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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驭兽女王-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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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珏咬着唇,鼓起勇气看洛丹脸上的不屑,道:“你不是希望我死吗?那我就死给你看。”

    为了擦掉胸上的血,洛丹拿着手巾的温热的手指“游走”在他*的胸上,像是有电流击过,他全身都涌出了一阵酥麻的感觉。

    “你的命对我来说无关紧要,所以你若是当真死了,黄泉路上你一定会后悔。”洛丹不冷不热地道,见司徒珏嘴角又咬出血来,终是不忍心这倔强的男孩如此自残。

    带血的手指抚上司徒珏的唇瓣,她研究似地摩挲几下,发表观点,“嗯,菱角分明,很有弹性,竟然比我的还好,你继续咬吧,咬不烂我帮你用匕首割。”

    一番貌似嫉妒的言语过后,她意念取出了空间的药布,给司徒珏包扎起来。

    这玩笑太冷,司徒珏笑不出来,好在松开了牙齿,暗中竟然留念洛丹的手指停留在唇上的悸动。

    “割掉嘴巴,那岂不是很丑吗?”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也不例外。

    “是啊,很丑,丑得没法看。”把布条系好,洛丹又为他整理胸前的衣服。

    “那你还割?”又开始倔强了。

    “我是在帮你啊,省得你太辛苦了。”

    洛丹摇头,这司徒珏有时就像长不大的小男孩。

    “好啦!”以丝巾擦去手上的血迹,道:“平白无故的受此重伤,你自己慢慢养吧,我还得想办法找出路。”

    说着就要起身。

    没有任何征兆地,司徒珏一把抓住了洛丹的柔荑,情意满满地眸子望着洛丹,幽然开口。

    “无论何时,都不要丢下我?”

    洛丹回过头,目睹司徒珏看自己的眼神,全身寒毛直竖。

    “你搞毛啊?”打死她也想不到司徒珏会对她生出异样的情愫。

    “非,就算是只能活三年,也让珏陪着你可好?”艰难地开了口,司徒珏就准备说个清楚。

    “走开啦!”猛的抽出司徒珏抓住的手,洛丹跌坐到后面,鸡皮疙瘩登时起了一身,“非”?“珏”?神啊,老天,她什么时候和司徒珏混得这么熟了?

    “你不答应吗?”司徒珏还是一脸的认真,似是他的言语会吓到洛丹是他料想中的事。

    “我告诉你。”洛丹从惊惶中回过神来,没好气地指着司徒珏,“我从来就没招惹过你,你若是爱上我的话,拜托你赶紧打住。”

    “为何?”司徒珏没有否认爱上洛丹的事,反而难过地问。

    “不管我是男人,还是女人,咱都不可能。”

    洛丹毫不客气地声明,被男人爱上可不是什么好事,上辈子关中海对她纠缠不清,她就彻底地体会到了什么叫橡皮糖,扯也扯不掉的感觉。

    “洛非,你非得要这样绝情吗?”眸色暗淡下来,司徒珏俊美的脸上满含凄楚。

    “不是我绝情,是无爱,无爱,知道吧?”

    明明不是很忍心伤害司徒珏,洛丹还是决定让他彻底醒悟,省得再遗留下像关中海那样的失误。

    “无爱!呵!”

    重复了洛丹的话,司徒珏嘴角奇怪地扯出了一抹伤感的笑容,是啊,无爱,这世上谁对他有爱?

    心疼了又疼,像被利刀狠狠地割裂开,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沉默了良久,他就那样望着虚空,一言不发。

    洛丹双手撑在白玉石平铺的地板上,受惊地看着司徒珏,倒想安慰司徒珏两句,但话到嘴巴,又吞咽了下去。

    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司徒珏对她念念不忘,还不如让司徒珏彻底地死心。

    “噗——”

    脑袋歪到侧边,司徒珏朝着地上吐了一口血。

    心如刀绞的感觉纠缠着他,最终血气倒流,化作了内心的伤痛。

    目睹地上刺目的红,洛丹心中砰砰然跳动,是她错了吗?

    可是,细细追溯往事,她何时招惹过司徒珏了?她甚至从没给过司徒珏好脸色,那这人又怎的会因她而伤呢?

    难道……这货天生就是欠虐型的?越蹂躏越有感情?

