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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灯录第一部(上)by古物先生-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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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这等事,也自然会尽心尽力的去动用一切物力人力保自己个平安不是?」
薛黎陷将信将疑,「你那日在正渊盟毒发,会想到用那一招去挠自己,是因为那日发作的就是卫家下给你的毒?」
「卫家早就与南疆毒巫沆瀣一气了,他们给小生下的不是毒,是毒蛊。但小生可以自己解开,他们不知道。更何况,去正渊盟那时候毒蛊已经消去大半了,只不过被那毒蛊折磨了一年之
久,多少还是有点后怕的。」
「小生我向来是个有操守的商人,动用的一切人力物力达到能保全自己那一步,就当即收了手,不再往下探知。只不过这日后事,加上今日见到了这个人,我便确定了,一年前在鬼市里要挟我的,就是他。这思前想后一番,便也想的透彻了。」
「如果能找到卫老爷子的尸体,你或者柳妙妙去对着尸体验一番,就可知是不是这几张单子上的毒了。」
薛黎陷对着已经略微泛黄的纸质又看了几眼,心下思索道,这倒还真是接起来了,那夜虽然卫臻看似是路过苏提灯的门前,实际上根本没有要走远的打算,这也是薛黎陷为何会有蒙好面再出来抓他的时间,他也想不通,那人在门前犹豫甚么。
「那鸦敷在这里看护你,我先去找正渊盟管事的交代下。另外……绿奴你还是跟我回去吧?冷爷找不到人很容易发飙的,虽然不知道他现在醒了没。」
「好说。」苏提灯显然心情很愉快,还对绿奴摆了摆手。
这所有闲杂人等都退出去了,鸦敷就自己坐到桌边准备喝口茶,他这一晚上几乎要把腿跑断了,要不是先前得到过薛掌柜在轻功上的指点,自己估计中午才能赶来。
正喝着茶呢,就听见啪嗒啪嗒的声音。
鸦敷抬起茶杯底儿来看了看,没漏啊……
回头看了看先生,正睡得安稳。
咦,奇怪……
四处搜寻了半天,最后将视线定格在轮椅扶手上,纯黑的扶手上泅出了一大块去。
鸦敷左看右看,挑了根趁手的长棍,戳了戳银银。
银银回头,哭的更凶了。
这个……万一吵着先生……不太好吧……
鸦敷想了半天,把卫家撤下来的床单往轮椅那边一铺,好接着银银的泪——你便可劲哭吧,只要不吵醒先生。
尔后终于放心的自己安心喝茶去了。
啧,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先生,因为先生一般没法被人惹生气,但一旦生气了,那是个人都吃不消。
*******
苏清辞也被邀去一起参加这次审议。
一听到正渊盟那边转述苏提灯的说辞和药材单子,苏清辞也从怀里掏出一份书信,「我们苏家之所以这次也会来掺和这件事,就是因为我父亲接到过卫老的一封亲笔求救信,但……我们有十来年不过问江湖事了,也很少再和江湖朋友来往,一开始以为是有人故意挑事或怎样,毕竟卫家有事还是应该找正渊盟的,而不是找我们苏家。」
苏清辞把这番话说得很谦卑,好似还在捧正渊盟的地位,彼时薛黎陷也刚刚检查完卫老的尸体,洗漱一番后打扮的人模狗样的从侧厅俏么声的站到了正渊盟众人的身后。
「但是……赶来的时候,事情已不可挽回了。也并非是我们苏家识的这是毒巫,而是卫老曾在信里是这么写的。虽说死者为大,但是此时此刻,我们又都是江湖人,也不该矫情这些了,各位过目一二,就知道此次事情之紧急了。」
薛黎陷默默的在心里点头,苏清辞那句我们都是江湖人,不该矫情这些,说的真是好,不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同卫老爷子的在天之灵交代了。
阿弥陀佛,您老……您老死不瞑目的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您一定放心哈,我们剩下所有活着的人,一定会护住中原的安定!
