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九州覆-第1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婉静静的坐在书案前发呆,连玉弦进来都未曾察觉。
  这会子,玉弦是真的察觉了苏婉的不对劲。
  “主子?”玉弦低低的喊了一声,将手中的甜点放在桌上,“主子?”她喊了两声,苏婉都没反应。心下慌了,玉弦忙道,“主子,你可别想不开。咱好不容易离开京城恢复了自由,你要是想不开一脖子吊死,那就什么都没了。”
  苏婉蹙眉,轻叹一声,“你胡说什么?谁告诉你我要一脖子吊死?”
  玉弦心里嘀咕:看你的样子,就是一脖子吊死的前兆。
  扯了笑,玉弦道,“主子,你饿了吧?”
  “有话就问吧!”苏婉瞧了她一眼,“但是不许再问有关沐王的事情。”
  玉弦唇角直抽抽,明知道她想问的就是容景垣的事情。这不让问,她还问什么?可玉弦跟着苏婉这么多年。也不是白跟着的,总归多多少少学了点之乎者也。
  想了想,玉弦低声问,“主子,那桃花源记奴婢背得零零落落的,不知道主子还记得么?”
  苏婉刚要张嘴,突的面色一紧,当即剜了玉弦一眼。
  “主子,是不是真的?”玉弦瞪大眼睛,“真成了?”
  苏婉别过头去,“不说了,去干活吧!”
  “知道了!”玉弦撇撇嘴,但是苏婉这表情无疑是不打自招。玉弦也知道,苏婉不愿多说,是因为当中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奈何苏婉不说,白狐也不肯相告,这事她也不好掏心窝子的问,问得急了,主子又该伤心。
  过了两日,便有了容景垣的消息。
  人已经押解到府衙造册,等到验身完毕,就得押送安山兵器厂。流放自然不可能有好日子过,尤其是容景垣还被免为庶人。若他还是个沐王殿下,也许流放不过是囚禁监视,可惜他犯了重罪。谋逆之罪,按罪当斩,他能捡回一条命,算是幸运。
  褪去锦衣华袍,褪去皇子的荣耀,这里没有三军没有朝堂。有的是热火朝天的炼炉,有的是身强体壮的罪奴。铸造兵器,以供边境的防御工事。
  容景垣站在那里。看一眼夏日炎炎里那些汗流浃背的人,打铁的打铁,挑煤的挑煤,一张张麻木不仁的脸,黝黑的肤色是因为长年累月的暴晒。
  谁都没有去看容景垣,也不屑理睬。
  来到这儿的人,有几个是能活着出去的?都是因为犯了重罪,而后关在这里劳役至死。每个人的脸色都遭受了黥面之刑,以防脱逃。不过容景垣身份特殊,所以他的印记并不在脸上,而是在手背上。
  黥面的时候刺骨的疼,但对于久经沙场的容景垣来说,算不得什么。
  只不过是多了个难看的疤,他还是他。
  看守交代了几句,县官便离开。这儿来了一位皇子,自然是要更小心,若有差池势必影响重大。虽说山高皇帝远,但该有的忌讳还是要有,否则来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辆马车远远的停着,车旁站着一名素衣女子,轻纱遮面。风沙撩起她的裙摆,伊人独立,不知心中作何思想。她就这样定定望着他被人解开镣铐,拖着长长的脚镣走进那热火朝天的炉棚内。他一身的威严,在逐渐的收敛。
  她不是不知道,他跟这些人其实不一样。
  俊逸的五官,极好的修养,与这些人格格不入。
  可她也很清楚,自己无能为力。
  他选择回来,就等于选择了这样的生活。他本来可以跑的,但他没有,他的担当和责任,不容许他做出越矩的事情。
  他也看到了铁闸门外头,马车旁驻足的女子。
  她说过,她是为他而来。
  他想知道,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是不是——“伤”到她了。可他身不由己,所有的答案都在心中盘旋,却没办法有个精准的结果。
  四目相对的时候,苏婉敛了眸光。
  她知道,她能感觉到,他认出她了。可是认出又怎样,一个在里头,一个在外头。她知道他要说什么,求证那一夜的疯狂。
  可她不会告诉他,毕竟她要的不是他的愧疚。于爱情,女人是卑微的,可她还不至于卑微到求人施舍的地步。
  转身上车。放下车帘之前,她还是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他仍旧站在那里,定定的望着她这个方向。
  “走吧!”苏婉道。
  玉弦颔首。
  回去的路上,玉弦忍不住问,“主子,一句话都没说上,算不算白跑一趟?”