    冒出这种想法,洛丹恶寒不已。

    见识到洛丹的无动于衷,司徒珏万念俱灰地闭上眼,轻问:“就是我死了,你也不会流一滴泪的,对吗?”

    洛丹不说话,满满的都是震惊,司徒珏爱上她了,好像不是猜测,而是事实。

    “那你为何还要救我?”得不到洛丹的回答,司徒珏蓦地睁开冰寒的眸子,眸底隐藏不住地嵌着伤痛。

    说话中,他撑起身来,忍着疼痛,靠着石壁而坐。

    “你好奇怪。”洛丹害怕地退后,司徒珏的情绪激动,她还真怕那货冒着不怕死的决心把她暴了。

    手底下好像摸着什么质感与白玉石不太一样的东西,她微微一愣,转身去看。

    随着她手底下加重的力道,她还没瞧清那是个什么东西,接着就听闻“轰!”的一声巨响。

    洛丹看时,只见司徒珏背后的石壁慢慢地抽到上面,石头与石头的摩擦发出沉重的声响。

    原本司徒珏应该倒到地上,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小小地惊了下,就被后面与他同样往后倒的某物抵住后背。

    那东西歪着不知风化了多少年的骷髅头,洛丹一眼睬中,就惊得捂住了嘴巴。

    瞧见洛丹的反应,司徒珏艰难地转身去看。

    “砰!”

    他方然移动,对方的脑袋就掉了下来,与地面相互撞击后,直直滚到了洛丹面前。

    洛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短暂的惊悸后就恢复了冷静。

    当然,她并不是被骷髅头吓到,而是见司徒珏与那具骷髅相互依靠的模样太过诡异。

    “很害怕吗?”司徒珏挑眉,这时候就要表现他男人坚强的一面了。

    洛丹摇头,慢慢站起了身。

    隔壁的石室有几具骷髅,几具都有致命伤痕,之前还猜想他们最后是同归于尽,现在知道了,那几人是被这石室中人杀死的。

    忍受着胸前伤口裂开的疼痛,司徒珏拉着洛丹,借助洛丹之力站了起来。

    理所当然地,他身后的骷髅在他起身后就扑倒过来,其胸前插了一柄剑。

    洛丹的眸光落在石室中左侧的石床上,那上面躺着两具骷髅,两具奇怪地交缠在一起的骷髅。

    “那是个什么姿势?”凝视半响也没看出来。

    司徒珏顺势看去,顿时咧嘴笑开,“你觉得是什么姿势?”

    越过地上的骷髅,洛丹走了过去,于石床边细细打量,上面的骷髅跪坐在石床上,俯身双手撑着石床,下面的骷髅两腿挂在他的腰上,两手抓住他的手臂。

    不像是近身搏击,也不见有受伤的痕迹,反倒像……

    吸!

    长长地抽了一气,洛丹双颊刷地热了起来,这样荡漾的动作她怎的还要研究?

    无地自容地别开脸,她直直有逃离司徒珏的冲动。

    “看出来了吧?”司徒珏倚着旁边石壁取笑,刚才的一眼,他就猜到这两具骷髅乃是临死之前享受了一回人间“美味”。

    洛丹窘迫中瞪他一眼,为了掩饰自己的羞赧,她哼鼻道:“是个中高手才会对这姿势如此敏感吧?”

    “什么个中高手啊?”司徒珏不愿意地提高音量,“爷到现在还没碰过女人呢。”

    “么?你不是经常去沉香楼吗?”洛丹讶异中满是不信。

    “爷嫌那些女人脏。”司徒珏一脸的不屑。

    “脏?”洛丹冷笑一声,“脏不脏是你们男人说了的算,实际上当你嫌她们脏的时候,你也不见得干净,男女之事本就是相互取乐,参杂了别的情绪……”

    “等等!”注意到洛丹言语中的漏洞,司徒珏等不及洛丹说完,就阻止道:“你们男人?我怎么听的你不是男人啊!”

    “呃。”洛丹当场下巴掉地,她怎的没想到她不经意间就漏了嘴。

    “你当真是女人吗?”洛丹逃避似的眼神以及吱唔的模样令司徒珏更加坚信了。

    “我……上辈子是个女人。”洛丹不得已地编造。

    “啥?”司徒珏讶异出声,上辈子是个女人,人能知道自己的上辈子吗?