柳妙妙正奋力跳脚看书信看不到呢,侧头就瞧见薛黎陷在那双手合十神神叨叨的,不由得将他往旁边一扯,薛黎陷正虔诚着呢,被她扯的险些一个跟头,不由得回头怒瞪,「干哈?」
「你干哈?」
「拜佛。」
「咋?」
「你说咋?!叫你一块去看看你不去!我一个人万一验错怎么办?」
「那药材用的哪几种都写得清清楚楚,毒性都标的一清二楚,这你还能错?」柳妙妙咽了口唾沫,小小声道,「你,你真去掘坟啦?」
「昂,要不咋地,你对着土能验得出啊,你神啊?!」薛黎陷没好气的瞪他,好兄弟一点也不仗义,这等损阴德的事全是自己扛着的,膈应人,真讨厌。
薛黎陷冲柳妙妙皱了皱鼻子,便不再搭理他,自己仗着十分出众的身高优势,仔仔细细的越过一干人头看起信件来。
但信上说的无非就是卫老发现自己好像中了慢性毒了,然后自己渐渐的浑身上下全被麻痹了,到最后就跟安详死去是一样的,不仔细验根本验不出来,换句话说,薛黎陷要没有苏提灯给的那几张单子,他光配好几种试毒的方法就得需要好几天,最后才能确定到底是哪几种。然后卫老还在信上说,他最疼的就是这个小儿子,可是小儿子有些心术不正,渐渐地也交了一些不太似好人的朋友,有些似乎是南疆的毒巫……反正行为很怪异……
最后就是麻烦苏家派人来看看。
之所以会求救于苏家,是因为卫老爷子几次偷听他们的谈话得知,苏家的苏景慕,就也是被这南疆毒巫中的一位很厉害的人给杀的,但具体是谁,他不知道。
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就两说了,或许只是借此来骗苏家的前来。
只不过若不是卫老爷子这封信,除开薛黎陷,这群人也不知道苏景慕苏前辈去世的消息。
薛黎陷在脑子里过了遍苏提灯当日在床上笑说是他杀了苏景慕的神情,他就有点头疼,为甚么每件事都隐隐约约的会牵扯到苏提灯、指向苏提灯呢,这个人,到底是个甚么样的人?
敌耶,友耶?还是诚如他自己所言,他只是个商人,价高者得他之助,杀人放火伤天害理丧心病狂的事,只要筹码开的他心动,他就会去答应去帮忙去完成。
作者有话要说:
☆、第55章 卷三 江湖情,卫臻(二十四)
苏提灯一觉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他承认他有时候是个自私的人,但没办法,他现在自身难保,还如何管得了那许多。
鸦敷已经不知道灌了第几壶茶来醒神,好留意身边事,毕竟他内力不如薛黎陷他们那么精湛,经过昨天一晚上的负重狂奔已然让他疲惫到了极限。
「鸦敷,你也休息会儿吧。」
鸦敷像是得了甚么天大的赦令一样,横过卫家的床垫铺到了先生的床下旁边,尔后自己往上一横,就休息了。这样万一有点甚么事,他也能及时醒过来。
苏提灯倒没急着下床,也不饿,就是撑着床头坐起来,仔细的想想这几天的事。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摔的重了,他刚坐直了就觉得整个左胯骨和左小腿同时传来钻心的疼,猛地倒抽了一口气,摔回了床上。
吓得鸦敷也一个打挺坐了起来,苏提灯皱眉摆手示意没事,鸦敷又胆战心惊的躺下了。
慢慢的再度从床上撑着坐起来,苏提灯就觉得特郁闷,自己的左腿那边本身就有问题,昨晚踩空摔得那一下子更是伤上加伤,难不成还真要一直坐轮椅?!
又想起那日跟正渊盟的两位长辈谈话,他们那略微疑惑的眼神,「好好的一个大小伙子,也没多大病,经脉不好体质差又咋的了,拿出去堂堂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就是奶气了点,就算抡不起大刀练把弓也是可以的噻,好歹走个路啥的应该不在话下啊,这男孩子啊,多吃点苦头是好事儿,关键是,这自己得舍得对自己下狠手。好多你当时觉得撑不下去叫苦连天的事儿,撑下去之后回头看看,啥事都不是事儿。心得宽,路才宽。不提这些……再瞧瞧你那双手,都比大家闺秀保养的还要好了……一看就没做过粗活,娇生惯养着,可你看那些一步三摇的男娃子走路真好看?真有意思?别说我们是在不信你,在说教你,你这样子的又怎么让我们信服,你当初是被拐到南疆去的?」
后面的话苏提灯就用被师傅所救给糊弄过去了,前面的话倒是多留意了些。
现在想想,他便无意识低头笑了。
曾几何时,他多么想听到这些话。
期待了二十六年,竟然是从一个毫无关系的人口中说出的。
七分希冀,三分批评。似师似父似友。
再转念一想,这等话要是转述给沉瑟听,那同样表面上温雅的人必定又要跳脚,「合着我平日骂你的那些,你都没往心里去记过不曾?!」
一个轻浅的弧度还未在唇边抿起,苏提灯就笑不出来了。
那日室内,同样是他这生平唯一至交好友,咬牙切齿的冷声一字一顿的反问,「苏提灯,那你便告诉告诉我,又是谁让这局烂棋开启的呢?」
是啊,是谁呢。
苏提灯有些痴傻的笑着,将自己那被夸赞的比女子保养的还要好的手伸到虚空中,虚握了一把。
收紧,再收紧,听到骨骼作响的声音,再慢慢松开。
这个答案,是人心。
江湖四大世家想要隐藏的秘密,他们便天真的以为,真的藏得了吗?
