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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恶意侦探-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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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开那些不说，因为针对榊先生的调查，我对‘金泽’这个姓氏有了更多的了解，先给你们说一下关系吧，先从榊由衣子开始，榊由衣子的叔叔是凶手，而凶手，也就是榊先生的老婆姓金泽，根据我的调查，榊先生的老婆金泽女士与榊由衣子的母亲是同校同期的闺蜜，两人也曾都是犯罪研究社的社员，而榊由衣子的当时也是犯罪研究社的社员，而榊先生则是当时犯罪研究社的指导老师。到这里为止，这些只是普通的关系方面而已。在深入一些吧，金泽女士的父亲、爷爷……他们都是立海大犯罪研究社的，为此我非常好奇，因此我调查了第一代金泽，是金泽女士的祖父，那是1882年，金泽女士的祖父金泽正郎加入了犯罪研究社，成为了社团中第三个社员。”
“虽然有些困难，但我还是调查到了那两个社员是谁，一个叫早园幸子，一个叫榊隆辉。榊这个姓氏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又重新开始从榊由衣子那里开始倒推他们的关系。果然，榊隆辉是榊由衣子的曾祖父。根据时间线下来，只有这几年的金泽是一个家族的金泽，其他的金泽都是为了凑数而存在的。那么，为什么必须要金泽？为什么不能是榊？我从初期开始调查，最初建立犯罪研究社的是那个早园幸子的女性，这位女性相当神秘，即使是我用了各种渠道，最后也只是得到了榊隆辉和金泽正郎都曾喜欢过早园女士，当时明治维新刚刚进入了新的时期，社会依然动荡不安，虽然日本整体局面看起来是蒸蒸日上，但私下却一直非常混乱。”
“那些未成熟的法律与秩序成为了一些人的工具，学校过度的重视教育，学生们苦不堪言，一反面是社会上的压力，另一方面是学校的压力，有压力便有反抗，因此当时的学生起义也不在少数，虽然大多都没有记录在历史中，我所得的情报也只是野史罢了。”
“立海大也发生了几次学生起义，一开始只是局部起义，但后来，有人集合了立海大全部的学生，地点在大礼堂。当年学生集体罢课两周，最后在校长和老师们与学生起义发起人的协商下，学生们才回到了学校，起义也算正式落下了帷幕。根据调查，我发现犯罪研究社与这次起义的联系非常深，根据传言，提出要起义的人好像是早园女士。不过真正发起起义的人是金泽。起义结束没多久，早园女士死了。”榊原哀笑着“关于她的死说法不一，本来我是毫无兴趣的，但当我开始调查犯罪研究社的时候，不免会去阅读犯罪研究社至今的社刊，我重点看了一下初代的社刊，然后从中找到了早园女士死前出的最后一本社刊。”她将手机中的一张照片翻找了出来“就是这个。”
手机的照片上，是一本页脚泛黄的书，书的标题是‘冰菓’。“据说在这本社刊即将出版的时候，早园女士临时将名字改为了这个‘冰菓’，一个很有趣的文字游戏。”门被打开，柯南站在那里说道“我呐喊（I scream）。”榊原哀点了点头“嗯，就是这样。那么，为什么要呐喊呢？因为现实啊！因为这残酷的现实啊……要听我的Design（设想）吗？”柯南说道“当然是要听的，但是……你们真的要在这里说吗？”
咖啡厅内，他们坐在靠窗的桌子上，点了三杯咖啡和一杯奶茶，榊原哀继续道“当年起义的提出者是早园女士吧，但为什么发起人成了金泽？如果我没有看到这个‘我呐喊’，我会认为是早园女士作为一个女生，认为自己的影响力不够，而让金泽去发起、行动，但如果是……金泽正郎窃取了早园女士的‘革命果实’呢？荣耀归我，罪孽你担……”她用轻喃的声音将这句话说出。
