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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战三界-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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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里的强大只是相对的,对说着话的他们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可对于此刻想要在无心间冲破这规则的李裕宸来说。不仅是困难两个字能够形容的。

强大,是相对的,或许永远都是。

李裕宸不知道此刻的情况,他只知道自己的攻击莫名消失,内心升起一股愤怒,带动身形有些颤动。

“我好像醉了。”他说道。

说着这话,算是一种承认,他只是自己醉了,和之前的想醉不一样。是真的开始醉了,只是程度还不够,还没有醉得不省人事。

醉了,只是说说而已。

醉了,不仅只是言语。

握紧的拳头稍稍松开,晃动的身躯渐渐平静,呼吸也在不觉间平稳。

他抬头,看着高空处。眼眸之中浮出一蓝一紫两缕焰苗,还有丝丝似是黑色的气雾在焰苗深处。

“灭天手!”

这是他喊出来的。更是心中反复念叨的声音。

他一动不动,可空气里又凝聚起一只拳头的影像,强大的吸力传出,似乎把空间里的一切牵引,影响的范围更是不仅仅是能够看到的空间。

拳头渐渐凝实了,又像是回归平静时……除了多出一只巨大的拳头。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没有,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是这只拳头也给人一种不存在的感觉,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带动这片空间的消失,而且消失的还有虚无。

一只拳头。明明存在着,却又看不到。

像是消失。

立即消失。

可是,看不到拳头的是发出攻击的人。

一双双向上的眼眸中都映出两只拳头。

一小、一大。

先小,后大。

“不让我看到啊。”李裕宸平静道。

他是真的平静,内心里一丝波澜都没有,只是想做一些事情,至于要做什么,好像记得,又好像不记得了。

不论记得还是不记得,都一样了。

“灭天手!”

“只手遮天!”

“一拳崩天!”

“可惜啊,看都看不到了。”

“可惜啊,那么好的攻击。”

他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也不管自己说了什么,又把右手抬起。

张开的手掌,一个个指头连接的掌心,还有一条条或深或浅的纹路,好像还应该有什么的,却已经足够多了,什么都没有了。

挥手。

风动。

灵力带动再度钻来的灵气,又有一只手掌凝聚。

放开的手掌渐渐握紧,凝聚的手掌也渐渐紧握,高空中多出丝丝不和谐的音符。

拳头再现。

再度轰出。

后又消失。

“还是不行啊!”

一拳不行,那就再来一拳,再不行,再来一拳……反正没有到合适的时候,那就一直挥拳。

除了挥拳,好像不能做什么了。

除了挥拳,忘记了该做什么了。

所以,挥拳。

一拳接一拳。

拳拳无止息。

“他疯了!”

“他真的疯了!彻底疯了!”

“我醉了,是我醉了。”

古黔城里多出一些声音,声音绕着的地方只是古黔城的地界,四周的景象并不是古黔城。

他们觉得天空中的人已经疯了,又有不少人觉得是自己醉了,看到的一切都不真实,像是睁着眼睛做的梦,或者这仅仅是梦中的景象。

他们不相信,不相信这是事实。

“他醉了,渐渐地醉了。”叶笙脸上挂着平和的笑容,又似有着解脱,“终于醉了。”

“他醉了和没有醉都差不多。”水娟微笑着说道。

“不,醉了便是醉了,和没醉的时候差了很多。”叶笙闭上眼睛,陷入思索中。

“你们是一样的人。”殇古酒楼传出声音。

“你也算半个。”水娟说,“你们是一群不懂享受的人,不会懂得生活。”

“不懂便不懂吧,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叶笙闭着眼睛说道。

“现在也是一样。”水娟轻轻摇头。

“谢谢你!”叶笙说。

“说过了。”

“说过了还是想说。”

“那你说吧,想说就说,想什么时候说都行。”

“谢谢你!”

