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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货不是马超-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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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含了口清水,鼓足内劲朝庞淯喷而去。
他急忙举起双手挡在身前。
但我这口真气何其霸道!只见水流如同利箭,携带着我满腔愤怒激射在他的掌心,途中没有一滴水半道跌落在地。
“……”庞淯保持着双手前伸的姿势半天没有动弹。他的掌心红彤彤一片,仿佛煮熟的猪蹄向外散发着热气。
“老庞你在表演什么功夫?”马岱忍不住问道。
“少爷那一口水……”庞淯嘴角一咧,差点哭了出来,“浑身都麻了……”
贾穆试着推了推他,满意地点头:“果然没反应。”
庞淯应声倒地。
“大人内功似乎已经大成了吧?”程武问道。
“哪里哪里,”我谦虚地摆手,“一套内功功法,我不过刚刚练到第六重而已,还差得远。”
“属下自十二岁起练了整整十年了,也不过刚练完第六重而已……”他的表情很震惊,“大人天赋异禀,实在令人眼红啊!”
“就是就是!”小岱附和道,“大哥根本就不是人啊,从小就好吃懒做,练功时间还不如我的一半,结果不到四年下来,我连一套枪法都没学会,他却已经能三招灭杀韩遂了……当时连他爹都嫉妒得都要疯了!”
“小时候的事情,你就不要再说了。”我哈哈地笑了两声:实在惭愧、惭愧啊!杀韩遂时忽然神鬼附体,遇到吕布后就立刻现出原形了……
“伯平哥你说你练了十年才练完前六重?”贾穆拉着程武询问,“第六重就这么难?”
“呃……你已经开始第六重了?”程武惊讶地问道,“你也是天生奇才?!”
“这倒还没有……”木头摇头。
他舒了口气。
“才练到第四重而已。”贾穆补充道。
“呃……”程武擦了擦汗,“其实我刚开始时也只是胡乱练的……算不得数,认认真真修练内功的时间加起来最多不超过五年……”看样子他有些在意呀,“前三重算是基本入门,四五六七重则是各种运用法门,最后两重……是最高深的境界,具体能有什么效果,连家父都不曾见过。”
“仲德先生也没有练到第八重以上么?”小岱问道。
程武点头:“家父告诉我,他资质平平,第七重已是极限,何况他练气三十余年,并非是为了争拳脚之高低,只是为了修身养性而已。”
我们这一帮整天为了争吵谁拳头最大而斗的脸红脖子粗的粗人们不禁肃然起敬。
“原来如此,”贾穆点头,“打不过别人就说自己是修身养性的,今天我又学习到了为人处世的方法。”
程武苦笑道:“贾家兄弟要这么说家父,我也不好辩驳,不过家父虽然轻易不出手,若是真动了拳脚,一般不会让对手活着回去。”
“你见过?”我立刻来了兴趣。
他压低了声音:“属下十二岁时,是家父唯一一次真正与人动手……”
“当时情景如何?”李典也饶有兴趣地凑了过来。
“算起来也有十年了……”程武咳嗽了一声,“要说对方与我家原本并没有深仇大恨,而对方在东阿是个大家族,几十年来根深蒂固,家中虽然没有朝中大员,但跟州郡里的大小官吏都多有关系,因此主家子弟在城乡里横行无忌,从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那两年那家人要扩修宅邸,向乡人手中买些地皮,我程家向来不愿与外人结怨,只要价钱可以接受,一般的田地也可以给他几亩。但他们竟然要连我家祖坟都要推平……”
“混账!”庞淯破口大骂。
“你什么时候爬起来的?”贾穆又推了推他,岿然不动。
“欺人太甚。”我和小岱异口同声。
“接下来怎么了?”连徐晃都不知何时成了听众。
49程昱的黑历史
本章内容纯属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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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武接着说道:“我程家上代人不过三户人家,对方上百名男丁找上门来,誓要拆平我家祖宅祖坟,主家的大伯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抱着对方的大腿苦苦哀求,被众人打断了肋骨扔到路旁,大伯家的大儿子冲出去要阻挡他们,被十几个人乱拳围起来打,后来就瞎了一只眼……”他陷入到悲痛的往事之中。
“畜生!”
“禽兽!”
“狗娘养的!”
“我OOXX他家十八辈祖宗!”
