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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命之反派上位(穿书)-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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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微光透过纸窗照进房间里,长剑之上的血一点点掉落在地上,发出模糊的叮咛脆响。花夜语的脖子之上,赫然是一道不算太浅的血痕。若这伤痕再深一点,只怕就会要了她的命。那鲜血流的很快也很多,瞬间便把花夜语身上的浅白里衣染透,可她脸上却还挂着淡淡的笑容,仿佛差点被自己杀掉的人并不是她。
“阿芷,对不起,是我吓到你了。”摸着脖子上的伤痕,肌肤的刺痛尤为明显,而手掌在触碰的瞬间便被濡湿。有些尴尬的拿开手,一抹猩红跃入眼中,让花夜语的双眸微微失神,随即她便笑的更加灿烂。那笑容看上去真像发自内心,可傅白芷却觉得,花夜语的心里在哭。
“语儿,我没想到会是你,我以为是想要追杀我的人,所以…”傅白芷努力解释着,她的确没想到来人是花夜语,否则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扶苏不见荷华。冥绝宫虽然是花夜语的地方,但她根本没办法全然放心。她担心这里会正派的奸细,但她却不知道,对冥绝宫的不信任,就是对花夜语的否决。
“没事的,阿芷不需要解释,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今日只是想你了,所以就来看看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花夜语低声说着,转身欲要离开。看着她缓慢的步子,傅白芷皱紧了眉头,总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她不该这般对待花夜语,更不该用自己的剑伤她。可该死的情绪早就失了去,即便知道自己应该愧疚万分,心疼不已,可傅白芷却是根本无法表达,更无法感受到。
“你的伤,不然还是留下来,我帮你处理吧。”傅白芷僵硬的说着,说完之后便发现花夜语的身子猛地一颤,那消瘦了许多的脊背微微弓起,就像是随时都会崩塌般,脆弱不已。
“不…不用了,暗影会帮我,阿芷休息吧。”
“哦,那就好。”
傅白芷听花夜语这么说,不再多做挽留,房间里一时安静的死寂。站在门口,花夜语停了一会,回头看向傅白芷,却见她已经开始认真的擦拭剑上的血,不再看自己,花夜语的笑容僵在脸上,却又被她自己强行拉扯,重新笑了出来、“阿芷,晚安。”花夜语不知道这声问候傅白芷能否听到,因为她已经像个失败者那般落荒而逃。看着门口放着的汤,她缓缓端起来,愣愣的站在院子里。汤碗映照出自己的模样,那笑容假的过分,双眸也早已泛起浅红。晶莹的水滴顺着眼角滑落,这剔透的一颗颗水珠让花夜语觉得无比陌生。
活过的二十多个年岁里,花夜语很少体会过快乐的滋味,可疼痛之日却数不胜数,即便是当年同傅白芷分开,受尽了阎罗婆的折磨,她也不曾哭过。每每想到或许再也看不到傅白芷,她也只是苦笑着撑过去。眼泪对花夜语来说既是陌生,又是奢侈,怕是再痛,她也很少会流泪。
可这一刻,那陌生的脆弱之物像是不受自己控制那般,顺着眼眶滑落。它们不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犹如外来的侵入者,操控着她的身体。那泪滴一点点掉进手中的汤里,发出滴答滴答的脆响,脖子上的伤口已经不在流血,却是将花夜语的大半个身子都染成了红色。
今夜,她没忍住心里的念想,到头来还是发生了她最怕面对的事。不过几日没见,傅白芷已经淡忘了她的味道。明明该知道来人是自己,却再也辨不出自己的气息,自己的脚步。爱人所给予的伤痛远比脖子上那一道划痕来的更加锋利,她只是想见一见心里想的人,摸摸她,靠近她,可如今的傅白芷,竟是连自己都防备了去。
