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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货不是马超-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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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安排的卧底么?蔡琰明显没有机会跑出来;小娥么?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人都是我的了,我不会和老丈人计较的。

“你平时若没有事情,也可以来东观和我来编纂史籍。”蔡邕向我发出了邀请,“卢植、韩说还有一些人也会来转转。”

我大汗淋漓,急忙推辞掉:“岳丈太看得起小婿了,小婿有自知之明,怎么敢同这些大儒们一起著书。”笑话!大爷我连基本的造词遣字的本事都没学懂,卢植一说子曰孟曰,老子直接就嗝儿屁了,还不如一直默默无闻好。

总算蔡邕有些人性,没有过于逼迫,他拍了拍额头:“也是,你年纪尚幼,猝然和我们这些老头子坐在一起也没什么好说的……哦,不过你要来老夫可是十分欢迎哈。”

“是是是,谢岳丈,小婿若有机会,说不定回去看看您。”我吁了一口气。

蔡邕笑了笑,直起腰在案上铺平一张老纸,示意我动笔。

我心中一跳,以近乎哀求的眼神望着他:“岳丈……您要如何?”

大爷!刚才不是说得一清二楚了么?又来逼我?!

“我不让你做赋,”蔡邕藏起长袖,以慈祥的眼神看着我,“你好不容易才来我家,怎么也要写首诗来纪念一下吧?”

“……”这是什么逻辑?你来我家好几次了也没看到你主动题字啊?

一边在脑中翻江倒海的搜索,一边无奈的求他:“岳丈想让小婿写些什么?”

他眨了眨眼:“你想让我出题么?”

我急忙道:“还是让小婿自己来想吧……”

我词汇量太有限了,他要是随便指一本书一杯水一棵树就来出题,打死我我也写不出。

“呵呵,那你慢慢想,”他起身向外唤道,“给我来杯酒水。”

侍立在门外的侍婢立刻捧来了酒爵。

蔡邕仰起脖子,一杯酒入肚,舒服的直哼哼。

他感慨地说道:“还是这边的酒水够劲。”

我怔怔地看他,却发现不知是否出于他的示意,婢女根本就没有为我准备酒具。

“两年之前,老夫还亡命江南蛮荒之地,整整一十二年呐!”他又满饮了一爵,伸袖拭去了口角残留的痕迹,“江南少人烟,山水倒是明丽,酒水却甜腻得跟白水似的,哈哈!”

江南?

我总算联系到了一篇沾边的诗了,我已经记不得是谁的作品了。

杜甫?还是白居易?

我提起半新的毛笔,在砚中轻轻一按,而后挥墨落下。

“江南好,

风景旧曾谙。”

我不敢用力,只能勉力稳着手腕。

蔡邕看我开始动笔,也凑了过来。

笔尖在墨中一沾即分。

“日出江花红胜火,

春来江水绿如蓝,

能不忆江南?”

第五十八章蔡家

蔡邕响亮地擤了下鼻子。

我扔下了毛笔,对他的反应有些不满:“岳丈?”

“贤婿的这手字啊……真是让老朽心疼。”他扭过脸,不让我看到他的神情。

“……”我伸手将这张纸揉成一团:老子不丢这个人了。

“咳咳咳,你小子太性急了吧?”他急忙来阻止,但为时已晚,“我不过是说你一句而已,你也不用这么倔吧?被我说一句就生气了?”

我摇摇头:“岳丈说笑了,小婿今天这字……说实话已经很好了……你不该打击小婿的。”你不知道作为一个文人,我也是有脸有皮的……我也想把字写好啊!可是没天赋怎么办!

“好好,你有进步、有进步。”蔡邕将揉得皱巴巴的纸铺展开来,使劲用镇纸压了一遍,但此时的纸张本身质量便较差,现在只能勉强辨认出来。

他拢起袖口,捡起被我扔下的毛笔,在另一张之上开始抄写。

看他的样子比起蔡琰又专业了许多,运笔之前先呼吸吐纳稍许,而后运笔如飞毫不停歇,与我练枪时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男人做事与女人做事,永远是两种感觉。

这名瘦削的老人,在提起笔的刹那,忽然给我一种“他站在文坛的顶点”之感。

一共五列、合计二十七个字跃然纸上。

蔡邕又蘸了点墨,在最左侧题了一列小字,作为下款:

“辛未甲午庚子,蔡邕录新婿马超诗”。

“可有诗名?”他侧头问我。

“啊、啊,”我急忙回答,“忆江南。”

“好题目。”他微微点头,顿笔题在最右。

“岳丈字体俊秀,笔力雄浑,果然好字。”我忙不迭称赞他。

蔡邕反问道:“雄浑如何书写俊秀?”

