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国中兴-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频囊蹲樱现颓喝说难袒鹌叮谔毂稳盏毓喂龀乔殉锹ド峡盏幕粕熘拇档吹盟凰蛔飨欤媸倍加兴榱训奈O铡�

  以往大都最繁华的安贞门钟鼓楼大街上没有一个人,到处笼罩着一片肃杀的气氛。钟鼓楼西的海子运河码头也是船只廖廖,河工和客商都非常稀少,想必都跑回家烤炉子去了。这时,大都城内声名显赫的太平府那扇古铜色大门缓缓地关闭了。管家指挥着仆人用一根粗重的柳木闩上了门,又将内侧的小门也紧紧闭合。这是太平府多年来的规矩,自从农民起义频起、天下形势大乱之后,朝堂之上出现了许多对汉人不利的进言,为了避嫌,贺惟一命令全府上下,每日太阳落山之后,便把府门紧闭,如无重要之事,绝不见客。

  他生怕再让脱脱抓住把柄。上次因为黄河治理的问题,他跟脱脱起了巨大的纷争,脱脱力主治河,请求皇帝拨银派官,前往督办,而贺惟一力主暂且放任自流,由着河水泛滥成灾,等到来年春天,旱季来临,灾害自会清除。贺惟一的想法,对于百姓来讲虽然残忍,但对大元朝的长远利益,却是有益无害。因为贪官横行,已到了让人触目惊心的地步,若从国库拨出五百万两银子,怕是到达最底层的从事、里正最小级别的官员以及百万河工手中时,连三分之一也剩不下了。全在途中被各级官吏刮分殆尽。

  国库一旦失去了这么一大笔银子,军队又要无饷,哪还有什么战斗力,怎能敌过南方那些起义的虎狼之师?贺惟一的出衷是在这里。但脱脱却以为他这是暗通汉民,欲要里应外合,捣垮蒙古人的统治,于是联合众贵族大臣参了他一本。如果不是脱母蓟国夫人的力保,贺惟一就要跟韩嘉纳去滁州作伴了。

  在如何对待朱云天的问题上,两人也是争议颇多,针锋相对,在朝堂之上吵得不可开交。两年以来,贺惟一从堂堂丞相,被降为参政,又慢慢提为御史大夫,最后又贬,再提,几经沉浮,他的心中已然如雪地中的死灰,对这大元朝再燃不起任何的希望。

  想去宫中晋见皇帝,也是很难传话进去。几个喇嘛兴风作浪,会念几句上乘佛法便被封为宫中上师,自由行走,且把持宫门,不管谁想晋见顺帝,都得经由他们的传达。这其中,不送上贵重的金银珠宝,哪能轻松地在散朝后见到皇帝奏报国事?

  贺惟一躺在温暖的软榻上,烤着火炉,手中拿了一本薄薄的古书,扫视几眼,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已到了知天命之年,参透了生死,虽不惧死神突如其来将他锁进地狱,却也害怕脱脱会派人潜入他府,拿了他的老命。

  因此,一到晚上就锁了,便成了太平府的习惯了。

  在他的对面,坐着另一个朝廷重要的汉臣,同为御史大夫的吕思诚,手中端了一杯茶,忧心忡忡地望着贺惟一脸上的表情。两个人一句话都不说,似乎有什么难以解决的心事。

  吕思诚虽为御史大夫,但他最拿手的还是丰富的经济知识,且管过钱币的制造流通,在金融界,可是一把好手。如果放到现代社会,估计会是人民银行的行长这种职务,相当牛逼,但在“重搜刮轻建设”的元朝,他并不能受到皇帝的重用。

  “老爷,门外有人来访,非要见您!”门外,管家小心翼翼地禀报。

  贺惟一皱眉道:“客人不懂规矩,难道你也不懂吗?夜已深,天气寒冷,便说我已睡下了。”

  管家流汗道:“老奴说了,但客人似乎不以为然,还塞给了老奴一锭银子……他说他是从濠州来的,姓朱………”

  “什么?”贺惟一猛地扔掉肩上的披衣,从软榻上站了起来,望了吕思诚一眼,两个人同时双眼冒光,露出了惊诧的眼神。

  贺惟一大声道:“快快有请!我在书房等候!”

