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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武狂徒-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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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说吧。”
金胜男道:“说什么?”
“你们为什么粘着他!我们才是最先认识的。”
“姐姐,吕牧绝不是某一个人的,这个道理你若不知道就无法留住他的心。”
“我要你教训我?哼,从他和陆念慈那件事上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个臭流氓绝没有心思在我身上。”王恬骂着吕牧,对这个负心汉也是充满了怨,她一厢情愿的认为吕牧只能是她一个人的,对这两个女子只有仇恨:“你们最好离开他,否则,我就……”
金胜男冷道:“你想怎么样?”
“看刀!”王恬一把抽出弯刀斩向金胜男,那刀光青紫,未及斩到,却被一道玄气打成了碎片,出手的是冷娘,他的气旋斩得到过文七八的指点,对一个还不是摩顶境界的王恬,简直是在踩蚂蚁。
金胜男自然不屑动手,但冷娘却很好心的为她解围:“姐姐,你打不过她的,我们没有夺走吕牧,你还有机会的。”
“有吗?”王恬笑了,她本来是觉得还有机会,可见到这两个女孩之后她就知道,再也没机会了,就像手里的刀一样,唯有败,没错,爱上了一个人,无论你多强,都注定败给对方和别人。
认输了,她哭了,哭得很伤心,奔跑在细雨之中,不见了踪影。
“吕牧!我恨你!我永远不想见到你!”
没办法,王恬只能认输,从她见到金胜男和冷娘的时候就认输了,她们两个一个英姿飒爽,英而带媚,那眼神差点都将王恬自己的魂儿都勾去了,另一个娇小玲珑,简单大方,该有的一点不比她少,她没有的别人也有,那露出的恬淡和小巧火热,直烧得她心中苦楚,拿什么和这两个女子比?
人间尤物也就是指的她们俩吧。
这是命,命里没有的,有时候就算拼命都得不到。
命里注定,这句话让吕牧十分不爽,他在自己的房间内看着一尘不染的屋子,这本来是他和几位兄弟组成联盟的时候住的,后来兄弟们闭关了,就剩他自己,那墙上用石头一点一点课刻下的画像,映入眼帘激荡出无限的沉痛。
“娘。”
娘像菩萨一样,美得不食人间烟火,记忆中她却是一个泪人,很柔弱,也许是她太柔弱,所以她的命就只有苦,一个怪胎从她身体里降生,天降血莲,天地悲恸,无数断头佛陀在半空中坠落,皇城人人惶恐,后来知道在那一夜一位皇子降临,国师叹道:“千年不遇之大凶之兆,以为绝世妖孽降临,灾祸不远矣。”
从此,灾祸并不是飞歌国人的灾祸,而是吕牧一家的灾祸,三大国师几乎将黄权架空,幼小的他为了活命,父亲吕苦禅不得不哀求三大国师用城池来换他的命,但在随后期限这么快就到了,以至于他没有来得及跟青梅竹马的两个女孩告别,便匆匆逃命,侍卫被杀,流落市井之间,坑蒙拐骗来换来活命的机会。
“如果这就是命,哈,如果这就是我本该的苦难,我只能接受。但如果不是,就算我屠尽那些害我的人,也在所不惜。”
吕牧跪在母亲画像前,忽然意识到有些事还是需要解决的,比如,这间屋子应该是满地尘土和蜘蛛网,之所以这么干净,一定是个女子细心的打扫,这里除了王恬,谁敢进来?
“唉,情,苦情,苦也,但愿她能想得开吧。”
“吕流氓,什么情情爱爱的,你是不是对她很有意思,今天不说清楚,我和冷妹非把你大卸八块不可。”
说着,金胜男便带着冷娘踏了进来,金胜男卷着袖子露出手腕,就要过来揪耳朵。吕牧眉头一皱,突然喝道:“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
“哎呦,姓吕的你长本事了,我打……”
吕牧回头一瞪,目中的愤怒让两个美娇吓呆了,这到底怎么回事?这眼神是在他可怕了,是吕牧吗?他到底怎么了?
“门口等我,我不让你们进来,都不许进来。”
“哦。”金胜男和冷娘互相看了一眼,懦懦缩了缩头,轻声道:“他是不是脑子坏了?”
冷娘摇了摇头,细心的她发现吕牧对着土墙上的一副刻画呆呆出神,她指了指那画像,示意金胜男出去。
两人来到门外,金胜男脸色也开始不好了:“这就是陆念慈?”
