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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在十八世纪欧陆-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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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但我清楚一件事!历经过上一年的惨败和埃门的丢失,我们尼德兰人的军队会留给人民的印象更为不堪。你们有谁听说过,因为操了几个娘们就丢失一个战略要地的!?我就没有!但这种事情确确实实出现了!而且就发生在我们尼德兰人身上!身为尼德兰人,我们给那群白痴丢脸丢大了!只怕从今以后,我们尼德兰人在其他人面前都会抬不起头来!可是我们同为尼德兰士兵的士兵们不是什么都没做吗!凭什么我们要蒙受这样的耻辱!凭什么我们要被跟那些白痴打为同类!凭什么要让我们到了以后,要遭受妻子、朋友和子孙的白眼!对不对!!!!”
橘子牌老头很会挑起仇恨,参军的不少都是一群热血充脑的小青年,升官发财的梦估计他们很少做,但像那种老了以后跟子孙和跟情人吹牛的幻想肯定没少意淫。要是让他们背负这样的骂名,他们绝对不干。
“士兵们。只有狠狠地揍那群法国人一顿,我们才能洗刷那些强加到我们头上的耻辱,眼下,我们处于这个四面被丘陵围绕的地方,仿佛古代的斗兽场一样,被所有整个世界关注着,就在你们对面,是法国最精锐的部队之一,即便是当年老奥兰治大执政还活着的时候,即使是当年光荣的尼德兰拥有最强大的陆军的时候。都必须小心应对。只有打败他们,我们才能挺起胸膛,获取属于我们的荣光,证明,我们不是那些给尼德兰联省共和国。伟大的祖国丢人的败类!只是,我们现在的这些人能跟当年那些给奥兰治大执政时期的军队相提并论吗?”
“不能!就在数个月之前。你们之中的许多人还是农夫、小贩、花匠。许多人在这之前根本就没拿过滑膛枪,今天这一战,如果只是一场法**队跟尼德兰农夫和花匠的战斗,那么我们将毫无胜算!!!法国人会像上半年那样,又一次将我们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他们会用射击击破我们的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然后发动冲锋,像是碾死一条死狗一样把我们掀翻在地,用刺刀破开我们的胸膛、肚腹,挑出我们的内脏。让我们的哀嚎响彻整个尼德兰!”
“你们颤抖了吗!”
“你们害怕了吗!”
“那么你们一定在想,既然是输,那我们站在这里还有意义?”
“现在,现在,就让我这个追随过奥兰治大执政的老不死的告诉你们这有什么意义!我们是一群由农夫和花匠构成的军队,但我们同时也是以尼德兰人这个身份构成的军队,士兵们!既然我们这群由农夫、花匠、水手构成的军队打不过法国人,那就让我们以一个真正的尼德兰人的身份去挑战他们!挑战这些法国人!让他们尝尝我们尼德兰人的厉害,让其他人知道我们尼德兰人也有着一群同样出色的士兵!那么,什么是一个真正的尼德兰人,一个真正的尼德兰人会在狂风暴雨面前,也不会为之恐惧,双腿牢牢地站立在甲板上。没错!这就是真正的尼德兰人!士兵们,想要赢得这场战斗,那么就让我们在这场战斗里,像是在风暴里迎接狂风暴雨一般屹立不动,那么风暴过后,胜利将属于我们!”
“尼德兰万岁!!!”
“尼德兰万岁!!!”
“尼德兰万岁!!!”
旗帜摇晃,滑膛枪上刺刀闪烁着寒芒此起彼伏,呐喊、嚎叫一片跟着一片接连不断。
要是现在是个游戏,尼德兰人应该会出现一个因为橘子牌老头开战宣言而出现一个有时限的士气加成buff,不过这种有时限的士气加成buff很快会给法军给打掉就是了。
开战之前,我忽然想起一个可能是橘子牌老头孤陋寡闻的问题:“尤金,你也没听说过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因为操了几个女人就输掉的战争和王座之类的事迹吗?”
“唔,殿下,可能是我读的书少,还真没听说过有什么因为一个跟女人过夜而输掉的战争,不过倒是有很多因为一个女人开打的战争。您知道关于那方面的典故?”
呃,咱中国的黑历史和罗马的黑历史就懒得跟他说了:“没什么,只是听起那个老头的话,有点想问问。对了,那个老头叫什么来着,他的演讲不错。”
尤金一脑袋黑线:“老人家叫做克伦威尔,是上一代奥兰治大执政的副官,您平时都怎么称呼他的?”