云姨骂的不错,自己才是最无辜的那个可怜人。
这世上有一种人,爪牙钢烈羽翼丰满百毒不侵,虽为恶鬼之首,但至少能做到不惹凡尘一步,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不适合呆在阳光下,吓坏世人。
可是,若被逼的不得不出现在阳光下呢。
执子之人,必要时,是可以推翻整盘棋的,只要他想,他就一定能做到。
因为他向来不是,没有能力。
他只是不想罢了。
*******
正渊盟和苏清辞商量了许久,也没有一个最终的结果。
苏清辞的言论一直很保守,毕竟他们四大家虽然苏家的地位很高,但至少表面上苏家也不可能随便给卫家一个定论。
薛黎陷听了半天的结果就是一句话——可劲闹心。
最能平事儿的苏家和公孙家不管事,倒是不顶用的卫家出来挑这个大梁,大梁挑的好不好是一说,但这次这个事儿确实让人心里闹腾。
卫臻有没有被南疆收买另说,但是撇开他,卫家确实再没几个拿得出手的人了,是,武功高的是有,但是不会管事。又不可能叫其他三家来代理卫家的事,正渊盟虽然起到一个相互平衡的关系,但是正渊盟本身就够忙的了,而且经过当初那扫荡邪魔的一战死伤甚多,也没那个精力出来管其他人家的事。
卫臻自己那边也不大开心,苏提灯早上那番话说的冠冕堂皇,实际就是在警告自己!
若自己抖落出来那天晚上尸体是苏提灯挪用了,自己就会被怀疑跟南疆毒巫真的有关系了,这样自己肯定接不了卫家家主的位置,指不定还要被扣押去正渊盟关禁闭之类。如果死咬牙不说,再把一切过错推到更易接任位置的大哥卫雁槐身上,会让卫雁槐没得办法成功接任,自己于这一家之主的位置,却是唾手可得。
鬼笙说的没错,苏提灯他是个废人,可他除了是个废人之外浑身上下都是宝!心怀九窍八面玲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老奸巨猾的鬼狐狸!
薛黎陷这几天一直溜溜达达的想去找卫臻问问话,总觉得他那天暴怒的想要杀了苏提灯,肯定还是要骂些甚么才能舒畅的,可最后又怎么一言不发了呢?
