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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政大臣传之昭德将军-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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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臣秀吉连续几个政治手腕,就解决了京畿几个大大名的威胁,一时间意气风发,属下也个个振奋,岛津氏略有耳闻之后,岛津义久决定,要让联军在九州拖住,说不定待得越久,丰臣秀吉的手段就越多,到时候各个大名心灰意冷,更不能齐心合力,才好各个击破,让他们都离不开九州,于是岛津义久联合三位弟弟,带兵分批退回萨摩,大隅和日向三国,打算依靠百年根基,和崎岖的地形,险中求胜!岛津氏各个都有不服输,奋战到底的性格,所以路上岛津岁久主张对丰臣秀吉议和,也被另外三兄弟一口回绝了。
丰臣秀长自蜂须贺正胜死后,便让蜂须贺家政携父亲棺椁返回阿波国,另遣孟昭德,福岛正则,加藤清正三位同为前锋大将,进攻日向国,此外号称“丰臣第一沉稳大将”的加藤孙六嘉明,率领新组建的丰臣氏水军,挟四国讨伐战大胜之勇猛,从海上支援,丰臣秀吉又一路收买了九州的各地水贼众,比如江之岛砦的宇久纯定(本书除孟昭德外第一位登场的人物)等,他们纷纷大开砦门,放丰臣氏通行,这样孟昭德等三人兵马一路并无遇到多大阻力,直至杀入日向国的高城城下,9年前岛津氏第一次北伐就在此处大败大友氏,岛津义久还想故技重施,于高城布阵,并鼓励部下,再创当年的辉煌!
但是岛津义久终归憋在九州孤岛上太久了,他不曾想到,如今的丰臣军岂是大友军可比肩的,不说大友氏麾下没有福岛正则,加藤清正这般的武者,就是孟昭德麾下的任何一位也强过大友氏百般,3月6日,秀长军前锋包围高城,3月11日,后续部队陆续开到,共计八万余人,参战的各路大名包括孟氏,福岛氏,加藤氏,毛利氏,吉川氏(吉川元长继承家督之位,戴孝出征,竟然没吐血吐死),小早川氏,宇喜多氏,大友氏等等,丰臣军仗着人多,不但把高城围得水泄不通,还派出加藤嘉明的水军攻击高城之南的财部城,切断了高城的补给线,岛津义久登时成为瓮中之鳖。
为了救援高城,岛津义弘亲率精兵两万赶赴日向国救援大哥,可是岛津军刚到离高城不远的根白坂,就遭到了丰臣军孟昭德的亲自迎击,孟昭德临行之前,防备北条氏政捣乱,特命军师阿倍秀明为总军事官,山下政文为总政务官,负责监视北条氏的一举一动,此番出兵破天荒的带了真田氏父子,也算是终于解除了德川氏对自己的威胁,让两位出来建立功勋。于是孟昭德这个关东之龙,和岛津义弘这位九州之鬼,在天下大义和个人野心面前,展开了人生第一次对面,和第一次交手。
第一百二十二回岛津氏降伏
时间2011…9…99:45:57:10055