我毫不脸红:“以雄浑力道书写俊秀诗文,方显大家风范。”

蔡邕仰天大笑了一声。

我不自在地抖了抖身子:我自以为这种话是十分有技巧的。

“贤婿看似年幼鲁莽,却也颇通人情呵。”他拍了拍袍襟。

你是在夸奖我么?我瞪着眼睛看他。

他却怔怔地看着那幅小诗,半晌不吭一声。

我静静地坐在一旁。

蔡邕终于长身而起,摇头叹道:“我果然已经老了么。”

我心中暗道:废话,你已经年过六十了,头发胡子白茫茫一片,还不算老?

他将纸张用镇纸压住,离开了座位。

我急忙跟上他,走出了书房。

空气陡然变得清新起来。

·

蔡夫人与蔡琰母女二人正相谈甚欢。

看到蔡邕领着我过来,蔡琰低低“嘤咛”了一声,埋头在母亲的怀中。

我很想知道她娘给她讲了些什么东西让她如此害羞,莫非再传授一些传女不传男的神秘招式?我虽然心里痒痒,但作为女婿,我还没真么开放直接去询问丈母娘。

“琰儿对爹爹给你挑选的这个夫君是否满意?”蔡邕拉着我坐下。

蔡琰低头答道:“……还好些罢。”

只是还好?我轻轻扬了扬嘴角:我感觉自己是个好男人。

蔡夫人笑道:“超儿可是一表人才,比起你爹年轻时可强了百倍,琰儿还觉得不够好?”

蔡邕与我同时咳嗽了一声。

“这个……老夫年轻时也是一表人才啊,诗书满腹,器宇不凡,人人都认为我是王佐之才!”他自吹自擂当年的辉煌。

蔡琰也笑了起来:“女儿可没说夫君不好……是娘亲乱讲……”

“是么?”蔡夫人挪揄女儿,“娘可听说了新婚之夜,有新娘不让新郎……”

我急忙又咳嗽了一声,替蔡琰解围:“让岳母见笑了,不过为何你们全都知道了?”

蔡氏夫妇对视一眼,都神神叨叨地笑了。

蔡琰飞眼看了我一眼:“他们都在房外听呢!”

我顿时满头大汗:似乎……听说过这种习俗,但肯定不是秦汉时候的吧?你们高门大儒,也会喜欢这种调调?

“我们的管家在窗下听了一个时辰后才回来禀告我说房内毫无动静。”蔡邕微微笑道。

我擦了擦额上的冷汗:你们家的人真自由啊,话说我家的门卫……根本就没给我报告过这些可疑人员的行踪啊。

蔡邕继续露出诡异的笑:“当晚我夫妇还担心了好一会儿呢。”

“担心什么?”我愣愣地问道。

蔡琰娇嗔道:“自己想去!”

蔡夫人掩口而笑。

我恭恭敬敬地低下头,为自己的愚昧而反省。

“琰儿何时才能让老父抱得外孙?”蔡邕捻须道。

“呃?”蔡琰被老爹忽如起来的问题羞红了脸,“爹爹!”

“有什么好害羞的,”蔡邕郑重地说道,“爹已经六十了,你娘也已经年过半百,剩不下多少时日了……”

他忽然变得深沉起来,蔡琰也只能羞涩地看了我一眼,低声道:“女儿……一定尽力。”

喂喂喂,你一个人尽力有什么用?我忍不住在心底喷她。

蔡邕欣慰地点了点头:“我蔡邕膝下无子,也只有你一个闺女,你能与超儿好好相处,我与你娘也就无憾啦。”

老蔡一走感人路线,蔡琰立即美眸模糊:“父亲……”

蔡夫人看势不对,迅速力挽狂澜:“大好的事情,别总把孩子弄哭!”

蔡邕干笑了两声:“这不是看着长大的女儿,老夫有感而发的嘛。”

我插不上话语。

我总不能说“老蔡你看开些吧,反正你活了六十岁也不少,看那些英年早逝的多了去了,你知足吧……”

所以只好眼睁睁看着他们一家人感怀岁月。

我头一次体会到做女婿的辛苦。

然而我只能正襟危坐,不敢有丝毫动弹。

·

之后我与蔡琰在娘家吃了午餐,直至傍晚时分快到了晚饭的时候才将我们赶出来。

我如释重负,连连劝阻非要送出大门的老丈人与丈母娘:“两位不送、不送。”

离开了老丈人的府邸,蔡琰才娇声叱道:“你好像很不耐烦呵?”

