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国中兴-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淖芩玖罟佟�
杨义尘苦笑一声:“那们只能坐以待毙了,都找块地给自己先挖个坑吧。”
廖永忠坚决地道:“不,杨兄弟你的理解有误,我并非此意。怀阳城对于陈友谅来说,并不重要,他之所以要打这座城,是因为要向大帅示威。不过,以大帅的性格,这便宜是不会让他这么容易占的。”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杨义尘问。
“必要的时候,就得撤退,保全我们的力量。”廖永忠这番话经过了深思熟虑,并非贪生怕死才做出这样的决定。与其在大帅不知情的情况下,为了一个小城跟对方的非主力部队拼个你死我活,不如就将对手放进来,来一招诱敌深入。等大帅回来,再调兵谴将,与对手全面拼杀。
这家伙无形间把几百年后的毛泽东军事思想都用上了。
就在城下汉军又将云梯搭上城墙的时候,远方的军营中却传来了鸣金收兵的信号。张定边杀了两员共和军的主将,心满意足地呆在军营里喝着小酒隔岸观火了一番,便传令今日收兵,明日再战。他要慢慢折磨这支疲惫不堪的共和军,要让濠州城里共和军的高层人士们永远记住他张定边的名字。
鼓声响起,攻城的汉军呼啦一声丢下几千具尸体,携带着云梯撤回了大营,只留下了城外呼啸不断的北风,以及无数丢弃的旗帜,盔甲,和数不胜数的已经死亡的双方战士。上千匹失去主人的战马,孤独地徘徊在护城河边,它们不时地向城上左顾右盼,仿佛想不明白人类为什么会有战争,会有杀戳。
花云从另一侧赶来,禀报道:“大人,敌军已经撤退,今夜我军可以暂时休整一下。不过,据探报说,北门外出现了一支敌军的骑兵,规模并不大,大概只有四五百人,在城外的林子里扎了营。”
廖永忠大惊,刚刚放松的心情又紧张起来,问:“费聚可做好了迎敌准备?”
花云道:“费聚大哥真是世间奇材也,就在敌军骑兵刚到城下,未及歇脚之时,他突然打开城门,率二十骑杀出城去,真当势如破竹,冲到敌军阵前,斩杀了两名敌军将领,又飞速地提头回城,令人感佩之至!”
廖永忠与杨义尘击掌而笑:“好一个费聚!晚上我们为他设宴庆贺!”
汉军攻势既歇,共和军的守城主将便留下了丁德兴、杨义尘两人负责指挥军士监视敌人的动静,其他人皆跟着廖永忠回府休息。
在城下,看到了已经被兵士从城外抢运回来的赵德胜和陈毕两人的尸身,正并排放在两张门板之上,身上盖了两块白布。大家围在一旁,流下了眼泪。
在廖永忠的带领下,众人跪倒在地,行了大礼,让人弄了两副上好棺木,将两人装殓了,订上棺木,用马车运回了府,放在大堂之上。
廖永忠手扶棺木,流泪道:“我受图龙副帅重托,领命守城,为大帅的霸业尽职尽责,为兄弟们的前程尽一分微薄之力……岂料贼人其势甚猛,伤我两位兄弟性命,害我军损失惨重,此仇此恨,岂能不报!”
众人群情激昂,站起身,聚到了棺木周围,把手中酒碗朝地上砰然一摔,纷纷宣誓:“今日我等在两位兄弟英灵面前发下血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大家热泪盈眶,一齐跪在地上,为每具棺木烧上了三柱香,供奉了鸡、鸭、酒三色祭品,又同围着棺木转了一圈,手抚以示追思之意。完毕了,廖永忠把桌子设于棺木之旁,表示要与赵德胜、陈毕两人的英灵共同战斗,与大家商量接下来如何应对汉军更为凶猛的攻势。
费聚首先把北门外的情况叙述了一遍,原来,今日下午出现在城北的那支汉军骑兵,是张定边最忠爱的一支亲兵卫队,号称“铁卫军”。张定边于南城外摆下阵势,与共和军的守将单挑,这支铁卫军就由城西秘密地绕过去,到了怀阳北门,想试探一下有没有趁虚而入的可能性。
张定边认为,共和军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南门,有近三分之二的兵力都在城南部署,那么城北一定后防空虚,说不定没有多少兵士。他命令这五百骑兵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后,行耀武扬威之事,恐吓守城军兵,让怀阳守军有前后受敌之感,迫使廖永忠分出兵来增援北门。
如此一来,重点攻击南门的汉军成功的机会就能增加不少。
但他没料到的是,有一个叫做费聚的年轻人就守在北门。如果他事先知道费聚此人的才能和胆识,便断然不会做出这个只派出五百人的轻率决定。
他的铁卫军匆匆忙忙地赶到了怀阳北门,还没落下脚,便看到城门突然打开了,冲出一位红马将军,只带了二十几人,像闪电一般直冲过来。
当头几个校官反应不及,被这红马将军一刀一个,割下头来扬长而去,临走前还放下一句话:“待本将回城喝了那杯竹叶青,回头再来斩杀尔等首级!”
