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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零-第4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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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笑了,或者说笑得更浓烈了。他眼角的皱纹,半眯的眼睛,都透露着他的幻想与图谋。

“你想喝点什么?我请你。”男人如是说着,目光已从琳达的面容落向了她的身材。

琳达没有看着他,看着的是她手中一朵带刺玫瑰:“给你三秒钟时间,再不从我眼前消息。我就让你彻底消失!”

男人竖起了眉毛,他有点不高兴,但并不太在意。女人都是带刺的,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她的刺特别的多。但是刺多才够味。冰山美人压在x下才有成就感。所以他没走,没但没走。反而更肆无忌惮的打量起眼前的带刺女人。

无知的人,总是死在自己的无知上,尤其是但自己的无知惹上不该惹的人的时候,他的死总让人觉得有些滑稽可笑。可是这个男人并没有死,就在琳达要动手让他死得无声无息的时候,一个人出现在酒桌旁边了。

琳达认得这个人,或者说她们才刚刚擦肩而过,她虽没认真去看过这个人,但这个人非常特别,擦肩时的瞬间就在心里留下了印象。

特别的人总有一种特别的气息,眼前的人就有这种气息。这种气息是什么?是一种虚无飘渺的东西。一般的人察觉不出这种气息,只有特殊的人才能感觉得到。所以玛可欣也感觉到了这个小女人的不同寻常,那不经意间透露出的邪恶与杀气,所不是她及时到来,她的手下恐怕就要死于非命了。

德曼。杰里弗站了起来,杰里弗就是想要****琳达的色男人。他看着沙皇,没说话,自觉的退到了一边。

玛可欣坐下了,坐在她手下刚刚坐的地方,她看着眼前的女人,一个响指叫来了waiter。

酒是特调酒,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蓝色岛屿’。玛可欣晃着手里的酒杯,目光看着杯子里的酒喃喃说道:“酒是好酒,调酒的酒吧也不错。在一间不错的酒吧里喝着好酒本来是一种享受,可是如果死了人就不好了。”

琳达没说话,她不想说话,她跟眼前的人没话说,何况还是一个女人。有人说女人和女人总有很多话可以聊,但这也得分谁。琳达绝不是一个喜欢和女人说话的女人。

玛可欣瞥了一眼身后的属下,淡淡道:“杰里弗你下去吧,我想在这里喝酒。”

杰里弗走了,头也不回的走了,即使他搭讪的女人再好看,此刻他也不会再多看一眼。

玛可欣没有再说话,她只是喝酒。喝完一杯再点一杯,绝不多点,但喝起来也绝不停。

琳达也在喝酒,她喝得很慢,但只是看上去很慢。一杯杯下去,她喝的量不比对面的女人少。

酒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杯,至少得有十七、八杯。突然,玛可欣停了下来,她抬起清澈的目光,喝了这么多酒,眼中竟没有一丝浑浊,反而比刚才更亮了。她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眸中闪过一丝杀意:“喝酒的时候出现死人不好,但喝完酒杀人却是好极了!”

一瞬间,人。动了……

在酒店的另一个边,同样也有两个人在喝酒。只是和琳达那一桌不同,这一桌喝酒的是两个男人,而且是两个在喋喋不休说话的男人。

说话的是欧帝斯,听他说话的地是无夜。欧帝斯刚说完话就拿起酒杯品尝了一口,他品酒的动作十分的美,不但美而且绝没有一丝作做,仿佛天然就应该是这样完美的动作。如果此刻有任何一个怀春的少女看到他的话,一定会立刻爱上他的。一定会。

“这是甘兹塔亚的绿波酒,是取深海绿藻、苦梅和上好赤金麦子所酿,酿酒的水也不是普通的泉水,必须是掺有绿野妖精取雪水所蕴的寒露,再配上麦汁的纯净甘泉才能酿造。这样的一小杯酒,少说也得八百金以上才能喝得到。也只有在王都这样的大城市,才能找到品尝的地方。”欧帝斯如数家珍的说着。

无夜听他说完。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只觉得这酒入口极苦,但瞬间的极苦之后,却是透着清寒甘甜的香郁萦绕在口中,久久不能散去,味道美极了。无夜抿下酒后,舒了一口气:“果然是好久。喝了这么多杯酒,只有这一种我觉得最有味道。”

“喔!没想到你也爱喝。”欧帝斯笑了:“很多人都喜欢这酒最后的香郁,却始终忍受不了一开始的极苦,所以喜欢这种酒的人一直都不多,没想到今天终于让我碰上一个了。”

无夜说:“人生总是有苦有甜。如果只有甜没有苦,这样的人生活着也没意思。”

“完美的人生固然不能得到。能得到完整的人生同样也很不错。这杯酒先苦后甜,苦的时候虽然让人极难忍受,但苦后所得到的甘美也叫人觉得值得,这样的味道总好过先甜后苦不是吗?”