    石室中有上等檀木雕制的桌子、椅子,站着难受,他捂着胸口走过去坐着,期待的眼神看向洛丹。

    “之前就给你说过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许是嫌得没事干了,见司徒珏坐下,洛丹也是移身过去,在司徒珏对面坐落。

    意念取出空间的茶杯与茶壶,她边斟茶,边道:“我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的……”

    也不嫌烦,两盏茶的时间她给司徒珏描述了她穿越的事件与过程,当然,对于她现下的身份却是只字不提。

    “穿越……这么说,你是女人穿到男人的身体里来了?”司徒珏语气中尽是掩藏不住的惊讶。

    “呃,算是吧。”洛丹嘴角抽了抽,睁着眼说瞎话。

    “噗——”司徒珏忍不住地一笑,只是,顿时就觉得伤口被牵扯到,他难受地微微弯身,忍住了笑意。

    “难怪我总觉得你像女人,原来如此。那你现在岂不是很难受?身为女人,却用着男人的身体,男人得不到,女人也不敢用。”

    这话说了吧,又想笑了,见过倒霉的,没见过像洛丹这么倒霉的。

    看着司徒珏面上的隐忍,洛丹内心汗了几把,幸好她穿越到女人的身体中来,否则这辈子得怎么过?

    “总是笑话我,你不怕伤口裂开吗?还有,受了伤,你不想休息吗?”转过话题,省得再看司徒珏的笑脸。

    “我也想休息啊,可是你看这石室,唯一的石床都让两具骷髅占据,你让我睡哪?再说了就这么躺石床上,我的伤情可能还会加重。”

    洛丹审视了一眼简陋的石室,觉得司徒珏说得有道理。

    当下也不嫌烦,以意念将两具骷髅收入空间,在另一个石室放下,反正隔壁的石室也有七八具骷髅,也不怕再多两具,顺便她也把地上的骷髅收拾过去。

    给几具骷髅收尸的事她也懒得想了,一时出不去,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最终会不会死在这里。

    取出空间的被子,就准备让司徒珏躺上去。

    “别以为我是在照顾你,我是想留着你,还能有个说话的。”一番举动之后,洛丹还不忘给司徒珏表明态度。

    司徒珏蹒跚地过来坐上石床,“那反正这里也只有咱俩,干脆你就嫁给我呗?”

    洛丹翻了个白眼,“如果地球上只剩下我和你,我都会选择地球,而不是你。”

    “你的身体里不是藏着女人的灵魂吗?我不介意你用男人的身体。”

    感觉世界只有他和洛丹了,许多事情司徒珏反而看得开。

    “可是我介意。”洛丹气恼地睨视司徒珏,“还要我再次声明吗?我们两个不可能,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咦,这是什么?”

    爬上石床,她就对着里侧的墙壁看去。

 077伤口感染

    透明乳状物体的粘贴下,隐隐约约看到墙壁上有许多……字迹。

    费了很大的眼力,洛丹才瞧出那是字。

    对于洛丹的“声明”,司徒珏犹自生气,冷不防见洛丹聚精会神地盯着墙壁,他的火气才慢慢地消了下去。

    几日来的相处,从洛丹的言语与行动中,他看出来了,洛丹吃软不吃硬,所以他得尽量学会不和洛丹争执。

    在他的视线中,洛丹撕下了一块透明的薄膜,于是那些字显现了出来,不是傲洲大陆惯用的字体,而是吴国的字。

    洛丹瞧着那些字,讶异得不行,三维时空在某些地方出现交叉的状况了吗?为何这个世界会有韩语出现?

    “你认识那些字吗?”司徒珏侧身坐靠着石壁,面带调侃。

    “嗯。”洛丹鼻中应声,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司徒珏微微一愣,诧异道:“你是吴国人吗?”

    “不是。”洛丹淡然而回,她是从左边看过去的,觉得都是一些无法读懂的语句,“奇怪,这人都没有学过语文吗?”

    “何为语文?”司徒珏不耻下问。

    “就是……说了你也不懂。”洛丹直直盯着石壁上的字,好奇心驱使,她竟然想瞧出个所以然来。

    “你从那边看过来。”司徒珏手指另一侧,他似乎也瞧出了洛丹的苦恼。

    “你认识这些字?”洛丹没有第一时间按司徒珏的指示去做,而是掉过头来惊讶地看向司徒珏。

    “呃。”不想骗洛丹,司徒珏支吾了一下,道:“认识。”

    “认识?据我所知天齐国的子民都不屑于学习别国的语言,特别是像你们这种身份的人就更是不会去学了,但你却学了,难道你和吴国有什么关系?”