孟军奉秀吉的征召远征九州,因为甲府的地理位置最偏,孟昭德生怕赶不及,是最后一个抵达大阪城,被秀吉借口问责(看看丹羽长重,吉川元春等人的下场吧),所以没带本家引以为傲的骑兵赤备,只带了五千北宁军,这五千人都是北宁镇勇士,编组中央兵团,只负责孟昭德的个人安全和居城城防,乃是步战,野战,枪战的一流好手,若不是怕秀吉削减封地,孟昭德就算亲征也不愿带上他们,只怕为了秀吉的伟业,自家实力损伤。
除了这五千人北宁军之外,孟昭德听从阿倍秀明的建议,另带了三千山字营,勇字营,虎字营,都是野战精锐,专门挑选的樵夫和猎户,训练的一手在山中健步如飞的本事,其实平地战力不足,可却能保证快速穿过饭田山,抵达大阪城(孟昭德率先修通了官道,行军速度最少是以往三倍,可还是要如此拼凑才能赶上出发日期,可见秀吉催促的多么急),抵达京都之后,界港的迪亚戈总店早接到了来信,他作为孟家御用商人,暗自收买了浪人几百名,对外号称两千,也送入了孟军,这才勉强凑足一万人数,撑足了脸面,其实可战之将只有八千。
听闻此番岛津氏最善战的大将岛津义弘前来,且拥兵两万,内含六千萨摩兵,孟昭德不由忧虑,临行前曾向丰臣秀长请兵一万,若兵马相仿,自己倒可保证拖沓岛津义弘,直到高城陷落为止,奈何丰臣秀长手下也只有一万人马,别家大名所部自己又调不动,只好好言相劝,并保证尽快拿下高城,支援孟昭德,孟昭德从来知道丰臣秀长的仁厚,明白此人非有心计之辈,也不好强求,只能悻悻引兵而去。
两路人马在龙马狭相遇,孟昭德便把北宁军顶在前面,三营兵马驻扎两侧,坚守不战,岛津义弘见状立刻率萨摩军攻营,如此天下两大精锐正面冲突,各显其能,守将十七岁的小将真田源次郎信繁(又名真田幸村,战国后期第一猛人)怕岛津军施展“钓野伏”的把戏(即上次全歼四国军,先派步兵诱敌,然后在三面合围之地埋伏,利用火枪交织压制敌人的战法),命令北宁军连夜搭起无数栅栏,派北宁军一部在栅栏后射击,不论岛津军如何挑衅,就是坚守不出,如此萨摩军几个冲锋,虽然两次冲破寨门,杀入营内,可面对错综复杂,一层又一层的栅栏也只能狼狈退却,丢下了数百具尸体。
岛津义弘连续攻城三日后,还是不能前进一步,此时的他心急如焚,深通兵法的岛津义弘算计,照此情况,高城陷落只在旦夕之间,若自己五日内不能抵达高城,只怕大哥就要身首异处,且本家亦要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地了。气急败坏的岛津义弘最终决定夜袭,他带领三千萨摩军于深夜慢慢潜伏至北宁军军寨之前,突然发动袭击,打算依靠萨摩兵野战精锐,近身战悍勇的优势一举消灭营中的铁炮兵。哪知萨摩军刚刚发动冲锋,突然营内竖起无数火把,原来真田信繁早有准备,一千人依靠寨门藏身,听得外面有响动后,就齐齐把火把点燃,扔了出去,顿时营前百米亮如白昼一般,另外一千北宁军早就备枪等候,眼见天光大亮,各个起身射击,一排之后,无数萨摩军中弹倒下。
岛津义弘不料对方早有防备,只好率军退去,可此时突然寨门大开,一位头顶鹿角肋立赤色盔,身穿环纹赤色锁链甲,手持十文字枪,背负六连钱家纹战旗的小将杀出,背后还有三千北宁军,他们各个手持短刀,见人就砍,萨摩军一时抵挡不住,纷纷丢盔弃甲,或者力战而死。岛津义弘此时才知完败,拼命呼喊退军,可营中孟军对天放枪不止,轰鸣声完全掩盖住了岛津义弘的号令,夜袭岛津氏又不敢多带响器,全军各部竟然如此无法联络,岛津义弘眼看真田信繁算无遗策,已经造成大胜之局面,只好和几个护卫仓惶逃回本寨固守,事后一算,夜袭一战战死萨摩军七百余人,伤一千三百余,可斩首对方却只有七十余级,另外岛津岁久生病,由其养子岛津忠燐顶替出征的三百家兵全数阵亡,岛津忠燐也战死沙场。