  管家愣了,老爷今天这是怎么了?一听是从濠州来的,马上就要请进来,莫非这姓朱的客人是什么重要人物?他不便多问,急冲冲地穿过宽阔的院子,去了前门。

  来人正是朱云天,他昨天刚到大都,便从茶楼的过路客商口中听到了陈友谅攻打怀阳的消息,而且,张士诚率军攻入江苏,打下高邮和泰州之事,他也一并听到。那客商还未说完,朱云天就已冲到他的面前,揪住他的衣领,急切地问:“这位哥们,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客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像是见惯了大场面,被人掐住了脖子,仍然镇定自若,道:“在下的生意遍布大江南北,五湖四海,这天下不管哪个旮旮角角发生了什么事,宫里的人也许还没来得及听说呢,但在我这时,就早已是生了茧子的旧闻了!我呀,告诉您吧,这是去年腊月的事儿了,亏您才知道呀!”言中颇有讽刺的意味。

  朱云天哪还来得及计较这个,心中一痛,妈呀,我的怀阳,我的江苏!眼睛一翻,就要休克的样子。小魏就在他身后,反应极快,张开怀抱,把他接住了,心疼地说:“云天,你别这样!”

  一阵少女的香气袭来,阻止了朱云天晕厥,让他有种身在艳福中的感觉,才算清醒过来,悠悠地道:“我他妈差点跟死神接吻。”

  众人汗颜,大哥的抗打击能力太差了,不知是装的,还是天性如此。于是一行人草草喝了两杯茶,匆匆离开茶楼,就近找了家客栈,先住下了再说。

  陆仲亨抱着炉子暖了暖身子,率先发言,他分析了一下目前的形势,“大帅,这定然是陈友谅趁您不在濠州,发动的一次闪电战,但我觉得,他的目的并非跟我军全面开战,而是以袭扰为主,想逼您跟他合作,听从他的指挥。”

  朱云天正抱着这种希望,忙问:“理由何在?”

  陆仲亨道:“元廷势力仍强,需要全天下人同心协力推翻蒙鞑的统治。同为汉人,岂能如此猴急地同室操戈,大帅,属下的依据就在这里。”

  朱云天眼珠子一转,也对,若陈友谅现在就来攻打他,怕是也会被天下汉人所不耻,妈的至少也得等到把蒙古人赶出中原再说吧。

  此时,周德兴、徐达等也抱着这种观点,上来安慰老大。因为老大失算了,横行江浙四年多来,从没栽过,这次竟被陈友谅暗算,心时一定恼怒异常。

  不过,他们此行前来大都的消息极为保密,就算共和军内部,也仅是极少数的高级官员知晓,陈友谅是如何探到的?大家都在想这一个问题,但只有陈京和朱云天两人心里明白:放走朱宁巧,是一大败笔啊!真该在定远的时候让杨义尘杀了她的。

  一时的妇人之仁,酿成了如今的大错。朱云天很是为这次相当致命的失误懊恼。

  “当前之计,我要尽快见到贺惟一,探明朝中目前的态势,再做下一步的决定。”朱云天很快稳定情绪,想出了对策,“先不要管张士诚,他的实力并不足以对我军构成威胁。第一重点是解决北方的白莲教,把盛文郁拉到我们这边来,其次,待我回去吃饱喝足了,再跟陈友谅算账!”做出这个判断,是因为历史上的张士诚就没能兴起什么风浪,这是个一心梦想当皇帝但胸无大才的人物,旗下的能人贤士也不如陈友谅丰富。

  大家表示赞同,纷纷拍马说,大哥真是反应迅速,只用了一秒钟,就把妙策定好了。

  朱云天鼻子一歪,道:“都他妈这时候,就少吹点牛吧,德兴,赶紧下去叫点菜上来,今天轮到你请客!不要耍赖哈!”

  周德兴委屈地大叫,“大哥,我没钱了,你借我五两先!”

  “操,再叫唤这就派你去前线!”

  周德兴一听要让他去打仗,一蹦就是三尽高,嗤溜一下出门叫酒菜去了。

  吃了饭,天已大黑,朱云天跑到小魏的房间,看窗外没人,便嗖地一下窜到床上,抱住了小魏,要行鱼水之欢。今天听到了这么不幸的消息,他急需得到母爱似的安慰,想疯狂地强奸小魏,或者被小魏强奸。但他的下场是显而易见的,小魏一个扫裆腿,把他从床上打了下来,接着轻灵地一跃,整个身子飞过来,砸在了小色狼的身上。直把他砸得嗷嗷直叫,惨叫连连。

  隔壁众人听得清楚,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过来理他。大家都盼望小魏姑娘能多教训他几次,免得他总是让大家轮流请客,而他却一毛不拔,有史以来最雄伟的一只铁公鸡。 
  
第三卷 强汉 第六十六节 太平府的神秘来客(中)
 
  小魏咬着牙,恨恨地道:“云天,你再这般无耻,我可要动真格的了……比如,弄断你的手脚,像上次那样!”

