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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神医-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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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我想你了
闭上双眼,心里的痛无端的漫延开来。
爱得越深,遗忘起来就越难。这一段时间,他尽量让自己不要恨,让自己不要回忆,可是当脑袋空虚时,他心里脑海里装着全是沉甸甸的回忆。眼前的绿色猛地炸开,出现的不再是回忆的笑,而是泪。
最终,还是我害了你
如果我早一些放手,你是不是就可以自由自在?
若不是我执意要与你在一起,你是不是就可以恣意天涯,与喜(3UWW…提供下载)欢的人相依相守?
琵琶琴语,低声泪诉。那声音,能够让闻者落泪。曹丕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怔怔地抬头,一脸茫然的看着四周。祁焰脸色一沉,眉宇拧成了一股绳,沉声道:“这声音,如天簌。”
曹丕沉默了许久,这才相信并非是幻听,而是真实的声音。
往事随着琵琶的琴声一起一伏,高兴时,琵琶声会轻柔如丝,悲伤时,琵琶声会如残烛滴泪。若是以前的曹丕,他一定会寻音找人,能弹出这样空灵琵琶的人,绝对是美好的,普通人都喜(3UWW…提供下载)欢将美好的事物留在身边,尤其是他们这种集万千荣誉于一身的人。可是,他犹豫了,缓缓的闭上了眼,未置一言,只是静静的听着那天籁之音。
越是美好的东西,就越不应该去寻究。
祁焰见他没有反应,顺着琵琶的声音走去,见对面的小亭栏里落了一面鲛绢帕。他轻轻拾起,放于鼻尖一闻,声音带着一丝好奇与索味:“原来,弹琵琶的人就是夏侯公子一直在找的千索姑娘。大公子,你可想知道千索姑娘的庐山真面目?她的琵琶弹得如此出神入化,人也绝色不会是俗物。”
曹丕缓缓转身,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细长,显得他更加的虚弱憔悴。
见他走远了,祁焰稍显平和的脸瞬地变得阴沉无比。他猛地一回头,目光在河水中扫描了一番,见旁边有水泡,不由得勃然大怒起来:“你给我出来”
(感谢714和tairy一直以来的支持,致以最真诚的谢意)()
许都篇 161 种下病根
161 种下病根
霜儿从水里探出头来,甩了甩头发上的湿水,朝祁焰淡淡一笑。祁焰心里骤地一紧,也不上什么滋味,只是郁闷的瞪了她一眼:“你现在并非自己一人了。如果常受湿气,你的孩子也会受累的。”
他半蹲下身,伸出手去,欲将她拉上岸来。
遥遥间,却听闻某人轻轻一笑:“祁将军,你在这里做什么?”那声音异常熟悉,霜儿赶紧缩头回去,屏住气息,动也不敢动。
曹衮与祁焰也算是老相识了,只是祁焰现在为朝廷办事,而曹衮因生性豁达,一直与朝事背道而驰。曹衮今日见了祁焰,竟是见了好兄弟般,手拍了拍他的肩头:“素来听闻你办事小心谨慎,所以夜半从来不出门,想不到现在在这里遇到了你。”
他弯腰坐下,看着波澜不惊的河水笑道。
祁焰表面上虽没有什么特别,眼睛却直直的望着河水。他轻声道:“是啊,好久不见了,祁焰请衮公子去酒楼喝酒如何?大家尽兴而喝,不醉不归!”