“唔…。这个,我自己怎么想不起来了?”
尤金一脸的表情凌乱无比,我靠,不就是忘了称呼么,有必要用这样的表情看我?
橘子牌老头骑马,慢悠悠地晃了过来,我对他点点头:“作得不错,那么是时候开战了!传令,第一线步兵团出击!”
“敢情是连称呼都省下来了。”后面的尤金幽幽地吐槽了一句。
我裂嘴笑了笑,再次看向前方即将成为战场的地方。
太阳光辉下,列兵线横列,连绵漫长,旗帜招展,非常壮观,视觉地冲击效果并不比好莱坞大片差多少。
大场面,这便是我跟康丝坦斯说过我喜欢战场的理由,还有另外一个理由是,我在战场上便是己方军队的主宰。
今天,我主宰着两万尼德兰人和相应规模法军的生死存亡。
只不过,跟那些对政治一无所知,只配成为棋子的平民差不多,别看我仪表光鲜,但我在欧陆的角逐里面,也不过是一枚棋子,虽然我的级别高了一点。
选择法国,还是选择罗马?
比起那些只能不断前进的炮灰,我还是有着那么一点地有选择的余地的。
从感情上来讲,我非常倾向于罗马,毕竟我在那里生活了十几年,还有着几个像四大悲剧帝之名的小伙伴,若不是法国人踢爆了阿萨辛这件事,我非常愿意继续做驰骋在战场上的军事狂人。阿萨辛是间谍这事,非常让我耿耿于怀,我只有一个疑问,为什么便宜老爹会安排阿萨辛监视我,是什么理由,难道有一个利昂还不够吗?
第80章失败的布置?
被人背叛的感觉不好受,一个是值得尊敬的长辈,另一个则是我打算跟她度过下半辈子的女人,在尤金的催促中,我结束了我的胡思乱想,挥下了让军队前进的手臂。
望着那支由一群杂兵构成的军队,我决定付诸过去一个月内思索好的想法,即便是一个棋子,我也是一个有自己想法的棋子,而且我不会就这么轻易屈服!我得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准备枪支!”
军官的叫喊让尼德兰人按照训练将滑膛枪提到了肩膀。
“前进!!”
烟雾从炮口喷射出来,一阵炮击声从大炮口传到耳边,尼德兰人开始前进。
浑厚的鼓声掩盖着军队前进的脚步声,夹在线列之中的年轻笛手吹奏起轻快地行进曲将后面不断射击的炮声吞没。
法军一动不动,但他们的炮兵也开火。
位于法军线列之中的炮兵一共四十多门,在得到了卢森堡公爵的指令之后,针对不断靠近的尼德兰步兵,先后开始了试探性的火炮轰击。
炮弹砸到淤泥里面,深陷其中,冒着烟,一动不动。
我知道那只不过法军在利用炮击调整最好的炮击角度。
过了几分钟,数轮炮击过去,校队完毕的法军大炮一致开火了。
几十颗炮弹如黑影一般窜过战场,然后在尼德兰人身边炸开,虽然直接致死的士兵没几个,但头一次上战场的尼德兰步兵们还是给吓得不轻,许多人情不自禁地就矮下了腰板,脚步慢了许多,一副畏缩的样子。
“第一线的步兵团全是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新兵。就算您要加大了正面位宽,使用两线列的队形,凸出了我们的远程火力打击,又有地面泥泞不便于步兵冲锋这个地利,但是想要借此击败法军恐怕会不大可能实现。您在这之后有什么布置吗?”尤金这个很值得培养,一下子就看出两线列安排的不妥之处,而且还有胆量地问了出来。
我点点头表示认同他的看法:“以新兵做两列步兵线,用比三线列更加大的火力去打击法军,然后击败法军,这确实不大可能。因为这些新手装弹太过生疏了,估计他们打两轮,法军都能打三四轮。”
“以同等兵力的情况下,对射打击根本就是让法国人白白占便宜,那我们为什么不用步兵纵队去展开进攻?以同等的兵力去去进行白刃战的结果。不是更好一点吗?即使是第一线溃散后撤,我们也能给予法国人更大的杀伤啊。而且还能打乱瘫痪敌军第一线的指挥系统。以现在军队的士气来看,即便是泥土滞缓了冲锋的气势,但他们应该还能够奋战更久。当第一步兵线后撤之后,第二步兵线替换他们上阵,冲散法军,或许我们还有赢的可能。”尤金的办法很简单。其实就是趁着尼德兰士气尚可,尽可能地减少或避开排枪对射,直接上去进行白刃战,我们这边人不少。比法军多六千多人,所以赢的几率不是70%,但最少也有30%,这总比跟法军对射的结果要好。
你以为我不知道,可是我不能!