  苏婉袖中的五指,正绞着衣袖,“不算。”
  见着了,就不算。
  她之所以出来,只是不想让他一直悬着心。她没什么事,没必要让他愧疚悬心。至于她以后的去留,他约莫也不会关心了吧!
  从此,就算各奔东西了吗?
  只是这么想着,心已开始揪着疼。微微红了眼眶,苏婉深吸一口气,就当是来南抚镇走一遭,就当是此生没有白来人世一场。
  罢了,好生经营红坊的生意就是。
  权当是为了扩展红坊所做的牺牲吧,否则她不知道怎么劝慰自己,忘却那一夜的疯狂。
  “那边联系过了吗?”苏婉问。
  玉弦还在想着主子与沐王的问题,当下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问你,卖家那边,都联系好了吗?”苏婉重复一遍,“可以商榷相关事宜了吗?”
  “是!”玉弦点头,“不过,黑狐姑娘还在路上,约莫这两日便能赶到。”
  苏婉深吸一口气,“不必等黑狐了,她是来给慕白办事的,咱们可以先把生意谈下来。”
  玉弦抿唇,“咱们人生地不熟的,主子可得当心。奴婢当时探听过,这南抚镇龙蛇混杂,月氏和大祁如今互通贸易,有不少蛮夷都在南抚镇上做生意。主子也知道,那些蛮夷惯来不讲道理,若是出了事,怎么两个外乡人,未必能镇得住。”
  “小心就是。”苏婉当然知道其中厉害。
  南抚镇的皮货贸易是最好的,街上很少有红坊这样,典型的偏柔性铺子。胭脂水粉,布匹绸缎,还有不少上好的茶叶。这些对于偏远地带而言,都算是稀罕物,价格都不低。
  但是苏婉的却把价格放了下来,难免会引起同行的嫉恨。然则她初来乍到。担心自己是个女儿身,会受人欺凌。毕竟很多时候男人是看不起女人的,尤其是像苏婉这样温婉柔弱的女子。
  所以苏婉与玉弦只得女扮男装,出门谈生意也能安全一些。
  有些人对漂亮的女子,总归有非分之想,总喜欢动手动脚。
  风沙太大,刮得她脸上有些疼。
  再南抚镇要做大生意,就得跟月氏的人打交道。月氏的生意人,一口流利的大祁话语,说得是极好的。对于月氏,苏婉在书籍上也有所涉猎。但在生意场上,不能太老实。
  所以苏婉让人找了个精通月氏话语的,随时待命。
  然则这南抚镇也不是什么好地方,红坊因为价格问题,被人虎视眈眈的盯着,隔了两日便有人暗地里使绊子。让一帮地痞流氓来红坊捣乱砸抢。
  “你们干什么?”苏婉厉喝。
  瞧一眼纷乱的铺子,何其狼藉。这一群凶神恶煞,何曾将她这样唇红齿白的“少年”看在眼里,照样去抢砸。
  “住手!”白狐快速领人进门。
  事实上,女子卫队于南抚镇也算是陌生,此处偏僻,唯有一个兵器厂,所以女子卫队并没有安置太多的人。这也是黑狐最先担心的,就怕压不住地头蛇。边关小镇,是最混乱的,有时候便是官府也不敢管太多。稍有不慎,就会引发两国争端。
  “哟,都是一群娘们!”这些人一个个都亮着眼睛,瞧着白衣素裳的女子们。英姿飒爽,一眼看上去十分够味。这些流氓痞子,自然喜欢这种泼辣货。
  何况其中不乏月氏国的痞子。成群结队的,常年累月靠着收人钱财与人消灾过活。
  “都给我滚出去!”白狐站在苏婉身边,一身杀气腾然而起。
  可是苏婉并不想伤人,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压得住一时压不住一世。若是真把人惹急了,万一来日白狐不在,自己将无计可施。
  “啧啧啧,这男人还生得这样眉清目秀的。”为首的上前一步,瞧一眼面带轻纱的白狐,直接走到了苏婉跟前,“我这辈子男人女人见得多了,还没见过这样细皮嫩肉的男人。难不成,是个女的?”