  一想到蕲水城内凄惨的生活,手脚骨折躺在一张门板上,被人抬了满大街示众让人笑掉了大牙,朱云天马上小脸发黄,不要不要,千万不要,他求饶:“亲爱的,我并无歹意,实是有事相求,小魏啊,你快些教我武功吧!”

  “咦,你手下这么多人,还有几十万军队,学了功夫做什么?”小魏不解。

  朱云天苦着脸说:“天下大乱啊,亲爱的,南边一个陈友谅,东边一个张士诚,北边还有白莲教,说不定将来还要跟蒙古人开战,这么多敌人,你说我若没有功夫护身,到时打起架来,多他妈吃亏啊!”

  小坏种情急之下,脏话脱口而出。这家伙有一个特点,不骂人的话,他一说谎就脸红。

  小魏不答应,道:“有我保护你呢,谁都伤不着你!所以,你不用学什么功夫了,况且练习武术是很辛苦的,你这身子板,哪能受得了。”

  “啊,你干什么?不教你习武,也不用这样吧?”说话间,小魏赶紧向后跳开,腿上竟拖了一个人,死活甩不掉。

  原来朱云天双臂抱住了她的腿,伸着鼻子就朝上闻,这色狼——竟然闻她的私处!!!

  小魏的脸登时胀得通红,心跳加速,她死死并上腿,坐在床边,且暗运内功,不管朱云天使出多大力气,也不可能掰开她的腿。

  朱云天厚着脸皮跟了过来,又像小孩一样把头枕在了她的大腿上,喃喃地求道:“亲爱的,你快答应我吧。如果不答应,我就不离开这间房了,就把脸贴在你的腿上,你看,哇,你这里风景好美啊!”他嘴里乱跑色情火车,就差钻进去瞧瞧。

  小魏没办法了,退无可退,又不忍伤他,只好点头:“我答应了,你快起来吧……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是干嘛……”

  朱云天达到了目的,嘿嘿一笑,却并不起身,还紧紧地抱着她的腿。这次,更危险的侵略行动开始了,他的头缓缓上移,向她玉峰攀登过来,轻启嘴巴,眼看就要亲上一口。

  “你…………你这混蛋!”小魏羞极,用力地推他,无奈此时的身体突然绵软无力,像是中了魔法一般,怎么也推不动小色狼散发着浓浓的男人气息的身躯。她只好闭上眼睛,接受了他隔着衣服对她乳峰的这一亲。一股电流顿时传遍了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啊”地叫了出来,如痴如醉,呻吟道:“云天,你不要这样,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吗?你还要怎样呢……”

  朱云天第一步得逞,紧接着就跟上了第二步:压迫式进攻!

  这招泡妞秘笈的用语取自足球界的经典战术,手脚并用,连脑袋都用上了,对她进行全面的压迫,具体的实施步骤就是用手紧紧抱住她的腰,脑袋对头脑袋,腿对腿地把她压倒在床上,同时,嘴巴一定要灵活,快速地去亲吻她的樱桃小嘴。当然,这一招是存在很大的风险的,万一她火冒三丈,拼命反抗,甚至毫不怜惜对你的伤害,那你就倒霉了。

  奇怪的是,朱云天这次没有倒霉,小魏顺从地让他压在了床上,且全身都爬到了她的身上。究其原因,小魏没能经受住他这一番激烈刺激诱人的挑逗,动情了。

  她在他身下气喘吁吁,小声道:“云天,我早晚都会给你的,你何必这么急呢。”她虽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但脑子还算清醒,做着最后的抵抗。

  朱云天亲吻着她的香腮,耳根,脖颈,同时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揉搓着她的玉峰,刺激着她的性欲,口中甜言蜜语:“亲爱的,既然早晚都要给,那何必在乎是早还是晚呢,今天有此良机,我看咱们就把事儿办了吧……”

  小魏当然不能答应这个色狼提出的非分之想,不是她不想突破禁区品尝一下男女之欢的乐趣,事实上她盼这一天也已经很久了——哪个女孩在进入青春期之后,不想尽快地享受一下做爱是什么滋味呢?但问题是隔壁两间大房里住满了朱云天的手下,这帮人此刻说不定正将耳朵贴在墙上,细细地听着呢。

