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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银之血-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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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这是罗兰第三次碰到斯科特。
但哪怕是以罗兰那道听途说程度的了解，也知道斯科特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离开安维利亚的……
……那么，究竟是安维利亚根本就没有离开，还是说斯科特非常清楚安维利亚此行绝对不可能有危险呢？
罗兰安静的跟在斯科特身后慢慢走着，若有所思的眯起了眼睛。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么罗兰基本上就知道安维利亚到底到哪里去了。
毕竟法恩斯能保证无害的地方本就不多，再考虑到安维利亚在这种紧迫关头还要出门，肯定尤其必要性，那么和她完全无关的那些地方就可以排除了。
而且她应该走不远，不然斯科特肯定会担心。
哪怕知道她是最强巫师也是一样。
这样的话，剩下的地方不会超过三个。
通过安维利亚的出行路线，罗兰完全能猜到她到底要做什么。
而如果是前者的话……
罗兰微微皱起了眉头，突然抬起头来深深的望了一眼斯科特。
眼神中闪烁着某种了然的光芒。
那么，先做个假设吧——（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ps：剧情分支——
1、假设安维利亚确实已经离开了白塔。
2、安维利亚现在应该还在白塔内部。
第一百八十二章迟滞
先做个假设——
罗兰猜测，安维利亚现在应该还在白塔内部。
罗兰深深的望了一眼斯科特，轻轻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他做出这个判断不是没有道理的。
在唤星者通过仪式前往星界之后，白塔在众神眼中简直是虚不设防。
别说是牧师们，就是那些大多数的巫师都不知道白塔第五塔的塔主是谁。
这个问题罗兰之前就问过克劳迪娅，她给出的答案是不知道。
这还是在她有一个哥哥在白塔学习的前提下得到的结果。
姑且不提白塔外的巫师，单提安若思，得到的答案也是一样的。
他身为首席，又是唤星者的亲传弟子，还需要一个特殊的契机才能进入第五塔进行整理——或者说打扫卫生。
在大多数白塔巫师学徒看来，白塔第五塔的存在感实在是低下的不得了。
相比较一些关于第五塔的常识，那些关于第五塔的都市传说反而会多一些。
别说是众神那边——罗兰估计白塔的高层都下意识的忽略了第五塔的守备能力。
而且罗兰心里清楚，万一真的众神入侵，第五塔也确实不会组织防守。
作为白塔所有资料唯一的备份存放地，第五塔只要存在就能完成它的使命。
它不光不会组织防守，反而还会占用白塔的能源存贮将第五塔放逐到其他位面，在一切彻底平息下来之后才会回归。
在这种情况下，白塔内部可以说是虚不设防。
万一众神看破了白塔的空城计、或干脆就是想的太少而没有从外发动攻击，直接派牧师进入白塔内部进行破坏的话，有相当的几率白塔会直接被炸成废墟。
不需要干一些别的——只要切断第二塔的能源供应、或是对第二塔造成一定程度的破坏，那么仪式就会直接被打断。
首先唤星者八成是活着回不来了——在那同时。第二塔也会发生爆。炸，造成可怕的破坏。
那威力说是毁天灭地肯定不至于，但是把整个白塔夷为废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以安维利亚和唤星者的关系，她此次出行不可能得不到他的占卜。
想到这里，罗兰不禁冷笑。