靠着墙壁坐在院落里,花夜语凝注着傅白芷的房间,想她是擦干剑后熄灭了烛火。哪怕已经无法再看到那人的身影,她还是固执的不愿离开。汤已经凉了,花夜语拿起勺子,将那冰凉的汤一点点喝掉。也不知是怎的,这汤苦得惊人,难喝的让人心酸,不免让花夜语怀疑,自己的厨艺是不是变差了,否则这汤又怎么会这般难喝。
将空掉的碗放在一旁,花夜语靠在墙边,慢慢闭上眼,即便是昏睡前,脑海里却都是傅白冷漠防备的表情。她看到无措的自己站在房间里,脸上挂着逞强的笑,而对面就是拿着长剑的傅白芷。在梦境中,花夜语把自己之前未曾说出口的话倾诉而出。
阿芷,别用那么陌生的眼神看着我。
这汤,真苦,还好没拿给你喝。
作者有话要说:
写着张的时候,是在大早上,感觉写完这张着实心里挺难受的,这里湿妹不是难受师姐用刀伤了她,而是伤心最亲密的人如今却连自己的气息和脚步却都分辨不出来了。湿妹不是个爱哭的人,这应该是第一次哭。诶,作为亲妈,看到自家闺女哭,我不免有些心疼了,看到大家呼吁要甜,我就勉为其难的让下一张稍微甜那么一点点好了,这章算是一个虐的起伏把。我说过要虐到结文的,大家真当我说的是假的咩?哦呵呵呵。于是,正文那么心酸,绿字卖个萌好了。
场景一:
湿妹:嘤嘤嘤嘤,师姐欺负我,师姐不抱我,不嘿嘿我,也不亲我不爱我了,现在还用刀子划我,嗷嗷嗷嗷,委屈的哭成球。
师姐:语儿,别哭了,我这不是努力的让你开心吗,这样吧,要不你在我脑门上划一刀把。
湿妹:嘤嘤嘤,师姐你这个王八蛋,你根本不懂我的心,你不懂我在说什么,这不是毁容不毁容的问题,而且我知道作为颜值担当亲妈是不会让我毁容的,嘤嘤嘤,这主要是你不爱我,你不爱我的问题,你不爱我了,你就是不爱我了,我生气了我不开心了,我又委屈的哭成球了,嘤嘤嘤嘤,我需要安慰。
师姐:摸摸背,不哭不哭。
湿妹:你说我不哭我就不哭吗、那我多没面子,呜呜呜。
师姐:那语儿想怎样才好?
湿妹:我…我要师姐对我嘿嘿嘿
师姐:啊?什么嘿嘿嘿啊?
湿妹:就是嘿嘿嘿嘛!
师姐:哦哦,我懂了,嘿嘿嘿
师妹:我还是去哭成球吧。
第一百二十二章
第二天暗影找到花夜语的时候,着实是被吓了一大跳。她本以为这人昨晚会睡在傅白芷的房间里,两个人的关系也会有所缓和。然而,当她踏入院落,看到的却是花夜语满身是血的躺在门口。那月白色的外衫被血染得发红,即便已经凝固,却还是让人看得触目惊心。
心里的火和疼惜让暗影鼻子一酸,她急忙走过去查探花夜语的情况,发现人并无大伤,而是脖子被划破一条口子,这才安下心来。她很清楚,如今能够在冥绝宫内无声无息就伤到花夜语的人,怕是只有傅白芷一个,可她不懂,就算两个人有什么纠纷,傅白芷又怎么可以下手伤花夜语。
“宫主,快醒醒,你怎么睡在这里。”暗影轻轻拍着花夜语的肩膀,对方睡的并不熟,自己只是稍微一喊,便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看到来人是暗影,花夜语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又被她快速的隐去。见她低着头兀自发呆,暗影心里的火气便蹿了上来封神后记。她不管不顾的走到傅白芷的门口,用力的敲着门。
“傅白芷,你给我出来,傅白芷!”暗影在这个时候已经全然忘记了尊卑和身份,她的命是花夜语救回来的,即便花夜语比她还要小上几岁,但她依旧敬她,尊重她。而今,傅白芷却平白无故的把花夜语伤的这么深,若她暗影还继续坐视不理,她还算什么暗使。
“你有何事。”没过多久,傅白芷便走了出来,见她出来,淡淡的看了自己一眼,又把视线落在不远处的花夜语身上。那眸子冷淡而毫无波澜,就连表情都未曾松动。这样的反应让暗影觉得心寒,她站在傅白芷面前,哪怕身量比对方矮了些,依旧气势不减。
“傅白芷,虽然你是宫主在乎的人,但今日我有些话,不得不说。宫主爱你,关心你,甚至为了你差点送掉性命。如今,好不容易你们可以在一起,可你如今所做之事,却不像是爱人该做的事。宫主脖子上的伤可是你弄的?你知不知道她的身体…”
“暗影,够了。”见暗影越说越多,甚至要把自己不愿让傅白芷知道的事说出来,花夜语几步上前,将她的话打断。
“宫主…”
“别再说了,你退下吧,这里的事我会处理。”
“是,属下告退。”
