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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2铁血中华-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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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可以去!”韦泽笑道,“不过陈兄弟,你既然来这里,想来可否知道东王派我前来这里是为何的?”
“若是清妖攻打到这里,便由齐王消灭清妖。”陈得隆答道。
韦泽笑道:“陈兄弟既然知道,那我要说的是,若是有消息清妖直奔这里,那陈兄弟就得带着你的人到安全的地方去。你若是出了闪失,我可没办法向东王交代。”
“这个我自然知道。”陈得隆答道。
韦泽继续说道:“另外,此时乃是打仗,我的军中在战时不行大礼。我看陈兄弟来的时候行礼如此简洁,就放了心。”
“这……”陈得隆看着韦泽,没有搞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作为杨秀清的外甥,在天京城里头是颇为颐指气使的,没想到韦泽突然提出一个奇怪的要求,而且理由也颇为充分。
想了片刻,陈得隆答道:“就听齐王吩咐。”
听了这话,韦泽的部下们脸色总算是好看了点。他们自然无力阻止陈得隆控制收钱,若是让他们向陈得隆再去行礼,这些人心里头真的没办法接受。
韦泽指定了陈得隆部队的驻扎地,就在水道旁边不远处。此时水道已经有大量船只通行,陈得隆立刻就开始安排部队开始按船收钱。韦泽正好带着自己的部将们回到营地。
一到营地,将领们已经忍不住说起了难听话,“东王这是什么意思?非得饿的我们喝西北风么?”
不等这局面继续发酵,韦泽冷冷地问道:“北王怎么出的事情?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你们若是能够让东王改了主意,那你们说什么都行。若是你们做不到这个,只是想说说话出出气。那我觉得你们还不如留着这口气暖暖肚子!东王可比你们知道的更多!若是东王知道你们说了什么,怪罪起来。你们说我怎么才能让东王消气?”
杨秀清密探多,这件事大伙都知道。而且杨秀清处置部下的狠辣,大家更是清楚。韦泽这么一说,大家都闭了嘴。
韦泽脸上虽然看不出来表情,不过心里面同样非常恼火。对于陈得隆前来收钱的事情,韦泽反倒没有那么激动,这点钱韦泽并没有看在眼里。他控制皖中的时候通过“完粮纳税”,每年税收几十万两银子。
若是没有被调到东西梁山这鬼地方,韦泽控制浙江,夺取上海之后,自然能开辟无数的财源。被杨秀清打断这个过程,才是韦泽最在乎的事情。其他的反倒都是毛毛雨。
除了这件最郁闷的事情之外,为了保护自己,为了保护自己部队里头与杨秀清没有瓜葛的将领,韦泽只能一视同仁的压制住上层里头对杨秀清的不满言论。而这样的做法就让韦泽正在秘密进行的挖出杨秀清密探的行动遭到了很大影响。
这些郁闷并没让韦泽为难太久,11月10日,负责后勤的李维斯带了一个中年人偷偷来见韦泽。
“齐王,这是我伯父。”李维斯说道。
韦泽打量着这位中年人,只见他身上有股子书生的感觉,却不是那种书呆子的模样。李维斯家里是徽商出身,既然是李维斯的伯父,不用讲,肯定是一位徽商。
念头一转,韦泽大概就猜出了这位中年人只怕是在被杨秀清的外甥陈得隆管理的水道通关上遇到麻烦,前来找韦泽帮忙来了。
虽然心里面有了些想法,韦泽就跟什么都没想到一样起身,说道:“李先生,不知你来这里有何贵干?”
