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太政大臣传之昭德将军-第1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鼗鳎皇奔浜谅鹄吹溃昂煤煤茫≌馐怯辛嗣险训履歉鲈憷贤烦叛臀野谄琢耍鹜耍撬谀懵淦堑氖焙蚴樟袅四悖阃持乒虮恚砭哟蠼埃蛘吆湍隳歉鲈旆粗髯右谎硎滓齑Γ背蹩啥荚谖乙荒钪洌∧愀鐾鞲阂宓亩鳎 �

这些话说得石井生札再也听不下去了,他噌的站起身来,手握肋差道,“我也是堂堂武士!岂能受如此侮辱!石井生札当初没有和老主一同赴死,就是为了保护九州基业不落入唐人之手,今日大势已去,我战无可战,就在你面前自刎,以死追随老主,还自己忠义!”岛津忠恒怒而拍击桌案,大喝道,“少吓唬我,你和孟昭德早就串通一气,他放你渡河,又让你带兵围城,还送来劝降书,可惜我不上当,你要死便死,你真死了,我便信你忠义!”石井生札听罢再无生存念想,泪流满面,大嚎道,“可怜老主瞎了眼,错投这个盟主,九州不复存在了!”说罢拔出肋差,对着腹部就捅进去,噗的一声,再向横着一拉,肠穿肚烂,栽倒在地,剧痛抽搐了几下后,方才气绝身亡。

这一下吓坏了岛津忠恒,他才立刻没了火气,相信石井生札真的没有反叛,可惜已经来不及了,这位力敌幕府军月余占据上风的良将自杀身亡,九州军最后一丝希望不复存在,岛津忠恒懊恼的红了眼,大骂身边近侍,为何方才不开口劝阻,提醒自己,近侍们皆颤栗不敢回嘴,岛津忠恒气的抽刀劈死了一人,方才把刀扔到地上,传令城中各位武将,傍晚议事,商量出海攻占琉球,退守海上诸岛。

这之后,岛津忠恒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绵绵的坐到地上,看着屋里的尸体,竟然呼呼的睡着了,出去通知各位大将开会时间的近侍们一个多时辰后方才返回,岛津忠恒正睡得香呢,看着他的模样,几个近侍越想越气,最后暗下决心,抄刀在手,对着岛津忠恒的脑袋就砍了下去,可惜没有批准,砍在了肩膀上,岛津忠恒被剧痛惊醒,慌乱中看见几个近侍狰狞的面孔,吓得起身要跑,几个近侍都是武士之后,平日也操习过剑术,哪能被鲜血吓到,见一刀不中,上来七手八脚的连补好几刀,这才把岛津忠恒烂泥一样剁碎,堂堂九州联军总指挥,竟然就这样死在身边人手上!

岛津忠恒一死,鹤丸城内算是炸了锅了,先是没有一个能做主的,几个近侍分头去求平日关系好的大将,或者本家有血缘关系的武士,结果有的被砍了头,有的被藏起来,得到消息的共有十几个将领,一起来到天守阁,确认岛津忠恒真死了,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有的要求投降,有的要求去请两位老大人来执政,挽救局面,可究竟应该请岛津义久还是岛津义弘,又分为两派吵个不停,

这些带惯了兵的丘八哪个是知书达理的,由其九州民风彪悍,从来缺少风度,吵到最后,果然怒发冲冠,拔刀相向,十几个将领在天守阁内自相残杀,一直冷眼旁观,没加入阵营的几个近侍见情况不妙,赶紧出去副丸求见隐居的岛津义弘,岛津义弘一听还有这种事,只好穿衣出门,喝退了派来监视他的岛津忠恒嫡系兵马,带人直奔天守阁而来,一进大堂,十几个将领已经各个带伤,气喘如牛,脚下岛津忠恒的尸首则被踩烂,飞溅得到处都是,屏风上,台案上,榻榻米上,全是血迹,就连岛津义弘这样身经百战的老将看了,也不禁一阵阵恶心。

