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苏公子训夫血汗史-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凑У交骨攵喽嘀附獭!�
  “苏公子客气”,蒋崇琴轻轻点头算是回礼,杏眼微合,目光灼灼说不出的意味:“多多指教可不敢当。崇琴来王府虽久,却未得宠过一日,苏公子要是跟着我学,才是真正的暗无天日。陈屋旧物能有什么魅力,在这西苑想见到王爷都难比登天,苏公子要争宠第一步就是离开这里。”
  初次见面他为何要告诉自己这些?苏莞烟心生疑虑,面子上仍是笑意满满:“这里也不是想搬家就能搬的,蒋公子的好意莞烟心领了。”
  “心不在此,院墙能拦?苏公子,好自为之吧!”蒋崇琴抿唇笑笑,转身离开,穿堂的春风灌满了衣袖,独留下苏莞烟一人愣在原地。
  距蒋崇琴那日来访,苏莞烟已是许久再未见生人,除了例行送饭的丫鬟,空荡荡的院子里就难见人影,最初的欣喜一退去,焦躁又磨地他是彻夜难眠。蒋崇琴说得对,他要离开西苑,要重新回到韩辛辰的视野里。
  可等不及苏莞烟去找机会,机会就自己送上了门。
  “苏公子!我来看你了!”
  尖利的声音划开了寂静许久的院落,正坐在椅子上出神的人先是一惊,接着疯狂的喜悦占据了整颗心。再也坐不住,苏莞烟三步并两步,几乎是冲到了大门前,李曼来了!带着一群内侍、丫鬟气势汹汹地杀到了西苑!
  金钗玉坠挽乌丝,琳琅琥珀系蛮腰。东阁果然是个养人的地方,被打了三十鞭子的李曼不出半个月竟然就可以这般活蹦乱跳,苏莞烟扬起眼角,冷笑着迎了上去:“李公子,年轻就是好,这才多久就好利落了?”
  “用不着你担心”,李曼咬着牙,后背的伤疤阵阵麻痒,这时候被人一说更是难受的厉害,本来是要教训人的却叫反将一军,脸上的一点点笑容也装不下去:“苏莞烟,你不要太猖狂!小爷我被打怎么了?至少现在王爷肯宠我,你看看你,嗯?一副穷酸样子!西苑这是人住的?我要是你就找棵歪脖树吊死自己!”
  “西苑自然是比不得东阁来得舒适”,被人直戳肋骨苏莞烟也不生气,嘴边勾的弧度更大,声音也微微上扬:“可苏某好胳膊好腿也用不到别人前围后拥,不像某些人风一吹就倒的小身板还是快些回去歇息的好,免的着了凉又下不了床!”
  都到了这地步他还能如此嚣张!李曼涨红脸,跳起来指着苏莞烟的鼻子大吼:“苏莞烟你再敢说一句!”
  苏莞烟笑地更欢,眼睛一挑厉声道:“一句?一句算什么?!李公子若是想听,苏某能说一下午!只怕是你听不下去!”
  “不识好歹的老男人!给我打!”李曼气得浑身发抖,冲着身后的内侍怒道:“你们都上!好好教训他!”
  一瞬间被推到,多少拳头落在身上已经数不过来,苏莞烟本能地蜷成一团,手臂死死护住脸部,他还要靠这张皮相活下去,这个时候万万伤不得一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蒋崇琴

  “王爷出事了……”
  安平垂手弯腰恭顺的立在书案旁,轻飘飘的声音似乎是害怕惊扰到正在看书的人。
  “好端端的能有什么事?”韩辛辰合上手里的书卷,眼睛一挑笑道:“难不成是东阁的那位又故意找你的茬儿?”
  安平退一步,腰弯得更低,拱手过了头顶:“老奴不敢拿这种事劳烦王爷!有人传报李公子去西苑找苏公子了,听说……是又打起来了……”
  “打呗!”韩辛辰向后靠过去,身子全压在椅背上,嘴角勾起道:“这些个男宠闹事还不是常态,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何必报到本王这里!安平,你不妨说清楚是谁带来的话?”
