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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武狂徒-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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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见到你之前好了不少,这都是你的功劳。”

“老婆姐姐你真是太客气了,你对我有再造之恩,我理当助你恢复神魂,塑造武体,不过我现在想找你说说话。”

“说什么?”

“我想问问你,你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会变成这样。而且你是什么人,这个问题也没告诉我。”

“我说过,不该问的别问。”达婆道:“你做我的寄居体,前途不可限量。”

“我不要什么前途。”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神魂恢复,武体再造的时候,让我小小的亲一口。”

达婆的脸居然红了,她的目光渐渐深邃起来,似乎想到了一个人,然后她的表情突然变得甜蜜起来,这一变化让吕牧下面立刻又起了反应。

她太美了,而且她是唯一一个能让吕牧只看一眼就浑身冒火的女人,事实上,别的男人也一定是。

吕牧赶紧左顾右盼收起心思,问道:“你一定是在想一个人。”

达婆道“是。”

吕牧道:“能说说吗?他是怎么样一个人?”

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充满了嫉妒,想把这虚无的人比下去,但是他知道一个女人如果爱上一个人,不管好坏,他再她心里总是好的。

但想不到达婆说话这么直接:“你跟他无法比较,你,草芥,他,月桂;你,萤火,他,皓月;你的天赋很强,却还不及他万分之……”

“好了好了,不用说了。”吕牧及时打断,他实在听不下去,他真想看看这个男人有什么好,然后亲自将他的鼻子打扁。

达婆叹息道:“我是很想念他,可是他……也许早已不在。”

声音幽叹,放佛天下所有的遗憾、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感伤都在这一句话里面了,让吕牧也不禁为之动容。他真想安慰安慰这个完美又无助的女人。

不管她之前经历了什么,她总算是个让人忍不住去爱的女人。

吕牧也叹了口气:“唉,看来我是比不上他了。”

口中这么说,心里却暗自鼓舞,一定要超过达婆口中的那个男人。

笑话,小衲还不如一个死人?无论再怎么好,他都死了,现在你是跟我在一起的。

这时候,达婆也闭上了眼,似乎是不愿意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忘事,那究竟是什么事?为什么她不愿意开口,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吕牧叹了口气,忽然问道:“你知道燃灯十三法吗?”

话音刚落,达婆忽然睁开眼:“你说什么?”

吕牧想不到她反应这么强烈,便解释道:“九九禅师送了我一字刀决,是燃灯十三法的其中一法。”

听到这,达婆才冷漠的抬起头,道:“十三法是刀决不错,但是对于你来说没用。”

“哦?为何?”

“你应该想得到,既然和刀决如此珍贵,他们干嘛要送你。两个可能,要么是随意画出来的假东西,要么就是他们根本用不到的小东西,再者就是他们用不成的难东西。”

“我倒宁愿相信是第三种,他们难以参悟所以留着也没有用就送我了。”

“昔日燃灯从域外星海走出,芒鞋戒刀,一身破衣,不知道屠了多少时代强者,最后血海中砍断了戒刀,那一战,血海水涨半指深,没人想得到那种惨烈,最后燃灯立地成佛,他的刀法也被很多圣地瓜分了,总共十三法,极其珍贵,你这一法很有可能是假的。”

“善了个哉,那我岂不是被坑了。”

“你可以去试验一下。”

“怎么试验?”

“记住这个字,把你的第七感放到最顶端的位置,佛手匕刻出这个字,如果你刻得出来,这就是假的。”

吕牧点了点头,道:“如果是假的,我非找九九这老家伙算账不可。”

结果是刻不出来,他佛手匕削铁如泥,可以洞穿很坚硬的东西,但在一个绝壁之上,他还是咳不出这个刀决。

禅尊走了过来,笑道:“没用的,我用大刻碑术都刻不出这个字,足见这十三法太过深奥,非常人能理解,现在我已进入天人境界,背后有天王图腾,让我用刻碑术试试。”

