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未闻花声-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褪绱蠓降呐嫱蹂锬铮崞鹑拱冢瓶康哪久牛植簧岬鼗赝吠艘谎郏こさ慕廾诟亲∥尴薜男氖拢钪栈簧鞠ⅰ�
  “小姐!”秦佳看着离开的时宜,恨恨地放下碗筷,瞪了眼多嘴的厨娘,命令道:“以后别再娘娘面前搬弄是非!”说罢,不甘心地拿起时宜做的饭菜,端着跑了出去。
  “卡!”徐导直到秦佳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摄像机的尽头,才喊了停止,带头鼓掌道:“这次还不错,先休息休息,接下来斯劼和岳姗姗准备。”
  时宜和秦佳等着看完徐导完整地重复比较前后两则视频以后,这才放心地准备离开,林编剧就跟了上来,“时宜,下午等景誉回来要拍你们三个人的对手戏了。”这三个人说的是傅景誉、时宜和岳姗姗,是三人第一次的正式交锋,电影的主线之一便是三人的爱情纠葛。
  “嗯嗯,我知道,对了,林老师,还有些台词我不大明白,能不能请老师和我详细说说。”时宜点头应承着,如果下午的戏份演员发挥完美,一次就能过;若是有一点小瑕疵,以徐导的性格,决计是不会放过的。正好林编剧有空,便同时宜一起到了休息室开始讲戏,秦佳则在片场等着斯劼拍完他的戏份再一起离开。
  不知不觉竟然到了中午,导演派人过来喊着大家一起早点吃了午饭,修整一下,认真对待下午的戏份。
  “林老师,你果然同时宜在一起?我还到处找您呢?”岳姗姗打开休息室的门,就看到对面的时宜和林玉芬挽着手出来,眼睛眨了眨,笑道:“这时宜一来,我都感觉我在林老师这边失宠了呢?”
  “瞧姗姗说的。”圈内人都知道林玉芬一直很喜欢岳姗姗,她的戏百分之八十的女主角都是岳姗姗的,甚至到后期有时候都不需要试镜,直接就定了女一号,这会儿看到岳姗姗故作酸溜溜的小女儿姿态,笑得合不拢嘴:“就你话多!一起吃午饭吧?”
  “当然要啦!老师不喊我,我都打算厚着脸皮蹭饭呢!”岳姗姗不知痕迹地搂着林玉芬的肩膀,挽着她的右手,撒娇道:“天气这么冷,我就是邀着老师一起吃火锅呢?”
  “你看看,还是女明星呢,老想着怎么吃。”林玉芬很是疼爱地捏了捏岳姗姗的脸颊。
  “那火锅放了几味中药,很滋补身体的,我让戴维过去定位。”
  林玉芬想了想,这大冷天的吃火锅的确好,于是问时宜:“时宜,你有意见吗?”
  岳姗姗侧着头,笑容调皮娇俏,眼神却带着几丝玩意儿,跟着问道“对啊,时宜要不要一起?”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时宜抬眼看着岳姗姗略带挑衅的目光,温温柔柔地点头答应了。

  第二十一章:水来土掩,撕不可挡(一)

  “根据《孙子兵法》,最好的办法就是——敌不动我动,敌动嘛,时宜,你自己看着办~mua~愿我们有爱的上苍保佑您,姐姐要和姐姐的男人去吃肥牛锅,回来给你收尸。”
  时宜低着头看着秦佳发来的短信,默了半晌,叹气道,这就是脆弱的友谊啊,在爱情面前碎得稀里哗啦的。
  “时宜,你看看,还要再点些什么?”岳姗姗从对面递过菜单,目前的格局是时宜单人独享豪华俩人沙发,对面坐着岳姗姗,岳姗姗的左手边是林玉芬。
  时宜接过,大致地浏览了下,哇哦,当红花旦出手果然好爽,点菜都往价格方面走,于是仔细地研究了一下,又问了对面俩人的禁忌,根据自己的喜好又点了些,嗯,反正不是自己掏钱,不吃白不吃。
  “诶,最近我都胖了好多,都有了小肚腩。”岳姗姗喝了口茶,抱怨道:“戴维平时看得这么严,哪敢大鱼大肉的,每天都是蔬菜沙拉,好不容易托老师的福,终于逃出了魔掌。”