身后忽然响起一阵骂声。
我们都是吓了一跳,不知何时起,一大帮闲散人等已经都坐在我们这个小圈子外在听程武讲故事了。
“谁让你们偷听的!”庞淯站起了身。
“咦?”有旅长反问道,“你庞旅长听得……我们就听不得?这是什么道理?!”
庞淯哼了一声,却没有办法辩驳。
“程排长继续讲啊!”有人催促道。
“还讲下去么?”李典征求当事人的意见,毕竟这故事前半段十分辛酸。
程武淡淡地笑了笑:“没什么。”
“都坐下不要吵。”我四下扫视了两眼。
百十号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大娘当时都吓傻了,还是他家的小儿子哭着跑到我家里来报信……”程武继续讲述程家的故事,“家父当时从案板上拔起一把菜刀就冲了出去……”
“菜刀?”贾穆发出疑问。
“没错,是菜刀。”程武点头确认。
“菜刀怎么砍人?”贾穆喃喃道。
“也不知道当年是谁举着菜刀就要和我切磋武艺!”我揭开他自己的旧事。
他闭上嘴不再插话。
“家父刚冲了出去,却又返回了家里,吩咐家母带着我们几个兄弟去隔壁家躲闭,家母明知此去凶险,却拦不住家父,只得任由他去……”程武的叙述好像波澜不惊,“家父离开后,我偷偷和从兄跟着家父前往大伯家……没想到刚出了门就找不到家父的影子了……”
“门口有陷阱啊?”有个不老实的士兵插话,被同志们集体鄙视他的智商。
“等我们赶到大伯门口时,差点把我吓死……”程武的声音出现颤抖,“当时整条巷子里……全是血淋淋的尸体……我跟从兄还没走进他家大门,就闻到一股呛人的血腥,两个人忍不住一起尿了裤子……”
现场一片沉默。
我忍不住心底发寒:程昱一个人能用菜刀灭杀几十口人?
程武道:“从兄扶着我刚刚走进了大院,一看院子两腿又是一阵发软:几十具尸体就那么横七竖八地躺在院子里……大伯跟大儿子就坐在正中,而家父……家父他一手拉起一个人的头发一边问:‘你跪不跪、你跪不跪!?’”他的声调忽然拔高,有听众悚然一惊。
“从兄跟我就站在院门口看着家父,但是家父压根都没有看我俩一眼,就那么死死盯着他手里的那个人……那个人抖抖索索的说:‘跪、我跪!’只见他趴在地上使劲的朝大伯磕头,我还听他一直说‘程二爷饶命、程二爷开恩啊’,大伯又劝家父什么话,但是家父只是摇头……直到地下那人脑门都磕出了血水,家父才说了一句‘你起来!’”程武垂下了眼睛,“那个人刚刚直起腰,家父、家父一刀就捅进了他的心窝!他连扑腾都没有,直接翻了白眼。”
没有人在这时说话。
“我当时吓得不禁尿了裤子,还差点拉在裤子里……杀光了院里的所有人,家父才回过身看我,他开口说:‘谁让你们跟过来的!’他的声音、他的眼神跟杀人时一模一样,我再也受不了,浑身一个哆嗦,就这么拉在了裤子里。”程武毫不隐讳。
难怪……我皱了皱眉,难怪程武一直以来对程昱又敬又畏,对父亲的尊重远远超过了一般的子女,看来是小时候老爹杀人留下了心理阴影……
程武停顿了十几秒钟,沉默着不说话。因为他讲述的是自己老爹成为杀人狂魔的故事,围观听众没人敢出声催他继续讲。
接着他又开口:“之后家父让从兄去找大夫给大伯和他家大儿子治伤,大伯的肋骨算是接上了,养了两年后慢慢恢复,只是毕竟年事已高,再也不能干重活了,而他家大儿子的左眼,彻底瞎掉了……”他的语气十分沉重,“家父一个人捧着满是鲜血的菜刀坐在大门口,害怕的我根本不敢跟他说话,一刻钟之后他站起身,扫了我一眼就扭头出了大门,我当时忽然两腿发软,连走路都走不动了……”
“仲德先生他……干什么去了?”我打算微微缓和下气氛,杀完了违法拆迁人员后……接下来就该四处逃窜了吧?
“到了傍晚,家父又是一个人回到了大伯家……他浑身是血,那把菜刀早就卷起了口子,却还紧紧握在右手里……”程武道,“他的左手……拎着那家当家人的脑袋!”