想来想去,归根结底是苏提灯抢在他前面说了一席话。
奇怪……嘶,哪里不对呢,都对啊……
就是因为锁喉式,所以才让苏提灯印象深刻,尔后又因他的一面之词来指责,当然定不了卫臻甚么实际的罪,卫臻只要咬牙不承认是他就成了,虽然老爷子身上真有这几种极其不易察觉的慢性毒。
但这毕竟是薛黎陷他自己去偷偷掘坟验出来的结果又给原封不动的盖回去了,因为卫家是一个有名望的大家族,定然不可能随随便便叫旁的人去对祖宗不敬。
想到这儿的薛黎陷突然打了个突儿,是啊,是慢性毒药,不是快速的,这样连苏提灯的嫌疑也被一并排除了,毕竟他才来这里几天,绝不可能是近些天下得,故意栽赃卫臻……
啧,每一件事对于苏提灯来说都太完美了。哪里都能绝处逢生,洗脱他自己的嫌疑。
一点纰漏都没有才是最大的纰漏。
薛黎陷隐隐约约的觉得,就是某个地方,事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
☆、第56章 卷三 江湖情,卫臻(二十五)
卫臻倒最后还是妥当的接管了卫家家主这一职务。
只不过他自己也没喜庆的起来。
当天晚上就出了大乱子,卫雁槐死了,而后山的百十来具尸体也不见了。
最先发现的是薛黎陷和苏提灯还有书南,他这几天一直在思索这全部的事,又因为有想不通的点,便把苏提灯接过来,表面上聊天,实际上盘问,可反反复复的他自己都问烦了的时候,苏提灯仍旧回答的滴水不漏没有错的时候。
话不一定是原话,但每一次的意思都是一样的。
书南在一旁纯粹是起个打圆场的作用,尽量显得三个人是真的都在和和气气的聊天。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老薛和苏提灯八字犯冲,总之他俩每次谈话都会有要剑拔弩张互相掐死对方的意思,倒是苏先生回答自己的问题却一直是温和有礼且十分和善的。
当时天色实在不早了,薛黎陷聊得余下俩人都没有睡意了,便打算捞过尸体重新来看。结果就在准备碰尸体的时候,天空中突然吹来一股不一样的风。
薛黎陷的鼻子最好用最先闻到那味道了,下意识一把从轮椅上扯过苏提灯又兼带着大力侧拍了书南一掌就藏到大石块下面去了。
书南也拔剑横扫了下,原本是为了给那些卫家的侍卫提个醒,才发现卫家的侍卫不知何时换班走了再没回来过!
苏提灯那差体格岂是受得了薛黎陷这种糙人的粗鲁方式,他当时唯一的感想就是胳膊差点被他卸下来了,而且被他摔的昏头转向的,整个脑子都在嗡嗡叫,眼前只有漆黑一片。
薛黎陷也有点后怕,从天空中直接大规模的飘洒下来化尸散!还好没有其他人了……欸等等?!没有其他人?!
「灯笼……我的灯笼……」
薛黎陷回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扔在飘洒只不过还没飘到这边来的粉末,惊禅一现,迅疾的过去又回来了。
将灯笼胡乱往苏提灯怀里塞好,薛黎陷眯起眼睛来对着远处的一座山石认真的盯了起来,风向来判断的话,应该是那里,只不过自己这样去就是迎风了,很容易就沾到粉末。
化尸散极其难炼制,又是谁丧心病狂的突然做了这么一大批?
而且是对付尸体还好,如果是对付平民百姓,又该怎么办?
薛黎陷脑子里想了半天,觉得自己现在使出凝风掌,是唯一可以解决的办法了,然后书南再前去把那个胡乱洒药粉的混蛋杀掉就可以了!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停了。
地上已经再看不见任何的尸体,薛黎陷几乎是将苏提灯往书南那边一放,就拔足狂追上去。
一定要惩治这种丧心病狂的人!!!
因为书南刚才也听见那很明显的像是脱臼的声音,便打算扯开他衣服来看一看怎么样了,如果真出事了他还能及时接回去。
苏提灯原本仍旧处于半昏迷状态,一开始没感觉到,直到体内的蛊虫突然翻腾起来,他才醒悟到书南打算干甚么,虽然知道是好意,可是……
连个不字都痛的难以说出口,书南也有些慌了,难不成老薛刚才那一下摔的他实在太厉害了,让他呼吸都那么困难了么……
只是还没费事的把衣服扯下来,书南就忙收了手,像条鱼一样顺着石头一滑,身后是六声清脆的「铛铛铛铛铛铛!」
鸦敷手忙脚乱的把衣服给他重新整了整,如果书南没看错,对方还特意紧了紧苏提灯的衣服。
其实他一直想问问大夏天的穿两件不热么,可终归没好意思问出口。
有些人天生体质寒凉,大多都是病弱的人。
鸦敷其实也不知道先生的那件鬼画符袍子为甚么不能离身,但是他知道先生的三大禁忌——一,灯笼不能离身。
二,咒袍不能乱脱。
三,左腿不可以碰。
当然,这几条是对于熟识的人来说,其他的人……估计想近先生的身都难。
鸦敷现在也有些后悔,早知道听绿奴的话早点来看看就好了,但他实在太相信薛掌柜了……真是的,简直太失误了,怎么会把先生随意交在这种人手里!
