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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货不是马超-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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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相世家高门,本身更是天纵之才,即使遇到稍许阻碍亦能手到擒来,属下这些许微薄之力,只能为大人的事业锦上添花而已。”第三个。

“赵大人所言甚是。”第四个。

没有一个耿直之人?!

我忽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四个县令,竟然全是这等溜须拍马之人?!不是说公孙瓒性急如火暴躁异常么?

“呵,”我干笑了一声,“恕本相冒昧,请各位都报一下姓名吧?”

“是属下们疏忽了。”左手第一人立刻端正衣帽,长身站起,恭恭敬敬一躬身,“属下柏人令,姓董名昭,字工人,济阴定陶人,见过马相。”他这一礼极为正式,直到说完最后一个字腰部还保持着九十度的姿势。

董昭董工人?我使劲在下巴上拧了下,有印象,勉强算个名臣!

“工人请起,”我急忙伸手虚扶了一把,“原来有你治理柏人……看来我不用操心了。”

“哪里哪里,”他连连谦虚,“属下也是二月时初任柏人,对于地方尚未熟悉,还请大人不吝赐教。”他直起腰板后,倒也是一副好身材。

我微笑着示意他回归座位。

左手第二人依葫芦画瓢:“属下襄国相,常山真定人,姓赵名云,字子龙,见过马相。”

我忍不住差点一掌将面前的案几拍得粉碎。

堂下四人皆是大惊失色。

“赵云?!”我提气大喝。

赵云抱拳低头:“正是属下。”

我哈哈大笑:“老子去真定寻了你两日,不想你却早来做官了!”

“下官……惶恐。”赵云微微抬头,一脸茫然。

国字型方脸,浓眉大眼,虎背熊腰,典型的河北男儿相貌。

但是这张脸……如果扔在人群里……大概会很快被淹没吧……

“喂,少爷你爆粗口啦!”庞淯小声地在我背后提醒道。

我立刻抬起衣袖稍稍咳嗽了一声:“抱歉,子龙也请坐下。继续吧。”

“下官中丘长,姓李名宣,字伯声,是襄国人士。”右手第一位敛起长袖。

堂下四位,就属这位李宣看模样最像个正经的读书人。所谓正经,并非是衣衫装饰的问题,而是自上而下从头到脚浑然天生的气质。董昭虽然恭敬,但总有些过于圆滑;赵云自然是一股威武雄壮之气迎面逼来;只有这李宣,一身儒雅之风,长衫儒袍,方巾赤帻,实在说不出的匹配。

“李伯声?看得出是个饱读诗书之人啊。”我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对于知识分子还是有一些敬重的,“请坐。”

“是。”李宣轻轻点头,移步归位。

“下官易阳令,辽西令支人,姓公孙名瓒,字伯珪,参见马相。”

平心而论,公孙瓒的相貌在四人中最能上台面,身高臂长,面容坚毅,虎目生威,颏下半尺胡须,更给他增添了三分气质,行为举止也还算规矩,但是早就先入为主的我对他的印象真是糟糕到了极点。

为什么?

因为我读史书时扫过公孙瓒的传记,其中的废话和败仗记不起来了,但是最后面的结局让我过目难忘:“……绍设伏,瓒遂大败,复还保中小城。自计必无全,乃悉缢其姊妹妻子,然后引火**……”

你杀自己老婆儿女我可以理解……但是你干嘛杀姐妹?她们怎么没有自己的丈夫儿女?难道这么多年你把自己圈在易京的高大城墙内和姐姐妹妹们……公孙瓒这个混蛋啊!不仅是姐控,还是妹控!老子虽然是个粗人,但是对于这种禽兽的重口味行为……也受不了啦!

好吧,我承认未必事实如此龌龊,但是我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就是给公孙瓒戳上了这么一个标签。

“公孙瓒……”我竭力保持镇定,“我曾经在朝廷中听过你的名字,唔,两年前你是……”

“下官时任右北平太守。”公孙瓒替我回忆。

“嗯,伯珪既然已经任职太守……”我向下挥了挥手掌,让他坐下,“因何事又成了县令?”

他并没有坐下,而是保持着拱手弯腰的姿势,从双臂中抬起头,双目如电直射向我:“下官听闻大人之前已经是卫尉之职,为何却又去朔方那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18难堪

大厅顿时陷入了难堪的沉寂。

我直起上身愣愣向堂下扫视。

公孙瓒依然虎躯微躬,俊朗的脸面上露出一分的冷笑;而董昭、李宣与赵云在这种景况下都显得有些局促。

我静静地看着他:“伯珪要听真话?”

