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禅武狂徒-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被压得跪在地上的吴象艰难半跪起来,头却更低了。那飘然飞絮漫天狂舞,似乎在庆祝一场凯旋。

这次没人再说话了,无暇说话,他们忘记了今天正在进行的一切,还以为这是在七年前的那场决斗上的一对四单挑。

少商转商丘,吕牧翻身直立,一脚竟将吴象踏在地上,轰然一声响,激起的浮尘将吴象的身体遮挡住了,所以大家看向了吕牧的那张脸。

七年的沧桑,七年并不沧桑,只是这张脸太瘦了,显得沧桑,他已经有微须。

大家还记得这张脸,这张脸的出现是一对四单挑之后的第二个月,当人们看到他的时候,心里就生出了遗憾,怨念,那代表一个偶像自毁前程,也磨灭了他们的美好愿望,那本是

布衣一族对抗内院这些贵族少年的美好愿望。

方清华下来了,他看起来很平静,没人知道他的鼻子在刚才酸了一下。

阚三山不叫了,他开始向方清华靠近。

“天才……回来了!”

“回来了,他还是以前的吕牧,不,他不是吕牧了。”

“若不是亲眼看到谁会相信?”

“嘿嘿嘿,今天天气真不错。”红发少年眼中放光,深情一笑,闭上了眼睛享受起来。

“嗯。”薛一斗并不开心,他确实应该开心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真该好好的哭一场,他觉得今天他像个傻子一样。

他想起了他要指点吕牧报恩,他想起他要为了吕牧一对三再大战一场,他知道自己这次还是输定了,他不是三人合力的对手。原来吕牧早就超越了他们,超九段巅峰实力,那应该已经是什么境界呢?

吕牧怎么想的呢?

他好像什么都没想,他没空,扫了对她惊讶的陆念慈,他回以微笑,然后搂住了自己的兄弟们。

“善了个哉的,老李你哭什么,刚才挨揍的是老张和西门,你哭个蛋?”

“皇甫笑,你笑什么?老李哭了,你还笑。”

“嘿嘿嘿……”

“善了个哉的。”吕牧指着方清华和阚三山以及慢慢踱过来的吴象:“三位,有什么想说的吗?”

“说什么?”阚三山声音震得周围的人耳朵嗡嗡响,没人注意他的眼睛朝身旁两人示意。

“打!”阚三山嘶吼起来,三道身影如火箭一样交织,用撞的气势轰了过来。

第六章 接你一掌

吕牧双手已经展动,“倏来忽去”如飞絮,比飞絮快,比废墟更飘,只有方清华脚踩水莲台追得上他,他不应该这么早就追上来了的。

所以他觉得自己吃亏了,倒霉了。

他看到了一口钟,精铜灌注,满带锈迹,两人多高的大钟从天而落,那钟被吕牧强行一掌拍下来,从钟楼上分离跳下,一脚踢了过来,将方清华完全罩在了钟里。

“咚!”

这一声清脆,壮阔,古朴,铜钟还没有落地,钟身上就多了一个印记,外三指,里两指叠加,是佛陀宝印的形状。

小日印。

“这简直不可思议!”

“哇……”又是一阵惊呼。

然后地上多了一汪血迹,里面的人坠落,可惜他不如大钟重,漏了半截身子之后立刻被大钟再次覆盖,如同一个小世界困住了一位绝望的大能者。

“咣!”

这接连的两声响之间间隔不到三个呼吸,众人的心也被震碎了,三个呼吸的时间过后,狮象两人拼命攻杀,可惜三人少一人难以列成战阵,被吕牧拖起大钟,小日印又打在钟上,钟身的口沿擦着浮土撞将过来,接连两个“噗”声,两人吐血。

吴象躺在地上嘶吼着,阚三山伏在地上沉默着。

你们的一腔热血呢?

“这真的是你吗?”陆念慈喃喃道,片刻间战胜三大高手,游刃有余,更没有半点拖拉。这真的是他吗?

