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禅武狂徒-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风筝道:“这么多年,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

吕牧笑道:“差点,差点,吕鸢现在怎么样?”

“她很想你啊,想你来陪她放风筝,你看天上。”

吕牧抬头看去,高楼之间,一个巨大的风筝上绑了一个人,在街道之上迅速而过,一匹马穿过人潮,惊起一阵不满,大家都嚷着:“成王府的郡主又出来放风筝了,大家赶紧走啊!”

吕牧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

“人长大了,自然就不放小风筝了,要放大的,你的堂妹吕鸢每隔一年都要出来放风筝。”

“这是哪门子放风筝。”

“就是在街上随便抓一个人,挂在风筝上,骑马放。”

“啊?这事情她能做的出来?我记得她小时候很乖啊,倒是你经常对人家很粗暴。”

“人都是会变的嘛,她现在可是皇城出名的刁蛮郡主,谁不怕她?”

“你也怕?”

“说实话,我也怕,但她对我真的很好,也许是因为你的缘故吧,你现在回来,一定要小心,最近查的很严。”

“放心吧,我没事的。”

“咱们快出城吧,她的马很快就来了。”

一匹枣红色的马撞开人群直往城外奔去,马上的女孩一身劲装,扎着利落的头发,干净地脸上不施粉黛,眉毛很浓,眼睛很英,小嘴抿着,琼鼻皱着,看起来还是当年那么漂亮,但这性格就……

腰上挂着弓箭,手拉这手指粗的风筝绳,大风筝就在身后很高的地方,吕牧赶紧护住风筝,皱眉道:“她怎么这样?”

“这只是开始,她起码放五个人才罢休。”

“街上随便抓一个人?”

“对啊。”

“这小妮子,也太蛮了。”

第二百四十一章 吕鸢

吕牧和风筝出了城,但见头上那风筝越来越高,拉的越来越快,出了城,马没有了束缚,跑的那叫一个欢,天空不时传来一声声地惨叫,那些看客也是一阵肉疼。

“他么的,这小娘皮实在太狠了,去年放风筝把我侄子放到天上,回来时站都站不稳了,一直大小便失禁,很久才给治好了。”

“这算什么,我二舅已经五十了,照样被抓起来绑风筝上,回来时已经死得差不多了,幸亏第一道场的一个长老遇到,救了他才没死去。”

“真想好好教训这小娘皮。”

“长得这么漂亮,不如找几个人劫住她吃两口。”

“小点声,一般人还真打不过她,人家现在是第一道场的高手,最年轻的宗师之一,修为高的很,你敢惹她你就是找死。”

“嘿嘿,我就开个玩笑,就算她什么都没有,她还有一个爹。”

有人大叹:“吕家在这样下去,飞歌就要易主了,一个妖孽皇子,一个黑心二皇子,一个刁蛮郡主,一个霸道的皇后,三个伪善的国师,可怜飞歌皇和他的结发爱妻,美貌冠绝八部众国,不还是苦命的人吗?”

这是世上还是有人看得清楚明白的,听到这些议论,吕牧只好默不作声,看着天空的风筝,脚步一踩,飞奔而去。

荒郊之外,一个英姿飒爽的姑娘骑着一匹马,手中牵着绳,绳上挂着风筝,风筝上绑着人,人的正下方,一个少年穿着一身普通长衫,飞奔在小路上,追着那枣红马,一直都没有被甩掉。

吕鸢终于发现了身后的吕牧,看到一个长得英俊的人,步法还不错,带着一脸笑容看着他,她一时也来了兴趣,喝停了马,小心的拉着风筝不让上面的风筝落下来。

“你真不错,追了我这么久。”

“不是追你,是追风筝。”吕牧笑道:“你这样做不好。”

“哦?”

“容易出人命,你一点都没感觉?”

吕鸢拿起了弓,歪这头,笑道:“有感觉啊。”

“你有什么感觉?”

“我感觉很好啊,很自由,很舒服。”吕鸢的声音很细,声音像珠玉落在地上那样脆,听起来很舒服,但是吕牧却觉得她很丑恶,把无辜的人放在风筝上,人落下来时,不摔死也吓死了。

吕鸢道:“你这样做也不好。”说着她拉开了弓,取出了一枝箭。

吕牧抱着胳膊,盯着她手中那支箭,笑道:“怎么不好?”

吕鸢道:“容易出人命,你没感觉到吗?”