冷娘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接着道:“她好美,就像天女一样。”
第二百三十二章 你到底爱谁
金胜男冷哼一声:“听说是这个家伙的初恋,咱们再这样容忍他,咱们说不定就成昨日初恋了,你难道不怕?”
“胜男姐,我爱的是他,我知道我爱他,每天想见到他就够了,至于他跟谁在一起,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他究竟最爱谁,也是我们所不清楚的,但我觉得他看着那画像的样子好像并不是爱恋,而是沉痛。”
“你是说,那可能不是陆念慈?”
“嗯,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跟他谈谈,你也想知道的对吧,看他心里到底爱谁。”
“嗯,好,先问,然后就揍他一顿,你可别拦着我。”
“嘻嘻,好,胜男姐你揍他,我在旁边看着总行了吧。”
吕牧失神的坐着,他忽然想起有一个雨夜,一身红衣的陆念慈悄悄走进了屋子,被他一顿呵斥,那个如此冷淡,如此纯真的女子,是否能想起他?
身后两个女子还真没见过吕牧会表现出如此伤感和忧郁的样子,一路陪伴,一路相识,吕牧始终连脸都没拉下来过,就算面对敌人,也总是笑意盈盈,就连逃跑的样子都那么自信洒脱。
究竟是谁能给他这么大的打击?
“明白了,这个人看来是他的妈妈。”
“啊?”金胜男惊叹:“好美啊,看起来就像菩萨一样,怎么吕牧却这么流氓,真是出乎意料。”
“我流氓,我娘就一定是丑女吗?”
吕牧撇了撇嘴,道:“你们俩在门外嘀咕什么呢?”
冷娘羞道:“我们想问你一个问题。”
“别问了,答案你们难道不明白?”
“我们明白什么?”金胜男道:“姓吕的,你给我交代清楚了,我才饶了你,要不然加上刚才你吼我们这件事,数罪并罚,看我不把你下面打断了。”
吕牧苦着脸叹了口气:“两位姑娘都是小生心头肉,含在嘴里怕化了,搁在床上浇水怕淹了,你们怎么就不明白?”
“那陆念慈呢?”
“啊?陆念慈,什么陆念慈……”
“啊!”吕牧飞奔出屋:“楚歌,你在哪?快来护驾!”
“我轻轻地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那河畔的金柳,啊,是夕阳中的新娘,波光里的魅影,在我的心头荡漾……喜欢么?”
楚歌微微一笑,那笑容将后山凉亭上的姑娘都差点融化了,五六个姑娘围在楚歌旁边,这一夜,楚歌仿佛激发了他诗圣般的情怀,低吟浅唱,朗声赋诗……
“楚歌,快来护驾!”
“刚才有人好像在叫你。”一个姑娘托着香腮。
楚歌一笑:“来,我把我写的下一首也读出来,外面的纷扰,怎么能影响我们高雅的内心,记住,姑娘们,内心的优雅才是真的优雅。”
“您真的好帅啊,我们可以留下您的家庭住址吗?”
“呃——要住址干什么?”
“我们想收拾行李一起去嫁给你。”
“这个……说实话,天色也不早了,刚才好像是吕牧出了点事,我得去看看,你们深爱着我就够了,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这哪是两情,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个姑娘,十情都有了,楚歌赶紧借机灰溜溜地逃走了,大叹人间已经再无凌珑那样的姑娘,剩下的也不过是庸脂俗粉,再好一点,都他妈的被吕牧给吸引走了。
真是人生何处不孤独啊。
那些并肩流浪,饮马江湖,谈天说地,君子好逑的事情果然都是越来越远,人间的现实就是激发着每一个人做一种同样的梦,而那些写书的,不过是在造梦。
梦不能一直不醒,否则人就痴了。
挽了挽袖子,吕牧蹲在河边轻轻撩着水,看着涌动的波纹,他叹了口气,身后一个影子一闪而没,吕牧忽然站起,放松耳目去感知,不知这人是敌是友,吕牧握住了刀柄,能在他身边这么近的距离隐没的人不是绝代刺客,就是修为相当的高手。
难道是来杀叶落枫老禅师的?
“我数三声,再不出来,人头不保。”吕牧话音刚落,这个身影在面前又是一闪而没,吕牧追了过去,但见这身影在前面飞奔,一甩手飞射一件东西过来。
“嗖——”
吕牧用手接住,骂了一句:“善了个哉,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我现在四面都是敌人,要么是敌人打我,要么是老婆揍我,能不能让我安心休息一会儿?”