  在这种环境下献身于小色狼,明天让她如何见人!所以,死也不能答应。无奈朱云天的动作越来越剧烈,不停地刺激着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部位,让她体内的欲望越来越高涨,渐渐到了喷薄欲发不可收拾的地步。而且这家伙开始脱她的衣服了,不经意间,外面的罗裙已经被褪去,上衣也变得凌乱不堪,随时都会脱落。

  她心想:朱云天,你好有经验啊!不知已玩弄了多少女子了吧!看我将来如何教训你!念头转动之间,她的挣扎慢慢松动,心理防线出现了崩溃的迹象,双腿慢慢分开,就要接受他的全面占有。

  朱云天感觉到了小魏身体的变化,大喜过望,马上抓紧行动,伸手一扯,先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露出了还算健康雄壮外加迷人的体魄。幸亏屋内有火炉,不然定会把他冻死。小魏羞得闭上了眼,任凭他脱来脱去,最后脱得两人都只剩了下体贴身的内裤……

  “大哥呀,快出来一下,你不是说要召集兄弟们议事吗?时辰到了!”

  正当他挺拔无比,金鸡独立,满心欢喜地要与小魏同享这鸳鸯戏水的乐趣时,窗外突然传来了徐达的叫声,紧接着便是敲动窗子的啪啪声。朱云天受了这一惊,全身沸腾的热血顿时变成了结冰的河水,气得他几乎就要跳到屋梁上。小魏也一瞬间冷却下来,身体恢复了正常状态,搭眼一瞧,天啊,我什么时候被这小色狼把衣服都扒光了?她赶紧拉过被子,捂住身体,构建好了新一层的防御体系,警觉地盯着朱云天,还有窗外的动静。

  朱云天对着外面悲痛地大叫:“什么事啊,我正在习武呢!”

  徐达愣了,大哥习武?这不他妈开玩笑嘛!他虽明知老大此刻正欲对小魏姑娘图谋不轨,但大事临近,他义不容辞,必须把大哥叫出来。刚才在那屋,一帮人讨论该由谁去请大哥,在残酷的抓阄中,他不幸地中招,只好硬着头皮闯关了。

  “大哥,明天再习吧,现在咱们商量大事。”他努力装出平稳的腔调,不温不火地道。

  “哎呀,好好好,反正让你这么一搞,本人也没什么情绪了,这就来!”朱云天提上裤子,亲了一下小魏秀气的脸蛋,唉声叹气地走出了门。

  陆仲亨见大哥来了,带着大家先问了个好,把他让到最靠近炉子的座位上,异口同声地说:“大哥快烤烤,千万别伤了风。”言罢,六七双坏坏的眼神望着他,个中意味不言而喻了。

  朱云天脸一红,好在他脸皮比较厚,这一抹红色稍纵即逝,道:“明日晚上开始行动,我带着徐达、仲亨和陈京三位兄弟先去太平府看看情况,对这朝廷内部的各种势力关系要有个初步的了解,做到万无一失,才可到金殿见那皇帝老儿,否则我他妈才不想冒这个险。”

  “大哥圣明,属下也是这么想的。”陆仲亨道。他让徐达把老大叫过来,就是想商量晋见皇帝的步骤,没想到朱云天早就谋划好了,不由深深佩服大帅机敏无比的心思。

  朱云天吩咐陈京:“你找几个身手好的兄弟,想办法尽快潜入皇宫,摸摸底,皇帝身边有几个喇嘛,别看没有官职,但权势可大得很,在皇帝跟前说话很有影响力,我们有必要买通一下。”

  陈京感到了难度,道:“这种人一不缺钱,二不缺权,又不好色,如何买通?”

  “呵呵,就算是六根清净的和尚,也是有弱点的,何况是这种趋炎附势的喇嘛呢,西藏佛教在元人中的地位极高,就是拜这些人所赐,所以我们还得从这方面入手,陈京兄弟,你跟周先生合计合计,好好策划一下。最好,能让我跟他们私下里见上一面。”朱云天主意既定,便马上让陈京和周德兴想办法执行。

  他并非喜欢勾结喇嘛,而是以现在朝中的局势,除了喇嘛,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对抗脱脱为首的蒙古贵族势力。喇嘛对皇帝的影响,要远远大于朝堂之上的蒙汉臣子。

