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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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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好了。”
刘备眼睛一亮,重耳在外而生,申生在内而亡,这道理他又不是不明白。
实际情况?斩杀一个人就说他延误了战机误导自己好了哇。
熟悉刘备的人都明白,这哥们儿在演义中把哭发挥到了极致,用哭功来打动两人就是。
不能不说,即便赵云重生了,刘备的运气好不是一般的好。
他在本书中第一次哭泣,声泪俱下,并说明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在调查,由于不熟悉军队,拖延了良久,方才知道有小人做崇,压根儿就没去巡逻云云。
卢植对公孙瓒这个弟子是越来越喜欢,经常拉着他到自己的帅帐饮酒,恰好今天也在。
人云男儿有泪不轻弹,看到哭得声泪俱下的刘备,两人相信了。
“玄德,你起来吧!”卢植叹了口气,公孙瓒则是亲自上前搀扶。
往日里压在心头的不快,在两人心中不说烟消云散,至少没有多大芥蒂了。
“我们师徒三人好久没有在一起聚了,”卢植看着眼前的两个徒弟,很是欣慰:“只要等一段时间,鲜卑人彻底大乱的时候,就是我等扬眉吐气之日。”
看到刘备欲言又止,此老眉头一皱:“玄德,你有事?”
“玄德,这里又没外人,不管啥情况你直接说。”公孙瓒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是某夸口,现在真还没多少不长眼的人不给我们面子。”
卢植也少见的没有责备,当然这是实情。
赵孟的序列里,大家是友军,公孙瓒出头,当然不会有啥问题。
其余的州郡,谁不知道辽西公孙家出了个武将,把辽东公孙那一支人都给压了下去。
“老师,你和伯圭兄的作战能力,都是在实际的战斗中锻炼成长起来的。”刘备煞有介事地说:“弟子此次失误,有下面的人不出力的原因,实则弟子不通阵仗。”
旁边两人对望一眼,有些不舍,难不成他要回乡?
“也好,”卢植温言抚慰:“为师给涿郡太守修书一封,谋个一官半职不在话下。不要嫌弃起点不高,伯圭刚开始不过一郡吏。”
“老师,弟子不是这意思!”刘备吓了一大跳,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表演得太过了。
一朝闻名天下知,如今谁不知道赵孟赵云及其麾下的一帮人?就是没啥表现的公孙瓒,幽州之内声名一时无两。
毕竟大家都是同州人,夸奖张飞没多大用处,那小子铁了心要和真定赵家混一起,那可是冀州,与幽州何干?
“弟子想当真正的校尉!”刘备说话掷地有声:“备本为中山靖王子孙,为天家效力是备的本分,而不是成天在这里和鲜卑人干耗。”
卢植也着急,然而他是一军主帅,清楚鲜卑人的强大,自己这点兵力可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对弟子的话比较认同,他自己和公孙瓒都是在实战中成长起来的。
“为师给你修书一封!”他轻抚胡须:“南蛮猖獗,屡降屡反,望玄德立下不世之功。”
南蛮?那是哪儿?刘备有些傻眼,却还是欣然收起那封信。
到雒阳报备?你想多了,一个军中的临时校尉而已,那帮大老爷谁管?
唯一可虑的是,刘备只是一个武者之身,连三流都勉强,身边缺少大将。
天可怜见,这家伙洪福齐天,回转驻地的路上遇到程普韩当两个不得志的武将,看到两人的猎物都是猛兽,他眼睛都绿了。
卢植有何不同意的?大手一挥,重新写信,四个人都进入了名单。
一方是汉高祖后人,另一方是郁郁不得志的武将,双方一拍即合。
至于结拜,自然是刘备提起来的,不过不是桃园三英,加上简雍是四人结义,而后就要启程前往巴蜀,和南蛮见个真章。
第八十六章踏雪无痕
天上无月有星,白天还有十多度的样子,晚上居然冷起来,好在巫山他们带的东西不少,给大家准备得很齐全,就是为了应付寒冷。
寒风呜呜吹过来,应该是从北冰洋过来的风吧,皮肤瞬间就绷紧了。
这几天的方向,一直往北。刚开始植物还不少,越走越少,晚上在睡袋里,尼娜得紧紧搂着巫山,牙齿还冻得咯咯直响。
她现在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好像还是觉得冷,身子贴上来,恨不得钻进自己男人身体里面去。
作为唯一的女性,又生得这么漂亮,难免成为男人的聚焦点。
听到这些满洲人喉咙里发出的吞咽声,巫山也不觉有些自豪。
天色越来越黑,气温也越来越低,天上的星星反而看上去更加明亮。
尽管同在一个星空下,巫山随意瞟了一眼,却根本就找不准熟悉的星星的方位。
“咯咯,还要等多久哇?咯咯!”哥萨克人都喜欢直来直去,古夫除了在自己的主人面前毕恭毕敬,对旁人可没有什么好脸色。
他尽力把话说得连贯,还是因为冻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还要稍微等一会儿,”呼布奇耐心解释着:“这里过去,都是平地,但根本就走不了路,因为被沼泽覆盖。”
“而且,”他说得极慢,好像为了减少能量的消耗,也有可能是他的俄语不纯属:“接近清晨的时候最冷,我们也不能直接走过去。”
“那你们是怎么过去的?”当地是年轻人,胡图曼忍不住发问。
“这个,呵呵,”呼布奇的笑声因为冻哑的嗓子像夜枭一样难听:“也就一条小船,每次快速撑着过去,好冷。”
显然,他不想暴露更多,刻意止住了话题。
“胡图曼,闭嘴!”图尔迪的声音低沉,及时止住了他的话:“巫先生都没发话,你们一个个像什么话?”