他一动不动,眼神却更加锐利。

“卫尉虽为九卿,在我看来……”我轻声笑道,“不过是看门守院之流,马超手下七千铁骑,绝不是为此。朔方久不入大汉之土,虽人口不过两万,但为我朝开疆扩土御异族于国门之外,正是我等男儿应为之事,伯珪久居辽地,不知是否有些同感?”

他缓缓垂下目光,与我错开,我顿时感觉眼前一黯。

“……是。”不过从他口中总算发出了赞同的声音,“属下久居边塞,又屡任辽东西、北平郡守,为国抗敌已逾十年,向外抵御鲜卑乌桓,对内镇平黄巾黑山,功绩不敢说大,但不曾想区区一个亭侯到手不过三年,便被无故贬到县令,属下心寒啊!”

“知道为什么朝廷不重视你么?”我单手托着下巴撑在腿上。

“属下边鄙之人,比不得朝中那些高门世家。”他满腔愤愤。

“这是个原因,”我看着他的头顶,“但不是根本。”

“根本?”他稍稍有些迟疑。

“根本在于,乌桓鲜卑之贼寇,远离京畿数千里,纵然猖獗边塞祸患州郡,但朝廷上下皇帝群臣如何能够切实体会?”我微微吹了口气,“这帮京城官员,眼光只在司隶五百里内,从来不会看到你的那些赫赫战绩的,想要为庙堂之人所知……只有在中原立功呵。”

“知我等边将苦难者,唯大人一人……”公孙瓒感激涕零,但是立刻提出了一个更加尖锐的问题,“但是下官出身低微,能入边郡为守已是难得,如何能入中原立大功?”

我微微一怔,撑在颏下的右手也垂了下去:我确实忽略了这个基本条件,你连进入朝廷眼界的资格都没有,还凭什么建功立业?公孙瓒能够以边鄙之地发家进而争雄天下,的确还有两把刷子……至少他本身军事才能勉强还值得称赞,至于不敌袁绍家大业大声望大,却是无可奈何。

“大人?”厅外有人轻轻叩门。

我抬头,有种如释重负之感:“文和先生,快请进来,四位,这是本相的辅丞,贾诩贾文和……也是本相的岳父。”为了强调他的身份,我特意加上了最后一句。

公孙瓒、董昭、赵云、李宣全部起身:“见过贾先生。”

“适才途径厅外,无意听得了公孙大人之言,勿怪勿怪。”贾诩假惺惺地致歉。

公孙瓒只能拱手。

“公孙大人说边塞之将难以成名,总有战功朝廷也无实赏,这是实情,自古以来只有天子脚下的几寸土地能够入得君王之眼。”贾诩自顾自地挑选坐席,“不过前两年时局动荡,想要成功立业又何愁没有途径?”

“哦?”公孙瓒剑眉上挑,“敢问先生高见?”

“试问一句,每年鲜卑或是乌桓犯境之人几何?”贾诩神态自若。

“往年少则七八千,多则三五万,”公孙瓒答道,“熹平光和之后,大汉势衰,鲜卑狗在首领檀石槐的整治下却是愈发兴盛,每年南下得更加肆无忌惮,如果鲜卑集中兵力,一两郡的兵马……根本阻拦不住。”

“为何要阻拦他们?”贾诩微微翘起嘴角。

公孙瓒讶然:“若不阻拦……又能如何?”

贾诩淡然回答:“自北至南,驱贼入冀,直至京司。”

坐下四人无不一惊。

连我都忍不住赞叹:毒辣无双,天下霸绝。

“恕下官直言,”李宣掬手,“纵然能够如先生所言,驱贼入冀,然则鲜卑野狗毫无人性,沿途必将屠戮我大汉百姓,屋舍田园毁之一空……先生岂非作孽?”

贾诩冷笑:“苛政猛于虎,黄巾横行中原,天下万民十室九空,留些田园屋舍何用?”

李宣颓然。

董昭动了动肩膀,终究没有出声。

公孙瓒目光闪烁,神色却不如最初时那般冷峻。

只听一声轻响,赵云昂然起身:“贾先生此计,纵然成就功名,于心又何忍?”

