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太政大臣传之昭德将军-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样一个饭团吃完了,桥的那边果然走来一名脚夫,孟昭德见了,笑笑道,“天助我也!惠隐院,留活口!”惠隐院得令忙喊了声好嘞,提起朱枪就冲了上去,那个脚夫见了,还以为是恶僧挡道,吓得咕咚就跪倒在地,大声讨饶,惠隐院见了哈哈大笑,像抓小鸡一样把那脚夫提溜起来,快步走到孟昭德面前,才将他放开,孟昭德上下打量,只见此人虽行装粗鄙,可手脚洁白,绝不是吃苦的人,就高声问道,“浅井长政让你去给朝仓义景报信的吧,我们联军早就知道了,哈哈哈,让我抓到了你,可是天要保佑我清州同盟啊!”那人听罢惊恐万分,咚咚磕头讨饶道,“小的一个脚夫苦力,不认识什么浅井朝仓,请大人高抬贵手放我过去吧,我就是要去敦贺看看我病重的老娘而已啊。”孟昭德嗤了一声,抽出腰间肋差,在脚夫身上一划,脚夫的衣服立刻从当中断开,孟昭德用刀指着他的肚皮说道,“脚夫风吹日晒,你看你,皮肤白净细嫩,还都是赘肉,你能是脚夫?昭德不打算杀你,请你放心吧,昭德只要你回去,给你家主子带个信,就说我孟昭德天龙军已经占领了这虎御前山,让他不要轻举妄动,救援朝仓已经万万不能,还是少动刀兵,保存他的性命为好!”
那脚夫听孟昭德这么说,竟然不慌乱了!还抬起头来使劲的瞅着孟昭德,左看右看,竟然看的孟昭德这个久战沙场的老兵都有点发毛,最后那个脚夫才小心翼翼的问道,“孟昭德的天龙军,大人,请问你真是三河大老,德川家的孟大人么?”孟昭德呵呵一笑,看了看政文和惠隐院二人,方才答道,“自然是我了!我这名头还有人愿意冒充的么?”那脚夫突然松了一口气,噗通向后坐倒,大口大口的喘着说道,“哎呦呦,吓死五郎了,以为是山匪,原来是自家人啊,大人,孟大人,小的是阿市夫人的管家五郎啊!”孟昭德三人一听都吓了一跳,这坐等浅井信使,怎么把阿市的管家给等来了,孟昭德忙问道五郎,“你是阿市夫人的管家!你来这里做什么!”
五郎刚才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这时候才算松了口气,用手拽着自己被孟昭德划开的衣服,一边扇风一边答道,“大人,您不是都知道了么,浅井大人造反了,打算偷袭信长公背后,阿市夫人她担心哥哥的安危,特意让我来报信的,早知道您都知道了,我就不急着赶路了!”孟昭德三人听了,很是不信,尤其是政文,他皱了皱眉头道,“你既然是阿市夫人的信使,一定有凭证,你拿出来我看看!”五郎一听,忙上下去摸,突然摸到了什么才松了口气,掏了出来慢悠悠的说道,“还在啊,太好了,我以为让大人一刀劈坏了,其实夫人没给我什么字据啊书信啊,她就让我带这个去给信长公,说一看就明白了,我是看不懂。”说罢,把东西交到了政文手上。
政文接过东西,将其举起对着晨光,三人一起去看,原来是一只两头被扎的牢牢的布袋子,里面装满了豆子,一摇晃起来还沙沙作响,政文哈哈大笑道,“太好了,恳请大人拨战马一匹给五郎,让他马上拿这个东西去见信长公!”孟昭德笑笑道,“政文你说说,这是什么意思。”政文将东西交还给五郎,让他仔细装好,然后答道,“阿市夫人好聪明啊!这是句民间谚语叫做‘袋中鼠’!两头扎牢,中间乱窜,意思是浅井反了!”孟昭德听罢立刻明白了,哈哈大笑道,“果然有意思,就好像中华一句谚语‘瓮中鳖’一般!是吧!好好好,我的战马给五郎,让他速速去送信吧!”山下政文赶紧说道,“不行,大人的坐骑乃是千金良驹,大战在即,大人不能没有座马,政文平日参战都是坐车,明日车就能随军赶到,还是让政文的马驮着五郎去金琦吧!”孟昭德听罢忙说也好也好,三人立刻起身,将政文的战马解下,送与五郎,并叮嘱他一定要尽快把阿市夫人的手信送到信长面前,五郎倒是一头雾水,不是说知道浅井反叛了么,怎么还这么火急火燎的,可看三个人各持兵刃,自己也不敢多嘴,只好谢过三人,骑着政文的战马奔金琦而去了。
待五郎远走之后,孟昭德负手望天,哈哈大笑道,“浅井长政,连你的夫人都不帮你,你还争什么短长,等着身死国灭吧!”说罢招呼两人都席地而卧,和衣睡去,等待天龙大军抵达!
