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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战三界-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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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锦楼外的天空有烟花欢愉,云锦楼里再也看不到烟花。

自夜色降临时,就已经这样,但当老和尚进入云锦楼中,念起了经,才真正确定,一直念经,才将这改变彻底稳定。

从前的城,城里的火,火中的楼……楼里的和尚,和尚念经,念着经书,经书在烟花中。

李裕宸再拉弓,有箭矢飞出。

第四百四十六章 一起念经

一道光,划破空间,穿梭于黑夜与烟火之间。

烟花依旧绽放,空气里的声音却换成了字音,由老和尚念着那几千年没有改变过的经文,悠远又幽怨。

“逃脱不了的命运。”李裕宸轻轻摇头,又笑了笑,“你还是那个念着经的那个老和尚。”

“闭嘴!”老和尚抽空说道。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棵树,树下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老和尚给小和尚讲着故事……”李裕宸跟着老和尚念着似故事的经。

从前,有这么一座城,城里满是烟火,烟火包裹着一座楼,楼里面有一个人,一个并不是和尚的光头,光头很想找一个徒弟,可等啊等啊,始终没能等到一个适合的人。

于是,光头想了一个故事,故事中,他是一个老和尚,身边有一个小和尚,他给小和尚讲从前的故事。

从前那座山,山上那棵树,树下那座庙……一幅画,由烟花勾勒出,于闪烁间不断清晰、模糊。

李裕宸又握紧了失楚,弓被无形的弦拉成一个半圆,烟火的光芒分出许多,向弓飞去,绕着弓和拉弓的人,曼妙轻舞。

一支箭矢,快速飞出,飞到那座山,穿过那棵树,碰触那座庙。

然后,消失了。

那幅画消失了。

云锦楼不见了。

经文不再有声。

老和尚亦不在。

李裕宸也离开。

漫天烟火依旧。

爆炸声声震耳。

很多东西消失,依然有着继续。

有些人有些事,在时间里,不是消失便是继续,不愿消失便只能继续。

“你活着,总需要做些不想做的事情。”

“都做了几千年了。不可能彻底忘记,偶尔做做,也能够算是回味吧?”

老和尚的回应带上叹息,只是找一个理由说服自己,若可以,他真的不愿意这样做。更不愿意念想这件事情背后的事情。

抬起头,天空光彩盛放。

“其实,你不应出手。”

“一样。”

“毕竟以后是他来做。”

“他的婚礼。”

“不算理由。”

“毕竟他叫我声大哥。”

“就这样?”

“就这样,已经足够。”

老和尚摇了摇头,还是抬着头,却将眼睛闭上,嘴角扬起极其模糊的笑容。

这个解释,已经足够,在他心里也足够了。

一声大哥。一份责任,简单的解释证明李裕宸不会将金天抛弃,在将来的日子里,总会帮帮忙……火帘城、火家,都能够延续下去。

“其实,应该让他经历,事情做多了,习惯了。就不会排斥。”

“他会做的,你要相信。他会知道什么是责任。”

“但愿吧。”

“会的。”

可以有很多选择的人选择了沉寂,或看烟花放,或闭目遐思,把有烟火的温暖的夜晚不急不缓的度过。

天亮的很快,虽然夜里一直明亮,可光芒却不若白日。

太阳。很亮。

太阳不仅亮,温度也很高,可这并不是特别高的温度让人没有知觉,根本就没有人有心思理会。

李裕宸走在火帘城的街道,季怜月默默跟在他的身边。

像是散步。似无目的地的脚步缓缓踏着,踩着街道上平整铺着的火色的石块,踩着石块上的似火焰的纹路,踩着并不多的热闹着的泥尘,踩着时光轻轻悄悄。

“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季怜月问着,漫步许久之后寻找到了合适的话题。

“真想知道?”

