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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魔奕-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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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飞嘿嘿一笑,扬声道:“几位,来我迪里王城意欲何为?”
其中一位黑脸大汉用黑暗语嚷了几句,最后满脸不屑的冲小飞啐了一口,挑衅的瞪着小飞。
“不知大人怎么称呼?”一名头发有些花白,表情沉稳的老者不卑不亢的问道。
“莫飞!”小飞面无表情。
老者眉毛一挑,扶栏笑道:“荆棘花侯爵大人,我们是专程来找你的,想要和您谈笔交易,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不知大人”
“杀了他”小飞一指那名挑衅的黑脸大汉,冷冷的道:“你的挑衅我视作是对我的侮辱。”
“嗡”仿佛弓弦一震,黑脸汉子的战力铠甲刚刚撑起,就变得暗淡无光,消逝无踪,甚至连惨哼也未发出,数百支弩箭将他钉成了刺猬,血腥的挂在身后的木墙上。
一切来得太快,从弩弦震鸣,到黑脸大汉横死,只不过一瞬间的事情,黑脸大汉充满恐惧的双眼怒睁着,双手保持着遮挡箭矢的姿势,身前的地上落着七八支箭矢,战神强者的实力果然强悍,竟然在瞬间挡下七八支弩箭的攻击,奈何袭来的弩箭足有数百支,而且都是流星弩射出的棱形弩箭。
一切发生的太快,头发花白的老者还保持着扶栏下望的姿势,嘴唇却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都别动。”老者以黑暗语连说几遍,才堪堪安抚住骚动的十名强者。
“对,乖一点。”小飞不屑的道:“我早就发过誓,此生斩尽黑暗帝国猪,你们不应该来这里挑衅我的耐心,现在”
老者忽然打断小飞的话头,语气阴冷的道:“现在,你该见见两个人再说大话,尊贵的莫飞侯爵。”说着一挥手,一名大汉反身回屋,拉出两个人,蛮横的一推,将两人按在栏杆前。
小飞一愣,待看清两人的模样时,脑袋嗡的一声,轰然双膝跪下,双目泛红,眼泪一滴滴的落下,嘶声道:“父亲、母亲”
独臂大汉正是小飞的父亲莫双虎,自从被黑暗帝国在原凌风帝国境内抓住后,从未服过软,此时却也泪水磅礴,深呼几口气,稍稍稳定了情绪的莫双虎厉声道:“站起来,我莫家男儿顶天立地,站起来。”
小飞强迫自己压制住自己的情绪,昂然肃立,眼睛在父亲和母亲之间逡巡,寻找着那一丝丝亲情。
父亲依旧是硬着一张脸,但眉目间却也是难掩喜色,母亲的表情就要丰富的多,双眉紧蹙,泪眼朦胧,以手掩嘴,不住的轻摇着头,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哽咽难言。
“莫飞侯爵,我们现在有时间谈一下交易了吗?”白发老者阴恻恻的道:“不过你要给我跪下谈。”
小飞拍了拍膝上的尘土,郑重道:“你应该明白,如果事情闹得太僵,你们不会活着离开迪里王城,如果可以我们可以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一谈,你们想要什么可以说出来,只要我有的,完全没问题。”
“心平气和?”白发老者冷哼道:“我的人还钉在墙上,你当然心平气和了,我们来到迪里王城就没打算活着回去,我们想要什么?这个问题非常不错,那我告诉你,我们要什么首先是你自以为是的尊严,现在,给我跪下!”
