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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帝-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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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书生挠了挠脑袋,说道:“小生最是擅长诗词,只是听了小哥这么一说,诗意已无。心中唯有剩下百姓,小哥可害人不浅!”
陆承启哈哈大笑,说道:“当浮一杯!”两人旁若无人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十二阁臣也饮了一杯。陆承启“诗意大发”,忍不住剽窃了一首流芳千古的词:“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词唱罢,惊得四下无声。徐崇光等从未想到,小皇帝的文学造诣也如此高深,一时间吓得连酒杯都端不稳了。唯有那书生品味良久,叹道:“此乃千古绝唱,我远远不及也!小哥果然高才,小生佩服!”
陆承启这是剽窃的,哪里经得起恭维,只好红着脸,喝了一杯花雕酒,才说道:“谬赞,谬赞!”但他心中却是惆怅不已,因为他再次想起了自己远隔时空的父母,但愿人长久,可这已不是千里共婵娟了,而是千年,那时候也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在。
陆承启消沉了一会,才兴致缺缺地问道:“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书生说道:“小生姓苏名轼,字子瞻,眉州眉山人。”
陆承启听了半句,便瞪大了眼睛,在原作者面前剽窃他的作品,自己也算是千古奇人了。好在苏轼现在还年轻,做不出这等包含哲理的诗词,也没有被人捉住痛脚。
陆承启惊得结结巴巴:“你是……你是苏轼?”
第二十四章:苏轼苏子瞻
苏轼好像也被陆承启吓到了,怔怔地说道:“难道小哥曾听说过小生吗?”
陆承启心道:“不仅听说,还崇拜得紧啊!不过,你今生恐怕没有被贬的机会了,而那些名垂千古的诗词也写不出那种韵味了,这都是因为哥乃当今皇上啊!”
陆承启很快压制住了自己的惊讶,毕竟他也不清楚苏轼有什么本事,若贸贸然启用,恐怕这是捧杀他了。陆承启作为一个皇帝,他要做到对自己的江山负责。宋朝名臣其实很多,但只怪那些皇帝不会用。像狄青、王安石、范仲淹、司马光、欧阳修……哪一个在后世不是大名鼎鼎?只是在这个时空,因为前朝和历史的变动,他们都还未出现在陆承启的视野里。“不行,回去得去查一查,吏部官员里面有没有同名的,若有,加以观察,再决定是否重用。”
苏轼没想到,陆承启一转眼之间,居然会想了这么多,陆承启回过神来之后,恢复如常,说道:“似乎在哪里听过,子瞻莫要惊讶。”
苏轼苦笑道:“小生只是一个狂生,在眉州便因言论过激,蹲过几日大狱,哪里有什么名声。若有,也怕是恶名。”
陆承启这才想起来,若不是他下旨去除不以言论加罪,恐怕现在苏轼还蹲在监狱里面。果不其然,苏轼说道:“好在当今圣上下旨,废除书生不能谈论国事,小生才得以出狱。听闻今年圣上再开恩科,小生自信经典读得还算可以,便立即赶过来了。只是恩科时间尚早,不得已便在坪山书院挂个名,好有个清静地方读书。对了,不知道小哥尊姓大名?”
陆承启笑道:“我叫陆允志,你直接喊我名字就可以了。”
苏轼也笑道:“陆兄原来是国姓,想来也是皇亲国戚了?”
陆承启摆手道:“陆姓也很正常啊,又哪里攀得上皇亲国戚?子瞻兄莫要多想,我不过平民一个。”
苏轼有点讶异,在他看来,有如此见识,却不是官绅人家,好像也说不过去。不过他不便多问,便道:“原来如此,陆兄是长安人士?”
陆承启笑道:“祖居于此,未曾远离。对了,当今圣上下旨开征商税,不知道子瞻兄有什么高见?”
