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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质王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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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再打开另一张图,美人是站着的,但同样的,一看就知道是名门千金。
  这么多画放在他书房里,是什么意思?
  只有一个可能!
  “这些都是未出阁的大臣千金,是父王为我找的王子妃人选,你觉得这些小姐里面,哪个比较出色?”
  他的笑容云淡风轻,眼睛却牢牢盯着她,不错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她的心狠狠一震!
  王子妃?不错,他尚未娶妻,立妃是必然的事情,但与她不会有任何关系。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一笑,“恭喜三王子即将立妃,至于哪个比较出色嘛……”
  她拎起那些画轴,一张张打开,仔细研究。
  “嗯,这位气质尚佳……”
  “这位貌美过人……”
  “这位端庄贤淑,有王妃风范……”
  她每说一句,风琅的脸色就变难看一点。
  直到最后,冰湖抬起头来,抓着手上的画轴,对他盈盈一笑,“三王子,按我看,还是这位最出色,既貌美出众,又气质端庄,选她为王子妃,应当是不会错的。不知是哪位大臣的千金,您快快把她娶进门,免得别人捷足先登。”
  风琅的眸光宛如一把刀,冰冷地盯着她,也不去拿画轴,嘴角却微微泛出冷笑,“你看得倒仔细。”
  冰湖淡淡一笑,故意不去看他那铁青的脸色,恭敬地答道:“不敢,三王子吩咐我做的事情,我怎敢怠慢?”
  “好,好一个不敢怠慢,那么,我要你今天晚上陪我,你愿意吗?”他冷笑着,突然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冰湖惊恐地抬眼,看见他眼中深沉的渴望。
  她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要被他迷人的黑眸所蛊惑,故意僵直了身躯,“我的命都在你手上,三王子想怎样,我根本不能反抗。”
  她够狠!又一次成功地激怒了他!
  “你就不能有一点点反应吗?”他愤怒地低语,突然俯首攫住她的唇,疯狂地反复吸吮,几乎要把她的嘴唇都咬破了,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来,他才放开她。
  “我只能再放你这一次,下一次,无论你愿意与否,我都不会放过你的。”他幽黑的眸子炯炯地盯着她,瘖哑的嗓音吐出震撼人心的誓言。
  她惊恐地望着他嗜血的冷眸,眸中那势在必得的占有欲,令她一步步的退后,终于逃出书房。
  逃出书房后,冰湖走在花园中,急促的心跳才稍稍平缓。
  风琅看她的目光已经越来越炽热,这令一向镇定的她慌乱惊恐,她不禁抱住自己的身子。
  广阔的三王子府内寒意逼人。天气已经是入冬了,西齐的冬天远比东陵寒冷,季节变化也分外鲜明,一入冬天气便冷得彻骨。
  走在弯弯曲曲的小路上,前面不远处就是她所住的水香苑。
  月色流泻,树影斑驳,她经过围墙边的灌木丛时,一道黑影倏地从树丛中跳出站在她面前,吓得她差点要大声嚷叫。
  “公主,是我。”
  那熟悉的声音……竟然是秦放!
  她的心差点跳出喉咙,慌忙拉着他躲到灌木丛后,那里除了灌木还种了许多松树,四季常青的茂密枝叶足以挡住外面的视线。
  “你怎么还不走?”她恼怒地看着他。
  “我不放心,那个三王子,他没对你怎么样吧?”秦放紧张地看着她。
  他本来已经离开了都城,但那天他临走时,风琅对冰湖的暧昧态度,以及眼中赤裸裸的占有欲,让他感到极度不安。所以他没有回东陵,一直在王都附近打听消息。经过再三考虑后,他决定回来看看她是否安好,不然他怎么都不能安心。
  冰湖当然不会让他知道她的事情,就算他知道了,她也不能让他带她走:毕竟她是人质,关系到整个东陵的安危。
  “我没事,你快走!王子府守卫森严,你要是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她拼命地推他,秦放做事太缺乏头脑,就算他回来,又能如何?只是增加她的负担而已。
  “真的不要紧吗?”为什么他总觉得她的目光不敢正视他,而且是一味的催他离开,彷佛在隐瞒着什么?
  冰湖不耐地皱眉,她真的太高估了秦放的智力,她冷冷地回答:“不要紧,就算三王子要对我怎么样,也是我自己愿意的。你到底走不走?”