不少人看向她的表情都开始精彩起来,因为这时,吕牧已经朝她走了过来。吕牧有点激动了,不知道是不太适应被人膜拜山呼的情况,还是不太习惯自身埋藏的雄性感觉,总之一句话。

“该做点什么。”吕牧在心里嘿嘿笑着,在陆念慈正发呆的时候,垫了垫脚亲到了对方的红唇上。

“嗷……”有人禁不住替他销魂的叫起来。这叫声也让陆念慈立刻惊醒,可现在吕牧已经一个闪身离她远远的,咂了咂嘴:“不对,不是以前的感觉了。”

那当然不一样,无论是嘴巴亲到的饱满湿润的触觉,还是那已经成熟,却还是处子的幽香和姹香都能准确的让一个男人心如死灰,做好随时为她去死的准备【也包括欲仙欲死】。

“你。”陆念慈张开了嘴,手指搭在嘴唇上再次呆住了,大家都知道她害羞了,只有吕牧自己知道,她是觉得委屈了,被人连吻了两次,这一吻,便是把少年七年前断裂的感觉全找了回来。

然后她脸红了,然后她沉默了。

七人之中叫皇甫笑的贵族少年站在人群里,双手平方胸前,坏笑着让大家看着他的手势,忽然用力往上一抬,同时干净的脸上露出干净的笑。

众人立刻会意,齐声呼喊起来,其中还夹杂着掌声。

掌声里,陆念慈有点受了惊吓,怯懦地闭上了眼睛,长长地睫毛颤抖着,这一动作无疑准确俘获了吕牧的心,这纯纯地呆呆的样子岂不正是七年前他吻她的理由吗?

——原来七年前我并不是混蛋,我喜欢一个人也是由感而发,情势所催,我吻地问心无愧。

掌声还未落,只听一声怒斥如翻江倒海之声,穿云裂石,铺满天空,飞絮分离,浮土飞卷,较武场中间放下的大钟被这声音震得嗡嗡作响,不管内院外院的弟子都捂住了耳朵,诧异的望着西北方。

“尔等要掀翻我禅院么?”

“成何体统!”

熟悉的声音。

吕牧脸色一变,望向那西北一角,嵌在崖边的院落旁,巨石上,程恨钢独立其上,双眼狠狠盯在吕牧身上,看到他,吴象三人更觉得羞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特别是阚三山,身为戒律院首位弟子,再次被吕牧一招击败,程恨钢的脸像被吕牧种种的掴了一掌。如果说之前的三掌之约是对他威严的挑战,这次算是对他生命乃至尊严的挑战了。

不用多说,所有人开始向戒律院大点走去,这次的哄闹人人有份,轻则面壁,重则小五邢伺候,至于吕牧,不用说了。

吕牧缓缓吐了口气,像远处那人吐了吐舌头,表示自己的不屑。

戒律院前,阚三山被重重掴了一巴掌。

“混账!”程恨钢吐气道:“滚!”

阚三山滚了,达摩院的顾人来,罗汉堂的金晃晃却都在了,一个长脸长身,一个满脸横肉,但表情都是一样的,都是平静的,平静的如同飘飞的废墟,无欲无求,随风而走。

暴风雨之前的平静。

顾人来摆了摆手:“程兄何必责罚他们,胜败乃常事,后辈之间的切磋,何必介手?”

说着话,眼睛却是看向了人群前面的吕牧,只见吕牧对着他们俩各自鞠了一躬,道:“两位首座师叔,真是久违了。”

“好说,咱们再过些时日只怕就要对你鞠躬了,后生可畏啊。”顾人来笑着,一副蛇蝎心肠不露痕迹,今天是程恨钢的地盘上,没他们说话的份儿,说完话他们就闭嘴,等着程恨钢说话。

他身旁跟着王恬,王恬没有在那较武场出现,可是也已经知道了全部,她现在除了怨恨,还有一丝别的情绪,究竟是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那大概是嫉妒,他是这么认为的,因为她只要看到陆念慈那张安静冷漠的眼睛对吕牧时时顾望,她就难过。

甚至想哭。

“外院的每个人都给我再房间内面壁,一个月不得出来半步。”

这算轻的。

“内院参与此次哄闹的,每人领脊杖一百,围观的领二十,各自散去吧。”

没人走,因为他们在等吕牧的下场,外院内院的都知道,吕牧这次得罪了戒律院、达摩院,罗汉堂。程恨钢新仇旧恨一起来,不把吕牧折磨的没人样才怪。

“吕牧,你有什么话说?”他阴声道:“聚众斗殴,无视铁律,擅离禅院,三罪并罚,你有异议吗?”

“有。”吕牧想都没想:“我们早已有约定,我接你一掌,过错全消,我便无罪。”

“有这事?”金晃晃满脸横肉的脸上不由得拂过一点笑容,戏笑。

忍不住不笑,他不如顾人来洒脱,顾人来低头笑了,笑的声音别人都能听得到。

“我知道你修为进步不少,你够狂,我之前是看错人了,现在我郑重的对我之前的判断给你道歉,但是你犯了戒律,不得不罚,大五邢你一样少不了。”

“他真够虚伪的。”吕牧心里笑了一下,知道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好对我出手,用刑法挡着,倒显得他秉公无私,去你娘!