“好吧,我只是看你不太好,给你来点镇静剂。”
酒就是镇静剂,无论你再愁苦,喝了酒,就能暂时忘却。
“这东西,在从家乡开始四处流浪的时候,我就偏爱它,它能让我忘记很多不想想起的事情,后来才明白,那只是暂时的,醒来之后会更痛苦,四位伯伯都劝我不要再碰,否则消弭了斗志,人就废了,人若废了,大仇谁来报?”
山间草地里已经渐渐有了绿意,两人并肩坐在草地上,共喝一坛酒。楚歌笑了:“其实跟你一比,我忽然有些释然,曾经我问自己,为什么偏偏是我的家被灭了,为什么偏偏是我跋涉千万里,受尽苦难风霜,又为什么偏偏是我身边的人死去。见到你之后,我才明白,这世上时时刻刻都有人的家被灭掉,人的朋友和长辈被杀掉,时时刻刻都有人正在仰望星空,无限悲恸,咱们俩经历相同,当浮一大白。”
“一样,跟你一比,我也释然了,至少我父母还在,路还在。”
“你讽刺我!”
“嗝——啊哦。”吕牧打了一个长长酒嗝:“我是认真的,我们面前有路,路上有朋友也有姑娘,上天对我们总算不薄。”
“说到姑娘,刚才我正和几个姑娘吟诗观星。”
“那岂不是很好?”
“好什么?一群庸脂俗粉,被我念两句狗屁不通,花里胡哨的诗给迷住了,嚷着要嫁给我,唉。”
“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的两个红颜知己都是相当不错,万里挑一者。算了,以后再也不招惹姑娘了,我的心里,从来都只有凌珑一个。”
吕牧笑道:“岂犬类能改啖屎之癖乎?”
“靠,你说什么!”
“开个玩笑,哈哈,你这么痴情,跟我太像了。”
“比不了比不了。”楚歌摆了摆手,也打了一个嗝,道:“你吕牧少年浊世,翩翩如玉,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上一个,上一个忘一个,放荡不羁。”
“你懂什么?你不懂。”
谁懂?男女之事谁能说得清呢?七分爱恋,三分欲望,欲望多了便淫邪,爱恋多了便平淡,不得不说,没有欲望,人是无法发出创造力的。
且看那五花八门的把妹绝招,不正是被欲望催疯的脑壳里蹦出来的想法吗?美其名曰为浪漫风流,其实不过是拿捏人心的计策,没有多少人是真正为了纯纯地爱一个人而想到这些浪漫的。
从无处不谈,说到平平淡淡,楚歌终于明白么,史上最能懂他的就是吕牧,世上若有一个人能清楚明白的符合他的轨迹和节奏,只能是吕牧。
一个奇才遇到一个天才,有时候男人之间若擦出友情的火花,少得比爱情还热烈,比爱情更燃情,这种珍贵的感情已经超脱欲望,前提是:真友情。
“其实你该去看看那个叫王恬的大姐,其实看得出来,她很难过。”
吕牧咽了口唾沫,苦笑道:“我从来没喜欢过她,我十二三岁的时候,她已经发育成熟,不知道为什么会看上我,也许是女人对强者发自内心的崇拜和依靠吧,我那时候根本不懂,所以我才有勇气夺了全院女神陆念慈的初吻,后来王恬跟我赌气,跟了我的一个师兄,我亲眼看到他们在后山,咳咳,脱衣,不说了,这次回来,我对她忽然不那么讨厌了,如果有时间,我要跟她说清楚。”
“你醉了?”
“没有。”
“那你死了?”
“靠。”
“你既然没醉,没忙,没死,为什么不去找她说说,如果是我,想做什么我立刻就去做。”
“好吧,你是对的。”吕牧郁闷了一下,看着星星笑道:“现在金胜男和冷娘两人正在搜我,我现在出去,那是找揍。”
“想不到你这么怕老婆。”
“你以后也一样,其实这有什么?女人嘛,细胳膊细腿的,一只手就拎起来了,我怕她们干什么,我不过是不想她们不开心,让着她们,满足她们,让他们快乐。对于伴侣来说,这样做才是最合适的。”
“有道理,这么多的道理都没用,去吧。”
“那就去。”吕牧走了,他找到了王恬,王恬本来不愿意见他,直到吕牧推门进去,被王恬狠狠打了一巴掌之后,才被允许留下。
“我给你倒水。”王恬的房间里,干干净净,没有香味,也没有胭脂味,很简单,很清爽,真想不到一个这买慕虚荣的女人会这么简单。
“怎么?惊讶了?”王恬冷笑着:“我知道你怎么看我,你想说我不过是个随风摆的野草,是个biao子。”
吕牧咽了口唾沫,想了想,道:“你给我倒杯茶吧,我渴了。”
吕牧实在被王恬的话给堵得嗓子很干,痛饮一杯之后,他道:“我真没想到你能对我这样,我以为你不过是个玩笑罢了。”
屋子里安静地,那灯摇曳着,灯油满满的,看起来王恬平时并不喜欢点灯。
第二百三十三章 霸道
她的内心是否向着黑暗?