“没错。先苦后甜总比先甜后苦要后,如果人的一生总是开头美好而结局潦草,多少叫人灰心丧气。”无夜说着忽然紧盯着欧帝斯道:“你呢?你觉得自己的人生会是先苦后甜,还是先甜后苦?”

欧帝斯哈哈一笑道:“说酒怎么又说到我身上了?”

“哎!酒如人生,人生如酒。既然以酒来讨论人生,说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欧帝斯道:“如果是我,我当然希望先苦后甜。付出了忍耐与汗水,最后收获努力所得到的回报才是最美好的时候。”

“可是人生总是不能随个人的心愿而经历,有时候对最后的结果越期盼,得到的往往却大失所望。”

“是啊,人生总是无常。我只能选择自己想走的路去努力,却不能主宰无常的命运之轮。不过如果我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仍不能得到想要的结果,我也不会遗憾,因为我从来不会为自己决定的事而遗憾后悔。”

“可是你决定的事不一定是对的。如果错了,及时后悔也没有什么不可以。”无夜又尝了一口酒说。

欧帝斯道:“是对是错只是对个人来说的。对又怎么样?错又怎么样?”

“就算错了你也不愿回头?”

“如果错了我当然会回头,但对与错并不是别人说的。重要的是坚持自己的信念,只要自己觉得是对的,就不要被别人的观念所左右。在世界上那些获得大成就的人,一开始总是不被别人认同,甚至还会被嘲笑。可是他们坚持了自己的信念与决心,最终被大家所认同和祟拜。其实很多人都面临过这样的选择,坚持下去的才能成功,才能成为真理,而大多数人却退缩了。”

“哈哈,哈哈哈。”无夜笑了,却不再说话,只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

欧帝斯微微笑着问:“你问了我这么多,你自己对人生又有什么看法呢?”

无夜又笑了:“我不是一个喜欢对别人吐露自己心声的人,但我认同你的看法。人总要有所坚持,没有信念的人是最可怜最可悲最讨厌的人,这样的人碌碌无为,活着也跟死了差不多。不过你今天和我聊了这么多,倒让我很意外。难道你不担心吗?”

“担心?担心什么?”欧帝斯笑着反问道:“以你的身份,我需要担心什么吗?”

“我的身份?你很在意吗?”

欧帝斯毫不犹豫的说:“当然。世界卫兵组织,这个身份总是让人在意的。能见到这种身份的人,我实在觉得很荣幸。”

无夜起身道:“今天的酒喝得够多了,我说的话也够多了,我不想再说下去了,因为这让我很不舒服。waiter,买单。”

“我结帐吧,我请你。”欧帝斯说。

无夜看着他:“你请我?为什么?”

欧帝斯笑道:“因为你不像是一个会请客的人。”

“所以你想和我交朋友?你觉得我们能成为朋友?”

“为什么不能?今天我们不是聊得很开心吗?而且我喜欢交朋友。”

“可惜我们不会成为朋友的,因为我不喜欢交朋友,尤其是你这样的朋友。”

“啧啧,你这话可有点伤人了。你始终对我有怀疑吗?”

无夜道:“以你的身份和实力出现在这里,我不得不有所怀疑。”他脸色忽然一变道:“杀死拉芙尔的人是拥有光龙血统的人,在弄清楚这点之前,我们是不会成为朋友的。”

就在他们两人进行最后谈话的时候,酒吧里出现了骚乱。

……(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六卷 无尽的烽烟 第一千二百一十七章 我的,永远都是!