  “蒋公子”,安平声音更轻,说话也越发小心:“蒋公子他……”
  韩辛辰听到“蒋公子”三个字,原本笑着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你不说本王都要把他忘了!好个蒋崇琴,爪子敢伸到本王面前!三个女人一台戏,本王倒是要看看这三个男人是要闹出什么样的幺蛾子!西苑冷清许久,这回是要热闹起来了!”
  躺在床上两天,苏莞烟终于是熬不住了,一手撑着雕花木栏坐起来,顾不得腿上的伤痛便摸索着套上靴子准备下床。
  “怎么起来了?”月白色的长衫衬得人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蒋崇琴把手里的食盒放在圆桌上,说话间却没有要扶床上病号的意思,拉过椅子兀自坐下。
  “人贱命硬!”苏莞烟眉头皱成一个疙瘩,牙齿紧紧咬合,带着一股子愤愤:“他又不来!躺在那里装死给谁看!原以为出了事,王爷好歹要来看看,哪会知道是自己白讨了一顿胖揍!活该!真是活该!”
  蒋崇琴闻言一笑,好看的杏眼微微上挑,说不出的百般姿态:“他没来不代表他不知道,苏公子,努力了总比干等着好!”
  苏莞烟揉着退坐在床沿迟迟没有起身,散开的乌丝遮了半张俊颜,看不出神情:“这两日多谢蒋公子照料,苏莞烟身无长物无以报答,还望你不要见怪。”
  “苏公子客气”,蒋崇琴打开手里的折扇,一丝笑意在嘴边慢慢散开:“要让王爷来西苑苦肉计是行不通的!苏公子,李曼正是得宠的时候,他要教训人,王爷定然不会管,莫说是你,便是安平,我们的安大总管也要乖乖受着!想要改变现在的处境,就要让他注意到你!荷塘□□、绿柳扶枝怎么样都好,苏公子,你懂我的意思?万事不能等,要动!”
  苏莞烟点点头,双手扶住床柱想要站起,可两腿发软又跌坐回去,再抬头一双桃花眼里蒙了水雾,声音带着颤音听得出万千委屈:“蒋公子,你扶我一把可好?那些人手太重,我现在是真的站不起来!”
  可怜兮兮的模样实在叫人再难以责怪,蒋崇琴轻轻摇头,快步走过去,一手搭在苏莞烟肩头,一手架起他的胳膊。
  “这样扶着我难受”,屁股像是生了根,苏莞烟稳稳坐在床沿一点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手臂一伸环住对面人的脖颈,顺势贴在了上去:“你再靠近些,这样舒服……”
  他搞什么?蒋崇琴反射性地想要闪开,可手上还没来得及用力,心里就另起了思量,先看看也好,这个苏莞烟究竟有几斤几两还是要掂量清楚!
  只可惜没等到蒋公子想清楚,慌神间已被人压在身下,一双手狠狠勒住咽喉,前一刻还是柔弱造作的苏公子,这时候瞪着凶光毕露的眼睛,低声道:“蒋崇琴,你究竟是什么人!我与你非亲非故,你为何要教我这些?总说要王爷吸引注意,那你自己怎么不去?你当我苏莞烟是李曼那蠢货,给人当棋子玩还高兴地团团转?”
  没想到,看起来文弱的苏公子手上的力气却大到惊人。几分挣扎无果,蒋崇琴的脸没一会儿就涨得发紫,嘴里呜呜咽咽拼不成一句完整的话。到底不是要杀人灭口,苏莞烟赶忙减小了手上的力道,吊着脸,声音依旧冷硬:“蒋公子,莞烟无意伤你,只想知道几个答案……”
  “咳……咳……”终于透出一口气,蒋崇琴仰视着凶神恶煞的男人,没有嘶喊反抗,竟然会心一笑:“苏美人好生猛!在下佩服佩服……”
  “少说废话!”苏莞烟斜眼瞟向门外,低声怒喝:“我问你答便好!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楚王从未宠幸你,却又不把你撵出王府?你教我要吸引王爷注意打的又是什么鬼主意?”
