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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邪-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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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说到鬼,老色鬼呢?他明明记得,发生爆炸之前,老色鬼也赶到了。难不成老色鬼是魂体,非人类,所以没跟着他们一起被炸到这个莫明其妙的世界里?
“少偷懒,继续干活儿。”黑衣女人白了小鬼头一眼,让小鬼头继续手头上的活儿,少拿这个做借口,偷懒不做事儿。
“切,小气鬼,我哪有偷懒,明明刚才真的有什么声音,咚咚的。”小鬼头向来都挺好面子,听到黑衣女人冤枉自己是为了偷懒,才说有奇怪的声音,马上很不服气地解释。
“小小年纪,满口谎言。孺子不可教育。”黑衣女人摇头,然后压迫小鬼头接着干,不让小鬼头废话。
小鬼头郁闷个半死,他真的听到有声音啊。“笨女人,你没听到吗?”为了不让黑衣女人有借口说自己故意偷懒,这回小鬼头没敢再停下自己手头上的活儿,别别头,问乌拉。
“那个那个那个我似乎也有听到。”乌拉犯难地说着,小鬼头听到的时候,她耳朵边上也有些声音。可看那个黑衣女人,她没勇气说。乌拉细细一想,那声音不会是跟君上邪有关吧。
乌拉怀疑地看着黑衣女人,这黑衣女人看样子该是想救君上邪的。要那声音真是君上邪在垂死边缘发出来的,黑衣女人照理没有无动于衷的可能。“要是再敢偷懒,门在那里,自己走。”乌拉和小鬼头聊着聊着,手上的活儿又停了下来。黑衣女人也没多说什么,直接指了指出口。要么好好干活儿,要不然就给她走人。
“啊啊啊,我要疯了!”黑衣女人好似无时无刻不在剥削着小鬼头和乌拉,哪怕没看到什么实质性的剥削,就黑衣女人这没完没了的要求,小鬼头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怪胎啊,真没半点人样,恐怖到可怕啊。“别叫了别叫了别叫了。”乌拉拍拍小鬼头的背,帮小鬼头顺顺气儿。遇到这么一个怪脾气的女人,他们两个也只能受着了。要不然的话,他们带着晕过去的君上邪,也没地儿可去啊。
于是,三人之间又开始沉默,沉默,再沉默。只是这次药杵和药槽之间的捣鼓声,多了一丝烦躁之意及发泄之味儿。
看到这个情况,黑衣女人微微一笑。真没想到,那团脏东西跟这两个小东西之间的羁绊会这么深。要知道,那团脏东西所在的地方,离这个房间有一段距离,再加上隔音效果,这两只小东西根本就不可能听到那房里的声音。
黑衣女人笑了一笑之后,加紧了手头上的工作。要是再慢一点的话,之前所做的努力可就都白费了。
“咚咚咚。”君上邪房里,这敲着木板的声音其实一直都没有停下来过。本来蜷缩在木桶底部的君上邪,没有呼吸,药物不断钻入君上邪的体内,也算是挺安静的。
可一下子,不知君上邪是受了什么刺激,整个身子抽搐个不停。这“咚咚”的声音,不是君上邪用手打出来的,而是处于晕迷中的她,用脚踢出来的。
每当君上邪身体里的神经一抽,君上邪的脚就会踹到木桶,便“咚”的一下,接着,第二下,第三下。本来显得安详似睡着一般的君上邪,在这阵抽搐当中,面部有些扭曲了。
君上邪的脸皱成了一团儿,神情十分之痛苦,仿佛她正受着极大的折磨一般。随着“咚咚”声的频率越来越快,君上邪的脸部表情也越发的狰狞了。
没了神智的君上邪不是半点知觉都没有,毕竟在她睡着的世界当中,她还是一个有感觉的人。在君上邪的精神世界里,她好似被什么东西给包围了。
一开始的时候,这种感觉很好,就像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里一样。其实,不论现世还是这一世,对于母亲这个角色,君上邪的印象都不是很深刻,可此时君上邪偏有那么一股感觉。
没过多久,身体里就多了一种痛痛的,整个人“嗡”的一下,无限膨胀。哪怕眼里能看得到东西,脑子却跟不上这思考的速度,完全是一种懵的状态之下。
在这种折腾之下,没完全醒过来的君上邪心里都生出一股想杀人的冲动来。为了摆脱这股难受的感觉,君上邪努力着,努力想要踹什么。
之前那温暖的环抱,瞬间变成了一张硕大不透气的塑料纸,把她给包了起来,使得她与氧气隔绝开来。君上邪就是想把这一层塑料纸踹开,好让自己透过气来。
可惜,不论君上邪多用力,怎么都没法儿摆脱那层塑料纸。越是如此,君上邪自然是越来越痛苦。为此,这咚咚声便变得密集起来。“差不多了。”黑衣女人计算着时间,喊了一声差不多了。接着便把小鬼头和乌拉捣碎的药材都收集了起来,放在一个大碗里。小鬼头和乌拉反正是完全跟不上黑衣女人的思维,只能木讷地跟着黑衣女人站起,然后离开房间,回到之前的那间房。就在这时,那咚咚的声音十分之明显,小鬼头才敢确定,原来之前真不是自己听错了!