“不许跪”莫双虎话刚出口就被身后的一名大汉勒紧了喉咙,虽然嘴不能言,但双眼却紧盯着小飞,神色严厉。
小飞目眦欲裂,刚要出言威胁,却见大汉毫不手软的一刀扎进莫双虎的肩胛,使劲一拧,任凭莫双虎铮铮铁汉也是闷哼一声,面容扭曲。
“跪下”
小飞虎目一瞪,刚要妥协,却见莫双虎怒吼一声,探头向柱子上撞去,竟欲自杀也不愿见儿子受辱,幸亏莫双虎自失去一臂之后,实力大损,身后大汉的实力又远高于他,才未得逞,但这已经吓得小飞魂飞魄散,轰然跪下,满脸的惊恐。
也难怪小飞如此失态,自十岁离别之后,这近七年的时间内家人渺无音讯,十六岁的成人仪式只有自己独自一人,默默走过的坎坷有多少寂寞,只有他自己知道,家人,成了一个奢侈的词语。
“您看,莫飞侯爵,我们现在进行的很顺利,至少,我们对于第一个问题达成了共识。”老者阴阴一笑:“现在,将那件东西拿出来吧,不要装傻或是抵赖,我们有很准确的消息来源。“
小飞眼中只有自己的父母,并未听清老者的问话,对方喝问了两次这才醒过神来,茫然道:“什么?”
老者气馁,声色俱厉的重复了一遍。
里摩本大公早已听清,心中正在盘算对方要的是否是“神罚之枪”,却并未注意到亲王火雷勋已带着人马混在瞧热闹的人群里。
小飞眼神迷惘,神情慌乱,已经失去平时的冷静和狡诈,不复贵族的矜持和稳重,对面是他朝思暮想的亲人,生死悬于一线。他只觉得脑袋内“轰轰”作响,根本无从思考,正所谓关心则乱。
风都和夜殇得不到小飞的指示,只能暗中关照夜风部的人不许轻举妄动。
“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小飞站起,向前两步,闷声道:“我身上有的,你们都可以拿走,我保证不会难为你们,可以让你们安全离开,只是不要伤害我的父母。”
“挺,站在那,莫飞侯爵诡计多端,狡诈如狐,我们不得不小心。”老者阴笑道:“即使高出你几个等级的也在你手里吃过亏,据说阿基硫斯也被你整过,呵呵,真是不可思议,炼狐,招待一下我们高贵的荆棘花侯爵,或许会帮他恢复下记忆。”
一名身材瘦小的骑士闻言嘻嘻一笑,一按栏杆,身子直挺挺的坠了下来,脑袋眼看着就要接触到地面时,身子一缩,贴着地面向前滑去,身体之矫健灵活无与伦比,最终一挺身站在小飞面前,双目紧盯着小飞双眼。
半晌,炼狐才嘿嘿一笑,讥讽道:“你害怕了,原来不死冥神也知道恐惧,哈哈,别动,对了,做个乖孩子,为人子就是要有所担当。”
炼狐两手一翻,两支尖锥般的武器出现,炼狐敲了敲手里的尖锥,有些失态而又嗜血的道:“这是我的宝贝,为我杀过无数敌人,现在就让它们来服侍大人”
危急时刻,小飞却又不能乱动,只能凭借血瞳光术预测对方出手的角度,两支尖锥锋利异常,炼狐嗜血的眼神告诉他,对方不是拿出来比划比划的。
虽然早有准备,但两支尖锥刺入小飞身体的一瞬,他依旧浑身一颤,剧烈的痛楚袭遍全身,尖锥齐根没入他的肩膀,自肩胛骨下方穿出,手臂一抬就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两臂已被封住,想要强行*出不是不可能,只是局势所限,他唯有咬牙坚持,哼都没哼一声,两眼紧盯着炼狐的双眼,嘴角微翘,竟然很享受的样子。
炼狐心性残忍、嗜杀,最喜欢的就是看着猎物惨叫求饶,扭曲的面容在他眼中仿佛一副极美的风景画,如果是声泪俱下,更能刺激他的施虐心理。就像*一般,有的人就是喜欢粗暴一点,更易达到潮点。
在小飞的脸上,炼狐只看到了一个表情,藐视!竟然与他虐杀完猎物后自己的眼神一模一样。
炼狐仿佛受到了羞辱,恼羞成怒的抽出四支尖锥分别刺入小飞的双股和腰间,在刺入腰间时,炼狐有意的放缓速度,一分分的推进,眼睛盯着小飞的脸,希望找到一点痛苦的表情,哪怕是一丝肌肉的抖颤也能让他兴奋。
