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秦剑-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芮伯昭想到了当年秦晋大战的场景,虽然自己没有亲历这场大战,但也听说过不少。赢载,也就是现在的秦国国君一枪刺中晋公诡诸的事情,早就在列国传送开来。

今天这样的人当上了秦国国君,对于关中列国来说,能是好事吗?

“你说说,秦国国君新立,我们该如何应对?”芮伯昭问身边的大夫。

“国君,多少年来,我们与秦国本无来往,只是现在秦国不断东扩,才使得芮国与秦国为邻。如果我们不能战胜秦国,最好还是与他们和平相处的好。”大夫建议道。

“这是当然,不过秦国这个新国君赢载你应该知道,一点也不同于他的兄长,孔武有力,做事霸道,这样的人当上秦国国君,对于关中诸国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芮伯昭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放下身段,前往秦国祝贺一下人家即位为好。”

看来大夫的想法同自己一致,芮伯昭稍稍有所宽慰。

“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就是在这个出使的人选上,还有待考虑。是我自己请前往,还是安排大臣前往。”

“当然是国君你亲自前往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年就是你爷爷亲自前往秦国,这才给芮国赢得了十多年的太平,这次当然也是国君前往才是。”

芮伯昭点点头,其实他的心中早就做好了亲自前往的打算,无非是同大臣说说罢了。

于是芮伯昭约上北边的梁伯一同上路了。

第97章 芮伯受辱

从关中东部到西部,道路并不算太遥远,不过放在春秋时期,马车跑起来,可就要费点事了。一般情况下,第一天先赶到镐京住上一个晚上,第二天继续西行。

更何况现在刚刚立春,天依然很冷。

芮伯昭和梁伯葵赶了两天的路,终于来到雍城城下。

“启禀国君,梁国、芮国两国国君前来祝贺秦国国君初立。”赢载刚刚下朝回到宫里,曹叔就过来了。

“哦………,看来这两国国君还是很识趣的吗,我们刚刚说过要向东发展,这话音还没落下,他们就来了。曹叔,依爱卿之见我们该如何?”

赢恬在位时,非常信任季子,于是曹叔一直在外地任职;赢载上台后,对于季子这样投诚过来的臣子多少有些顾忌,于是便将曹叔调回都城,任上大夫,位列群臣之首。

“梁芮两国能够前来祝贺我秦国新君初立,这是好事啊,我们应该盛情招待才是。至于今后的事情,以后我们伺机而动。”

曹叔的建议得到秦君赢载的认可,“好,摆宴大郑宫,宴请梁芮国君。”

“诺………”

雍城大郑宫。

秦国在这里设宴招待芮伯昭和梁伯葵二位国君。

“二位国君,感谢你们不远百里前来秦国祝贺寡人初立。”秦君赢载举起酒樽对梁伯葵和芮伯昭说道,“二位辛苦了,请满饮此樽。”

随后在场的一起举樽。

喝完酒后,芮伯昭道:“梁芮两国与秦国本来就是关中大地上的王室属国,理应和平相处;今日秦公初立,我等应该前来祝贺才是。此乃是人之常情,秦公不必在意。”芮伯这话的本意其实就是说给秦国听的,既然大家都是周王室手下的属国,就应该和平相处,不要老想着对关中诸国下手。

听完这话,秦君赢载放下酒樽,笑而不答。

梁伯葵见状,举着酒樽道:“恭喜秦公,贺喜秦公,祝愿秦公事事顺意,祝愿秦国国运昌盛。”梁伯葵乃是老梁伯的儿子,比赢载稍稍大一点。

“好好好,不愧是同姓国家,梁伯果然会说话啊!来,我们满饮此樽。”对于梁伯葵的话,赢载很是欣慰。

二人一起喝下。

梁国与秦国都是赢姓国家,本是同宗,所以在心理上两家是相通的。

梁伯葵听后,心里自然高兴,于是起身端着酒樽来到秦君赢载面前,“秦公,姬葵,敬你一樽,祝我们赢氏子孙的铁骑横扫西垂,功成名就。”

“好………,我就喜欢听这样的话。”赢载兴奋了,对梁伯葵说道。

喝完酒,梁伯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秦君赢载转向嬴任好,示意他提议。嬴任好会意,端起酒樽对着二位国君道:“梁伯、芮伯,二位国君从河西来到这里,一路辛苦了,嬴任好祝二位国君国运昌盛、万事顺意。请……………”