从梅林的反应中，罗兰就猜到了唤星者肯定已经进行了这方面的占卜。并且将白塔必将坍塌这件事告诉了其他的几位塔主。
这种情况下，安维利亚想走都走不了。
第三塔和第四塔的塔主现在都联系不上，梅林又要守护第五塔不能出手。在唤星者进入星界之后，安维利亚一旦再离开白塔，眺望白塔就真的变成了一个空壳。
就算真的有什么是必须让安维利亚亲自出去一趟才能解决的事，安维利亚也必须先在白塔这边出现一次，向敌人们证明自己就在这里之后才能放心的出去。
而且，她出现的时机还必须好好的把握一下。
众神也不傻。如果只是简单的一次试探就必须让安维利亚亲自出手才能解决，那要么是安维利亚心虚了。要么就是白塔的防御真的脆弱到了如同无物一般。
无论是哪个结果都不是安维利亚想要看到的。
既然斯科特被留在这里，那么安维利亚就只剩下了两个选择。
赌众神在短时间内不会发动总攻，留下斯科特防守，并以最快的速度把她要做的事办完。
——或者，就是先藏在白塔里面。等待敌人确信她已经离开白塔之后再出来打脸，真真假假的让敌人更加不敢动弹。
以罗兰对安维利亚的了解，她很有可能会选择下面的那种选项。
罗兰微微眯起了眼睛。
假如是第一种情况，那么罗兰此行去见梅林自然没什么问题。
但是。如果是第二种情况的话，罗兰不如直接去见安维利亚。
相比较对圣者不了解的梅林。罗兰和与长眠导师有些渊源的安维利亚沟通起来会更方便一些。
而假如罗兰想见到安维利亚的话，其实还是挺容易的——
罗兰突然开口问道：“斯科特大人，梅林大师找我们什么事？”
但是，斯科特不仅没有回答罗兰的问题，反而停下了脚步。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在斯科特口中却平淡到好像在复述某种真理：“我不记得我自我介绍过。”
“公主的魔犬。赫赫有名。”
仿佛被斯科特感染了一般，罗兰的话语也平淡下来。
听到罗兰的回复，斯科特略微沉吟了一下，便恍然道：“……果然吗。”
随后他便转过身来。
在那一瞬间，罗兰便感受到了一股沉凝的压力。
就好像自己此刻面对的不是一个体格纤细的人类。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野兽一般——
在看到斯科特的冰蓝色双眼的时候，罗兰顿时感到周围的世界扭曲了起来。
先是模糊，然后旋转，最终完全融化，变成令人眩晕的灰色扭曲风景。
错乱的秒针滴答声在罗兰耳边响起。
唯有斯科特这个“人”在罗兰眼中还能维持原状——剩下所有的事物都被拉长，颜色变得异样而扭曲。
就算早有准备，一股莫名的恐惧还是攥住了罗兰的心脏。
那并非是威吓术那种低端而又无聊的东西，也不是虚假的幻觉。
而是生命对死亡的本能恐惧。
——不，严格来说，那应该是被时间长河所约束的存在所无法抗拒的力量。
那是在游戏里无论如何也得不到的体验。
并非是以debuff的形式具现，而是实实在在的恐惧。
混合着恶心、呕吐感以及无力感。
这就是……“迟滞”的力量吗？
罗兰的瞳孔微微颤抖。
他不由得攥紧了双拳。
这便是斯科特的起源——迟滞。
在起源的加成下，外界的一秒在斯科特的脑海里会会延长十倍。
这让斯科特眼中任何迅捷的物体都变得迟缓无比。同时还让斯科特能比其他人更擅长沉静的思考。
但众所周知，起源一日不到至高尖塔的级别，便是不可控的。
斯科特的每一天的长度都是其他人的十倍。
这实际上也是一种诅咒。
其他人说的每一句话，到了斯科特耳朵里都会因为被粗暴的拉长之后而扭曲的不成样子。无论之前的声音多么悦耳，也会变成实实在在的噪音。
斯科特对于音乐这个东西的理解，仅仅停留在他从觉醒之路挣脱出来之前。
在那之后的八百多年里，斯科特都是这样孤寂的一个活在充斥着各种噪音、各种扭曲的画面的世界里。
要不是安维利亚，恐怕他早就疯了。
这也是罗兰为什么跟他说话时都是用丝毫不将礼节的简短语句。
这是最能让斯科特感到轻松的说话方式。
“我是长眠导师的选民。”
没有丝毫矫情的，罗兰开门见山的说道。（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一百八十三章怠时回廊