她拉开了弓,对准了吕牧,凭她的修为这一箭的威力绝对不小——开光中级境界,天赋不是一般的强大,而且她还比吕牧小了两岁。

吕牧面对她的剑,只是笑了笑,摇了摇头。

“嗖——”箭射来,伴随着一声响哨,刺出尖利的玄气,这一箭足以将开光中级境界的人一箭穿透,速度之快根本避无可避。

幸亏吕牧并不太弱,他只是生气,不问缘由就要射人一箭,这种行为不是残忍是什么?

“你给我下来!”吕牧怒喝一声,一掌便止住了箭的前进,屈指一弹,用的金鹏禅尊的拨弹手,这支箭忽然改变方向冲向了吕鸢,而且力道大了好几倍。

姑娘杏眼一睁,吓得一个翻身落下马,那马受了惊吓,前蹄猛然抬起,长嘶一声,跑了。

“你!可恶!”姑娘把弓拉了一个满,杏眼一闭,浑身爆发出一股戾气,阴险的可怕,三支玄气凝成的箭射向吕牧,同时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化作十几个吕鸢刺向吕牧。

“你太胡闹了!”吕牧一拳崩碎三支箭,眼见十几道虚影同时冲向他,只是随意一挥,右手忽然探出,手已经握在吕牧的脖子上。

后者已经惊讶的无以复加,呆呆的看着吕牧愤怒的样子,刁蛮的打着吕牧的胸膛:“放开我臭男人!”

吕牧松开了手,但见上面惨叫连连,那风筝拖着线飞上更高的地方,吕牧暗叹一声,玄气拖着双脚飞上半空,进了进大的力气,将佛手匕打了出去,金芒穿透了风筝,风筝立刻落了下来,直坠下地,吕牧连踏几步,他不是天人境,无法做到在天空中奔走,只好不停的退,退到了风筝落下来的地方纵身一跃想要接住那人,但后方一阵阴风刮过,吕鸢的匕首已经刺到了吕牧后背。

“这丫头,真是无药可救了!”吕牧接住那人,匕首也刺到了。

“嗡——”金钟忽然落下罩住吕牧,匕首“仓啷”一声刺到了金钟上,吕鸢尖叫一声丢了匕首,看着颤抖的手,怒道:“你到底是谁!”

“没事吧。”吕牧发出一股柔力,让眼前这个四十多岁的老农平复了心情,这人还是有些害怕。

“多谢救命之恩。”说完看向吕鸢这个小魔女,瞳孔一阵收缩,吓得连滚带爬跑得远远地。

“啪!”吕牧一点都不手软,一巴掌抽了过去,打得吕鸢捂住了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美丽的脸上带着委屈和恨,真是我见犹怜。

“小小年纪,跟谁学的这些阴毒的手段!”

“你凭什么打我,你是谁?凭什么教训我?我师父,我父王都不敢管我,你凭什么?”

“凭什么?”吕牧道:“不凭什么!你把人命当草芥一样,你凭什么?”

“我开心就好,我又没打他们骂他们!”

“好啊,你开心就好。”吕牧将手一引,那绳子将吕鸢缠住,吕牧将手一震,玄气拖着吕鸢直往高空弹射,吕牧一抖绳子,飞奔在旷野中,吕鸢就被这么吊着,像放风筝一样。

“混蛋,你快放了我,我头晕了,你……”

“高兴吗?”

“不高兴,我不想玩了,你在不放开我,我让我师父杀了你全家!”

“是吗?”吕牧再次放开了一些绳子,猛然松手,吕鸢吓得闭上了眼睛,尖叫道:“薛大哥,快来救我啊,有人欺负我。”

“薛大哥?哪个薛大哥?”

“薛一斗,那个混蛋,平时一喊就到,像我的狗狗一样,今天不知道死哪去了,你要再不把我放下来,我就杀了你,你等着看!”

“薛一斗?”吕牧笑了,禅院之中,薛家一斗,凛然霸气至今还在脑海回荡,那临走时候的一声嘱托,和不甘于人下的决心一直在鼓舞着吕牧。

“薛大哥原来在这里,嘿嘿,我还以为这家伙去了什么地方了呢,一年不见,不知道怎么样了。”

“好,我放你下来。”吕牧将手一松,吕鸢坠落下来,吕牧接住她在原地转了一圈,捏住了吕鸢的鼻子。

“好臭的手,混蛋,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嘿嘿。”吕牧坏笑起来。

“你敢对我无礼,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啊。”吕牧的手距离吕鸢的胸口只有一拳距离。

“啊!救命啊,非礼!”

“现在你能乖乖的跟我说,你跟谁学的阴毒手段吗?”