贾诩侧头看他。

“夫仁功难著,而乱源易成,先生之计,无异于引贼入室,引贼易,除贼难,鲜卑之势更胜汉武之匈奴,倘使数十万鲜卑长驱而入幽燕,则河北三州,不复为大汉之土!”赵云慷慨激烈,义愤填膺。

“鲜卑若敢倾族之兵民直入河北,”我看到贾诩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让他们有去无回又是什么难事?!与其年年抵御年年受苦,不如斩草除根一劳永逸!”

我真想使劲为岳父鼓掌:只要将敌人引进来,在中原祸乱几天,让京城的大爷们都体会到了外贼的厉害,不愁自己得不到大把大把的兵权,等到我慢慢把敌人驱逐出境后,疲惫不堪的大汉朝还有什么力气再控制我?

另外再讲一句:因此前生太祖爷也曾说过,从某些角度来讲,中华民族应该感谢大和民族,中日两国世代友好并不是妄言。

但是青年赵云满脸惊怒:“纵然如此,岂能因为这样,而将百万百姓之性命置于不顾?!”

贾诩咬牙而笑:“大汉早已病入膏肓,不以猛药不能医治,若放任朝廷希望执政之人自我醒悟,敢问桓灵二帝三四十载,难道时间还不够长久?君昏吏贪,而万民待哺,如此之天下,因之而丧命者何止百万千万?!”

“……”赵云的脸色甚至有些发黑,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重新坐下。

其实在我看来,贾大叔真是个合格的军师,他能够满足我的任何需求。天下万民如何,其实跟我关系不大。如果我和公孙瓒易位而处,我必然想也不想就予以实施此计。

想想后面的事情吧,匈奴和鲜卑确实曾经趁乱南下过两次,除了掳走几个人(连同蔡琰妹子),对东汉朝廷的影响实在微乎其微——刘协当日还不知道在哪里挖野菜根子呢。

再之后呢?群雄之间几十年厮杀,才是真真正正的十室九空,几千万人口只剩下个零头。袁绍、袁术、曹操、刘备、吕布、孙坚、公孙瓒……这帮人可是地地道道的汉朝注册公民。

打内战的死伤百倍于外敌入侵,这早已是不争的事实了罢。

我叹气:“今日便到此为止吧。四位请各司其职,共同努力治理地方吧。之前所言,均为假设而已,万勿过多在意。”

四人躬身而退。

我刚喘了口气,还没和贾诩说上两句话,杜畿便匆匆赶来。

“襄国相赵云辞去官印,归乡去了!”

19追杀赵云

“麻痹!”我大吼一声,“庞淯!”

“小的在!”庞淯身子一抖,急忙立正。

“叫秦阵领人给我去追赵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不管秦阵根本不认识赵云这个事实,施展轻功飞奔了出去。

口中一个唿哨,追命便从后院呼哧哧地跑了过来,我轻轻一跳,在半空中完成调整姿势双足入镫的复杂动作。

庞淯的速度也不慢,等我纵马从太守府大门冲出时,这厮竟然已经纠集了一帮手下蓄势待发了。

“少爷!”门外祖烈和孙文争先恐后的朝我报道。

黑压压的清一色骑兵将太守府的大街堵得严严实实。邯郸的主干道一时间为之瘫痪。

“追一个人而已,你叫来六七百人作死?!”我虽然十分满意庞淯的办事效率,但是太过浪费人力资源也是我不能容忍的事情。

“六七百人?”庞淯摇头,“秦营长已经帅本部去追杀赵云去了。”

“撤了撤了!”我催马从人群中出来,“你和祖孙二人各领一排人跟我去追!”

祖烈和孙文分别挥手,五百多骑兵从四面八方退出了街道。

一百五十多匹战马撒丫子在邯郸城里疾驰。

为了抢回赵云这个护卫旅旅长,今天老子也浪费一次!我单手按着佩刀斩岳,咬牙切齿地想着。

“少爷你确定秦营长能认识赵云?”庞淯终于有时间向我询问。

“不,”我摇头,“只是因为这厮跑得最快!连我的追命都比不上他!”

正在我胯下三心二意慢慢散步的追命十分不满地晃动着脑袋,高高扬起的鬃毛差点抽在我的脸上。

“那秦营长如何辨认赵云?”孙文也从一旁凑上来。

“反正一路也没人骑马,相信不难……”我说的是实话,这一炷香的时间里,大道上确实一位骑马赶路的行人都没有看到。

“少爷!”祖烈在后面高声喊道,“后方有人追赶!”