在嬴任好的提议下,在场的三位国君,以及秦国的文武大臣都跟着喝下。

随后,曹叔、季子、赵骥等秦国的文武大臣依次上前给各位国君敬酒。

宴会很快就进入到了**。

“秦公,我听说秦国乐舞甚是不错;何不来一段,也让我们开开眼啊?”已经喝了不少酒的梁伯喊道。

“好………,来一段乐舞,让二位国君开开眼。”秦君赢载兴奋的说道。

秦国的乐舞多表现秦国战斗的场景。

钟鼓声起,一群披坚执锐的秦国将士手持盾牌、佩剑来到大殿前,开始舞剑,一边舞,一边唱道: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这首秦国歌谣实在是在熟悉不过了,在场的秦国君臣听着这歌声,不知不觉都被感动了。

这首歌谣,乃是君父秦德公讨伐镕戎时,秦国君臣智慧的结晶,今天唱出来,自然另有一番味道。

歌声停,所有人无不露出赞叹的神色,不仅仅是因为歌舞的震撼,更是因为这段歌舞所表现的那种神韵。

感叹良久,秦君赢载道:“诸位知道这首歌谣是在什么时候做的吗?”

当年的战斗,赢载、赵骥等人历历在目,但是其他人就未必知道了。

“这首歌谣是我君父在讨伐镕戎时候做的,你们可知道那场战斗的激烈程度,所有的秦军将士都被冻坏了。每个人的身上都有被冻伤的痕迹,我君父也不例外啊!”

说着,赢载神情凄然。

“可敬、可叹,让我赢氏子弟受苦了。”梁伯葵也惋惜的说道。

也许是同宗的原因,梁伯与秦国说起话来,总觉着亲切。

“今后,梁国还要多与秦国交往,也好多叙叙同宗之情。”也许是秦君赢载喝的有些多了,说起话来也就不太估计什么了,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顾及到芮伯的感受。

说好的,大家一同来秦国祝贺新君即位,你们二人说的那样起劲,我是干什么来了。芮伯昭心理可就不是滋味了,便自顾自的喝起了闷酒。

“国君,今天梁芮两国前来雍城祝贺新君即位,本应该是高兴的事情,何不来些高兴的事情。”见国君与梁伯相谈甚欢,冷落了芮伯,曹叔上前建议道。

“嗯………,曹叔所言极是,看看,在这样高兴的时刻,我们应该高高兴兴才是,何必说这些令人不快的事情。”秦君赢载道,“我看今天在做的各国国君都把本国有特色曲目给在座的表演一番如何?”

“好…………,这个提议好啊。我们还没听过梁芮两国有特色的曲目,既然今天两国的国君都在这里,也让大家开开眼啊!”一听到要表现各国有特色曲目,将军赵骥高兴的说道。

一听这话,梁芮两国国君可为难了,梁伯道:“好是好,只是我们来的匆忙,没有带乐师,如何助兴?”

秦君赢载一听就乐了,口无遮拦的说道:“没什么,这个好说,既然今天高兴,梁伯就给大家唱一首梁国的酸曲如何?”

“好啊………”大殿里的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了,大家高兴的喊道。

既然场景如此热烈,梁伯也不推辞,走到大殿中央,唱起了梁国特有的酸曲。

一边唱、一边扭、一边摇,全然没有国君的样子。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好啊………,好………”在场的国君大臣们都高兴的喊了起来,赵骥更是高兴的跑上前,与梁伯葵一道舞起来。

“哈哈哈………,我说赢葵老兄,我只知道你这个人热闹,没曾想你还如此的有才。”

大家笑完,一起望着芮伯。

芮伯昭当然知道大家的意思,于是推脱道:“芮国地处大河岸边,靠近中原腹地,礼乐纯正,没有什么酸曲可唱;今天我又没带乐师,就不唱了吧。”

这话看似推辞,实在是在说,你们这帮人,都是国君大臣们的,不知道遵循周王室的礼乐,就知道听那些低级下流的酸曲。

可是已经兴奋的秦庭,岂能容他辩解,齐声吆喝道:“既然这样,那就请芮伯来一曲高雅的曲目,让我们也开开眼界。”

“真不行,寡人真的唱不了什么曲子,还请诸位多多见谅。”芮伯继续推脱道。

听着芮伯的辩解,秦君赢载可不高兴了,于是大着舌头说道:“我听说芮国的狗叫声很有特色,芮伯若不会唱曲,何不学几声狗叫如何?”