“学生起义被平反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不管起义成功与否，总会需要一个牺牲者。而那个牺牲者，就是早园幸子！”她的手机颤抖着，有人给她发了一个信息，她打开，将短信内容给他们看，冰冷的莹白屏幕上，黑色的信息静静的阐述着那可悲的事实——早园幸子于1883年初，因引起学生暴动，而被学校开除。
【我呐喊！为这不公的社会，为这不仁的朋友，为这不幸的友情！我要呐喊！用灵魂为这罪恶的时代呐喊，为这沾满鲜血的国家呐喊！我呐喊，我嘶吼……】
夕阳将时间渲染，斑驳的画像被安置在冰冷的墙壁上。三位身穿制服的学生坐在那里，间或，有着少年隐忍的抽噎，也有少女温声细语的安慰。“我们完了……”沉默的少年抬起头来，看着旁边的朋友，视线在那位少年与少女紧握着的手中停顿片刻，他眼中一片混沌“起义的热情越来越淡了，今天又有十多个成员想要退出起义团。再这样下去……我们三个人都会被退学的！”“那我们该怎么办？”抽噎的男生抬起头来，怯懦的问道。少女拍了拍他的肩，同样道“你已经有注意了吧，金泽。”金泽正郎缓慢的点了点头“舍一保二。”他用嘶哑的嗓音说道。
嘴唇溢出的血珠滴落在暗黄的纸张上，她缓慢而有力的在上面写下了两个大字——冰菓！
黑色如同丝绸般的长发搭在背上，她脱下鞋，站在凳子上，将头放在绳套中。看着对面的少年，少年眼睛中储满泪水，早园幸子对他笑着“我……呐喊！”凳子倒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少年震惊的睁大眼睛，嘶吼着，犹如呐喊……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虽然大体用了日本的真实历史，但是细节依旧是胡编乱造，阿尔也不知道188几年到底有没有学生起义。
大部分灵感来自《冰菓》：冰菓的英文是ice cream，经过英文的断句后，就是我呐喊（I scream）
☆、Chapter。24
“百年以来，金泽氏以世代守护着犯罪研究社来赎罪，来掩藏曾经罪恶的历史。而榊氏……”榊原哀看着摆在面前的咖啡，端起来喝了一口，继续道“以杀戮来替早园幸子向这不公的世界呐喊。”她将手机放到桌子的中央，上面明明确确的写着榊氏一族曾经所犯下的罪行记录。“这个案子我只说到这里。”
“那，是谁杀死了凶手？”在沉寂之中，柯南问道。榊原哀看着手机，说道“一个模仿犯。显然，我们还有很多路要走……柯南，你要记住，”她看着少年，缓缓说道“眼睛是个很有趣的东西，有人大肆褒扬它，也有人大肆贬抑它。这双眼睛连接着你的大脑，它将你所看到的一切传达到大脑中，然后再由你的大脑去分析，去判断。耳朵只能够听到别人想让你听的东西，你明白我想要说的吗？相信你的眼睛，相信你的判断。流动的水没有形状，漂流的风找不到踪迹，任何案件的推理都取决于心，取决于你这双发现真实的眼睛。”
榊原哀所说的推理被麻生千里一字不落的录了下来，发给了等待推理结果的那鲁，听完录音，那鲁合起手机，瞥了一眼旁边满是崇拜的几人，说道“那么，我们的除灵也开始吧，我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好！”大家信心满满的应道。虽然事件是解决了，不过榊原哀并没有离开立海大的打算，她对学校生活似乎有了几分好奇与新鲜感，所以在她厌恶之前，她恐怕是不打算离开这里了。
第二天下午，在榊原哀百分不舍之下，飞往美国的飞机还是慢慢的升起了。坐在飞机上的汉尼拔拿出了临走前榊原哀给他做的便当，便当很大，而且还是纯日式的拼盘，看起来便相当的美味。前座的男孩闻到味道，好奇的伸出头里看着便当，浅棕色黑白分明的眼中，带着几分渴望。汉尼拔笑着“要来点吗？”男孩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头，随后迟疑的看了眼旁边沉睡着的家人。汉尼拔低声说道“没关系，我知道的，毕竟你我的妈妈都曾说过这句话，我记得她常说的：重要的是……要不断尝试不同的东西。”他拿起一块寿司“张开嘴。”男孩听话的张开嘴，咬了一口“好吃！这是什么肉？”汉尼拔笑着“兔肉。”