大胜之后,孟昭德欣喜若狂,他庆幸自己又得一帅才,于是一面赞许真田信繁,赏赐他黄金一千两,一面通知丰臣秀长大胜的消息,丰臣秀长闻讯后,把此消息传遍高城附近知晓,并把大军退后五十町下寨,宣布投降者免死,或可保证荣华富贵,连续宣扬了两日后,高城眼见援军迟迟不能前来,终于开城,副将山田有信派出儿子作为人质,举家投降了丰臣氏,并宣称抓到了岛津义久,丰臣秀长听罢兴奋不已,立刻撤去围军,引本部入城,可入城之后才发现,这岛津义久是假的,几个当地豪族见过义久都说此人不是,一时间各执己见,丰臣秀长亦不知如何决断。
恰巧此时孟昭德带兵返回高城,羽柴秀长忙亲自前来探视,并问起如何应对,孟昭德笑道,“两个法子,第一个就是急一点,第二个就是慢一点。”羽柴秀长温文儒雅,也不好急促,于是说道,“慢一点也好,现在一边是当地豪族,一边是新降大将,都不能轻慢,不然对日后九州教化不利。”孟昭德于是说道,“那就等几日,看看岛津氏是否遣使来和,若是遣使来和,那这必是岛津义久无疑,若不来,这必是假的,岛津氏四兄弟情深意重,不会不救他们大哥的。”羽柴秀长闻言摇头道,“不可,若是他们乘机修备各地防务,然后才遣使来和,我们就丧失了一举攻灭岛津氏的机会,到时候他们为了家业也可以放弃义久,另立家督的。”孟昭德拱拱肩道,“现在岛津氏的下属自称这是义久,岛津氏的敌人都说这不是,若不信哪一边那一边都会伤心,就只好用急法子了,明日问斩那个义久,观瞧降将们的表情,面无悲伤之色,则此人必是假的,到时候就知道义久已经跑了,咱们好迅速追击。”
羽柴秀长连称这才是妙计,于是回去准备,到了下午,孟昭德就听到政令,说要第二日处斩城中俘虏一名,请各位豪族,各位大名都前往观刑。第二日正午,被城中降将指认为岛津义久的人押赴刑场,刀斧手两厢站立,这时候羽柴秀长观瞧身旁诸位降将,有的闭口不语,有的抬头望天,反正一个悲伤的也没有,羽柴秀长这才信了豪族的指认,还有大友氏几个武士的推测(战场之上难见真颜),这个义久是假的,于是羽柴秀长当场宣布释放假义久,把几个降将,尤其是山田有信父子都抓了起来,当夜一问才知,果然是山田有信找人化妆岛津义久被俘,让真主乘接替城防时候,偷偷溜走了。羽柴秀长听罢感慨,将山田有信父子关押在一起,感念他们护主忠心,命人不可苛刻,留待丰臣秀吉处置,日后丰臣秀吉得知此事,也喜欢父子俩的忠心,于是赦免其罪,还加封为高城城主,此是后话。
丢失高城之后,岛津氏四兄弟只能且战且退,慢慢回到萨摩国固守顽抗,不过此时的岛津氏已经比开战前清醒多了,他们虽然还在抵抗,却已经明白了自己不是丰臣秀吉的对手,这样拖到5月8日,岛津义久退下家督之位,并剃发出家,起法名龙伯,向丰臣军谢罪请降,由二弟岛津义弘继任家督。丰臣秀吉的西路军此时还未得到消息,不过他们是秀吉本军,此时也捷报连连,4月1日筑前国的秋月种实在丰臣军的猛攻下投降,4月10日龙造寺氏在锅岛直茂的主持下归顺了丰臣氏(苟延残喘,啥都不剩了),4月13日有马氏也向丰臣军送上人质并宣布投降,待得丰臣秀吉扫清整个中部,踌躇满志要挑战岛津氏四兄弟的时候,岛津义久已经非常识趣地去当和尚的消息便传入了关白的耳朵里,自丰臣秀吉发出九州征伐令短短半年时间,辽阔的九州岛就被丰臣氏囊括手中。