她的确是个可怜的女子。
王恬沉默了许久才说道:“是玩笑,刚开始是,我以为你不过是个孩子,那时候你在禅院中无人能敌,那些女孩们疯狂地崇拜你,而我躲在阴暗角落里每天看着你,我是穷人家的孩子,我想强大,我想拥有一切,别人崇拜你,陆念慈得到你的心,我为什么不可以?”
吕牧的眼睛渐渐深邃从,充满了愁。
王恬的眼睛里是怨,她唯有一怨,她能做的除了倒一杯茶,也只能用怨的目光看着她。
“我没有得到你,那时候玩笑就不是玩笑了,我开始想疯狂地贴近你,呵呵,看到你的不屑一顾,我的自尊慢慢地没了,我犯了错,所以你更认为我是个biao子,你看不起我。”
“我那时候真没这么多的想法。”
“怎么样都好,你高高在上,怎么能理解我们这种人的挣扎,我已经够努力了,可我取得成就却一点都没有,这不公平。”
“是你太执着。”
“我执着?”王恬怒气道:“是,我执着,我不要脸,你给我滚!”
吕牧皱了皱眉,道:“我来是跟你说谢谢的。”
“是我自己贱,我不需要谢谢,你走吧,别以为你像香饽饽一样,谁见了都想咬一口,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小屁孩罢了。”
是什么都好,吕牧出了门叹了口气,但来王恬心魔太重,若非有生活上的巨大变化,她恐怕一生都难以正视自己,一个人若是将自己的青春糟蹋了,或者是做了一件无法弥补的错,就算活到几十岁,依然还会耿耿于怀,有时候时间不能带走一个人的阴暗。
除非你的心本来就是向往着阳光的。
王恬需要的不是阳光,是重视,是成就,拜托现在苦困,成为一名众人瞩目的强者,而不是靠男人保护的强者,到那个时候,她也许就懂了。
佛曰不可说,有些事不可说,是需要自己去领悟的。
“师姐啊,以后若是想通了,就来皇城找我,实在不行,我给你介绍个堂兄也行,你以后混成了王妃,岂不比跟着我强?”
“滚!”
“唉。”吕牧叹了口气,缓缓抬头,突然咽了口唾沫:“你们……”
“打死你个臭流氓,深更半夜来找她,我们俩哪点比不上她?天天把你喂得饱饱的,你竟然出来吃夜宵。”
“没有啊,别冲动好吗?哎呀,疼,轻点,别捏那里。”
“你还跑!”%0B
“别追了!我去找老禅师,我跟老头儿在一起总行了吧。”
第二天清早,吕牧走进了叶落枫的房间内,听到了久违的一声:“关门。”
吕牧轻轻关上了门,笑道:“你这迎风流泪的毛病什么时候能好?”
“不用在意这个,小子,你来坐下,我跟你说,人身上有鼻屎,眼屎,各种污垢,本就是一句臭皮囊,再干净的人也要放屁拉屎,我流个泪不算什么。”
“你说的话总很有道理。”
“小子,你刚到这里的时候,不过十一二岁,怎知我话里道理,所以我不求你明白,我让你死记,你拔我胡子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以后绝对不可能是个好孩子了,所以我用拓碑术将众多经文拓下全部打入你的识海,佛法无大小,都是一样,你所学的心经,战技,只能支撑你成一个强大的人,而我打进去的佛经,如果你都能明白,便是一个伟大的人,我希望你能做后者。”
吕牧撇了撇嘴:“好吧,我以后就做伟大的人,不做强大的人,我也不会禅火,我也没有战技,所以昨晚如果没有这么强大,老头儿你已经见佛祖去了。”
“臭小子,顶嘴!”