榊原哀站在地板下的楼梯上，将被改造成什拉门的地板关上，在旁边打开了灯，向下面走去。今天早上准备的太急，她还来不及收拾一下。昏黄的灯照着少女惨白满是泪水的脸上，少女的嘴被胶布粘的严严实实，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呜声。少女用仅剩的一只腿挣扎着，一边摇着头。榊原哀舔了舔唇角“饿了吗？抱歉，之前我太着急了，我要送一位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去机场，急急匆匆的准备好食物就跑去了，没有给你准备午餐，这里有剩下的，我喂你吧。”这样说着，她解开了少女的胶带，少女尖叫着，哭喊着，求救着。
榊原哀表情十分沉醉，她纠结着，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嘘，安静一下。虽然你的声音很动听，但我不确定这个房子的隔音效果是否真的有他们说的这么好。如果有机会，我带你去隔音效果更好的地方。乖孩子不要哭哟……”墨色的瞳眸中一片浑浊，不知是少女的错觉与否，她好像从中看到了腥光。少女身体颤抖着，点了点头，就像是个受惊的兔子一般。榊原哀拿起一个寿司，放到少女的嘴边，少女扭过头，眼泪滑过她的脸颊，她知道这是少女怎样制作的，她看着少女将她的大腿割下，因为药物的关系，她感受不到痛感，但却清醒的看着自己的腿如何被生生的用锋利的菜刀割下，恐惧感与恶心感久久不散。然后她看着自己的大腿就像是一个鸡腿、鸭腿、甚至是鱼肉一般被料理，切成片，包裹住米饭……
榊原哀将手中的寿司放进口中，一边道“我觉得味道不错，你可以尝尝。如果不是因为上飞机不方便的话，我本来想做烤大腿的，下次可以试试。”她的视线在少女另一只腿上游走，少女只感觉浑身冰冷。“他很喜欢黏土烹饪，我的话还好，但我一直认为那不太干净，不过他觉得好就行。他说啊，黏土烹饪能使菜肴更加多汁，我吃过叫花鸡，在中国。的确不错。”她又拿起一个寿司，颇有几分无奈的说道“这不就变成我吃饭了吗，你也吃几个吧，现在离晚饭还很久，午饭不吃可不行啊，对身体不好。”
“你打算让我成为我最后的晚餐……？”少女呜咽的说道。榊原哀看了一眼她，为她擦了擦眼泪，说道“是的。”
麻生千里端着一杯水走了下来，将灯打开，他看着角落中狼狈的少女，叹了口气。“喝点水吧，她现在不在这里。”少女抓着麻生千里的裤子“求你，求你带我离开这里，求你……”麻生千里无奈的笑着，他怜爱的摸了摸少女的头发“不要害怕，来，喝点水。”少女呜咽的接过，麻生千里嘴角的笑容越咧越大“真乖。”少女看着麻生千里的笑容，颤抖着“你给我喝的是什么……”麻生千里舔了舔唇角“没什么，只是可以让身体敏感度增加的情。趣物品罢了。”榊原哀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把菜刀“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
麻生千里拿过榊原哀手中的菜刀，一边看着，一边道“这里的隔音真的没问题吗？”榊原哀点了点头“嗯，没关系的。对了，明天我要去美国一趟。”榊原哀道。麻生千里惊讶的看着她“哎？那上午你怎么不说！？”榊原哀摇了摇头“我去美国把手续办下来，刚刚来消息通知我物理学通过了，顺便我再去看看数学系那边。”麻生千里挑了挑眉“恭喜。”他穿上解剖服，向少女走去“那今晚就好好地吃一顿吧。”
榊原哀的离开除了千里外，没有一人发现，趁着双休的假期，她来往美国的事情在另一具尸体的出现下，如同堕入了深海，彻底被淹没。一声哀鸣撕裂了沉寂的空间，刚刚从机场回来的麻生千里和榊原哀相互对视一眼，吗，麻生千里转了一下方向盘，向那个方向驶去。
车停了下来，榊原哀并不着急下车，但是视线在看到跌坐在地上，眼睛微红的粉发男孩时，面上的笑容淡了，她打开门，跑了过去。“弥！”朝日奈弥扭头看过来，眼泪再也止不住“呜哇哇哇……姐姐……好可怕……”榊原哀将弥抱在怀中，看向前面的尸体，一边摸着弥的头，嘴中说着安慰的话，一边看着周围。“弥，来，跟姐姐回家。”弥微微点了点头，榊原哀带弥坐回到车中“回朝日奈家。”麻生千里点了点头，轻声问道“自杀？”榊原哀点了点头“初步判定是自杀，年龄在十六、七岁左右，化妆，身穿外衣。这个让警察去看就好，先不谈论这个了。”她摸着弥的头，说道。