    洛丹以惊讶的口气猜测,原本只是胡说八道,没想到司徒珏的脸色当成就变了几变。

    “你很喜欢打听人家的*吗?对了,那你怎的会吴国语言呢?”心中波澜了几下,司徒珏就冷静如常。

    “在我眼中看来,这不是吴语,而是我那个世界的韩语。”

    如此一提醒,司徒珏又想起来了,洛丹是从别的世界穿越过来的,只是,那样诡异的事情到此时他都还没完全接受。

    “你不是吴国人,那你是天齐国人吗?”不想接洛丹的话题,他便转被动为主动。

    “不好说,在我眼中整个傲洲大陆都没有国界。”洛丹也是很机警地避过司徒珏的问题。

    虽然说话,她心中还是对石壁上的文字更感兴趣,当即,注意力又回到石壁上。

    “吸星*?”

    从右边开始一看,入目的四个字就令她讶然,真是踏破鞋底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很多东西有些人找了几十年也找不到,但有些人无意中就能遇到,或许这就是那所谓的缘分。

    “是啊,吸星*,几十年前在江湖上消失的邪功。”司徒珏早就看出来了,但没有任何喜悦,如此邪功,他本就不屑。

    “这么说刚刚在石床上的两具骷髅,应该有一具是魏通了。”洛丹沉吟着,临死之前留下毕生所学,这是许多武林人士都会干的事,虽然不想便宜别人,却是更加不想让自己的心血失传。

    外号邪神,这魏通的所作所为果然有些邪气,从掉落下来的地方安放的磁石和以某种透明乳状物体遮盖着他的吸星*就可以看出来。

    “嗯。”司徒珏点头,“另外一具应该是魏通的夫人或是小妾,对了,你觉得是夫人还是小妾?”

    间接地提醒洛丹刚刚露出的窘相。

    “是夫人还是小妾都与我无关。”洛丹白他一眼,正想继续关注吸星*的事,余光竟然瞥见司徒珏的脸色苍白得厉害。

    “咦!你是不是很难受?”从石床上退出来,她就朝司徒珏认真打量。

    “应该还死不了吧。”司徒珏牵强地扯了扯唇角,唇角的血已经干涸,瞧着不难看,还居然的诱人。

    洛丹微着睬了两眼,道:“要不我扶你去隔壁的石室休息吧,那里也有石床。”

    “你是想要赶我走吗?”司徒珏不乐意了。

    “可是你在这里……”

    洛丹还真是不好表达,她能直说司徒珏在这里会影响她修炼吗?

    “你想练吸星*?”恍然间醒悟过来,司徒珏气怒地吼:“你可知道那是邪功?一般人是不能练的。”

    洛丹无所谓地一耸肩,“是不是邪功得看修炼之人的所作所为,有些人即便不练邪功,也不见得是好人,而有些人练了邪功也不见得就是坏人。”

    电视上,虽然魔教教主不算好人,但同样练了邪功的令狐冲不坏吧?

    司徒珏怔怔然看着洛丹,心中回想一番洛丹的说辞,以往的认知渐渐地被打破。

    “可是,我哥哥说邪门歪道的东西还是少碰!”一直受到司徒森的教育,他终是觉得自家哥哥可以信任。

    “嗯。”洛丹诡笑着颔首,“真是个乖娃娃。”

    司徒珏嘴角一抽,冒了满头的黑线。

    “好吧,我去那边。”知道无法阻止洛丹,他扶着床沿下地。

    倒是很想与洛丹呆在一起,但他也知道修炼之人不能受到打扰,所以他也只有成全洛丹了。

    在另一个石室,洛丹取出了空间的被子,给司徒珏铺垫好,让司徒珏安心休息。

    回到这边的石室,她费了半天劲,才总算把吸星*熟记在心,花错影说过他需要吸星*的帮忙才能理顺体内杂七杂八的玄力,所以,不管能不能出去,她都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不像司徒珏想的一样,洛丹没有马上修炼吸星*,而是一寸一寸地扒着石壁寻找,看哪里有机关之类。

    魏通既然修建了地下石室,就应该也修建了出路,他总不至于给自己建一座坟墓吧!