几百铁卫军登时吓得屁滚尿流,没见过这等神武的快马将军,慌忙策马狂奔,跑到城外十里的一座密林边,先扎下了一个小营寨再说。
廖永忠听完了大概情况,突然闪出了一个念头,对花云道:“你今天下半夜率两千勇士从北门悄悄出城,把这支汉军团团包围,务必全歼,不要放走一人。也算是为德胜与陈毕将军报了此恨!”
花云大喜道:“多谢廖大人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不负使命!”
两千人打五百个,占了这么大的便宜,明摆着是立功的任务,怪不得花云面露喜色。
在棺木旁边举行的军事会议,多少让人提不起精神,说话都不敢大声,怕惊了棺材里的死人。商量了几个回合,除了弃城而逃,没有任何可以反败为胜的机会。除非有援兵到来,可近在池州的蒙军骑兵置若阂闻,对周边地区共和军的处境不管不问,已是绝没有来援救的可能性了。
“给濠州图副帅的军报发出去了吗?”这是保卫怀阳最后的希望。
费聚道:“七日前我们预料到了敌军即将大举进攻,当日便将情报快马送去了濠州,但远水解不了近渴,等到图龙副帅看到信,怕是还需两日,再调兵,拨将,赶到怀阳,又需要半个月,到时这里早被夷为平地了。”
廖永忠道:“话虽这样讲,不管怎么样,我们都需要随时把情况向总部说明,让他们了解这里的形势。并非一定要依*总部的援兵,而是任何事情,都要向总部汇报。明白吗?”
费聚哪能不晓得这个道理,他只是对此地的驻军数量略有微词。怀阳城紧*长江,是航运重地,又在江浙与湖广的边界之处,战略要地极为重要,可以说,怀阳加上池州,这两座城池就是朱云天的南大门,因为陈友谅的部队沿长江顺流而下,很快就能到达这里,第一个攻击目标也就是这两地,那为什么朱云天当时没有在这里设置重兵呢?
他想不懂,毕竟做为三军的最高统帅来讲,朱云天不可能不知道陈友谅集团正日益扩张,早晚要攻打江浙省,这里可是全中国的粮草基地,不仅对元朝统治者极为重要,对全天下的义军,也是垂涎三尺的一块地方。陈友谅若要进军北方,第一个要打的地盘,便是江浙淮南、长江沿岸。
邵荣道:“怀阳西边的潜山、张州都已落入敌军控制,南部的东至现在是陈友谅的大汉军的前线总部了,我看过不多久,池州也会落入敌手,到时,整个江浙省都会被陈友谅夺去三分之一。”
“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三分之一!”费聚补充道,“他打通了这块地方,就等于把整个江浙行省拦腰切断,那么长江南部的整个浙江地区,都会落入他和张士诚方面的义军的合围。”
听到费聚这样讲,大家一片默然。形势确实比较危急了,但大帅恰好这段时间应召去了京城,所有的决定权都放给了图龙副帅以及李虎总参谋长。这两个人虽说暂时拥有全面的调兵权,但在战略性的决断上,他们还不敢放手的去干,怕动了朱云天早就制定的最基本的一些策略。
在朱云天早先的计划里,首先要解决的是白莲教,将山东、河南、山西等地纳入共和军的势力范围,形成一个对大都周边地区的严密的控制圈,彻底把蒙古皇室掌控在手里。然后,才谈得上南下,对付各路义军。
现在形势发生了颠倒,以陈友谅为首的南方各路义军开始北侵了,第一个要侵占的地盘就是朱云天管辖的江浙三省,这就需要共和军总部重新调整思路,制定新的应对政策。
大家的小会开了有一个多时辰,最后的决定还是老三套:坚持;死守;拖延。这三招是古往今来城市保卫者的固定套路,至于管不管用,还要看对手的攻势和决心。
在廖永忠的带领下,众人又对着棺木发表了一番报仇雪恨之类的切齿之语,便散了会,各自回房小憩一会儿,以便明日抖擞精神,迎接更残酷的怀阳保卫战。
第二卷 四海风云起 第六十四节 战略撤退(中)