好在他尚未开口,十几个将领已经扔下兵器,等候他的裁决,他这才凄凉的摇摇头道,“你们干的什么事!竟然自相残杀起来,如今局面这般,我再统兵迎敌,你们也无法齐心了,老夫和兄长就这一个儿子,如今身死,就算九州不倒,幕府退兵,家督传于何人?都还争些什么啊!早该想通,派人联络幕府军,投降了!”说罢指派几人出城,交待不提条件,准备全境投降,安排妥善后,孤零零的老头长叹离去,没想到好好家业,转瞬间落得如此凄凉之下场。

再说城外孟昭德,尾随府内城守军抵达鹤丸城外驻扎,早料到城内或者三五日,或者十余日就要投降,却没想到来的如此快,接见几个将领后,得知岛津忠恒和石井生札都死了,是岛津义弘命令无条件投降,孟昭德不免唏嘘,款待几个将领后,命人修书安抚,并率军开进,城下府内兵刚来,见城内有人出,孟昭德又跟进,糊里糊涂不知所以然,直到看见岛津义弘手书,和岛津氏将领的口述,才知道已经投降了,孟昭德传令不为难九州兵,大家这才放下兵刃,城内外近两万人马做了俘虏,却只把石井生札已死一件事隐瞒,怕闹出兵变来。

进城后,孟昭德亲自去见岛津义弘,两位老人代表着此时日本最高水平的军事素养,却在这样狼狈的情况下见了面,岛津义弘羞愧难当,和孟昭德应付着聊了几句,就要谢罪下野,孟昭德点头应允,传令王京诸寺庙妥善安置,只要岛津义弘喜欢,哪处都可以,并且幕府拨给钱粮,按照国公待遇供奉,岛津义弘也算得以善终,至于岛津义久,听闻九州全部领土被幕府接收,岛津忠恒被部下杀害后,就闭门自尽了,孟昭德把他风光大葬,坟墓立于萨摩藩上,并重修岛津氏祖坟。

如此后,又休整了十日左右,眼见带来的军粮要耗尽,部下皆猜测,孟昭德肯定打算退军了,且九州此时已经分派官吏出去,至于建军,施政,拆城等工作,最少还要半年到一年时间才能完成,孟昭德总不能等在这里,所以许多亲信武将开始主动进言,希望孟昭德早定班师日期,其实早在落城当日,孟昭德就和阿倍秀明商议过,幕府军不服水土,在九州作战多月已经临近极限,一旦大范围的疾病爆发,只怕随军医师根本无法医治,届时九州豪族和不甘失败的各势力浪人揭竿而起,那幕府十万大军就有覆灭的危险,最好的法子还是抽调镇守四国岛和山阴山阳两道军队留守,把主力部队都撤走,可惜盘算了很久,孟昭德和阿倍秀明还是无法解决潜伏在外海,随时准备偷袭自己的宇久水贼众,留在岛上可能爆发疾病,被叛军攻击,出岛若一旦在海上被截杀,那留岛的将士更有可能覆灭,两相皆为难,所以才休整十日,没有一道军令传达。

又拖了一个月左右,直到1607年(庆长十一年)2月初,军中真的开始出现热病和传染病来,孟昭德才传令海军浅井井赖联络九州渔民,布置横渡海峡,将部队分批转往四国,从淡路班师,至于这一个月间,孟昭德除了着手拆散各地较大势力的豪族外,也没忘撒出忍者去寻找宇久纯定和他的海贼众之下落,可惜一无所获,这样疾病初现,军粮告罄,实在不能坐以待毙,孟昭德才硬着头皮班师,并且传令真田昌幸,藤堂高虎,上杉景胜,阿倍秀明,安东隆盛分头负责组建九州军队,加快速度,给他们优厚的薪俸,尽一切可能断绝潜在的叛军之兵源。

