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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2铁血中华-第3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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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影响远比看起来要大的多。

别看祁睿不吭不哈,当李延年把自己的技巧给用上之后,这位公子哥很快就学到了其中的精髓。而且祁睿明显避开了李延年已经插手的部分,祁睿就在开关窗户,调整热水壶等方面上做出了调整。但是在让老师讲课更舒适的角度来看,祁睿的做法与李延年如出一辙。

如果仅仅是这点,李延年还不会有太大的感觉。祁睿毕竟是学,是在李延年后面的。在学习的过程中,李延年很快就发现祁睿的特色。他总把老师头一天讲的东西应用在第二天,第二天听课的时候又把当天遇到的问题以及自己解决的思路向老师提问。

相同的工作遇到的问题都差不多,祁睿采取这种温故而知新的模式,老师讲起来就能有非常强的针对性。同学们听起来也感同身受。这一来一往,教课效率大大提高。祁睿带头这么干,同学们也跟着这种步调走。工作当中遇到的核心问题就从不会,逐渐变成了能否更好调整自己的心态来面对这种需要耐性的工作。

接下来,早上的早操,10点钟开始的20分钟运动,午休,下午的中间运动,都在祁睿带领下被充分利用起来。工作当中积累起来的烦躁经过一阵有效的运动之后消失了,大家对运动的认知都加深了不少。

李延年的心里面固然对祁睿很佩服,不过一种对立的情绪有增无减。按照李延年的经历,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拉进和老师的关系。老师更多的讲解能让李延年得到比旁人更多的感受,老师针对李延年的点拨让他能有拨云见日的提升。

祁睿的做法无疑充满了公子哥的作派,那些珍贵的点拨被普及给了每一个人。李延年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但是李延年感到了“危机”。以往被老师的重视不见了。

军人不是文官,统计类工作要干,日常的训练也不能少。技术进步明显,这个工作组就调整成了半天工作,半天训练的模式。李延年对祁睿的不满再次加深了。祁睿的训练模式明显和其他人不同。例如仰卧起坐,别人一般都是整个上身全部抬起,上半身坐直之后继续向前俯身,头碰到膝盖。祁睿两只手拽着毛巾的一头,毛巾中部兜着脖子,只是让上半身稍稍离开地面。这种模式并非离经叛道,不过军队都喜欢更强有力的做派,这种模式现在很多基层不再是主流。

“投机份子!”李延年心里面给祁睿下了个定义。

投机份子都是很奸猾的家伙,当祁睿在所有训练项目都用很有效率的办法完成之后,李延年认为祁睿这就是偷懒。凭什么别人挥汗如雨,这位公子哥就神定气闲从容不迫。等到刺杀训练开始,李延年就觉得来了机会,刺杀是李延年最精通的项目。在他所在的部队里面,论起刺杀水平,他是公认的第一,军事标兵。每次军里面的演示中,李延年都会被选中。在这个领域,他终于有机会好好的让这位公子哥知道厉害了。

分组的时候李延年选择了和祁睿一组,穿好防刺服,李延年和祁睿两人拿起了训练用木棒。两根木棒按照规定稍稍相交,李延年就发现事情不对头。身为刺刀术的精英,仅仅这么一碰就能感觉到太多东西。李延年发现祁睿的力量绝不在他之下,对于力量的控制水平高到了李延年前所未见的地步。

刺杀练到极高水平的时候,大家往往用“刺刀跟活了一样”进行形容。这是行家里手才能体会的东西,上了刺刀的步枪在手中可以划出各种灵巧的线路,仿佛那不再是坚硬的木头与金属的组合物,而是一种能够随意变化的武器。

木棒仅仅一碰,李延年就觉得从木棒接触的部分感受到的是对方双脚仿佛长在了大地一样的感觉。来不及多想,一声令下,训练就开始了。

其他捉对厮杀的军人们的木棒碰撞声接连响起,李延年与祁睿这一对的木棒之间并没有太多的碰撞声。两人的刺杀动作不断变化,点到为止。并非两人互相客气,在一个动作准备开始前,两人都看到对方不仅做好了破解的准备,还有反击的路数。两人当然不肯中了敌人的圈套,立刻进行调整。一方的调整带来了对方的应对变化,试探与反试探接连不断。