“打架了。”

“是两个女人在打架。”

围观的酒客小声的议论纷纷,酒吧的酒保侍着见了却不敢上去阻止,因为他们的经理认出了那个人,那个穿黑衣服的****女人。穿着这么****,还这么漂亮,又是少女,这和最近王都名动一时的一个女人很像。

酒吧本就是流言信息最丰富的集散地,他们认得一些出名的人并不奇怪,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之间杀了自己全家的女人,这回的王都保卫战中他们听到消息了。这样的女人根本毫无人性可言,谁知道她会不会一怒之来个血洗酒吧?

两个女人只是看着对方,却没有说话。最后琳达‘哼’了一声,摸出一枚魔晶币弹扔在桌上就走了。

人群中,欧帝斯和无夜若有所思的神情都盯着一个离去的背影和一个野性的身影。

“这个人……”无夜的眼睛微微一眯,看着正部下说话,并对酒店人员表示道歉的玛可欣:“这个人不会是西海的人吧?”

欧帝斯对无夜道:“看来最近的王都真是来了不少高手啊,这两个女人一看就知道不简单。不过也对,王都刚经历巨变,会有这么多高手出现在这儿,也没什么稀奇的。”

“你是想说你自己吗?”

“谁知道呢?”欧帝斯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容与红莲一起离开了。

刚出了酒吧,琳达就听见一声惊呼。接着一个人影闪进了旁边的商店。琳达心中惊疑,追了过去。随即冷笑了起来:“是你呀。”

若拉战战兢兢的躲在服装店的衣饰后,见琳达一步步走近,吓得一步步后退。

“你再退!再退一步我就对你不客气!”琳达语带威胁,带着不容质疑盯着她。

若拉果然吓得不敢再动了,只能任由她走到自己面前。

“你害怕了?”

若拉说不出话,但她的表情却很明显。

服装店里的营业员走了过来,没想到看到两个极品美女在这里,立时一副兴冲冲的表情上前热情服务道:“两位小姐喜欢哪种款式?我们店里最新季的秋装……”

“滚开!”琳达叱喝了一声。冰冷的眸子里带着不耐烦的怒意。

在王都做事最好夹着尾巴做人,何况附近几个区住的多是贵族,他一个小小的服务工作者,可不敢招惹这两个绝色美人,只有心谤腹诽的退开了。

琳达一转脸嘴角又带微笑,她好奇的瞧着若拉道:“你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若拉虽听她这么说。却不太相信。

琳达一手勾起了她的下巴,仔细打量着她精美的脸庞:“啧啧啧,果然是天生尤物,难怪这么会****别人的老公。”

“我……我没有。”若拉语带颤抖,眼中满是哀求。

“你敢狡辩!”琳达‘啪’的一巴掌打在她脸上,支手又捏住了她的下巴。瞪着她道:“我说是就是,你就是一个下贱的,****别人老公的臭女人!”

若拉脸上被打得红通通的,却不敢再辩驳,甚至连一丝反抗都不敢。

“哼。这么好看的脸,打伤了确实可惜了。可是为什么。我总有一种想要破坏它的冲动?”珠润如玉的指甲轻轻刮着若拉的脸颊,仿佛稍一用力就会刮出一道血痕。

若拉眼中含起了泪,只能任由她尖锐的指甲刮着自己的脸,怕她真的一用力就会带下一道伤疤。

琳达松开了手,又去隔着衣服摸她的身体:“嗯很软,虽然这身衣服遮掩了你的身材,但你的胸部很丰满。这么丰满的胸,腰枝也很细,屁股圆润丰翘,果然不止是脸,全身上下都有****人的本钱。”她目光一转,又盯着若拉的脸道:“我很奇怪,你为什么还没死?”

“我……”

“我让你说话了吗!?”

若拉赶紧闭上了嘴,她怕极了眼前这个女人。

琳达围着她转了一圈道:“你知道吗?我现在想扒光了你的衣服,把你拎到大街上去转一大圈,要让满城的人都知道你是一个****别人的第三者、贱女人!”

若拉哀求的看着她,轻轻地摇着头,生怕她真的会这么做。

“可惜我老公心疼你,他要求我不要伤害你,虽然之前我没按他说的做。”琳达说这话时充满了戾气:“哼!为什么男人都这么好**?有了我不够还要去看别的人女!难道我比你长得丑吗?还是我的身材没有你好?在床上我都尽量满足他,可他偏偏不知足,找了一个女人又找一个。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他也不是,否则他就不会阻止我杀你,不会阻止我杀那个贱女人!”

