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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中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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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夫人请你去用早餐了。”花园的小门处闪出一个丫头,低声请安。她不知悄悄观察了多久,这才冒了出来。

  鱼奴儿点点头,让丫头自先去了,对朱云天悄声说道:“朱公子放心好了,我会央求娘亲为你安排一个小小的总管之职,虽无军权,却可以逍遥自在的,除我爹我娘还有我之外,你不受任何人约束。嗯,今日我便让人去为你安排住宿……如此,公子可否称心如意呢?”

  言语之间陡然充满了柔情蜜意,又掺杂了一些矛盾之情,仿佛主意拿捏不定,就像一个人站在一座深不可测的密林旁,不知里面是否安全,犹豫不决一样。

  朱云天不是傻瓜,自是察觉出了她语中之意,大喜过望,急忙很有满足感的行礼告退。 
  
第五节 色狼总管(下)
 
  回去不久,约到了喝下午茶的工夫,他坐在破床上跟哥几个闲扯淡,吹着破烂牛皮讲着现代的黄色笑话,把几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莽汉逗得捧腹狂笑,乱流口水。门口进来一个衣着光鲜的高个中年人,是个蒙古人,留了坚硬的胡须,一脸威严,像是一个内府的管家模样,道:“朱云天是哪一个?起来回话。”

  “回老爷,小人便是。”他站起身,还礼道。

  “哦,是你呀?夫人有令,从今天起,任你为勤务总管一职,负责前府一切闲杂事务,薪奉10贯,你需尽心尽力,若有差错,定罚不饶!”这人慢声慢气的说完,有意的又多看了他几眼,好象在求证??为什么小姐会对这流里流气的小厮感兴趣呢?

  他本以为这人一定是个儒雅风趣的翩翩公子,但现在一看,简直是个眼睛里饱含贪念淫念的大色狼。

  “谢夫人大恩,小人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个大色狼开口谢恩道。

  屋内的一伙人都惊呆了,自然是没见过这种好事。而且是一个刚从死牢里被放出来的年轻毛孩子,还是个汉人,竟然当上了什么勤务总管。以前没听说有这官啊?!看来是夫人新想出来的一个职位吧。说是官,其实是个什么都不用干,什么也都干不了的闲差了。为了安插人手而造官,这种新世纪极为新潮的官场作风在元代竟也十分流行。月薪10贯,差不多就是一万文,可以在外面购一所私家小院了,这简直是从地狱陡然升入了天堂啊。

  众人纷纷上前祝贺,马屁首先拍了上来,就差祝他“寿与天齐”了。不为别的,以后打扫卫生的时候别尽让干些脏活就行了。

  朱云天乐得咧开大嘴笑个不停,好象刚吃了一碗新鲜的蜂蜜,心道:小美人说话就是管用,哈哈,我他妈运气咋这么好呢?

  “啷里个啷,啷里个啷……”他掏出私藏的最一盒烟来,点上一支,美美的吐个烟圈,唱起了小曲,把众人羡慕得几乎吐血。升了官,就没人敢上来抢他的烟抽了。他昂头挺胸,无论做什么事情,也就有了点底气。

  说话间,有两名校兵过来,请新任的小总管搬至新居。他们前面引路,进了为他准备好的房间。朱云天以为会是一间宽敞、明亮、阔气的大房子,摆着太师椅什么的,没想到屋内只有一张木床,上面扔了两床被子。床旁一张小桌,放着几本古书。潮气冲天,阴森森的,没一点管家的气概,搭眼一看就像看守所的小单间,再在墙角挖一个茅坑估计就是了。

  唯一有所区别的是西墙上挂了一把剑,北墙有一张成吉思汗的画像,画像下放了供桌,烧着三根香。

  让人想起五六十年代的毛主席。朱云天冷汗直冒,没想到古代也流行偶像崇拜。

  校兵出去后,不一会进来了一个丫环,端了茶水,放到桌上,一曲身道了个万福,说:“总管大人请用茶!夫人和小姐派小女过来,每早每晚为大人端茶倒水。”

