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铁血强宋-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北宋政争一般都是不甚严重,不过就是御史言官弹劾官员,一时间也算得上政治清明,党争变得激烈还要从王安石变法说起。
王安石变法在整个大的历史潮流上来说,是毋庸置疑的正确之举,变法所实施的条例,对老百姓是极有好处的,从苏轼苏东坡此人前后的变化便可以管中窥豹,苏东坡本来最初是极力反对王安石变法的。
作为反对变法的刺头,王安石当时身为宰相,是一定要打压的,所以苏东坡被寻了由头,贬到地方,可是到了地方之上,苏东坡渐渐的了解到了民生疾苦,也看到了王安石变法的可取性,所以又提倡起王安石变法。
可是正在苏东坡转变思想之后,宋哲宗元佑元年,司马光为相,尽废神宗、熙宁、元丰间王安石新法,恢复旧制,苏东坡又被贬官,他便开始了一生的起起伏伏,三起三落……
到了宋徽宗当朝,蔡京为相,勾结宦官独专朝政,蔡京为了自己把持朝政,就给反对他的司马光等三百零九人扣上“元佑奸党”的帽子,在德殿门外树立“党人碑”,上面刻写三百零九个党人恶名,昭示全国。
本来王安石变法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反对者也不过是政见不同,谈不上真正的谁对谁错,可是变法就这样被利用,成为了党争的工具,一时变得肮脏而不可闻,被刻上党人碑的官员,重者关押,轻者贬放远地,非经特许,不得再进入汴梁中枢。
党争没有结束,才刚刚开始,但从这里,政争开始变得激烈,文官开始不折手段,将一向挂在嘴边孔孟之道践踏得体无完肤。
士大夫与君王共治天下的权力就这样被消磨得一干二净,到了宋徽宗赵佶这里,朝中大事官家要么不过问,过问之时便是一锤定音,绝对不允许,也不会有其他声音的出现。
可是士大夫之辈的实力就真的这样被削弱了吗?我看没有,在面对武臣的时候,他们依旧忌惮如初,不论对错,这个时候态度变得出奇的一致,合力打压,显得齐心协力,众志成城。
实在是难以想象,日后杨凌入了中枢汴梁是会多么的举步维艰。
老种相公和童贯也是如此,虽然是彼此都看不过眼,但是也不会到捅破最后那一纸的地步,所调动的也就是径源军本部,这个时候,径源军兵马已经是动了起来,起码半数都是在运转了,杨凌的告身也被种师道请了下来,虽然都门那边的蔡京老公相已经被童贯王黼一党斗得贬斥在家中养老,可是蔡京经营政事堂到如此局面,说是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也丝毫不为过。
其残留的势力根深蒂固,任谁看了都头痛,也不是王黼一党能够一时间拔除的,都门中人,只要不是存了心要拖沓,办事效率自然是极高的,大宋冗官众所周知,官员是很多的,这个时候,老种基本上一句话的事儿,杨凌的官位便升了起来,不低,兵部左司员外郎,从五品的官衔。
两人达成的协议也就此开始铺张开来,一辆辆粮草运转都是极力的往易州之中输送,大批兵马也是北上,为的便是整个大宋要将易州牢牢的掌握在手中,不容许出现半点差错。
童贯此时,也是坐不住了,老种相公的一举一动他安能不放在心中,“老种倒是好大的手笔,从五品的文官告身,怪不得杨凌此人能为其所用!”
赵良嗣眼中阴晴不定,向着童贯便是道,“宣帅,下官早就看出,此人心机颇重,不能为我所用,当下局面已经至此,宣帅此时应该当机立断,做出应对,此时局面,断然不可让老种独揽大功……”
童贯捋了捋他那两根长得极为自豪的胡须,下首便是问道,“良嗣,依照你看来,此局,应当如何破之?”
赵良嗣自从上次坐了冷板凳之后,对杨凌的恨便是更加的彻骨,但是此人也非庸碌之辈,自然是懂得隐忍,奈何杨凌此人自己作死,投了老种相公一脉,自然不为宣帅所喜,自家地位便是有重新恢复,此时此刻,赵良嗣心中如何不得意?
“当务之急便是赶紧向北,大军转运,总少不得宣帅调度的功劳,更是对杨凌示之以好,这转折功劳总不能让老种小种包圆,待此番过后,杨凌此子,还不是任我等拿捏?”