琳达越说越生气,却见若拉十分害怕,又笑了:“别害怕,我说过了不会伤害你。打你一耳光不算伤害吧?”她又道:“看你的穿着是旁边那间酒吧的侍者服,你在那里做服务生吗?还是在那里兼顾别的职业?说话。”

“我是在那里做服务生,我……我不是****。”若拉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你是学历史的?”琳达道:“能在天堂楼负任文物品介绍,你对历史知识一定很精通吧?”

“还……还可以。”

琳达笑道:“别谦虚,用不着谦虚。正好我有些东西想找人请教一下,碰见你了就找你吧。到我家去,我有些东西让你看。”

若拉有些迟疑。

琳达目中一冷:“怎么,你没空?”

“有空有空。”若拉忙道:“我有空。”

“那就走吧。”琳达刚走到店门口突然又停下来,反手又是一巴掌重重的扇在若拉另外一脸上。轻轻甩了甩手道:“只打了你一边脸有点不公平,两边都打一下才好。”

若拉不情愿却不敢抗拒的跟着琳达离开了。而在白马大酒店,回到房间的玛可欣问身边人道:“你打听清楚了,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她叫华勒。琳达,是西莱斯特。冰稚邪的妻子。”弗兰克道。

玛可欣眼睛一眯:“就是那个杀了普林斯、安德鲁和罗伊德的人?”

“就是他。”

玛可欣笑了,笑中还带着怒意:“很好,好极了!敢杀我的人,我让他比死还难受十倍、百倍!”

……

贝尔山城这两天天气不错,就如同冰稚邪的伤势一样恢复得不错。这两天魔月没有来报复骚扰。贝尔山城里都显得轻松,冰稚邪的伤逐渐稳定下来,意识也恢复清醒了。不过这个时候冰稚邪并不高兴,甚至十分的生气。

医院高危加护病房的床上,冰稚邪正在用心与千里之外的影交流。因为苏菲娜已然出现,影对这重记忆不再加以封锁,冰稚邪已经知道他对苏菲娜做过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苏菲娜被关在刑徒之门。你居然不让我知道!”

影冷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件事琳达也知道,她不是也没告诉你吗?你爱的不是琳达吗?在那种情况下你难道还要和苏菲娜见面?”

“你……”

“生气也没有用,你拿我没办法。赫赫,你还是好好想念你的妻子吧,把你的关心用在该关心的人身上。”

冰稚邪咬牙,气愤不已。但却如影所说的,他现在毫无办法。

伤痛无法让他再继续气愤下去,无奈之下他只有静静地躺着。如果不是有伤在身,他现在恨不得立刻飞到西泽拉去,苏菲娜这个女人的身影在他心中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他绝不允许她受到这样的任务,而且还是被‘自己’伤害。

“你的伤终于好起来了。”城堡的房间里。苏菲娜正服侍着影吃东西,就像一个姐姐陪着自己唯一的亲人,喂他吃东西。香软可口的粥是她亲自煲制的,上面还撒上了梅干、肉末帮助他消化。忽然……

急痛袭脑,使用龙零后的后遗症终于在此刻爆发了,如撕裂般的剧痛袭入脑海,错乱的意识顿时让眼前出现乱混与模糊。

“冰稚邪你怎么了?”苏菲娜吓了一跳,看到影脸上极痛苦的表情给吓呆了。她回过神来,赶紧出门喊医生,不一会儿医生赶来了,但此时影已经狂性大发。

影在房中如癫如狂,如疯如魔,他像疯狗一样撕咬怪叫,那狰狞可怕的面孔让苏菲娜大骇。

“他怎么了!?”苏菲娜盯着影,问的当然是医生。

“我……我不知道。他的伤不应该会出现这种症状啊。”

苏菲娜急道:“你快想想办法弄清楚啊。”

医生刚要走过去,却见床上的影像疯子一样扑过来,抱着他狂抓乱咬,嘴里不停的喊着痛,似是因极大的痛苦才弄成这样。

医生吓得大喊救命,苏菲娜一个飞身过去抓住影,将他从医生身上扯了下来。

这时影因为活动过剧,稳定的伤势再度崩血了!