“喝点薄荷水吧，姐姐自己做的哟。”从旁边把放着薄荷水的水瓶拿过来，她倒了一杯子，放到弥的手中。弥喝了一口，但脸色依旧很差。榊原哀一顿，双手捧起弥的头“看着我的眼睛，弥……”弥下意识的听从了榊原哀的话。榊原哀缓缓说道“弥刚刚什么都没有看到，在路上恰巧遇到了我，我们一起回去的。”弥重复着榊原哀的话，这样来回了三遍，榊原哀才闭上了眼睛。
刚刚结束工作的要躺在沙发上，看样子是根本不想动弹了。看到榊原哀、麻生千里和弥一起进来，他也只是象征性的晃了晃手“哟。”榊原哀坐到沙发上，麻生千里坐在她的旁边“收尾工作已经完成了啊。”要点了点头“嗯，今早才彻底完成的，说实话，真心是吓死我了。不过那鲁老弟还真是厉害啊，啊啊，我讨厌他的态度！”麻生千里背着手“嗯，那鲁少爷的性格和爱一样讨厌啊……嘶——疼！我错了，轻点！”麻生千里表情扭曲。榊原哀松开了脚，唇角勾起。“对了，我今天拿到物理学博士证了！”榊原哀拍了一下手说道“接下来把数学博士证拿到后，我会去专修法学的。”
“法学……你！？”虽然惊讶于她这么快取得博士证了，但要还是和麻生千里一起说出了这句话。榊原哀点了点头“虽然现在还是零基础，但是以我的智商和年龄的话，应该没问题的。”她丝毫不自谦，麻生千里瞥了她一眼“你去美国进修吗？”她耸了耸肩“如果能在日本学的话，就在日本，毕竟在日本上学不要钱。”“姐姐已经要开始上大学了吗？”弥抬头道，榊原哀点了点头“嗯嗯，姐姐厉害吧。”
“但是姐姐不是在立海大上学吗？”榊原哀笑着“姐姐是在立海大工作哟，弥也要成为像姐姐一样厉害的人哟。”她毫不谦虚的自夸道。“像你他就完了。”麻生千里撇头道。“嘛嘛、对了，你们等会儿有什么计划吗？”要问道，麻生千里靠在沙发上“等会儿去事务所看电影去，要一起吗？”“什么电影？”“《死神来了》”
☆、Chapter。25
榊原哀慢慢磨着咖啡豆，这咖啡豆是从意大利买的黑咖啡，非常提神。咖啡的香味从厨房内弥漫，她将泡好的咖啡放到托盘中，托盘里已经有一盘水果粥。她端着托盘，走到楼上，敲了敲门。门很快就被打开了，右京惊讶的看着她，榊原哀笑着“夜宵，工作辛苦了。这是意大利的黑咖啡，提神效果很好，但是也相当苦，如果觉得很苦的话，这里有方糖。然后这是水果粥，晚上还是吃点好消化的东西。”右京接过托盘，眼镜之下金色的眸子带着些许震惊，榊原哀微微歪头“怎么了？”右京用另一只手推了推眼镜“没、只是……第一次有人给我送夜宵啊……”榊原哀笑着“我知道，毕竟右京哥一直以来都是担任给别人送夜宵的角色啊。”
“进来坐坐吧，看起来你也没打算早睡了，明天还要上学，不是吗。没问题吗？”榊原哀走进右京的屋中“没问题没问题，反正我去上学也只是兴趣使然而已，我的话，已经习惯了，先不说这个了，工作很困扰吗？”她走进屋中，右京将托盘放到一边“一个比较麻烦的事件罢了……”他坐在椅子上，想了想，说道“小哀，你说现在的法律，它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这一点作为律师的右京哥不是最清楚吗……”榊原哀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药瓶，只拿了一粒。右京紧紧攥着手“我以为我很清楚的，但是当了这么久的律师，看了这么多的事件，听了这么多的狡辩之言，倾诉之言……我有些迷茫，对自己以后的路感到迷茫，对自己最初的信仰与坚持感到迷茫。我好像已经忘记了，我最初想要成为律师那份心。”榊原哀将药咽下去，并不是要压制什么，只是想吃了而已。
“为什么右京哥想要成为律师呢？把原因告诉我吧，我会成为你免费的心理医生的。”她站起身，将托盘中咖啡放到他的手中，然后她坐在了他的对面。犹豫片刻，右京才说道“朝日奈家……其实很复杂。现在的温馨与平和是大家一起维护下的结果。”他苦笑一声“美和，我们的母亲……她一直想要寻找自己的爱，想要给我们一个完整的家庭，但是……就像是命运在捉弄人一般，朝日奈美和，国际有名的女低音歌唱家，神原家现任家主，多么光鲜啊。”他紧咬着嘴唇。