  小丫环也就十四五岁的年龄,长得眉清目秀,双眼含羞,娇小的身材包在有点紧身的蓝衫罗裙里,好象一朵含苞欲放的玫瑰花。

  朱云天不禁看傻了眼,大爷我投降不就是为了美女珠宝么,现在美女来了,而且是个专门配备的女秘书,本大爷还等什么。

  “此处竟还有女儿身?”他上去就伸手挽住她的手,充满“柔情”的摩挲着,口无遮拦没话找话。全然不想鱼奴儿派这丫环来,主要目的就是监视他的一切行动,然后向她汇报。

  丫环羞红了脸,手被握住了挣脱不出来,又不敢冒犯这个年轻的刚上任半天的“管家”,只好低头回答:“大人有所不知,这里是札朋达鲁不花老爷的府弟,因老爷一向喜武,不喜奢华,所以家居简陋,加上常有军兵来往,在院中专门修建了演兵场,看上去像极了元帅演兵之所,但实则仍是家居之地,故而像我这样的丫环是很多的,都在后院。”

  原来这样啊,朱云天装作才知道似的,点点头。不知这个小美人是汉人还是蒙古人,要是后者,那可是百年难遇的野味儿啊。

  “哦,那不知小姐芳龄几何,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呢?”他是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到黄河心不死。

  丫环咯咯一下笑了,这个小管家真有意思,一上来就问人家几岁了叫什么,还称呼她小姐,有点没大没小的感觉。小姐真是看错人了,非让她来照顾伺候她,未曾想这男子竟如此的放荡不羁,行为大胆。

  幸亏她是蒙古草原出生的女儿,本来就没多少高低贵贱的观念。被札朋买来做了丫环,强迫她学习一些汉人的礼节,倒让她十分的不习惯,今天见了这个有趣的男子,一下引发了她的本性。

  “我呀,我是蒙古大草原格齐家族的女儿,有个汉名叫杨柳,你呢?”她一使劲把手拽出来,笑着问他。

  朱云天心花怒放,果然是野味儿,又去搂她的肩,好像一位失散N年的亲哥哥似的,搂着她就朝床上坐,边眨眼边问:“格齐家族?听你这么说,也是一个名门之后啊,为什么到中原当丫环来了?”

  杨柳黯然神伤,幽幽的说:“我的家族就像天空中最雄壮的鸟儿,但是现在受伤跌落到了荒原上。一切都是命运使然,我做为家族唯一活下来的传人,不得不忍辱负重……”

  朱云天心想,现场做诗?听不懂,听不懂。不过有一点明白了,格齐家族只活了她一个,应该是在跟敌对部落的争斗中落败,继而被灭族,地盘被吞并,在蒙古草原上这种事每天都在发生,不同的家族之间一旦因为仇恨开战,定会把落败者斩草除根。所以她为了活命,只能卖身到中原为有实力的蒙古贵族做丫环了。

  正想间,腰里突然重重挨了一拳,接着就是一个耳光打在脸上,把他打得晕头转向,定睛一看,杨柳双颊绯红,眼冒怒火,撅着小嘴瞪着他:“请你,请管家大人放尊重一点。”

  “怎么了,杨柳小姐,你为何如此的凶悍?”朱云天摸着肿起来的脸大为不解。

  杨柳大声道:“没名没份,你一个陌生男子什么要对我动手动脚!再轻浮无礼……虽然我手无缚鸡之力,但我宁愿一死,来保我的清白之身!”

  说完她一跺脚,转身走了。倒是没忘了轻轻把门关上,还用幽怨的目光钩了他一下。这目光把朱云天电得像飘在海浪中的一根毛,一会儿冲上高峰,一会儿又跌下低谷。想了半天才明白,原来,刚才他不经意间摸到了人家的奶子,怪不得朦胧中觉得手中握了一个弹性十足的小馍头呢。

  到底是草原上的女孩,他妈的就是野蛮,全智贤和李孝利也会自愧不如吧。早知道会挨打,就多摸几下了。不知她回到后院,会不会向小姐告我的状?朱云天坐到床上喝着茶,揉着越肿越大的脸,后悔极了。

  他等着小姐来向他兴师问罪,一直未敢出门。但左等右等,门外寂然无声,好象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困顿之下,他趴在桌上悠悠睡去。

  黄昏时分,一名从事过来敲门,说李虎大人有请,让他前去演兵场相见。“李虎找我干什么,不会是请我同去皇觉室吧?”想到此,朱云天兴奋起来,姥姥!立功的大好时机到了啊!

  开门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果然见门外这从事全副武装,挂满了重甲,腰间佩刀,手中执了钢枪,一副要出征的样子。

  从事眼尖,看到他脸肿了一半,惊奇的问:“你的脸怎么肿了,莫非受了蚊虫叮咬?”