  “在下蒋崇琴,京城教坊的琴师”,蒋公子回答得从容,直视着苏莞烟不躲不闪:“我是皇上送给王爷的侍童,他就是百个千个不愿意也不能把我撵出去!我愿帮你苏公子,是因为你与他们都不一样,你的心不在争宠这件事上!苏公子,你来王府又究竟为何?”
  “你还知道些什么!”苏莞烟厉声道。
  “任何人只要踏进这楚王府,那他的一举一动我都会知道”,蒋崇琴面色沉静,丝毫不见被胁迫的慌张:“更何况……你和李曼在前门外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进来见了王爷又是语出惊人,几番折腾是不想被人注意到都难吧!苏莞烟,苏公子,我这是在帮你……”
  手又收紧,可他再使不出来刚刚那份狠劲,这个蒋崇琴是把锋利的双刃剑。既然不打算下一步动作,苏莞烟索性松开手,侧过身笑道:“蒋公子这么好看,何不自己努力努力,好去让王爷注意一下?”
  “你会喜欢一个别人的眼线吗?”蒋崇琴坐起来,嘴边的笑容不再:“要知道我是皇上送来的!楚王爷独占一方,控制着整个江东与江南,大燕的粮食、盐、茶都被他抓在手里,正英皇帝不放心啊……”
  苏莞烟站起身,一拐一拐地走在窗前的圆桌边,回身眉眼一挑:“于是他把你送来了……”
  “我自己要来的”,蒋崇琴活动着脖子,语气也是慢悠悠:“苏公子可知道华妃娘娘?就是当年宠惯后宫的那位,她是我的师妹婉儿,我们在教坊一同长大,情同兄妹……那年春天花开,婉儿在桂花树下碰到了微服出巡的正英皇帝……皇上为人谦和敦厚,不嫌弃婉儿出身低贱,对她更是无微不至,恰巧师妹也喜欢他……原以为她终于嫁了个好人家,却想不到短短半年……好梦就醒了……”
  “娘娘身子一直不好”,二年前华妃娘娘发丧,举国哀悼的事情他还是又印象的,但苏莞烟不知道蒋崇琴为何忽然要说这些,只能顺着往下接:“蒋公子请节哀!”
  “进宫前她身子好得很!”蒋崇琴猛地站起来,脸上的怒色把他一下子从云端拉回凡间:“自打进了那个地方,婉儿就不断生病,太医们总说是身子虚,却又查不出缘由……直到她走后五天,身体里流出来的黑水泡湿了外面的袍子,御医这次急急忙忙地说是慢性毒药!你算算普天之下能有这么大本事的有几个人?一定是他们害死了她!”
  苏莞烟一怔,慌慌张张的起身,瘸着腿跳过去大门关上,压着嗓子怒道:“你想死!我还没有活够!”
  “不好意思,失态了”,蒋崇琴一敛袖子,收了怒色又是副清高样子:“苏公子,不妨听在下一句劝,有些事靠自己是行不通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白玉公子

  苏莞烟后背抵住大门,一脸警觉:“在下鄙陋实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东西值得蒋公子惦记,您要苏某做什么不妨直说!”
  “不急”,蒋崇琴轻轻地摇头,抬眼盯着院子里闹哄哄的鸟雀笑道:“崇琴要什么,他日时辰到了,自然会告诉苏公子。今时今日,我只来送你一句忠告。”
  苏莞烟修眉皱起,脸上的疑色更浓,口气自是谈不上友善:“忠告?哼!蒋公子绕来绕去也没有说出一条可行的办法,苏某拿什么信你!”