?

什么?

秦公刚在说什么?

稍稍一愣,芮伯昭大怒:“什么?你竟然敢让寡人学狗叫,欺人太甚。赢载,你欺人太甚。”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秦国大殿里,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芮伯昭一把推到案几,气冲冲的走出秦国大殿。

第98章 仇恨火种

仇恨是一把火种,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毁灭一切的烈焰。

芮伯昭气呼呼的走出秦国大殿,头也不回的向驿馆走去,一路上,他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人言秦人粗鲁无知,今日一见果不其然,真不知道爷爷当年是如何来到这野蛮人一样的秦国,面对这样的国家,这样的国君,这样的大臣,他一刻都不愿意在这儿待下去。

可是现在正是深夜,城门禁闭,就算是他想走,也没法出去。

秦国大郑宫。

望着芮伯昭气呼呼的走出秦庭,秦国君臣这才认识到,秦公的这句话已经对芮伯造成了严重的伤害,对人家来说已经超出了承受的范围。实在是太过分了。不管怎么说,人家芮伯也是到秦国来祝贺你家国君即位大典的,岂能如此羞辱人家一国之君。

“国君,你这样说人家一国之君,实在是有些过分了。”看着芮伯走出大殿,赢任好上前对秦公赢载说道。

秦君赢载抬起头,望着赢任好一言不发,也许是酒喝多了,他还没有清醒过来。

“哎…………,国君,你千不该,万不该,让人家一国之君在众人的面前学狗叫啊!”曹叔也上前对赢载抱怨道,“虽说是大家一起喝酒玩乐,但也要有个度,你如此羞辱一国之君,明显就是当众给人家难堪吗?照这样下去,今后哪个国家还敢再来秦国?”

此外,虽然季子、赵骥等人大臣没有当面指责赢载,但是从内心深处都对他如此羞辱芮伯有所看法。

毕竟今天的芮伯昭不像他爷爷那样厚颜无耻,相对他无耻的爷爷来说,芮伯昭还算是一个正派的人。

听着群臣的抱怨,赢载也甚是恼火,“不就是一句开玩笑的话吗,值得这样大惊小怪吗?”

玩笑?

这能是玩笑,你拿人家一国之君开玩笑,就是对这个国家的侮辱,且不管这个国家是大是小。

赢载不这样说,大家也就罢了,他这样一说,曹叔上前道:“国君,虽说我们是饮宴,但宴会也是列国之间的一种交往,切不可大以轻心,今天的事情,你认为是开玩笑,但是此事一旦传出去,可就不是开玩笑那样简单了。列国会以为我们秦国骄傲自大,目中无人的。”

“骄傲自大,目中无人?即便是这样又能如何?面对芮国这样的国家,我就目中无人了。”一国之君受到臣子们的教诲,赢载可不答应了,于是你们越说,他就越气,直接抬杠似的把曹叔回了过去。

“哎…………,国君,你怎么能这样说话。你这样的说话方式根本就不是一国之君的行为。”曹叔一声叹息,不再说话。

群臣之中曹叔年龄最长,也最受秦庭的尊敬,为官几十年来,他至少辅佐过了秦国四代君主。今天赢载如此把他的话直接碰回去,这令曹叔甚是伤心。

见曹叔生气的坐下了,赢载也觉着自己刚才的态度确实有些过分,于是缓和道:“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那你们说说还有什么样的解决办法?”

曹叔生气了,不再说话,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于是赢任好道:“现在最好的挽救办法就是国君亲自前往芮国驿馆,向芮伯道歉。”

“道歉?”赢载眼睛睁大了,“你说让我前往驿馆向芮伯昭道歉?”

赢任好点点头。

“嘿嘿嘿…………”赢载冷笑道:“我给他道歉,一点可能都没有,我堂堂一个公国的国君向他一个小小的伯国去道歉?天下有这样的道理吗?他算什么东西。”

“国君,我们有错在前,道歉在后;你向他道歉方能显示出秦国的诚心,有什么不对?更何况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倒是觉着你此时向芮伯道歉,更能显示出秦国的诚意,有何不可?”赢任好诚恳的说道。

赢载望着慷慨陈词的三弟,凝视许久道:“任好,我今天才发现你已经长大了,竟然教训起我来了。不过我告诉你,秦国大,芮国小,你要知道他们梁芮两国是向秦国祝贺来了,说白了也就是向秦国低头来了,我对他们好,那是他们的福分,就算是羞辱了他们,他们也只能承受;我就不信今天我羞辱他芮伯,我就不信他们还能灭了我秦国不成?”