鲜血顺着尖锥潺潺流出,小飞如同血人般矗立在那里,仿佛万年不变的坚冰,脸上是一成不变的嘲讽和藐视甚至有一丝怜悯,那一丝怜悯如尖锥般刺入他的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小飞忽然不笑了,冷冷的盯着炼狐道:“你是不是感觉很爽?你一定虐杀过很多人,当他们惨叫时你会不会像嘿咻一样最终达到*?嘿嘿,你的童年一定很凄惨,父母虐待你吗?他们打你?甚至用鞭子抽你?对了,是因为什么让你失去性能力的?父母虐待造成的?不是?哈哈哈。”
小飞的话深深刺入炼狐的心里甚至是脑海里,炼狐只觉得脑际轰鸣,年少时的噩梦浮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父母沉重的皮鞭和谩骂声犹在耳边,直至他一刀狠狠戳进父亲的胸膛,滚热的血浆喷的他满脸都是,母亲惊愕的睁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接着尖刀刺入她的腹部,母亲临死前惊恐的眼神深深印入炼狐的心底。
“一切都结束了,哈哈,一切都结束了,一切”炼狐好像当年一般歇斯底里的吼着,一遍一遍
小飞精神力轻易的闯进炼狐的脑中,一切有用的信息反馈回来,于是精神力强大,又深谙心理的小飞将炼狐生生*疯。
第二把二十三章 不共戴天
场面出奇的沉闷,炼狐的叫嚷声分外刺耳“一切都结束了”
莫双虎以及妻子惊恐的望着浑身是血,却笑的很舒爽的儿子,母亲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却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响。莫双虎的虎目泛红,从未想到打小就不被看好的小儿子居然如此血性,七年的离别,儿子变得成熟却又很陌生,莫双虎心底泛起一丝无所适从的感觉。
白发老者飞身跃下,正正反反给了炼狐几个大耳刮子,后者不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更加的歇斯底里,一副累不死决不罢休的架势,依旧不停的说着,只是从一开始的低声叨念演变成后来的歇斯底里。
老者甩开炼狐,转身一把掐住小飞的脖子,怒吼道:“你对他做了什么?说。”
“嘿嘿。”小飞任由老者卡住脖子,并不反抗,讥讽道:“你的人自己疯了关我屁事,别什么事都怪到小爷头上,靠,受害者没疯,他到他妈先疯了,一群废物,啐。”
老者眼角狂跳,最终还是忍住了,小飞浑身是血,任谁看了也知道受创不轻,老者唯恐没等问出东西的下落,对方却被拷打致死,那岂不是竹篮打水?
小飞浑身是血不假,但伤口早已结痂,看着恐怖,实则却无大碍。罡母的恢复能力无以伦比,虽然失血不少,但却不致命。
“飞儿”母亲小芸的呼声戛然而止,一柄短剑横在她的喉间,冰冷的感觉让她心中一颤。
“母亲,别怕,飞儿没事,这些个下三滥手段还伤不到我,嘿嘿,倒是多年未见,飞儿还没来得及给您老人家请安,实在罪过,等下事情结束,我就接您回去鹿角城,对了,我还给你找了一个儿媳妇,呵呵呵”小飞有些说不下去了,声音带着哭腔,十七八岁的年纪只能算是半个成年人,别人家的公子少年还在学堂上课或是在父亲的鼓励下刚刚开始踏入独力生存的阶段,而小飞却已打拼多年,伤痕累累的身躯和心理极度需要亲人的呵护。
老者颇不耐烦的打断小飞的话,厉声道:“如果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如果再不拿出东西,我就斩下你母亲的手臂。”
利剑高举,母亲的眼中却无丝毫恐惧,只是恋恋不舍的盯着自己的飞儿。
小飞怒哼一声,咆哮道:“我曾在鹿角城一声令下斩首千颗,挥军破敌,数万之敌卒于城下,我何曾恐惧过,你既然来此,费尽心机寻我父母要挟我,所要之物肯定不凡,却不用如此遮遮掩掩,你们到底要什么,我猜不到。”
“神罚之枪!”