平定九州之后,丰臣秀吉并不急着离开,他和黑田孝高,丰臣秀长深夜秘议,打算开创一个九州稳定的局面,彻底根除九州几百年不服中央调令的恶习,经过三个夜晚的不停商讨,最后丰臣秀吉终于拿出一个方案来,他先是任命赋闲在家,已经剃度的佐佐成政前来九州,封他为肥后国国主,打乱了九州只有九州土人掌控的局面,然后把龙造寺,大友氏分封在肥前和丰后两国,比九州大战多年之前南北平衡时,各自减少一半封地,削弱了北军的势力,九州最冥顽不灵的岛津氏则减封日向国,只留萨摩和大隅两国,算作他们临阵投降的宽恕。另外剩下辽阔的九州土地,丰臣秀吉全部拿了出来,伊东氏,有马氏和大村氏豪族平分了日向国,松浦氏和相良氏平分了对马国和伊岐两国(这两国都是两万石的小国,日向国一国则有十七万石),黑田孝高因为平定北部居功至伟,被封为丰前国国主,正式成为一方大名,小早川隆景则作为毛利氏的代表,为毛利氏拿到了筑前和筑后两国,从此毛利氏的领土深入九州岛,和中国畿连成一片(秀吉这么做是有目地的)。
分封完毕后,丰臣秀吉突然命令九鬼嘉隆驻守长门狭,切断了九州往北的海路,加藤嘉明驻守四国伊予狭,切断了九州往东的海路,丰臣秀长的一万人驻扎府内城,宇喜多秀家的一万人驻扎内城,福岛正则和加藤清正驻扎少府城,从地势上把联军包围在了九州狭长地带内,莫非秀吉平定九州之后突发狂念,打算一举歼灭所有大名么,一时间人心惶惶,各自担忧不止,只有孟昭德和德川家康还有蒲生氏乡三人无事一样,就在各自营中等候。
过了两日,上杉景胜和直江兼续耐不住了,两人来孟军营中探望,孟昭德亲热的迎接徒弟,三人进入大帐落座,孟昭德问道,“近来好么,越后还算安定否,你久不来甲斐一趟,我和宪勇都很想你啊。”上杉景胜苦笑道,“师父好没道理,兴荣丸远在甲斐,提他做什么,倒是此间局势,徒儿夜夜难寐,究竟关白大人是何打算?请师父赐教。”原来上杉景胜自认为孟昭德养子后,孟昭德顾念丰臣秀吉从来防范妒忌,不敢太过高调,就乘着秀吉就任关白,大名觐见之际,向秀吉上奏了解除两人父子关系的打算,秀吉自然同意,上杉景胜知道百年之后,只有自己的师父才能维持上杉氏的兴荣,于是在本族中挑选了一位少年,起名兴荣丸,代替自己做了孟昭德的养子,并约定孟昭德将其抚养到二十岁就回归越后,以孟昭德养子的身份,继任上杉氏家老,孟昭德体谅徒弟的忠心,于是收下了这位替上杉景胜尽孝的养子,给他起名孟宪勇,虽然他入门晚,家里都称其为四公子,其实他比孟宪平还大四岁。
孟昭德拉着徒弟的手让他稍安勿躁,先对直江兼续说道,“兼续现在是越后第一陪臣,你先说说你的看法。”直江兼续答道,“传闻是要扫遍所有大名,属下却以为不妥,因为秀吉公难得平定天下,岂能轻易再起争端,此间大名,十个有五个非秀吉公嫡系,难道都除去了?不过要各地大名都减封一国,好像岛津氏,吉川氏那样还有可能。”孟昭德摇摇头道,“如此必是正解,可非今日之原因,削藩需要一步步来,不能急进,若此时人人减封,那就算有侥幸之辈不反秀吉,也要反了,所以秀吉迟迟不动,还是要重点减封,而非全部减封,不过是动谁还没想好,我现在一人之力抵挡关东北条氏,监视德川家康,秀吉不会动我,所以我才高枕无忧。”直江兼续忙追问道,“那越后呢!”孟昭德笑道,“越后地处机要,又没有其他多余领地可以减封,徒儿也能无忧。”