“一旦两军进入白刃战,我们只有不断地派出预备队,便没有其他的办法,要是没有了预备队,我们拿什么对付身后的埃门法军?尤金,两军对射,要是前方有什么不利,我们还可以选择撤退。”
两军相接了,三个步兵团前线负责射击指挥军官都是橘子牌老兵,他们想必也是清楚尼德兰新兵的劣势,所以选择了大概是处于法军一百米之外的射距离,有一个更远一些,甚至直接在一百二十多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而不是更贴近的六七十米。要真是那样,大概是三、四次法军线列齐射这样就能彻底摧毁两线列步兵第一排人肉墙壁,大概再来多一次齐射,法军再发动一次冲锋,法军就能把第一线六千多尼德兰步兵给碾回老家。
我挥了挥手:“告诉前面,射击一轮以后,继续前进。”
橘子牌老兵们这样做是延长新兵作战和减少死伤的明智选择,但我现在不需要他们的这种明智,相反,他们的明智选择还会害我输掉这场战斗。
旗号手向前方传达了命令,那些橘子牌老兵们仿佛是对我的命令理解不能一般,很快接连有几个人给我派出了传令兵。
传令兵领命而去,但在泥地里奔跑,他得放慢马匹的速度才能保证不从上掉下来,这要比往常花费不少的时间,在被我催促数次以后,第一线的步兵团步兵仿佛不情不愿一般又向前挪动了一二十米。
“准备!!!”
“开火!”
火星闪烁,烟雾喷涌而出,六千杆枪的齐射非常壮观,光是那一连串啪啪啪的炒豆子声就听着很过瘾。
步兵线列前方烟雾弥漫,我抓起望远镜扫视法军。
效果还可以,十发里面大概中了0。5发。
两百个这样的法国人倒在地上,哀嚎声一片,不过这些人空出的缺口很快地就被后续步兵线列的法国步兵给填补上来。
在尼德兰人填装弹药的时间,法国人等完后面本营的步兵连走出空位的步兵慢里斯条走上线列,这才开始射击。
正面宽度不及我们的法军大概值杀伤了一百多人,看数字,是我们赚了,但是因为法军的打击,第一线的尼德兰步兵不少人给吓得不是抖掉了子弹,就是火药,再要不就是枪刷,还有的更夸张,直接跑到地上去捡子弹,连连窜出好几米,才给后面的连长给叫回位置。
一分钟后,我们还在装填,法国人已经装填完毕。
“告诉骑兵,出动,向法军右翼进攻。”我饶有兴趣地向尤金问道,“你猜猜卢森堡公爵等下会做些什么?”
令旗挥下。骑兵倾巢而出。
尤金皱眉看了一眼对面的法军:“炮兵集中炮火攻击第一线线列步兵,然后步兵线列迫近,利用法军远胜于我们的素质进行射击,掷弹,冲锋。我们第一线步兵溃败,必须进入第二线列后方进行重整,否则将无法投入战斗。”
“你呢?”我向橘子牌老头问道。
“一样的想法,火炮压制,步兵迫近齐射,掷弹。冲锋。我军前线溃败。”橘子牌老头皱着眉头,直撇嘴,尼德兰人的表现太糟糕了。
果然,下一秒,法军也针对地派出了骑兵。而布置在三条线列的炮兵则开火了,炮弹落到第一线步兵线列那里。给撕开一个个口子。但伤亡倒是不怎么大,对士气摧毁倒是极其严重的。而这时,我们的炮兵才推进到勉强覆盖到了第二线列的距离。
卢森堡公爵果然采取了迫近,三条步兵线列全部往前移动了,第一条线列移动得更远一些,而正是这个移动。给第一线的尼德兰步兵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本来人家就挫,你再这么一吓,那岂不是连装填弹药都玩不好了?