我还来不及勒马整队,已经听到了声音。

“公子哥!”秦阵身后领着一大票人杀气腾腾的朝我扑来。

我们这一百多人与他们相比确实是九牛一毛。

“你真把一营的人马都带出来了?”我呵斥道。

“怎么可能!”他伏在马背上摇头,“一营是你的啊,俺只能带俺们三营的一千人。”

我瞪了他一眼:“我们又不是打群架,对手只有一个人,你想以多欺少么?!”

“一个人?”秦阵的神情立刻黯然失色,“兄弟们,咱们都回去!”

一千多名骑兵在他向后挥手的一瞬间仿佛凝滞,而后缓缓散开,各自准备掉头。

“对手可是无人可敌冀州第一的赵云啊!”我为猎物的等级添油加醋。

“冀州第一?!”他重新抖擞精神,“让俺这个凉州第一来宰了你吧!”

我大笑:“你也敢称凉州第一?”

“怎么不敢?”他直起上身睥睨群雄,“俺知道公子你是扶风人,不是我们凉州老乡!”

我微微一怔,我还真的一直把自己当做凉州人士了……

“公子你说……俺是不是凉州第一?”他看我无言可对,愈发趾高气扬。

“果然……凉州第一。”我无比佩服,只能朝他拱拱拳头。

“你们全部回去,”秦阵对着三营的骑兵们下令,“对付区区冀州第一,不需要帮手!”

虎豹骑大批地向邯郸返回。

-

“报告少爷!前方发现一群人!”侦查旅果然率先发现了目标。

“多少?”旅长祖烈确认。

“一共三人。”

祖烈回头向我请示:“少爷请下令,属下这就把他们就地围杀!”

“老祖你丢不丢人?”孙文嗤笑,“你确定你要用五十个人去杀三个手无寸铁的人?”

“要不你一个人去?”祖烈反唇相讥。

“去就去!你以为老子害怕啊!”孙文驳斥道,“你看老子一手夹一个给你长长见识!”

“还有一个呢?”庞淯乱入二人的对话。

孙文一甩脑袋,丝毫没有犹豫:“我叼在嘴里!”

“先围起来,不要乱动。”我决定先鼓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以大义来劝说赵云——不过之前在见面会时我方已经给他留下了暴虐残忍,为求成名不顾百姓死活的恶劣印象,想要在短时间内改邪归正恐怕十分困难啊。

我有些头疼,追命稍稍放慢了速度,以供我思考。

“赵云留步!”有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全速冲了出去,“吃俺一刀!”

我的脑袋更加疼了:“堵住秦阵!”

“少爷你刚说了……没人能比他快……”庞淯立刻回答我,“你的追命也不能……”

追命又不服气地摇起脑袋来。

“你摇脑袋也没用,”我一把按住了作势欲飞的鬃毛,“你不服就超过他?”

它立刻垂下头继续散步。

-

半空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嘶响。

秦阵拔刀出鞘。

“全速!围住!”我朝剩余的所有骑兵连续下令。

一百五十多匹战马憋起腮帮子鼓足力气开始冲刺。

但是前面已经响起了刀枪火拼的摩擦声;空气中火星四溅。

等到我姗姗赶到现场时,秦阵甚至已经开始喘气了。

我极为恼火。

因为眼前这个人……不是赵云!

他他他……

“秦阵你滚蛋!”我怒不可遏地朝秦阵咆哮,“**认错人了混蛋!”

“是你要围住他的啊!”秦阵一动不动。

“收了刀!”我目眦尽裂。

“俺听你的……”他撇撇嘴,将长刀收回鞘中,这才擦了擦汗,“不过这厮已经够强了,几乎赶得上俺的八成实力了。”

“赶上你个妹啊!”我驱马从他身边掠过时,探出左手狠狠一掌拍在他的脑门上,“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看什么看?”挨了我三成功力的一掌后,秦阵终于冷静下来。

“你不认识他?”我恨不得再给他一掌。

他抱着脑袋向外侧缩去,朝对方看了两眼,还是摇头:“俺不记得认识他……”

“猪脑子啊你!”我猛地一探身,终于成功敲中了他的肩膀,“这不是张辽么?!”

秦阵努力地辨认了半天,坚持自己的观点:“俺绝对不认识他!他没这么瘦!”