  “你愿意?”秦放彷佛重重挨了一拳。
  “不错。”她冷冷地看着他,“我就是爱慕他,所以你快点走,不必为我担心了。”秦放简直是太笨了,就算她不愿意,但为了东陵,她也绝不可能做出什么逃走的举动。
  秦放的脸色变得惨白,咬着牙点头道:“好,我走就是。”
  “什么人在里面?”
  威严的低喝声如雷般响起,那是风琅的声音!
  冰湖惊骇得几乎全身僵硬,她连忙将秦放推进灌木丛下面,微笑地走出来。
  “是我。”
  “你躲在里面做什么?只有你一个吗?”风琅深沉的目光盯在她脸上,神情摆明着不信。
  “哦,是的。我方才好像看到一只野猫,一时好奇就过来看看。”她微笑着,慢慢走近他。
  不能让他发现秦放,否则,他很可能被当成敌国奸细处死。
  “是吗?”风琅怀疑地冷笑着,走向秦放藏身的灌木丛。
  冰湖的心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在他经过身边时突然一把抱住他,绵软的樱唇主动迎上他。
  风琅身子一僵,感觉自己的嘴被她冰冷柔软的樱唇堵住,独特的芳香盈满了他的感官,她软玉温香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刺激得他身体立刻紧绷起来,火热的冲动在下腹迅速聚集。
  刚才的疑问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他立刻抱紧她,迅速反攻,唇舌强势地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深尝其中甘甜的滋味。
  一旁的秦放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深深拥吻的两人,也许她没有骗他,她真的是喜欢风琅,而他应该要离开……
  火热的深吻中,他一手箝紧她,另一手已经情不自禁地揉上她的胸前,拉开她的衣襟。
  冰冷的大掌抚摸着她发烫的躯体,她不自觉地发出撩人的呻吟。
  娇弱的呻吟在一片寂静中显得如此突兀刺耳,把她惊出一身冷汗。
  老天!她居然在这种地方,差点和他干出那种事情来,后面甚至还有个秦放在旁观,她必须让秦放逃出去,不能让他死在这里……
  她一把抓住他放肆的大手,用尽全力才推开他,望着他氤氲着欲望的双眼,嫣然一笑,“三王子,我们还是到屋里去吧!”
  “好。”风琅突然将她抱起,走向栖凤楼。
  秦放苦涩地望着远去的两人,纵身一跃,跳出围墙,离开了三王子府。
  进入房间,风琅将冰湖放在床上,火辣辣的热吻立刻随之而上;冰湖只能无力地承受……
  秦放这时肯定已经逃出去了,她可以不必再跟他做这种事了,但他放肆的深吻和抚触却始终不肯放过她,她全身酥软地反抗,却力不从心。
  终于,他站起身,喘息着准备解开自己的衣服时,她立刻抓住时机,滚到一边,跳下床向门外冲去。
  但他的动作更快,在她还来不及跑到门口时,他大手一伸,就将她重重甩到床上,他高大的身子立刻压了上去。
  他一手制住她的双手放在头顶,俊邪的面孔带着一抹狂放不羁的笑意,“今天怎么这么难得,你居然会主动勾引我,嗯?”
  她惊恐地低喘着,强迫自己露出镇定的微笑,“三王子,我……”
  风琅笑意冰冷,眼中的欲火却炽热,“我说过,我只能放过你三次,这一次,是你自己主动诱惑我,我决定不放你走了。”他的大手抚上她的胸脯,开始解开她的衣服。
  她强迫自己镇定,暗暗凝聚力量,曲起膝盖往他胯间用力一踢,然后往床边一滚。
  但风琅反映极快,他的身子灵巧地一闪,迅捷无比地将她再重重压回床上,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这样戏弄我!”邪恶冷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用力一扯,她的衣服顿时四分五裂;很快地,她的全身就不着寸缕,高大沉重的身子压了上去,她娇弱的雪躯在他健硕阳刚的身躯下,显得那么柔弱无助。
  “放开我!”身体的反抗根本无济于事,她只能用冰冷轻蔑的眼光瞪视他,希望他可以知难而退。“风琅,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强迫一个不心甘情愿的女人?”