第九十九章 招揽(八)
易州之处所在,径源军长长的队列已然可见,无数甲士陆续前来,一顶顶范阳笠在城头望去,委实是蔚为壮观。
随之而来的还有粮草物资,不断运转,易州城中,一时之间就是人声鼎沸,这座大城,在源源不断的人口和资源的到来之下,生气到达了一个顶峰的阶段。
所谓的军中士卒也是自有规划,先是草草的按扎了不少营帐,随后便是立寨,一座座寨墙就在城外拔地而起,让杨凌不得不对这个时代人民的创造能力唏嘘不已。
这些营寨一如当日的雄州城外,呈现拱卫的架势,若是有敌来犯,休说夺城,便是这外围结结实实相互遮应的营寨,要想拔下来,非得付出万人以上的伤亡是不能办到的。
杨可世所部白梃军作为径源军数一数二之强军,自然是不在话下的,当先到的便是其部,白梃军虽然是以重骑建军,可是其麾下步卒自然也是多过骑兵的,值得一提的是,饶是这些步卒,也是从十万精锐之中拣点而出,没有一个人敢于小视。
杨凌这个时候已经得到了老种相公的援应,麾下又多了五百径源军将士,这数百劲卒都是从老种相公亲军当中拨付而来,自然算不得差,就是见识过强军的雷远文,也是对这几百人直流口水。
杨凌的建制已经是齐整超编,易州城防当然是不用他一一布置,径源路兵马都是久经战事百年,对这些工事防务都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杨凌也不是迂腐之人,这个时候便是让出了守城职责,由径源军接管,而杨凌下一个步便是将主要精力放在涿州上头,或许可以将目光放得更长远一些,向涿州缓缓压进。
老种已经许了自家如此大功,自己又怎么能够浪费了这番心血?总得自己先将情况探明,随后大军压进,虽说自己已经将历史改变了一些,可是大体上的人物的性格是不会改变的,涿州到手,应当问题不大,说到底,到时候,大军围城?郭药师手中顶天不过数千兵马,其中还有一些乡兵,就真的存了与涿州城玉石俱焚的心思?
这一点,打死他都是不相信,此时此刻的杨凌正在衙署之内收拾行装,这住处怕是得让给接下来的大人物,并不是强取豪夺,就算是这里给杨凌留着,杨凌也住不了多久,毕竟他还要带着儿郎,直驱涿州,将此大功彻底包圆。
马小英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一身戎装,倒是别有一番风情,杨凌握住马小英的手,脸上的处子绒毛几乎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小英,跟着我,颠沛多地,受苦了……”
马小英白了杨凌一眼,自从当日在白沟河相遇,二人患难之间不离不弃,已经是金石情感,这个时候却不是谈儿女私情的时候,男儿事业,纵然使人热血沸腾,可是其间却是实实在在要将一些感情之事,往后推,曾经在书里面看到胡虏未灭,何以为家的豪言,杨凌只不过以为是一个笑话,可是到了这个时候,杨凌才深深的明白,此言非虚。
“二郎说的是什么话,总归是生死都在一起,吃些苦,又算得什么,只要你平平安安,一切都好!”马小英只是深情的望着杨凌,这些日子以来,杨凌更加销瘦,可是举手投足之间,男儿气概却是更加成稳大气。
“太平时节,若是相遇,此刻定然结为连理,可是值此乱世,七尺之躯,已许国,难再许卿……”杨凌实在是难以对马小英做出承诺,要的便是将这幽云之地彻底抵顶,届时安安分分的做个富家翁,和马小英一起过着田园的生活。
当先之事,便是将这风云拨动,重见乾坤而已。
马小英面色微微一变,也是双目含情:“总之不管是什么时候,在一起就好,婢子不求其他,能得二郎此言,已经够了。”
二人携手迈步,却将这个时候冲着衙门而来的一员约摸快到四十岁的虎将大步流星的进了来,杨凌定睛一看,却是杨可世,“哈哈哈哈,贤弟,当日一别半月,未曾想,今日却是又见面了……”
杨凌上前,也是笑道:“大哥来了易州,怎地不提前知会老弟一声……”
“嗨,行军之中,哪里有什么知会不知会之说,某今日来便来了,白梃军也将易州接防过手,却是托了你的福!”杨可世说到尽兴之处,又是拍了拍杨凌的肩膀。
一旁的汤怀见此情形,二人叙旧恐怕一时半会儿难以善了,便与马小英不声不响的退了出去。
杨凌见杨可世如此热情,也是礼貌性的回道,“哪里是托了小弟的福,都是官家英武,老种相公运筹……”
“少跟老子来那些没有用的,别人不知道,俺杨可世这双招子可不是瞎的,易州千人夺城,已然在大宋百年都是未闻之战例,这一战可真是打出了俺们西军的士气,俺麾下的雷远文,刚才碰到俺,都是把俺身边的人给馋的,奈何运道不好,这夺城大功,偏生就没有他们的份儿……”杨可世的性子便是如此,爽朗利落。
这个时候,杨凌便是道:“大哥休要如此说,西军上下,都是敢打敢杀的好儿郎,这燕云大地,也不是一日两日能够打下来的,总有大把大把的功勋等着他们空手赚取,鞑子头颅,也只等他们排头杀来!”