第五十八回老狐狸久秀
时间2011…5…1414:22:46:8526
浅井长政幼名猿夜叉,是北近江大名,浅井久政之子,绰号“近江之鹰”。他出生的第二年祖父浅井亮政去世,这使得连年与六角家征战的浅井家陷入困境,其父久政在率兵作战上昏聩无能,挡不住六角家的侵攻而步步退让,最后竟然以投入六角家保护伞下的条件休战,并强迫长政迎娶六角家臣平井氏的女儿,还为浅井长政改名浅井贤政(拜领六角义贤的贤字),这种屈辱令长政无法忍受。十六岁那年,长政在家臣们的一致拥护下,将久政软禁继任家督。而后断然废除了与六角家的不平等的交往,一改父亲的软弱作风积极与六角家作战。五年之间,连战连胜,不但在家中选拔良材,严于治军,本人更英武善战,曾亲手于阵前斩杀有名武士十余人,其勇一时响彻京畿,又因为其人貌美俊秀,皮肤洁白如玉,善使一杆银枪,所以也被人称为“玉面马超”。
1562年(永禄六年),浅井长政迎来一生中最辉煌的战役,其率领倾国兵力在美影寺川与六角和斋藤家激战,以无双的武勇瓦解了敌人的攻势,此一战标志着浅井家重现辉煌,长政只靠短短几年时间的治理,本家就从一个被人欺压,要靠附庸才能存活的政权变成了能独立击败两个大名的雄国。第二年,长政出色的表现终于令信长赏识,信长所以才将妹妹阿市(名副其实的战国第一美女)嫁予了长政,缔结婚姻同盟。与信长的结盟对长政来说原是一次振兴浅井家的绝好时机,但这次结盟也恰恰导致浅井家最终走向灭亡,其原因便是长政为人最大的一个弱点,颇重情谊,当初他和信长约定,建立攻守同盟,可信长要遵守一个前提,绝不主动向朝仓家用兵,偏偏就是这么一个要求,信长也没有做到,逼迫浅井长政不得不背叛了自己的外兄。
原来朝仓家自百年前便是浅井家的老盟友,从祖父亮政执浅井家督开始,朝仓教景便全力协助亮政与京极和六角家作战。待亮政死后,在浅井家数次危机之际,朝仓的军队都起了救世主的作用,一如既往的不离不弃,这样忠诚的盟友是长政亲眼目睹的,对朝仓家的感激从小就在长政的心底留下烙印。所以虽然明知帮助朝仓家意味着灭亡也会去做,这是长政重义的表现,也是长政不同于其他战国枭雄之处,可也正是浅井长政必败的根源,不懂得乱世谋生之道,只顾一己的恩义情仇,虽然一人又怎能力挽狂澜,孟昭德得知浅井长政必反之后,就已经在心中默默为这位忠肝义胆,武艺超群的人物念起悼文来了。
浅井长政的行事就如孟昭德所料一般,本来早十日就备好了粮草,可家中拖沓了,耽误了进兵,众臣虽然信服长政的武勇和果敢,却对于挽救朝仓家而冒犯织田表示异议,或者说恐惧,长政就是用这十日统一思想,约束兵卒,方才能引兵北上,不然军队就是一盘散沙,莫说只有长政一人,就是有十个长政也不足以打败织田德川联军,这十日,让长政统一了军队的斗志,却也给孟昭德的天龙军赢得了在虎御前山布阵的时间,让他功败垂成,至于如果他不拖沓这十日,提前出兵,能否打织田德川一个措手不及,就不可知了。
1568年(永禄十一年)10月30日,阿市夫人的管家五郎携带“袋中鼠”面呈织田信长的第二日,浅井长政终于策动倾国兵马一万两千人(掌旗骑兵五百,步兵五千,枪骑兵一千,杂役,脚夫,小幡持五千五百)北上袭击信长,织田信长在得知浅井造反之后,立刻连夜召集了所有家臣,商讨退兵之策,因为此时联军所处乃是平原,无险可守,而金琦城本城还有一万朝仓军,短期无法攻下,这样拖延,就有可能引来朝仓家真正主力,现正在一乘谷城和北之庄城按兵不动的一万五千大军,若北面被攻,而南面的孟昭德一旦挡不住浅井长政,那么联军就要被迫在旷野遭遇两面夹击,这般不利情况之下,织田家首席智囊木下秀吉提出了一个惊人的,改变了战国历史的策略,“大迂回战法”。
所谓大迂回战法,其实就是大迂回退兵(以下为历史真实),如果联军此时东撤,那么必然会遭到朝仓军在平原地面的追击,且把战火引到美浓境内,浅井长政若是知道了,则可以放弃突破虎御前山,改东进直取尾张,所以联军万万不能向东,在研究了京畿地图之后,木下秀吉大胆提出了从越前西境撤退,借道若狭国,出琵琶湖西岸虎御前山西陲的战略要地朽木谷,然后全力南下,经二条御所,阪本城,穿越京都,从观音寺城取得补给,最后直插近江国南陲,绕到浅井大军背后,一举北上,全歼两个大名!