刺杀作训员脸都微微发红,身为行家,他没想到在训练场上居然能出现如此高水平的对战。他再也不去管别人,屏息凝神的看着这一对的模拟战。

李延年心中大惊,他从没想到能在公子哥中遇到如此对手。刺杀是一门苦功夫,需要成年累月的训练。入伍以来,李延年早就习惯了每天练习。十几年来枪不离手,这才造就出他今天的成就。一个肤色比较白皙的公子哥也会十几年的苦练么?李延年认为这是无稽之谈。

紧盯着祁睿的动作,李延年准备拼了。刺刀战与刺刀训练根本不同,在到处是敌人的战场上,若是他们两人这么长时间纠缠,只怕后面已经有对方的战友挺着刺刀从背后刺过来了。光复军的三人刺刀小组讲究的就是互相保护。即便是单对单的刺刀训练,李延年也没有想把时间拖到失去实战意义的长度。

就在此时,祁睿居然率先动手了。他手中的木棒再无任何花哨,随着突然发动的箭步,祁睿手中的木棒以惊人的速度刺向李延年的胸口。李延年毫不迟疑的也先祁睿胸口刺去。咚的一生,祁睿的木棒前端已经顶在了李延年的胸口。

随着撞击感,李延年突然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不仅是因为祁睿的木棒率先刺中了他,祁睿沉肩滑步,很巧妙的避开了李延年本以为至少能够同归于尽的一刺。

引以为傲的刺杀术居然输的这么彻底,支撑李延年的支柱仿佛塌了。输给了一位公子哥的事实,让李延年只觉得万念俱灰,整个世界仿佛没了道理。

“啪啪……”“好!”刺杀术作训员一面忘情的鼓掌,一面大声叫好。如此精彩的刺杀战多年未见,光复军里面越来越重视武器。风气向着“炮口越多越正义,炮管越粗越民主”的路数上玩命狂奔。刺刀战已经被认为是最后时候的手段。为此觉得世风不古的作训员看到远超以往水平的刺刀战实战,感动的几乎要热泪盈眶。

若是战场上的光复军能够拥有这等水准的刺刀刺杀术,敌人定然会被打的溃不成军。如果作训员看过21世纪的日本动画,只怕他会兴奋的高喊,“徒手拆高达啦!”

不管对战双方的心情,作训员,学员们都为这无比精彩的对战高声喝彩。之后的发展很容易想象,为了能够让学员们学习更强的刺刀技巧,李延年与祁睿再次进行了多次演练。有这两个活教材,作训员让他们两个把整套刺刀刺杀术从头演练到尾。他从步法,姿势,发力方式,详细讲述一番。

其他学员一一和祁睿与李延年过招,然后他们深刻体会到了这两位刺刀高手的威力。同样的招式,同样的技法,在两人手中恰恰能展现出招式与技法的本质。并非是技法不管用,而是大家根本就没有理解透这些技法的本质。

得以充分展现刺刀战深邃内容的作训员嗓子都有点喊哑了,一众学员都练得大汗淋漓,开始休息的时候,作训员兴奋的问李延年,“李学员,你练了多久刺刀?”

李延年运动了这么长时间,心情也舒缓了不少。他答道:“十五年。”

“祁学员,你练了多久?”作训员转头问从容不迫做着运动后充分舒展的祁睿。

祁睿想了想答道:“我是从连枪术开始的,从那时候算的话,我练了二十二年。”

“门里出身啊!”作训员恍然大悟。

即便是大量运动之后情绪不容易剧烈波动,李延年心中也是大震。祁睿比他多练了七年,这很好的解释了李延年失败的原因。可一位公子哥居然能吃得了这样的苦,这件事情本身让李延年觉得世界好怪异。

为了能够摆脱下层的身份,李延年不得不用汗水铺路。祁睿这样的公子哥又是基于什么样的理由才坚持下来?难道他也有需要用汗水和辛苦铺路才能达成的目标么?