  风琅是西齐的三王子,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对她,顶多只是一时兴起:而她,身为东陵的公主,不能沦为他的玩物,否则她的尊严、东陵的尊严,会毁灭殆尽。
  “我说过,我最多放你三次。今天你不该先勾引我,更不该激怒我,我对你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他倏地低头吻住她的小嘴,灵舌长驱直入,贪婪地舔舐她小巧的舌尖。
  “嗯……”一股陌生的热潮立刻席卷了她,酥麻的感觉使她的声音听来如此的娇弱。
  风琅的眼中有着陌生的火光,倏地将她的双手扣住放在头顶,这姿势令她宛如待宰羔羊般无助:另一手开始在那曼妙的曲线上游移,制造出一波波的热火。
  这一夜,冰湖没有回水香苑:而栖凤楼内,春意漫漫,燃烧了整个夜晚。
  晨光温暖地照进室内,照耀着相拥的两人。
  风琅以一手支起身子,满意地俯视着身边因疲累而展现出娇弱的柔美身子。
  玲珑的娇躯上,全是他留下的烙印,男性的气息围绕着她,令冰湖无法克制地回忆起昨夜,那喘息的呻吟、爱欲的耳语、炽热的抚摸和有力的深入冲击……更可耻的,是她在他撩拨后那淫荡的反应。
  她竟然在敌人的身下发出那样可耻的呻吟声,甚至还迎合了他。
  她不禁流下痛苦的泪水。
  “昨夜,我记得是你先诱惑我的。”风琅淡笑着,执起她一绺长发,嗅闻那清雅的淡香,“只不过,我大致猜得到你那么做的原因。”
  冰湖僵直的身躯在听到他后一句时乍然回头,“你是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是说,他明白昨天她故意诱惑他的原因,而他心甘情愿往里面跳?
  “昨夜那个人到底是谁?”他注视着她。
  原来他其实是知道的,但他接受她的诱惑,这个风琅,真是狡猾无耻!
  她转过头去,不理睬他的追问。
  他也不勉强她,因为他并不在乎,西齐国力强大,并非几个奸细就能打倒的。
  她躺在床上背对着他,被剥夺的自尊、被玩弄的身体,依然有着难以启齿的痛楚,绝望的泪水不停地流下。这辈子,从未为任何人、任何事流过泪,因为她一直以为,弟弟体弱、父王年迈,她应该坚强,必须坚强;但一切的执着和信念,却在昨夜被他破坏殆尽。
  在西齐,她就只能这样成为他暖床的工具,远离她所有的梦想吗?
  “怎么?做我的女人真的让你这么痛苦吗?”温柔的话语响起,炙热的呼吸吹在耳边,他火热的胸膛贴在她光裸的背轻轻摩擦。
  冰湖身体一僵,昨夜的回忆如排山倒海而来,她咬紧牙关用力推开他的手。
  风琅的眸子一黯,压抑住蠢蠢欲动的狂潮,他沉下脸宣告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搬到我的栖凤楼来。”
  冰湖僵着身子,没有应答。
  风琅突然轻笑一声,“不要自寻短见,更别想要反抗我。你别忘了,西齐的兵权都掌握在我的手中,现在的东陵根本不堪一击,你不会希望你的子民因你而死吧。”
  他无法解释自己昨晚的行为,与女人之间,他一向喜欢你情我愿,从不强迫。而那天用计灌醉她,也只是想确定她是男是女,可是昨夜,当她主动吻住他时,他全然地失控,再也放不开她了。
  她的身子颤抖起来,风琅是个恶魔,他把握住她的弱点。
  她不会自寻短见,那是懦弱的行为,但……她真的连反抗都不能吗?以后的日子,就这样天天陪着这个可能灭了她国家的男人上床吗?