季怜月想了想,轻轻“嗯”了一声。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李裕宸微笑,回忆,轻念,“从前有座山,山上有棵树,树下有座庙,庙里有一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老和尚给小和尚讲着故事……”

一个被老和尚重复了无数次的故事,变成一段无聊的经文,在最关键的时刻反复念叨。

李裕宸讲着,照着这个故事重复着,重复一个又一个故事。

季怜月听着,顺着这个故事重复听,听着一个又一个故事。

李裕宸不觉得累,一直讲述着。

季怜月不觉得烦,反复倾听着。

那是一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的故事,现在是李裕宸和季怜月的故事……故事在一座城中,火帘城时刻燃烧着炽烈的火焰,像是火的海洋,火海中并没有庙,故事的主人公也不再是老和尚和小和尚。

“其实,这个故事是假的,很假的,一点都不真实。”李裕宸笑了笑,“只是反复得多了,被编这个故事的人当做了事实。”

“谁会这么无趣?”季怜月问。

“没有小和尚,没有老和尚,没有庙,没有树,没有山,也没有从前。”李裕宸轻声说着,“因为心里有念想,因为时间总是带来太多的无趣,因为人总是这么的无聊。”

季怜月摇了摇头,顿了顿,又点了点头:“其实我们更无聊。”

“那听着故事的时候呢?”

“一点都不无聊,还想继续听下去。”

“不是无聊,为何会听?”

“因为你呀!”

“我很无聊,你不无聊?”

季怜月感觉言语被噎住了,有些气,想了想,一点都不气,浅浅的笑容挂在脸上,流露更多的快乐。

李裕宸抬起头,眼眸中有一蓝一紫两缕焰苗,频频闪烁着,把空气里的火焰形状勾勒得更美好,恍惚间把那些虚幻的火焰变成实质。

“人,很无聊,无聊的时候就找一些事情做,让自己忘记无聊,想着把无聊抛弃。”李裕宸闭上眼睛,闭得很紧,不愿睁开,“可是呀,人做的事情都是无聊的,很难说清楚会有什么道理。”

“可是呢,除了无聊,不能只是无聊吧?总要找些事情做。”

“找些无聊的事情做,总比无聊要好些。”

说着说着,李裕宸自己都摇起了头,一抹笑容浮现脸庞,带有苦涩的笑,自嘲着。

“无聊的人做无聊的事,无聊的人说无聊的话,你说我们是无聊还是不无聊?”

“听起来的确挺无聊的。”季怜月点了点头,“就如你说的,除了无聊,我们也不能只是无聊吧?”

李裕宸睁开眼睛,微笑着看着季怜月,平静道:“和我一起念经吧,就念之前的那个故事,那……经。”微顿,和声道,“怎么样?”

“好!”季怜月认真地点了点头。

有一个故事,一个被编撰的故事,被两个人轻念着,声音传出来,落到虚幻与实质纠缠的火焰里,飘荡在一座城池。

第四百四十七章 城事

一个故事,一篇经文。

一个人,两个人……一座似火的城。

李裕宸和季怜月漫步在火帘城,低声吟诵着似没有终结的故事的经,与这座城紧紧联系,又似有着毫厘的距离,始终是分开的。

走着走着,太阳的温度下降了,天色也暗了。

走着走着,火焰都开始欢呼了,燃烧得盛了。

踏过石块,踩过时光缝隙里的尘屑,分离却重叠的声音徘徊着,响在这座城的记忆之中。

“我有话对你说。”

“说吧。”

“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李裕宸默然,抬起了头,眼眸中有着一蓝一紫两缕焰苗闪烁着。

眼中有着火,火帘城夜晚的火,火帘城夜晚的天空的火……还有着记忆,有许许多多的记忆,都聚集在一起,于瞬间纠缠、混乱。

“你阻止不了我。”季怜月紧咬着唇,似有坚决。

“我,还没想好。”李裕宸低下了头,眼眸映出季怜月的身影,“我真的没想好,请给我一些时间。”

季怜月说不出话了,看着李裕宸的脸……清秀中带着些英俊,平静间似有着些许不安,真挚着似隐有悲伤……她感觉胸口堵堵的。

她想说话,张开嘴,无话可说,在李裕宸的注视下想要躲闪。

“看烟花吧,很不错的。”李裕宸轻轻说了声,“一起看吧,再一起念会儿经。”

又是念经?

季怜月感觉好气又好笑,才有微妙感觉不复存在,好像找到了一堆理由。却没有拒绝。

两个和尚,一个老和尚,一个小和尚。

两个光头,一个是火舟,一个是金天。

“小和尚,从今天开始。要做事了。”老和尚声音有叹息。

“我知道,早有了觉悟,也准备着。”金天点头,又摇头,声音有些冷,“最好不要叫我小和尚,我会很生气。”

“气就气吧,只要你不打我就好。”

“我想打你,很想很想。”

“为什么不打呢?”