霜儿已经开始觉得头脑缺氧,她微微往水面浮去,试图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朦胧间,她看到曹衮在朝着她笑,她心里一激灵,赶紧又往水里游去。
祁焰手微伸,做出迎他前行的样子。曹衮素来喜(3UWW…提供下载)欢枕石漱泉,他摆摆手说:“见面喝酒,那是必须的,只是去酒楼喝酒,我倒不赞成。”
看到他依旧不愿意离去,祁焰眼中的冷意已难以再掩饰。
眼前晃过霜儿满脸苍白的样子,他紧蹙了眉头,低声说:“衮公子,祁焰有话不知当说不当说”他走到曹衮的面前,挡住了曹衮的视线,手背在身后,示意霜儿轻轻地往黑暗地方游去。
霜儿透过水雾看到他的示意动作,赶紧以最轻地动作往旁边游去。
曹衮见祁焰如此严肃的表情,竟有些感叹:“当初,我认霜儿为妹时,其实心里一直以为你会是给她幸福的良人的。”
祁焰脸上的冷意散尽,凝神望着他满是伤感的眼睛。一直将他看作是曹家的公子,却突然忘记了,他也是霜儿的兄长。
祁焰视线穿过曹衮看着前面的深暗泉水。曹衮瞟了祁焰一眼,祁焰察觉出他的注视,意味深长的说:“逝者已矣,公子勿须再提。”
曹衮遥望着微波粼粼的泉水,心里一半清醒,一半糊涂:“自我认识她时,便觉得她与常人不同。我欣赏她,认为她日后的路定会幸福无比。当初虽知道大哥对她的感情,但是我依旧置若未见,其实我的心里并不希望她进入曹家,进入这无止境的纷争的。可是她最终还是喜(3UWW…提供下载)欢上了我大哥,而且,还走上了不归的路。”
祁焰清心静气的望着他:“你似乎早就看得明白清楚了。只是有的人,却一直没有明白。”
霜儿轻游的身子猛地颤了下,半晌后,才拔开了水幕,继续往旁边的黑暗角落游去。
“谁?”曹衮听到了声响,他瞟了水面一眼,嘴角一扬:“看来,这里并非你我两人的独处。”
祁焰沉默了一会儿,他弯腰拾起一颗小石子,将小石子轻轻地射向水面。霜儿在暗,他们在明,所以他们并不能清楚地看到霜儿,而霜儿却能够将他们尽收眼底。她看到祁焰射了石子,赶紧转身欲逃,也许是上天注定,她在转身时未看清楚前面有亭栏杆,头猛地一撞。
曹衮听到了嗵的一声,半眯了眼。
祁焰拱手道:“这泉湖常有野鸭子,刚才的声音也许只是野鸭子游水的声音,衮公子何须如此在意?”
曹衮移开了目光,轻声叹道:“是了,有时候疑神疑鬼,兴许并非好事。”
他起身,拂了拂衣袍,转身而去。
祁焰吊在半空的心放下,脸色恢复了正常,赶紧冲过去去找霜儿。霜儿刚才头被亭栏撞破,再加上她身体虚弱,所以受了风寒昏迷过去。等她醒来时,进入眼帘的竟是看惯了的慵懒的笑,霜儿一惊,眼泪忍不住要滑下来。虽说极恨你,可是在最失落的时候,我的心里依旧希望是你陪在我的身边。
朦胧间,睁眼眨眼间,却发现他已不在,然后又沉沉的睡去。
她嘴里时常念叨着不成句的话,“子……恒……臭猪头……恨你……为什么……要……骗我。”祁焰将热毛巾轻轻地放在她的额 头,不露声色地坐在她的床头。陵雪沉默了一会儿,见他竟一点离去的意思都没有,盯着他心虚地问:“公子,要不由我来照顾霜儿姑娘吧。”
祁焰头也未抬,移开了眼光,手轻轻地拿起她的手腕,暗暗诊了脉,沉声叹了口气:“你出去吧。我在这里守着便行。”
陵雪闻声点头,转身出去。
没有外人在场,他再不需要强装出平静的模样,他静静的看着她沉睡的模样,心里很难受很委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当初他接近她,心里多的是算计,是绸缪,可是现在却发现对于她,自己竟再也算计不起来。什么仇恨,什么报仇,都不敌她嫣然一笑。
只是,当年那个纯洁无瑕的女子,已经是满身伤痕。
他紧蹙了眉头,擦眼间看到她脖间的伤痕,心知她为了改变身份,也在自己的身体上动了很多手脚 ,只是没有想到她竟那么无情的对待自己的肉体。
究竟是我的错,还是他的错
回忆着初识她时她单纯的样子,那时的她,笑时有着一双墨璃的眼睛,仿若最纯洁的水。
除了每天去曹府例行公事之外,他便日夜守在她的身边,有时她会从梦中惊醒,醒来时不管身边是谁,都会像疯子一样的抓打。有时她会睁开眼睛,可是他知道,她并未看到他,而他自己只是曹丕的影子。守在她身边整整三天,她才高烧渐退。陵雪照常例放下饭菜便要退出门去,祁焰三指示脉,见她脉搏已渐平稳,轻声道:“等一下。”
陵雪见他叫自己,赶紧回身问:“公子有何吩咐?”