子夜过后,花云带着两千名特别行动队悄悄出现在怀阳城北的树林边。他们每人带了一把匕首、一柄长刀、一根坚韧的绳子,还有大量的毒粉。这种毒粉撒到空气中,闻之如醉酒,全身无力,扑地而倒,片刻即死,三更闻过了,绝对活不过五更。只是因为毒性太大,无法在大兵团作战中大规模地使用,到时风向一变,怕是自伤自残,毒杀了自己人。
距离树林不到一里时,花云便望见了林边来回走动的铁卫军的巡逻骑兵,三三两两,持着武器,很懒散地散布在周围。
“传令下去,猫腰前进,别他妈被人发现了。”
又走三百米,便到了林边的一片草地里,两千人全部趴下,等待行动命令。花云找了二十个神箭手,先一步上前,张弓搭箭,随着一阵轻微的嗖嗖之声,十几个巡逻骑兵均是颈部同时中箭,无声无息地栽下马来。
哨兵既已干掉了,花云便肆无忌惮地从草丛里站起来,对着身后一挥手,两千名行动队士兵恶狼一样扑进树林里面铁卫军的小型营寨,操着长刀,握着匕首,个个凶神恶煞,每个帐篷都冲进去了十几个人,伴着不停地哀呼和惨叫,犹在睡梦中的汉军骑兵全被抹了脖子。
花云命令把这五百人的脑袋全部割下来,装到早就准备好的袋子里,两千人毫发无损,没有一人伤亡,大摇大摆地回了怀阳城,整个行动过程仅用了两个时辰。当花云带着手下,用小车推着那五百颗敌军人头出现在怀阳城内时,天还没有亮,东天仍然上遍布星星。
第二天的太阳还没有出来,张志雄的军队便开始攻城了,正如廖永忠意料之中的,在水军的掩护下,昨夜汉军的运兵船又向怀阳城外增加了约五千兵马,弥补了因伤亡导致的人数不足。在运兵的过程中,箭炮船在江面上还对着怀阳城放了几炮,扰得共和军的将领们根本睡不着觉,只能起来察看一番,以为敌人发神经病,在半夜里也不睡觉就开始攻城。
汉军今日的攻势比昨天还要猛烈,先对着本就破败不堪的城墙又进行了一个多时辰的炮击,然后就是向城内射箭,烧着了一片民房。
在城内共和军忙着救火的时候,汉军的云梯部队开始冲锋,个个嗷嗷叫着,一手攀着梯子,一手握着砍刀向城上不要命地冲锋。
敌人的气焰一日比一日凶猛,而共和军的士兵数量却日益减少,把新加入的百姓算在内,怀阳城内的共和军还有不到两万人。就是这曲曲两万人,亦要分出三千人来,去镇守北门,还有几百人留在城内保护府衙,维护秩序,防止内乱的出现。这样,可以调到城防上的纯正的战斗部队,仅一万五千八人,如何能挡得住汉军这种后备军源源不断补充着的强力攻击?
这一日的攻防战惨烈无比,从上午一直打到傍晚,双方都轮流补充人员,进食都安排在了战场之上。在兄弟们拼了老命地朝城下扔石块时,另一批兄弟便捧着窝窝头拼了老命地啃着,匆匆把肚子里填饱了,便拿起兵器上前,替换另一队下来吃饭。汉军亦如此,每千人为一队轮流到后方进食,每人发放两个窝窝头,就着一块咸菜草草吃就了,再上战场拼杀。
从这一点看起来,两军的领导人比他妈资本主义工厂主还要没良心,用一句政治行话说,榨干了士兵兄弟们的血肉。
一方面,作为陈友谅派来督军的心腹大臣,张定边像二大爷似的,把张志雄狠狠地训斥了一顿,怪他攻城不力,打了两天了还没把小小的怀阳城给弄出个口子来,故而张志雄亲自披甲上阵,率领兵士不惜一切代价猛冲;另一方面,经过早晨的总动员,共和军全体官兵都清楚地知道这座城池对于朱云天大帅的意义,保住了怀阳城,就等于堵住了陈友谅北侵的主要通道,如果丢掉了怀阳,说不定所有人都要被砍脑袋,所以三军用命,宁肯死在城上,也不愿弃城而走。
死了,还能当个烈士;逃跑,不但难免一死,还会被当成叛徒。
晚上,两军将士都点起了火把。汉军攻城火力的间歇期,两边不约而同地停战片刻,都需要喘口气,喝点水,放松一下神经,不然没被敌人杀死,自己先累死了。
张志雄骑了战马,在亲兵的保护下到了护城河下,远远站在弓箭射程之外的地方,向城上喊话:“哪位是廖永忠壮士?”