此计一出,联军众将纷纷反对,因为这其中涉及到两个大问题,第一,朝仓军的两万多大军在山中行止确实会慢些,可早晚会追上,若是拿不下朽木谷,就会被朝仓军围歼在虎御前山中,此为前途渺茫,第二,浅井长政大军正在北上,阻止他的只有孟昭德的三千天龙军,若是抵挡不住,那么浅井长政就可以会师朝仓,要么一起发兵虎御前山,要么掉头南下攻打观音寺,或者在近江国边境待敌,就算联军能突破朽木谷,也要长途奔袭之师去打以逸待劳之众,这样输多胜少,实在不智!考虑到这几个问题,织田信长和家康也一时无法抉择,甚至动了东退回国,依城据守的念头,木下秀吉知道,此时乃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他只能拉上大军被阻在爱知川无法北上,单人连夜抵达军前的松永久秀再劝,如此一直争吵到了后半夜,联军才决定,按照秀吉的方案,大军迂回,从西面南下,然后掉头北上,抄浅井的后路,可必须留下一支人马钳制朝仓大军,让他们不敢追击,再出一位舌辩之士叩开朽木谷的大门,让联军能够通过,此计才万无一失!
既然此计是秀吉提出,在没有人愿意出头的情况下,秀吉主动请缨,带本部七百人与七百匹驮马和家康所赠的三百挺火枪留守,牵制朝仓,家康也同意让本多忠胜带本部五百人去虎御前山相助孟昭德,阻浅井北上,最后这最关键的一个任务,在大军赶到之前想法说服朽木谷守将,就落到了松永久秀头上,如果说秀吉提出断后是因为一时热血,而忠胜申请去支援孟昭德是出于兄弟之谊,那松永久秀这个老狐狸则是看到了接受信长封赏最好的一个机会,他的聪慧和算计,是不允许他去做一件他没有把握的事情的,正是因为他久居京都,料定了附近各个豪族,大名,武士的个性,他才敢单人独行,去拿下朽木谷,只不过这惊天一功最后得到了什么,就是他万万想不到的了。
拜别信长和家康之后,松永久秀只带自己的儿子还有信长拨给他壮大声势的一百名小幡持赶奔西南,直指朽木谷,路上众人皆担心不已,这朽木谷领主朽木元纲是个有名狡猾的,信长上洛之时他贪恋信长势大钱多,主动归降,赚够了许多实惠却没有离开封土,依旧自说自话,且时刻和西国诸豪雄眉来眼去,若是他得知信长逃窜到此,肯定会拿下这个大人物,待价而沽,现在松永久秀主动请缨,替信长说服元纲,究竟有几分把握,松永久通不免担心的问道其父,松永久秀不慌不忙的答道,“京畿附近,流言众多,一个事情能翻着花的变出好多说法来,浅井造反之事,说可信也不可信,说不可信也可信,就看你怎么编排了,你越害怕,越掩饰,元纲就越疑你,只有大大方方的,他才胆寒,才相信联军无事,长政没反,放心吧,你父亲我一生算计过多少人,一个靠山生存的猎户,我还不放在眼里!”