苏轼叹道:“当今圣上虽年幼,但问题看得很准。小生曾研究过本朝税制,发现极不合理。一户农家,年入不过五十贯钱,却要承担国税十之七八;而商家年入百万贯,却不曾收税。长久以往,百姓苦矣。好在圣上明察,开征商税,以小生愚见,肯定能充实国库。”
陆承启被他说道心坎上,高兴地喝了一杯,才摇头晃脑地说道:“是啊,只是那些官员就不爽了,哪个京官没有一两处店铺?先前不用交税,他们那是纯收入。现在要征税了,便搞些小动作,恨不得一下子就取消。我看呐,圣上肯定会坚持到底的。”
苏轼笑道:“圣上创设监察司,便是要杜绝这类情况。这监察司设置得妙啊,官员没人管,他们自然是巴不得;若是有人盯着,他们就不好捞钱了。只是我怕监察司权柄过大,到头来可能无人能治。”
陆承启意味深长地说道:“这就要靠律法了,若人人遵守律法,这样的事又岂会发生?子瞻兄,你怎么看?”陆承启记得,苏轼在原先历史之中,写得便是关于律法的策论《刑赏忠厚之至论》,让当时的主考官欧阳修惊为天人。
苏轼沉吟一番,说道:“刑罚不宜过重,否则会重蹈秦朝之辙。亦不能过轻,否则赏罚不明。”
陆承启拍掌称道:“子瞻兄高论。其实在我看来,律法一途,乃是道德的底线,触犯了这个底线,就必须受到惩罚。杀人者偿命,打人者下狱。无规矩不成方圆,若律法得当,威严不容质疑,那犯罪成本大大增加,自然犯罪案件便会减少。同时,需要向百姓普及法律知识,告诉他们哪些是合法的,哪些是不合法的,只有律法掌握在大多数人手里时,才能做到律法的最大效用,不是惩罚犯罪,而是预防犯罪的发生。”
苏轼听闻这段话,思考了良久,叹道:“陆兄真乃当世张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苏轼受教了!”说罢,正待施礼,陆承启连忙拉住,道:“子瞻兄可折杀我了,我不过夸夸其谈,你不必放在心上。以你现在的见识,日后必成国家栋梁!”
徐崇光等人见陆承启和苏轼相谈甚欢,还专门谈及国事,不由得暗暗记在心上,包括苏轼其人。来年恩科,若小皇帝在殿试的时候没能见到苏轼,那就大拂圣意了。
可陆承启的心思谁能懂?他想到苏轼少年成名,仕途却一直不顺,除却他自己耿直之外,没遇到好皇帝也是主因。但若说其中没有嫉妒的意味,陆承启也是不相信的。说实话,他并不想苏轼像历史上那样,郁郁寡终,一生抱负未得实现。
两人完全撇下了自己的同伴,觥筹交错,一直畅饮到天亮,所谈话题,上至天文,下至地理,无所不谈。这也让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就差烧黄纸结拜兄弟了。及到后来,两人都喝得酩酊大醉,陆承启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宫中的。
待到醒来,已是午时,陆承启晃了晃还是晕乎乎的脑袋,心道:“若还是以往的身子,恐怕早就大病一场了。好在这一月以来合理饮食,加以锻炼,才恢复点底子。”
陆承启醒来后,只见周芷若便端来一碗醒酒汤,几乎是强迫着陆承启喝了下去。原本晕乎乎的脑袋,竟奇迹般消失不见了,感觉头脑一阵清醒,连呼吸的空气都清新好多。
周芷若嗔道:“皇上,以后可不能再喝醉了,你是皇上,有许多国事要处理的!”
陆承启笑道:“朕不是下旨,放京中官员两日假期吗,这国事不断,哪一日没有?好了,梓童,朕答应你,以后喝酒都向你报备,如何?”