  这一耳光打得挺重,半天了没消下去。朱云天尴尬的摸摸脸,正要编点什么理由,罪魁祸首杨柳从走廊尽头过来,站到了自己身边,见他这副糗样,不禁婉尔发笑。

  “我进去收拾房间了,回来伺候总管大人入睡。”

  杨柳话毕羞腩的进了房,全然不理为这句话想入了非非的小帅哥。伺候我入睡?噢,我的上帝,莫非揍了我这一巴掌,想补偿一下?朱云天一时间全身放射出色狼的光彩,倒忘了呆会可能要去荒山野外有一场恶战。

  “大人,你在想什么……”从事盯着朱云天鼓起来的裤裆发呆。

  “没,没什么,本总管只是有点水土不服。”

  到了演兵场,札朋见朱云天来了,脸皮微动,道:“小子,白拣了个官做啊,以后你更要睁大眼睛了,莫违犯了我府中的律令,不然你会很倒霉的。”

  朱云天忙用嘴巴奉上刚在路上酝酿的马屁一通,好歹让将军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两百名骑兵的阵容检阅完毕,准备出发了,札朋却一脚将他踢开,道:“这次去拿获朱党,你就不必去了,但需要对李参军详细交待一下朱党贼首的姓名、关系和长相,以及他们有什么武功特长,不过,若能捉到敌首,无论是生是死,回来都会给你重赏。”

  操,不让我去?那叫我过来干什么。但他装出很欢喜的样子:“谢将军。”心里却骂,重赏?不会是杀人灭口吧,大爷我要做好准备了,实在不行今晚就逃跑。

  李虎傲慢的从阅兵台上下来,立在朱云天面前,脖子昂起,听他讲了一番徐达、汤和等人的特点。其实这都是没用的屁话,皇觉室可能有朱元璋,但不太可能有徐达。或许现在他们正为了寻找自己而兵荒马乱吧。

  他一边胡乱琢磨,一边吹得大地乱颤,胡编了许多超牛逼人士正护卫朱元璋,躲在皇觉室养精蓄锐,让李虎的脸皮一会青一会白,恨不得再向札朋索要五百精兵强将。

  骑兵出发后,朱云天失落的回到房内,抽了根烟,咬牙诅咒李虎等人在皇觉室掉进粪坑淹死,从马背上摔下来被马踏死,偷偷跑到田野里打手枪累死。耽误了自己立功的大好时机,总之不得好死。

  半夜时分,他在房内睡得正香。这次在梦中搂上了鱼奴儿,还是在鱼池旁,他们两人脱光了衣服玩男人女人之间才做的游戏。鱼奴儿在梦中很听他的话,一动不动的任由他剥光她的衣服,亲吻她的身体,小色狼淫笑着上下翻腾,深入浅出,玩得不亦乐乎。

  突然响声大作,火光熊熊,人声鼎沸……梦醒了,口水流了一枕头,他发现动静来自于府内。

  起身察看,却是出征的军马回来了,一阵马嘶人嚎。当头一个衣发散乱面色仓惶之人正是参军李虎,鞋不知怎么回事掉了一只,光着一只脚,狼狈不堪地跑向议事大堂。身后跟了几个同样半死不活一脸鲜血的校尉和从事,一看就是打了败仗逃回来了。

  真是活该啊!朱云天笑得合不上嘴。

  将军府连夜紧急议事,两名军兵过来敲门,“当当!!”“朱总管在吗,出来一下!”朱云天心知不妙,穿上衣服,急忙想跳窗而逃。军兵很机警,破门而入摁住他,说:“将军有请。”便押了他去旁听。他心道小命休矣,李虎肯定说了自己坏话,借机要整死他。

  说是旁听,其实就是等候处置,因为他的情报严重不符。据李虎口述,军马刚到皇觉室山下,待休整一番就冲上去厮杀,埋锅造饭的工夫,便被一伙蒙面的黑道人士突然袭击。匪徒大约有百十号人,人数虽少,但个个身手不凡。先是从黑暗的埋伏处射出一阵弓箭,射杀了半数军士,又冲出来近身格斗。众骑兵马下功夫远不及对手,死伤惨重。眼看要全军覆没,只好下令撤回,请求将军再增派人手。

  李虎忿恨的瞪着朱云天,道:“都怪此贼,向我所述情况根本不实,请将军速杀之,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札朋不耐烦的让他住嘴,阴沉着脸问朱云天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贼人均在山上吗,怎么山下有这么多伏兵?”