“去吧。”一个苍老的声音飘了过来,飘在戒律院旁的小路上,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随心所欲,这个孩子我不管了,你放手来管。”

这是老禅师的声音,大家都以为连老禅师都放弃吕牧了,听到这句话,三大首座的脸上都轻松了一下,毕竟吕牧是老禅师亲传弟子,虽没有怎么教过吕牧,却也挂了个名。他们同时也知道,这是因为老禅师对吕牧有信心。

这小子,必须教训一下,让他知道天高地厚,要懂得尊重师长,收敛狂气。

“说实话,五邢我说什么不会受的,那太生不如死,大不了我离开禅院,你的戒律也管不到我了,是吗?”

敢用五邢,我就宣布脱离禅院,你的戒我不戒,你的律我不尊。你连报仇徇私的机会都没有了。这有一种利益权衡不下而说出的威胁语气。

这句话无疑让程恨钢尴尬起来,同时心里的怨恨也就更深了。

“呵呵……”顾人来和金晃晃两位首座打圆场道:“程师兄顾念同门以及老禅师面子,也不忍心对你用大五邢,我看就这样吧。程兄自封五成功力,与吕师侄一掌,既能起到警醒作用,又能不必让师侄丧命,此,折中之法如何?”

金晃晃道:“我也认为此为妥当之法。”

程恨钢点了点头,直到现在他才觉得这个表面和善内心阴险的顾人来终于说了句人话,心里的喜悦一闪而过,暗道:小子,今天若不让你卧床三年尝尽痛苦,我程恨钢这双手就算练到粪池里了。

“好!”程恨钢问:“你敢不敢接老夫五成功力的一掌?”

吕牧道:“随便。”

“哼。”

两人拉开架势之后,金晃晃和顾人来退后一旁,这可让受罚的这些人心里激动坏了,暗道这场罚实在没白受,脊杖这种小刑喝碗鸡汤也就补过来了,弟子接首座五成功力的一掌这种事,在梦里都梦不到。

七位兄弟担忧问:“老大……”

吕牧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问题,他用眼神示意薛一斗放心,脚步放轻松径直来到陆念慈身旁,突然小声道:“我亲了你两次,你怪不怪我?”

“不知道。”陆念慈缓缓摇了摇头,道:“你能不能不要接这一掌?”

吕牧笑道:“看来你非但不怪我,还担心起我来了。”

“你觉得是,就是吧。”陆念慈说完,就不想再理他。

吕牧叹了口气,边走边道:“倘若我被打死了,我希望你忘了我。”

忘得了?

“来吧!”

你敢出掌,我就敢接。

第七章 阿摩耶识

程恨钢双手快速结印,身后宝光大盛,一掌探了过来,前面没有一点准备,这一掌他没有十成把握一次就将吕牧打趴在地,毕竟吕牧今天的表现已经不是禅徒可比的,他有自己的打算。

他想让吕牧有轻敌之心,让他觉得这一掌声势不大,也就不甚重视,反而会上当。当他掌到吕牧身上的时候,他便可以不需任何准备将五成功力全部释放出,那时候吕牧想躲都躲不掉了。

他已经计算好了一切,这一掌一定震伤他的心肺,让他卧床三年不起。

“我看也没什么好可怕的,吕牧不可能接不下这一掌,这一掌恐怕连我都打不死。”一个八段禅徒品评道。

“坏了!”薛一斗一早就知道要坏事,对方这么出掌明显是要到中间发力,吕牧修为假设已经有开光境界,硬接下这一掌也难免要吃亏。

程恨钢真是不简单,竟然能忍到如此地步,不惜放弃开光境界强者的自尊来算计吕牧,他的目的只有一个,让吕牧到床上躺着去。

果然,在半空中的一掌忽然展现一道圆形金字阵列,掌心一个巨大的狮子宝印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他身后更是宝光四射,狂风扫过,众人身心巨震,忍不住撑起一股力量来躲过这场灾劫,耳里嗡嗡作响如站在洪钟边,寰宇之间就只有这一声雷霆狮子大吼声……于是所有担忧和精彩的目光都看向了吕牧。

吕牧并没有多惊讶,他早以看出这老小子玩诡计,商丘开力,力冲梁门,照应少商。倏来忽去,一股柔力竟然将对方一掌化成了数百道小力,此刻他的身体已经背对着程恨钢。

“这不是找死吗?”