“好,这番话说得倒是硬气,俺就是喜欢你这等气魄,辽人又有甚了不起的,刀枪横竖不过就是一道疤。俺就一直想不明白,先前白沟河一战为什么给耶律大石败得如此之惨,只要俺们上下一心,这燕云功劳,怎么会艰难到了这一步田地,需知西贼,俺们还不是等闲杀之,现今依旧只能挽弓于横山之西,再也不敢东顾!”杨可世的眼中透露出一声疑惑。
他怎会看到,这西军儿郎拿性命去争的,只是这满堂文臣勋贵的晋升本钱。
第一百章 招揽(完)
略微叙旧之后,杨可世和杨凌便彼此相互告别,军务在身,也没有说过多的留客吃饭之类的话语,至此时节,杨凌所部五个指挥两千六百余人全部撤出易州城,但是他们的使命没有结束,而是全军向涿州而进。
杨凌所部,位置是极为尴尬的,以前杨凌作为都头的时候乃是直属杨可世麾下,可是后来,直接听命于童贯,直到现在,与童贯可以说已经撕破了脸皮,背后站着的人乃是老忠相公,这个时候,他并没有真正的属于径源军麾下,说起来,倒有些类似于独立团的味道。
两千多儿郎,有一些大杂烩的味道,表面上看起来是各方兵马都有,这种军队,在这个时代本来应该是没有多大战力,碰上一个正规建制,几个回合就是四分五裂,可是从上自下,每一人都是士气昂扬,行军之间宛然犹如经历过无数次厮杀的强军模样。
这一切无非就是前方那个看似销瘦的都指挥使赋予这支大宋军队的新生,杨凌的身边,马小英自始至终都是陪在他的身边,行军之中,总是咬牙跟随,厮杀汉对此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杨凌本来就已经算不得上健壮,身边的女娘虽然是穿着戎装,可是依旧掩盖不住那苗条的曲线,是个傻子也能看出来性别。
每日行军,杨凌比马小英更加不堪,毕竟是后世觥筹交错的灵魂,虽然是已经逐渐的习惯了军伍生活,可是依旧需要日子打熬,每到安营扎寨时分,下了马双腿几乎都在打颤,两腿之间,被磨得鲜血淋漓,第二日行军,新肉还没有长出,又是添了新伤。
可即便是如此,杨凌依旧是一声不吭,麾下将士打死打生的情景经历得比他还少了?若是这一点苦处都不能咽下,还有什么口气敢说在这风云际会改变时局。
两千余人,护在杨凌最里间的自然是汤怀所部两百亲军,这些亲卫都是最能打熬的,这个时候,杨凌所系已经是此君灵魂所在,出不得半点差错,最前的乃是罗延庆所部指挥营。
其后便是岳飞和薛永两部,殿后的便是雷远文的重骑,居中的乃是方从老种相公所处调拨而来的五百径源军甲士,以前是叫径源军,可是现在,也不知道叫什么军,杨凌对此也是有些无语,毕竟一只部队没有番号,就少了一些凝聚力,假使杨凌身死,这支军马便是立刻分崩离析。
这一点从很多历史上的例子便可以看出,一些强军虽然说前辈亡故,但是其番号还在,总会有后来人将其大旗扛起来,往往一军当中血勇军魂会延续百年都不是问题。
北宋灭亡之后,西军便是如此,这支军马虽然说在遭到女真南下,菁华到损失十不存一的情况下,依旧在为汉家存亡挣扎出一条生路,直到后来的南宋灭亡,于合川钓鱼城,炮击死蒙古大汗蒙哥,数万军民在钓鱼城屡屡大败纵横天下的蒙古铁骑,前仆后继几代守将,在南宋灭亡仅剩这一座孤城的情况之下,坚持了十几年,最后打得弹尽粮绝,守将这才以保全全城军民性命为条件,开城投降,在其中依旧可以隐约见到当年西军的影子。