第103章 麻烦(六)
“齐王千岁,臣下有个侄女,年方二八,尚未婚配。虽非倾国倾城之貌,但体态婀娜,脸貌姣好。臣愿献于齐王,与齐王铺床叠被,服侍在齐王身侧左右。却不知齐王意下如何?”李维斯的伯父李玉昌恭恭敬敬的问道。见韦泽沉默不语,李玉昌又道:“此女生来奇特,其身带异香,似无还有。所过之处,似麝似兰,最奇特是幼年曾有一云游道人断言此女乃贵相,虽无正室之望,却可母凭子贵,富贵无限。王爷千岁若能垂爱,则也不枉她这一世的造化……”
“啊?”韦泽整个人都呆了。他本以为李玉昌是来请求韦泽帮忙的,却没想到竟然是来献外甥女的。转头看向带着李玉昌前来的参谋部后勤部少校参谋李维斯,韦泽实在是无言以对。
作为参谋部负责对外联络买卖的主要成员之一,李维斯应该说贡献不小。他动用了家里面徽商人脉,在韦泽转销茶叶生丝,购买硫磺的事情上都出力不小。可没想到李维斯竟然在他伯父献女,或者说献侄女的时候如此卖力。李维斯伯父的侄女就是李维斯的堂妹。
韦泽当然知道李维斯,李维斯的伯父李玉昌这么干是赤裸裸的表忠心。对于韦泽来说,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把家里头的女孩子献出去,这可完全背离了韦泽的基本道德观。
腾的站起身来,韦泽对李维斯说道:“你跟我到后面去一下。”
说完之后韦泽也不理李玉昌,径直向后面的帐篷走去。李维斯立马起身跟着韦泽到了后面的帐篷。
“这是怎么回事?”韦泽板着脸问李维斯。
“表忠心啊!”李维斯坦率地答道,“太平军到了皖南这么久,只有在齐王您手下才算是赚到了些钱。其他时候都是被收了不少的税。眼下总参谋长带兵打破了江南江北大营,您的名声震动了整个安徽。徽商那边自然想和您拉上关系。可我只是您的属下,这层关系不够硬。他们身为商人,想见您一面哪里有那么容易。若是向您提亲,您是定然不肯答应的。所以他们就只能通过这法子来表忠心!”
在李维斯说话的时候,他那尖瘦脸型上的不大的双眼中闪动着某种相当冷酷却又颇为坚定的目光,这让韦泽生出一种看酷吏的感觉。
韦泽皱了皱眉头,“李参谋,你说的这跟你对此毫不知情一样?你觉得这么说我会信么?”
李维斯仿佛没听出韦泽责备的意思一样,他用并没有特别情绪波动的声音地说道:“总参谋长,我原本也不知情。而且他们这么一意孤行,我又如何能挡得住?我觉得总参谋长愿意不愿意,都会自己做主。等他们碰了钉子,自然知道您的想法。”
韦泽微微歪了一下头,问道:“我怎么觉得你们这是一个在唱红脸,一个在唱白脸呢?”
李维斯看来被韦泽的话击中了某一点要害,至少他暂时没有说话,而是在组织语言的意思。在这个过程中,韦泽也没说话,他盯着这位曾经因为私下主动联络徽商,差点被韦泽下决心给撵出部队的家伙。然而一个很扯淡的念头突然在韦泽脑海里头冒出来。就李维斯的这个看上去像是阴冷酷吏的模样,他的堂妹真的会好看么?
而李维斯看来已经准备好了语言,他慢慢地说道:“总参谋长,你去年命我与徽商联络的时候,说过一件事。在生丝茶叶价格谈判上,我们要先弄清楚他们的收购价格,再根据我们卖给洋人的价格,做一个比较均衡的利润计算。做生意自然要算利润,不过别人和商人之间做买卖,都是只看自己能赚多少,而且要最大的赚钱。只有你才是真的用商人的想法和商人做买卖。您还记得吧?”
“有这么一回事。”韦泽答道。他当时是希望能够长期利用徽商的商业渠道,所以自然选择了在当时的情况下能够完成长期合作的方法。
李维斯得到了韦泽的认同之后,才继续说了下去,“总参谋长,我不想当商人。因为商人没地位,官府、地方上的人,只要有点势力的都能欺负商人。我考功名考不上,这才投奔了太平军。我在您手下不仅学到了许多能耐,更佩服您不欺负商人的做法。所以我是真心的想投奔您。我是想跟着总参谋长您。至于我家的人送人给您,自然是为了他们的生意。虽然都是表忠心,却不是一码事。”
“就是说,你想让知道,你是我的人?”韦泽慢悠悠的问道。
李维斯听了韦泽的问题之后,立刻把本来就采取立正姿势的身体站的更直,他站直之后答道:“是!”
韦泽点点头,“我现在知道了!那你就跟我一起出去,见见你这位伯父吧!”
见到韦泽出来,在外头等的惴惴不安的李玉昌连忙站起身。
韦泽大马金刀的往椅子上一坐,说道:“我选女人呢,第一得读过书。没读过书,不通情达理的我不要。”
李玉昌见韦泽已经有同意的迹象,他连忙答道:“回禀齐王千岁!我堂兄住在杭州,她是我家堂兄的女儿。我家堂兄乃是当地举人,两年前不幸去世,我侄女孤苦伶仃一个人,我们知道之后带回了安徽。我堂兄自幼就教她读书认字,绝非不识字的乡下人!”