周芷若这才高兴起来。难得有两日假期,不用处理政务,陆承启和周芷若一同便出了宫,在长安城玩了两日,兴致来了,还出了城门,去到乡村,亲身体会了一番农户的艰辛。
看到辛勤劳作的农户,陆承启感觉担子更重了,他有责任让自己的江山传承下去,有责任让辛勤的华夏子民屹立在世界的巅峰,免遭日后女真人、蒙古人的荼毒。想得越来越多,陆承启觉得自己已经慢慢融入大顺皇帝这个角色了。
第二十五章:惊人的商税
距离陆承启下旨开征商税,已经不知不觉中过去了一个月。这一日,陆承启特地去到了户部衙门下设的商务部,在监察司司长许景淳的陪同下,一起见证商税开征的第一个月。
新任户部尚书林镇中本来还是挺清闲的,只是他没想到陆承启居然会亲自过来。本来他过过总账就行了,可陆承启这一来,他就不能偷懒了,必须找点事做做,不然御史台参他一本,弹劾他尸位素餐,就算陆承启能饶过他,他也没面目见同僚了。
陆承启见他们把算盘敲得噼里啪啦响,而户部小吏则捧着大把大把的铜钱进进出出,过了帐之后,再封存放入国库之中。
这记账的方式又繁杂又慢,有时候还做不平账目。陆承启唤来正在一旁敲算盘的林镇中,说道:“你且拿一张纸来,朕教你们一种记账方式。”
皇帝的命令,谁敢怠慢?不多时,笔墨纸砚,文房四宝就被拿了过来。陆承启拿起毛笔,在纸上画了一个表格,分别写上“借”、“贷”两个字,然后按照一本账目,把刚刚收入的商税,写入应征工商税收。陆承启说道:“这是借贷记账法,这个方法的原则是有借必有贷,借贷必相等。这个方法的原理是,只要有钱财的转移,都会有资产、负债、所有者权益等要素的产生,而有借必有贷,不可能凭空而来,用这个方法一查,就能知道,那些商家是不是偷税漏税了。”
林镇中一时间不明所以,但稍加思索,拍手称妙:“陛下果然是天纵奇才啊,如此妙法,实在是臣等的福音!”古代的人最烦的就是做帐了,因为一不小心做错之后,老是找不到错的地方在哪,账做不平,坏账就多。更要命的是,一些户部小吏,仗着自己做帐水平“高明”,竟敢明目张胆偷窃国家财务,偏生谁也查不出来。但这个方法一旦加以雕琢,全国推行,那些不法小吏则再也没有漏洞可以钻了。
陆承启还打算,让户部把收钱的和记账的、支出的官员分开,既互不相干,又紧密联系,缺少哪一环节都不行。陆承启把这个想法一说,登时引起了户部内的大地震。慑于陆承启的威严,才不敢反抗。
林镇中倒是没什么,一来他任户部尚书的时日尚短,还没建立起自己的班底。既然如此,打乱重组也是可行的手段。林镇中说道:“臣明日便把户部整改奏折呈给内阁。”
陆承启就欣赏林镇中这雷厉风行的作风,毕竟一个肯用心做事的干吏,比一个只会夸夸其谈,却不会动手的庸官强多了。
陆承启等到中午,京兆府的商税才收录完毕,林镇中颤抖着,把账目递给陆承启的时候,自己都激动得不行。本来还以为国库空虚的他,暗自恼恨徐崇光扔个他一个烂摊子,却不料剧情开始神反转。
陆承启稍一过目,便吓了一跳,哪怕他已有心理准备,可这数目实在是太惊人了:“一个月的商税居然有二百万贯以上?”
林镇中激动地说道:“陛下鸿福啊,陛下圣明啊!这商税竟如此之高,还仅仅是京兆府,若全国三十六州,十二府全都开征商税,岂不是月入近千万贯?一年就上亿贯啊,陛下果然高瞻远瞩,臣所不及也!”
陆承启从震惊中恢复过神来,也没听进去他的马匹,反而是摆了摆手道:“不然,依朕看来,不可能有这么多。首先,京兆府乃全国最繁华地区,月入两百万贯不足为奇。但大同府、辽州、燕云十六州、银州、夏州、绥州等地,却是贫瘠不堪,哪来那么多商税?倒是西域边境,可征得不少。你要想一想,我朝关税要怎么设置。”
林镇中不明所以,问道:“陛下,这关税是何物?”
陆承启回想了一下关于关税的知识,说道:“关税,乃外国商品进入我国的时候,向我国缴纳的税。关税在于保护本国商品,比如外国商品很便宜,一贯钱可以买千个;而我国商品一贯钱只能买百个。这时候,征了关税之后,外国的商品可能就要升价到一贯钱买八十个左右了,那样岂不是保护了本国的商品,还增加了税收吗?”
林镇中恍然大悟,说道:“陛下圣明!”