“……”我只能放弃和他进行沟通,转而与这位不速之客交谈,“文远风尘仆仆而来,所为……”

“老子要饿死啦!”张辽仰天大吼了一声,单薄的身子从同样单薄的马背上摇摇晃晃着跌下。

我一夹马腹,追命瞬间攒射了出去。

等到追命落地时,它的背上已经多出一人。

20在饥饿中咆哮的张辽

“带他们回去,安顿妥当了!”我侧身将张辽一把扔给了庞淯。

张辽八尺有余的身子在半空如同风中秋叶一般飘然欲飞。

庞淯蓄足了力气,双臂自下而上撩起,倒是稳稳将张辽搂在了怀里:“怎么这么轻啊?”他显然用岔了气,满脸痛苦之色。

我没时间理他,冲秦阵问道:“还有力气去追赵云吗?”

“笑话!”秦阵稍稍平复了气息,吼叫着朝北方冲去。

“全军继续追击赵云!”除了庞淯十来人掉头返回,剩余人马再次启动。

官路之上腾起一大一小两团烟尘。

-

“秦营长的马腿是不是发软了啊?”孙文看着落在身后的秦阵,在我耳旁嘀咕。

祖烈耳朵不差,嘿嘿一笑:“这次我同意老孙的话。”

我含笑不语,确实如此,只是几个回合的拼斗,秦阵和战马明显发不上力了。

“看什么看?!”秦阵在后面吼叫,“俺只是让你们先跑几步而已,不要以为俺没劲了!”

“驾!”我摇头拍了拍追命的脖子,它总算得以在秦阵面前耀武扬威,四只铁蹄猛地凌空绽开,一溜烟的全速前进着。

好像……确实比刚开始快了一些。我暗暗想道。莫非这孩子还有提升的潜力?

可惜……

可惜啊。

可惜即使追命速度太快,直到太阳落山,我们也没有追到赵云。

赵云……你这个混蛋!

我痴痴地望着北方,久久回不过神来。

“少、少爷?”祖烈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咱们回去吧?这里都要出赵国了。”

我长吁了口气,沉重地点了点头:“看来是没缘分了,也罢也罢!得了猛将,失了护卫,也罢也罢!”

祖烈和孙文大眼瞪小眼护着我拨转马头,一百多人在落日的余晖下拉长了影子缓缓南撤,我听见两只乌鸦在树头呜呜哇哇地鸣叫。

今天运气很背么?我亏了么?

-

“少爷少爷……”月上三竿,我终于领军回到了邯郸太守府,庞淯急不可耐地向我汇报,“那三个饿死鬼一口气吃了我十天的伙食啊!”

“谁?饿死鬼?”我一身疲惫,脑子里有些混乱。

解脱了束缚的追命低着头回马厩里啃草料去了。

“就是少爷你扔给我的那三个人啊。”庞淯急了,“少爷你不会不认了吧?我的粮食啊!”

我立刻精神一振:“张辽啊?!你自己去领三十个铜板……张辽何在?!”

“在在在……在会客厅……等了大半天了!”他抱怨道,“不仅午饭,连晚饭都吃了!”

我立刻撇下他:“你再领二十个铜板!”

张辽啊张辽,你终于回心转意归顺于我了么?!

方才被赵云所破坏的心情瞬时拨云见日,我踌躇满志地跨入了客厅。

厅中直挺挺地立着三个高大的身影。

“文远啊文远,你终于肯来了么?”我强忍着得意的笑,大步朝他走去。

三个人几乎同步转身。

“马大人!”张辽颤声吼道,一双虎眼立刻泛起晶莹的泪光,左掌裹右拳,右腿一颤,看他的样子就要马上跪下了。

我急忙弯腰将他扶起:“文远兄折煞小弟了!”

但是我毕竟只有两只手,扶起张辽后却阻止不了他身后两名随从,只听见“哐哐”两声闷响,给我的感觉好像铁锤子落地一般。

我只好松开张辽,一左一右再将者两名无名随从拉起来。

刚拉起来,正中间这人有时“哐”的一声。

我只能暗自叹气。

还好张辽跪完之后马上就站了起来:“马大人救命之恩,张辽与两位兄弟实在无以为报,只能从此追随大人左右,永不背离!”

这厮要么坚决不从,要么便说得如此信誓旦旦,我真的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文远兄之言有些严重了……”我吞吞吐吐地询问,“上次在武都时……兄台明明……咳……”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吕布从不给足粮饷,自从知道大人见过张某之后,愈发克扣分量,辽向周围乡县借粮,却被他们加倍羞辱……”张辽毫不隐晦,“张辽若是再留在五原一个月,恐怕要被活活饿死。”

“不让你……吃饱?”我被辽哥的凄惨经历唬得目瞪口呆,连程序性的让座都忘在脑后。

不只是张辽,连同他身后的两名小战士都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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