所有听众悚然动容。
“灭门?”李典低声问道。
程武点头:“家父说:‘今日若不灭主家,难保乡邻安宁’,他一个晚上,杀掉了主家六十四口人,沿途顺路的从家也杀了四十多口。”他的口气忽然变得轻松起来。
“一百多口?”徐晃双眉紧紧蹙起。
“加上之前的,一共是两百六十口整。”程武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血淋淋的数字。
徐晃攥紧了拳头。
“徐营长认为家父不该么?”
他摇头:“迫不得已,怪不得令尊。”
李典点了点头:“强豪大族为恶乡里,实在令人发指。”
“我记得曼成你李家在老家也是大族吧?”何况他伯父又当了父母官……
李典正色道:“属下家中族人约有五千……”
“我了个去。”我脱口而出。
“虽然属下无法保证所有族人均能守法安良,但总体来讲,家规国法还能得以执行。”李典道,“大人也见过属下伯父,他就是我李家的族长。”
我点了点头:“是嘛,那倒是一个不错的人。”其实我只记得李典他大伯叫李乾——这纯粹是因为这个名字跟我高中同学一样。
“令尊杀了二百多人……难道当地官府毫无反应?”提问的人……是……张辽?
程武吐气:“事后家父主动认罪,坐了半年的牢狱。”
“半年?”众人皆是愕然,杀人灭族的大罪……竟然只关了半年?
“因为半年后张角起事,天下大赦了……”程武解释道,“而且……当地的县令都被乱贼杀死,家父因为将县中恶霸灭门被乡人推举为东阿的代理县令,在黄巾贼的围城下守住了东阿城,这一代理就是四五年……直到遇到了大人。”
我忍不住摸了摸下巴。
50叛军面前
“那什么……”我囫囵喝下一碗米粥,咂了咂嘴问道,“今天不会还是继续骚扰吧?”
“当然。”徐晃给我的回答十分模糊。
这边的帐篷里传来动静。
“可以整备了吧?”贾诩走出来,眯着眼打量了一下天空。
我跟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蓝天白云:“今天有雨?”
他摇头:“全天大晴,正宜行军。”
贾穆一跃而起:“总算等到爹爹这句话啦!”
徐晃已经和李典开始整束全军。
几百顶帐篷呼啦啦的接连倒下,残余的篝火被善后者汲水浇灭,腾起一道道浓烈的白烟。
白烟很快就被黄尘所掩盖。
六千人马毫不掩饰地杀奔邺城而去。
我在渡河前提出建议:“要不要兵分两路从东西将叛军包抄令其首尾不得相顾?”
贾诩当即否决了我的设想:“你又忘了我们此行的初衷了吧?”
“他们都反叛了……不杀人无以立威呀。”我申辩道。
“先礼后兵才是王道。”他拒绝采取我的意见。
贾穆对此表示失望。
“先生昨日曾言令辽为先锋……莫非只是虚言?”张辽忽然表现出明显的不满。
“张将军莫急,”贾诩道,“若真要动兵厮杀,张将军必然是先锋第一人选。”
得到回复的张辽于是不再吭声。
但我感觉他还是被忽悠了:如果真要大战,你做先锋的跟我这个做主将又有什么区别?
渡过漳水后,贾诩对阵型进行了调整。
“张辽为先,李典为后,”他倒是满足了张辽的要求,“徐晃居右,马岱居左,彼此间距保持半里即可,全军绕过城东守军,直趋城南叛军主力阵前。”
汉制的半里……也不过200米出头嘛。
贾诩已经分配完毕,所有人都只能点头。
叛军在邺城东侧的士兵看到我军浩浩荡荡的从他们身边驰骋而过,无不惊慌失措。
等到他们揉开了双眼拔出了刀枪搭起了弓箭绷紧了全身肌肉准备迎头来一场恶战时,我们已经脱离了他们的视线范围。
李典从后军派来哨骑:“后方没有骑兵追赶。”
贾诩点头:“看来骑兵全在城南了。”他朝传令兵发出命令:“各营举旗。”
四名士兵向四方疾驰而去。
“什么旗子?”我并不记得随行时携带了笨重的大旗啊。
身后李典营中最先扬起大旗。
上书“虎豹”两个大字,附有黑色猛兽一只。
左右两营也各自举旗,都是一模一样的赤色大旗。
最后才是张辽所部。
“只做了五面旗帜,果然不够。”程武在我身后叹道。
“五面?我只看到四面啊……”贾穆提出了我心中的问题。
庞淯喘了口气:“混蛋木头,看看我背后!”