“裹小脚我决不要!”韦泽继续说道。
李玉昌听到这里,脸上已经有了喜色,“回禀齐王千岁,太平天国有令,绝不允许裹脚。臣下早就知道了。我堂兄对我这侄女可是疼爱的很,年幼时裹脚的时候,我侄女整天哭,哀求我堂兄不要再给她裹脚。我堂兄心疼我侄女,说就算是嫁不出去,那就留在家里养着。所以我侄女乃是天足。齐王千岁,既然太平天国有法令,我等无论如何也不敢送小脚女人给齐王千岁!”
“嗯……”韦泽完全没想到对方准备的如此充分,这倒让韦泽有了些兴趣,“我选人很在乎长相,我若是看不上的定然是不要。所以你把她带来,我看看。若是可以,我便将她留下,若是我看不上。那我只能谢谢李先生的好意,你就把人带回去吧。”
“遵齐王千岁旨意!”李玉昌连忙跪下行礼。
“你可还有别的事情?”韦泽问。
“臣下现在就回去带人!”李玉昌深深的低头答道。
等李玉昌被人带离了大帐,韦泽扭头看了看李维斯,他很是怀疑这小脚的事情是李维斯向李玉昌说起的。不过这年头只是在韦泽脑海里头出现了一下,就消散了。做人难得糊涂!李维斯真的是想表示自己忠于韦泽,那这种问题除了显示出韦泽小气之外,却没有丝毫别的意义了。
“祁玉昌,李玉昌,看来我和叫玉昌的人挺有缘分么!”韦泽心中冷笑道。在这一刻,韦泽突然对自己的道德水平生出了极大的厌恶。
部队完成了部属,收钱的活落在了东王杨秀清的外甥陈得隆手中,那么接下来的工作就是颇为沉闷的等待。韦泽充分利用这段时间开始了系统的军事训练与休整。他的部队从7月开始就没有好好休息过。若不是被突然调到这东西梁山,韦泽只怕已经夺取了苏州,开始对部队进行全面休整了。
现在要备战,部队只能半天训练,半天休整。这对于部队的战斗力恢复并不是很有利。部队距离芜湖很近,却不能去芜湖休息。韦泽的部队里头大半都是安徽皖中的士兵,隔了一条长江就是皖中,却不能回家。眼瞅着再过两个多月就要到春节,战士们思乡之情越来越重。这都让部队的士气开始浮动。
韦泽这种半吊子的整顿只维持了半个月,好消息就传来了。
被贬为奴仆的秦日纲在田家镇战役失败后并没有被湘军打得全军崩溃,他带兵撤到了九江继续防御。曾国藩的湘军原本就损失很大,在田家镇战役中也付出不小的损失,11月初才继续进军九江。
此时石达开带领的援军已经抵达九江,一部分部队与秦日纲的九江守军汇合,石达开与罗大纲亲自驻扎湖口。湘军猛攻九江,三次大规模进攻无法得手之后,曾国藩亲自指挥占据优势的水军进攻湖口,试图夺取这里,彻底切断九江的太平军与外部的联络。
石达开与罗大纲抓住了机会,他们在鄱阳湖与长江之间的航道上用沉船堵塞,只留了一处隘口。见到太平军水军羸弱的湘军中计,他们的轻便战船通过隘口驶入鄱阳湖一侧,准备发动两路夹攻。石达开与罗大纲抓住机会,先是彻底堵死了航道上的隘口。接着石达开派小划数十只冲入湘军水师大营,焚湘军船40余只。
湘军水军不得不撤退,而罗大纲随即带船队到了九江,趁着夜色从九江、小池口以轻舟百余只攻击泊于江中的湘军水师,焚毁大量船只,曾国藩座船亦被夺获。湘军被打得大败,石达开带领罗大纲开始追击湘军。
这不仅仅是湘军的被打败,清军利用水军优势从上游直扑天京城的可能性也就此化为乌有。韦泽觉得自己守东西梁山的工作就要结束了,杨秀清总不能让这么大的一支部队一直在野外待着,即便是没办法立刻重新东征,至少韦泽也能带兵回城市休整。
韦泽想的没错,湖口大捷之后的第三天,韦泽就接到命令前往芜湖驻扎。但是最让韦泽期待的东征命令却并没有出现。