  蒋崇琴的嘴角浅浅勾起,似乎早料到这番局面,快步走到神色戒备的人面前,不由分说地架起他的胳膊,低低的声音像是飘进耳朵里:“西苑南厢白无瑕。”
  “白无瑕?”苏莞烟瘸着腿,很是不情愿地半拖半拉地往前挪。
  “就是白玉公子”,蒋崇琴把人扶到桌边坐下,欠着身贴在他的耳边:“统正帝在位时最得宠的娈童,当年先帝驾崩,他亦遭人暗算,毁了容貌只能躲在这里苟延残喘……苏公子,内斗争宠蒋某可不在行,但那位白玉公子就不一样了,身经百战的主儿随便指点一二就抵得上你我半日的冥思苦想,只不过他愿不愿意帮你我就不敢保证了。”
  要说的话一说完,蒋崇琴再不多留,理理袍子就出了大门。进府半个月,潮湿的冷风都沾了浓浓暖意,可他却连韩辛辰半面都未再见,苏莞烟捏紧拳头,骨节绷到发白:蒋崇琴虽不安好意,但好歹他们目的一致,目前还不至于害自己……要再见楚王,要回到他的视野里,白无瑕这条路的确值得一试。
  等不及腿伤痊愈,三日后,苏莞烟就决定拜访南厢。
  西苑地方虽偏,可占地却绝对不小,南厢北厢听着不远,可几进几出的院落一个套着一个也着实让人绕的头晕。
  晨露沾衣便出了门,到现在日头高悬,已不知转了几圈,却连个人影都没有见到。白玉公子?白衣野鬼都看不见,苏莞烟的腿疼得打软,阴着脸,心里早把蒋崇琴的全家老少问候了个便。肚子里的火气也没处发,又疼又燥的人一屁股坐在树荫下的石凳上再走不动。
  “公子,喝口水?”
  后背忽然传来沙哑的声音,苏莞烟一惊差点从石凳上掉下去。慌忙站起来,这才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个人,灰白的头发被一丝不苟的包在方巾里,深深的皱纹刻在松弛的皮肤上,眼角、嘴角都向下怂拉,一副哭丧像,手里端的青花瓷碗里满着清水。
  “公子莫慌、莫慌”,仆人打扮的老人扯起袖子把石桌擦了擦,将手里的水放在上面,嘴角动动说不清是哭还是笑:“小人是西苑南厢的仆人,看见公子在这里徘徊许久就过来送口水。这位公子,你不要担心,老奴绝非恶意。”
  苏莞烟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嘴里要干得裂口,伸手刚要碰到瓷碗,转念一想又收回手,挑起眼睛:“这西苑里还有仆役,我怎么没听说过?”
  “主子他很少见人”,老人恭恭敬敬地退到,嘶哑的声音像是打过砂纸:“公子,这南厢不安生……据说是有鬼魂作祟,每年啊!都会死人的,老奴我看着公子面生,特别来劝一句,喝过水,歇歇就快些回去吧!”
  主子?这荒院里能有仆人除了他,还能有谁?苏莞烟上前一步,拉住老仆的袖子:“你主子可姓白?!”
  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老仆人浑身发抖,两只手拼命地摇动:“公子!不能说啊!千万不能说那个人的名字!他……他走了……但他不甘心,你说了他的名字,他就回来找你,然后把人带走!每年都有人死的!”
  “他死了?!”苏莞烟一把拉近老仆,声音陡然拔高:“蒋崇琴可没有说他死了!你的主子,究竟是谁!”
  老仆浑浊的眼睛里逼出点点眼泪,哆哆嗦嗦地说:“蒋公子来府里的时候,那位就死了!可是蒋公子不相信,他来找过……差点丢了性命……但他不肯放弃,从此每年都会骗新入府的人来南厢找那位……三年了,好多人来过,可从来没有人能再活着回去……公子,你被骗了!”