杨凌这几日以来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正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番号一事必须尽快上报敲定,不过要自成一军所面临的问题又来了,这就意味着杨凌又要扩编,靠什么扩编?只有不断立下大功,才能有这个机会。
而当下,易州陷落,唯一可以搏此功名的便是涿州,这也正是杨凌迫不及待就发兵涿州的原因。
这个时候,杨凌心中已然有了底子,可以大胆的向涿州城压过去,毕竟守将郭药师手中兵马能战的也不过两三千人,其余的乡兵根本不足为虑,野战之时,和自己不过五五开。
而野战郭药师所要顾虑的又有很多,若是郭药师有胆子野战放手一搏,胜了还好,若是败了,更或者说被杨凌死死的咬住,后面陆陆续续的扑来的径源军大队兵马便是为郭药师敲响了丧钟。
更何况,在涿州,还有一个萧余庆,此人在郭药师身侧,郭药师便是睡觉也不得安宁,杨凌判断之下,根本就没有多做考虑,之间压过去便是,没什么好犹豫的,这便是阳谋,明知其行军动向,却不敢有丝毫动作,只能静静的等待兵临城下而已。
即便是如此,可是行军难免是要谨慎行事才好,罗延庆远远的将哨骑放出去老远,遇到常胜军哨骑就是将其远远的驱散,常胜军也是久经战事之辈,第一两日还与罗延庆所部哨骑厮杀了一番,可是到最后,总是有源源不断的骑军加入进来,让他们节节败退。
到了这种时节,常胜军哨骑哪里还有回不过味儿来的道理,宋人便是很明显的有军马开过来,这一次并不是如前番那般查探,而是彻彻底底的往州城打过来了。
想通此关节,所谓的常胜军哨骑便是远远的监视着宋军的行军进度,有的时候还远远的放上几箭,更是取不到一丝一毫的成效。
本来这个时候,若是能够派出一部分机动性兵马趁其休息之际袭扰,杨凌所部即便是这般死死的压制过去,到最后也会是被弄得疲惫不堪,到了涿州城下,也是难有战意。
可是郭药师本来就兵力薄弱,也是万万分不得兵,杨凌所部又不是没有骑兵,若是贸然袭之,恐怕就会被吃得连渣儿都不剩下。
一场雨之后,杨凌正围坐在一群军汉之间谈笑,在侧的就是汤怀了,自家亲军也就是这个时候方能稍稍的歇一口气儿,汤怀将水壶递给杨凌,“大人,按照这个速度,恐怕再有两日,便是可以直抵达涿州城下。”
杨凌盘膝坐下,“未曾料到此番进展如此之顺,如此将两日行程放缓至四日,这般行事已经算是孤军深入了,总得将后路大军等到再为行事方才稳重,老种相公,快来吧,麾下的将士早已是**难耐了……”
第一百零一章 涿州(一)
涿州城的夜里显得是一片死寂,除了来来往往的巡逻的常胜军士卒以外,基本上是难得见到人的,郭药师所在衙署这个时候更是戒备森严,外间哨探兵马除了少数要兼顾宋军的动向以外,其余的便是尽数收拢到了城中,加上乡兵在内,总共也有五六千之数。
虽然是如此,可是每个常胜军士卒都是对这战事不怎么看好,且不说宋人大军来至,就这几千号人还能行螳臂当车之事?就是军中的粮草也已经是为数不多了,涿易两州的粮草全都囤积在易州城中,涿州之内就算是有些余量粮,也不过就是个把月的时间。
这便是郭药师一直以来被萧余庆牵制拿捏的原因,可是这个时候,易州陷落,对涿州之中的郭药师常胜军的影响自然是不必说的,可是话又说回来,常胜军上下,是与宋人死磕到底,还是效忠这个大辽这个后娘,都只是在郭药师的一念之间而已。
可是按照目前的态势来看,郭都管纵然是已经没有了辽人粮草的顾忌,在这横竖都是守不住的情况下,却对萧余庆待遇好到了极致,莫说普普通通的常胜军低层厮杀汉,就连一些校尉军官都次都是不解。
这大辽已经是末世局面,俺们常胜军还死死的踩在这条船上等着翻沟里不成?