在韦泽带兵进驻芜湖的时候,先是李玉昌,接着是祁玉昌,两人一前一后的把两位女性都给送到了芜湖韦泽的军中。而韦泽也是第一次知道,李玉昌的侄女,李维斯的堂妹,原来名叫李仪芳,是个有着苏杭特色的秀丽美女。
第104章 麻烦(七)
“这就是你一定要和我成亲么?”祁红意漂亮的小圆脸涨的通红,小拳头握的紧紧的,手指还偶尔松开攥紧。看着这模样,韦泽想,如果祁红意现在能做到的话,她是会扑上来用小拳头猛擂韦泽的脑袋呢,还是会狠狠攥住韦泽的咽喉。
倒是李仪芳,现在虽然年方二八,比韦泽与祁红意都小了好几岁,却很温顺的站在韦泽靠后一点的位置上,尽可能贴近韦泽。那温顺恬静的模样,完全能用楚楚可怜来形容。
韦泽的老丈人祁玉昌坐在椅子上,看上去有些手足无措。他是知道韦泽原本身边是没有女人的,却没想到送女儿前来芜湖与韦泽成亲,却见到韦泽身边跟了一个女扮男装的漂亮姑娘。询问之下,这漂亮妹子居然是韦泽的侧室。
在满清时代,先有侧室,再娶老婆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在权势之家,这才是常态。可祁玉昌没想到他女儿祁红意听说了此事之后,立刻怒火的冲进韦泽的住处,这就要找韦泽算账了。作为读书人,祁玉昌当然知道妇道的规矩,不嫉妒,在妇道中居于首位。而祁红意这强烈的嫉妒之情,大大超出了祁玉昌的想象。在这时候,祁玉昌心里面还有些感叹,原来他也不是真的完全了解自己的女儿祁红意。
韦泽也没想到祁红意居然如此直爽的上门问罪,从内心来说,韦泽对自己不得不通过联姻来获取外部势力的支持这件事,也有些愧疚。所以祁红意这么一闹,韦泽反倒觉得良心上的压力有了一定疏解。
作为21世纪的大学毕业生,和普通青年一样,韦泽的朋友中也有些花心大萝卜,至少是泡妞无往而不利的兄弟。据他们阐述的经验,在劈腿被抓的时候,其要点是绝对不能满心愧疚,即便是有愧疚也绝对不能表现出来。
此时要做的是立刻唤起对方对两人之间感情的认同,当女方觉得这份感情在心中的重要程度在分手这种解决方式之上的时候,才能继续解决眼下的问题。
韦泽一度对这种看法嗤之以鼻,他觉得女生们是不会宽容到这等地步的。但是当韦泽亲自这么干了之后,他才发现,任何事情都要抓住主要矛盾与次要矛盾。当下的主要矛盾绝非是谁对谁错,更不是道德是否有亏。在劈腿被抓的时候,真正的核心问题在于是不是要分手。以及分手给女方带来的伤害,是否大过女方承认男方劈腿时带来的极大不满。
有了这样的认知,韦泽完全无视了心中的感受,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诚恳说道:“红意,我当时怎么诚恳的要与你成亲,我现在的诚心一点都没变啊!”
很明显,祁红意并没想到韦泽居然直奔问题的关键,而且态度诚恳,至少是暂时看不出韦泽有什么不诚恳。愣了愣,祁红意的气恼依旧占了上风,她指着李仪芳大声问道:“那……那这个侧室是怎么回事?你在我家的时候可是说你身边没有女人!”
韦泽一听,心里头就有了底。看来祁红意的恼怒程度完全在韦泽能够接受的范畴之内。他认真地说道:“红意,你也读过那么多史书,知道在我这等位置上也不是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的。我也需要人来支持,我也需要和别人来合作。所以,我也得表现出愿意与别人合作的诚意啊!咱们马上就要成亲了,你也得稍微体谅一下我的难处啊!”