陆承启不悦地说道:“莫要溜须拍马,朕不吃那一套。朕给你十日时间,要成立一个海舶司,隶属户部,专征关税。海舶司内部也需三权分立,不得一家独大。你先拟好条例,便呈给内阁,完善之后,再由朕过目,下旨以告天下。不过,铁器、粮食等战略物资,若有谁敢出售外国,必不能饶,一旦查获,打入监狱,审清案情,秋后处斩。”
林镇中领旨,陆承启则心情大好地走出了户部衙门,回到了皇宫,歇也不歇,径直走向文德殿。内阁十二大臣有六人轮值,今日恰好是徐崇光主持,见到陆承启到来,连忙施礼。
陆承启说道:“今日朕去看了看户部的商税征收情况,发现了一个重大问题。”
徐崇光心中一咯噔,心道:“难道是商税征收不顺利,小皇帝来发脾气了?”抬头看了看陆承启的神情,并没有怒气上涌,也没有兴高采烈,好像面无表情一样。他提着心,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发现了什么问题,不妨提出来,与内阁一并商议?”
陆承启叹道:“仅仅京兆府一府之地,便月入两百万贯商税,朕恨啊,为何当初没有魄力,全国开征商税,以至于国库少收入了几百万贯钱银!”
徐崇光被“月入两百万贯”这个庞大的数字给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道:“老臣有罪,当初不应阻止陛下……”
还没说完,陆承启就打断了他,说道:“徐卿哪里话,稳着点也没有错,是朕心急罢了。这样吧,大顺朝的商人们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他们的子弟急需功名,而朕也急需人才,内阁立即拟旨,全国开征商税,优惠与先前一样。”
徐崇光也是当过户部尚书的,哪里不知道当家难的道理?先前是抱着金鸡去向要饭的讨东西吃,却混不知道自己守着金山。他感叹一声,若是这政绩落入他手里,青史上又会留下他浓重的一笔。
可他也知足了,内阁首任首辅,也足以青史留名。做官做到他这份上,也算是到头了,若再往上加,就是太子冼马、太子太保、太师、太傅这一类虚职了。这些虚职,就和国公、王爷一样,都没有实权,空有品阶,皆享一品官俸,却是虚职。
徐崇光等阁臣立即开始拟旨,给陆承启过目之后,陆承启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属于我的时代,终于到来了!华夏百年屈辱,我决不会让它出现的!”
第二十六章:皇家军校
翌日,全国开征商税的圣旨一出,全国哗然。同时伴随出台的,是减免土地税的圣旨。陆承启亲自拟定,一亩地仅抽收成之一成。先前的税制实在是太不合理了,农户一亩地如果达不到国库的要求,则需要补足差额。大顺天下疆土如此广袤,土地有肥有瘦,哪里能产出皆相同?
陆承启知道,先前这般也是被迫无奈。太祖重农抑商,原本是为了恢复生产,打压不法商人。可时代变迁,旧时的制度未必适合今天。陆承启的大胆改革,把徐崇光吓了一跳。但一想到仅京兆府一府之地,一年商税就可以达到两千四百万贯,足以抵掉少收的两成农税,他也没有了反对的底气。
这道圣旨一下,哪怕是在偏远的乡下,都有驻地方监察士来回宣传,这也是陆承启亲自下旨,一定要执行的。
那些监察士原本极不乐意,但看到乡间农户箪食壶浆,像迎王师一般夹道相迎,皆泪涕纵横,高喊皇上万岁的时候,他们的不满也被那质朴的感激给抹去了,不由地感慨道:“圣上乃今世圣人也!”
这些细节,都被监察司一一呈送给陆承启。陆承启看罢,感慨道:“朕原本只是觉得农税不比商税,如同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下定决心弃之,却得到天下农户民心,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这句话被内阁首辅得知后,徐崇光那小老头也感慨道:“吾自幼家贫,一家六口仅一亩三分地,若有此良政,家严又何至于英年早逝?时也命也!”
而就在全国都陷入一片欢腾的时候,陆承启悄悄来到了兵部衙门,径直去见了年已六旬的兵部尚书秦怡康,劈头就问:“秦卿,军中今年晋升军官,年岁约几何?”
秦怡康正待施礼,却被陆承启这一句无头无脑的话问得哑口无言,旁边的侍郎,也是一般六旬的老头说道:“启禀陛下,今年晋升军官共一百零五人,其中裨将十五人,中郎将五人,其余皆是校尉。”
陆承启再接着问:“全国军中,老弱病残有几人?”