这一下,不光是责备了鞑靼族的小伙子,也顺带把哥萨克人数落了。
尼玛,你都叫人家主人了,主人没发话,你在旁边得瑟鸡毛哇?难道哥萨克人说话是放屁的?一方面认别人为主,另一方面又不把他放在眼里。
“少说几句吧,”巫山其实啥都没想,哥萨克人如今克制多了:“你们在睡袋里睡一会儿,他们要走的时候,我再叫你们!”
哥萨克人是世界上最美组织纪律性的一个种族,古夫好了伤疤忘了痛,他早就想钻到睡袋里了,动作有些僵硬,还是很快钻了进去。
其他两个突厥后裔互相望了望,默不作声进了睡袋。
“老公,咯咯,你不冷吗?”尼娜却没有动,把巫山搂得更紧。
“我没事儿.”他还穿着单衣呢,捋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肌肉,可惜表错了情,哪怕近在咫尺都看不清楚。
“那好吧,”尼娜好像还心不甘情不愿:“如果你受不了一定记得叫我啊!”
巫山没有说话,轻轻在她额头上一吻,从背包里拿出睡袋,把她撞了进去。
他还从旅行包里找出四条毛巾,给每人把露在外面的头用毛巾包裹起来,只留下鼻孔出气,估计早上起来,鼻头又会像前几天一样红红的。
做完这一切,他看也不看那群满洲人,自顾打起坐来。
放出自己的感知,巫山信马由缰,一直往北。
嚯!那边也是平原。不过有一个堡垒在那里,估计是满洲人铸成的,或许就是古夫的祖先当年与建奴们交战的地方。
从这里过去到那头的堡垒,差不多有两百公里。
咦,两百公里?连巫山自己都吃惊起来,啥时候自己的能力这么强了?
那天在小农庄外突破之后,还没有这么随意探查过。
曾经在城市里,最远的地方也就五十公里左右,那还得满头大汗,头晕目眩。
一路上,确实人迹罕至,他还发现了几只动物的尸体,准确地说,是骨架,就那么躺在沼泽地里。
不是说沼泽不能进去吗?它们的遗骨怎么会在这里?巫山百思不得其解。
探索了下四周,才发现一些零零星星的木头,估计是跳跃着前进的。
动物对自然界的危险最是灵敏,可能到了尽头再也不敢往前走,却又不想回头。
这样的动物,这样的耐性,让巫山突然想起了狼。大约也只有狼,才能有这么大的耐性,直到生命的最后时刻才饿死在那里。
一幅画面浮现出来,在春天的时候,狼们在这里的小树丛找不到食物,一路行来,连松鼠都没发现几只。
也不知道狼群是什么地方来的,居然到了这片沼泽地。
不对!巫山大吃一惊,在动物骨架前方不远,大概一丈远左右的地方,几个洞口很是光滑,难道是水獭?