见花夜语的眼中多了几分警告,暗影只好悻悻退下去。见她离开,花夜语站在傅白芷面前,竟是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低着头,用手紧紧的抓着衣摆,和方才气势十足的模样完全相悖。那茫然无措的样子被傅白芷看在眼里,继而看向她那身染血的衣服,重重叹了口气。
“昨晚的事我很抱歉,还好伤口不深,不会留下痕迹。你换身衣服,我帮你处理下吧。”这一次傅白芷是真的想要让花夜语留下,听她这么说,花夜语并未走动,而是依旧低着头站在原地。那倔强的样子让傅白芷眉头微皱,她想也没想,快速将花夜语打横抱起,便放到了自己屋内的床上。
花夜语始终闭着眼睛,凌乱的发丝披散繁乱,苍白的脸带着些憔悴,可那微红的鼻尖却暴露了她的紧张,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可爱。傅白芷先是把她身上的衣服脱掉,这伤口昨夜没处理,如今那血早就凝固,不仅仅是外袍,就连里衣和肚兜都染了血。
“我帮你把衣服除去。”傅白芷说着,把花夜语身上的衣服一层层脱掉,就连肚兜也一并摘了去。看着那干净的身体,以及脖子上刺目的伤痕。傅白芷用毛巾把那周围的血迹擦掉,用手轻轻碰了下伤口,便发现花夜语的身子猛地颤了下。
“很疼吗?”傅白芷将擦拭的力道放轻,直到把血迹彻底擦干净,才缓缓松了口气。这屋子里的药很多,虽然冥绝宫是以毒闻名,但其救人的东西和法子也不少。看着那上面摆放的瓷瓶,傅白芷找到金疮药,便打开拿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涂在花夜语的伤口上。
只是那药才刚碰到花夜语的伤口,对方便皱紧了眉头,随之睁开眼。见花夜语有些为难的看着自己手里的药,傅白芷更是困惑。莫不是这人还在生自己的气,也不愿自己为她上药?
“阿芷,这并非是金疮药,可能是谁放错了位置,这药…分明是炼毒时才会用到的。”花夜语低声说着,神色倒也舒缓了一些。她之所以始终不肯同傅白芷说话,并非是生气,也没有怪她。而是花夜语不知该说什么,又该如何面对傅白芷。
昨夜的事让她认清了事实,或许她永远都找不回曾经的那个傅白芷,更无法用自己的行动和感情来打动她无极星帝。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选择在外面用另一种方法来陪着傅白芷,经过这一夜,花夜语终于清楚,若想让傅白芷恢复,这些简单的方法,怕是不行的。可其他法子,除了废掉武功,她更是不清楚。
傅白芷好不容易才练就了冰心诀,若要她这么快就废掉,花夜语于心不忍。更何况自废武功要担上极大的风险,稍有差错便会气尽而亡,即便好一些,筋脉也会受伤,或许再也无法修习内功。想到这些,花夜语不仅仅是失望,更是绝望。
若有一天,她真的没办法让傅白芷恢复,至少也该把那些不必要的麻烦,从傅白芷的身上除去。
“抱歉,我…我并不知晓这是**,你可还好?”听到花夜语说这是炼毒所用的药,傅白芷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即便她没了感情,可面对这种事的时候所表现出的样子,却还是自己记忆中的模样。想到曾经,自己和她第一次见面,便是她为自己涂药的时候。即便傅白芷没说,可花夜语当时就隐约能感觉到,师姐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师姐了。
“没事,这药虽是炼药用,但没甚伤害,阿芷可以拿旁边的那个。”花夜语说着,而这一次傅白芷总算是拿对了药。伤口的蜇痛总算好了些,花夜语任由傅白芷用纱布将自己的脖子包扎好,安静的凝注她的一举一动。最后还是忍不住,轻轻抱了上去。
或许是习惯了,或许是傅白芷在强行忍耐。这一次她终于没有表现出排斥,而是自然而然的抱住自己,让花夜语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阿芷,再抱紧一点。”
“好。”
“阿芷,你给我讲一讲你以前的事行吗?”
“好。”
花夜语不想这么快就离开,也不愿放过此刻的时光。她让傅白芷除了所有衣服,自己也不着寸缕。两个人的身子紧紧贴着彼此,抱得很紧,仿佛只有这样不加任何阻碍的拥抱,才能让花夜语觉得安心。
“阿芷,你说你不属于这里,那你曾经的世界,又是怎样呢?”