“打不过。”

“呵呵。”

“不过你放心。当我能打赢你的时候,肯定会好好收拾你。”

“我等着。”

“会的。”

烟花很美,经声有些低沉,又带着些悠扬,经历岁月磨洗,始终没有改变。

“火帘城的火,燃烧了无数年,好像是火焰的聚集地。火焰生在这里,也会在这里熄灭。当有一天,需要火的时候,又会有火焰出生、生长……燃烧这个世界。”

空气里有声音,李裕宸听到了,不再念经,将听到的声音重复。念给季怜月听。

“火,火焰……燃烧这个世界……”季怜月喃喃,不明白,很疑惑。

“我给你唱首歌吧。”李裕宸轻声道。

“嗯,听着呢。”

李裕宸闭上眼睛。视线里是一片火海,火焰海洋,炽烈燃烧的火焰在各个角落……舞动欢愉。

“那宽广的火海啊,你是火的精灵汇集的地方,你是火的精灵的出生地。”

“那炽烈的火海啊,你是最热枕,你是最温暖,燃烧在每一个人的心中。”

“那汹涌的火海啊,你是世界上最绚烂的光明,照亮了我们前行的道路。”

“自然的赞美,希望的颂歌,我们是你的子女,我们是火,我们心向着火,我们的心在你这里……”

“我们奔行在火海,我们是火海产生的精灵,我们是火海的一部分。”

“我们飞速的奔行,我们在生养我们的地方欢呼,我们在心的归属尽情高歌……唱一首火海之歌!”

声音有些模糊,仿佛是因为时间的久远,沧桑了不少,可那份宏大的悠扬始终存在着,不会被时间清洗掉……火的意志,亘古燃烧。

一首火海之歌,映着满天烟火。

“挺好听的,就是,就是……总有些悲伤,是悲凉。”季怜月想了想,又吐了吐舌头,“说实话,难听,不想听。”

李裕宸摇摇头,睁开眼睛,看着季怜月,看得很仔细。

季怜月躲躲闪闪的,不觉得低下头,眼眸的中心仍旧向上,停在李裕宸的身上。

“这是火焰之歌,歌颂火焰,如火般燃烧自己,绽放最美的光芒,用自身并不明亮的光辉,照亮被太阳遗弃、忘却的地方,驱散黑暗,驱逐黑暗,与黑暗斗争!”李裕宸说道。

“真的吗?”。季怜月疑惑道,“不是你编的?”

“不知道。”李裕宸摇摇头。

“不知道?那你还说?”

“想到了,便说出来。”李裕宸笑了笑,“不必在乎真假,听过便罢。”稍顿,“应该是这样的。”

“好费神。”

“悲伤的就悲伤吧,悲凉的就悲凉吧,悲壮也就悲壮吧。”

“在说什么呢?”

“就说说感想,忽然有感觉,想到了些事,就说了。”

“你想说什么?”

“我,我其实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说什么。”

“那就随便说。”

“等一会儿说。”

“好。”

李裕宸不说话了,季怜月也跟着沉默,静静地守着碰撞空气的声音,看着天空中的烟花绚烂。

她向他靠近一些,他任她靠近了一些。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所想放任,毕竟这样的感觉也还不错。

他闭上严家,再睁开,已然没有了跳跃着的一蓝一紫的火焰……轻轻呼吸,空气里有偏香的味道,细细听着躲藏在微弱的气流里的这个世界的声音。

空气里有着声音,是经声,是个故事,没有终结的故事。

烟花停了,火焰灭了。

没有月亮,没有星星。

这片天地只剩下暗色。

“天黑了,你看到了吗?”。季怜月问。

“看到了,不过是黑暗。”李裕宸说。

不过是黑暗,不过是黑暗而已,早已经习惯了黑暗……他不把黑暗当黑暗,身处黑暗,早已经无所谓黑暗。

“你知道吗,黑暗并不黑暗。”李裕宸握住了竹箫,又缓缓放开,“虽然黑暗,但不惧怕,告诉自己不应该惧怕,哪怕惧怕也要主动去面对。”

“不用担心,我还在你身边,有什么事情,我会先抗。”

“你放心吧,不会有事。”