“什么阴毒?什么是阴毒,什么是光明?什么是正统,什么是下作,你能界定?心向光明,手段不一定要光明,知道能打败敌人,就对了。”

“看来你懂的还不少,你师父到底是谁,他叫你的这些狗屁话都全他妈扯淡,你以后跟着我,不要再跟你师父了,我要把你这些臭脾气也给改掉。”

“你你你,你到底是谁嘛。”

吕牧放下她,一把又抓住她正在刺过来的匕首,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还真是死性不改,我放你下来,你还要刺杀我。”

“谁让你惹我,犯我者,绝不可恕,你小心了,我要杀了你全家!”

“啪——”吕牧又是一巴掌抽过去:“你再说一遍!”

“好了,她还小,你干嘛这样?”风筝坐着车过来,扶着腰走下车:“多年不见,你这样不好。”

“你还替她说话,当年她乖巧可爱,对谁都是客客气气的,经常抱着我手让我不要打架,现在你看看她成了什么德行?杀我全家?呵呵,杀啊!”

吕牧真的很失望,很心痛,一个人的性格是什么样,跟环境真的有很大的区别,假如他从小锦衣玉食,受到万人宠爱,走到哪看到的只是低着的头,自然觉得高人一等理所当然,说不定比吕鸢更残忍。

他可以理解,但绝不认同,他对吕鸢的感情就像亲兄妹一样,他的童年里,也只有吕鸢一个人,他怎么能甘心?

“风筝姐,你认识这个混蛋,你快跟我说他是谁,我要杀他全家!”

“郡主,你别闹了,你不死,他就不算死全家。”

“啊?她是我家里人?”吕鸢不可置信的看着吕牧,但见吕牧长得是不错,但时而流氓时而威严的样子,他实在想不到是谁,搜遍了记忆的各个角落,也想不出来,于是揉着胳膊,生气道:“猜不出,反正惹了我,第一道场和皇宫都不会放过他!”

风筝笑着:“他就是你哥啊。”

“我哥?风筝姐,你想我哥想疯了吧,我知道你现在还是想着他,但也不能随便找个帅哥就说是我哥。”

“嗯?”吕牧呆了,他看向风筝,只见风筝已经无措了,慌乱着退了两步,为难的看着吕牧,一直摇头,意思好像在说:她说的不是真的。

第二百四十二章 薛一斗

“呵呵。”吕牧乐了,原来风筝一直都记着他,只是把这份思念放在心里罢了,但这刁蛮的丫头呢?是否还记得我?

“呸!混蛋,还敢冒充我哥,我哥早死了,十年前就没了。”

风筝道:“他是失踪了,而且是躲避人的追杀,才没有跟你说,是怕连累你。”

“唉。”吕牧叹了口气,眼睛也渐渐湿润,在故地回想故事,果然最让人潸然泪下,难以止住,今天是他流的第三次泪了。

看到他流泪,吕鸢也怔住了,叉着腰道:“菩萨坐莲上干什么?”

吕牧想了想,道:“吃莲藕。”

风筝愣了,他们在说什么?菩萨在莲上当然是修行悟道,坐享极乐,拯救世人了。怎么在吕牧口中却是吃莲藕了。

其实这便是小时候两人坐在一起看着菩萨像的时候说的话。如果对方真的是吕牧,一定能回答的。

吕鸢流出了泪,哽咽道:“那陈阿来每天哭是为什么?”

吕牧道:“他想家了。”

陈阿来是吕牧从小的侍卫,他当时也只有十几岁的样子,经常偷偷哭,吕鸢和吕牧就问他为什么哭,他就哭着说想家了,想爸爸。后来,陈阿来在护送吕牧逃命的路上被国师大人杀了。

“哥,呜呜——”

吕鸢哭得稀里哗啦,梨花被暴雨摧残一样的狼藉,扑进了吕牧怀里,鼻子里吹着鼻涕:“我还以为你死了呢,呜——”

她哭的时候哭声在尾音的时候还会往上拐弯,跟小时候一点没变。

反而将吕牧逗乐了:“好了,别哭了,多高兴的事,你哥我还活着呢,你把我哭死了怎么办。”

“你期负我,呜呜——”

“好好,是哥错了,哥回来了,以后要跟着哥,不许再学坏了,知道吗?”