顿时，罗兰周围空间的异化便停止了下来。
那种如同铁幕市里面的干扰声已然消失不见。但是那种缓慢许多倍的秒针滴答声却依旧在罗兰耳边响起。
斯科特只是眯着眼睛看着罗兰，并不做任何表示。
见此，罗兰只好补充道：“我想见安维利亚公主。”
“公主出去了。”
没有任何迟滞的，在罗兰话音落下的瞬间斯科特便回应道。
而罗兰只是笑笑，伸出左手打理了一下头发，露出手指关节上的黑色印记。
果不其然，一个温柔的声音便在斯科特身后响起：“请他们过来吧，斯科特。”
“是，公主殿下。”
斯科特极干脆的应了下来。
他也不对罗兰几人的身份提出质疑，也不因自己刚说“公主出去了”就被光速打脸而感到半分的羞恼。
他甚至丝毫不考虑先提出要见罗兰几人的梅林巫师，直接向罗兰几人躬下身子，用和之前截然不同的真挚态度轻声说道：“诸位，请跟我来。”
并非是极有城府的伪装或是浮于表面的礼节，罗兰只能在他身上感到实实在在的恭敬。
——以真理殿堂的身份对几个连白银阶都不到的小孩子表示恭敬。
这便是公主的魔犬斯科特。
斯科特绝不会质疑安维利亚的决策，绝不会拒绝安维利亚的提议，绝不会对安维利亚提出任何形式上的约束。
但同时，他却对任何敌人都不怀有一丝怜悯。
那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冷酷。
那是如同神明一般俯瞰其他物种的无情。但那种情绪还不是只针对人类，就算是对其他种族的生命也是一样。
要形容的话，那种情绪大约可以称其为憎恶。
他憎恶着一切的生者、一切的死者，憎恶着活动的、发声的一切。
别说是美貌的异性、可怜的贫苦人或是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斯科特都能以稳定而高效的方式将他们以此杀死。
某种意义上，在斯科特的身上反而真正实现了人人平等。
他并不会因为要被自己杀死的人身上的权势和金钱而犹豫，丑与美、老与幼、贵与贱都没有任何区别。
在之前斯科特回过头来的瞬间，是真的想要杀死罗兰他们。
而且是，一瞬间——一个不剩。
他绝对做得到。
罗兰的杀人如麻、刽子手、残酷思考、狂徒和移动天灾五个邪恶侧的特性，斯科特都有加强版。
虽然罗兰仅仅只是炸了一个财富之城。但在和平年代，奥兰多也足以成为传唱数十年的时代传奇了。
好死不死的，罗兰炸的不是法兰克福之类的圣地，也不是什么无名的小村庄，却偏偏是名声在外的财富之城。
如果坏名声也算是名声的话，财富之城绝对算得上是名声在外了。
罪恶之都、无法之地——就连缇坦的夜蔷薇郡都远远不如财富之城的传言夸张。
甚至很多小地方的人就连自己国家的首都叫什么都不知道，却已经听到了财富之城的故事。
在这种消息闭塞的世界里还能有如此程度的知名度，这种广告搁地球上怎么着也得来一打挖掘机才顶的过。
正是因为财富之城的名声如此不好，所以“疯狂的奥兰多”把它炸了这个行为。反而惹来了一批的崇拜者。
那些好事的吟游诗人也就这件事进行了各种编排。
就罗兰知道的版本就不下三个。
有天生喜欢轰隆隆的正义伙伴版的，有皇室阴谋宫斗黑化成分堪比韩剧的王子复仇记，也有为了一份被无情的毁灭的并不那么纯洁的爱情以而净化世界的文青病类型的。
就罗兰个人倾向来说比较喜欢第一种，但实际上最受缇坦的剧团追捧的、演出次数最多的却是第三种。
大约是华丽的台词足够多吧。
罗兰只能如此呵呵。
相比较自己那被杜撰出来连当事人都不知道被那只狗吃了的财富之城爱情故事，斯科特和安维利亚的故事才是真正的感人肺腑。
罗兰毫不怀疑，假如那一天安维利亚死去，斯科特一定会发疯将敌人消灭之后毫不犹豫的自尽。
他已经不是忠犬，而是魔犬。
公主一声令下。甚至能去撕咬天使的魔犬。
罗兰其实也挺羡慕安维利亚的。
现在回过头来想想，罗兰自己身边忠诚度最高的居然是卡卡里特和约瑟两个老头子。就不由泛起阵阵悲伤……
忠犬类型的女孩子什么的，我也想要啊！
罗兰无声的呐喊着。
但他表面上没有丝毫流露。
他只是跟着斯科特，一直往前走。
罗兰的身边不停的出现各种奇形怪状的钟表。
它们就好像是被打湿后又被高温炙烤的厚纸板一样。