  女性的三大话题:减肥、购物,以及男人。时宜偷偷得观察了一下对面的俩人,岳姗姗自不必多说,当红的小花旦,没个魔鬼身材怎么好意思在娱乐圈立足呢?而且岳姗姗近几年又代言了各种游戏,是宅男们的心头爱,不前凸后凹怎么对得起广大的宅男们?今日一身咖啡色的露肩毛衣,下搭一条紧身皮裤,脚上一双细跟皮靴,外披一件奶白色的长款大衣。时宜再对比一下自己,嗯,身高勉强够吧,诶,还是算了,人比人气死人。
  再瞧瞧林玉芬老师,虽然没有岳姗姗那么年轻漂亮,但因为岁月的积淀,赋予了独特的知性美,林老师似乎特别喜欢蓝色,几乎每次见到她,衣服上总有蓝色的元素,今天也不例外,墨蓝色的毛呢大衣,斜披了一条灰黑色的针织镂空的披肩,头发长了许多,散散地披在肩头,画了点淡妆,再一副金色框的眼镜,嗯,知性美女作家。
  “听说话剧团都有专门检查形体的老师,是吗?时宜。”
  冷不丁地被提问,时宜迅速将打量的目光移开,笑道:“嗯,的确有。因为怕太胖穿不下戏服。”
  “啊,还好时宜混的是话剧,不然的话,竞争压力可大了。”岳姗姗一手支着脑袋,猫眼般的眼睛细细打量着对面的人,毛衣加牛仔裤,往下一瞥,圆头小羊皮短靴,看不出什么牌子,再看看搭在椅子上的外套,灰色宽松一粒扣的毛呢外套,也很一般。岳姗姗心情愉悦地抚摸着自己的栗色卷发,漫不经心道:“对了,时宜打算签约了吗?”
  林玉芬闻言,看了眼岳姗姗,也跟着问道:“是啊,时宜,打算进这个圈子吗?这几天导演都很满意你的演技,这阵子刚和我提起下部戏准备让你好好地露一手呢。相信《末歌》上映后,会是你很好的礼物。”
  “嗯,我还没想好,来得及。”时宜抿了口茶,笑道:“徐导要是转战话剧,我一定积极参加。”
  “那倒是,要是有意向,我也帮你衡量衡量。”
  岳姗姗心中不禁暗叹不好,徐导很少器重女演员,因此他的电影多数都是硬汉类型的,核心人物一般都是男人,《末歌》因为是和林玉芬编剧合作,因此两个女性角色都还算显眼,但人物主线永远是在男主角身上。可现在一听林玉芬的意思是,徐导说不定下部戏要转变风格,甚至还有和时宜继续合作的一向。《末歌》已经是时宜进入演艺圈的敲门砖,可徐导似乎有意当这领头人,准备好人做打底,送佛送到西!
  一顿饭还算融洽,最后还是岳姗姗安排了助理送大家回酒店,许是因为林玉芬在,岳姗姗全程都是笑脸相迎。
  “好了,我在14层,我先走了啊。”林玉芬眼看着电梯快到了,意犹未尽道:“很开心和你们共进晚餐,小姑娘们下午片场见。”
  因为岳姗姗的助理负责去停车了,因此现在轿厢里只剩下时宜和岳姗姗。
  “时小姐可谓是前途无量啊,以后可别忘了我这样的老人。”岳姗姗看着镜子里的时宜,就像这面镜子,自己心里也是一片透彻,假以时日,遇上好的公司,再加上还有傅景誉,眼前的人想不红都难。
  “那只不过是林老师的饭桌闲谈,岳老师说笑了。”时宜不卑不亢地回答,既不骄也不馁,“更何况岳老师正当红,何来老人一说。”
  岳姗姗动了动小巧的手腕,细细地看着昨夜修建好的指甲,眼神里透出一丝狠冽:“这指甲看着长得慢,但也要时时修剪才行,要不然哪天一个不注意,可就挠伤了自己。”
  时宜瞥了一眼她的手,静默着没有回答。
  “不过呢,时小姐是聪明人,又这么会说话,倒是我白操心了。”岳姗姗轻抿红唇,比起时宜,自己出道整整七年了,无时无刻不在担心,既害怕自己的苍老,害怕观众看厌了这张脸,又害怕如狼似虎的新人,每天都过得胆战心惊,每每一部影片上戏,无论是不是自己,都要密切关注;说出的每句话,都要仔细斟酌。娱乐圈水这么深,翻了船,大家围观拍照都来不及,谁还伸手拉你一把。
  “谢谢岳老师关心。”时宜不咸不淡地回了句,好在电梯门开了,多呆一秒都是煎熬啊。与人为善,不能面面俱到,那遇到实在磁场不符的人,我逃总行吧?
  “等等,时宜。”岳姗姗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把拉住时宜,摁着电梯的键,紧紧地盯着时宜的眼睛问道:“最后一个问题,你和傅景誉是真的吗?”