久通还以为他父亲是安慰自己故意说的豪言壮语,没想到下午抵达朽木谷城寨时,松永久秀真的只带自己一人去见朽木元纲,一路上兵甲林立,严阵以待,果然如父亲所料,元纲多少知道政局有变,浅井造反了!松永久秀斜视着自己的儿子,只见久通满头大汗,颤抖不止,不由得暗自叹气,怪自己一世豪杰竟然生了这么个不中用的东西,只好用手暗暗的在儿子手腕上握了一下,轻声说道,“他让咱们进城,就说明浅井长政造反的事情他半信半疑,对信长公的处境还不好判断,所以还不敢和咱们翻脸,一会你镇静点就行,一切看父亲的。”
一边说,两人一边就到了朽木谷城寨木门前,一袭武士甲披挂的朽木元纲早就等在那里了,见是松永久秀,忙上来打招呼,久秀一改往日的客气,背负着双手,哼了一声,颇有威严的说道,“不错嘛,知道信长公马上要到这里来,士兵都换了新衣甲了?枪棒也是新的嘛,好好好,元纲大人,这次怕少不了又有赏赐了。”朽木元纲见了,立刻生疑,都说浅井长政造反,信长逃窜,大军已经溃败了,怎么这个一兵一卒都没有的松永久秀还这么大口气,自己手下的三千五百兵士都亮出来了,他竟然一点不怕。于是赶紧上去答道,“谢松永大人夸奖,我听前哨说,信长公只带十几个人突然出现在朽木谷境外,不知所为何事啊?”松永久秀一听,立刻心中颤了一下,心想信长公还是不信任自己啊,明明说好的和大军一起出发,没想到还是早早带着十几个卫士逃窜了(历史真实),可面上不能露出恐惧,不然只怕自己就要给信长陪葬了,于是松永久秀伸手在元纲的肩头拍了两下,故作轻松的说道,“元纲啊,你厉害,耳目聪慧啊,就知道信长公要来你这里视察呢!好好好!差事办得太好了,信长公和长政公想必要高兴的很啊!”
朽木元纲一听,那更是糊涂了,这个平日只懂砍柴,伐木,射猎的脑子立刻不够用了,想不通为啥,只好小心的问道,“敢问信长公为何高兴,长政公又为何高兴啊?”松永久秀听罢扑哧一乐,伸出手上下点指朽木元纲道,“你啊,可不老实,都是信长公麾下讨生活的,怎么故意和久秀装呢。你整饬兵备,重视城防,为两位大人的联合行动提供了坚实的后盾,他们怎么会不高兴?元纲啊,恭喜,这次行动之后,你怕要加封地了呢!”
朽木元纲立刻喜出望外,不管怎样,封地两个字还是很诱人的,可毕竟他也是一方豪雄,没那么好骗的,虽然每日里流言蜚语不断,可总是捕风才能捉影,浅井长政反叛是真是假,若是真的,怎么可能还有联合行动?元纲还怕久秀是蒙他,要再问问,脸上一迟疑,松永久秀就看出来了,不待他发问,就自己说道,“你准备的这么妥当,是不是早准备好了,要在这里迎接,护送信长公过谷啊?那还不亲自去迎接,给他个惊喜?”这话说得,朽木元纲有点生疑了,为何让自己出城,莫非埋伏了兵马,于是脸色不好看了,立刻对久秀防范上了,松永久秀瞅着就好像没看到一样,还自把自的说道,“要知道,这次信长公路过贵地,是为了和长政公的联合行动啊,你怠慢了,就是惹怒两位大名了!”
浅井长政就在琵琶湖东侧,自己在西侧,若是要打,可是朝发夕至的,久秀这句话,算是点到元纲的心病了,元纲此时深感恐惧,可还是不放心,小心的问道,“大人说的是联合行动?”松永久秀一听就明白,元纲这是已经基本服软了,只差最后一锤子,于是马上乘热打铁道,“当然了,京都的将军有异常(这倒是真话),长政公特意派了密使相告,所以信长公必须紧急回京,先和长政公一起,安抚了京都,才能北上回去打朝仓啊!”说罢,松永久秀用手狠狠的在元纲的胸口戳了几下,斩钉截铁的说道,“此乃绝密,若不是你我的交情,我绝不会告诉你!”这几个字一出,朽木元纲算是彻底信服了,整个人是受宠若惊啊,信长公太信任自己了,近江到京都多少条路啊,他非走自己这里,实在是莫大的荣幸啊,于是马上吩咐下去,让松永父子赶紧入城休息,好吃好喝的招待,自己则马上带着儿子亲自出迎,北上拜见信长公,另外备下美酒和洗澡水,供几位大人使用!看着父子二人乐呵呵远去的背影,松永久秀鄙夷的冷笑了一声,便负手进城去了。本来绝好的一次围歼信长的机会,就这样,让松永久秀三言两句化为灰烬!