小飞闻言一愣,此枪刚刚入手,对方如何得知?
勋亲王闻言目光一冷,似乎很是在意此物。与博文交头接耳一番,最终勋亲王幽幽一叹,转身离开,博文则唤过一名黑袍人,耳语一番后随着勋亲王离去,黑袍人目送两人离开,面部露出一线银白的面具,转身消失在人流中。
缓步而行的勋亲王头也没回,忽然问道:“如果他以后知道是我们做的手脚,会否”
“只不过是一粒棋子而已。”博文淡淡的道:“可弃,可杀,神罚之枪不容有失。”
两人再不言语,缓缓行过长街,走入早已准备好的车驾,扬长而去。
“唰”小飞费劲的从戒指里取出神罚之枪,毫不犹豫的抛给老者,淡淡的道:“放人。”
老者并不答话,手持神罚之枪仔细端详,脸上的喜色愈来愈多,最后竟仰天狂笑道:“神罚之枪,果然不出所料,隐藏在众神墓地中的弑神套装,天佑我王。”
小飞的目光扫过自己的双亲,忽然,他的眼神变的冷厉,紧紧盯着天桥上,怒吼道:“不”
原本在天桥顶防御的两名黑暗帝国骑士此时已经软软的躺在那里,一名戴着银色面具,手持短剑的人正冷冷的盯着小飞,那空洞的眼神让人心悸。
“护卫荆棘花侯爵,誓杀黑暗帝国猪猡。”银面人喊完,伸手一搭天桥顶部飞身而下,短剑直指下方的黑暗帝国骑士。
此时白发老者也发现了对方,刚要说话,忽觉背后数道劲风袭来,心惊胆战下连忙就地一滚,只觉背部一疼,已然中招。
小飞战力鼓荡,将刺入体内的六把尖锥尽数*出,如利箭般射向白发老者,同时身子一动,一把抢过神罚之枪,借势一脚将重伤的老者踢了出去,待要跃起时,眼前的一幕让他浑身发冷,全身一僵,如坠冰窟。
银面人突袭成功,连续刺伤两名黑暗帝国骑士,夜风部的人见状不敢等待,手中流星弩攒射出去。但流星弩再快,也快不过抵在要害处的长剑刺入身体的速度,当弩箭破开皮甲,贯入人体的时候莫双虎的双眼已经缓缓闭上,生机已绝。
母亲小芸的颈项间划出一道血槽,鲜血像决堤的江水汹涌而下,但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痛苦,有的只是一丝苦楚。苦楚?见到失散多年的儿子,关切的话没说几句已是生死两相隔,她多么希望亲手抚摸一下儿子的脸颊、头发,甚至只是轻轻的拥抱一下。
冰冷的手掌按在小飞脸颊上,他的泪珠滚滚滑过手掌,顺着手臂消失无踪。
母亲的双眸渐渐失去神采,手掌变得僵硬,由于喉咙被割破,气泡顺着伤口冒出,嘴巴却吸不进一丝空气,微弱的声音传来,小飞赶忙侧耳倾听。
“莫让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声音愈来愈小,最终消逝无踪,小飞多么希望身边能有一位金系魔法师,或许会挽回他们的生命,但时间不能倒转,一切都将成为过去。
母亲带着满足的微笑在小飞的怀中逝去,鲜血顺着他的肩膀流下,最终变的冰冷,就像他此时的心情。