2月21日,靠着从四国岛起运的军粮支撑,第五批部队也已经渡海返回,此时岛上还留有近卫军一万五千人保护孟昭德,各地军队不到两万,收编和改组的九州岛虎神军初见规模,孟昭德命有九州背景(曾代替阿倍秀明镇守过九州)的安东隆盛暂时留此组建和整训新军,天草时秀之弟天草时人为肥后县巡检使(天草家回了九州了),安东隆元(安东隆盛之子)为萨摩县巡检使,安抚九州百姓,并拨给内廷学学生五人服侍天草时人处理日常政务,这才下达最后渡海命令,要和一万五千近卫军一同渡海班师!至于其余的,比如山冈岩八郎自愿追随安东隆盛,在九州从军等等,当时皆不是大事,提过不赘。

从府内城出发,到四国岛海军军港,若顺风顺水,只要一日一夜即可,若快船行走,只要四个时辰,孟昭德出于安全考虑,不用小船,只用铁甲船和安宅船,分两次在2月26日和2月27日,将近卫军渡海,军令下达后,近卫军在府内城外编队驻扎,等候海军接应,到了2月26日上午,正要渡海之前,突然海上风浪大作,天空也阴云密布,懂得海路常识的部下劝阻孟昭德,或者命第二批部队先行渡海,或者全体推迟一日,等明日看看天气再说,这般恶渡,海船不但容易掀翻,而且行驶缓慢,只怕要多耽搁半日,效果也是一样的。

孟昭德听罢略作沉思,最后对部下说道,“世人都称赞孟昭德仁义,孟昭德便不能明明看着海风大作,还让别人替我出海,孤王军令已经下达,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幕府军大胜,26日班师的消息,那些至今还没抓住的海贼众肯定也知道,若在海上截杀,推迟下去只会给他们更多准备时间,而且天气难测,万一多日不见好转,我大军岂不更加被动,就是要海上难行,宇久水贼众料定我不敢渡海之际,我强渡之,方能险中取胜!”说罢不允许任何人再劝,执意要渡海,不过将阿倍秀明等人安置在第二批渡海,不许随行罢了。

阿倍秀明等人听命,自然抗辩,孟昭德干脆一个不见,只把等候在身边的浅井井赖叫来道,“此番渡海,不论天气好坏,都是水贼众除掉孤王的最佳机会,只要孤王有个好歹,陆军不是海贼对手,他们就可封锁九州岛,困死天军,从而复夺领土,孤王盘算多日,这心病不除,孤王绝不能安睡,所以孤王大张旗鼓,今日必须渡海,引诱敌人出击,务求这次要全歼海贼,拿住宇久纯定!你掌管海军,要心里有数,孤王性命可以不要,但宇久水贼众不得不除,你去布置吧!”浅井井赖这才恍然大悟,孟昭德执意渡海的原因所在,可风险太大,他无论如何也不同意,最后孟昭德只能大喝道,“你若不照做,孤王自己统领海军出海,孤王不熟水战,出海必死,你熟悉海军,尚有五成胜算,哪个好做,你还算不出么!”浅井井赖这才妥协,离去布置。

中午时分,海浪稍有平息,天空却又下起雨来,孟昭德见状,不能再等,当着所有军士和围观百姓的面,在高台上拜了三拜,下令祭祀海神,登船出海,其中早有埋伏的探子,用暗号将消息报知了宇久纯定知晓,已经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宇久纯定听闻后哈哈大笑,对着三个儿子说道,“苍天眷顾,老夫打了一辈子仗,最后要死了,捞着这么个大家伙,百战百胜,已经坐拥天下的孟昭德竟然死在老夫手里,快哉!快哉!”继而又唏嘘道,“可惜孟昭德了,听闻他这人最善情报,当年天下闻名的忍者百地三太夫之子效忠于他,为他建立了无孔不入的情报网,他死后,又有一个传奇忍者果心居士为之效力,依旧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现在果心居士都死了,后继无人,这才让孟昭德找不到我,果然是天意如此啊!”