织田德川联军一走,朝仓家就得到了消息,可是还不确定是为何而动,万一是埋伏怎么办!这样迟疑下去,只有真柄直隆和真柄直澄兄弟嚷嚷着该打,可别的大将都不愿意担当风险,极力反对,如此争执不下,竟然耽搁了一天!就这一天的时间,织田德川大军抵达了朽木谷,而信长和十余名武士骑兵已经通过了琵琶湖,再半日就可抵达京都了,至于朽木元纲,虽然他心怀投机,却毕竟迎接招待了信长和松永久秀,所以信长没追究他的罪过,却也不敢让他再独处一地了,走的时候密信留给了柴田胜家权益处置,柴田胜家在和前田利家商议之后,便暗做准备,在大军抵达朽木谷的同时,立刻收缴了朽木元纲的兵权,美其名曰,协助剿平叛匪,这时候朽木元纲才知道是被松永久秀骗了,可悔之晚矣,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织田家的一千兵马换防了朽木谷,而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三千多兵马归了织田,自己则名义上升为了甲斐兵部代,实际成了个闲人。
信长抵达京都之后,立刻发布了讨伐浅井长政的檄文,并按照计划,东进观音寺城休整,此时联军上下振奋非常,只待决战的那天到来!这样一天天过去,可苦了虎御前山的天龙军和金琦城下的秀吉军了,若说孟昭德之苦苦在没日没夜的抵挡浅井攻伐,不能休眠,劳心劳力,那秀吉之苦就更重了,因为不论朝仓家中如何意见不一,那上万大军可是真的,所谓飞箭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箭在弦上愈发之时,秀吉每日所苦,就是担心何时朝仓大军会从金琦城杀出,这越是不出来,秀吉就越担心,昭德接战三日,日日难眠,秀吉则三日里连饭都吃不下,两刻钟就叫一次哨探,询问城中的情况,问后又不放心,还要自己亲自骑马出去看一眼,到了第三日,秀吉终于坚持不住,病倒在了军中,汤水不进,危在旦夕!闻知此事的众将担忧无比,家臣之首的木下小一郎和蜂须贺正胜则亲自去大帐探视。
一进大帐,两人就看见了睡在卧榻上的木下秀吉,只见他浑身颤抖,盖着五层棉被还嫌冷的很,急的身边的侍者没有办法,小一郎心疼哥哥,立刻泪水从眼眶中涌了出来,大声呵斥道,“本家的医师都是庸才,什么采吉的高徒,都是胡扯的,怎么兄长病了这些时候还治不好呢!该死!该死!”蜂须贺正胜听罢也是连声附和,直吓得帐内的侍者纷纷跪下请罪,躺在床上的秀吉再也听不下去了,缓缓抬手道,“小一郎。。。小一郎啊。。。别怪他们。。。让他们下去吧,你陪哥哥待会。”帐内众侍者得令忙纷纷退出帐外,小一郎则坐到秀吉床头,握住秀吉的手,颤声涕道,“兄长,兄长啊,你这病。。。”
刚说到这,本来病魔缠身,看着好像都要死了的秀吉突然两眼一睁,恶狠狠的瞪着小一郎,噌的坐起身来,低声训斥道,“你个没出息的!俺病了你就这个样子啊!将来主公封了俺城主,你也这个没出息的样子,要是有一天俺真的死了,正胜指望谁去,弥弥也要饿死,俺的一众家臣都要饿死么!”秀吉越说越气,突然啪的甩手给了小一郎一嘴巴子,直抽的小一郎从卧榻上翻了下去,这一变故吓得蜂须贺正胜这个秀吉的原来老大现在家臣立在当场,呆若木鸡。木下秀吉瞧在眼里,心中喜欢不已,就是正胜这样刀头舔血,杀人如麻的土匪都对自己敬畏如此,看来自己的御人之术真是不错呢!欣喜之余,秀吉立刻坐起低声说道,“你们两个,一个是俺的弟弟,家里的支柱,一个是军中的主帅,可是一点城府都没有,小事一桩就慌乱成这样,秀吉诈病,是要诱骗朝仓军,结果朝仓还没知道,你们俩就先自乱阵脚了,像什么样子!日后要好好反省,好好改进!”
两人听罢立刻跪倒口称有罪,木下秀吉顿了顿后接着说道,“传令,蜂须贺正胜,你率领亲兵六百人,携三百挺火枪,迅速去西道口山林处建造木栅栏五道,将兵马分别藏于栅栏之后,火枪在前,弓弩次之,另外让浅野长政,蜂须贺家政,前野长康,宫部继润(浅野长政家臣),田中吉政,崛尾吉晴,胁坂安治军前听命,暂时归你指挥调度。小一郎,你和弥弥刚收的两个义子福岛市松,加藤虎之助随我诱敌吧,带一百家兵,多插旗帜,大张旗鼓,然后散布我病重的消息,俺是不等了啊,还是诱朝仓出击为好啊!至于这两个娃娃,年纪小不能打仗,却可以历练历练胆色啊!”说罢快步下床,去取自己的佩刀,蜂须贺正胜和木下小一郎见了赶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