“你这个坏女人,我就说我听到声音了,这是怎么了,懒女人她怎么了!”木桶里只有一个懒女人,这声音必是懒女人发出来的。
上—邪·惊鸿◆◆白痴与天才◇236、好人?坏人?
“你这个坏女人,我就说我听到声音了,这是怎么了,懒女人她怎么了!”木桶里只有一个懒女人,这声音必是懒女人发出来的。听那一下又一下,小鬼头的心里特别不舒服。
“没什么,死不了。”黑衣女人把之前三人准备好的草药,又通通都倒进了木桶里。黑衣女人很有分寸,原来那盖在上面的木板边缘有一活处,可以打开。黑衣女人打开只是一小会,关上的速度极快,好似为了防止君上邪从里边儿跳出来一般。
“这木板哪儿来的,我们走之前,我没有看到它啊。”小鬼头指着那木板问,他没记错的话,黑衣女人是直接把懒女人丢进这木桶里的。当时木桶上面,根本就没有什么木板盖儿啊。
“你不看到了。”当黑衣女人把所有的药物都丢进木桶里后,木桶那咚咚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大,看来,在木桶里面的君上邪反抗得很是厉害。
必是那丢下去的药物起了一定的作用,使得君上邪开始抗挣起来。想想也是,泡在这么一大堆的药材里面,必是有些难受的。黑衣女人的药劲又强,君上邪在木桶里必要受一定的苦。
“那个那个那个,我家恩人在里面似乎挺难受的,能不能把她放出来。要是不能放出来的话,给她透个气儿也好啊。”听到那咚咚声,乌拉新晃得厉害。
“就是啊,懒女人肯定很难受,你那是什么破草药啊。还要把懒女人整个都浸泡在水里,你想把她给憋死呀!”小鬼头仔细一想不对啊,懒女人整个身体都在药水里了,那懒女人要怎么呼吸。
“小小年纪,话真不少。”黑衣女人瞥了小鬼头和乌拉一眼,这两只小东西,从见面起,小嘴儿一张一合好像就没停下来过,不渴吗?
“我喜静,不喜闹,要是再吵,当心把你们丢出去。”黑衣女人警告了小鬼头和乌拉一声,因为黑衣女人的确是比较喜欢清静的状态,把小鬼头和乌拉三人带回来,已经算是破格儿了。
要是小鬼头和乌拉在这么没完没了地吵下去,黑衣女人一定会把这两只小娃丢出去的。
黑衣女人一凶,小鬼头和乌拉便没法儿了。这种情况就像是两个任性的孩子一直要东要西的,之前家长的沉默赞同于认同。可超过大人的容忍范围之后,大人一声冷喝,孩子还是会知情识趣儿的乖下来。
小鬼头和乌拉一安静下来,在木桶里挣扎的君上邪所制造出来的声音就越发的大了。“咚!咚!咚!”每一下,君上邪都用尽了自己的力气打出来的。
君上邪如同跟这木桶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死命死命地敲,不把木桶敲坏便不肯罢休一般。
“喂,坏女人,懒女人这到底是怎么了?”小鬼头听到那敲打声,心里堵得厉害,直觉,待在木桶里的君上邪肯定很难受。
“这势必经过的过程,如果他熬不过的话,那么她便活不下去。”黑衣女人难得好心情地回答了一句,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黑衣女人也一直盯着那木桶看。
因为黑衣女人深知,万一桶里的脏东西真熬不过这些药物的话,那么君上邪这条人生路也走到了尽头。其实君上邪有两种选择,要么选择在赫斯里大陆活着,以一个平凡人的身份活着。
要不然的话,选择第二种的君上邪,必要经过这一番挫骨扬灰的痛苦。不经寒彻骨,哪有扑鼻香正是这个道理。既然这个孩子到来了这个世界,遇到了她,那么这些苦都是她必要受着的。
“喂喂喂。”乌拉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小鬼头的袖子,“乌拉怎么觉得,这个黑衣女人是认识恩人的。”乌拉的直觉告诉她,其实这个黑衣女人没想要害君上邪来着,说真的,其实对君上邪还挺不错的。
就君上邪那一身的伤,聪明点的人都晓得,君上邪是个麻烦。冷血点的人,没落井下石就算是不错了。黑衣女人竟然还把君上邪和他们两个带回了家中,一来到家里,就把君上邪丢进了药桶当中。
想到这个,乌拉记起小鬼头之前说过的一句话,这个女人总不可能提前预知君上邪会来到这个地方,还带着一身的伤,所以早就准备好了这么一桶子的药水儿吧。