他放下了竹箫,抬起的左手浮出一张弓,苍幽而又无弦,有火焰跳跃。

拉弓,箭出。

一箭,失楚。

第四百四十八章 放心

拉弓,射箭。

简单的动作,似有些随意,却又认真、专注。

她看着他,她一种看着他,她也发觉他一直都看着他,但她想一直看着他……哪怕就这样简单的看着,就愿意这样简单的看着。

忽然到来的黑暗悄悄模糊了他的面容,她不是正面看着他。

她看到他,她看着他。

她看到的是他,她看到的不似他。

并不高大的身影在黑暗中变得高大了,像是一座山,一座可以依靠的山,似平淡无奇的弓也在黑暗中燃烧起光彩,若是烟火,带有绚丽。

她看到了无弦的弓浮出一支箭。

她看到了拉开的弓上的箭射出。

然后,黑暗不再那么黑暗,有了微弱的光。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一点微光,刺破黑暗。

“黑暗,之所以是黑暗,只是因为心中有惧怕,总担心一些不应该担心的问题,愿意把光明暂时抛弃到角落里。”他轻声道,“黑暗,只是光明的对立,让我们更加珍惜光明。”

她不知道他想说什么,想说明什么,但她承认他这句话说得对。

好像他说的都是对的。

哪怕错了,也是对的。

她点点头,继续看他。

他抬着头,看着天空。

一箭射出,黑暗的天空便是有了光,很亮的光,虽然没有彻底照破黑暗,却是身处黑暗时的最好的慰藉。

有光,可以忽略黑暗。

有光,黑暗不再黑暗。

一支光箭穿梭于黑暗,伴着经声渐响。

老和尚和金天念着经,还是那似不会完结的故事的经。低沉又悠扬的声音荡在黑暗中,引动飞驰着的那支箭。

光箭来来回回的,在黑暗中留下一串连续的光线。

光很弱,线很细,因为黑暗而可见。

像是一条又一条的细密的光线交织、纠缠,并不那么黑暗的天空显现一幅有着生命的流动的画。

模模糊糊的。有一座山,一座光秃秃的山,就像是老和尚和金天光秃秃的头顶。

画是流动的,好像是活的,有生命,会变化,富于变化。

一棵树出现在光秃秃的山上,树很大,但相对于山。还是很小。

树下有着低矮的建筑,或者应该说是有人围绕着树修起了一座并不完整的庙。

树下的庙里,有了人,不止一个人。

站在地上,无法辨析那两个人是什么模样,但李裕宸知道,那是一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

他还知道,老和尚会给小和尚讲故事。讲那个怎么说也说不完的从前的故事,也算是念经。

老和尚的经。本就是一个故事。

小和尚学经,学的是一个故事。

故事里的两个和尚,本就不曾存在,即便后来有了,也早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地面上的两个光头,暂时充当那两个和尚。

老和尚和小和尚。火舟和金天。

两个光头的和尚……两个只是光着头的人,虽非和尚,也就是了和尚。

念经,念着故事,念着那个没有完结的故事。做着那件没有做完的事。

故事不会有终结,事情暂时不停歇。

故事没有完,但人已经换了。

虽然换了人,却是有着延续。

火帘城的人,守着一座城,守着的,并不只是一座城。

火帘城的火,一直在燃烧,像是那片燃烧的火海……炽烈着,澎湃着,生生不息。

“那宽广的火海啊,你是火的精灵汇集的地方,你是火的精灵的出生地。”

火焰燃烧,就在空中,由光勾勒的山的对面……一个又一个的火焰光点,由细小变得茁壮,熊熊燃烧。

“那炽烈的火海啊,你是最热枕,你是最温暖,燃烧在每一个人的心中。”

携冷的夜晚不复存在,火焰的燃烧释放温暖……一团团的火焰欢快跳跃,从高处向下,落到火焰下方的城。

“那汹涌的火海啊,你是世界上最绚烂的光明,照亮了我们前行的道路。”

火焰燃烧的光,照在火帘城的街道上、角落里,无穷无尽的带着热量的光,将黑暗照出绚烂的璀璨夺目,照着一条火焰之路,通向火海的道路。

“自然的赞美,希望的颂歌,我们是你的子女,我们是火,我们心向着火,我们的心在你这里……”

“我们奔行在火海,我们是火海产生的精灵,我们是火海的一部分。”

无数火焰飞跃起,星星点点的火光漫在空气里,比萤火虫的光芒稍稍明亮,又不若一盏又一盏的灯,到那条道路上,将那道路铺上一层热烈又凄迷的柔光。

道路大了、宽了、广了,所有的火焰都漂浮着,像是安睡在路上……似沉于最熟悉、温暖的怀抱里。

“我们飞速的奔行,我们在生养我们的地方欢呼,我们在心的归属尽情高歌……”

火焰似都停住了,变得安静了,可歌声仍旧存在着,且更加雄浑、厚重,仿佛是在用生命歌唱。

“唱一首火海之歌!”