吕牧飞退而下,只见禅尊飘然飞上高崖,月光下如飞天般飘逸,看来天人境的确有飞天之能,而吕牧却要脚踩而上,这就是差距。

他正好趁此机会欣赏禅尊的刻碑术有多深奥。

“嗖……”两道身影迅速接近,到了近前给吕牧行了一个礼,吕牧回头之间徐裴两位长老已经到来,他们见禅尊飞身上崖,便各自盘坐在地,举目看去,目光中充满了尊敬。

“你们看好了。”上方传来禅尊的声音,他是给他新收的两位徒弟说,也是给吕牧说的。但这看却不是用眼睛看,而是闭上眼睛“看”。

“嗒!”玄气激射,金铁和鸣,撞击在摩崖上发出经久不息的回荡,下方三人身体一震,差点没把耳膜震破。

“轰!”又是一声撞击,三人忽然靠近,互相撑起一道玄气罩阻隔了声音,他们脑海里只有禅尊挥手刻碑的身影。

禅尊左右两手持着金锤和金楔,从眉心射出那个刀决贴到了石头上,左手按楔,右手挥锤,数度挥镌,却没能在这磨崖上留下半点痕迹。

不是摩崖坚硬,而是这个刀决,看得到,摸得到,可以临摹,可以印在脑海,但是你要想领悟就只能用自己的六感、七感或者更高的灵感来领悟。

第八十章 司马的刀魂

禅尊叹了口气,他百年刻碑修为竟然奈何不了一个刀决,自己都觉得有失败感,难道这十三法有这么奥妙无穷?连他天人境界都拿不下?

但无论怎么说,他的姿势身影和刻碑时发出的气势已经被徐裴两位长老座位了教科书一样,禅尊移动,他们就顶礼膜拜一样的态度去学习,这对他们的刻碑术有好处。

而吕牧却惊异于禅尊刻碑时发出的强者气派和禅武的精髓,无论是刻碑还是琵琶亦或是禅功,禅尊都不无得法之处,堪称技进乎道,振聋发聩。

“师父奈何不了这刀决,这也太令人费解了。”

“我来!”一个身影从山林间奔来,身材匀称略微苍老,卷着空空的右臂飞身而来,他已经走到了月光下,正是刀中魔鬼司马手软。

他缓缓闭上眼睛,一手指天,喝道:“刀!”

月如玉盘,也如満刀,月光如刀气,交缠辉映,天地间月光好像只选择了司马手软,他浑身曝光莹莹,豁然,漫天月华凝聚成一把大斩,四周的精气疯狂涌入大斩之中,就在这时,司马手软大喝一声:“借禅尊刀决一用!”

月华摄人,冷气如霜。

禅尊叫道:“小子,你走吧,你不该来。”

司马手软:“几番相求都被拒绝,这次总该让我见识见识了吧。”

禅尊道:“你不后悔?”

司马手软喝道:“废话少说!”

“好,那你接着。”

一道字符落了下来,上方再次传来禅尊刻碑的声音,而司马手软一掌将字符拍进了崖底,再度大喝一声,漫天月华形成的大斩就此斩了下去。

“轰!”

“咄!”

月光为刀,挥洒自如,浑身的威势凌厉冰冷,和禅尊的浩大气势不同。只见他双目圆睁,刀气狂乱的在他身前游走,对着那刀决一阵猛劈,他浑身大震,左脚微退一步,但随即又跟了上来。

吕牧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在惊讶的同时也担心起来,他连忙提醒道:“司马老哥,你这是在玩命,快退下来!”

“没这么简单,我一生只求这一刀,要我放弃,不如杀了我。”

禅尊在头上大喝:“开!”

“咔嚓!”山体忽然断裂,犹如一道疤从皮肤上裂开,摩崖从上而下裂开了一道口子,正好碎了司马手软的字,随时滚落而下,山间一片震动将飞鸟惊起,百兽低吟,司马手软大叫一声,痛苦的飞退:“禅尊,为何阻我?”

“你难道不要命了!”

“我只求着一刀,命不算什么!”

“果然痴得很,那老夫就赐你一刀!”

“师尊看来已经有了把握。”徐裴两人面上一喜。

吕牧忽而皱了皱眉,他的表情立刻被两位老者捕捉到了,裴不前问道:“公子,难道你不这么认为?”

吕牧摇了摇头道:“不敢。”

徐向后也皱了皱他扫帚一样又多又粗的眉毛,小声道:“难道公子看出什么来?”

吕牧嘟了嘟嘴,又把嘴里的空气吹出来,两个腮帮鼓了鼓,这才道:“他不会成功的,但他是能赏给司马兄一刀的。”

赏一刀并不是砍一刀,而是送他一次得悟的机会让他的刀更为精进。

吕牧对自己的判断从来都是基于事实上的延伸,几乎没有不准确的时候。

果然,禅尊几乎费了全部的修为,终于刻除了一个笔画,一道长痕在磨牙上刻了下去,然后禅尊的身影就落了下来,轰然一声砸在了地上,静的徐裴二人吓得赶紧冲了过去扶着禅尊,只见他满头大汗,脸色苍白,似乎用尽了全力,疲惫到了极点。

“师尊您没事吧。”裴不前担心起来。

禅尊摆了摆手:“你们俩看到了吗?”