事实上,这药水儿看上去,真像是为了君上邪准备的。太奇怪了,乌拉的脑子开始打节,怎么想也想不通。黑衣女人又不认识君上邪,又怎么为君上邪提前准备好药水儿。
哪怕黑衣女人认识君上邪,又怎么会知道君上邪会带着一身的伤来到此地,这时间是怎么确定的。乌拉越想越糊涂,觉得黑衣女人就似是一个谜一般。
说她对君上邪好吧,见面的时候,脸跟冰做的似的。不但如此,她没记错的话,黑衣女人还踢过君上邪几脚,把君上邪踢得吐血,这才又晕了过去。
这也算是对君上邪好的话,乌拉完全不敢相信,万一黑衣女人心情不好要对君上邪不客气了,那会是一个怎么样的情况来着。
这么想想,黑衣女人对君上邪坏极了。既然坏极了,黑衣女人为何又要救君上邪呢?乌拉把目光投放在黑衣女人的身上,像是要把黑衣女人透视地看过一遍,把黑衣女人里里外外,彻彻底底地做个检查。
可惜,乌拉看了半天,还是没能看出来,这黑衣女人的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
“不知道为什么,我也这么觉得。”小鬼头点点头,发现,这黑衣女人没第一次见面时,给人的那种生人勿近的感觉了。看来,这个黑衣女人指不定是那种面冷心善的种类呢。
“咚咚咚。”小鬼头和乌拉在考量着黑衣女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性子的女人,被关在木桶里的君上邪快要爆炸了。君上邪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只气球,有人不断往她的身体里加着气,使得她的身体在不断的膨胀着。
明明之前她还觉得很舒服,就像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里,住在妈妈身体里时的那种感觉。一下子,那温凉的液体的温度开始发生改变。尤其是在她眼前冒出一小丝光明,接着,有什么东西簌簌似雪花一般往下落后。
正好凉凉让她觉得很舒服的液体,温度陡然升高,灼伤着她的皮肤。君上邪觉得,自己身体上的皮肤开始一层一层地往下褪着,就跟蛇换皮似的,那是整张整张的退啊。
没多少时间,那下褪下来的皮,就像是棉花儿一样,把她给包围住了。别人褪皮,或者蛇在褪皮时是怎么样的感觉,舒服或难受,她是不晓得。总之,她是痛苦得要死。
这种痛,堪比当初得知君家出事儿,变态老子下落不明时的痛。也能与她眼睁睁看着暖倾是怎么在自己眼前死去时的剜心之痛一般。一般情况下,生理上的痛苦是永远都比不过心理上的。
今天,君上邪却尝到了,原来生理上,也能有这种痛彻心扉的程度。每每如此,君上邪只能用捶打来发泄浑身上下所发出的苦楚。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君上邪好过一些。
“哇。”小鬼头退后了一步,小鬼头眼尖地看到,随着咚咚声,那木桶就震三震。仿佛在木桶里有一股力量,不断膨胀,要把木桶给胀散架了。小鬼头知道,这股力量就是君上邪。
可这也太恐怖了一点,一个已经昏迷的人,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劲儿,要把一只木桶从里往外弄坏啊。再者,这只木桶桶身是用厚木制成,单这只桶就得多少重,一般人很是难搬动它。
更别提,木桶的外身用着许多他没见过的铁器箍牢着。要是笨女人待在木桶里能达到这个效果,他还相信。可是懒女人那个懒胚子在里面,要花这么大的劲儿,他实在是有些不敢相信。
“咚!”又是重重的一下,乌拉和小鬼头甚至能听到外面的铁箍被强烈挣裂延展开去时的兹兹声。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的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待在木桶里的君上邪不是直接把木桶给打坏了,而是把外面的铁箍都弄得要延长起来了。神奇的是,之前铁箍明明被弄宽了,在君上邪手缩回的一瞬间,铁箍也跟着缩了回去。