  “你放尊重点!”苏婉退后一步。
  男人伸手,直接撩上了她的下颚。
  一道黑影呼啸而过,伴随着鲜血的艳烈。冷剑出鞘,冷剑归鞘,几乎是一气呵成。
  等到男人一声哀嚎,所有人猛的从痴愣中回过神来。
  便是苏婉也是倒吸一口冷气,瞪大美眸望着幽幽然持剑转身的黑狐,一身黑衣漾开凛然戾气。锐利的眸子带着凛冽的温度,扫一眼被惊在当场的众人。漆黑的靴子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落在了那人的脖颈上,只要她稍稍用力,这个男人的脖子就会被她踩碎。
  男人捂着手腕,鲜血淋漓。
  “今日是手筋,明日就是你们的性命。都不想活了是吗?”黑狐盛气凌人的站在那里,谁都没看见她是怎么进来的,也没看到她的何时出鞘,何时归鞘。
  速度之快,快如闪电。
  “给我杀了她!”地上的男人还在挣扎。
  黑狐加重了脚下的力道,踩得地上那人疼得哇哇直叫,“以为我不敢杀人吗?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比我更清楚。”她抬开脚。俯身冷笑的凝着鲜血直流的男人,“我如果想杀了你,会有一千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她笑得凛冽,“下次再敢过来,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惨烈。我会一个个剁碎了你们,把你们塞进磨盘里,磨成血肉喂狗。我说到做到,不信的话你们就试试看。”
  也有不怕死的人,拼了命的往前冲。
  黑狐幽幽然起身,生死对她而言从来都不重要,手上沾染的血还少吗?
  剑出,抵在脖颈处,那刚冲上来的男人被黑狐抵在墙壁处,一动也不敢动弹。下一刻,黑狐突然提剑。手起剑落,一根手指落地,鲜血飞溅。
  众人一惊,紧接着是第二根手指。
  那人一惊疼得翻滚,黑狐面不改色的望着众人,“还有八根手指,我不介意一根根卸下来。你们如果觉得有趣只管过来,我免费剁,不收钱。”
  音落,她一脚将地上的男人踹飞。
  女人狠起来,比男人更狠。
  外头有不少白衣女子飞速涌入红坊,一个个手持冷剑,目光凛冽。
  黑狐深吸一口气,她本来就先行一步,方才也不过是在威慑他们,拖延时间罢了!好多年不曾这样折磨人了,都有些生疏。瞧了白狐一眼,白狐会意,“来人,把这些脏东西给我丢出去!”
  “给我听好!”黑狐扫一眼众人,“谁敢对付红坊,就是跟我们作对。你们要帮着红坊,就是我们的同类。否则异类必诛,都听明白了吗?”
  这些人无外乎就是混混,其实最贪生怕死的就是他们。
  好吃好喝的待着,不比死了强吗?
  苏婉瞧了玉弦一眼,玉弦当即去取了银两出来,“大家相识就是缘分,我们红坊做的是女人的生意,但是四海之内皆兄弟。在下姓于,咱们交个朋友,何必打打杀杀。”
  这也是黑狐,为何只是挑人手筋。没有剁人胳膊。
  苏婉将到底的男子搀起来,这会子男人也是识时务的。
  “把金疮药拿来。”苏婉一笑,“得罪了!”
  玉弦将金疮药递上,苏婉道,“不好意思诸位,咱们初来贵宝,不懂你们这儿的规矩。不过没关系,咱们来日方长,可以慢慢熟悉。红坊能结识诸位,也是一种缘分。以后大家若是有什么难处,只管来找于某人。咱们有话好说,别动刀动枪的。”
  有黑狐作例在前,谁也不敢吭声。
  那断了两截手指的,已经被人抬下去,剩下的都被包围,谁敢动弹。
  苏婉为那人上了药。包扎好了手腕,“不好意思啊兄弟,让你受苦了。我这家里人不太懂你们的规矩,习惯了见血说话,你别往心里去。咱们既然来了南抚镇,就是打算好好的过活。到最后弄得谁也活不了,何必呢?”