战斗刚开始就已经结束,十二名黑暗帝国骑士瞬间被射杀。战神级的强者如同草芥般撂倒,给人的视觉冲击和震撼是无以伦比的。曾几何时,战神强者代表了征服和荣耀,但在这里,一切如同虚幻那样的不真实。
现在小飞的脑中就是这样的情形,不真实,完全像是梦中,朦朦胧胧,只听到自己喉咙里迸发出令人惊悚的长啸,接着脑袋嗡的一声怪响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亚克扔掉手里的半块青石,满脸泪花的扶住小飞,吩咐人将他父母的遗体收殓。亚克抱起小飞,奋力跑向神殿,闻讯而来的黑湄等人赶忙驱散人群,护着亚克快速离去。
里摩本大公环顾左右,周围的一切出奇的静默。
“关闭城门,召集军团全城戒严,给我搜!一切和黑暗帝国有关联的人都给我抓起来。”虽然知道与事无补,里摩本大公只希望自己能做点什么:“对了,派斥候去鹿角城传递消息”
经此一事,迪里王城内风云变色,气氛凝重,无数与黑暗帝国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人被查出下了大牢,其中自然有不少冤屈的,有一个泼皮大肆宣扬自己曾经上过一个黑暗帝国的妓女,也被抓出下了大牢,如此之事层出不穷,一时间迪里王城的大牢人满为患。
时间飞快,三天后,当米雪儿风尘仆仆出现在迪里王城时,小飞依旧处于昏迷状态,肇事者亚克懊恼的守在他的床边,不时的看看小飞的动静,见没什么反应,不禁胡思乱想:“自己真是太厉害了,难道是神灵附体?一石头将飞老大砸的昏睡至今?该不会醒不过来了吧?醒不过来也不全是坏事,至少不会寻自己麻烦,不对不对,如果醒不过来,米雪儿岂会善罢甘休,倒霉的还是自己,我靠,老大,兄弟可都是为了你好,人常说悲伤过度会导致心理扭曲,甚至会变傻,你醒了可千万别怪我啊呃,你还是快快醒来吧。”
目睹父母被杀,任谁也无法接受,小飞的昏迷到不全是因为亚克,倒像是自己麻痹,对于现实中发生事件的一种逃避。
米雪儿等人束手无策,只能等着消费自己醒来,于是,无数日日夜夜恍惚而过
恍惚中小飞看到父母就站在眼前,肩并肩笑盈盈的看着自己,他想喊,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想追,却迈不动脚步
无助、彷徨、惊惶、无所适从的感觉让他几欲疯狂父母的样子逐渐改变,一柄利剑自前胸刺出,血浆顺着剑尖滴落,母亲的喉咙忽然间变得血肉模糊,小飞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折磨,怒吼一声醒来。
睁开眼,浑身大汗的小飞看到的是疲倦的米雪儿,一脸讨喜的亚克,愁容满面的疯斧以及一脸关切之情的大哥南宫威。
听了亚克断断续续的叙说,小飞总算是了解了眼前的形式。
黑暗帝国这几天并无挑衅动作,但是几座被占的边城出现大量调集军队的迹象,显然是防止东卫的报复性打击。
理清了头绪的小飞仰天长啸:黑暗帝国,我与你不共戴天!!!