  时宜恍恍惚惚地回到酒店卧室,好在艾生她们都休息了,不然自己满腹心事的模样还真不好掩饰,时宜郁闷地躺在床上,懒得脱大衣,直接拿了被子裹在身上,翻个几个滚儿,还是无可奈何地把头埋进了枕头,我天,作为当事人的我也想问一句呢,傅先生你到底是不是来真的?
  “怎么才回来?”戴维正坐在沙发上核对着这几天的行程安排,看见岳姗姗拿着瓶酒就进来了:“哪来的酒啊?”
  岳姗姗没理会,径直走向厨房,翻找了半天,愣是没看见启瓶器的踪影,忍不住把酒瓶往地上一摔,冷笑道:“哼哼,好样的,连你们都欺负我!”
  “不是,姗姗,到底怎么了?”戴维跟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酒瓶摔在大理石的地板上,碎成了渣,酒红色的液体肆意流淌,开出一朵朵血腥的花。
  戴维隐约看到了瓶子的玻璃渣飞溅出来,在岳姗姗白皙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急忙上前想看个究竟:“姗姗,让我看看,你脸上……”
  “怎么了,我脸上?不能看了,是吧?!”岳姗姗自然感受到了疼意,可是现在脑海里只有沸腾得愤怒,根本管不到这张脸:“害怕吗?嗯?过几天还有个封面杂志的拍摄呢!”岳姗姗狂笑出声,慢慢地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姗姗……”戴维从未有看过这样的岳姗姗,的确她有时候脾气不好,可眼前的人就像只困兽,杀敌一千自伤八百。更何况除了演戏,岳姗姗就像给心披了铠甲,咬着牙一滴眼泪都不曾流过。哪怕是寒冬腊月跳入冰冷的河水,刚出道的时候被同剧组的排挤,被网友们黑,她都若无其事地藏在心里,手握成拳慢慢地等待有一天蛰伏而起。
  也许是因为时宜的出现,唤起了岳姗姗最不堪的黑暗面。戴维明白,姗姗看似是嫉妒的极端,其实内心是害怕的,是彷徨的,却找不到合适的方式抒发。时宜不比姗姗漂亮,却顺顺利利地接戏,深得导演编剧的喜欢,还得到姗姗仰慕已久的傅景誉的青睐,而这些东西恰恰是姗姗奋斗的目标。嫉妒是什么,如果一个人一直富有,你不会嫉妒,最多的是叹息着艳羡;可是一个人从无到有,发生了质的飞跃,你才嫉妒,用粗陋的语言和拙劣的行为掩饰内心的不甘和害怕。
  “你出去吧。”岳姗姗带着哭腔闷声道:“出去呀!”
  戴维叹了口气,只道:“小心瓶渣子,别扎到手。”仍然还是不放心地回头看了眼地上缩成一团的人,虽然一直是助理和明星的关系,可是这一刻心里最直观的感受早已是家人了吧。
  “叮咚。”戴维急忙跑了过去,担心可能是隔壁的听到了动静,心里头早已筛选出最恰当的理由,可打开门的时候,却还是无可避免地无措,是刘思,她来了!
  “刘姐,你,你,你怎么会来?”戴维明明收到的航班信息是后天中午的啊,整整提前了两天,更何况里头岳姗姗的情况糟糕地一塌糊涂。
  “你你你,你什么?我来还要和你报备吗?”刘思一身黑色,黑色毛衣,黑色小脚裤,黑色的高跟鞋,手上拎着惯用的channel的黑色链条包,搭着一件黑色大衣,另一手拉着黑色的真皮拉杆箱。
  “我来拿吧。”戴维赶忙接过刘思手中的行李,把大衣搭在一旁的衣架上,尽量拖延着时间:“刘姐,你先坐着,我给您倒杯茶。”说完,一溜烟儿就要跑进厨房。
  刘思摘下墨镜,环顾了房间,喊住他问道:“等等,岳姗姗呢?”
  “可能在卧室吧,下午还要拍戏呢!”
  “什么叫可能,你是她助理,算了我自己进去看看。”刘思直起身子,瞥了眼有点心慌意乱的戴维,还是抬脚迈向卧室。
  “诶有,我的姑奶奶,刘姐来了。”戴维看到刘思转身进了卧室,连忙跑到厨房,拉起地上的人,喊道:“姗姗!快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刘思一看卧室没人,心中就有了七八分,转身便来到厨房,就看到厨房一片狼藉,地上都是红酒还有玻璃渣子,而自己手下的艺人岳姗姗原本该躺着午休的人,正埋头坐在一堆玻璃渣中间。
  “这,这,这,刘姐,那个,是这样的,我不进来给您倒茶的吗?姗姗原来也在厨房,就给您准备了刚买的红酒,结果被我我不小心摔碎了。”戴维看着刘思的眼色,绝对不能让她知道今天的事情,于是连忙道歉道:“都是我不好,还害得姗姗摔倒了。”
  刘思一看岳姗姗凌乱的长发,眼圈红通通的,脸上依稀还有泪痕,冷哼道“哼,你倒是忠心。”说完,扭着腰便出去了,边走边说道:“还不快出来!蠢货!”