感慨后,宇久纯定命长子宇久纯平,次子宇久纯安,三子宇久纯兴随同起兵,把藏匿在东南九州海域小岛和海洞内的船只全数调遣出发,共七千余人,三百多条战船,一起来堵截孟昭德。孟昭德那边,浅井井赖生怕宇久纯定利用熟悉地形,给自己突然袭击,不但把全部快船散出去巡海,还联络了大村乡三郎平舟和九州渔民船队,命他们在海上中间点接应,并且特意放慢了速度,前哨船队必须把附近海域都搜寻了一个遍后,大船队才向前行进十海里。

这样到了傍晚,太阳即将落山之际,幕府海军终于还是和宇久水贼众相遇了,所处海面乃是宇久水贼众多次击败强敌,最熟悉的鹿儿岛烂礁石地区,宇久水贼众在此已经等候多时,不论幕府海军走的快还是慢,不到这里宇久纯定是绝不现身的,现在前哨船队抵达,正好撞进了宇久纯定的口袋内,宇久纯平,宇久纯安各自率军两千从左右两翼包抄,前哨船队刚要向外围布置迎敌,就被浅滩和暗礁阻住,兼之水贼众器械完备精良,人员素质高,几个回合交手过后,前哨船队大半覆没,只有少数被困浅滩。

击败前哨队后,宇久纯定命三个儿子整理物资,收缴快船,换上幕府军衣着,去诱敌前来,三个儿子对父亲一向言听计从,忙照令而去,率军一千来在十海里之外,只见大部队正翘首期盼,宇久纯平忙派遣能言善辩之部下,打算蒙混幕府海军前进,哪知这边尚未用计,那边海军重炮已经开炮,震耳欲聋的炮声过后,十几艘快船便被掀翻,可怜宇久纯安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就被炸的粉身碎骨,剩下两人见不好,掉头就跑。原来浅井井赖也怕天气转暗,看不清楚,有人蒙混改变海军路线,所以特意约定各船船长,每次归来碰面时候,没有暗语没有手势,只把船头旗帜单数的船降下,双数号的船保留,宇久水贼缴获海军快船,哪能知道哪支船是单编号,哪支船是双编号,齐刷刷的打着旗子就过来了,这便让浅井井赖看出破绽,离着远远的就准备开炮。

现在轰走了敌船,浅井井赖忙报知孟昭德,孟昭德见宇久水贼众终于现身,命海军立刻追上去,包围歼灭,绝不能留下祸患,浅井井赖见天黑能见度低,而且对方都是快船,只怕追到近处,大船反而不能战斗,可孟昭德其意已决,自己亲自登船,为的就是等来宇久水贼众,现在终于等来了,哪有反悔逃走的道理,所以不顾浅井井赖怎么解释,也要追,浅井井赖无奈,只好安排孟昭德的舰船最后起锚,他率主力海军舰船先行。

大军追到暗礁暗流之处,宇久水贼众四面八方的冲了上来,浅井井赖一边放下小船,一边命重炮轰击,果不出其所料,开始还能摧毁许多敌船,可后来敌船渐渐冲到近处,大炮就因为死角无用武之地了,只剩下水勇之间的搏斗,而宇久水贼众的快船吃水浅,船身又矮,不比幕府海军的大船高大,都是贴着船底在打,上面的幕府水勇除非用弓箭,不然根本够不到水贼众,水贼众一面举起牛皮盾防备弓弩,一面用快刀和斧凿给大船凿洞放水,这场面远远看去,就好像笨重的大象被一群饿狼围住,疯狂的撕咬一般,几艘安宅船率先漏水,慢慢沉入海底。