第二百二十四章 振作
米雪儿竭尽全力安抚住有些失控的小飞,挥手示意众人离开。亚克张了张嘴,还是沮丧的离开了。米雪儿将小飞揽在怀中,轻声呢喃着,直至他进入梦乡,望着憔悴、疯癫的小飞,米雪儿想起自己的父母,悲从中来,无声的饮啼,眼泪滴落,滴在小飞脸颊上。
迷迷糊糊中,小飞悠悠醒转。
眼瞳中米雪儿哭的梨花带雨,凄凉而无助,小飞暗骂自己没用,米雪儿年幼时亲眼目睹自己双亲被杀,却依旧坚强,独自撑起克莱门特王国的荣耀,作为一个大男人,不思如何复仇却在这里逃避现实,躲在女人怀里哭泣,这无疑与仇者快亲者痛,小飞忽然感觉自己和米雪儿已经融为一体,双臂自下而上环紧对方,是那么的用力,几乎将米雪儿揽进身体里。
两人相拥而眠,一夜的温馨无限,信心从新回到小飞体内,崭新的一天,复仇的一天来临了。
清晨,小飞一扫昨日的颓废,站在神殿的顶层打了一趟自创的健体拳,这套拳的灵感主要来自前世的功夫和瑜伽术,动作多为灵动和人体难以达到的高难度动作,可以保持人体的灵活性,增加人体各部位的柔韧性,这些本是以前小飞闲来无事创来玩的,现在小飞大仇未报,开始勤奋修炼,这套拳也被翻了出来。
小飞打的虎虎生风,米雪儿已做好早餐,端了上来,小飞点了点头,几天没有进食,腹中还真是饿的够戗。
小飞刚端起盘子,就见亚克慌慌张张跑了上来,见他气色不错,亚克讨喜的一笑:“老大,你醒了?”
“恩,就是头还有点疼”
亚克闻言赶忙岔开话题道:“没事就好,抓的那个老头如何处置,是不是?”亚克右手平端,划过自己喉咙,做了个杀掉的手势。
小飞一听果然忘了追究头疼的事情,疑惑道:“哪个老头?”
“就是和你谈判,被你一脚踢昏的白头佬。”
“他还没死?”小飞一推盘子,豁然站起,满脸杀气的道:“带我去看看,对了,找一名金属性魔法师待用。”
亚克赶忙前面带路,忽觉脑后被一物砸中,疑惑转头正见米雪儿一脸煞气的瞪了自己一眼,再瞅瞅桌上的早餐,亚克赶忙抱头鼠窜,真是霉运当头,不知不觉间又将大嫂得罪。
老者被捆在木桩上,关在神殿后院,此时已经是奄奄一息,胸腹间两个创口上胡乱的抹了一些止血的药,只要保证不死,亚克才懒得管他受多少罪。
小飞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抓起旁边一桶水泼了过去,老者被水一激,悠悠醒了过来,两眼无神的看了看周围,接着耷拉下头,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谁派你来的?哪个家族?”见对方没有反应,小飞语气平淡:“你知道我是精神魔师,可以搜索你的脑际,但我不喜欢那种做法,太容易,我非常希望你咬紧牙,什么也不说,满足一下我的*”
“噗”小飞将手指直接戳进他腹部的伤口里,用力的搅动,老者闷哼一声,嘴角鲜血溢出,瞳孔有扩散的迹象。身受致命创伤,被绑在这里几天,没吃没喝,期间自然少不了被修理折磨的厄运,能挺到现在已经很难得了。
“叫人来。”小飞抽出手,擦拭干净血污,冷冷的看着亚克找来的金系魔法师施展治愈术。
从出事之后,里摩本大公就开始全城搜寻金系魔法师,但偌大的迪里王城只找出了七名魔法师,其中只有一名金系的,还是个魔法师学徒,虽然元素力量已经觉醒,但资质实在一般,只会一些简单的治愈术,很难在仕途中谋得一席之地,但在民间却弄了一个神医的称谓,深受迪里王城平民的**戴。被里摩本大公找到时还一脸的倨傲,架子大的出奇。
此时“神医”一脸的冷汗,原本就不大灵光的治愈术更加糟糕,连续几次失败后,在小飞充满杀气的眼神中终于找到感觉,手里的魔杖绽放出神圣的光芒,白发老者神情一缓,精神似乎好了很多。
“看,落在我的手里你想死都难,我们继续吧。”小飞攥住老者的食指,慢慢向后撅去。
食指离手背的距离越来越近,老者满脸赤红,双目盯着小飞,仿佛择人而噬的野兽。
“咔嚓”清脆的骨断声传来,老者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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