那六旬老头说道:“约有五万之数。”
陆承启点了点头,他心知全国军队不过四十多万,五万老弱病残已经是很好了。他唤来后面的小太监,拿出一道圣旨,就在兵部尚书的官桌上,站着写了一道圣旨:“制曰:今边军、禁军、厢军,凡身有残疾、年岁高于三十五、尚未晋升小校者,当即勒令退役回乡。退伍费用每人十贯钱,三亩地。若军功突出者,按军功多得一到五亩田地。当日执行,不得有误。监察司全程监察,务必使从军者退伍费与军功田落入退役士兵手中。同时,今年晋升的军官,立时进京面圣。洪祥二年九月初三。”
陆承启写完后,把圣旨递给秦怡康,说道:“朕需要一个月之内,看到没有老弱病残的军队。秦卿,你需要多些用心了,不要再招厢军了,朕要募兵,宁缺毋滥,懂吗?钱银与田地,与户部协作完成,朕不想看到六部互相疏远。”
秦怡康没想到陆承启对于军队的插手,来得这么突然,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只好说道:“臣遵旨!”
陆承启瞥了一眼面若死灰的他,知道他还寄希望于喝兵血,冷冷地说道:“朕的监察司若查出有人再喝兵血,吃空饷,朕就要他人头落地!秦卿,你应该明白怎么做了,是不是?”
秦怡康本来是文人,哪里见过如此铁血的手段?吓得伏倒在地:“陛下明鉴啊,臣已将不法所得全都上交给国库了啊,臣……”
陆承启不耐烦地说道:“朕不是来翻旧帐的,只是让你知道,朕的眼里容不下沙子。只要你现在奉公守法,朕绝不会拿你怎么样。”
说罢,他看了一眼正平视远方,从未斜视秦怡康的那个高大老头,陆承启看得出来,此人乃行军出身,可能还真正见过血的老将军,不由来了兴趣:“这位卿家,叫什么名字,官居何位?”
那老头愣了一下,恭恭敬敬地答道:“微臣狄青,乃兵部员外。”
陆承启心中震惊不已,按照历史来说,狄青应该已经去世了才对。但历史上狄青是因为遭受排挤才郁郁而终的,在这个时空,他并未爬到宋代枢密副使那般高度,自然所受到的排挤会少很多,现在才得以保持健康。
狄青是什么人?宋代战神啊!一生战功无数,所向披靡,在评话书里,他可是能和杨家将打成平手的人物。陆承启早已经神往已久,没想到居然能见到他真人!
陆承启感慨道:“可惜卿生不逢时啊!”
狄青却微微一笑,道:“廉颇六十尚能饭,臣虽不才,亦能骑马上阵,随军出征。”
陆承启也笑了,说道:“老将军果然英雄,可朕已舍不得你再次上战场了。朕今日本想处理军中腐败问题,没想到今日见到将军,那朕的下一步计划就有人选了。”
狄青突然间扬起了头颅,那花白的胡子,看得出他内心的激动:“陛下请示下,老臣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陆承启用手托着狄青年迈的身躯,叹息道:“若卿二十年前遇到朕,那该多好!不过,现在仍未迟。朕欲成立皇家军校,召集禁军、边军、厢军,三军军官,逐一进行培养。而这教习的人选,朕始终举棋不定。但一看到将军,朕便知道,朕之廉颇已经来了!”
狄青疑惑地说道:“陛下,狄青声名不响,为何这般笃定老臣?”
陆承启笑道:“朕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的,老将军,那些大顺军队的未来,就交由你培养了。朕在这里,拜谢老将军!”
狄青的确被感动了:“陛下折杀老臣了,老臣定会为陛下培养出最好的军官!”
陆承启哈哈大笑道:“有将军如此人才,我大顺何愁不兴旺?老将军,不日圣旨将下,你需做好准备,随时前往皇家军校任教。”
狄青大声说道:“老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陆承启又再与狄青探讨一番,如何训练军官,两人都共同意识到,军纪才是一支军队的战斗力。陆承启则很无耻的把“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搬了过来,惊得狄青大呼陛下圣明。
陆承启强调了军纪之后,再把培养的宗旨说了一遍,狄青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陆承启是要用这一招收拢军心。但这军队本来就是天家的,他也不过是为天子服务而已,自然会用心教导。
谈了良久,陆承启才回转宫里,留下狄青一个人怔怔地呆在那里,好似刚刚做了一场梦一样。秦怡康则用酸溜溜的语气说道:“恭喜你了,狄教习,看来你的仕途要一飞冲天,不需要在本官这里龙困浅滩了。”
狄青回过神来,说道:“大人折杀狄青了,狄青有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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