“看到了,师尊,我们刻碑术又有些想法。”

徐向后也道:“今晚是我二人第一次跟师尊学习,所得颇丰。”

“那就好,你们资质比我想象的好多了,好好好。”

“师尊,我扶您回去吧。”

两人一左一右扶起禅尊,然后松开他,在后面恭敬地走着,禅尊忽而一转头,道:“小子,你猜的没错,我搞不定这个字,但也不是一点成果都没有。”

那道刻痕在石崖上静静的昭示禅尊刚才的成果,司马手软已经走了过去,攀向石崖,踩着一根枯枝站在了刻痕的面前。

“以后就看你的了。”禅尊微笑着点了点头,显示着对吕牧对后辈的寄托,在后辈之中吕牧无疑是佼佼者,也是最有希望看破这刀决的。

三人离开之后,吕牧便坐在了石崖下,看着头上的司马手软在领悟那一刀。

月华如水,水流声在山间丁丁着一些旋律,松涛阵阵,树影绰绰,他惬意的坐在一块石头上打坐,他一般是不睡觉的,一有时间就会打坐冥想,他认为天赋再高也要勤奋一些,这样才不负自己的天赋。

他想起了路念慈,路念慈的天赋是很高的,他比吕牧先行突破到摩顶境界,有资格去飞歌第一道场求学。

吕牧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想的,他觉得自己有些太不固定了,他一个人的感情分给了很多人,有的是发自内心,有的是一份责任,他不知道这样对不对,但是作为一个人来说,应该服从自己的意志,去做自己喜欢的事,他都喜欢,那就都拢过来,他一样爱她们,用全力对待每一个。

他想起皇城中的父皇和母亲,对他们也只有儿时的记忆,只怕他们都以为吕牧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

他们可曾想过我?

他正有些感伤,就听到轰然一声爆响,一道闪光朝他攻击而来,他脸色一变,一个闪身窜出很远便看到了一幅奇景,惊得他下巴都差点掉地上了。

那是一道火红色刻痕,血光里似乎还有滚滚岩浆一样似要喷洒而出,似要灼烈大地,毁灭众生,只这一道刻痕就让月光疯狂起来,月华也变成红色,天地之间只有这一种颜色,而那闪弓就是从刻痕中发出的,不仅攻击吕牧,也毁掉了一块断石,一片树林,还有司马手软。

“啊!”司马手软发出一声既豪壮又惨烈的吼声,他浑身浴血,冲向那道血痕,这已经是他二度冲向那里,看他的样子已经被热血烧的热烈,战意滔天而出,奋不顾身,奋不顾死,他出刀。

“砰……”吕牧金钟盖起,那闪光打得钟嗡嗡作响,三声之后裂开,吕牧急忙后退三百步,身后已经是一片悬崖了。

司马手软手刀一经出手,就带动了天地间最精纯的寒气冻结了天地间的血色,戾气冲天而起,他被照在冷光之中,浑身像火炭烧过的一般。

他真是不要命了!

这燃灯十三法可是屠戮过一个时代的最强者,仅凭这一个笔画就已经有这么大的威力,若是修为更高的人掌握,岂不是套大杀天下无人能阻了?

吕牧不知道怎么去阻止司马手软,但他也知道即便自己去了也没用,司马手软已经进入一种疯魔状态,这一切起源于他对刀的热爱,不惜付出生命来悟这一刀。

“禅尊者老家伙害人不浅啊,司马手软若是领悟不到,就会被刀决立刻轰杀,神仙都难救他了。”

“我明白了,哈哈,老弟,我明白了!”