秦君赢载恶狠狠的说道。

“二哥,你为何要如此执迷不悟?”赢任好也着急了,言语中对赢载也有所不敬。

“我执迷不悟?这话是你说的?”赢载吃惊的望着赢任好。

要知道此时的赢载也只有二十七岁,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也是极其要面子的时候。赢任好的话,已经在群臣面前让他下不了台阶。

说完这样的话,赢任好也愣住了,他没有想到竟然会在群臣面前如此指责他的二哥,也就是当今的秦国国君,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怎么也是不会收回来了。

于是兄弟二人愣在了那里。

本来正在生气的曹叔见二位竟然吵了起来,赶紧起身劝解,“国君息怒,三公子也是为了秦国,一时情急才说出这样的话来;还请国君不要放在心上。”

见有了台阶,赢载也只好借机下了,毕竟自己也刚刚即位,还没到对臣弟或者大臣下手的时候。

“任好,我可告诉你,也许你的话是对的,但是作为秦国国君,我是不会向小小的芮国道歉的。”说完赢载拂袖而走。

赢任好、曹叔、季子、赵骥等秦国的大臣们都愣在了那里。

好端端的一场宴会就这样不欢而散。

就在秦国君臣都准备离开的时候,这才意识到还有一个人,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他们竟然给忽略了。

他就是梁国国君梁伯葵。

在秦国君臣的争吵中,他已经听出了端倪。

他静静的听着,也在心中慢慢的揣摩着。

直到秦国君臣都准备离开的时候,曹叔这才发现了一直坐在一旁的梁伯葵。

“哎呀………,梁伯你怎么还在这里,刚才之事,万望梁伯不要放在心上。”曹叔赶紧上前对梁伯说道。

“那里,那里,梁国同芮国一样,都是来向秦国道贺,不会在意什么的。”

这看似平常的话,曹叔却听出一点点不同的味道。什么梁国同芮国一样,都是来向秦国道贺的。

这么说秦国慢待芮国,或者说是侮辱芮国,也就是侮辱梁国了。

看来刚才国君的话,梁伯已经放在心里去了。

曹叔的心中一阵一阵的不安。

看来祸从口出,这句话一点也没有说错啊!

曹叔亲自将梁伯送到驿馆,“梁伯先回去休息,明天一早,下臣一定劝解我家国君再次设宴招待两位国君,向二位国君赔罪。在下告退,在下告退。”说完退出驿馆,打道回府。

第二天一早,当曹叔兴冲冲的前往驿馆邀请两位国君的时候,梁芮两国的车架已经驶出了雍城。

望着初升的太阳,曹叔心中升起一阵凉意。

第99章 兄弟猜忌

梁芮国君走了,但是赢载心中的怒火还没有消。

这种怒火来自两个方面,一个当然是梁芮国君的不辞而别。这两个人竟然同时不辞而别,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这一次,梁国和芮国终于站在了一条战线上。秦君赢载早就听说过,虽然同处在大河西岸,但是梁芮两国之间一直以来都有矛盾,现在竟然因为自己的一句玩笑,梁国竟然冰释前嫌,主动与芮国走到了一起,看来秦国东进的压力又增大了。

这让秦君赢载很是不爽。

不爽归不爽,但人家已经走了,赢载也没有办法。

另一个则是来自赢任好当众对自己的教训。

从赢任好坚定的目光里,赢载看出了坚定和正义。

从小到大,这个三弟就与大哥赢恬私交甚好,与自己也就是面上的关系,昨天竟敢在大殿之上当着列国国君与大臣的面羞辱寡人。

看来他的眼里只有大哥,根本就没有我赢载,没有我这个国君。

赢载越想越气,恨不得此时就下令杀了赢任好,但此时此刻他真的不能。这里面的原因来自多个方面,除了亲情之外,还有来自朝廷的;别看任好年纪小,但其在群臣中的影响可一点都不小。