萧余庆在涿州城之内横竖不过几百人,郭都管更是没有粮草之上的顾忌,怎生还不行事,这个时候将涿州城给宋人献了出去,好歹也能混口饱饭,听说宋人对待南来之人极为宽厚,总好过为异族之人拼死拼活,还是饿着肚皮,直娘贼的奚人怎么就这么看俺们汉人……
衙署之内,灯火通明,郭药师之前展布着一块大大的地图,虽然战事如此,可是郭药师未曾发乎,全军上下还不是都得陪着死在涿州之内,几员将佐在下首只是对各处城防争论得面红耳赤,郭药师捋着胡须,也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按照俺说,还是应该在西门之处再设拒马,瓮城之处,直接就下了千斤闸,宋人一贯的打法就是围三缺一,到时候……”
对于周遭的议论之声,郭药师充耳不闻,最后只是道,“某常胜军自起兵以来,见过了阵仗还少了?不过就是守城而已,自家且去各自防线安排便是,哪里出了问题,到时候某只管看归谁管而已。”
郭药师虎目一一扫过诸位虎将,在场之人,有大半都是跟随其出生入死的兄弟,还有一部分是郭药师亲手救过性命的关系,这些人就是整个常胜军的骨干。
郭药师这一句话说出来之后,众人都是不再言语,这个时候,他们基本上已经料定,郭药师心中早已经是有了方略,“宋人先锋兵马也不过两千余人,断断不会轻易扑城,本分值守便是,天塌下来,有某先顶着。”
甄五臣沉吟片刻,有些疑惑的道,“都管,据我所知,宋人领兵者乃是杨凌,此人前番攻取易州,便是出奇兵将易州而下,都管为何料定此人不会故技重施?”
郭药师将手微微垂下,“此人性子里虽然极为行险,可是夺取易州毕竟是有内应在侧,你们说说,在俺郭药师直领帐下,有内应吗?”。
众人闻罢,都是面面相觑,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说什么话好,只是静静的听着吧,郭药师点了点头,“赵鹤寿那厮自家不争气,给人混了进城犹不自知,可是这涿州某已经经营得跟铁桶一般,如果说要找出破绽,那么就只能是……”
“辽人!”甄五臣听到此处也是不由得直接脱口而出,随即自觉失言,好在此处均是自家兄弟,也没甚大事,当下甄五臣不由得讪讪的道,“都管,这辽人跟咱们毕竟不是一条心,他们便是铁了心将俺们几千弟兄做弃子丢在此处,给宋人一个痛处!都管,不能如此下去了,俺们先发制人吧,做了他娘的。”
郭药师陷入了沉寂之中,良久之后,才缓缓的道,“糊涂,其中利害某还看不出来?这件事一但坐实俺们和辽人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可是俺们当下,连宋人的面都没有过,收拾了萧余庆之后,俺们如何自处?万一宋人不收容怎么办?俺麾下几千儿郎就这样没个倚靠所在?”
下面的众位将领一听,便是立即会意,原来都管心中早就是已经有了自己的算计,还是自己看得太短浅了些,这乱世之中,非辽即宋,将来或许还有女真,当然,割据自立为王也算是一个出路,可是常胜军本钱不多,最后一个出路自然是不成。
当下思来想去,还是投了宋人稳当,郭药师此时此刻也是有些矛盾,他自然晓得自家的处境,当下也唯有献城才有出路,可是门路呢?自己与宋人从来没有打过交道,谁会相信,谁会收容,主要中间还缺了联络人。
而郭药师思虑的还不仅仅只是这些,更还有投了宋人之后如何将自家的实力保全下来,男儿生于此间,总不能就这样卸甲做个富家翁,遥领一个虚衔,这般日子郭药师绝对不活不下去。
这乱世当中,总归是要有兵有马,搅动风云,做出一番大事业,方才不虚此生。
郭药师就是在等一个机会,时机一到,自然是全军向南而拜,而且要将自己的利益争取到最大,其中拿捏的分寸极为重要,降早了不行,降晚了更加不行。
走出去的时候,一种常胜军军官都是行色匆匆,郭药师所言已经是给他们透露了一番口风,但是这个口风只能到他们这里,最底层的士卒自然是等到尘埃落定之后方才知晓,其余的时候不过就是跟着自家的上官行事而已。
即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