  “姗姗,快出去吧,这边我来料理。等会儿刘姐要是还追问,你就咬死了是我的错,懂吗?”
  岳姗姗看着满地的碎片,无可奈何得扯了扯嘴角:“谢谢你啊,戴维!”

  第二十二章:水来土掩,撕不可挡(二)

  很多事情就像多米诺骨牌效应一样,只要轻轻地一推,所有东西都会跟着坍塌。
  “怎么回事,不知道下午有她的戏份啊?什么脸上划伤!算了算了,不用过来了。”待时宜赶到片场的时候,徐导正在大发脾气,整张脸铁青铁青的,就连林编剧也站得远远的,不敢上前触霉头。艾生眨眨眼睛,拉过一旁的化妆师,探了一番究竟。
  原来是岳姗姗因为不知什么原因划伤了脸,她的经纪人打电话给徐导表示不参与下午的拍摄,可问题是差不多整个剧组都已经准备好了道具等等,就等主角了,所以徐导才忍不住发火,女演员就是麻烦。
  “好啦好啦,你也别生气了,傅景誉和时宜不都来了吗?”林编剧这才敢上去劝说,刚好看到已经在片场的时宜和傅景誉,连忙说道:“要不也可以换另一场嘛?再说了,姗姗的脸划伤了,就算来了,上镜未必好看,是不是时宜?”
  “啊?”时宜怔楞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眼身边的傅景誉,才道:“是啊,林老师说得挺对的,要不先拍我们的戏份也可以?”
  徐导这才稍稍消气些,缓和了脸色,拿起大喇叭喊道:“好吧,那小张把预订的马去牵过来。来来来,大家动起来!”
  林玉芬这才舒了口气,笑着走到时宜身边,拍拍时宜的肩膀:“乖孩子。”时宜点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举手之劳,她和岳姗姗本来就是桥归桥,路归路的,没有下井落石的道理。
  好不容易化完妆,换完衣服,再摆好道具,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眼看太阳都要下山了,徐导还是缓不过来那口气,吹鼻子瞪眼:“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想成为一个好的演员,最重要前提是要学会怎样做好一个人,一个有修养的人,我的剧组绝对不允许出现这种事情,听到没?”
  底下一帮演员都是新人,大都战战兢兢的,低着头,似乎是他们犯了错误,时宜站在旁边,叹了口气,其实这样的情况在话剧中心根本是不允许的,除非是演员的身体状况的意外,一般都是会出场的,因为你要知道,你不是一个人站在舞台下,不是一个人面对着镜头,是所有的陪演们,路人甲乙丙丁,还有道具,灯光师,化妆师等等都和你在一起。时宜记得原先苏妙有一次发高烧,连团长都出言相劝,可是她还是硬着头皮完美落幕,因此时宜一直很铭记这点。
  对演员来说,责任很重要,对自己负责,也对幕后人员负责。
  这场戏是时宜饰演的宁晟儿刚到凉州,对一切都很好奇,尤其是夫君沛王爷的军营,因此寻了个机会偷偷地甩了丫鬟扮作厨娘到了军营,却被沛王爷一眼识破,无奈之下沛王爷只好带着这位妻子逛逛军营。
  时宜其实特别害怕动物,连狗狗经过她都绕的远远的,更别说马了,现在看到驯马师把尚未训练好的马就牵了上来,虽然嚒,进剧组钱有特别训练过。可是理论归理论,现实是现实啊,而且这样零交流就开始真的好吗?
  “第三十二场第一次,action!”
  “这是马厩。”傅景誉尚未脱下铠甲,因此一身戎装,墨发高高束起,英姿飒爽的模样,平添几分刚烈的气概,时宜自此之前只看到贵公子做派的“沛王爷”,也鲜少看到这样的傅景誉,真好看,男儿上阵杀敌,方能显男儿气质。
  “妾身平日里看到的马儿大都失了这一份坚定和桀骜。”
  “是啊,这匹同我作战快两年了,他叫破风。”傅景誉拍拍马头,拎起旁边一捆草送到破风的嘴边,只见破风极通人性的模样,三两口便吞了草下肚,还意犹未尽地蹭了蹭傅景誉的手,仰天长啸了一声。
  时宜看着马儿昂扬的头颅,和炯炯有神的目光,摸着马鬃叹道:“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王爷,妾身这才明白王爷就同这马一样,皇宫关不住王爷。”我也关不住王爷的心,时宜眨了眨眼睛,故作轻松道:“王爷,妾身可以一试吗?”