更何况兄弟之间还没到撕破脸皮的时候。

赢载想了想,经此一事,赢任好也不能呆在自己身边了,从目前看来他不但不会帮助自己,而且会成为自己潜在的敌人。

现在他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把赢任好赶出雍城。

一晃就是几个月过去了,这天上午,赢任好带着季子、韦昱、王荡等人打猎归来。

新君初立,秦国风调雨顺,基本上没有什么事情,闲来无事,赢任好带着季子,叫上韦昱、王荡二将前往秦岭山里打猎。

“哈哈哈,今天的收获真不少啊!”回城的路上,王荡提着满当当的猎物高兴的说道。

“这么多的猎物,要不晚上放在你府上,给大家弄点酒肉,我们好好喝上几樽。”韦昱借势说道。

“那有什么,咱们这就说好了,晚上上我那儿喝酒。少公子、还有季子先生也一块去。”王荡高兴的答道。

“那是当然………,今晚不喝你的酒,还有谁的?”任好高兴的答道。

“驾……………”眼见天色将晚,四个人纵马快速向城里奔去。

“少公子回城了,快快闪开。”城外的人马很快向两边走去,让出中间的道路,赢任好四人纵马向城里奔去。

刚一进城门,前面一架马车躲闪不及,差点撞上了王荡的马。

“瞎了你们的狗眼…………”王荡一边骂,一边提起马鞭向赶车的人抽去。

赶车人吓坏了,赶忙向一边躲去。马车随着赶车人的方向,猛地向一边倾斜过去。

“啊…………”,

车内传来了女子吃惊的叫声,随之又是低声的哭泣。

“不长眼的狗奴才。”王荡不依不饶挥起马鞭再次抽打赶车人。

“王将军,且慢…………”这时,赢任好制止了王荡的行为。

赶车人一见到赢任好,赶紧下车,跪倒在赢任好面前,“小人见过公子。”

“你且起来,我有话问你。”赢任好对赶车人说道。

赶车人起身,毕恭毕敬的站在他面前。

“车里坐的是什么人?”

“这?”赶车人支支吾吾,不愿回答。

“公子问你话呢,赶紧回答?不然我抽死你。”王荡上前恶狠狠的对赶车人威胁道。

虽然赶车人吓坏了,但还是不愿意回答。

赢任好上前揭开车前的帘子。

“咦……………”

赢任好吸了一口凉气,只见车里面坐着一位异常美丽的女子,此时她正愁容满面,吃惊的望着赢任好。

“你是何人?”

“我是镐京大户人家的女儿,被官家强抢到都城。”女子答道,随即有哭了起来。

“强抢到都城?来干什么?”

“官家说是给国君选送美女充斥后宫。”

听着女子的话语,赢任好愣住了;他早就听说过二哥赢载选美女进宫这事情,当时只是听听罢了,也没有太多在意。心想那位国君上台不选美女进宫伺候,这也是在寻常不过的事情了。

可是今天一见,看来二哥的选美过于频繁了,如此下去,非把秦国搞乱不可。

一听说是给国君选美女,王荡和韦昱也不好再说什么,望着赢任好,等他发话。

这女子竟然是送给二哥做嫔妃的美人,赢任好面露难色。

赶车人见状趁机说道:“公子没什么事吧;要不小人这就先走了,这位美女晚上还要送进宫里;晚了,国君会杀了小人的。”

一听说自己晚上就要被送进宫里伺候国君,女子的哭泣声更大了。

女人这一哭,赢任好疑惑了,于是问道:“为国君做嫔妃,多少女子巴不得的事情,你为何还要哭泣?”

“小女子在镐京本有一个中意的公子,如果没有这次选美,说不定我们就结婚了;一想到这事小女子就止不住伤心。”

听着女子的话,赢任好心里的火就蹭蹭的往上冒,选美就选美,凭什么要拆散人家的好姻缘。

这下赢任好可不答应了,“来人,把这位女子先送到驿馆,待我明日上朝禀明国君,再做处理。”

“诺…………”韦昱、王荡上前,赶着马车就往秦国的驿馆走去。

赶车人见状,赶紧跪倒在地,祈求赢任好,“公子,你可不能这样做啊,一旦女子天黑前到不了宫里,小人的命可就不保了。”

赢任好没有管赶车人的祈求,直接上马,准备离去。他已经知道这些赶车人就是宫里的内侍,别看他们现在自己面前装的像个孙子似的,其实这些人一旦到了地方上,那可就是另一副嘴脸了,吆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