“也许他背后又有绝招能扛得起这必死一掌。”

掌到了,只差半臂的距离。

这一掌究竟是要伤人,而非杀人。

程恨钢掌到力却不济,始终想不到这小子如何化去他一成的力道,反正掌到了,你就躺下吧。

“他要干什么?找死?”所有人看到了吕牧接下来的变化,他竟要以后背重重靠过去……擦过去的!

竟然是擦过去的。

确实是擦过去。

身体后仰,弯的像一张弓,又成一架桥,仰身出手,少商激突,对准程恨钢掌心点了上去,佛手,金匕,佛手匕绝招。

身体旋转。

用力。

竟隐隐天音传来!

对方终于开始后退,这着实让众人开了眼。

程恨钢觉得一股不可抵挡的大力涌来,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檀香气已经让他意识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那传说中受尽供奉,饱食香火,坐在神龛上佛陀们,对方的手岂非就是佛手?

他伸出拇指岂不是佛手握着的匕首!

程恨钢力已近,心也累了,心更伤了,他不管了,封住的那五成功力突然释放出来,表面上不露痕迹,吃苦的却是吕牧,善了个哉的,不是说只用五成功力的吗?

他也不管了,咬着牙,变指为印,通透剑气从四肢齐出,小日印拼死击出,只听轰然一声响,程恨钢兽王绝啸,吕牧小日伤身,比对方差了两个档次的实力竟然被开掘出如此可怕的潜力。

两人外放的气势被金晃晃和顾人来联手挡住,以免伤及无辜,冷着一张脸看着淹没在这十成掌力之间的吕牧,心口上像是被重重插了一刀。

这个孩子,不简单!

“砰!”吕牧的身体飞出,在空中连连封住自己气力之源,商丘,少商,梁门三穴,一口甜血被他强行逼出来,急速点在自己左右耳门穴,落在地上,一个踉跄之后站住。

程恨钢收掌,脸上拂过不易察觉的酸涩,原因就是只刚不猛的力道直袭他右掌,不仅隐痛,更牵连了整条手臂。

吕牧全身都痛,痛入骨髓,内脏这时只怕已经被震的移位,若不是及时封住了要穴,恐怕这七年研究的战法就这样被程恨钢一掌拍废了,开光境界竟然如此强横,如果一开始就用十成力,吕牧只怕比现在更惨,那就只好去床上躺着了。

薛一斗终于松了口气,心里对吕牧的佩服隔了七年又再次燃烧起来。

他却不知道吕牧这是接了十成的掌力,除了吕牧,顾人来,金晃晃和程恨钢四人,没人知道。

“我输了。”吕牧笑道:“我还是没接住你五成的功力。”

吐血就表示败了,也就是没有接住。

这话无疑是给程恨钢找了个台阶,他的心里突然小小震动了一下,对于吕牧照顾他面子这件事,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对这小子竟然也隐隐佩服起来,面色一转,冷哼一声,道:“接住就接住了,假惺惺令人讨厌。”

说完一甩袖子,纵身离开了戒律院。

出招的都说接住了,众人谁还会再怀疑,现在他们都不在惊讶了,显得累了,好像早就认为吕牧本该接住这一掌的一样,有的喜上眉梢,说这本该如此。有的愤恨不已,说怎么好运气都到吕牧那去了。

看着灰溜溜离开的程恨钢,王恬的紧握的手骨节发白,带着复杂的心情,白了一眼陆念慈,用力推开人群,离开了这里。

“都散了,都散了。”顾人来笑着招呼众人,可是大家都还在刚才的激烈中回不过神,听到顾人来让他们离开,才偷偷崇拜了一下吕牧,面壁的面壁,挨打的挨打,各自散去了。

“师侄真是让本座大开眼界。”顾人来开始示好,金晃晃却对顾人来这种逢迎做戏,迎风摆头的做事方式不感冒,愤然甩了甩袖子,冷视一眼吕牧,不甘心离开了。

他可能去教训他那不成器的弟子吴象去了。

“呵呵,师侄今后想必大有作为,这小小禅院是无法让你多呆,今后若有大好前程,也要记得养育你的故地啊。”

顾人来满面堆笑,心里的毒已经顶到了嗓子眼,他又是客气两句才离开。

天已经黑了,吕牧回到了当年自己的房间内,这里曾经荒废了七年,有人说住这里晦气,搞不好修为倒退,但是今天却有很多内院的弟子在这里瞻仰了很久,他们甚至弄好了香台,对着侧墙上的一副用手指刻出来的女人画像磕头跪拜,奉若尊神。

那流畅的线条凸出绝美的身段,虽然刻画的并不太细腻,亦或者这个本就是一张草图,却多了点神秘,有人说出了这个秘密,据说有人看到吕牧三更半夜对这画像磕头,抚摸,像是对自己的情人,又像是对自己心中的神佛一样尊敬。

这难道就是吕牧天赋异禀的原因?