“我笑着接受。”

很简单的话,反反复复的话,可说话的两个人都不会觉得厌烦,说过一次又一次,也愿意一次又一次地说。

天空多出一只又一只的拳头,密密麻麻的,似乎要将天空占满。

每一只拳头出现前,总会有些声音,就像是拳头的出现,一次次的,丝毫不在意反复,亦不觉得反复不好,细细碎碎的声音伴在拳头间。

当天空被拳头堆满,拳头之下一片暗色,这片天地生起了狂野的风。

第五百二十九章 待破

深沉的暗色中,狂风将大地席卷,无数身影被无情的风吹开,残剩一片近乎衰败的荒芜。

拳头是向上的,可被风吹动,有不少向着四周或向下,一个个巨大的拳影在空间里失去了方向,似乎拳头本就没有特定的方向。

停滞了许久的拳头终是移动,狂野的风不再纯粹。

一道道或小或大的深黑裂缝在拳头游走过的地方,把空间的撕裂向后拉扯。

“规则破了,可惜,并没什么用。”叶笙微笑道。

“他还是太弱,虽然借助外力,但最基本的,还是自己的力量,也只能是自己的力量。”水娟说道,“不过,现在能够拥有这样的力量,已经不能算弱。”

“他的身上少了一股锐气,是因为他见识过太多,也因为他拥有过别人不曾拥有的经历。”叶笙平静说道,有过极轻的叹息。

像他,像他们,过往都是不一样的,有过属于自身的时刻,是一份似于无知的荣耀。

不知道这世界上的一切,觉得自己是同龄人中的第一,感觉着自己能够超越曾经的前辈,比那仙更像仙,能够更强。

李裕宸的经历便不一样,与他们这样的“老一辈”强者有太多接触,时刻在他们的压抑之下活着,更是借助李振龙的力量击杀了仙……

这不是常人能够拥有的经历,非“老一辈”强者拥有的过往,可以说蕴藏着一种大恐怖。

“谁让你们要出现的?还不是按捺不住,想要做一做事?”殇古传出声音,浅浅含着嗤笑,“你们出现一个两个,那是没有问题的。可你们一个个都蹦了出来,还能够平静?”

这是事实,一个让他们无法反驳的事实,却是叶笙和水娟并不在意的事实。

一两个至强者出现,能够带给李裕宸许多东西,让他在修炼一途少走弯路。可一个又一个至强者的接连出现,伴随着的“道”便是斑驳不少,只是让他更加难行。

纯粹的心,李裕宸早已经失去,不够纯粹的他,或许能够在一段时间里走得极其迅猛,对于长久而言,不算是好事。

似是如今,他都不知道能够做些什么了。某种意义上还有不愿做的“冲动”。

加诸了太多不属于自己的思想,哪怕确定自己并不在意,可自己能够真的不在意么?

有人在你耳边说了一次又一次的大道理,都是你自己并不反驳的,虽然没有刻意按所谓的大道理去做,总还是被那些大道理影响了思绪。

强加的思想,不觉间改变了已有的思想。

“他会成就仙之至强。”叶笙微笑说道。

有这样一个结局,过程便不是那么重要。有这样一种结局,发生过、正在发生和将要发生……都已经无所谓。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亦有无数非常人能接受的痛苦厄难。

所以,这是必然。

所以,都无所谓。

所以,看着便好。

“你们可真想得通。”殇古传出冷笑声。

“想得通,想不通。你呢?”叶笙的转折根本不需要转折,问殇古里的真灵。

“他应该有选择。”殇古这般回应。

的确,愿意和不愿意需要做事的本人决定,可是,活在这个世界。生活在事实中,真的有那么多选择?

愿意,那就去做;不愿意,还不是要做。

没有愿意与不愿意的抉择,一个“必须”说尽一切“无奈”。

这是生活。

这就是生活。

生活从来都是平平淡淡的,哪有那么多的大悲大喜?哪有那么多的悲痛或是称心如意?

“活着,总要做些事情。”叶笙说道。

到了一定的时候,不论是想做还是不想做,都不可能逃避。

这是叶笙想说的,但他没有说,只是笑笑,笑过便都过了。

“还是破不开么?”李裕宸低声念叨着,这说过很多次的话,让他微笑。

破不开?那就继续,反正还有力气去做。

是力气而不是力量,已经不是人力所及,而是一份信念,想要破开阻挡在身前的一切禁锢和枷锁的信念。

这一次,他伸出了两只手,于身前同时握成拳头,以双臂张开的姿势向着两旁攻击,更像是随意的放纵,只宣泄一下内心的压抑。

紧握的拳头,凝聚时便是手掌,伸开的手掌。

“灭天手!”