“不好!法军看上去是要发动全军的冲锋啊!我们必须调整队形,把第二条线列的步兵变成纵队!”尤金叫道。
我摇摇了头。
法国人到了四十米的地方之前。尼德兰人只打了一次齐射。
四十多米换一次齐射,我不知道是该吐槽尼德兰人装填速度太慢了,还是该表示法国人人赚到了。要知道,现在可是泥地,而且采用的是正步走,要是放到普鲁士人应该能够打上三次。
由于现在的科技水平问题和工艺问题,不管怎么射,远距离射程造成的伤亡都不算太大,但近距离就不同了。
呯地一下,第一线的尼德兰步兵刷刷倒下一大片。
“嘶!”我看到尤金脸上就是一抽,“那起码死了四五百人吧。”
“嗯,伤得很多,死得也不少。”橘子牌老头脸色略微难看地说道。
开战到现在,我们齐射四次,只杀伤了六百不到的法国人,而法国人齐射三次,杀伤超过八百,并且士气打击巨大,再加上火炮,第一线的尼德兰伤亡过15%,距离崩溃临界点大概还有20%的数目,而这20%的对法国人来说只需要两个齐射和一个冲锋来完成,我很好奇法国人在击败我们第一线列步兵以后会怎么做,特别是看到我下面这几个举动。
“告诉第二线列的步兵团,前进二十米。督战队,列阵在第二线列前方。后退者,杀!”我挥手向橘子牌老头说道,后者立刻示意旗号兵。
“我们这是要向利用第二线较有战斗力的士兵向法军反击么?但是,仅仅只靠一阵齐射,并不足以左右整个战场向法军倾斜的局势啊!”尤金纳闷道。
“当然不会。”
“那么我们还能怎么反败为胜?”
“这就要看法军下一步的举动了。”
第一线遭受法军不断打击的尼德兰步兵在四分钟后士气崩溃,随着又一次法军火炮密集轰击和手掷榴弹的爆炸,许多人在法国咆哮着发起冲锋的那一刻像是一个懦夫一般从前线里撤了下来,本来两翼还有不少想要抵抗的人,但因为被那些丧失继续作战勇气的懦夫一感染,他们也跟着一起跑了,虽然两翼还有那么几个连的步兵没有动,但位于战场边缘的他们对法军来说,并不是关照的重点。
法军咆哮着,排山倒海而来,虽然泥泞的地面减缓了他们冲锋的速度,但那个气势还是非常非凡的,我举起望远镜观察剩下的法军的动向。
第一线的法军一共有四千多人,后面两条线列则分别是相同数量的三千多人的四个步兵营,以及左翼大概有着一千人的骑兵,如今第一线倾巢而出,法军还有七千多可以调动的兵力。
“法军的第二线列、第三线列步兵动了!而且还是以冲锋的阵势!”橘子牌老头好像是做过山车一般地尖叫道,卢森堡公爵动了,他只保留两个步兵营留作预备队,将第二线的四个步兵营和第三线的一个步兵营派了上来。
第一线五千多尼德兰步兵崩溃!
“我们不应该让第二线的步兵走上去的,拉近了距离,也就是缩减了法军冲锋的距离,第一线步兵崩溃以后,只会冲散第二线的步兵!彻头彻尾的失败布置啊!”尤金痛惜地叫到,我们要输了吗?
第81章胜负之时
以万人规模的战争而言,第一线步兵的溃败要放在平时往往已经宣告了整个战争胜负的成败。
力挽狂澜很难不说,还会得不偿失,这个时候,指挥官所能做的事情就是用炮兵在敌军冲锋的路线上进行炮击,削弱敌军冲锋,然后派出骑兵,阻挡敌军随着败军溃败的趋势向杀入第二线或侧翼,为撤退做准备。
但在这里,由于土地泥泞,双方的骑兵交战,与其说是对打,倒不如说是个笑话,反正我都没再把这当成一回事了。恐怕卢森堡公爵见识过两军骑兵在泥地上的战斗也放弃了利用骑兵冲锋的想法。
也就是说,我不能使用骑兵阻挡法军的攻势,同样法军也不能使用展开强有力的冲锋,侧翼非常安全,但这并不妨碍法军展开猛攻。
卢森堡公爵看见骑兵的无力,一次性压上了另外两条线列的步兵,除了还有两个步兵营留作预备队,将近八千步兵冲锋的场景,想想都很惊心动魄。
嗯,法军需要一个强有力地突破来对整个有利他们的战局一锤定音,但这大概还不是卢森堡公爵一次性压上绝大多数步兵的原因。
泥泞的地面,泥泞的地面实在不合适展开冲锋。
要不然以法军的素质和卢森堡公爵的能力,他们也不会在第一枪时就远远反击了,直到后面,看见尼德兰人真的不堪一击,法军才开始拉近双方的距离。
卢森堡公爵的想法,不难猜。