第167章 危机扩散(九)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李延年没想到自己居然碰到了如此强劲的对手。拳脚、刺刀、军事基础、文化考试,祁睿在每一个方面最次也不在李延年之下。这对李延年来说是巨大的压力,他能一路爬升到现在的层面,靠的就是这个考试与评估系统的选拔。

那些有背景的公子哥们只要能够通过普遍平均线就可以得到晋升,李延年这类人需要每次考核都在优秀之上才能“关关难过关关过”。普通的成绩早就不被李延年看在眼里,他的荣誉和晋升完全基于远高平均成绩的基础之上。这是李延年的痛苦所在,也是他的骄傲所在。

李延年还看出了祁睿的怪异之处,祁睿又固执又灵活,任何人优秀的处理方式都能让祁睿感兴趣。但是经过请教与模仿之后,祁睿往往还是坚持自己的老办法。这与李延年那种要么不变,要么大变的态度成了鲜明对比。

既然祁睿肯学习别人的经验,李延年也决定学习一下祁睿。当军事评估结束后,李延年找到祁睿谈起此事。祁睿没推脱,也没糊弄。他解释道:“我有我自己的长处和不足,所以我只能在我自己的这种基础之上选择适合我的路数。全盘学习别人,要学的东西太多,我懒。办不到那么累的事情。”

李延年大惊,不知道学习好的东西几乎是一种罪恶。公然承认自己懒到无法改变自己,这就是罪恶中的罪恶了。至少李延年坚持这样看待问题。所以他无法理解这样的懒鬼为何能办到李延年都办不到的事情。

真心话有种难以形容的力量,李延年不得不感受到祁睿的诚意。于是李延年换了个问题,“那你最近在学什么?”

“任何事情都要考虑它本身的存在,而不要去乱牵扯别的东西。把本来没有因果关系,只是简单的同时发生的事情强行联系,这是我的大问题。”祁睿坦率的回答。

“能不能说的更明白些?”李延年被祁睿的话给绕晕了。

“举个例子,如果我现在玩起封建会道门的鬼把戏,跳舞求雨。然后下雨了。我自己必须认为这两者之间其实没什么关系。”祁睿说的更具体了一些。

“这不是废话么!”李延年忍不住怒道。祁睿有个好处,他并不难以接触。这些年的学员一起当下来,李延年发现和祁睿其实可以很轻松的交流。

见李延年情绪激动,祁睿忍不住再次解释一下,“我每天都做对某些事,做错某些事。我总是把做对和做错的事情与之前我的一些想法联系起来。我最近认为这么做大错特错。”

“不就是觉得考试成绩和考前对知识点的认识有必然联系么?你现在才明白这点?”李延年更加清晰的评论道。

“啊?”祁睿一惊,“你早就理解了这个道理啦?”

“我参加了那么多次考试,若是不明白这个道理,我只怕早就死了。而且没理解这道理之前,我真的是死的心都有!”李延年万万没想到稍在自己之上的祁睿居然没能明白这个道理。不过他很快也就释然了,公子哥么,觉得付出了就一定会有回报,学习了就一定可以提高成绩。世界对他们就是这么宽容,而对立李延年这帮下层出来的人,世界展示出来的则是更冷酷的本质。只有过五关斩六将才能得到机会。把煮熟的鸭子牢牢咬进嘴里都能遇到鸭子飞走的结局,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因为他们太明白肉眼能看到的事实之下有着更强大的力量存在。那股力量就操纵在祁睿这等阶层的手中。

“祁睿,你父母是干什么的?”李延年问了个比较私人化的问题,对于有能力的祁睿,李延年的敌意虽然没有降低,但是尊重的心思日渐增加。

“我母亲是个大学老师,不过已经退休了。”祁睿用了早就准备好的回答。这个回答是他老爹韦泽给的建议。能利用别人的智慧,祁睿从来不会拒绝。

果然,李延年立刻就觉得祁睿更顺眼了不少。大学老师在中国人眼中代表着知识、德操、人品。而且退休的大学教师又有着亲民的属性,除了在工作中积累起来的知识与社会形象之外,退休之后的大学老师并无任何权力。没有权力人畜无害的知识份子,是很容易被人认同的。在李延年看来,祁睿的优秀也找到了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有这么优秀的母亲,祁睿自然能受到更好的教育。

现在的世道和以前不一样,解放前大家谈起父母会非常习惯的谈及父亲。不过解放后就出现了比较大的变化,女性就业带给女性们足够的上升空间。父母双方比较起来的时候,未必就是父亲一边占据了绝对优势。现在把母亲排在前面的人越来越多,李延年也逐渐习惯了。

“很好。”李延年赞道。

就在两人开始进入无话可说的前奏之时,周少康跑了过来。军事训练重新开始之后,学员们总算是松口气。摆弄武器远比摆弄笔杆来的轻松,能够进入中级班的学员们都有同样的感受。所以训练结束之后,周少康跑来拉着自己队出去喝酒。干五天休息一天是中国的传统,今天正好是第五个工作日。老师们也休息,大家正好可以趁着晚上出去放松一下。