一些钟表软塌塌的糊在墙上，一些则被从中间软软的弯折放在墙角，还有一些钟表则被原本就摆在那里利器贯穿，如同人一般痛苦的将自己缩成一团。
它们的共同点就是上面的指针速度非常缓慢。就像是失去了行走的力气一样。
这是怠时回廊。时间的间隙。
斯科特起源的初步应用。
就效果来说。这个东西就和一个集体传送门没有什么区别。
从这里进去，从对面出来——几乎是瞬间的。
但是，在感官上却要在里面走上很久很久。在主观时间上就和没有任何缩短一样。
如果合理使用，这几乎是一个灭团技。
旧日之城的术式在部分程度上正是参考了斯科特的几种起源应用而创造出来的。
当然，除了那些如同达利的那副名画一般挂在罗兰身边的时钟。罗兰身边的环境依旧是模糊而扭曲的、如同被油漆胡乱泼过的世界。
这种视野也很好形容。
那些近视的人一定能明白摘了眼镜就会变成模糊一片的世界吧。
如果把那样的世界截个图，然后在强行锐化再柔化，那种已经完全变形了却又隐隐能看到世界原本的颜色的视野，便是被斯科特的迟滞领域扭曲过的结果。
斯科特每天看到的都是这样的扭曲世界。唯一的精神寄托就是起源效果刚好能覆盖掉他的起源效果的安维利亚。
这样的话，他把人类视作肉块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这是八百年，不是八年或是八天。
事实上，如果真的让罗兰的感官变成这种扭曲的类型，以他的精神状态可能真维持不了八天。
罗兰只是跟在斯科特后面安静的走着。期间没有说出任何话，也没有回过头来看看身后的三人是什么状态。
虽然他能保证那三人的安全，但他现在并不想看看自己伙伴此刻那奇异的抽象派人脸。
因为声音被抹除，罗兰也不清楚身后那三个家伙此刻到底有多恐慌。
除非他们一直没有看到斯科特。
在斯科特回过头来之后，他身上名为人类的伪装便被揭开了一角。
虽然现在他身上没有任何异化，但是只要直视他就能看到其中的异常。
没有任何人会怀疑他可能是人类。
人形的怪物——
那种冰冷漠然的姿态，毋庸置疑是已经从心底不把自己当做人的家伙才会有的神态。
罗兰对这种状态非常感兴趣。
等到罗兰觉醒起源，恐怕也会变成这样截然不同的人。
那简直是……
……太有趣了！
罗兰在似乎无穷无尽的走廊上也没有闲着。
他打开了自己的系统面板。
——正好现在比较闲，可以用来看看自己究竟新获得了那些特性。（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一百八十四章旧日梦境（上）
之前和碎颅者打的过于激烈，以至于罗兰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新获得了哪些特性。
当然，这其中也一定有这些特性太不显眼的原因……
如果罗兰随机到了高速咏唱或是祷唱赞礼之类效果立竿见影的特性，那么罗兰在和碎颅者进行战斗的时候就能察觉到。
稍微算一下吧。
罗兰现在的悼亡者等级是青铜阶最上级。
进阶正式阶的时候会得到两个特性，而这里面一定会有“精通驱散”这个特性，除此之外应该还有一个。
同理，进阶黑铁阶和青铜阶的时候还会随机到一个特性。
换言之，加上精通驱散，罗兰现在应该有四个新的职业特性才对。
这样想着，罗兰把系统页面打开。
罗兰。奈若拉，半妖精（均衡血脉），选民（长眠导师），男性【精英模板】
生命：272/272（状态良好）
等级：30（青铜阶）【剩余经验：4988】
职业：悼亡者30级（——/10656）战士20级（——/3756）
能量：神恩（230/——）
起源：未觉醒
属性：力量8。8，敏捷9。8，体质13。3，感知19。9，意志2。9，血脉10。9
特性：悼亡咏唱（职业特性），精通驱散（职业特性），精通叱喝（职业特性），战斗咏唱（职业特性）。拥火者（职业特性），着甲作战（皮甲）（职业特性）。异种武器掌握：卡拉尔单刃斩剑（职业特性），天然魅惑（种族特性）。多才多艺（种族特性），擅长治疗外伤（个人特性），杀人如麻（个人特性），刽子手（个人特性），残酷思考（个人特性），黄昏接触者（个人特性），纵火狂宴（个人特性），狂徒（个人特性），移动天灾（个人特性）。悲悯之言（个人特性）异种武器精通：杖中剑（个人特性）