“那个世界同这里完全不同,那里没有所谓的江湖,而是一个个公司,团体。男子和女子可以自由婚配,而女子和女子之事,在那个世界,也比之现在更容易被认可。”
“如果有机会,阿芷就带我去看看,可好?”
“我想我或许永远都回不去了,不过在这里也不错。反正在那边我没有任何牵挂,去哪里都是一样。”再次想到对自己来说仿若上辈子的事,傅白芷表现的异常平淡。没错,在那里就算她失踪或者死掉,没人会在意。可在这个世界…就算她没了情感,她依旧在意花夜语的安危。
“阿芷,我好喜欢你这般抱着我。”花夜语轻蹭着傅白芷的身体,本来冰凉的身子也暖和了一些。哪怕身子微微泛起了火苗,花夜语也不愿离开。就像是飞蛾扑火一般,向着傅白芷的方向靠拢。
“若你喜欢,我今后都可这般抱着你。昨晚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傅白芷说着,吻了吻花夜语的额头。见怀中人已经安稳的睡过去,傅白芷这才收起脸上的温柔,静静的看着花夜语的脸。这人此刻睡的很好,脸上的笑容也是自己许久没见过的。想到这里,傅白芷轻轻翻身下床,拿出放在抽屉里的本子,用毛笔认真的在上面记录。
“当她说要你拥抱时,便要抱紧她,这样她便会开心。”
第123章
经过误伤的事后,花夜语和傅白芷的关系竟是意外的缓和了一些。这几日,两个人每天腻在一起,时刻形影不离,像极了傅白芷不曾失去情感那般和睦。然而,傅白芷这般表现,能骗过她自己,骗过暗影,却骗不过花夜语,亦是骗不过今日来到冥绝宫的柳静沫和柳子苓。
时隔许久再见,柳静沫一眼便看出傅白芷和花夜语之间的变化。眼看着傅白芷对为她倒茶的花夜语说谢谢,而后者的身子一瞬间僵硬,随即又恢复。这些逃不过柳静沫的眼睛,她看了眼一旁同样觉得奇怪的子苓,让她出去等自己,又沉下眸子,去探花夜语的脉向。
“近期可是劳累了。”摸着花夜语的脉向,柳静沫自然不会照实说她的情况,而是例行询问了一番。见傅白芷的神色始终波澜不惊,就连自己说花夜语的身体差了许多时亦是没甚变化。柳静沫在心里叹息,将手收回来。
“傅姑娘,子苓在外面等着,但我有些不放心,你可否先帮我安置一下她?我这边与阿九还有些话想说。”柳静沫想了个借口,打算把傅白芷支走,见对方听了毫不犹豫的起身便离开,直到确认她走远了,柳静沫才缓了神色。
“说吧,你与她发生了什么?”柳静沫本就年长,阅历更是丰富,以她的眼力,又怎么会看不出傅白芷和花夜语之间产生了隔阂,而且看两个人方才的表现,这隔阂还不是一般的小。
“静沫,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我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是我弄丢了以前的阿芷,她如今会变成这样,过错在我。”
“你们在争吵?是她放不开以前的身份地位?还是其他原因?阿九,并非我吓唬你,你现在的身子,怕是没多少时间再与她置气。天大的事,且上床亲密一番,也就解决了。”柳静沫并不知道傅白芷练冰心诀的事,只以为她和花夜语之间是普通的吵架,便开着玩笑说道,只是在她说完之后,花夜语的脸色却更加凄然。
“静沫,事情不是你想的那般简单。在同你们分开之后,我随阿芷去了苍穹门,岂料身份被揭穿,我中了谢川一掌,命在旦夕。阿芷为了救我,与寒绝院院首交易,修习了冰心诀,那心法…练成之后,便会失去人类的七情六欲。”
再次说起这些事,花夜语的嘴角带着苦笑,拳头亦是握得死紧,看着她的指甲陷入肉中,将那手心按压出一个个月牙形状的凹口,柳静沫的神色也尤为凝重。她能想到,当时的情景必然是危急万分。若不是花夜语的伤真的很重,傅白芷也不会做出这种交换。
“阿九,此事想必是目前来说最好的结果。毕竟你们两个都还活着,那便有希望。你此番找我来,可是为了让我帮你找回傅白芷的的感情?”柳静沫看着花夜语憔悴的脸,不免有些心疼。爱一个人爱的太深,便会是花夜语这样。一旦爱人出了事,对她来说,怕是最为难熬的。