上杉景胜和直江兼续这才松了口气,片刻后上杉景胜问道,“师父以为关白要动谁?”孟昭德想想后道,“我若是秀吉,自然先动西国,西国地处边陲,从来骄纵难驯,在我看来,第一是岛津氏动的太轻,秀吉可能反悔,打算再行处置,第二就是毛利氏,前番惧战不前不说,就是后半程平定九州,也是黑田孝高用命,可他已经封了丰前国国主,何必再赏赐毛利氏,并且一口气是筑前和筑后两国,我猜秀吉这是先礼后兵,他第二个要动的就是毛利氏。”上杉景胜和直江兼续听罢也深以为然,三人正在商量之际,突然外面报来,“小早川家来人求见。”
孟昭德听罢对徒弟笑笑道,“来了吧,这是给我找麻烦的。”于是高声喊道,“请进来。”话音刚落,一位五短身材(日本人除了特例都是五短身材,故从此不再详述新出场人物之身材)蓝衣镶白和服的中年男子步入帐中,他大致五十岁上下,生的慈眉善目,温文儒雅,四方大脸却藏不住的睿智,孟昭德一见此人,立时觉得不简单,忙起身说道,“吾便是孟昭德,来者不知高姓大名,是小早川家哪位贤达?”来者不急着回答孟昭德,而是缓缓看向上杉景胜和直江兼续二人,而后一揖道,“请两位大人回避,在下和左府有私密话讲。”孟昭德一指上杉景胜道,“这位是上杉氏家督景胜,吾之爱徒,那一位是越后家老直江兼续,亦是吾徒之心腹,不是外人。”来人这才微微笑道,“原来是越后之龙的后人,难怪英武逼人,这位气貌不凡,陇衣树冠,原来是直江少士,一年扫平两国十九处叛乱,不愧第一陪臣,如此是在下失言了,请多多赎罪。”上杉景胜忙起身答礼道,“不敢不敢,父上英名景胜实在不敢承担万一,师父和先父都是当时景胜最敬重的人物,虽有近缘,亦不敢一语同名。”说到这上杉景胜转向孟昭德说道,“师父,这一位是小早川家的来使,必有要事,徒儿身兼越后一国之主,不敢节外生枝,亦不敢牵累师父,就请师父和来使私下商谈,徒儿退下了。”
孟昭德见上杉景胜坚持,只好同意,将其和直江兼续送至帐外,三人方才依依惜别。转回帐内,孟昭德笑问来人道,“现在无人了,大人可否透露您是哪位?”来人苦笑道,“若非事情紧急,我又如何能冒昧登门,且失礼的赶走左府的贵客,左府在上,请恕隆景无礼之罪!”说罢拜倒在地,孟昭德一听这位就是鼎鼎有名的毛利两川的小早川隆景,赶紧一把扶住,略带激动低声问道,“小早川大人,你为何不早讲,你我之间从无交往,有何要事要您亲自来我这里,联军十余路错综复杂,盘横一处,若无事生非之人见了,不知道要说出什么闲话来。”
小早川隆景似乎满腹委屈,被孟昭德一说,竟然缓缓流下泪来,孟昭德见状登时心软,赶紧一揖道,“是昭德失言,胆小估计流言蜚语,白负了小早川大人一片赤诚,昭德该死,请小早川大人原谅。”小早川隆景见状忙摆手道,“不是,不是,隆景并非为左府的言语难过,实在是有了难处,无法才忧郁垂泪。”孟昭德听罢松了口气,搔搔头道,“若是毛利两川都无法解决的难处,我这人微言轻能如何帮忙呢?”小早川隆景垂泪道,“天下间只有左府能帮我了,我听闻东国第一明君就是左府,您仗义直言,宽厚爱民,乃是众望所归之大才,如左府今日不救我,隆景只有一死了!”孟昭德苦劝无效,只好长叹一声,低声说道,“罢了,罢了,昭德不敢愧对左大臣一职,小早川大人说罢,如何难题昭德与你一起面对!”