可已经来不及了。

“我善了个哉,你快退开!”吕牧瞳孔一阵收缩,他看到更可怕的一幕,血从石壁中流出,似乎要汇成一片血海一样,司马手软罩在血色里,像是正在和一个比山岳还高的人对峙,而那k刻痕正是那高大怪物的眼睛,眼睛缓缓睁开,里面有一个瘦弱的身影。

青衫芒鞋,手提窄窄的弯刀,冲向司马手软。

“呼……”一道金钟罩在司马手软身上,立刻就崩碎成了齑粉。司马手软的身体开始龟裂,血丝渗出,也像即将喷发的岩浆一样。

“唰……”吕牧再次出手,青铜火焰激射而去形成了一面火墙,倏来忽去步法展动,他扛起司马手软极速逃开,身后轰然一声可怕的威势散开之后,便是“轰隆隆”瀑布击石,万马奔腾的声音——摩崖石壁整个被削了下来,庞大的山体往下陷落,这里整个山头就因为这一道刻痕而崩塌。

吕牧大叹:“这老头害人不浅啊!”

这时的司马手软近乎要殒命了,他伏在吕牧都背上,浑身的血往下流淌,将吕牧的青衫抹上了一层血腥气,他身上也没有很多创伤,只有两道,第一道是他第一次冲上去的时候留下的,他的前胸被开了一个口子,第二道是第二次冲上去的时候,后背被斩得见骨。

吕牧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就会有这么惨烈的伤而不死的。

“我这条命本……本就不值钱,死了也是死,但现在,我,我不想死了,你一定……一定要救我,我悟了,我要闭关。”

“救不救得活你还要看九九禅师给不给你治,唉,我本来是想让你明跟我去皇宫走一趟,没想到你要闭关了。”

吕牧冲向道场。

第八十一章 意料之外

二皇子长什么样?

一直听说他是一个聪明有天赋而且会玩手段的人,所以他能与他大哥为敌,就像公子论到处追杀吕牧,从这方面说,吕牧和大皇子上官等还真是同病相怜。

他已经来到皇城,皇宫。

独自一人,因为他已经什么都不用怕了,这里纵使高手如云,也绝没有人傻的得罪他背后的天人境高手,除非他们不想活了,明显地,他们都想活的好好的,比谁都想活得好。

他脚步轻盈,正在想着大皇子有没有在这场斗争中失利。

他曾经给大皇子制定的计划就是先除掉公子论这一帮人,可惜被人家截足先登追进了第一道场,才发生这么多的经历。第一步虽然失败,胆识第二步能做好也是可以立于不败之地的,那就是联合大公主。

他有些担心的是,他想到的办法二皇子也想到了,所以现在要么是大皇子和大公主联合压制了二皇子,要么就是二皇子联合大公主压制了大皇子。

皇室的事情就是这么乱,吕母不禁叹了口气,真悔恨生于帝王家。

但皇宫却很漂亮,因为这是一个国家最好的地方,吕牧惊叹于皇宫的气派,和飞歌国的精致美观不一样,金鹏全部是白璧金顶,圆顶圆形宫殿,从内城的宫门站着,就能看到眼前矗立着庞然的建筑群,规划整齐,气象万千,最高建筑的金顶上,一只大鹏展翅欲飞。

最有特点的是这里没有雕刻,全是巨石堆砌,庄严大气,令人心生一股渺小感。

这就是金鹏皇宫,只有金色和白色。

脚下的路是镀金的,他踩在金光大道,引路的侍卫身高过丈,手持画戟,金甲白袍,沿路的宫女带着很多首饰,个个胸脯高耸,体格宽大,露出小麦色的肚皮,肚脐眼上也镶了一颗玉石。

吕牧见怪不怪,因为他从小在皇宫生活,虽然被冷落被说成妖孽,在某些时候他还是有点自由的,飞歌的皇宫虽然高大,但是以雕刻画壁为特点,几乎十步一景,极具观赏性。

四周埋伏了不少高手,感觉敏锐的他立刻就察觉到了,他开始露出冷笑。

若他们对我不利,我就擒了二皇子。

他首先是来拜见大皇子,但没看到人。

大殿里极其安静,吕牧踏步而进,故意加重了步子,每一步都在空旷大气的大殿回响,侍卫离去之后,整个大殿就只有他一个人。

难道设下了埋伏?

没感觉到,大概只有外面才有埋伏。

他警惕的看着四周,他虽然不怕,但也会忌惮,大皇子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呢?有没有落败?

他并没有等很久,过了一会儿,就有一队十来个宫女摇摆着水蛇般的腰肢,顶着托盘走了进来,在大殿中央的方毯上摆了上去。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眼窝很深,鼻梁很高,吕牧见他对自己羞涩一笑,便也礼貌的回应,道:“这位姐姐,大皇子现在在哪里,为什么还不见他?”