  风琅的手又开始沿着她曼妙的曲线慢慢下滑,清楚地表明他的意图,他想再次占有她。
  冰湖闭上眼,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摸索。
  她光滑柔亮的长发披散在枕上,闭着眼任他为所欲为,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呻吟;当他终于又一次释放在她体内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
  “公主,你不能进去。”是门外侍女的声音。
  “滚开,本公主要进自己王兄房间还用得着你这个奴婢管!”轻彤叱喝着,紧接着一头冲了进来。
  “王兄,冰湖哥哥不见了,你知不知道……”
  叫声乍停,轻彤张大了嘴,望着床上的情形,呆立在原地不动。
  冰湖羞愤地抓起被子想盖住自己裸露在外的躯体,风琅却偏不让她如愿,依然维持着压在她身上的姿势,湿热的吻沿着脖颈下滑,滑到了她雪白的肩上。
  房中弥漫着浓浓的情欲味道,冰湖的脖颈上、肩膀上一块块青紫的印记,还有风琅的动作,在在提醒了轻彤一个事实。
  “冰湖哥哥……你、你们……”她拼命摇头,不敢相信自己纯纯的爱情梦破灭。
  “她是女人。”风琅冷笑地抛下一句话,他早已对这个小丫头老是霸占着冰湖极度不满,此刻更是毫不容情地揭破这一个事实。
  “你……呜……你们都欺负我。”轻彤大喊,朝外面奔了出去。
  冰湖的脸色变得惨白,风琅却依然笑得自如,胸有成竹。
  第五章
  数日后,风琅就接到西齐王传唤他入宫的谕旨。
  “琅儿,听轻彤说东陵国派来的人质冰湖太子,其实是一名公主,真的吗?”西齐王满腔怒火,一见儿子便问道。
  轻彤一回宫就哭得淅沥哗啦,而且是跑去向她的母亲惠妃哭诉。
  惠妃一听,大惊失色,连忙向西齐王报告。
  “是的。”风琅回答得毫不犹豫。
  “东陵竟敢如此欺瞒我国,我非得马上出兵给他一个好看不可!”
  风琅淡淡一笑,出声阻止:“父王,儿臣认为不可。”
  “不可?”西齐王瞪着他,冷笑道:“我早听说你迷恋那个公主,莫非你真的喜欢她?为了她,连国家大事也忘了?”言词中有很重的责罚之意。
  风琅却并不惊慌,依然不疾不徐地道:“父王,我早已派人调查过东陵国的情况,东陵真正的太子自小体弱多病,长年卧床不起,若是东陵真的派太子为人质,恐怕用不了几天就死在西齐,届时就没有人质可以利用。而这位东陵公主,据我所知,这几年来,她在东陵人民中有着极大的号召力,有她做人质,比要那个半死不活的真正太子更有用。”
  闻言,西齐王不语。
  风琅接着道:“而且此时的东陵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现在去攻打,虽然能赢,但必定死伤惨重,等到那病弱太子去世,东陵王也年老病死后,东陵再无其他领导人物,打起来就容易多了。”
  西齐王脸上慢慢露出笑容,点头道:“不错。琅儿,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不过朕很好奇,你对那位公主到底是什么想法?”
  风琅撇嘴一笑,沉声说:“父王放心,儿臣绝不会为她而耽误国事。”
  西齐王顿时放心,哈哈大笑,“既然如此,我也就放心了,我们既没什么损失,你还多了个爱妾。”
  “不过……”西齐王捋着胡须沉思一下,“琅儿,你要切记,对女人玩玩可以,千万不可真心,尤其是她。”
  风琅点头答应后,便告辞离去。
  自从那天被风琅占有又恰好被轻彤撞见后,把冰湖当作心上人的轻彤跑回宫里向她母亲哭诉后,宫里上上下下全都知道冰湖原来是女人。
  一时之间,朝中沸沸扬扬。
  她作梦也料想不到她的身分竟然这么快就被揭穿,她恨他,若不是他,她怎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这几日,她天天担忧,不知西齐王会有什么反应?但宫中竟然毫无动静,她猜可能是风琅对西齐王说了什么;否则,光是欺君之罪,就足以引起两国战争。
  而自从那件事情之后,风琅待她,彷佛不再当她是个人质,而是他的一个爱妾。更可怕的是,她已经渐渐开始习惯这样的生活,习惯他的怀抱、他的吻。
  从服侍她的奴婢口中,她知道他有不少姬妾,个个貌美如花,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独独要她住进栖凤楼。
  她不想这样天天与他面对,不想让自己沉沦在他的怀里。
  她一定要想办法离开,即使已经错过一次,她不能再错下去,成为风琅的禁脔,可悲地成为他无数姬妾中的一名。
  这天,她在府里的花园中徘徊,迎面走来一群人,为首的女子貌美如花,尤其是那楚楚动人的风韵,更是让人眼睛为之一亮,不必说男人,连女人见了,都不禁兴起怜惜之意。
  她身后跟着两名侍女,手上托着几只金漆盘子,彷佛十分宝贝。
  宛如风摆杨柳般,她娉婷的走到冰湖面前,停了下来,柔声道:“妾身柔儿,给公主请安。”
  冰湖淡淡看了她一眼,“不必多礼。”
  公主!自从那夜在栖凤楼里被轻彤撞见后,她的身分已经无法隐藏,现在的她,已经被风琅的姬妾们视作眼中钉;因为能住到栖凤楼的,只有她一人。
  会主动到这里来的女子,基本上都是风琅的姬妾,冷嘲热讽者有之,讨好巴结者有之,大打出手者有之;到目前为止,她都当笑话看,也从未向风琅提起。
  这女人又想如何呢?