“灭天手!”

他说了两次,是轻轻念出来的,好像是梦中呓语,又像是对待至亲的呢喃。

话语刚结束,不理睬这次的攻击是否会收获什么,他的身躯动了起来,不似之前的行动,是整个身体都动了起来。

他站在空中,和站在地面一般。

他的身躯缓缓移动,闭上眼睛,开始了晦涩又熟悉的动作展示,只记得自己应该要动的,至于要怎么动,早已经被他抛弃到九霄云外。

他只是动着,身躯自动展示出七个奇怪的动作。

七个动作,是七个难以言说的怪异姿势,像是连贯的画面,却又定格在七个瞬间。

“有三个动作是我完成的。”叶笙说道。

他所说的完成,是他创造的,是这片天地间最舒服的姿势,看似怪异,可那种舒服的感受能潜化入人心,带来最真的舒爽。

“有我半个。”殇古传出无奈的声音,“当初觉得没意思,让给牢熄了。”

无奈的声音并不似言语那般无奈,而是一种过往,哪怕隔了经久的岁月,仍旧不愿意提起,又忍不住会说出一些。

“都无所谓吧。”水娟微笑道。

话语很轻,只是说着一个平常的事情,简单的几个字便是把所有的声音压下,不让那些过往继续。

“似乎,规则不稳定了。”叶笙微笑。

大道至简的七个动作,或许平常时候带不来什么,可面对不属于大世界的规则时,其中蕴含的能量特别可怕,并非恐怖的可怕。

“你应该猜到了结局吧?”水娟问道。

她的问题没有得到回应,但沉默却是说明了更多的东西……这是殇古特意留下的,特意留给李裕宸的。

散开的拳头多出了手掌,每一只拳头都伴着一只手掌。

除了最后的两只手掌是单独的,便都有着对应……李裕宸睁开了眼睛,眼眸深处的一蓝一紫的焰苗欢快跃出,带动最深处那抹黑色的深沉。

黑色很黑,比黑色更黑。

第五百三十章 他不一样

黑色,视线中仅有的颜色。

黑色,这个世界仅剩下的颜色。

除了黑色,什么都没有了,好像回到无尽岁月之前,这个世界仅仅存在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小点。

破了。

碎了。

所有的东西都破了、碎了,剩下无尽的黑。

李裕宸的眼眸中只有黑色,像是看到极可怕的事物,不禁向后退了些许。

之后,笑。

渐渐平静。

“呵,呵呵。”

“哈,哈哈!”

他忽然笑,忽然大声笑,又忽然停下。

黑色间多出一缕极其微弱的白色光点,比那个黑色的点小了无数倍,本应该看不到的,却又瞬间刺眼。

无数不同于黑色的色彩自黑色中浮现,又比那白色光芒更加的刺眼,又只是一个瞬间,眼眸再也不觉得光芒刺眼,反而有一股似于心底升起的暖。

舒服。

然后想哭。

极其莫名的感受,忽然就有了,一旦拥有,便再难退去。

只是想哭,还没有做好哭泣的准备,眼泪便是落下,一滴接着一滴,快速走过脸庞,往地面坠落。

“为什么?”

“告诉我,为什么。”

声音里的问少了,不再是想问,而是不再想知道的呢喃,说一说此刻的心情。

黑色消失了。

白光很耀眼。

彩色尽绚烂。

这个世界,变成了彩色,像是梦境。

“好像,这是梦。”李裕宸想了想,“本来就是一个梦。”

眼泪还向下掉落,嘴角便是扬起笑容。简单的笑容伴着泪花推动实践向前,说不清真实感受的心情弥散到空气里,在这变幻了的空间之中。

风,变得很轻柔。

好像一直很轻柔。

不仅仅有风,还有丝丝水迹,是气体凝聚的水。偶尔可见七彩的光芒在水中耀动。

有些东西破碎了,有些东西破灭了,有些东西……有很多东西都不再重要了。

风带着灵气飞来,把李裕宸四周的空间占据,把更加深沉次的空间占据,把现实和虚无的一切占据……他的身边全是灵气,凝聚成液体的灵气。

灵液,变换了状态的灵气,有更高品质的灵气。

舒服。

又是这样的感觉。

曾经拥有过。但没有此刻深刻,而且角度变了,一样的灵液中多出了许许多多的东西,是这个世界强加的规则。

岛上的规则破碎,仅一个小点,不久就被修复,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其他地方又破碎了一个小点。还有很多个地方都破碎了一个小点……仅是瞬间,整座岛的规则破损不堪。失去了修复的机会。