“但是啊，她人生中第一个深爱的男人，也是雅臣哥的父亲，但是那个男人在雅臣哥不到一岁的时候就，因绝症去世了。美和决定此生不改朝日奈这个姓氏。我的父亲是日法混血，他从小生长在法国，与美和也是在法国相识的。我也出生在法国，跟着父亲在法国生活了三年，但美和和我的父亲只相处了两年就离婚了，原因……”他紧攥起手“是我的父亲，他有外遇了。而我一直在喊一个与我毫不相关的女人为母亲。当我知道了这一切时，我痛恨这充满欺骗的世界。”
“要的父亲是日本的和尚，要也算是子承父业。但要的父亲也很快就去世了，死因是在除灵中，失败。之后的几人，也都因为各种原因……死亡、或者背叛……”右京喃喃着“然后，我选择成为律师，不管是婚姻还是犯罪，我都想要……”榊原哀笑着“你已经想起了你最初的目的了，不是吗。”她看着他的眼睛“我不知道法律有什么意义，对于我而言，我完全可以说，我视法律为粪土。”她笑着，看着右京惊愕的眼神。
“你之前问我法律存在的意义是吗……我不知道法律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但是啊，在我看来法律只束缚着人类的肉体，它永远都无法去束缚灵魂。就算束缚肉体，又能怎样，那枷锁并不牢固，总有人可以冲破它。归根到底，法律不过是人们为了抑制自己的本性，自欺欺人创造出来的罢了。”她微笑着“但是，能够去坚持法律、执行法律的人，很伟大。”
“右京哥，无论何时，我请你记住——法律存于人的心中，而不是空洞的条文中。”
“人的心中……”右京下意识的重复道。榊原哀点了点头“嗯，正因为存在于人的心中，所以有些人可以欺骗心灵，欺骗法律。正因为存在于人的心中，所以有些人可以去执行他们。右京哥，你就是后面的那种人。”而我，则是欺骗法律的人……“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世界，是不洁的世界，也正因为如此，才需要制衡，才需要能够制衡它的存在。右京哥，我知道，你在恐惧的黑暗。”榊原哀淡笑着“但是啊……如果没有了黑暗，那么谁来给正义去定位？没有了炙热的夏天，那么谁来给寒冷的冬天定位？世上的一切都是相对的，有绝对的恶，也有绝对的善！”
右京无奈的笑着“是啊，我怎么能忘了呢……这么想来，最初我的导师，山内先生也曾经对我说过类似的话啊。这些年来，我听过无数的狡辩之声，却把最初的心灵之声给忘记了。我真是傻啊……”他摸着榊原哀的头。榊原哀舔了舔嘴唇“右京哥知道吗？我为自己改的，这个名字的意义……”右京推了推眼镜，榊原哀继续道“‘Sakakibara’，酒鬼圣蔷薇事件，右京哥知道吗？就是那个超恶性的事件，你看，只要把我原本的姓氏神原（Kanbara）的‘神’加一个木字旁，就够了。我原本的名字是神原爱，充满希望与爱的名字，不是吗……”
她在右京的手心上将汉字‘爱’一笔一划的写上“但是我又改了，我改成了‘哀’。榊原哀……充满了绝望与死亡意味上的名字。”她笑着“我曾为我的这个名字引以为傲，冬夜的寒风带走了一个又一个脆弱的生命，我在这样的夜晚宣告全世界，看！我不是弱者，我没有在这样的夜晚凋零。我嘲笑着那些凋零的花儿，但渐渐的我发现了，那些即将凋零的花儿能绽放出更美、更扭曲的生命，能够绽放出恶之花。”右京咬着唇角“……什么意思？”榊原哀笑容淡了“意思是我很危险。”她叹了口气“算了，反正真的出什么事前，我会离开这里的，不说这个了，什么案子让右京哥这么苦恼？不妨跟我这个名侦探说说，反正侦探律师一家亲。”
把做好的早餐摆放在餐桌上，她把围裙脱下，重新挂在了厨房的挂钩上“哇，好香。哎哎哎，竟然不是和食！？”榊原哀将餐具摆好“早餐是我做的，昨晚右京哥工作到很晚，所以我就让他多睡一会儿，早餐我来做。来尝尝吧，法式早餐。”“今天这么早起来果然是好的决定，可以尝到妹妹酱亲自做的早餐呢~好幸福！”榊原哀笑着“昴哥，侑介、风斗和弥的便当也准备好了，风斗今天要上学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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