  “他来找那位主子干什么?”苏莞烟神色更冷,手心冒汗。不论如何,他二人中定有人在说谎,是眼前疑神疑鬼的老仆?还是那位心怀叵测的蒋公子?
  老仆像是受了惊吓,反手抓住苏莞烟的手,木呆呆地说:“不知道!老奴什么也不知道!蒋公子的事,老奴什么也不知道!”
  苏莞烟撇撇嘴,将老奴腿坐在石凳上,厉声道:“那你的主人又是谁!我从不信鬼神一说,今日你不说清楚,便休想离开!”
  “主子从小带着王爷的李公公”,老仆垂下头,低声哽咽:“王爷年幼丧母是李公公从小照顾他,后来王爷要到楚地,便把他一起带到这里。李公公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又是个阉人实在不便露脸……王爷几番考虑才把他安排在这里,由老奴伺候……至于那位……”
  话未说完,老仆的脖下多了把匕首,苏莞烟冷笑一声,磨牙道:“鬼神哪里狠得过人心!白玉公子,好拙劣的演技!蒋崇琴早告诉我,南厢老奴就是你白无瑕!三年前,他入府时就认出了你!他要你帮忙,你面上应允,背地里却痛下杀手!后来的那些人也都是你一手陷害!搬到锦州就一命呜呼的是李公公才对吧!”
  “你说了他的名字!他会去找你的!”一把岁数的老人被吓得不轻,胸口剧烈起伏,上口气接不上下口气:“死了!你死定了!”
  “我们谁先死还不一定!”苏莞烟执起桌上的清水,抵到坐的人嘴边,挑唇一笑:“喝了!”
  瞳孔骤缩,唯唯诺诺的人变了神情,一把挥开瓷碗,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显出怒色,张嘴是低沉的男音,再听不见一丝暗哑:“蒋崇琴倒是什么都肯告诉你!”
  苏莞烟满意地收起匕首,垂下眼,笑得狡黠:“蒋公子何等聪明,哪会如此轻易告诉我这些!白玉公子,我刚刚诈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荷塘红锦

  “卑鄙!”白无瑕浑身一抖,咬着牙恨恨道:“蒋崇琴这个挨千刀的!他这次打的又是什么主意?!”
  高高上翘的嘴角慢慢恢复,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弧度,苏莞烟的声音柔下去了七分:“白玉公子……”
  四个字刚出口,白无瑕便生硬的打断,语气里更添了火药味:“我说过白玉公子早死了!”
  没想到他会暴怒,苏莞烟愣愣,眉眼下垂,笑里带了讨好:“白公子,此次是苏莞烟来请教你,与蒋崇琴无关。”
  白无瑕冷哼一声,松垮垮的皮肤被挤在颧骨,整张脸是说不出的诡异:“请教?笑话!蒋公子、苏公子,个个都是聪明绝顶!还有什么事需要请教我这么个‘演技拙劣’又‘心思狠毒’的下人!”
  “此事非你不可!”眼看着白无瑕准备起身,苏莞烟紧紧扯住他的袍袖,两膝一软便跪在那人面前,急促道:“白公子,莞烟不想在西苑终老,我……我想……再见见到王爷……他日若能得宠,定把您当亲父般孝敬!”
  白无瑕满脸的皱纹稍稍舒展,声音也跟着上扬,似是发笑:“老奴的记性好着呢!刚刚是谁以匕首相逼,我好像还记得!怎么转脸的时间苏公子就要拿我当亲爹伺候?我演技拙劣,你的伎俩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巴掌一颗糖?太小看我了吧!再说了,我今年才刚刚三十,也没那本事生养出你这么大的儿子!”