  朱云天在路上早有对策,他心里巴不得这样呢,哈哈笑道:“可笑啊可笑,李参军,昨日下午我在演兵场上说得明明白白,这朱党诡计多端,手下多有能人为他出谋划策,所以此去必有埋伏,我劝你让将军多拨付你些兵士,你偏不信,还笑我多虑。现在出了事情,却想把责任推到我头上,大人,我不服也!”

  “你,你,实乃小人也!”李虎怒不可遏,禁不住也跟着他的口音玩起了之乎则也。

  “都给我闭嘴!”札朋大喝道,“顶你老母的,别吵了,死了这么多兵士,我最不服也!什么四大金刚,我札朋乃蒙古第一勇士也!明日便去会会他们,看谁更胜一筹也!”

  这蒙古将军不但之乎则也玩得熟练,而且脏话的水平也是超一流,听词儿还是跟广东人学来的。

  朱云天惭愧不已,中国文化博大精深,看来蒙古人进了中原,被中国文化的“精髓”同化得相当严重啊。

  “何劳将军亲自前往,下次出征,小人愿打头阵,定为将军报了此仇!”朱云天瞅准时机,毛遂自荐。

  札朋喝了一杯夜茶,消了消火,点头道:“嗯,本将军答应你,且待我月余,以便增派人手,训练军队。届时让你同去,若立大功,定将你提拔重用!”

  朱云天心中大喜,脸上不动声色,跪下嗑了个头:“谢将军!” 
  
第六节 曲线救国直线发财
 
  再次见到鱼奴儿的时候,她穿了身粉色的薄衫,罗裙轻舞,步履款款,袖子挽到了臂弯处,露出洁白的胳膊来,让朱云天好一阵子发呆。方才明白春天过去了,现已到了盛夏。

  火热的天气,催生火辣辣的情欲,小帅哥登时就全身激动,那玩艺不停的怂恿他举步向前,要去一探幽径。

  可惜美人身后跟了半老徐娘一个,原是她的奶娘,寸步不离,两人在花园里散步谈心。

  注意到朱云天愣愣的从旁经过,像个傻子一样只是看着自己,美人很有满足感,招手笑道:“朱公子有事否,为何到此呢?”

  朱云天恍然大悟状,拍自己的脑袋,叹道:“饭后无聊,便随意漫步,不想误入了姐姐地盘,真是非常的不好意思……我这就离开,以免打扰姐姐雅兴。”

  几句话说得让人浮想联翩,既有礼貌又蕴意万千,意思是我对你实在思念得紧,不由自主就来到了这里,以求见你一面,你要是讨厌我,我就走好了。

  鱼奴儿已经到了发情的年纪,加上女孩子总会有一颗敏感的心,古典名著看多了,喜欢琢磨男孩子的话外余音,对此哪能领会不到,脸上登时红了一大片,她回身对奶娘悄声嘱咐了几句。

  奶娘瞪了朱云天一眼,自便去了。只留下了二人单独立在花丛之畔,良久无语,各自揣摩对方的心思。

  小帅哥心想:趁这月闲着没什么事,何不一鼓作气,将你搞定?

  小美女的思虑却十分周密:你这家伙若对我有情有意,就该主动于父亲面前积极表现,立下功劳,方能打动二老,不然,你老这么接近于我,恐怕别人会有闲话,唉,好是为难……

  朱云天趁她发愣之际,手已经伸了过去,轻轻的触摸到了她的手背。好滑好热的玉手啊!比卢小欣的更要柔嫩百倍。他心中赞道,稍一使力,就握在手中。

  “你……你快放开,你我萍水相逢,这样让人看见甚是不好。”她甩了两下,没有摆脱,只好乖乖就范。一方面她拘于礼节不好意思挣脱,另一方面,此地四处无人,她害怕过于的反抗会激起对方更进一步的行动。

  管他奶奶的相逢不相逢!第一步取得了成功,朱云天也就不客气了,干脆挽着她的手坐到亭中的石凳上,身体紧紧靠住她,脸上的表情极为痴呆。

  这叫做“肉麻攻势”,在这种亲密的接触中,一般的女孩子会因此心烦意乱,丧失基本的语言逻辑,当本能战胜理智之后,自己就可以乘虚而入了。

  “你,你想做什么?保持一点距离好吗?朱公子……”

  “不,姐姐,我喜欢靠着你的感觉!有一句话,我憋了一月有余,全等今天要亲口对你讲……”当胸口接触到她的玉峰后,朱云天轻轻的,用自我感觉良好的一副磁性嗓音喃喃的说。

  鱼奴儿全身已经醉了,既是慌乱又很满足,不知如何应答才好,只是本能的问:“朱公子想跟我说什么?”