浅井井赖见状,气的火急火燎,脱下盔甲,亲自上阵,率精锐水勇跳船搏斗,有的跳入敌船,立刻就被杀死,有的干脆跳不准,掉进海里,被长枪刺死,还有一些则暂时勉强抵抗,在快船狭窄的船舱内,互相厮杀起来,后方的孟昭德见状,急令舵手前进,并组织船上的近卫军脱去重甲,手持短刀,准备跳海厮杀,可惜身边武士不允,强行拦住孟昭德,就是不许他们的大王直面刀兵。

这样幕府海军一部分厮杀水贼众,一部分围成了圈,把孟昭德所在的安宅船围在当中,保护兴庆王,战力顿时分散,让水贼众蜂拥而上,好似蚂蚁吃大象一样,一个接一个的吃掉,看的孟昭德直跺脚,非要参战不可,就在此时,一直躲在暗处观察战局的宇久纯定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了,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一艘巨舰,和幕府安宅船同样规格的大舰搭载着宇久纯定从暗处驶出,架设在船头的,黑乎乎的几尊铁器赫然正是大明火炮,不愧是称霸西海多年的宇久纯定,手下果然也有大杀器,不过因为数量和质量都不如幕府军,所以才藏起来,直到此时方才露出!

水贼众的安宅船一出马,船头火炮立刻冲着被保护起来的孟昭德座舰轰击,天色暗淡,谁也不知道孟昭德在哪艘船上,观察了许久,只有这一艘巨舰被众多护卫舰保护,并一直没有参战,宇久纯定这才断定,肯定是孟昭德无疑,幕府海军的忠心之举,竟然自己暴露了自己!火舌喷射,轰轰轰的巨响过后,水贼众玩炮的也有能人,三五炮看似瞎打,只打在了孟昭德座舰的附近,其中一炮却准准的轰掉了座舰的桅杆,原来人家瞄准的本就不是船身,而是限制你逃跑!现在桅杆咔嚓嚓断裂倒掉,孟昭德的座舰就好像孤岛一样,扎根海面,再也不能动弹了,宇久纯定的座舰方才调整瞄准,对着孟昭德座舰船身轰击起来!

挨了两三炮后,孟昭德座舰侧翼倾斜,船身吃水比重不一,全木质结构的安宅船咔嚓嚓的作响,眼瞅就要解体,看着脚下颤抖的木地板,孟昭德方信,海上绝非自己的天下,他遥望正视图返回救援,却被无数小船围困的浅井井赖,哈哈大笑道,“陆上逞威风,却在海上遭了殃,孤王今日归天,要被义兄他们羞臊了!”说罢推开众人,一把抢过太刀来,横在脖子上就要自刎!

突然间,远处轰鸣声不断,已经暗淡的天日泛起一阵阵昏黄的火光,正打算自杀的孟昭德和身边手下都愣住了,一个忘了推刀,剩下的忘了夺刀,都在猜测远方发生了什么!不多时,只见一支舰队飞也似的加入战局,瞬间就把海上密密麻麻的双方舰船挤开,硬是撕出了一道口子,这支舰队多是快船,比水贼众的船还要轻快,船上之人对着两边船只抛投点着火的陶瓷罐,罐子落到甲板上就炸开,碎片登时溅射,击死边上的水勇,当前一支快船上,一员大将,手持令旗,另一手握刀柄,威风凛凛,身着淡蓝袍,背后立着两名兵士,高举火把,火光射在蓝色长袍上,越发醒目,正是移动灯塔一般,指引身后舰队前进的道路。

这支舰队一路杀到宇久纯定大船之下,虽折损颇多,可勇往直前,宇久纯定发现不好,再退已经来不及了,无数快船对着他的座舰底部投掷陶瓷罐,罐子在船壁上嘭嘭炸开,不多时就炸出了许多大小不一的裂口,直比用斧凿还要快许多倍!见旗舰被围攻,宇久水贼众各处舰队皆掉头来救,一时间局势逆转,浅井井赖忙命令海军反攻,孟昭德则乘机被部下转移,救护到另一艘船上,尚且惊魂未定!海军和这支舰队一路追杀,一个在里面包围宇久纯定,一个在外围赶杀宇久水贼众,内外开花,不多时宇久水贼众就吃不住劲了,尤其是保护孟昭德的部分海军也加入战局,人数和船只的优势立显,宇久纯平第一个战死,宇久纯定的座舰也开始慢慢向海面下沉去。