我扭头朝他看去,只见一根碗粗的旗杆从他雄壮的后背后直指苍天。
“不要喘气了庞旅长,”程武笑道,“根本没有多重嘛,虽然这根是特制的……”
庞淯努力挺直了脊背,大旗在他头顶猎猎作响。
-
六千雄壮骑兵的到来令盘踞在城南的叛军一阵骚动。
他们慌忙转换了方向,将目标从邺城移到了身后。
骑兵们纷纷爬上马背,抽出了雪亮的佩刀。
弓手们颤巍巍搭上箭,随时准备松开食指。
前军在射程范围外停止了前进,左右两翼稍稍收拢护在两侧。
贾诩带着十余人策马朝张辽营中走去。
“程武留守!”我急忙跟着他脱离了中军。
庞淯与贾穆一左一右做掩护状。
“我还是觉得招降叛军不太靠谱。”追命三两步就追上了贾诩,我对他做最后的劝说。
“我没说要靠这一次招降就大功告成呀。”贾大叔语气十分轻松。
“那你究竟……”我无法揣摩他的思维。
“先问问看吧。”他停下了前进,目光转向正前方。
张辽勒着马头向我行礼:“大人,请吩咐。”他的动作有些生硬和别扭。
我冲他点头,而后看看贾诩:“先听文和先生的。”
贾诩仔细打量着对方。
敌方的主力紧紧簇拥成一大团,一千到两千名骑兵分散的护在左右——当然,他们没有特制的马镫,因此在马背上显得十分紧张。
我一眼就看到了敌军的两名首领,以我的视力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他们脸上的惊恐和慌张。
“喊话吧。”贾诩收回了目光。
“喊什么?”我瞪了瞪眼睛。
他稍稍解释道:“很简单,夸大我军实力,给他们造成压迫感。”
我点了点头,用力咳嗽了一声。
“少爷你要亲自喊话?”庞淯插嘴问道。
“你觉得你声音比我大?”我斜视了他一眼。
他身后的十几名士兵立即簇拥着他向后退去。
“贾先生快快后退!”庞淯不顾礼仪的大吼。
贾诩不明所以。
“姐夫他是以内功发声,对我们耳朵伤害很大呀!”贾穆急匆匆拽着老爹坐骑的缰绳逃离的声源地。
张辽也在劝阻下稍稍与我保持了距离。
我撇撇嘴,干脆一个人越众而出,单人匹马立在两军阵前。
“各位魏郡的兄弟们,大家好。”我开口说道。
这次发声我也鼓荡起近五成内劲,至少保证眼前这五六千人能够清晰的听到我的声音。
叛军显然被我深厚雄霸的内功给吓住了,人群中发出骚乱之声。
“我是赵国相马超,今日便是奉刺史之命,率领铁骑万人,来到邺城。”我开门见山,并对我军的实力进行了四舍五入。
果然,听到大军压境的消息,人群中产生了议论。
“朱刺史听闻魏郡有变,亲自率领五万大军前来处理这件事情,现在大概已经过了邯郸了,相信明日就能抵达漳水北岸。”我继续胡编乱造。
慌乱开始蔓延。
我得意地向后面看去,贾诩正朝我招手。
追命扭过头小跑着溜达了回去。
“有什么不对?”我问道,“我刚刚感觉有些效果了。”
“没什么,”贾诩笑了笑,“你再告诉他们……渤海太守袁绍也发兵两万前来助阵。”
我点了点头,吸了口气。
“往前走、往前走!”贾诩、贾穆父子齐声喝道。
差点把他们全震成聋子……我微微有些内疚地跑出己方小阵。
“不仅有朱刺史的大军,渤海太守袁绍也已经挑选精兵强将三万余人,正日夜兼程驰援魏郡而来,”我擅自给袁绍的兵马增添了一万人,“你们若是能够迷途知返,本官可以格外开恩……”我停止了宣讲,因为我感觉到对面的人群忽然变得平静。
刚才……说错了什么话?我努力回想着……难道是因为多说了一万人?
叛军的骚乱逐渐变弱,刚才我的恐吓效果开始退散。
我不安地回看。
贾诩再次招手。
51张辽
“又怎么了?”我有些不爽:这个传话员当得太费劲。
“张将军,”贾诩没理我,反而转向了张辽,“你应该看的到叛军的首领了吧?”