祁红意被韦泽这倒打一耙的话给弄的无言以对。而韦泽的老丈人祁玉昌倒是颇为认同韦泽这光明正大的观点,他已经忍不住微微点头。
韦泽看老丈人不敢继续追究,祁红意也暂时没了言辞。他转过头对李仪芳说道:“仪芳,给大家倒点茶喝。”
李仪芳很恬静的上前拿起茶壶,从里面倒出了白开水,先给祁玉昌送上了茶,又给祁红意递上了一杯。祁红意看着穿了男装,却看着更显俊俏的李仪芳,稍微平息了一些的怒火再次升腾起来,她哼了一声却不接茶。韦泽从李仪芳手中接过茶杯,很认真递给祁红意。
祁红意更是恼火,她扑面一掌推开了韦泽的手,茶水全溅上了韦泽的衣襟。然后祁红意眼圈一红,她哭着跑出了韦泽的客厅。
祁玉昌被吓了一跳,他连忙起身说道:“齐王,我这闺女被惯坏了……”
韦泽打断了祁玉昌的话,“岳父大人,这件事是我做的让红意生气了。这不能怪她。而且您心疼女儿,我还觉得高兴呢。荀子说,学之经莫速乎好其人,隆礼次之。您如此心疼红意,并不以那些虚假的道理来约束她,她自然知道真正被人心疼是什么样子。这是好事啊。”
在这个时代,韦泽的宽容自然是令这些读书人想都想不到的程度。祁玉昌对韦泽先纳了侧室自然是很不满的,他即便是认同,也只是这时代的“习俗与道理”支持韦泽这么做。听韦泽说的真诚,祁玉昌心中的不满即便没有完全消退,也是大大消散了。
“那我就先回去劝劝红意,告辞了!”祁玉昌说道。
态度恭敬的送走了祁玉昌,韦泽回到屋内。李仪芳已经拿出了更换的衣服,韦泽边换边说道:“仪芳,你也受委屈了!”
李仪芳微不可闻的叹口气,然后尽力恬淡地说道:“齐王,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不管闹成什么样,这亲事还得办。而且经过祁玉昌的劝说,祁红意看来也认命了。成亲之后呕了两天气,而韦泽第三天办公之后回家,却见祁红意与李仪芳一起前来接他,韦泽先坐下,祁红意也坐了。李仪芳就站在祁红意下手。这倒是让韦泽有些意外。
祁红意沉着脸说道:“仪芳也是可怜人,以后齐王你可不能欺负她。”
韦泽心想,俗话说妻不如妾,哪听说过男主人欺负侧室的,欺负侧室的不都是正室么?不过想来李仪芳好不容易才算是缓和了与祁红意的关系,他自然不想让李仪芳的心思白费。韦泽说道:“这是自然,我一定听夫人的。”
听韦泽的回答还算是靠谱,祁红意哼了一声,“那以后不知道齐王是不是还要这么做呢?”
韦泽答道:“夫人啊,我不说我不好色。是不是好色,大家做夫妻自然知道。但是我也是个要脸面的人,若是能不这么去笼络人,我也不想这么做?若不是逼不得已,你放心,我是不会这么做的。”
祁红意板着脸瞪着韦泽,僵持了片刻,祁红意无奈的笑了笑,“老爷,你说的这么老实,我竟然也没办法再生气了!”
韦泽心中一块大石终于放下了,他认真地答道:“既然都成亲了,大家就好好的过日子吧。”
总算是暂时平息了家庭内部的矛盾,当晚,祁红意和韦泽在一起的时候,她低声说道:“老爷……”
“叫什么老爷少爷啊!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韦泽打断了启红意的话。
祁红意看了看韦泽,见韦泽并没有作假的意思,她张了几次口,终于说道:“……韦……韦泽,我父亲也和我说过些东王御下的本事,不管如何苛责,却也是能知人善用,能得官员效力。却不知道你怎么看?”
韦泽之所以娶祁红意,很大原因就是觉得祁红意是个有见识的,所以他说道:“红意你怎么看?”
祁红意与韦泽都盖了被子,两人在背后垫了个枕头被子,靠坐在床头,祁红意慢慢地说道:“现在太平天国里面只有六王,天王、东王、北王、翼王,这些人谁都动不了谁。接下来就是你这齐王、还有胡以晃这豫王,还有被废了的燕王。你们三人若有重大差池,东王可是能动的了。而我父亲说,你乃是东王手下第一大将。虽然地位仅在四王之下,却在京城内没有人脉,却不知老爷……官人你怎么想?”
“官人这个称呼挺不错的。”韦泽笑嘻嘻地赞道。
“你能不能说点正经的?”祁红意被韦泽气乐了。
韦泽很正经地答道:“红意你对大概局势没说错,不过你既然提起,那总是有些想对我说的吧。”
“我只是不知道你对东王御下之术怎么看。”祁红意说道。
虽然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不过夫妻之间倒是比较少以故意坑害为目的的事情。所以韦泽不敢对其他人说的话,终于找到了一个说话的对象。对于杨秀清的御下之术,韦泽也想过很多。此时他总算是有可以讨论的人了。
带了点不屑,韦泽说道:“我打个比方,以前大家都没有饼吃,快饿死了。东王领着大家做大饼。那时候只要能有饼吃,大家就满意了。所以只要东王给大家立功的机会,不管东王如何苛刻,大家都不觉得那是什么大事。可是现在这饼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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