“叫一辆马车来,将千索姑娘送回去。”陵雪第一次听到祁焰称呼她为千索姑娘,而且她尚在昏迷之中,还未真正清醒,她愣了一瞬,立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
祁焰看到她的表情,暗叹了口气:“快去”
陵雪这才 反应过来,哦地应诺一声,匆匆地去办理事情。
他将霜儿抱上马车,原本应该坐在马车里的他竟坐到车棱前,陵雪坐在马车里照顾霜儿,而且依祁焰的意思,他要陵雪一直陪着霜儿。陵雪是祁焰府上的丫头,除了司马奕和玉阙,再没有别人见过她,所以留她在霜儿身边,别人是不会怀疑的。
她有些失落,有些惊惶。毕竟她现在的主人是个青楼女子。
祁焰看到她的表情,知道她心里在考虑什么担心什么。他道:“你放心好了,只要你好好待她,日后我给你银子,你再不用看别人脸色做人了。”
陵雪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惊疑与不相信。
霜儿回了青楼后,因有陵雪在旁边照顾着,她的身体倒是日渐恢复了起来。只是自从下身浸了冷水后,她便时常腰疼,打不起精神来。她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明明是医生大夫,却再不愿意动手示脉,只觉得现在生也是一样,死也是一样。
陵雪换了一杯热水,并将一封信递到霜儿眼前:“姑娘,这是公子差人送过来的。”霜儿因腰疼,所以伏在桌上,见陵雪手上的信,心猜是祁焰那边有消息了,赶紧接过信来拆开一看,竟非因有要事商量,而只是普通的问好。
霜儿不由得有些失落,将信折好,放于青灯烛火前,看着雄雄的烟火,她笑了。
陵雪拔了旁边的香薰炉:“公子知道姑娘你时常失眠,所以特意派人拿了这宁神香过来。”
霜儿嗅了嗅,味道独特,闻不出材料为何,心猜这应该是稀罕物,只淡淡地说:“我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回去?我身体已恢复得差不多了。你也可以回府去了。”她毕竟是个清白的姑娘,长久在青楼里转悠,只怕会害她名誉受毁。
陵雪怔了怔,她道:“等姑娘你回府的时候,奴婢便会回府的。”
霜儿重重嗯了一声,侧身走到窗口,拿出了琵琶,弹出了优扬好听的曲子。宝宝,他去了别的地方,不能**舞剑给你看了,现在只留我一人为你弹琵琶了。
不知是不是真听懂了她的话,她小腹竟隐隐有些刺痛。她咧笑一笑,手轻轻地揉了揉小腹:“宝宝,听话,虽只有我一个弹琵琶,但你也要健康茁壮的成长,好不好?”
陵雪知道她一走神便什么都不管不问,便缓缓关了门。
她眼中的漫不经心变成了凝神观察,再由凝神观察变成了疼痛、咒怨、愤怒以及无奈。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进了青楼,看到那熟悉的脸,她本应该平和喜悦,可是在这萧萧夜色中,她脸上的笑竟显得那么悲伤,带着挥之不去的哀愁。()
许都篇 162 云涌暗潮
162 云涌暗潮
霜儿看到了那熟悉的脸,原本应该平和喜悦的,脸上却荡起了无限的哀愁。曹丕自始至终都是双唇紧闭,许久不见,他比以前又冷漠了几分。
霜儿手扶着栏杆,专注地望着他的眼睛。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霜儿脸上的笑意突然散去,她屏气凝神,僵硬的站在原地。
陵雪轻轻地推开门,低声说:“公子引了曹公子来了。”祁焰并没有跟她解释什么,霜儿却已经大概能够猜测出祁焰的意思。她放下放在栏杆上的手,轻轻地往前走了几步,忽停了下来,对陵雪说:“将我的面纱拿来。”
陵雪小跑步将面纱拿来后,她将自己的眼睛仔细修饰了一番,并在指甲上点缀了梅花,换了件白色的衣衫,行走路来袅娜多情。
曹丕等人到了闲阁。霜儿刚靠近,便见几个丫头瑟瑟抖抖的过来,见了千索姑娘,赶紧说:“姑娘你总算来了,这两个人自来便一直冷着脸,此时是暑热天气,奴婢们却被他们的脸冻得满身发抖。你快去看看吧,吴妈妈倒是对他们赔着笑脸,但他们点名要找你和另一个竹青姑娘。”竹青姑娘是此青楼原来的花魁娘子,霜儿入驻后她便开始消了踪迹。
霜儿淡淡地笑着,眼中却没有笑意。
几个丫头回了话,赶紧小跑步而去。
霜儿轻撩起衣摆,迈进门槛。祁焰先抬起眼来,嘴角没笑,可是神色却比刚才要好看许多。
霜儿委身道:“两位公子是想听曲,还是想看舞?”