  为首的男人也是个识时务的,当即默了声。
  黑狐扮了黑脸,苏婉扮白脸,一唱一和的,将众人制得服服帖帖。事实上,不服不行,刀架在脖子上。
  将一包银两放在男人手中,苏婉道,“我不管你们是为何而来,大家相识一场。这点算是我的心意,请诸位喝个酒。还望诸位不要嫌弃,以后对我红坊多多照顾。出门在外做个生意不容易,图个和气生财。”
  如此这般折腾了一番,这些人终于走了。
  那为首的离开前回眸看了苏婉一样,道了一句,“是我孙汉有眼不识泰山。”
  着实,这排场可不是生意场上能摆出来的。
  黑狐及时赶到,缓解了一场纠纷。
  “谢谢!”苏婉道。
  “还好我日夜兼程。”黑狐瞧了白狐一眼,“以后红坊,必须当心,不可再出现像今日这样的事情。这些人都是我精心挑选的,你放心的用。”语罢,与苏婉走到僻静处,将贴身随带的书信递给苏婉,“主子吩咐。必须亲自交到你的手里。”
  苏婉接过,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我不能耽搁太久,京中不太平,这里只能靠你自己。京城离得太远,鞭长莫及,有事你就让白狐解决。”黑狐转身就走。
  “替我谢谢她。”苏婉开口。
  黑狐顿住脚步,“主子心善,不需要感谢。”她侧过脸,“苏姑娘,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苏婉垂眸,“但说无妨。”
  从屋内出来的时候,黑狐直接去找了白狐。
  屋檐下,白狐躬身,毕恭毕敬的喊了一声,“姐姐。”
  众人回避。
  “我们生死与共多年,不是亲生却胜过手足。白狐,这一次你让我很失望。”黑狐口吻低沉,“你把殿下的事儿办砸了,你说吧,该如何处置你?”
  白狐跪地,“不管什么处置,白狐都愿意承受。”
  “那就按照规矩办!”黑狐将随身的匕首丢出去,面上带着少许冷凝,“希望你能记住这个教训。苏姑娘和沐王的事,以后你别插手了,免得越帮越忙。”
  “是!”白狐捡起匕首。
  “等等!”玉弦冲出来,一脸慌张的盯着白狐手上的匕首,“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犯了错就该惩罚。”黑狐冷着脸。
  “犯了什么错?”玉弦问,“我家主子没事,沐王殿下也安好,这算哪门子的错?”
  黑狐蹙眉,“你该知道——”
  “我当然知道!”玉弦撇撇嘴,“可这事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怪不得旁人。白狐是做得太匆忙,可本意不坏。虽然事情朝着反方向去了,可照我看来还不算无可挽回。”
  黑狐瞧了玉弦一眼,而后望着白狐。
  白狐拔出了匕首,却被玉弦一把摁住,“我话还没说完,你急什么?赶着投胎呢?”
  玉弦道,“这事儿我看就算了吧,你待会把她弄残了,我家主子让谁来保护?白狐武功好,到时候还能将功折罪,给送送书信,弄点什么定情信物之类。黑狐姑娘,你看在我家主子心善的份上。就跟林大夫说一说,这事儿还有转圜的余地,没必要见血。”
  其实黑狐也不想伤人,毕竟都是自己同袍连襟的生死姐妹。
  “好!”黑狐点了头,“这事我揽下,但绝无下次。”
  白狐行礼,“多谢姐姐,多谢玉弦姑娘。”
  “这帮人来得不巧,你私底下去摸摸底。南抚镇里有不少暗哨,你自己酌情处理。不过现在还不到时候启用他们,你别打草惊蛇反倒乱了自己的阵脚。”黑狐叮嘱。
  “明白!”白狐颔首,“这些人来得蹊跷,我必定细细查验。”
  “商场如战场,马虎不得。以后跟在苏姑娘身边,自己多长个心眼。这不比江湖,江湖有江湖道。剑出鞘染血归。但在这儿,杀人解决不了问题,还会惹麻烦。有必要的时候,来点下马威,其余的——不可莽撞。”白狐的性子,黑狐是最清楚的。
  若说执行诛杀令,白狐完成得比谁都好。可用脑斗智,江湖儿女哪来这样的闲情逸致和耐心。
  白狐点了头,“明白!”
  “我必须尽快赶回去!”黑狐轻叹一声。
  “殿下那头?”白狐犹豫了一下,“还好吗?”
  “不好!”黑狐翻身上马,她没时间休息,没时间停留。她日夜兼程的赶来,必得日夜兼程的赶回去。不过回去之前,她得看看沐王殿下是否安好。否则殿下问起话来,她没办法作答。
  见着黑狐离开,玉弦才着急忙慌的回去找苏婉。
  苏婉的案上放着林慕白的书信。顾自站在窗口遥望远方,那个方向是兵器厂。
  “主子?”玉弦低低的喊了一声。
  苏婉僵直了脊背,却没有转身,“她看得比谁都透彻,还好我们不是敌人。”
  玉弦不懂,“主子说什么?什么敌人?”