“唱一首火海之歌!”

老和尚唱了一遍,小和尚唱了一遍;火舟长了一遍,金天唱了一遍。

李裕宸细细听着空气里的声音,耳畔有着季怜月的声音,她也唱歌,也不应该是唱歌,哼着一首火海之歌,像是哼着歌谣,亦是只有少了歌词的曲调。

火帘城的天空,属于火,一片火海,燃烧在每一个人的内心里,且在最深处。

“将有大事?”舒心峰出现了,在李裕宸身边,“我们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我一直做着事,你们只需等待。”李裕宸说道。

“等多久?”

“很快了。”

舒心峰没有再问,似随意地说了个“好”字,身形又消失,在漫天火焰燃烧着的夜里……于“等待”时不断忙碌。

幻月宫,自居为幻界第一大势力,被很多势力与个人认同,有些责任,必须是要担起。

火帘城,并不在幻月宫的势力范围内,可这里是幻界,那便是幻月宫的事,幻月宫的每一个人都有着责任、义务,去保障幻界的安定。

可能做得到,可能做不到。

不论做得到,或是做不到,都有一个前提,只一个字——做。

“真的……要发生什么了么?”季怜月问,不愿意承认。

李裕宸回头,简单笑了笑,笑容带着平静,笑容充满了温暖。

“放心。”他只说了两个字。

放心。

只有两个字,却说尽了所有。

第四百四十九章 异族

收起了弓。

握住竹箫。

紧紧握着。

闭上眼睛。

心宁,人亦空灵。

“退后一些。”李裕宸道。

季怜月退后了,退了两步,接着,再退两步,之后,又退两步。

竹箫被挥舞着,敲打空气,打出一些很细又很碎的声音,散落在季怜月身边,细腻又残碎的声音将她围绕、包裹。

李裕宸的身形变得虚幻了,在她的身边凝刻出几道虚幻的身影,于同一时间挥了挥竹箫,一齐消散。

似无穷无尽的火海中多出一道身影,还伴着一截碧绿……人影拉着散乱的绿色光点徘徊火海中,一个又一个极其细小的光点不被火焰吞噬,在火海中长存、淡泊、惹眼。

就这样,持续了很久。

“出来吧。”李裕宸说道。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或悲,或者根本就没有悲喜,只是执行必行的事。

简单的字符荡在火海,那一个个绿色的光点颤动着,看似停留在原地,没有移动,却都聚集在一起,绕出一个圈。

空间荡起柔弱的涟漪,火海和绿圈之间浮出幽亮的黑芒,透着属于虚空的深邃与辽远,似无尽。

虚空中,有一道模糊的身影浮现。

“你知道我会来啊?”

很难听的声音传递出,立于虚空里的身影渐渐变得清晰。

一蓝一紫两缕焰苗在眼眸中闪烁,李裕宸看清了虚空中的身影,只觉一阵怪异,甚至还有难言的恶心。

一个人,不应该说是一个人……面孔和人相似,皮肤却是青色与灰色交替。脸上的皮似流动的,仿佛是随时都会掉落的色彩斑驳的污泥。

第一眼是头,接下来是身躯,似人影,似于畸形,色彩更加斑驳、杂乱。甚至还带着腐朽的气息。

因为很恶心,李裕宸并没有立即回应。

“看到我,是不是感觉身体里有些异样?是不是随时都会做出意想不到的事情?”那道身影说着,“我们这个族类,大多都是这个样子的。”似是笑了,“今后,你们会看到恶心不出来的。”

声音还在游荡着,身影便是动了,似从无尽深渊传递出生命最为腐朽的气息。欲冲破包围,想到这个世界的角落里。

可是,这里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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