  她真的已经很厌烦那群莺莺燕燕的骚扰了。
  柔儿嫣然道:“久闻公主美貌多才,柔儿十分仰慕,所以真心想和公主交个朋友。我为公主带来了我最拿手的点心,希望公主喜欢。”
  莺声软语,这个柔儿的态度似乎与一般姬妾不同,她无法拒绝,只得勉强一笑,与她并肩而行。
  过了水桥,四人沿着栖凤楼边的小湖前后走着,她和柔儿在前,两名侍女在后,慢慢走向栖凤楼。
  身后的侍女忽然尖叫一声,手上的餐盘掉在地上,把冰湖吓了一跳,紧接着柔儿也大叫一声,忽然跳进湖里。
  “救命啊、救命啊……”
  凄惨的尖叫声,响彻栖凤楼方圆十里:连两个侍女都跟着叫了起来,声势浩大。
  这突生的变故令冰湖一怔,正想下去救人时,却听见那两名侍女大叫:“三王子,柔儿小姐落水了。”
  当她看见远处出现的风琅的身影时,她明白了。她淡淡一笑,索性站在原地不动。
  风琅优雅的身影出现在湖边,望着水中挣扎的柔儿,他怔了怔,便吩咐身后的侍卫将她救起。
  柔儿面色苍白、双眼紧闭,浑身湿透,在冬天的寒风中冻得不停打哆嗦,四周的人紧紧围住她。
  风琅皱着眉,问道:“怎么回事?”
  一名侍女跪在地上,哭道:“柔儿小姐来看望冰湖公主,还特地做了好吃的点心,但冰湖公主好像不喜欢她,两人吵了起来,冰湖公主就把点心砸了,还把小姐推进湖里。”
  风琅的目光转向冰湖。
  冰湖嘴角挂着冷笑,彷佛早已料到一切。
  “真是你做的?”风琅的眼微微玻穑运男愿瘢静幌嘈潘嵴饷醋觥J率瞪希羰钦饷醋觯换峥牡貌坏昧耍蛭侵っ魉谖源祝锌赡苈穑�
  冰湖嘴角的笑意更冷,远远地望了柔儿一眼。
  柔儿早已醒过来,嘴角带着得逞的诡笑,一看见冰湖,连忙敛起笑容,又恢复那弱不禁风的模样。
  她淡淡一笑,走到风琅面前,“我承认是我做的,你打算怎么惩罚?”
  如果这样能让他厌恶她、放开她,倒也是个不错的办法,虽然这方法奇特了一点,但总比自己爱上他要好。
  柔儿推开众人的包围,扑到风琅身边,哭道:“三王子,您一定要为我做主!我好心给她做点心,她不领情也就罢了,居然还推我下湖,请三王子做主!”
  “闭嘴!”风琅厉声喝止她。
  他虽然国事繁忙,但并不代表他对家事一无所知,柔儿是什么性子,他又怎会不知?倘若他昏庸得连是非黑白部分不清,他根本无法在朝中立足。
  柔儿外表温柔,其实个性非常狠毒,颇有手段,姬妾们都怕她三分,他只是觉得这么有心计的女人倒也算是他拥有百花中的一种奇花,所以从不去责难她,但今天就不一样了。
  他吩咐身后的侍卫:“送柔儿小姐离开京城。”
  侍卫们齐应一声,上前拉走柔儿。
  柔儿眼看风琅冰冷的脸毫不留情,知道这时求饶认错都已经没用,温柔似水的美人立刻变得如厉鬼般可怕,猛地扑向冰湖疯狂搥打。
  “你这个贱女人,你别得意得太早!你这个亡国奴,也不过是他的玩物而已,总有一天,他会娶其他女人,到时候你就……”
  冰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望着柔儿被拉走,渐渐消失在远处。
  风琅看着她,她的脸色冰冷,毫无表情。
  风琅走了过去,冷冷地道:“为什么要承认?为什么不向我说明实情?”
  他眼中有怒火,全是为了她急于想和他拉开距离而愤怒。自那天他占有她的身子以后,她一直都是如此,彷佛将自己深深包进一张大茧中,拒绝任何人接近:每晚,他们的身子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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