  “这世上非友即敌。”苏婉回眸看她,笑得微凉,“所幸有些朋友,是一辈子的。”

☆、第207章 是你! 为钻石过7800加更

  至于黑狐跟苏婉说了什么,连玉弦都不清楚。而这事,黑狐也没敢跟林慕白提及。这算是她跟苏婉之间的约定。
  林慕白给苏婉的信,写得很简单,尤其是是那一句:好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这句话不管是对男儿还是对女子,都甚是管用。
  岁月匆匆离人老,白驹过隙,老翅几回寒暑?
  得我心者,当得白首。
  莫欺年少,莫道方长。
  少时志气与天高,薄暮垂垂叹日短。
  良宵一去不复返。银丝齐腰催人老。
  好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唯叹天涯各自好,回首方知悔恨长。
  “主子?”玉弦低低的喊了一声。
  苏婉笑了,“我没什么事,只不过突然觉得有人能理解我,我很高兴。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照慕白所说的去做?去追求自己想要的?”
  玉弦道,“奴婢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是奴婢的意见和林大夫的心思是一致的。主子好不容易从京城出来,好不如离开了齐王府,就该去争取自己想要的。要不然,咱们跟在齐王府有什么区别?若是没有区别,何必千辛万苦的出来,受这份颠簸?”
  “主子,夫人还在世的时候就说过一些话,您还记得吗?”
  苏婉微微一愣,听得玉弦继续道,“夫人说,女子的容色不过稍瞬即逝,得一心者当许天下。奴婢当时不太明白,还问过夫人这是什么意思。夫人说,女人这辈子当有个好归宿,希望主子别跟夫人一样将就一辈子。”
  这些话,母亲生前着实说过。
  可是面对容景垣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就像逃兵,好像没有勇气说出口。
  “主子,你们既然已经成事,你能不能大胆一些。咱们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呢?大不了就是丢一丢脸,反正这脸就是拿来丢的。否则也没什么作用。”玉弦嬉皮笑脸的凑上去,“主子,您说是不是?”
  “你这话是跟谁学的?”苏婉挑眉看她。
  玉弦凝眉,“齐王府的嬷嬷们总是这样骂人,久而久之,奴婢便也听得顺耳。”
  “果然齐王府不是什么好地方。”苏婉如释重负。
  “那主子这是想通了?”玉弦笑嘻嘻的问。
  苏婉瞥了她一眼,“平素不是眼尖得很?”
  玉弦连忙笑道,“主子饿了吧?奴婢去给您备饭!”说着,屁颠屁颠往外走。
  是啊,连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阻碍呢?只要他肯点头,她便可以不顾一切。但前提是,她得试一试,总不能还未开口,自先夭折吧?
  总该,试一试!
  就是不知道那个榆木脑袋,能不能听得懂!
  黑狐去了一趟兵器厂,这才转回京城。一路奔波,几乎是马不停蹄,日夜兼程。她不敢耽搁,当年打个盹的功夫,殿下就跳了崖,现在她哪敢再歇着。
  这一来一回的十多日,快马都跑死了几匹。
  黑狐回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秋。
  中秋佳宴,皇帝宫中设宴,是要宴请群臣的。到时候宫里会很热闹,时下已经开始忙碌,是故各府各院也不敢马虎。这个时候,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出任何差池。
  是故白复也安稳了一段时间,容哲修亦如是。
  毕竟这会到处戒备森严,整个京城的防卫都是里三层外三层。稍有不慎,就会被人抓住把柄露了马脚。
  往年的中秋宫宴其实并没有这般森严,只不过今年听说皇帝身体抱恙,前两日还传出召御医的消息,是故谁都不敢马虎。否则触怒龙颜。就是脑袋搬家的大事。
  毓亲王府里。
  今夕奄奄的躺在容景宸怀中,他的身子本来就不济,前两日在荷塘边染了风寒,吃了多少药也不见好。原本精致的面颊,此刻泛着令人怜惜的苍白,教容景宸也跟着揪心。
  “怎么总是不见好?”容景宸眸色微沉,刘瑜在旁不敢吱声。
  “这副身子骨原就不太好,殿下又不是不知道。”今夕轻咳两声,脸上瞬时泛起异样的微红,“如果不是殿下,今夕这条命早就没了。能活到现在,陪伴殿下左右,今夕已心满意足。”
  “说什么胡话?”容景宸冷了眉目,“这两日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