  这话在小帅哥听来,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呻吟,更加增强了他的信心。手绕到了她的背上,轻轻抚着,隔着薄薄的衣衫,感受着她的肌肤,道:“在尔虞我诈的乱世之中,我活得如此辛苦,却仍然努力的活着,姐姐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为什么啊……”她哼哼着,在他的怀里,身心快要融化了。

  朱云天手上使劲,把她搂紧,十分感慨的说:“全是因为你,那天晚上,其实我已做了必死的决断,要离开这个万恶的世界,但自从你救了我的性命,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便决定活下去,为了你,我决心努力的活着,像将军大人一样拥有一身好本事,最终的目的……就是想让你过得幸福,来报答你。”

  说完这番话,他自己的脸都不由得红了,红得像一块猪肝,因为他实在是被自己恶心的不得了。

  遗憾的是鱼奴儿此刻无瑕去观察他的脸色了,即便看到,也以为他这是害羞。她已经完全被这番话彻底征服、沉沦在里面无法挣扎。用一个很流行的词叫做“陶醉”。长年深居绣楼的大家闺秀,哪里经得起这么猛烈的爱情攻势?而且是几百年后才频繁使用的高级手段。

  她放弃了抵抗,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心中只道:我白活了十八年,今日才明白快乐是什么滋味。

  “啊!”她突然惊叫起来,小手猛的一抓,小色狼伸到她裙下的手刚触到了她的敏感部位,就被她捉住了。

  接着,就是“啪啪啪啪啪啪啪……”一连串的脆响,和轻柔委屈的抽泣声。

  “你,你怎的如此无礼?!唔唔唔……”鱼奴儿忍不住哭起来,极力压抑着声音,怕被人听见,一副淑女的模样。

  蒙古女孩看上去挺开朗,到了这事儿上面,原来也这么保守啊。朱云天捂着被打得肿成猪肝的脸,明白了一个真理:有些事情,总是要付出代价,才会知道。

  他羞愧的站起来,开始背台词:“姐姐休怒,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白天做事,晚上做梦,都在想着你。今天我是一时情动,本性而为之,还请姐姐原谅则个,如果姐姐还不解气,我这就跳进鱼池里淹死……”

  “哎……”好久不语,鱼奴儿望着花丛中的一对蝴蝶,痴痴的道:“莫非,这就是命……”

  “姐姐错了,这是缘份,不是命,命是由自己把握的,但缘份却是天注定。”

  朱云天急忙跟上,又背了一段以前从小说中看到的话。什么“命”、“缘份”的,他才没心情去琢磨的。他讲究的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今天有妞今天泡。

  “缘份……”鱼奴儿眼睛一亮,充满了神采。

  这词儿在元代的民间恐怕是第一次出现吧?小帅哥暗想,怪不得她听了感觉如此惊艳,看来,我在她心中已经成了一位伟大的抒情诗人了。

  鱼奴儿沉思默想,心乱如麻,望着站在自己跟前的这个看上去老实巴交的男子,不知下一步从何说起。但她已是立定了决心,要帮他在父亲手下谋一个体面的官位。没办法了,小坏种就这样大胆露骨的走进了她的心里。

  “你……且回去吧,请我独自安静一下。若你有事,我自会助你的……”她的声音低得像小虫子唱歌。

  朱云天见好就收,不失温尔儒雅的上前拍了拍她的望头,来了一个柔情脉脉的告别:“那我回去了,你也歇息去了吧。天气酷热,小心身体,莫让我担心啊。”

  “嗯……记下了。”鱼奴儿小声答应着,默默站起,回了后府。

  小美人的身影刚刚消失,朱云天就得意的“嗖”的一下原地蹦了好几下,双拳向天,叫道:“耶!”

  今天的计划是出乎他意料的成功,虽然没有占到鱼奴儿身体的太大便宜,但是却为未来的计划埋下了很好的伏笔。更重要的是,在鱼奴儿身上,他并不奢求一定要占有她的身体。这并不重要,而是她的心。只要俘获了她的心,也就意味着他在将军府中的地位和安全拥有了足够的保证,可以得到许多第一手的消息。这才是他想要的。

  接下来,他的目标就是要除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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