“哈哈。”吕牧畅快的笑着:“自从离开这里,快乐的时间真不多,好想拔了你的胡子。”
禅师也笑着,他的眼皮已经快要遮住眼睛了,老成这样,一笑,干巴巴的,让吕牧看着真是有些心疼,可惜的是叶落枫禅功并不好,但一手拓碑术很猛的,吕牧只能帮他突破天人境界,如果要变得年轻一些,还是得找一些天材地宝才可以,将那些天地精华拿出来,用禅火炼成汤药,喝了准保青春常驻,变得年轻一些。
这玩意飞歌国是有的,但吕牧只听说过,却没见过,就在飞歌腹内第八域,但整个域都已经被飞歌皇吕苦禅封给了大国师。
吕牧的脸逐渐变得阴沉。
“怎么了?”
“哦,没事。”
“小子,我看你长大,你瞒不了我,你动了杀心。”
“杀人真的好吗?”
“那要看你自己怎么想,问心无愧就好,其实人生在世,哪有从不堕地狱的人?我们不是僧侣,只是普通人,但若非不是大奸大恶,非死不可的,就未必非要夺了别人的命。”
吕牧点了点头,笑道:“你这个老头儿真好,如果这个问题问别人,扯了一大堆,最后只能告诉我杀人就是堕入地狱,不要杀人之类的,小衲又不是真和尚。”
“那两个姑娘着实不错,就是性格……”
“呵呵,唉,这个怎么说呢,反正老头你就别管了,我自己看着办,这次你随我回去,我请你喝喜酒,嘿嘿,绝对是上座贵宾,那第一道场的禅尊都不能跟你一个座,不够格。”
“你小子,净捡好的说。怎么不说那大国师二国师已经是天人境界多年的人了,飞歌国虽然富饶,军事却不行,若不是在那三个国师,飞歌早就被天龙这个野心国家给龙吞了。要战败者三个国师和所附带的高手,仅凭我一个天人境界根本做不到。”
没错,天人境界,经过半夜的努力,吕牧将一截妖树叶子烧了,用自己的第七感将整个房间封住,半个夜晚,通过禅火所带来的特殊力量,让禅尊在梦中回到少年时代,再活一世一直到死亡,整个过程中,叶落枫老人家不停的颤抖,忽然睁开眼睛大笑起来。
所以,在虚幻的真实中,经历了人的生死和变化,万物在变,唯一不变的是变的本身,生生死死,不断轮回,开始,结束,开始,死并非终点,而是生的起点,一道灵光展现,叶落枫踏入天人境界。
他困了太多年,妖树叶明显不够弥补,所以吕牧忍痛把带来的一截妖树也给烧了,这一烧非同小可,叶落枫直冲天人境界顶峰,最后在一禅天和二禅天交接的地方停了,稍有几年,就是二禅天无疑。
老头儿今天心情很爽,跟吕牧说了许多,吕牧表示:“天人境界的高手,不缺,三大国师最难对付的地方,是他们手中有我父亲和母亲,而且我在国内的名声太不好,大家都知道我是妖怪,所以我们对付的绝不是这三个人的力量。”
“那你有什么办法?”
“暂时还没有。”
“哦?你这么聪明都没办法?”
“唉。”吕牧叹道:“我是想用几位高手潜入飞歌救出父母,然后直接动手,该死的都杀掉,但我想,杀了三大国师,国家就真的乱了,除非像他们弄坏我名声的法子去弄坏他们的名声。”
“不用。”叶落枫摇了摇头:“你那点智慧很多都是跟我念经时候学的,与人为善,外圆内方你学会了,所以你的人际关系处理的不错,我现在再教你另外一条路。”
“另外一条?”
“嗯,我给你的是仁道,现在我教你霸道。以往你发怒的时候只是狠,但那种气质太局限,唯有霸才能摄住人心。打败他们并非一定要去打,你只要让他们看到跟你作对得到的结果比死都可怕,他们就会害怕,要么逃,要么降。”
“我不打他们,我不用想着打他们,他们就会逃或者降。”吕牧仔细地回味这句话,一拍大腿,立刻醒悟过来。
——对啊!就像我搞定了天龙国之后,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实力,忙不迭的就把国师印送过来,假如我进入飞歌皇城,把所有高手一批一批放进来,开光高级经济,开光小涅盘,以至于天人境界,把能拿得出手的东西都故意摆在那,他自然就怕了,我要他知道我灭他只是转瞬间的事情,让后具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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