若是只懂得一味与公子哥对抗,李延年无论如何爬不到今天。李少康邀请,李延年也就坦率的接受。于是这队人马就去了学校外面的饭馆包了个包间,开始吃饭。

“先为咱们队获得军事训练总分第一干杯!”点完菜,李少康先给每个人面前的空杯子里头倒上酒,然后端着酒杯站起身吆喝着。

“干杯!”所有成员都一起起身喊道。四十个小组里面勇夺总分第一,这是非常令人感到欣喜的结果。光复军的考核从来都要公开,不管李延年有什么看法。所有人面对的压力其实都差不多。

“再接再厉,其他考核上也再创佳绩!”李延年跟着喊道。有这么一群水准不错的队友,他也不会觉得不爽。考核总分450,他们小组的第一和第二名的小组只差了11分。平均下来,一个人才多了一分多一点。中级培训里面真的是藏龙卧虎。若是他们小组里头有一个人水准不行,总分立刻就会被拉下一大截。排名第四的小组李延年很熟,他几个熟悉的战友就在那个队伍里面。之所以排第四,就是因为其中一名战友急性肠胃炎发作。他的50分只得了19分。若是那家伙没有生病,可是会有一番龙争虎斗呢。

谁也不敢吆喝再夺第一的狂话,于是所有人都跟着喊道:“再接再厉!再创佳绩!”这种在黑板报上和文件报纸上无数次出现的标准用语被年轻军人们一起喊了出来。

口号结束,众人落座。韦泽都督有个教诲,“我不希望看到军队里头有人耍富,所以我个人认为如果是私下的吃饭,同志们应该均摊。”

都督发话了,这个精神也就普及到全军。军人收入挺透明,少数富家人显摆的结果就是造嫉妒。可不请客也会造白眼,这是因为农民的习性不是十年二十年内就能彻底洗净。以前地主们不管平日里如何胡作非为,到了灾荒年就得施粥。吃大户在农业社会也是一种被认同的举动。好歹也能缓和一下社会矛盾。倒是AA制会被认为是一种凉薄的举动。

军官的收入比较高,很多军官的收入甚至是家里面的重要经济来源。这帮独立生活的年轻人们自然知道“请客要回请,回请的档次要更高”的传统习俗,可让他们办到却是千难万难。工业时代粉碎了大家族,创造出原子化的个人和家庭。AA制的确能在社交数量几何比例增加的情况下降低了大家的社交成本。所以都督的命令不管遭到何种议论,执行起来倒是很彻底。

每个人就先拍出十块钱作为基本费用。年轻人爱热闹,这么简单的小事在等着上菜的时候也能搞出花样。

“这样,每个人先说个笑话。笑话要是不好笑,那就得继续说。要是实在说不出,也不想说了,那就再加五块钱。”胡行至提了个节目建议。一众人都觉得心里发虚,让大家打仗拼命很容易。让他们说笑话,这可就有点难度。不过年轻人都不肯轻易退却,于是就硬着头皮上了。

其实这本来也就是个玩笑而已,不管说的好笑不好笑,其实只是逗乐。所以前面八位都过关,只剩了祁睿一个人。胡行至吆喝着,“你看大家都过了,这五块钱没人出。要么祁睿你就老老实实把钱出了。这多圆满。”

有人带头起哄,于是过关的众人一起跟着起哄。“就是,赶紧把钱拿出来。”“老老实实认输吧。”

祁睿露出了为难的表情,他从兜里又掏出五块钱,大大叹口气,“大家说的没错,我这人不懂说笑话,所以我就不说笑话了。不过啊,我听说一件事。有个养猪的农民伯伯猪养的不错,赚了不少钱。有天来了个工商的,和颜悦色的对大爷一笑,然后问道,老大爷,你的猪养的这么好,你平常都给猪吃什么?农民伯伯说,剩菜剩饭,我们不吃啥,就喂猪吃啥。工商立刻变脸,对大爷怒道,你这么不好好养猪,猪能长好么?这不行,罚钱!”