苏提灯缓了好大一阵子才觉得那冥蛊重新被压制了,深深呼吸了几口,才含了些许笑意道,「薛掌柜出手拿捏的很准,小生没事。」
书南当时都被吓了一跳,心说这样还能笑得出来,真是心宽。只不过现在在这里终归来不及客套,便和鸦敷一起连人带椅子的搬回去了。
薛黎陷追了不久就追上那人了。
那人他还见过,就是那次在正渊盟迷路的人。
薛黎陷藏在一棵树上,没有显露出来。
那人停下是因为实在跑不动了,他身后仍旧背着那个大黑布包起来的类似于棍子一样的东西。
左挠挠头,右挠挠头,对方竟然又开始往回走了。
薛黎陷诧异,不过仍旧不动声色的跟着。
那人後来找到了一处山崖上坐着,挠头,视线是对着卫家的方向,似乎很是焦虑着甚么一样。
薛黎陷想了半天,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拍了他一下。
那人吓得怪叫了一声,反手要拔身后的东西,只不过看清是谁之后,就没动作了,反而急切的要拉薛黎陷的胳膊。
薛黎陷岂会容他那么轻易碰身,这人身上带那么多化尸散。
那人看到薛黎陷迅疾后退的动作也是一愣,只不过再没上前,只是原地打转着急,一幅快哭出来的表情。
薛黎陷继续保持面带微笑,「你不会又迷路了吧,在尸体堆里鬼打墙了?」
「唔!鬼!鬼鬼鬼!!!」那人突然听到这个词蹦了起来,尔后又指了指卫家的方向。
薛黎陷头疼。
他这么多年的实战经验中,除了他确实有胜的那个实力,多多少少跟他的直觉也有点关系。就比如,他觉得眼前这个人还是无害的。
但他想不透他毁掉那些尸体的意义。
但冲这一点,也应该把他带回去吧……虽然交流起来有困难。
薛黎陷刚想点他的穴,就见他倒退了一步,摇头。
然后做了个掐死自己的动作。
薛黎陷想了半天,「你去了会死?」
对方点头。
「卫家有甚么鬼?」
那人又摇头。
「呃……那你指着卫家的方向。」
薛黎陷现在怀疑对方知不知道鬼的意思了……
「那个,鬼呢,就是不是人,不是人呢,就是死人,死人呢,就是死了的人,死了的人呢却也不一定是鬼……」薛黎陷解释完都快把自己说晕乎了,却见对方突然停住了,很兴奋的回头把黑布包着的东西卸下来了,单手平拿着,还走了几步。
薛黎陷眨眼。
对方索性维持了一个半坐的姿势,还单手拿着那个长长的黑布,另一只手还在那黑布下面画圆。
「不认!不认!鬼鬼鬼!!!」那人又激动起来,把黑布重新背好,很期待的望着薛黎陷。
「苏提灯……不是人?是鬼?」
那人疑惑了下,然后重新做刚才的动作。
薛黎陷摸下巴,「坐在轮椅上的,还喜欢拿着灯笼的,是一个叫做苏提灯的男人。你是说他?」
对方点头,还笑了,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小心,鬼。」
薛黎陷也干笑,苏提灯那个人,有脉搏,有心跳,有鼻息,吃饭洗澡睡觉样样不落,说他是只鬼……怎么可能。
这人是想说苏提灯不是好人吗?
薛黎陷觉得有必要向他普及下,真正的鬼,和很鬼的人这二者之间的区别。
只是还未待开口,他的余光就瞄到,卫家突然置身于一片火海之中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是古物,我是存稿箱君(←拟人神马的好好玩。←喂泥垢了)】:
关于内容提要里我一直标的 棺灵1234……往下排的,而文中却没太出现棺灵的详细描写,只接卫臻之口小提了一下……
古物表示,棺灵会在接下来的案情中真正出现,不是卫臻空口无凭说的。(←剧透神马的嘛。。我也不想的。。。但是我绝对不是为了省内容提要的事啊,所以把棺灵提上去了。)
☆、第57章 卷三 江湖情,卫臻(二十六)
火是从苏提灯和薛黎陷房间中隔着的那假山假景中开始烧起来的。
最先看见的是柳妙妙。
说来也巧,她这几天处理完了尸体终于得空去办点她自己的事,於是,她也不知道刚才薛黎陷他们根本不在房里。
本是来想看看大哥在不在,在的话让他做顿饭给自己吃,毕竟自个儿在外奔波了一天特别饿,进了屋子里发现没人,掉头就准备往苏先生的房间走,结果刚飞过那假景,她又倒回来了,如果没看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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