  周德兴抱着炉子想了半天,最后决定先扮成算卦的道士去沿着宫城转一圈,察看一番,把地形记下来。说去就去,第二天早晨,他便换上道服,背着一杆算命大旗出了门。

  不到下午时分,这家伙鬼鬼崇崇地回来了,一切OK,大都皇宫内城的宫墙并不算高,凭耿炳文和那些出身绿林的侍卫的身手,辅以绳钩的协助,应该可以翻越。于是,朱云天便安排了耿炳文、冯国胜和三名轻功出色的侍卫,在他去太平府办事的同时,秘密潜入皇宫,找机会接近一下常驻宫内的喇嘛帝师,看能不能将他给掳出来。 
  
第三卷 强汉 第六十六节 太平府的神秘来客(下)
 
  在管家的带领下,朱云天四人到了贺惟一的书房。这是一个稍有些窄但保密性很强的房间,说它保密性强,是因为根本没有窗户,而且一进门就看到,有两面墙都放着一张宽厚高大的书架,摆满了各色的古书。在书架旁边,是一个书桌和几把椅子。门口,还摆了个淡雅的屏风。门外,则是四名全副武装的兵士。

  这间书房的墙壁构造亦很特殊,四面都是浑厚的青砖,而非木制扇门,隔音效果极佳。估计关上门在屋里杀猪,门外也很听到一丝声响。

  进门时,朱云天咧了咧嘴,妈的,这老头架子挺大,是吓唬我吧?可惜,老子就是吓大的,这一套你妈早吃够了。

  “四位先生请稍等片刻,主人一会儿就来。”管家客气地说,让人奉上了热茶,就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朱云天一摆手,让陆仲亨三人每人找张椅子坐了,他自己大摇大摆地在这元朝一品大员的书房里背着手走了一圈,也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了书桌后面的太师椅上,笑道:“三位兄弟,这当朝宰相坐过的椅子,也不过如此嘛,还不如我那四青宫里的榻榻米坐着舒服!”

  小坏种话音刚落,只听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嗬嗬,想不到名满天下的神威大将军朱云天,竟有这等兴致,要千里迢迢地从濠州跑过来,体验一下老夫书房的这张破椅子。”笑音未绝,人已经走了进来,是头发都愁白了的贺惟一,此时却满脸微笑。

  在他的身后,跟着一脸严肃的吕思诚,四十岁的人了,长着一张娃娃脸,头上戴了顶普通的方巾帽子,很是儒雅。短短的胡须密布在鼻子与嘴巴之间的狭窄地带,微一张嘴,露出两颗黄黄的门牙。乍一看上去,很像个日本人,朱云天对他的第一印象很不好。

  贺惟一老成了精,一双眼睛充满了智慧,望着朱云天,道:“不知朱将军夜访陋室,有何贵干呢?”

  朱云天乐了,你们这些儒士真他妈虚伪,如此高档的一座宅院,在你嘴里成了陋室。不过,这是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还是谨慎庄重一些为好。

  想到此,他站了起来,微微欠了欠身子,很有风度地回答:“想必,这位就是贺大人吧,小生这厢有礼了。因奉召来京,又有韩嘉纳韩老先生的嘱托,所以特抽出闲瑕,来拜会贺大人。”

  贺惟一慌忙纠正道:“朱将军,还是称我太平大人吧,这可是御赐的名字,万万不可更改!”

  朱云天一听此话,一阵失望之感涌上心头,他妈的太让我恶心了,当了蒙古人的奴才,这倒不打紧,可你他妈总不能连自己的汉人姓名都不要了吧!他冷冷地道:“贺大人,这屋里全是汉人,又非朝堂之上,你不会连在这里都自称太平吧?对您刚才的话,本将军深表遗憾啊!”

  贺惟一笑了,这小将军果然是个性情中人,喜怒皆形于色。伸手让座,双方以宾主之礼坐定,各自捧了茶杯。他觉得有必要对朱云天好好解释一下,把这个年轻有为的将军拉入汉官的阵营,于是道:“朱将军有所不知,虽说我这书房乃我府上的机密之处,又有武士看管,但老夫还是不敢打下保票,说这周围隔墙无耳。自从战乱四起,我这府内就成了凶险之地,每日夜间,房顶之上便成了人来人往之地,扰得老夫好是心烦啊!”

  朱云天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脱脱派人监视他嘛,无非是想说,汉臣地位低下,势力薄弱,急需补充像神威大将军这样的新生力量,来吧,快快入伙吧。他心中偷笑,嘴上却很真诚直白地说:“看来,像贺大人这样德高望重的汉臣,在朝中仍是得不到充分的信任呀,真是可叹可气。”

  “是啊是啊!”贺惟一和吕思诚忙附和道,心里面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