为了避免曹丕怀疑,她已经故意将声音放轻放低放缓。祁焰知道她此时不能舞,手敲了旁边的凳子:“你陪我坐下。”霜儿注意到竹青已经坐在曹丕身旁,她嘴角微扬,倩身坐在祁焰身旁。
曹丕目光冷冷地扫过,并未对她有所怀疑。霜儿心里凛冽的划过一条线,曹丕啊曹丕,你曾说过,即使我化成了灰,你也能认得我。可是到现在,我就在你的面前,你却视若无睹。
祁焰感觉到她眼中的恨意,暗叹了一声,抬起霜儿的下巴,凝视着霜儿,墨璃眼睛中泛着难以读透的暗潮。
霜儿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的失常,赶紧垂下头,故作娇羞。他一手揽住了霜儿的腰,一手缓缓地合上了她的眼睛。
曹丕头未抬,祁焰这人素来行事诡异,所以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而旁边的竹青姑娘心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手剥了一瓣桔子给曹丕吃,曹丕冷着脸,侧身过去。她扑了个空,赶紧缩回了手。
这整个过程都被霜儿看在眼里,嘴角露出一个邪邪的笑意。祁焰看见她嘴角的笑,唇轻轻地掠过她的唇,霜儿一惊,她不曾想到祁焰会吻他,而那眼中的惊惶瞬间散去,换之的是强装下的平静以及隐藏的波涛汹涌。
“祁焰,今日我只想喝酒,不想碰女色。你让她们都下去吧”霜儿头靠着祁焰坐着,而竹青则身子僵硬的立在旁边。听到他这句话,竹青如释重负,赶紧要起身离去,霜儿脸色蓦寒,抬眼望了他一眼。
曹丕似感觉到她的眼光,抬头望来,迎对着她眼中的寒气。
两个曾经说好执手相伴到老的情侣,最终是陪岸相望相逢是遥遥无期。
曹丕倒了一盅酒,仰颈喝下,脸上是看惯了的慵懒,只是多了一份难以读透的悲凉。霜儿不知何故,心里竟隐隐有些疼痛,赶紧侧过身,欲跟竹青一起退出去。
“等等。”一杯酒入肚,曹丕猛地放下酒盅,眼中带着几分笑意。“你过来”
他手微伸,示意霜儿靠近。
霜儿一举一动都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表里虽这样,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她缓缓朝曹丕面前走去,曹丕忽站起身来,手轻轻地抚过她的面纱,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眸子。以前的她,满脸无邪恶,而且素颜虽美,却并不显得惊艳。此时的她,眼中带着几分装出来的娇媚,还有经过精心修饰后精致。明明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声音,表情,动作,什么都不一样,可是那一瞬,他却隐隐有些感觉……
短短时间内,他猛地放下手来,扭头对祁焰说:“自她进来开始,你的目光便一瞬不瞬的望着她,认识你这么久,我倒是第一次见你这么专情的。”
祁焰微低头,露出一副小心思被人看穿的无奈表情。
曹丕欲揭面纱的手轻轻地敲了敲案几:“人生遇一知己,死而无憾。”他的声音,有着经历世事的悲凉。霜儿柳眉微蹙,却没有说一句话。
曹丕自入了闲阁之后便一直在饮酒,有时一盅酒直接入肚,有时抱着酒缸子喝酒。祁焰只是浅浅在旁边望着,貌似只充当一个看客的身份。而霜儿表面上虽没有感情的起伏,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曹丕,你这酒,究竟是想醉了自己还是想醉了别人?
曹丕未再抬头,整个身子都倚在桌子上。祁焰试探性叫了几声,他都没有反应。良久,他竟睁开朦胧的眼睛,朝着祁焰笑:“你说,曹睿这名字,怎么样?”
霜儿闻言,抬头望着他。他并未注意到霜儿的眼神,声音不冷不热,似近似远,原本以为他会说什么,可是他只是静静的笑着,将余下的话全藏在心底。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明明什么都知道,可是却什么都不说。
霜儿沉默,祁焰看着她轻轻一笑:“夫人若诞下男子,曹壑这名字便用得上了。”
曹丕看了他一眼,既不反对,也不赞成,只是用眼中的凛冽回应着他那句空荡荡的话。
…………
自上一次曹丕去青楼之后,祁焰便明目张胆的将千索接回府中,由于曹丕同意,多疑的曹操并未过多的考虑。霜儿则以千索的身份正式嫁入了祁府。
祁焰现在是在风光时候,所以灯笼鞭炮下,醉酒笙歌的都是朝廷中的人。
短短一年时间内,她做了两次新娘。
再次坐在新房时,她的心里有悲凉,有无奈。七爷,你若知道此时的我已嫁他人为妇,你会不会怨我怪我,会不会后悔自己看走了眼?