廖永忠全身又染满了鲜血,像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一样,手执宝剑站到了城垛上,大声道:“狗贼,我便是你廖爷爷,有屁快放!”
两军为敌,又有杀我兄弟的深仇大恨,哪里还讲什么礼貌!
张志雄做为一个强势的攻城者,手握这场战役的主动权,在廖永忠面前,自觉具有居高临下的地位,故而挨了骂,也并不生气,微微一笑,道:“廖壮士看来对我怀有不小的成见!其实大可不必如此,我们都是各为其主,你们共和军的大帅朱云天,当年我在薪水城内是见过面的,他跟我主汉王亦有一面之缘。我记得你们大帅当年说过一句很有意思的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做人哪,还是识相点好,这可是你们大帅说的,怎么到了这种时候,你们反而看不透时务了呢?”
廖永忠屁股上中了一箭,此时正钻心的疼痛,恨不能把伤口抠个稀巴烂。他干脆侧着身子,坐在城垛上,冷冷地道:“此话怎讲?”
张志雄笑道:“我看廖壮士也是身怀雄才大略之人,不仅功夫了得,指挥作战也是颇有章法,我深服之,很想结交于你。不如……就此归顺我大汉国,大家一同盟血为誓,拜为兄弟,驱逐蒙鞑,恢复我大汉天下,然后同享富贵,这岂不是一条光明大道吗?为何廖壮士至今仍然执迷不悟,为那粗鄙不堪的小人朱云天卖命呢?”
廖永忠哈哈大笑,笑声穿越夜空,传出很远,显得格外英武,他严词道:“我看你那汉王才是一个粗鄙无能的小人,趁我大帅出门在外,便来行偷袭之事。我还正想对你说一句呢,不如就此放下兵器,归顺我家大帅领导,不仅包你荣华富贵,还可以让你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大家庭!”
前面几句话,张志雄听明白了,这是劝他投降朱云天,但后面的一句,他脑子转不过弯来,便讨教道:“不知廖壮士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还请细细说明则个。”
廖永忠嘿嘿一笑,提高了嗓门,有意让周围的几千共和军士兵都听见:“你这人长得其丑无比,六根不净,定是一辈子找不到老婆,如果降我家大帅,一定为你做媒,把在定远街头要饭的刘老头家的小女儿许配于你,她可是出了名的花容月貌啊,哈哈哈…………”
上千兵士们亦跟着捧腹狂笑,前仰后合,暂时忘却了血战的痛苦,死亡的威胁。
定远城内有一乞丐,姓刘,身边常年随有一女,亦是女乞丐中的豪杰。城内百姓有歌谣曰:刘女现身,猪狗回窝,母鸡上架,乌鸦失色。可见这乞丐之女的长相之怪异丑陋,已到了震惊人类世界、同时威慑动物界的地步。
张志雄受了羞辱,哇哇大叫:“廖永忠,日你老母的,别他妈敬酒不吃却吃罚酒!”
“你家爷爷我什么酒都不吃,只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快快回去洗干净了身子等着吧!”廖永忠挺剑而立,傲然地说。
张志雄正待再多骂几句,却听“咝”的一声,城头有人影一闪,一支利箭向他的面门疾射而来。他吓得三魂跑了两魂,七魄丢了五魄,赶紧把脑袋一低,利箭贴着他的头皮飞过,射中了一名亲兵的胸口,这亲兵毫无防备,闷哼一声,便倒毙于马上。
再看城头,却是花云手执弓箭站在廖永忠身边,面无表情,冷冷地道:“张志雄,我敬你也是一方英雄,宰杀蒙古人的好汉,今日便饶你一命,但从现在开始,绝不再手下留情,一定会割你首级,为我家赵、陈两位哥哥报仇!”