“不,我找你,并非是为阿芷。她这心法无解,除非自废内力,将所有功力散尽。静沫,我这次让你来,是为我自己。”花夜语说着,轻轻将手腕的衣袖撩起,只见那本该是青灰色的筋脉如今却泛着暗暗的紫红色。见此情况,柳静沫不免皱起眉头。
“阿九,你身上的毒,近日怕是发作的越发频发了吧。”柳静沫的医术卓越,早在发现花夜语的脸色之后,便能猜得一二,只是没想到情况会这般严重。花夜语体内的毒沉积多年,早就将她的身体破败的不像样子。那一头紫发已是明显,而今,竟是连筋脉都被毒侵蚀得变了色,这般下去,自己所做的药,已经很难与之抗衡。
“静沫,不瞒你说,这毒近期倒是磨人。往常数月一次,最近这几天,已是两次了。我常常会记不得自己做过的事,或是记错,我此次找你来,想问你可还有药能够让我暂缓一刻。”花夜语说的轻松,可柳静沫自然晓得这背后的痛楚。
花夜语体内的毒早就不是普通的剧毒,而是多种毒混合在一起的奇毒。它们互相抗衡,克制,稍不小心,便会致花夜语于死地。如今她的神智错乱,很可能是剧毒开始互相吞噬的结果。若放任下去,花夜语或许会发疯也不一定。
“阿九,你也知道那药吃多无益,可你现在若不吃,也不是办法。几日前我手下的人查到西山的一处药林或许会有我们想要的东西,我正准备去查探,就听说你要见我。到现在,你还是不愿让傅白芷知道你的情况吗?”柳静沫说着,紧紧皱起眉头,却见花夜语无谓的笑起来,那笑容妖冶却又残破。
“静沫,谢谢你如此为我,西山那边不太平,若你要去当多加小心。至于告不告诉阿芷…我心里已经有了打算。若我时日无多,就算告诉她也没甚益处。她现在的心,已经不会再为我疼了。”
“你不是这么容易就放弃的人。”
听到花夜语的话,柳静沫低声说道,被她这般评价,花夜语倒也笑了起来。她的确不喜欢随便放弃,但前提至少是有希望。可现在,傅白芷的情,这身子的无力,所有的一切都让她绝望,她也累了。
“总之,你有什么需要帮忙,尽管找我,至于你和傅白芷的事,我也会帮你想办法。不若你可与她亲近交缠一番,说不定会有效果,你…”柳静沫显然对方才的话题还没有罢休,见她又提起那事,花夜语的脸色微微泛红,轻轻扯了下柳静沫的袖子。
“静沫,这法子,万万行不通,我早便试过。”
“所以,她没了七情六欲之后,对你的身子也不再有反应了?”
“恩。”
虽然是事实,可如今被柳静沫说出来,还是让花夜语觉得别扭,心里更存着些怅然。这几日,她看着傅白芷努力模仿以前的口吻和模样,每日也都是和自己相拥入眠。傅白芷越是努力,花夜语心里就越疼。她不愿看到傅白芷这般勉强她自己,却又舍不得这最后的一点点温存。
她亦是试过想同傅白芷做那亲密之事,可每每纠缠,看到傅白芷冷清的表情,见她努力的想要取悦自己,却又抗拒自己的触碰。本就有了裂痕的心一点点碎掉,让身子也冰凉的刺痛。花夜语只能伸手抱紧身上的傅白芷,承受她的入侵,难过的颤抖,无力的绽放。
“若是如此,我这里倒有些助兴的药,不然你拿去试试?”
“静沫,这…万万使不得,阿芷现在武功高强,普通的药怕是奈何不了。若以前尚可,今时今日,我拿她没法子。”花夜语说着,黑眸隐隐藏了几分委屈。见她那样子,柳静沫也跟着叹息。
“阿九,如今你是打不过她也压不过她了,这弱势的状态可如何是好。”
作者有话要说:
久违的柳麻和小子苓终于来了,想到两人这么久没出现,我内心实在是有点过意不去,不过放心,下章开始,应该放第二西皮来调节一下情绪了,毕竟大家看主西皮虐了这么多天,咱需要放松放松一下!柳麻作为神助攻,其实功不可没。当年在湿妹还是个懵懵懂懂的小少女,只会研究奇怪的汗水是什么的身后,柳麻就已经把小子苓各种按摩了!
所以我想下章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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