看到香炉的时候,吕牧的脸上腾地一下红了起来:“善了个哉!”

“啪”

一巴掌将香炉香烛扫掉,重新在一张桌子上点了一盏油灯,缓缓来到墙边,用一种极为深情,极为尊敬,极为激动的心情,用颤抖的手拂掉上面的灰,努力的看着,轻轻的抚摸着那张不太清晰的脸。

这个女人在她的心中是不是也不够清晰了?

十九年的时光,还是草长莺飞的季节,飞歌国都城上空的纸风筝,平静干净的街道,香火鼎盛的神像,钟声在清晨和暮合之后颤动,皓腕递过来的手绢,香香的,还留有女孩的香气。女孩叫吕鸢。还有见面总要将他推倒打一顿的女孩,那个欺负她的女孩叫风筝,他只见过七次,他记得很清楚。

夏季来临,钟声盖不过上方的惊雷,天龙八部中的干达婆是飞歌国尊奉的神,能工巧匠一代接一代,将飞歌城后的巨山整个雕成了干达婆尊身,从记忆中开始就下起的血雨,夹着柔弱的红莲,闪电耀亮天空,劈在干达婆尊像的头顶,人们总会看到漫天坠落的佛陀,那慈悲半开阖的眼睛,有人说那是灾难,一个叫吕牧的人引来的灾难。

三大国师闪着电光的刀从他的脖子上划过,他还小,不知道刀会将人割的很疼。

吕牧不死,是因为他的父亲,用三个最富有的城池和国师交换他十年性命。

从襁褓开始,就被供在干达婆脚下的弄堂里,想用干达婆美妙的歌声涤荡这个妖孽的心灵,飞歌国第一道场的禅师带领全部弟子在每个月的十五都来诵经。

十年很快过去了,从记事开始,他在夜里都可以听到一个女人的哭,他知道那是为她哭的,她很美,据说她是八部众的八个国王都喜欢的女人,可惜那些国王都是阿修罗,夜叉,蛇神,龙神的后人,她只喜欢会唱歌的吕苦禅。

这个人就是他娘,他不叫她母后,只叫娘。

十年后是期限,是一个春天,没有人送他,吕苦禅偷偷带他出城,留下无助的眼泪为他送行,吕牧为他擦干了眼泪之后,就迈着坚定的步子跟着吕苦禅的护卫离开了飞歌城,来到了边境的一个村子里。

后来护卫被追兵杀死,他捡了一条命,也就是那时候,一个本可以掌握一国生杀的未来王,命运将他变成了混混,一个谁都敢惹,谁都敢骂的混混。

后来的某一天他拔了一个下山的老禅师头上一根头发,就被带到了山上,关在了老禅师的房间内,作为惩罚,老禅师逼他背诵七百一十八本佛经,每个佛经上炼出一个字强行打进他天灵。也许这并不是天才的开始。

天才是从出生开始的。

老禅师说那是第九感的灵光,是目前凡人所能到达的极端,也称作阿摩耶识。禅师说五百年前一个大圣首次从第七感冲进了第八感,阿赖耶识。现在已经是那遥远大地上的一颗耀眼巨星。

第八章 似是故人来

春夜。

喜雨。

不是血雨,但夜幕之下却是一片红光。

吕牧早已经换了一身干净又合身的衣服,抚摸着那刻像,似已着了魔,没有注意到红光飘到了门口,他只闻到了一股迷人的幽香,这似乎是处子的幽香,夹杂着修炼者冲破九段所带的檀香,还有那有些妖艳的姹香。

香味有些重,比不了母亲身上的淡淡的香味,慈悲的香味。

陆念慈这个时候来找他,是鼓起很大勇气来的,但是看到那妖娆的身段,流畅的脸,她立刻就不太高兴了,她甚至马上就想问问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为她如此着迷?

“出去!”吕牧突然变得很冷:“你不该进我的房间,你们谁都不行。”

进来的若是其他人,他很可能说那个更重的词——滚!

陆念慈先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吕牧,实在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会如此冷淡,但是看到脚下被他打碎在地的香灰和香炉,她只好咬了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