“啊!冰稚邪,冰稚邪,快点冷静下来,你这样下去会死的!”苏菲娜抓着他,要把他放回床上。可影受到伤痛的刺激,疯得更加厉害了,一会笑,一会哭,一会叫,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做出来了,还对着苏菲娜的脸上吐口水。

苏菲娜知道这样下去可不行,她身体化成火焰,跃过影的身体移动到他身后,双后紧紧地勒着他的胳膊,要把他放床上放,并叫医生帮助。

就在这时,疯狂中的影突然静了下来,一倒头,晕了。

原来在贝尔山城的医院,同样发疯的冰稚邪被医院的医师和同病来探望的维德米拉给弄晕了,略做检查之后就已知道是受了极重的精神创害,并急忙找专科的医师来治疗。

山中城堡,医生做了详细检查之后,将影的情况告诉了苏菲娜。

“精神伤害!”苏菲娜讶异道:“怎么可能?这几天他一直在这里养伤,谁能伤害他?”

医生说:“我也不知道。但他确实是受到了极大的精神伤害,而且这种伤害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你是说以前就有!?”

“是。”

苏菲娜看着床上虽已昏迷。但表情仍极痛苦的影忧心不已:“才一两年时间,他怎么会变成这样?记得两年前在底比莱斯的时候,他没有表现过这种不适症状啊。难道是他这两年遇到了什么人,把他伤成这样的?”他忙问医生道:“他的精神创伤能治好吗?”

医生摇头说:“我不是精神科的不太清楚,不过他伤得确实很重,要治好恐怕也很难。”医生又道:“隆丹城里没有很好的精神类医生。你要治他,等他伤好了把他带到省会去,大医院的大医师会比较可靠。”

“知道了。”

这时房门外又来了一个人。佩特走进房中问道:“怎么啦?”

苏菲娜将情况告诉了他。

佩特皱起了眉:“这可不好办。这两天政治的探子传来消息。死亡玛菲亚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向这里集结,并打听我们山上的消息。恐怕过不了两天,他们的重要人物一到,就会立刻对我们这里发起进攻。现在影伤成这样,要应付他们的进攻,我们的实力恐怕不够啊。”

苏菲娜对他不关心影的伤,却关心敌人什么时候进攻很不高兴。冷言说道:“有我的实力在这儿,玛菲亚的人要进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还有你刚才说什么?影?是说他吗?”

“呃……”佩特抠了抠眉头。

苏菲娜疑心道:“你为什么叫他影?他不是西莱斯特。冰稚邪吗?”

佩特道:“他是叫西莱斯特。冰稚邪。至于为什么称乎他为影,你等他醒来自己问他吧。”说完就走了。

“哼!”苏菲娜轻哼了一声,却又焦心的蹲在床边瞧着影:“千万不要出事啊。我已把你当做我最亲的人,我的亲人就只剩下你一个了,你要出事。我……”

伤心的泪,带着说不清的情绪,这一刻她只盼着自己最亲爱的人能好好活下去。

这一睡,影睡了很久。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幽幽转醒过来。

“你醒了啊。”苏菲娜仍守在旁边。她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苏醒的影。

“苏菲娜……”一睁眼就看见了她。

苏菲娜开心的笑了:“醒了就好,我真怕你出事。你本来伤的就重。那一动,流的血真是吓死我了。”

影顿时只觉得心中暖暖的,这一刻他觉得回到了亲人的怀抱,被她用心的抱着,呵护着,守护着。

“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告诉我。”苏菲娜关怀的问着,眼中那慈爱柔和的神情就是在关心着自己的至亲。

“我……”影想伸出手去拉住她,想握住她让人暖暖的手,可是苏菲娜却制止了他。

苏菲娜将他的手放回被子内,又小心的替他拉好被口:“别乱动,你的伤不能再被触动了,有什么需要叫我帮忙就好了,冰稚邪。”

“冰稚邪~!”一声冰稚邪触动影的内心,原本已被温暖的心灵再度痛苦起来。

苏菲娜柔声道:“你一定饿了渴了。我这就去弄点吃的来,医生说吃点流食还是可以的。”

看着苏菲娜离去的背影,影的心一阵抽动:“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冰稚邪?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一瞬间,愤怒已到了极点,沉重的伤心下他受伤的心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孤苦了:“冰稚邪!一切都是冰稚邪。都是他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被爱的人是他,被关心的人也是他。

悲悲切切,愤愤怒怒都压制不了心中的失落,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幻想的爱。那个人不是他,那个被爱着的人也不会是他。他只不过,只不过是一个不该出现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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