    抱着这种心理,洛丹硬是不耐其烦地找。

    只是,时间好像过去很久了,她也没有找到哪里有机关之类的东西。

    不想放弃,她最后也不得不泄气。

    忽然想起石室的主人魏通也死在这里,她更是悲催地提不起神来,魏通都死了,她还能出去?

    在石室呆久了,她渐渐地忘记了时间。

    躺在石床上不知郁闷了多久,她终于强打起精神,为自己找点事做地开始修炼起吸星*。

    靠着空间的食物,好歹还能活几年,这几年的时间她总不能就这样发呆吧?

    吸星*是一门奇怪的内力,好像与所有的玄法都不相冲突,就是说每一个修炼玄法的人都能修炼它,但是能否修炼成功就得看个人的资质了。

    入门的时候挺难,好在洛丹的身体保存了之前的记忆,因此某些东西读了几遍,不知不觉中就能理解。

    有了点事做,日子总算不再那么无聊了。

    “非,非……”

    这日,洛丹还在石床上盘腿坐着,司徒珏的声音又从石室那边传过来了。

    洛丹收功,睁眼,烦躁地下床,她和司徒珏又不是什么交情好的哥们,凭什么要去照顾他呢?

    “又怎么啦?”还没进石室,她就不耐烦地问,约摸估算一下,每个半个小时司徒珏就要喊她一次,还必须把她喊过去才肯罢休。

    “非,我饿了。”司徒珏躺在床上,被子捂到胸口的地方,看着进门的洛丹,他唇角就勾起了一抹美好的弧度。

    “以后要吃饭,自己起来动手。”

    洛丹睬他一眼,从空间取出十几盘菜和一大桶饭,意图明显地告诉司徒珏以后不用喊她。

    “不,放入你的空间吧,取出来一会就凉了。”司徒珏看也不看地拒绝。

    “凉了也能填肚。”

    心中犹在记挂吸星*,洛丹没好气地说了这话就想走了。

    “非……”用了很大的力,司徒珏终于伸手过去抓住洛丹的柔荑,“别走,陪陪我可好?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后面的话他声音弱得几乎听不清。

    “咦!”被司徒珏抓住,洛丹没有条件反射地甩开,而是抓过司徒珏的手,感受了一下司徒珏手上的温度,试探的手便伸到司徒珏的额头上。

    “天啦,你怎的烫成这样了?你烫成这样你为何不说?”

    发高烧了,重伤后发高烧可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你又不关心我,我说了你能管吗?”司徒珏委屈地启音,心还有些苦涩。

    很迷恋洛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可是眼前的洛丹他渐渐地看不清。

    身体的状况不妙,他知道自己……大概……活不久了。

    “我有那么无情吗?”洛丹气恼地吼,司徒珏时不时地喊她,她一直以为司徒珏在戏弄她。

    “非,在我死之前,不要走。”把洛丹的手贴到自己的唇上,司徒珏轻轻地道。

    全身已经酸软无力,还能握住洛丹的手,他已觉得庆幸。

    经常过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他知道伤口感染所代表的严重性,何况他已经过了可以治疗的时间。

    再则,他和洛丹被困在石室中,即便洛丹的空间有药材,也是无法熬制汤药,所以,几番思考后,他选择不让洛丹担心。

    “王八蛋。”洛丹咬牙切齿地骂,另一只手捏起拳头,真想一拳揍到司徒珏的脸上,伤口感染,明明疼得不行,可司徒珏竟然不透露分毫。

    “你是真的想要打我吗?”像往常一样,司徒珏没有害怕的心理。

    第一次洛丹用拳头对着他的鼻子,他就倔强地准备任由洛丹殴打。

    一向傲然不可一世的男子,其实内心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脆弱。

    “既然难受,为何不说?就算我不关心你,我也不能看着你死啊!”放下拳头,洛丹又一次拿司徒珏没辙。

    司徒珏以这样的面孔对她,还不如让司徒珏冷着脸跟她吵一架爽快。

    薄唇紧抿,司徒珏歪开脑袋,不言。

    那一句“就算我不关心你”令他的心紧紧地收缩,原来就算受了怎样重的伤,洛丹也不会关心他。

    不见司徒珏说话,洛丹收敛了所有的怒气,掀开被子,伸手去解司徒珏的腰带。

    司徒珏忽然又抓住洛丹的手,迷人的丹凤眼转过来,“你是想要救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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