乌拉觉得这真是不可思议,难不成这铁箍还能自如的伸缩?乌拉好奇地盯着那木桶外边的铁箍,很想上前拉一拉试试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效果。
黑衣女人轻蹙了一下眉头,虽然别人看不到,不过从那微眯的眼睛里,还是能看到黑衣女人的这个动作。“离这个木桶远一点,万一受了伤,后果自负。”
现在木桶里的脏东西情况很不稳定,要是随意乱靠近的话,指不定小命都会玩完儿。总之,现在这个情况,无论是桶内还是桶外,情况都不乐观。
她有想过,这团脏东西因为在赫斯里大陆待的时间太久,体质会有所改变。只是没想到,脏东西的情况会这么糟糕,情况超出了她的预料之外。要是时间再晚一点,哪怕脏东西来到了这里,她也无力回天。
“噢噢噢!”小鬼头和乌拉哪清楚这事情的个中原由,只知道,君上邪一向强悍的像是非人类。想着那么厉害的君上邪,之前还能走能说的,怎么可能浸泡在药水儿里,反而给泡死了。
所以第一反应就是,泡在药水儿里的君上邪不危险,他们两个旁边待着看的人,更危险一些。为此,小鬼头和乌拉互拉着跳离了木桶,离君上邪和木桶都远一些。
“那个那个那个,我能不能问一声啊。”乌拉小心翼翼地看着黑衣女人,心里有个问题想要问黑衣女人。
“你可以问,但我不一定会回答。”黑衣女人给了乌拉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那个那个那个我可问了啊。”乌拉又不傻子,反正能问,为什么不问。“你这草药到底有什么作用,恩人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帮她一个小忙而已。只不过这个小忙有点麻烦,指不定会闹出人命来。”说到这个,黑衣女人还是风轻云淡。真不晓得黑衣女人是太不把人命当命来看待呢,还是君上邪在黑衣女人的眼里,这般不值一文。
“什么什么,懒女人泡在这里会泡死!”小鬼头可没法儿像黑衣女人这么冷静,一听君上邪指不定会泡死,马上一跃三丈高,想把君上邪拖出来。
“别动,你不碰她,指不定她还能活。”而且活得更好。“如果你一碰她,她必死无疑。”药物已经作用到她的身体里了,要是时间不到的话,那团脏东西也只能是死了。
“靠,横也是死,竖也是死,你故意的!”小鬼头指着黑衣女人的鼻子骂。小鬼头收回自己的手,算了,他也看不到黑衣女人的鼻子。“我还当你是好人,想救懒女人呢,原来你还就是一个坏胚子!”
“那个那个那个,小鬼头你别激动。不是说了吗,恩人泡在这里边儿,指不定还有活的机会。”乌拉觉得才十岁的小鬼头太冲动,思考问题还不够全面。
要知道,虽然这看上去是挺危险的,不论怎么招,君上邪好像都是一个死字。但黑衣女人该是想让君上邪活下来的,要不然的话,就随小鬼头去碰君上邪,君上邪肯定死翘翘了。
“我忍,我忍,我忍忍!”小鬼头长吸了一口气,可他就怕自己会忍成乌龟啊!小鬼头不想再看着黑衣女人,听着君上邪在木桶里的挣扎了,那样她太难受,肯定会忍不住的。
所以小鬼头一转身,跑到屋子外面去等着,有消息了,他才进去。乌拉知道小鬼头难受,平时的小鬼头没这么冲动和易怒的,实在是太在意君上邪的。所以,乌拉也没去叫小鬼头,觉得让小鬼头在外面冷静一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儿。
“你们两个,都很在意木桶里的脏东西?”小鬼头走后,黑衣女人竟然跟乌拉聊起了天儿来。
“嗯嗯嗯,恩人是我见到最美的,最厉害的女人了。”乌拉毫不犹豫地点头,其实她也很在意君上邪,很想像小鬼头那样,毫无遮掩地袒露自己对君上邪的担心,。
可是君上邪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小鬼头又还小,她比小鬼头大,那么有些事情,必要她代替君上邪坚强下来,成为小鬼头的后盾。万一她跟小鬼头都慌了,那么晕死过去的君上邪还能靠谁呢。
正是如此,乌拉一直告诉自己要坚强,要坚持下去,不能让君上邪失望了。