说完一摆手,十几名共和军士兵扛着十几个大麻袋走上了城头,松开袋口,五百颗张定边铁卫军侍卫的脑袋从袋子里倾泄而出,撒落到了城下。
张志雄目瞪口呆,喃喃地道:“天哪,这叫我回去如何向那厮交待…………”张定边是陈友谅身边最红、最宠幸的两个心腹大臣之一,虽无明确的官职,但他枪法极好,马上功夫了得,且又极会拍马屁,在朝中的地位甚至比丞相邹普胜还要高上半分。
等这五百颗早被冻成血疙瘩的人头全部撒完了,廖永忠在城头上道:“张志雄,你回去告诉那个叫张定边的,我廖永忠今生今世,若有机会,一定会亲手宰了他,用他的头来祭我兄弟的在天之灵。如果他想活命,就乖乖地放下兵器,到城中来投降,且要宣誓效忠我家大帅。”
张志雄脸色难看极了,看了一眼那些在护城河边堆成了山的人头,不再多说一句话,掉头便走,在亲兵的环侍下,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卷 四海风云起 第六十四节 战略撤退(下)
当天晚上,汉军突然全部撤回军营,没有再向怀阳城发动攻击。想必是张定边因为丢掉了整整五百名心腹骑兵,大发雷霆,把张志雄给骂火了,索性不再这么拼命,收兵休息。但是翌日清晨,汉军卷土重来,双方新一轮的恶战又开始了。
共和军固守怀阳城,不惜付出任何代价的死战精神震慑住了攻城的汉军,因为陈友谅的军队跟蒙古人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几乎从来没有败过,所向披靡,可谓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曾用几千名骑兵把两万名蒙军追得丢盔弃甲,狂逃一千多里,试图摆脱追兵,最后还是被汉军消灭了一多半。
但是今天,他们遇到了对手,这支同为汉人的军队,只是部队的幡号不同,背后的领导者不同罢了。双方为了争地盘起了内讧,打了个不可开交。汉军的官兵们普遍觉得,如果人数相等的话,对面这支共和军的战斗力肯定在他们之上。五万多人打两万人,而且是座小城,本方全力进攻,已经打了快十天了,却毫无所获,每天除了在护城河边扔上几千具尸体,一点进展没有,这不免让人灰心丧气。
正因为心存忌惮之心,让汉军行动起来未免畏手畏脚,不敢冒险派出大量部队绕过怀阳城,去攻它的北门,这也在客观上给共和军留出了一些喘气之机,不至于被这不间断的高强度冲击折磨得精神崩溃,从而导致彻底崩盘。如果张志雄再大胆一些,把怀阳城团团围住,所有的退路都给堵死,用不了十日,城内粮草就会耗尽,到那时,廖永忠他们插翅也就难飞了。但陈友谅由于对朱云天这个人的心计很是惧怕,出兵之前,明确下达命令给张志雄,只可攻南门,不可深入腹地,要温水煮青蛙,不可贪功急进,免得中了共和军的奸计。他还以为朱云天一定在怀阳城后伏有重兵正等着他深入江浙境内呢。
于是,就造成了现在的局面,汉军只围了东、南、西三门来打,留出北门来让共和军逃跑,也不想去追击。这一点有时连廖永忠也难以理解,因为明摆着的事情,共和军援兵很难及时到达,汉军又有战船做为策应,完全可以再放开一些,但现在的事实是共和军苟延残喘一直坚持到了今日,还留有一线生机,两军就在南门外展开不停的消耗战。
可是在缺乏足够支援的情况下,两万人的守军怎么可能长久支撑下去?双方反复的拉锯战进行了不到十日,又付出一万多人的伤亡代价后,汉军终于在怀阳城的南门一段城墙全面打开了一个缺口,十几具云梯朝墙上一放,有三百多人一股脑地冲上了城头。这次,缺兵少将士气低落的共和军再也抵挡不住了,在廖永忠的带领下,城墙上的三千守军边打边撤,先将重要的兵器,中军大旗撤下城去,有组织地向北门撤退。
城内,费聚带了剩余的五千人马准备就绪,将府衙内重要的资料,以及所有的军需粮草全部装上了车,以最快的速度经北门撤到了怀阳城外以北三十里处。
这样,仍然留在怀阳城内的,除了廖永忠、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