祁睿语气平淡,话语从容。大家还真就听进去了。

“过了几天,又来了一个工商的。和颜悦色的对大爷一笑,然后问道,老大爷,你的猪养的这么好,你平常都给猪吃什么?农民伯伯说,牛奶鸡蛋,烧鸡烤鸭,我们怎么上贡。就给猪吃什么。工商立刻变脸,对大爷怒道,猪,牲口。现在这么多人民还吃不到这些好东西,你居然给猪这么吃!这不行,罚钱!”

“再过了几天,又出现了一个工商的。和颜悦色的对大爷一笑,然后问道,老大爷,你的猪养的这么好,你平常都给猪吃什么?农民伯伯这次也和蔼的一笑……”祁睿说到这里,摇了摇手中捏着的钞票,用夸张滑稽的然后轻轻放在桌上,“我每天给猪五块钱,想吃啥买啥。”

“哈哈!”听到农民伯伯斗智中战胜了工商,有些比较迟钝的兄弟大笑起来。

不过那些反应敏锐的兄弟已经咋么出滋味。

“滚!”

“你才是猪!”

“去死!”

笑骂声立刻响起。这么一折腾,气氛立刻活跃起来。虽然这笑话稍微有些阴损,逗乐效果绝对强烈。李延年看着透出些流氓无产者模样的祁睿,也觉得亲切很多。此时菜也逐渐上齐,年轻军人们在仿佛永远不会被满足的胃口驱动下狂吃海塞。

吃了一通,饥饿感初步消除。胡行至端着酒杯问道:“这次会不会和美国打起来?”

最初大伙的统计工作干的不好,固然有不熟练的主要因素。那几天在报纸上出现的中国外交官遭到美国纽约警察殴打事件让年轻军人们对此很有兴趣。民间怎么想并不重要,军队,特别是北美军区出来的军人都感觉中美之间的战争不太可能避免。区别大概只有大打或者小打。军人们只是对何时开始打,以何种理由开始打比较怀疑。

现在培训上了正轨,沉重的压力卸下之后,这个问题再次被提出来。

“现在一直没听到动静,也许不会因为这个打起来。”李少康说道。

胡行至连连摇头,“未必,你看到光复军报上讲,根据公约,各国大使有外交豁免权。非刑事以及其他重大问题,是不能去动大使的。更何况我们的大使只是开车在街上走,完全不涉及丝毫违法。这等事情若是咽下这口气,美国人以后只会蹬鼻子上脸。”

听着这些评论,李延年心里面还是有些芥蒂。这帮公子哥们谈起战争的语气让他很不爽,提起战争,李延年能考虑到的就是战斗、死亡。这不是因为怕死,而是他不觉得公子哥们的战争理由是他李延年的战争理由。

第168章 危机扩散(十)

“祁睿,你怎么看?”李延年端着酒杯问旁边的祁睿。有关中美开战的事情已经讨论了一阵,祁睿始终一言不发,除了听就是吃喝。李延年认为得让祁睿发表一下观点。

饭桌上的盘子有长方形的,一看品相就是大规模生产的廉价瓷器。不过长方的盘子造型有点新意,在激烈的竞争中,店家出于成本考虑,只能用这样节省成本的模式来增加噱头。

盘子里面的鱼香肉丝差不多吃完了,祁睿用筷子把剩下的肉和蒜薹拨动几下。然后指着盘子说道:“我在北美服役,这大概就是美国的地形。在东北角那堆肉丝代表着美国五大湖地区的精华区。我们如果和美国开战,别的地方打不打倒不重要。若是能一举摧毁这一带,美国就完蛋了。”

中级培训班里面的军人来自各地,听了祁睿的说法,大家倒也静了静。目光都落在那个盘子上。祁睿又随便在盘子上放了几根筷子,“这是美国的大河以及山脉。西部地区地广人稀,民风彪悍,家家有枪。打过去的话,只怕就只能杀尽。东北地区冬季作战困难,我们若是想赢,我是觉得应该用摧毁的方式。从春季到秋季的战斗中把集中在五大湖的工厂、矿山给毁掉。摧毁美国的工业实力。西部倒不用太急,稳扎稳打的向南推进就行。”

地图虽然简陋,在年轻军人眼中已经很有即视感。听着祁睿的建议,不少人已经微微点头。讲述了自己的看法之后,祁睿却放下暂时充当教鞭的筷子。“不过我认为未来三年内爆发全面战争的可能性不大。我们没有做好全面战争的准备。”

“武器弹药和人口么?”李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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