“那团脏东西美,我可看不出来。”黑衣女人摇摇头,让她承认桶里的那团东西美,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你们不想让她死?”这两只小东西在意木桶里的那一团,其实很容易就能看得出来。
“哼哼哼,没人想恩人死,只有坏人才会那么想!”乌拉生气地说,她接触过一些人,人人都喜欢君上邪。。就那个叫里拉的人坏得厉害,都是跟君上邪对着干,想置君上邪于死地。
“所以说,在你们的世界里,有人想害她?”黑衣女人指了指木桶,指的自然是君上邪。
“有啊有啊有啊,要不然的话,乌拉和小鬼头还有恩人也不会到这个奇怪的世界里来了。对了,你说‘你们的世界’,那么这里真不是乌拉所知道的赫斯里大陆吗?”说乌拉糊涂,其实乌拉很精明,能抓到话里的重点字。
“你说呢。”黑衣女人跟乌拉及小鬼头聊天的时候,一直采用打太极的方式。只要小鬼头和乌拉一问到敏感话题,黑衣女人便采取既不证明,也不反面的回答,总之全都是让乌拉和小鬼头自己判断的类别。
“喂喂喂,你这人做人不地道,怎么能这么回答乌拉的问题呢。”乌拉不干了,觉得这黑衣女人是耍着她玩儿呢。
“我早说了,你可以问,但我不一定答。”黑衣女人自认为自己早就给乌拉打过预防针了,能不能接受,那就是乌拉自己的事情,赖不到她身上。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是不是在里边儿安静下来了。”乌拉忽然发现,就在他跟黑衣女人聊天的这会功夫里,木桶里的敲击声就没有了,似乎桶里的君上邪静了下来。
“这下可糟了。”乌拉以为君上邪的难关算是闯过了,黑衣女人的眼里倒透出一股担心。
“怎么说!”乌拉眼睛都直了,不敢大声呼吸,就怕自己的呼吸,会影响到黑衣女人的说话,及自己对黑衣女人所说的话的判断。
“照我的推测,她该反应一段时间,不该这么早停下来。照现在这个情况来看,她,可能没撑过去。”说到这里,黑衣女人的呼吸一滞,如同谁在她的心口上狠狠地抓了一把,那口气没能换上来。
“你你你,你的意思是,恩人死了?胡说,不可能的,恩人不可能死的!”听了黑衣女人的话,再看到黑衣女人的神情,乌拉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下来了。“恩人,恩人,恩人呐!”
“鬼吼鬼叫什么,懒女人醒了吗?懒女人没事儿都要被你哭成有事儿了。”一直在外面守着的小鬼头,在心里默默为君上邪祈祷,接着听到乌拉的那一声狼嚎,以为君上邪醒过来的。
谁知道,一进来,看到乌拉两眼泪汪汪,心里一阵慌乱。
“啊啊啊,小鬼头,恩人没了!”一看到小鬼头,乌拉就再也忍不住,抱着小鬼头嗷嗷大哭了起来,把眼泪都哭到了小鬼头的衣服上。
“你胡说什么呢,就懒女人那种祸害,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她都不可能死的!”乌拉一哭,小鬼头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所以,小鬼头嘴上说君上邪不可能死的,但看到这种情况,他的眼眶忍不住也红了起来。
“你这个坏女人,你把懒女人还给我,你把懒女人还给我!”小鬼头都没有勇气去看木桶里的君上邪成了什么样,直接扑到黑衣女人的身上,不断地捶打着黑衣女人,让黑衣女人把君上邪还给他。
“啧,咳咳,啧啧啧,真想不到,小鬼头对我的评价原来这么高。”弱弱的,不知从哪儿飘来这么一种声音。这种声音有气无力,就像是从心灵深所催动出来的一般。
“哇哇哇,恩人的魂魄回来看我们了。”一听到似鬼魅一般的声音,乌拉哭得更大声了。
“闭嘴,好吵。”那抹似魂体的声音有些不耐烦,让乌拉停下她那有些显得吵了的哭声。
“真够蠢的,那团脏东西没能死成。”黑衣女人伸手轻轻一弹,就把扑在自己身上垂打得小鬼头给弹开了。要是没了,她可以受着。但没看到,那团脏东西还活着吗,少在她面前放肆。
“啊?啊!”小鬼头愣住了,不是说懒女人没了吗,怎么又有了?小鬼头一个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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