小早川隆景听罢大喜,一抹眼泪,拉住孟昭德的双手说道,“实话讲,我料定天下只有左府肯帮我,果然左府不负我,左府放心,日后左府有事,我毛利上下亦不负左府!”孟昭德心中苦闷,心想这紧要关头,谁都知道秀吉要动各地大名,你此时求我,且往日并无交情,肯定不会是小事,莫非秀吉要夺你封国,削弱毛利氏,你们不舍得才让我求情,若是好事,哪里轮得上我呢,只好口中敷衍,先要小早川隆景说出来意,小早川隆景于是说道,“我昨日去见关白,关白和我说,听闻少主(毛利辉元)无后,好容易有一子嗣,可惜上月夭折,他听闻如丧自家子嗣一般,所以故意敕封,把筑前和筑后颁给本家,就是为了宽慰少主的悲痛。”孟昭德冷笑道,“我义兄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宽慰属下的。”
小早川隆景叹气道,“正是如此,我正要谢恩之际,关白突然说,既然少主无子,他那里有十几个养子,何不给少主一个,也好将来老了有人伺候和送终,我这才。。。我这才。。。”孟昭德便听明白了,长叹一口气道,“当初老家督元就公何等手腕,建立两川体制,就是小早川大人您继承的小早川家,哪知天道昭彰,今日被义兄效仿了,那小早川大人你是如何应对?”小早川隆景欲言又止,最后才下定决心说道,“我毛利氏一族,守西国四国已经百余年,家祖灵位都在其中,岂能让外人供奉,如同左府所说,我这家督乃是抢来的,现在也到了还回去的时候,请左府助我!”孟昭德听罢大惊道,“你打算让义兄的养子侍奉你,继承你小早川的领地!为了毛利氏旧土,你能付出如此?”小早川隆景沉重的点点头道,“秀包(小早川秀包)乃是我九弟,其性最烈,颇通兵法,形似吾父,本来是他继承我之家业,可我担心二哥身死,家中再无人支持他,若他贸然闹事,会连累毛利氏,所以我正好借此机会请关白的养子继承我之家业,虽然愧对九弟,可总能保毛利氏一族平安。”
孟昭德深深佩服小早川隆景之牺牲精神,于是问道,“那义兄指派何人了呢?”小早川隆景苦笑道,“说是他妻弟新生第五子,生的圆润可爱,他很喜欢,就收了养子,现在打算送与少主。”孟昭德松口气道,“这也好,初生之娃娃不懂人事,若从小调教,能心向毛利氏的。”小早川隆景摇摇头道,“关白如何能料不到,他说了,请我回去转达此意,然后答复他,至于小子,他说少主连年无后,恐冲撞子运,他则有养子十数人,颇有经验,要帮少主养儿子到十五岁,方才送到石见。”孟昭德苦笑道,“我这义兄,真是一步也算不错,好吧,若义兄问我,我就赞成他把养子送与你,可你之九弟如何安置,想通了么?”小早川隆景一揖到地道,“为了毛利氏,任何子孙都要有随时牺牲一切的准备,既然左府答应,我立刻去面见关白,诉说此时,还请左府从中斡旋。”孟昭德忙扶起小早川隆景,连说一定从命,这才把他送出营去。
两日后,丰臣秀吉果然召见孟昭德,孟昭德身为关东管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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