  “卡!”徐导很不满意,大声吼道:“时宜,这不是你的状态,宁晟儿可是个喜欢骑马的姑娘,等会儿是要一展身手的,你的眼神怎么回事,难道这马会吃了你吗?”导演的话引来一片哄笑,大家低声议论着,呵,原来还真是个靠绯闻上来的女人!
  时宜倒并未尴尬,自己的确害怕这马,因此时宜只谦逊地听了责骂,谦虚地一直点头表示理解,徐导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赶紧吩咐重新开始。
  “第三十二场第二次,action!”
  时宜抬头,看着眼前的马,深吸了口气,缓缓露出笑意:“妾身平日里看到的马儿大都失了这一份坚定和桀骜。”
  “是啊,这匹同我作战快两年了,他叫破风。”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卡,再来!”
  就这样来了七八次,徐导才算通过,再加上一旁傅景誉的鼓励,时宜稍稍地安心下来,接下来的表演越发流畅顺利。
  “你?”傅景誉似是很吃惊,要知道他的王妃从小生在苏州,长在闺阁,平常人家的小姐别说骑马了,看到马都惊慌地很,于是不放心道:“破风很烈。”
  “妾身的太爷家里养了很多宝马,妾身从小和它们玩到大,所以王爷不必担心。”时宜福福身子,恭谨道。
  傅景誉这才点头答应,也没有唤小厮,亲自拉了缰绳出来,时宜看在眼里,看来破风在王爷的心目中地位很高,“来吧,试试看。”语毕,拍拍破风的脑袋,和它低语了几句,像是在交代什么,时宜会心一笑,利落地翻身上马,腰间的红樱珞飘荡在半空中。
  “破风,我的王妃就交给你了。”傅景誉只从时宜上马的动作,一眼便瞧出是个行家,便也放心地撒开了缰绳。
  时宜看着傅景誉难得温柔的声色,依稀记得自己小时候刚接触到马的时候,也吓得彷徨失措,当时亦是那个小哥哥轻声安慰着小马,那个小哥哥,时宜脑海中闪过什么,扭头回去看,却看到傅景誉一脸急切的模样,嘴巴一张一合:“时宜,小心!”
  这场戏原来定的时间应该在后面几天,马儿临时上场,面对这么机器,因而难免惊慌,破风跑出去没几米,就看到拍摄的镜头,便开始发狂,到处乱撞,时宜这才回过神来,原来马儿真的受惊了,不是导演组可以安排,怪不得傅景誉会疾呼,时宜没想太多,闪过几丝慌乱的念头,手指颤抖着几乎要抓不住缰绳,脑海边都是大家慌乱的喊叫声,怎么办?!
  “时宜,不要慌,想想老师教的,拉住缰绳,身体向后仰!”傅景誉一心急,有追不上时宜,只好抢过导演的喇叭,高声喊道。
  是了,原来驯马师教过的遇到这样的情况的急救措施,时宜,不要慌,不要怕。时宜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已经没有了原先的慌乱,勉强镇定下心神,按照傅景誉的说的,用手拉住缰绳,把身体稍向后仰,紧蹬马镫,尽量喊道:“破风,停下,停下!”让失措的马儿安静下来,尽力转弯跑圈。好在驯马师动作迅速,骑了另一匹马赶了上来,从一侧靠近,眼疾手快地一拉缰绳,这才驯服了“破风”。
  时宜坐在马上,缓缓不能回神,发髻早已凌乱,就连身上的袍子也混乱不堪,“来。”时宜转过头,傅景誉向自己伸出手,眼神坚定不移:“来,阿时。”
  “好。”时宜低低地应了一声,放心地把自己得手交给他,傅景誉一个用力就把时宜抱在怀中,时宜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着,埋在傅景誉的怀中,长长的发丝掩盖着,唯有傅景誉才感受得到温热的泪水浸湿了胸口。傅景誉伸出一只手,轻轻按着时宜的脑袋,轻声道:“别怕,我在,”
  “怎么样,时宜没事吧?”艾生跑得慢,又被人群挤了出去,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只看到傅景誉抱着怀里的时宜出来,看不清时宜的表情,艾生更着急了,上前道:“还好吧?嗯?”
  “没事,你别紧张,把时宜的衣服去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