我急忙解释道:“夫人误会了,只不过坐在两位长辈身旁有些不自在罢了。”

确实如坐针毡。

蔡琰没有再说什么,迈着小步在大街上走着。

我也不敢上车,伸手揽住她的蛮腰,而后车马紧紧随在身后。

她抬头道:“若琰生出子女,长子可否姓蔡?”

我不禁一怔。

“父亲今日虽然说得轻松,心中却是很苦呢。”她低声道。

我倒不是很在意这种事情,何况我前世之时本人便是随母姓:“我有一个条件。”

“条件?”她当然急忙发问。

“前提是你至少得生两个孩子。”我嘻嘻笑道。

“夫君好坏呢!”她轻轻扭了扭娇躯,在我怀中撒起娇来。

我紧紧搂起她,招呼马车上前,登上车厢,垂下幕帘。

车轮滚滚,笔直朝着西方而去。

第五十九章饥肠辘辘

马车缓缓停下,赵承为我拉开了帷幕。

我扶着蔡琰下车。

“公子,现在吃晚饭么?”双儿从屋内探出头来。

我挥了挥手:“吃!本公子在蔡府内受教一整日,现在连白菜叶子都能吃下!”

双儿应了一声,又缩了回去。

蔡琰与我并肩回厅,相依偎着坐下。

“你和你娘在那里说了些什么?”我在午饭前就想问了,但迟迟没有机会。

她轻摇螓首:“娘亲只是问我婚后生活如何。”

“看你很害羞呵。”我不知进退。

“哼。”她抬头瞪了我一眼,反问道,“你呢?爹是不是又讲我的坏话了?”

你说的不完全错,确实稍稍贬低了一下你。

“岳丈让为夫读了他老人家所著的《后汉记》。”我强调我们进行的是文化交流。

她半信半疑地说道:“你?”

很明显她在怀疑我的阅读能力,我挺胸答道:“虽然为夫不能做赋,但读一读传记还是勉强可以的,何况岳丈就在身旁。”

她极其漂亮的凝眉:“夫君所读的,是否是先祖马援的传记?”

我点头,琰妹还是很聪明的,事实上我对其他人并没有太大的兴趣,而马援,若非他姓马,我又怎么会注意他?!

蔡琰若有所思:“夫君读后有何感想么?”

我坦然答道:“我当场泪流满面。”

她默默地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我感到这父女二人都过于神秘兮兮,莫非正在进行着以我为材料的政治实验?

脑后数根毛发忍不住直立而起,我干脆直接问道:“琰妹,你知道岳丈有何目的?”

“咦?”她侧头,“还不是为了让你熟悉先祖的事迹么?”

我表示:“虽然知道了马援的经历,但我依然不知道我是马援哪个儿子的一脉。”

蔡琰讶然道:“爹爹没有告诉过你么?”

“你爹?没有啊。”我摇头。

“是你爹啦!”对于仍然无法自由的在两个爹爹之间转换的我,她很是无奈。

我皱起眉头:“似乎……没有吧……”马腾确实没有告诉过我这些陈年旧事,马肃更是根本不会谈到自己的父辈,因而我完全不能了解我是马援的那一位子孙的血脉。

“那很抱歉,我们更不会知道了。”蔡琰做了一个“我爹毕竟不是无所不知的大神”的表情。

“小姐、公子,晚膳。”小娥忽然从侧门捧着东西缓缓进来,身后是双儿和貂蝉。

我回头看了她们一眼,最后的目光落在貂蝉的肩上:“蝉儿没戴耳坠了么?”

貂蝉头一次被我称作“蝉儿”,欢喜之情溢于言表:“公子说不喜欢,蝉儿怎么还敢戴?”

我满意地点头:“蝉儿深知我意。”

双儿当即表示抗议:“人家也没戴耳坠呀!难道不是深知公子之意嘛?”

我朝她甩了甩手:“小丫头片子,你更不该戴耳坠,你要敢戴,我就把你嫁给我的老丈人!”

“不要、不要!”双儿面如土色,急忙缩在貂蝉身后。

蔡琰冷笑道:“夫君你是何意?似乎在讽刺我爹么?”

“你借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呵,”我解释,“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如花少女嫁给六旬老夫,难道还有其他更可怕的事情可以威吓她么?”