有些东西破碎了,是一场梦的破灭。

无穷无尽的灵气奔袭而来,争抢着占据李裕宸身边的位置,丝毫不在乎是否被挤压,是否还是灵气应有的样子。

变了,统统都变了。一次改变,便时变得不成模样了。

“还是碎了。”水娟说道。

“不是有我的力量吗?”。叶笙微笑,“那是我们的意志啊,无数代人的意志,无数巅峰人物的意志。怎么能不强?”

“你还得意。”水娟轻笑。

“是挺得意的,虽然并没有什么得意的,但是,我应该得意吧。”叶笙摇头,旋即再笑。

得意或是不得意,其实没有什么,但已经出现了想看到的过程,心中总还是开心的,所谓的得意也不过是快乐,此刻的内心快乐。

“你倒是得意了,我留下的东西可又少了一些。”殇古有叹息。

“你想这不是你刻意准备的?”叶笙问。

“那倒不是,不过,倒也是。”殇古说。

这些话是没有意义的,可对于说和听的人来说,总有些别人所不理解的意义。

说过了,好像是过了……他们的注意力再度回到李裕宸身上,看着他身处灵液之间,看着他笑而落泪。

“为什么……呢?”李裕宸呢喃。

这是一个很真切的问题,再不需要答案之后的想要知道,更是一种无奈的孤独询问,知道不会有答案的追求片刻的心安。

为什么?

他想问。

没有人回答他,就和他觉得自己应该知道一般,却又真的不知道,或者不愿意知道。

“为什么会这么快?”他又问。

他知道身边的灵液意味着什么,他知道灵液间的怪异的规则意味着什么,他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可是,他不解。

为什么会来得这么快?

为什么道君境界会来得这样没有知觉?

为什么?

他想知道。

他只是想知道。

他只是想知道而已。

为什么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都没有人回答?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会来得这么突然?

他很舒服。

他不舒服。

身体和内心的感觉是相反的。

他睁着眼,不愿意闭上,不愿意去体会所谓的规则,不愿理会所谓的道。

他就那么睁着眼睛,看着一滴又一滴的灵液在身前身后,细细数着时间流逝,目光还在远处,漫无目的的有着寻觅,找那抹和此刻不符的浓黑的暗色。

找不到。

继续找。

还找不到。

还继续找。

道君,来就来吧,无所谓的。

规则,来就来吧,不会理你。

道,那是什么东西?

他不需要四周的灵液,他一点都不汲取。

他不需要灵液蕴含的规则,他一点都不触碰。

他不需要所谓的成仙需要的道,他一点都不需要。

是的,不需要。

真的不需要。

真的不需要!

想过离去,但是,不能。

想过挣脱,但是,不能。

想过放弃,但是,不能。

道君境界?不过是一个道君罢了,现在并不需要。

因为不需要,所以不重要。

一点都不重要,不重要了。

“他在做什么?”殇古问。

“他只是做想做的事情。”叶笙说道,“不甘愿成为道君。”

“为什么?他为什么不愿意成为道君?”

“因为不愿,所以不愿。”

“是了,有人不曾入道,一样征战天下,可是,这条道没能走通。”殇古发出叹息,“这样的忘道,或许可行,又实在是太早了一些。”

是的,曾经也有这样的人,战力十分强大……结果不成仙。

如今,一样的选择,或许又是一样的结果。

“他不一样。”水娟说道。

“他不一样。”叶笙说道。

“他不一样?”殇古轻笑,旋即失笑,“他不一样。”

因为他不一样,所以,结局不会一样。

第五百三十一章 苍生泪

“有什么不一样的,呵呵,都一样。”李裕宸说道。

听到了声音,知道指的是自己,便是在无聊间找到一点事情做,和地上的几位“前辈”说说话。

“是的,我们不一样,却又都一样。”叶笙微笑道,“不管过程如何,总会有相似的结局。”