超自然能力：内脏占卜、梦境启示、瘟疫之巢
掌握神术：衰亡之触、窒息术、洗礼咏唱、无伤咏唱、衰亡咏唱、霜覆祷言、沉默祷言
攻击架势：冲锋、剑势。圆弧斩、聚力一击、连续攻击
防御架势：格挡、防守反击
状态：受庇护的
特性——
精通驱散（职业特性）
效果：使被你所施展的任何神术、神秘仪式或神术物品的最终驱散效果增加10％
——尘归尘，土归土！
精通叱喝（职业特性）
效果：使“叱喝”、“咏唱”和“祷言”类型的神术第一段伤害增加10％
——以吾主之荣光！
战斗咏唱（职业特性）
效果：在唤出圣火的状态下，你可以使用战舞替代祷告释放一节以下的神术。
——没错，提起剑就无法拿起权杖，举着盾就无法握紧圣徽。但是，总有人得放弃祷告的权利……
拥火者（职业特性）
效果：你将可以唤出更多的圣火；圣火可以修补你的伤势，并使其表现出神圣的特质，如同将圣火注入到一把武器当中。
——以火灼身，以火锻魂。
这是？！
罗兰惊喜的看向了系统面板。
前面那两个是基本上并没有什么软用的普通特性。在能随机出来的特性列表中也处于垫底的存在。
只能说，多少有点用。仅此而已。
起码不是“圣洁之音”这种除了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圣洁以外没有任何用处的特性。
至少罗兰随机到的这两个大众特性还能加一点伤害。尽管这加成相比较悲悯之言的对亡者加成80％的伤害来说，实在是有些聊胜于无。
但好在，至少这两个特性的加成是在任何时候都能起效的。
虽然少。但胜在稳定。
——不过，后面的两个特性却是实实在在的给了罗兰一个惊喜。
战斗咏唱——这和快速咏唱一样，正是罗兰现在最想要的两个特性。
快速咏唱一点点的升级。到最后就可以进化成高速神言；而战斗咏唱的最高级形式，就是如同神祇下凡一般的代行者之姿。
这正是战斗系牧师的两种极限特性。
就和卫士类职业的硬化皮肤升级成的龙皮特性一样。拥有龙皮特性的战士。甚至可以用拳头击碎大多数的神术和巫术，而且完全免疫所有传奇以下武器的攻击。
像是这种极限特性。一般的职业者就是觉醒了起源八成都弄不到。
因为不顾及前置特性的话，光是这些极限特性的第一条限制就能让大多数觉醒了起源的强者放弃这些追求。
那便是超过五十的主属性，以及一个至少超过三十的次属性。
让罗兰感到欣喜的是，他拿到的特性恰好是他想要的战斗咏唱。
虽然快速咏唱才能让罗兰在短时间内极大的提高输出——但事实上，现在罗兰并不是很需要提高自己的输出。
他的输出量已经够大了。
他现在需要的是让自己得到更灵活的战斗方式。
这个战斗咏唱能让罗兰省略一节的咏唱。
战斗咏唱的那条特性，如果用玩家们能理解的方法解释一下的话，就是“连续攻击x次，下次施术省略一节”。
在战斗咏唱的加持下，就算罗兰什么都不说，也能随手发挥出一段咏唱的效果。
而如果罗兰事先吟唱第一段咏唱，那么他甚至能带着二段咏唱的效果对敌人发动疾风骤雨般的攻击，而不用停下攻势分心去咏唱。
以星界语的复杂发音，想要一边咏唱一边攻击还是很难的。
而且现在罗兰也喜欢上了这种拳拳到肉的近战攻击方式。
那种将敌人的头骨连同脊椎一起劈成两半的生硬手感，将皮肉划开的革质感，还有那种一匕刺入到内脏要害，静静地看着对方抽出倒地的满足感——罗兰就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那种就连身体。内部都能被填满的满足感，让罗兰那无时无刻都在躁动的内心平静了下来。
如果罗兰还在地球上，这种心态大约就能让罗兰直接被绑回去治疗了吧。
“果然……药不能停啊……”
罗兰无声的咧开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而最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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