蔡琰抿了抿唇,不再计较我这个不恰当、不适合的比方。

“小昭呢?”我张望了下,“身子不适么?早上还挺精神的嘛!”

当然,并不了解女性生理构造及突发状况的本人这种认为“早上精神傍晚没事”的想当然想法毫无参考价值。

“……”双儿还微微的生着气,扭头不理睬我。

我将目光转向貂蝉。

貂蝉迅速为我解答:“小昭去烧热水了,马上便来。”

小昭已经来了。

“我是不是该另请几个人为我们做饭烧水?”我示意大家就坐,而后征求意见。

双儿表示赞同:“反正双儿不会做饭。”

我点头:“双儿果然不是一名贤妻良母,连饭都不会做。”

她愤怒得几乎想跳过来将我推倒。

貂蝉急忙拦住了她:“蝉儿也不太会做饭,但小昭一人做,确实有些劳累了。”

小昭埋下头,深深自责道:“公子是否责怪小昭做饭过慢?或者菜式单调么?”

我觉得你的思想有时候十分可怕。

蔡琰已经担当起解说员的职责:“夫君只不过是心疼你而已,生怕把你累着,你可别多想。”

小昭抬头看我,我急忙点头:“常年和灶头接触,对女孩子的皮肤也不好啊。”

蔡琰轻哼了一声:“或许是你想多陪陪小昭,所以不想让她分心做饭了么?”

小昭讷讷地道:“夫人……”

我夹起一片白菜叶子塞到蔡琰的碗中:“吃你的菜吧,夫人,你要排在小昭后面的,记着了。”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狠狠的张启樱唇,啃下了半片叶子。

我忍不住赞叹:果然是接受过良好教育的世家子女,即使在愤怒的时刻也能保持着如此优雅的行为举止,令我这种粗俗野鄙的没落世家子弟惭愧的抬不起头来。

蔡琰咽下那片菜叶:“你真打算另请下人?”

我看了看小昭:“难道咱家里还请不起?”

我偷偷算了算工钱,一个月一万,还有七十多斛小米,我感觉有些紧巴……

蔡琰笑了笑:“你也是九卿之一,朝廷难道不拨调几名官仆?”

“上个月那谁说大乱初定,根本没有足够的奴仆了,”我自顾自点头道,“明天我再去看看,对了,还有徐晃的,我也一并领了回来。”

蔡琰扬了扬眉,下令道:“不许领年纪在二十岁之下的年轻女子!”

我连连点头。

·

饭后蔡琰先去沐浴。

我建议与她一起上演鸳鸯戏水,但少女的矜持仍没有让她同意。

深知此女洗浴时间不会过短,我干脆披上外衫去院中溜达。

追命短嘶了一声,撞在我的背后。

我牵着它在院内散步消食。

之后又被半路拦截的贾穆拉进校场进行了惯例的锻炼。

终于将我弄出了一身汗水。

我迅速从水中钻出来,小昭为我披上内衫。

“请公子入室内稍待。”她低声道。

“咦?”我奇道,“你有什么特别节目么?”

她红红的脸蛋分外娇嫩:“公子早上说……晚上要小昭过来……”

我恍然大悟:“我这就进去稍待、稍待。”

回味起小昭身体的敏感,我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这注定是一个和谐美满的夜晚。

我人生中第一个和第二个女子,一起来出演这场盛大的舞台剧么。

这果然是一个值得期待的美好夜晚。

我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

第六十章贾诩的女儿

“你们感觉,为夫这身枪法如何?”我拍了拍侧腰问道。

蔡琰与小昭均是连连点头:“夫君枪势威猛无比,让人难以承受呢。”

我笑道:“你们别夸过了头,虽然我知道谦虚谨慎,但毕竟我也会骄傲的。”

蔡琰皱起瑶鼻:“是你非要询问的,人家又不懂这些……难道让我来批评你的不足之处么?”

“是是是,是为夫的错,为夫根本就不该问你。”我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急忙检讨。

“小穆?”贾羽又来巡视乃弟。

我例行地打招着呼:“羽妹早。”

她微笑着向这边回应:“小岱早,琰姐姐、小昭早。”

我躲到蔡琰与小昭之间,低声问道:“贾羽这妞为什么总无视我的存在?”