“相似的结局?”李裕宸轻笑。

不希望有相似的结局,不愿是相似的结局,到最后,或许真的就是相似的结局……好像是一代又一代的人的宿命。

“结局如何,谁又能够说清。”叶笙说道。

这句话由谁说出来都合适,可偏偏是从叶笙的口里说出来的,似乎把之前的话语都否定了,却只是深刻了话语中潜藏的深层次的意义。

结局还不定,又已经确定。

这是矛盾的,他却不矛盾。

“可不可以多说一说以前的事情?”李裕宸问道。

“你想知道什么?”

“什么都行,我现在的状态,只要有事做就好。”

“你要求倒是不高。”叶笙笑了笑,“看你也挺不好受的,用不用把你带出来?”

“不用,解解醉意。”李裕宸拒绝。

“好吧,那我不说。”叶笙微笑道。

李裕宸无奈了,听到了轻微的笑声,是丝毫不加掩饰的笑声,把绕在身边的灵液惊扰。

是水娟出手了,虽然没有解去灵液带来的压抑,那环绕的规则仍旧在身上,内心深处有着“屈服”的冲动,可是,舒服了很多。

说不出哪里舒服了。可就是舒服了一些。

“不好。”叶笙说。

声音落下,空气里有了风,很温柔的风,却是把才有的舒服吹去。

“不经历这些,始终有缺陷。”殇古传出声音,“谁也不要帮他。帮他就是害他。”稍有停顿,“可以加把力。”

“我也没有帮他呀。”水娟笑了笑,不做什么。

她是不做什么,可想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就在那似让李裕宸觉得舒服的灵液里,加上了她的意志。

水。

灵液也是水。

清凉、轻柔。

可是,不同。

“你们是在逼我吗?”。李裕宸笑着说道。

“我们都看不惯你。”叶笙笑道,声音变得轻柔了,“想要‘帮帮’你呀!”

刻意重重咬下两个字。其实没有变意思,可听起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加上之前的话,更是让李裕宸觉得不舒服。

听着叶笙的声音,他的视线中多出很多东西,是一幅幅画面,更是一种又一种意志正在变幻着。

“这可是我的体会啊,就在这片天地间。”叶笙轻笑。又说道,“这是我留下的。充满了沉重,充满了哀痛,充满了人世间的一切和一切。”

“你能够看到的,是这个世界,真实的世界,是你没有看到过的最为真实的世界。是这个世界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我只是让你看一看,我再看看你能不能够将这些东西都看透。”

“你看吧,我也看着。”

叶笙闭上了眼睛,眼角有着眼泪溢出。

“这是伤,伤在你的心里。”水娟轻声说道。

伸手。擦泪,擦过了泪,又有泪掉落,继续擦拭。

像是擦拭一面镜子,像是擦拭乱了的心灵,水娟为叶笙擦着眼泪,是擦拭这天下苍生的泪。

李裕宸看到了画面,才止住的眼泪又溢出,以更加迅猛的速度向下落,落到那萦绕、盘旋的灵液中,落到灵液里带来的这个世界的规则之内。

是正在发生的事情,就在这个世界上,无界,此刻发生的一点一滴。

所有的画面都是负面的,充满了戾气……明明是知道的,明明能够接受,为什么会掉落下眼泪呢?

“这是伤,伤在心里。”

“这是泪,为苍生落。”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坚持,到最后,剩下一些什么?”

殇古传出声音,是一份叹息,其中的赞叹很深沉,可比之其他感情,又要浅薄许多,甚至……根本就不重要。

“你不懂。”李裕宸微微一笑。

“你不懂。”叶笙脸上有着笑,不顾眼泪的笑,“因为你不懂,所以一直都不会懂。”

某些不懂的东西,是一辈子的,一刻的不明白,那便是一辈子。

这是伤,伤在最深处。

苍生泪,为苍生而落。

只有心中念想着苍生,只有心中依然有着苍生,才会为苍生落下眼泪,而且痛在心底,痛在内心最深处。

“我不懂,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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