  三十!怎么会只有三十岁!明明是满脸皱纹,半头白发,六十有加的样貌!苏莞烟抬起头,有些震惊的看着白无瑕:“你……”
  被看的心神不宁,白无瑕有意侧过脸,低声道:“你不要不相信!我十七岁被送进宫为侍童,左右陪伴先皇统正十年,到现在正英三年,我可不是三十岁!若非他们用药,我怎么会是现在这番模样!”
  “他们是谁?”苏莞烟本能地问出口。
  “告诉你了,你能管吗?”白无瑕“嚯”地站起身,指着不远处的一大片水塘道:“趁着天色尚早你该回哪里回哪里,说不定还能从西苑北厢的荷花池里捞两条鱼回去改善伙食!”
  兜兜转转绕回去,早过了吃午饭的时辰,苏莞烟一进院子就看见摆在门前的食盒。等不及进屋,饥肠辘辘的人顺手便打开盖子,青菜豆腐加馒头,一连三天顿顿如此。
  “就算是西苑,这也太应付了!”苏公子心里感叹,一手拿着馒头咬,一手提着食盒,脚尖用力顶开大门。
  本应是空荡荡的房间里此刻却多了个人,桌上的茶杯还隐隐冒着热气。苏莞烟两口吞下嘴里的馒头,很是不快道:“蒋公子待人真不客气!莞烟这里您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他说什么了?”蒋崇琴避开来人的火气,开口直奔主题。
  重重把食盒放在桌上,苏莞烟拉过凳子兀自坐下,捏着酸疼的腿,吊起嘴角:“他请蒋公子去北厢荷塘钓鱼,正好好开开荤,免得白菜啃太久成了和尚。”
  “荷塘钓鱼?”蒋崇琴瞟眼说话人,眉头先是一皱,接着便舒展开:“这种事果然还是他厉害!苏公子初来王府可能不知道,西苑北厢的荷塘正对着三丘回廊,而这处回廊是王爷去书房的必经之路……”
  “钓鱼呢?”苏莞烟停下手,神色严肃不少:“我见过荷塘里养的红锦,那是顶好的品种!钓鱼就不怕弄巧成拙,触了他的霉头!”
  “他才不稀罕那几条鱼”,蒋崇琴杏眼微扬,笑道:“楚王爷喜欢的是会吃人的恶犬!再说了,红锦是凌淮陌送来寄养的,他巴不得早点死光了才眼前干净!”
  “凌淮陌?”苏莞烟倒吸口冷气,是他!记忆里那缺少血色的面孔与他一身死气沉沉的白衣都像石块般压在心头。
  专心解释的人忽略了苏莞烟表情的变化,一门心思的往下说:“凌淮陌虽是齐王的心腹,却很少露面,你不知道他很正常。此人诡计多端而又阴毒狠辣,是皇上与王爷的心头患。他敢把鱼公然养在楚王府的荷塘,便是向世人炫耀齐王的势力。对此,楚王爷碍于兄弟情面,也只能憋下气。你钓鱼,就是替王爷出气!王爷怎么会怪罪!”
  “钓鱼,钓鱼,去了红锦留清池,赤云一消青空在,换了天地”,苏莞烟点点头:“他日若是追究起来倒也能勉强编出个讨喜的理由。”
  折腾到傍晚,苏莞烟看着手里像模像样的鱼竿长叹口气,日日里的白菜豆腐,清淡得他连丁点鱼饵用的荤腥都凑不出来!一想到要去捉那滑不溜秋的泥鳅,就觉得两只手都粘得慌。心里是千不甘万不愿,但该做的也还是要做。
  把木盆放在池塘边的湿地上,苏莞烟很是应景地抬头仰望着黑下去大半的天空。清荷美人极富诗意的画面里,美人想的却和诗意搭不上半离钱关系。这偏僻地方应该也没人来,就这么一件能见人的衣裳总不能糟蹋了,宽衣解带到只剩下一条宽大的垮裤,苏公子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光着脚丫子在地上踩了一圈。
  本想吃完饭出来溜达一圈消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