这女子咯咯一笑:“公子客气了,大皇子吩咐您在这里先等待一下,大皇子马上就来。”

“好吧。”吕牧坐在方毯上,看着这不少的果品点心和甜丝丝的酒,便不客气的吃了起来,正吃着,他便一愣,只见这十来位女子全都跪坐在方毯周围,双手搭在结实圆润的大腿上,绷得紧紧的,裙子贴在大腿上勾勒出美酒一样醉人的曲线。

唉。

吕牧在心里叹了口气,小时候他也有很多侍从服侍她,没想到这么多年后自己见到这么多人在旁边伺候竟然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了。他只好边喝酒边和这些姐姐们说着话,礼貌幽默的谈吐逗得这些美丽的女人们笑的花枝乱颤。

“呵呵,你真是比我潇洒多了,吕牧,吕兄,没想到无名公子就是你。”一个声音从大殿走进来,只见大皇子已经走了进来,吕牧一回头,便看到了大皇子的笑容,他却发现大皇子眉眼里有些阴云,看似并不高兴。

吕牧道:“我只是偶尔来做客,怎么有你在皇宫里自在?”

上官等只是苦笑着,让宫女们退下,满满斟了一大杯酒,一口喝下,酒气顶上来之后,他的眼角有泪。

吕牧皱了皱眉。这到底怎么了?大皇子看样有很重的心事,难道他在和二皇子的斗争中失利了?

“大国师死了。”上官等掩面叹息:“你们金家被攻击的当天晚上,皇宫里也有一场激斗。”

吕牧道:“战况怎么样?”

大皇子道:“两败俱伤。他没占到半点便宜,也损失了不少高手,但大国师也在这次大战中死去。”

吕牧惊讶道:“大国师修为也算不错了,还有禅火,怎么会这么轻易……”

“是三国师。”上官等打断了他的话,捏住拳头,骨节攥得发白:“他偷袭大国师。”

吕牧惊道:“三国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人心隔肚皮,何况三国师和我没有太多感情。”

“那大公主呢?你得到他的帮助了吗?”

“呵呵,她?她是给了我不小的帮助。”

“哦?那你怎么还会落败?”

“因为……因为三国师偷袭大国师就是接到了她的密令!”上官等恨道:“我怎都想不到,原来她的野心比二弟的还要大!”

“那二皇子……”

“呵呵……他?他输了,输的比我惨,我好歹还能在皇宫到处走走,还有人伺候,即便被禁足在这总算还算享受,他就没这么好运了。”

大皇子和大公主自小感情不错,大公主不忍心杀了这个弟弟,但二皇子就没这么幸运了。

二皇子已经死了,这件事记录不到金鹏国的史册里,但人们仍可借助历史事件来想想背后的残酷,历史的残酷是不可想象,在纸上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背后的杀机、杀伐、血流、无奈、绝望、孤寂,平常人是难以想象的。

吕牧沉默了很久,突然问道:“我来救金胜男的。”

“我知道,金胜男在大姐手里,你找人通报的时候他已经知晓,呵呵,我这里从此再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都没想到大公主竟然深藏不露,不但杀了大公子五六个得力助手,还借助他们两败俱伤之际摧枯拉朽,一举荡平了这两股斗争势力。

“总算还不错,你看我不一样是到处逃窜吗?”吕牧笑了笑:“其实这有什么好争的呢,皇帝虽然指掌天下,但天下有哪一寸土地是你亲自踩过的?倒不如跟我出去走走的好。”

“不一样。”上官等叹道:“你当初不也是不争吗?所以你们三大国师扶起了二皇子,追杀你到天涯海角,你也并不逍遥。”

“至少我活得明白。”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也只能在这里了此余生了,来,干了这一杯,我带你去见她,二皇子已经被铲掉,金胜男自然落在他手里了,你只要发誓效忠他,你就是金鹏国的正派国师,受万民敬仰,你小小年纪,可谓意气风发了。”

吕牧抿了一口酒,开玩笑道:“小小一个国师有什么,小衲可是要做皇帝的,哈哈。”

“那就祝你好运了。”

“好,咱们走吧。”吕牧站起身,与大皇子并肩而走,在感受到四周没有人监视的情况,忽然小声道:“咱们的人没有损失,全在第一道场,绝对有帮你扳回这一局的力量,你先忍着,在这里稳住大公主,现在二皇子死了,只剩你们俩争夺,她女流之辈终究成不了大事,皇朝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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