“你是否做贼心虚?”蔡琰早已断定我与她之间存有奸情,此刻眼中全是怀疑。

“我这几日可是时时刻刻与你在一起啊。”我大喊冤枉。

蔡琰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情,一针见血的指出:“我嫁给你,也不过才三四日的时间而已,我可不知道之前你和羽妹有没有感情。”

贾羽自远而近,缓缓走来。

我压低了声音:“就算我想和她有些什么东西,人家也不让啊!何况文和先生……”

蔡琰微微笑道:“原来如此,你果然抱有非分之想。”

小昭十分配合地笑了起来。

我瞪了蔡琰一眼,决定要光明正大地做人:“羽妹,你最近几日,好像一直避着我似的。”

贾羽一脸奇怪:“我和你很亲近么?你为什么这么讲?”

不识时务的木头和麻袋在一旁捧腹而笑。

“虽然还没有太过熟悉,但也不至于这么冷漠吧?”我拦在她的身前。

当然她并没有逃走或是离开的意图。

“你看咱们都住一起了……”我想拉近一些距离,厚颜无耻地混淆概念。

她明确的提醒我:“我随父母住在一起,并没有和公子一起,不要让他人误会,如果公子再这么……无赖,我、我今天就搬出去住!”她的嫩脸也开始发红。

咦,连嘴上的便宜也不让我占?这也太烈性了吧!

我再次受挫,呆呆地站在原地。

连同贾羽在内,他们一起笑了起来。

原来你们是一伙的啊!我恍然,也傻笑道:“羽妹你真调皮,为何联合他们和我开这种玩笑?”

最纯洁的小昭急忙为自己澄清:“小昭可没有被‘联合’……”

马岱也标明立场:“小弟也不会。”

“妾身毫不知情。”蔡琰还在怀疑。

贾穆看到嫌疑人只剩下自己一人,怯怯地说道:“小弟……我可没有这个胆子……”

我完全相信了他们的一面之辞,将目光转向了贾羽。

她毫无忏悔之意,轻轻的哼了一声。

“羽妹你这样子,为兄根本不知道怎么得罪你了,不如全摆在台面上吧?”我开诚布公。

“罪过有三。”她朗声诵道。

我一怔:这么快就把本公子的罪名列出来了?

“其一,不务正业,诸事全付与属吏,自己根本不曾用心工作。”

我顿时纳闷了起来: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最多你爹来抱怨一句,何况他自己干自己的活应该没什么好抱怨的……

“其二,生活腐化,整日沉浸在脂粉之中,不知检点。”

喂喂喂……老子刚结婚,你也不让我尽兴?

“其三,”她顿了一顿,特别强调道,“故意装作无知,从不肯教我诗歌!”

我哑然:“……这第一二点我还可以接受……这第三点简直就是无中生有!”

笑话,其实第一二点也不过是强词夺理罢了!

她理直气壮:“你明明满腹诗书,为何每次我问询于你,你便托词拒绝?!”

“……你爷爷、父亲都是文化人,凭什么非得问我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少年?”我百思不得其解。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恚怒的淡红,娇声叱道:“我就要问你,你为什么不答?!”

我哭笑不得:“为兄又不是大儒学究,读书向来不求甚解,如何能够为你详细解说?”

“你还狡辩?!”她早已将此案定性,“我在街中都能听到有孩童在诵读你写的几篇诗句,你难道敢否认么?”

“……诗句?”我一怔,“什么诗句?”我手稿虽然不少,但全部封存在书房内,每日也只拿出来练练字而已,应该不可能有机会流入社会的吧?

“有咏鹅的、喜雨的、悯农的,等等。”她咬了咬贝齿,“还有一篇,据说是蔡大人亲笔录写的,叫做……《忆江南》!”

我忍不住抖了抖肩膀。

蔡琰娇声道:“原来你还让父亲给你抄写诗篇了……什么时候做的?”

我抹了把汗,又一次为这个无趣而又复杂的问题做出讲解:“你要理解,诗歌这东西需要感情的积累,不是你们这些大小姐一声令下让我现在写,我就能写出的便宜货。”

贾羽面色微微缓和:“你什么时候才能有感情?”

“这可说不准,说不定你一走我就有了……”我趁机反击。

她丝毫不为之动容,反而敏锐的察觉了我的真示意图:“你果然还是在拒绝!速速给我作诗!”

我左右为难:不作诗吧,她非要见识;作诗吧,明显与我之前所说的理念所违背。

而且,正如我所说的,即使是背诵,我也没那么大能耐捻手即来啊……

贾羽看我根本没有诚意,咬牙招呼道:“小穆,走!”甩了袖子便走。

贾穆慌忙扔下刀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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