“知道了。呜——”

风筝回头看着远方的天空,风筝在天空飘,她仿佛看到了那些纸风筝都长了一张脸,脸上有的笑,有的哭。

是啊,她哥回来了,吕牧回来了,我却没有回来。

风筝流下了泪,咬着嘴唇,她哭得时候就不漂亮了,所以她上了车,远远地离开了。

“哥,风筝姐真的天天想你。”

“嗯,我也很想念他。”

“哥你怎么不早点回来,风筝姐都嫁人了。”

“跟着我也不会幸福的,我一直逃命。”

“风筝姐说,有些时候,她真想跟你一起消失,她只是不敢。”

“嗯,知道了,你是觉得风筝适合做你嫂子,她人太好了。”

“当然了。”吕鸢道:“这么好的嫂子就没了。”

“不是,你还有嫂子啊,两个,只是我没有带过来。”

“那漂不漂亮?”

“当然了。”

“比我呢?”

“嗯,比你差多了,不过我还有一个,就在你们第一道场,一定比你漂亮。”

“哥骗人,第一道场就没有比我漂亮的,除了去年新来的那个陆念慈比我漂亮,可薛大哥老是偷看他,她有什么好的,哼。”

天黑之前,吕牧坐在吕鸢的马上,来到了不远的第一道场,飞歌的山并不多,所以第一道场也不在山上,但他足够雄壮。

那巨大的建筑绝不比其他道场的小,恢宏的道场之中坐落有致,而且弟子也堪称八国最多,原因就是因为飞歌国所建的道场是在一个远古道场的基础上建的,里面遗落的心经,法器,战技谱和碑林是第一道场最大的吸引点。

这里的弟子中也有不少很争气的,从这里走出许多天人境界,去忘了外面更广大的天地,很多老弟子也经常远道而来来看看自己的启蒙道场。

“薛大哥平常都是跟着我的,但是今天陆念慈那个女人出关,你不知道,他们刚来的时候,薛大哥的话很多,跟陆念慈有很多的话说,但陆念慈闭关之后,薛大哥就不喜欢说话了,但他喜欢跟着我,我问她为什么,他竟然说不知道。”

吕牧笑了笑:“他叫薛一斗?”

“嗯,那天我问他,为什么总是跟着我,你猜他说什么?他说要保护我。”

“那你怎么说呢?”

“我当然说凭什么了,他来的时候只是摩顶境界,连我都不如,我哪要他保护?就找人将他赶走了。”

道场那巨大的牌楼下,吕牧根据吕鸢的话来想象着薛一斗这一年的生活,看来刚刚到这里的薛一斗的确是最垫底的,他的性格那么要强,那么傲气,一定吃了不少亏。

“可他后来又回来了,一个月的功夫,他修为竟然攀升那么快,挥手间把我的跟班全打趴下了。”

“果然,我就知道会是这样,你侮辱了他,他肯定用十倍的姿态回来。”

“就是这样,我没办法,只能让他跟着我了,他还很听话,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我就奇怪了,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还以为他对我有意思,后来才知道并不是。”

吕牧笑道:“那他为什么呢?”

“对啊,我就问他,为什么?你猜他说什么?”吕鸢模仿薛一斗那傲气又有些沧桑的沉沉样子,沉声道:“因为你姓吕。”

吕牧莞尔一笑,心中嘀咕道:“薛一斗真不愧一条汉子。的确,我说过我有个妹妹的。”

“他现在一定在等陆念慈出关,进去了你就能见到这个人。”

吕牧皱了皱眉,难道薛一斗喜欢陆念慈,是了,当初莫题禅院里,没人不喜欢陆念慈,就连女弟子都迷恋她,薛一斗堂堂正正的好男儿,为什么不喜欢?他又不是不带把儿。

“哥,嫂子叫什么?”

“不告诉你,找到再告诉你。”

“哥真无聊。”

吕牧跟着吕鸢进了道场,吕鸢立刻被一群少年围了上来,又是问候又是赞美,吕鸢不耐烦的走着,吕牧也只好快快的跟上,他还没好好看一看风景,就被吕鸢抱住胳膊,拖出很远去。

他们立刻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一条遍地阴凉的大陆上,两边正在静修和背诵佛经的弟子立刻睁大了眼。

“那帅哥是谁啊,郡主怎么跟他这么亲密。”

“帅?小白脸,呸!”

听到这些话,吕牧暗叹了一声,早知道进来的时候低调一点,现在吕鸢自从知道吕牧还活着之后,一路上抱着胳膊,死也不松开,这真让道场中的年轻弟子们误会了。

吕鸢天生丽质,又是宗师级别的,仰慕者不可能不多。

“哥,你看这些人讨厌的,真想教训他们,但是我教训他们,就会有损宗师的名号,我可是当得很过瘾的呢。”

吕牧用余光扫向其余的地方,有不少女弟子也正在盯着他。

“哇,这个弟弟好帅啊,唉,可惜,被吕鸢抢走了。”

“没办法,又帅又有本事的都是吕鸢和陆念慈的,一个前期女神,一个后期女神,自从陆念慈来到之后,第一美女的名号就从吕鸢身上无情剥夺,落到了路念慈头上。”

“且,那些男生眼睛都瞎了,我哪点比她们差了?”