张辽很确定的点头:“当然。”
“你可借传送信件的名义接近他们。”贾诩说道,“要杀要擒,请你随意。”
“不知先生要辽杀他要擒他?”张辽反问道。
贾诩微笑着:“当然最好生擒。”
“好。”张辽第二次点头,而后环视自己身后的两人,“谁跟我去?”
他们二人还没回答,已被人抢了先:“带我去如何?”
张辽立刻摇头:“不行。”
贾穆怒道:“为什么?敌人看我年纪这么小,必然放松警惕呀。”
张辽死不退让:“不可能。”
“你不要顾忌我爹的看法……”贾穆哀求道。
“不,我只是认为你实力不够而已。”张辽只好坦诚地回答他。
贾穆垂头丧气地退了回去。
“很简单,让我去就行。”我从庞淯手中接过飞星,朝张辽笑道,“文远你不会嫌我差劲吧?”
他连忙否认:“岂敢岂敢,方才大人以内功呼喝,足以显现功力……只是大人亲赴险地,未免太过鲁莽。”
“文远你去得,为什么我去不得?”我反驳道。
“先生您看?”马岱在旁边询问军师的意见。
“其实我不认为叛军会对你构成生命威胁……”贾诩很轻松地回答,“如果你们俩都能够一招制敌的话。”
得到了军师的允许,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对面的兄弟听着!”我提高了声音。
“大哥你要死啊!”
“公子你混蛋!”
“少爷我差点尿裤子啦!”
身边距离最近的兄弟们惨遭殃及,屁滚尿流地跑了。
我刚才根本就没有用力啊,干嘛这么狼狈逃窜。
“我要跟你们的头领详谈!”
片刻之后对面才有人回话:“有种你就过来!”
我差点笑岔了气:“那我就过去了啊!不准暗算!不然我身后这些兄弟必然不会罢休!”
“只要你敢过来,老子就不杀你!”对面粗声粗气地给自己壮胆。
我掂了掂飞星,还是将它插在了地上。真是抱歉,虽然你的重量对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负担,但是在这种近身肉搏中,实在派不上特殊的用处。
张辽跟着我驱马朝叛军阵中缓缓走去。
“你没带兵刃?”我看着他空空的双手问道。
“戟在身后。”
由于位置关系,我并不能清晰地看到他所带的武器。
戟?那种大型兵器应该藏不住的呀……
“你真是赵国相马超?”对面的贼首迎头一声喝问。
“如假包换呐。”我在马背上笑着回答。
“少废话!”另一个人斥道,“大哥问你话呢,赶快回答!”
对方连这么简单的成语都不懂吗?
我只好换成几个朴素的词汇:“是,我就是马超,千真万确,没有错!”
“拿什么来证明?”
我微微一怔:老子还真证明不了……这鬼年代又没有身份证户口本,怎么证明?
“我有官印,你要不要看?”我伸手探入怀中,作势欲掏。
“老子不看官印,谁都知道那玩意太假。”
“那你要什么证明?”我灵机一动,“我会背诵马超所有的诗篇,不信你问我!”这个绝对百试不爽,因为目前我面世的诗词最多也不会超过20首,而且最长一首也不会超过20句。
“狗屁诗篇!”对方视唐诗宋词如粪土之物,“老子不认识字!”
“那你让我证明个蛋啊!”我耸耸肩。
在一团叛军的注视之下,我与张辽一前一后进入了敌穴之中。
数百人的包围圈迅速将我们淹没。
“下马!”叛兵挥舞着手中的长矛,矛尖上闪烁着示威的寒光。
我乖乖跳下马背,与对方距离不过半丈,张辽沉默着护在我的后侧。
“你是马超?”两名敌酋相顾而惊呼,“这么小就当赵国相?!”
“我爹是凉州牧马腾,少爷我当个太守有什么难!”为了不节外生枝,我给了他一个最容易理解的理由。
果然,他俩接受了这个理由。
“大汉朝都成什么样子了!毛都没长全的屁孩子都能当太守了!”其中长相相对粗犷一些的敌酋嚷道。
另一名看起来勉强读过两天书的中年人表示赞同:“以大哥的本事,早就能够当一名将军了!要怪就怪贼老天!瞎了他的狗眼!”
“你是不是还封侯了?”粗人瞪眼问道。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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