对他来说,想要赢的这场战争胜利最稳妥的方法便是,只要他坚持到埃门法军抵达,然后前后夹击便能够获胜了。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他进行后撤防守的原因,同样也是为什么在尼德兰人打响第一枪以后,法军也不上前拉近距离进行威力更大的齐射,而是远远就放枪的缘故。
泥泞的地形不合适冲锋,而他又是防守的一方,迫近两军的距离就意味着齐射数次以后,要冲锋。作为防守的一方,并且又是有火炮优势的一方,他没有要发动冲锋的理由,等着尼德兰走上来。边走边挨火炮,不是更好么,即使他们发动冲锋,泥泞的地面同样会削弱冲击力,不管怎么想都是法国人赚了。
但是尼德兰新兵愚蠢的表现和我的愚蠢指挥让卢森堡公爵看到了以一万三千人一举击破我们两万尼德兰人的机会。只是考虑到泥泞地面滞缓了冲锋,他只有派出两条线列的步兵进行冲锋才能保证冲锋的连贯性和穿透性。
我想可能只要再过十多分钟。这场战斗要是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就会在一个小时左右结束。
“怎么办?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改变纵队已经不可能。让第二线列步兵扯下来吧,从他们的撤退换取第三线的步兵正面迎击法国人!哦!!!我想到了!”尤金这时惊喜非常,“原来前面您故意让第一线列的步兵多走出几十米就是在引诱卢森堡公爵?第二线列的步兵后撤,然后让精锐的第三线列步兵配合大炮跟法军作战!?先用大炮轰击阻挡法军的冲锋,然后进行齐射,最后反冲锋?”
有个聪明的小弟真是头痛。这不,那边法国人纷纷坐不住了。
“尤金,你能想到这一点,说明你已经有了一定的军事水平。不过还缺少点经验。这样说吧,如果我的二线部队不是一群菜鸟的话,我会那么做。但看看那些新兵,唉。”我指着战场上乱成一团的尼德兰新兵们,叹了口气,那些家伙能很好地后撤了才怪。
“不过卢森堡公爵好像有点妄称名将啊。”尤金感慨道,“居然不留任何预备队。”
这可能就要感谢那些法国间谍了,但我觉得还有另外一个可能:“卢森堡公爵自然是不可能不留任何余力,他这样做大概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有援军。”
“埃门?”说到援军,尤金第一个就想到了埃门,“可是埃门的法军什么时候赶到还是一个未知之数,他怎么可能…”
“是被黑森公国牵制住的法军。”
“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黑森公**也可以被法国人收买。”
“天啊,这可真是一个糟糕透顶的消息啊!我们这边被一万三千多法国人打得连连败退,后面还有几千法国人!殿下,现在怎么办?”尤金有点慌乱。
利昂不满地说道:“护卫,看好你的嘴巴。殿下没有义务为你解答任何问题。”
“这没什么,尤金,看好了!命令第二线步兵举枪射击!然后再命令,督战队,处死那些逃跑的逃兵,让他们回到战场上。另外,炮兵炮击覆盖一线战斗的地方。”
“是!”那边早就眼巴巴地等着命令的橘子牌老头大叫着,挥动旗号。
前线,法军兴奋地大叫着,屠杀着,并尾随着败退的尼德兰步兵越来越靠近单薄的第二条线列。
以法军丰富经验,他们大概也清楚,以他们的能力撕破两线列这种队形完全是小菜一碟,只要一撞上去,下一秒就能突破了。
就在这时,第二线步兵举枪对着拼死逃命的同伴们举起的了枪口,第一线步兵逃跑的势头就是一滞。
“开枪!!!”那边第二线步兵团团长歇斯底里的叫喊都能传到我这里来。
一百一十多米的距离,刷刷地几十个尼德兰倒下,看见自己人竟然向自己开火的尼德兰步兵傻眼了,一时间都忘了溃败。
“懦夫!这就是眼睁睁地抛弃战友进行逃命的下场!”
从第二线列那个步兵团中间缺口出现的督战队,一走出去就直接掏出手铳开枪射击,霎时间,又有十几个尼德兰步兵给枪杀了。
“跑什么!你们这群蠢货,你们以为在这样泥泞的地方,能够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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