陵雪将灯烛点燃,然后退身出去。霜儿将头上的红盖头娶下来,她知道今晚不会有人来给她揭红盖头,也不会有人过来跟她喝交杯酒。她打开窗户,看了看外面的天空,不知不觉竟笑了。
祁焰今日酒量甚好,凡有人敬酒者,他都不会拒绝。几杯尚可,再多喝几杯,他已经是浑身无力。待酒客散去时,司马奕和玉阙便开始发愁了。司马奕说:“他这样子,怎么能洞房,真是可惜了那么一个娇滴滴的新娘子”
玉阙白了他一眼:“看样子你倒是很觊觎他的新婚夫人?”
司马奕笑着摆手,头却望着一侧:“这家伙若不醒,只怕我们都猜测不出他的心意。”
玉阙点头,两人最终商量,各自做各自的事情。留他们的家务事给自己做吧。
陵雪无奈的看着两个人翩翩而去的身影,低声唤了唤祁焰:“公子,该入洞房了”
连续换了几声,他都没有反应。陵雪看着他睡得极其安静的脸,不禁怦然心动。祁焰本身就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以前的他虽美,但是却满带寒意,让人不禁间退避三舍,而现在的他少了几处棱角,多了几分柔和。
她看着他安静的样子笑着,手轻轻地顺过他的额头。
祁焰忽的抬起眼,眼中还带着几分醉意:“扶我去后院。”
陵雪脸上有诧异,也有惊喜。他并未说要去新房,而是去后院,那足以见得他对新娘子并未真正的上心,可是他已醉成这样,为何不去房间休息,反是去后院呢?
祁焰并没有给她太多的时间思考,他已摇摇晃晃的起身来,迈步走到门口。陵雪赶紧扶他去了后院。以前霜儿就住在后院,后来她以千索姑娘的身份待在别处,这后院会荒置了,只是那秋千藤依旧茂盛。
祁焰扫了四周一眼,目光落在那茂盛如初的秋千藤,缓缓的坐下,身子有着从未有过的放松。
陵雪现在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怔怔地握手望着他。
“你先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一会儿”陵雪诧异的脸上多了一份不安,见他双目紧闭,知道他是真的累了,也不好再打扰他,轻轻地点了点头,走到转弯处时,依旧有些不放心,回头看时,竟看到他身子歪斜的靠着秋千藤,倒是少见的惫懒。
陵雪一走,他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原本朦胧无力的眼神竟是异常的清醒。他目光扫过四周,最终落在霜儿以前居住的地方,以前的她,闲时会种植药草,所以后院里已是满地药草香。
他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竟那么在意她的一举一动。
他从秋千藤上起来,见一株金银花伏倒在地,用手松了松土,再轻轻地拍了拍泥土使其紧沃。
有人微微靠近……()
许都篇 163 新爱旧痴
163 新爱旧痴
陵雪诧异的脸上多了一份不安,见他双目紧闭,知道他是真的累了,也不好再打扰他,轻轻地点了点头,走到转弯处时,依旧有些不放心,回头看时,竟看到他身子歪斜的靠着秋千藤,倒是少见的惫懒。
陵雪一走,他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原本朦胧无力的眼神竟是异常的清醒。他目光扫过四周,最终落在霜儿以前居住的地方,以前的她,闲时会种植药草,所以后院里已是满地药草香。
他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竟那么在意她的一举一动。
他从秋千藤上起来,见一株金银花伏倒在地,用手松了松土,再轻轻地拍了拍泥土使其紧沃。
有人微微靠近……
一阵透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祁焰微微侧身,以他的敏锐力,本应该很快就注意到有人靠近的,可是直到那人脚跟落定,他才停了下来,淡声笑道:“你来了?”
朦胧的月光下,有一人立始芝兰桂树,给这漆黑的夜添了一分白。
他依旧如当初那样,谈笑间透出一股若有若无的仙气。
祁焰将双手笼在衣袖里,目光望向旁边的秋千。映汐寒却将目光投向前方的金银花,他顿 了顿,若有所思的望着那株花草:“你既有心保护它,那便要精心呵护它。它不同于其他普通的小草,它胜于万物,珍贵无比。”
祁焰走到他身旁,他依旧在凝神思考,没有察觉。祁焰无奈地叹口气,原本以为自己的行为已属异常,没有想到他的行为比自己更要异常。他皱眉道:“现在没有外人,你我就不要遮在袖子里谈天了。
映汐寒微笑下有苦涩,点了点头,轻声说:“你想做的事情,我不会阻止你,但是请你切记,我不允许你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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