打了半个时辰后,宇久水贼众终于坚持不住,全军溃败,宇久纯定关心几个儿子的安危,决定弃船投降,投降的号炮冲天打响后,各船皆放下武器,浅井井赖生怕跑了宇久纯定,亲自率座舰冲入包围圈,搭起木板桥,命宇久纯定登船,前后耗时两个多时辰的南九州海,鹿儿岛海战终于结束,幕府海军用牺牲一千九百多人,七十余条战船的代价,全歼了宇久水贼众,这支纵横西日本海数十年,日本最后一支水贼集团终于退出历史舞台,孟昭德的心病总算是治愈了!

在座舰上,孟昭德率全部将领召见了这位和幕府军玩捉迷藏玩了几个月的大人物,两人一见面,透过苍老的面容和稀松的白发,孟昭德似乎还能看到往日那个满面残暴的水贼首领的影子,他心中波澜起伏,最后感叹道,“大人,你还记得小子么?当年那个渔民?”宇久纯定早知道孟昭德是渔民出身,听说过他贱民起家,坐拥天下的事迹,不过却没能对上号,想起是哪个渔民来,于是哼了一声,不屑的答道,“老夫在海上行走一辈子,见得最多的就是渔民,哪知道你是哪一个,不要羞臊老夫,快快杀我吧,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孟昭德一边听宇久纯定叫嚣,一边细细端详着他,脑海里瞬间走过了无数往日的场景,而这个人,则是孟昭德传奇一生的起点,他的记忆中,能够回想起的第一幅画卷,于是孟昭德再次提醒道,“大人啊,你见的渔民太多了,可是好像小子这样,给你献策,助你平定了整个西日本海,坐拥九州海域,横行几十载的,还有第二人么?”

宇久纯定这才一愣,记忆瞬间转回了那个丰收的年头,好像是四十年快五十年前了,一个小娃娃,话都说不利索,却给自己出了个好主意,说了一番大道理,勾勒了一幅美好的未来!“你!你。。。你是那个。。。是那个有口疾的小渔民!你是。。。你是那个渔民代表!”宇久纯定瞪大了眼睛,似乎不相信眼前的一切,天意难道真的如此弄人么?当年那个贱民,那个口齿都不伶俐,干瘦干瘦的小娃娃,就是今天的兴庆王,幕府掌权者,天下人孟昭德?

孟昭德见他都想起来了,笑着点点头道,“孤王和大人一别将近半个世纪啊!今日又见面了,若是大人早知道孤王,会不会早来相见呢?”宇久纯定愣了很久,突然释怀,哈哈大笑道,“要是早知道你今日之成就,老夫当初就一枪打死你!哈哈哈哈哈哈!五十载光阴,拜你所赐,成就一番霸业,今日又败在你手,老夫的一生,竟然让一个渔民左右玩弄,成败皆在其中,说出去,谁人能信啊!”孟昭德也感慨颇多,附和道,“孤王也没想到啊,当日助力的一个水贼,竟然是孤王戎马生涯要对付的最后一个敌手,老大人,此间战局已了,不如随孤王回京吧,我幕府海军,需要老大人这样的智囊啊。”宇久纯定听罢,立刻收起笑容,高傲的回道,“老夫一生未曾涉足陆上,在水砦自在惯了,今日败了无话可说,让我臣服更是难如登天,阁下如果念及往日交情,请答应老夫一个条件,便立刻自尽,绝不多言!”

孟昭德听罢摇摇头道,“你属下作恶多端,若你在,尚可约束,若你执意要死,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