“吕鸢!”平白一声怒喝,一个二十六七岁的蓝衫青年人负手走了过来,只见他脸上少肉,但五官非常小巧,很精致,有一种刚硬的美感。

荫凉下,阳光在树缝里穿过,落在地上,好像就是为了欢迎这个人到来一样,一些女弟子也双眼冒火,恨不得吃了这个男子,只不过不是恨,而是火热的爱。

“季子布自从坐上宗师的位子,很少再出现了,除了每天来看看吕鸢,嘿嘿,有好戏看了。”

“是啊,季子布见到吕鸢跟那个帅哥哥一起,肯定心里不舒服,但没办法,季子布虽然够帅,比那弟弟还差点意思,但,依然不影响他在我心里成熟多金修为好的美好形象。”

吕牧见他走来,小声道:“这是谁?”

吕鸢道:“季子布季先生,是最年轻的男宗师,好像……嘿嘿……”

懂了,看来这家伙也喜欢吕鸢,这下我惨了,现在一定有好多人非常想揍我,也包括这个季先生。

“你好,我是吕鸢的哥哥,你可以叫我八斗。”

“八斗兄说谎都不会,吕鸢是皇族,她家里有什么人不是秘密,弟弟是有不少,哥哥里面,也就失踪的废皇子吕牧和早以夭折的英王吕袤,飞歌皇族一脉,除了象王吕象人丁兴旺,但跟吕鸢同辈的人里,最小的也都二十五了,你看起来不过二十岁。”

吕牧尴尬一笑:“季先生对皇族还真是如数家珍啊。”

“不敢,家父是朝中典礼司,皇族后续族谱就由我季家世代撰写。”

“哦,原来是高官之后,失敬失敬啊。”

“哼,八斗兄一嘴油滑,说吧,你到底是谁?”他不友好的问着,一双眼睛忧郁的看着吕鸢抱着吕牧胳膊的地方。

“他真是我哥哥,嗯,新认识的哥哥。”吕鸢当然不能把吕牧的身份泄露出来,就捏造了起来。

“吕鸢,社会上不比道场,什么人都有,你……”

“你烦不烦啊,真是的,我哥哥什么样要你说。”

“吕鸢,对先生要礼貌。”吕牧提醒吕鸢,今后再不做一个刁蛮的郡主。

“好吧,季先生,我们先走了,我还要找人呢。“说完,挽着吕牧赶紧离开了这里,边走边抱怨道:“哥,这些人烦死了,你还不许我发脾气。”

第二百四十三章 出关

“的确,真是烦死了,不过咱们要礼貌知道不知道。”

“知道了,哥你好烦。”

“那你别叫我哥。”

“我不,我们快去找嫂子吧,你说她叫什么,我叫人帮你找。”

“不用了,要找人,还需自己亲自来,我对你那个薛一斗兄比较感兴趣,你带我去找他吧。”

“也好,他真是个摸不透的人,不过他现在一定色迷迷的在燕子楼。”

燕子楼不是一座楼,而是一个楼群,是弟子闭关的地方,而且,只有被选中的种子弟子才有机会闭关,那里有第一道场最宝贵的心经和战技,是每个弟子梦想要去的地方。

一排高大精巧的楼下,是一个比较大的广场,不少人在这驻足等待,有男弟子也有女弟子,很多宗师也在这里等着,据说今天是陆念慈和第一道场的奇才蹇耀同时出关的日子。

“哥,这里可是关着不少怪物,你看那座楼,听说里面的人已经闭关三十年,现在还不打算出来。而且没有闭关的人里,也至少有两个开光小涅槃的怪物,就连这里的宗师和长老都让他们三分。”

“哦?他们多大年纪?”

“二十多岁吧,不过我还是觉得老哥最厉害,没费一点力气就把我给打败了,一定比他们都厉害。”

“唉。”吕鸢突然叹了口气。

吕牧问道:“怎么了,他们欺负你?”

吕鸢摇了摇头,道:“我是在担心薛大哥啊,我刚才说的那两个怪物,加上即将出关的蹇耀都喜欢陆念慈,而且蹇耀就是因为喜欢陆念慈,才和她一起闭关,扬言谁也配不上陆念慈,只有他才能,出关之后就表白。”

吕牧皱了皱眉,道:“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