我的天,这里怎么会有这种动物?那水獭洞应该还有个口子吧。
探索半天,却没有再发现其他生命的迹象,只好把感知退了回来。
他不由吓出一身冷汗,刚才竟然忘了身边不远处的满洲人。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也不清楚济坤他们从啥地方拿出来几张厚实的动物皮披在身上。
难道他们把这些皮毛藏在左近,刚才趁自己没注意偷偷找出来的?可能也只有这种解释了,因为那个嘴笨的阿泰又扛了三四张动物皮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
非常有意思!巫山不一刻就发现了呼布奇刚才隐瞒的东西。
那是一条似筏非筏的东西,上面摸了一层厚厚的在黑夜里也能感觉闪亮的东西,应该是动物或者植物油。
不能不说,满族人哪怕不相信蒙古人的狼神,还是具有狼一样坚韧的性格。
他们在靠近北极圈的地方,利用解冻期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大肆狩猎或者干嘛的,预备漫长冬天的食物。
守候的金矿数量不在少数吧,要不然也不可能一个旗的力量,坚守了三个世纪之久。
另一个问题就来了,在这里,他们的食物有限,人口数量肯定不能像在东北地区得到繁衍,有增无减吧。
换而言之,满族人留守在这冰天雪地的地方,不会超过十万人,不管他们狩猎的范围有多广,毕竟还有自己的天敌因纽特人在一旁虎视眈眈。
想到这里,巫山不由苦笑起来,亏得济坤说话的语气那么真诚,还以为他们有五十万人呢,吃啥喝啥?自己早先好像走进了一个误区。
想到这里,巫山不由苦笑起来,亏得济坤说话的语气那么真诚,还以为他们有五十万人呢,吃啥喝啥?自己早先好像走进了一个误区。(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六章上清宫分裂
发生在北疆的事情赵云是不怎么关注的,鲜卑人都分裂了,除非卢植和皇甫嵩两人脑袋被门夹了才有失败的可能。
他此刻见青山和松柏两个道长很是意动,自然想快到斩乱麻。
“贤侄,你觉得其他道门的发展这么好,我们李家有必要再出去吗?”李彦自觉两人关系和其他人亲密,带头发问。
“伯父大人,只要他们一天还认为自己是修道之人,那就是道门的人。”赵云直言不讳:“古人云:朝闻道夕死可矣,事情并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李彦可做不了主,他闭口不说话了。上面那些人,就是他爷爷松柏道长都不一定能摆平,毕竟一个修武不成修道不能的人,没多大价值。
“小友,你说甚能力越大责任越大?”青山老道质问。
他坐在总管的位置上,其实也挺难的。他只想在激进派和保守派之间做一个平衡。
无论如何李家的尊严不容践踏,青山认同其观点却不会任由对方攻讦李家。
“一个小孩子,他的能力就是学习,不管是做农活还是学文习武,今后挑起家庭的重担。”赵云幽幽说道:“成年人,你还要他去学习么?”
“身为亭长,你就要对一个亭的父老乡亲负责,不仅仅是靠着身份欺压其他人。”
“一位县令抑或县长,他是一个县的父母官,是全国万千基层官员的领军人物。”
“到了郡守,不仅要协调郡内各部门的矛盾,还要引导他们去为下面每个县解决问题。”
“作为三公九卿,那是全国的重臣,一言一行,关系着亿万百姓的生活。”
“君王的职责,并不是想杀谁就杀谁,而是要让四海内的子民有饭吃有衣穿。”
“蛮夷之邦的光头们到了中原大地,我没听说任何中原学派到海外。当然,小子大兄横海将军张郃倒是领了一批儒生到邪马台去了。”
响鼓不用重槌打,有些事情,点到为止,还是要给李家留面子。
也不知道青山道长给李彦说了什么,他拍了拍赵云的肩膀,看上去有恢复了那种没大没小的样子:“小子,好好巩固。”
自然有人前来,带着赵云去休息,千年家族,内部的传讯方式着实诡异。
场面冷了下来,最后还是松柏道长打破了沉默:“青山,老夫和你一起去。彦儿,你来扶着爷爷,有不开眼的使劲揍。”
青龙白虎朱雀三个人跃跃欲试,只有玄武兴趣缺缺。
“看来你们也支持我等出世?”青山道长见他们脸上的喜色,叹了口气:“你们三人跟我们一起去吧,玄武你回去。”
山谷再往前,有一条小溪。夜晚,溪水声淙淙,分外响亮。前面却没有路了。
李彦一马当先,提着松柏道长脚不沾地,刹那间飞上一棵大树。
青龙白虎朱雀三位道人不甘示弱,随后踏上其他的树尖。
青山道长双手背在身后,脸上一片愁云,后发先至,到了李彦爷俩前面的树梢上。
六个人没有丝毫停歇,时而在树丛中,时而掠过山坡,差不多一个时辰。
一个院落突兀地出现在众人面前,里面静寂无声,只有不知名的小虫子唧唧叫着。或许是感受到他们的气息,声音戛然而止。
这座院子如果放在雒***本就不起眼,只有两亩地大小。可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就比较上规模了。
穿过院子,后面又是一个山谷,比上清宫那里的山谷还要稍微大一点,里面是李家人训练家族精英的场所,从孩提时代就会被带到这里直到出师。
所有的教授人员,才是整个李家的核心层,当然,六人都是其中之一。
“青山、松柏,这么晚了你们为何前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有些不悦。
武者或者道士到了一定的层面,根本就无需睡眠,睡觉只是一种习惯而已,稍微一打坐满血复活。
夜不成公事,李家人身为道门领袖,依然是凡人,一般都在白天处理各种公务。
“为我李家生死存亡而来!”松柏道长抢先作答。
他的腿部肌肉萎缩,李彦早就给他找了一个蒲团垫在身下。
“李松柏,你有些危言耸听了吧。”另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出现。
夜色朦胧,院子本身就是参天古木环绕,环境不说伸手不见五指也差不多了,普通人什么都看不见。
九个人出现在庭院前的空地上,每人身下自然是他的标配蒲团。
“师傅,请待徒儿说明情况!”两人之间的龌龊,青山道长不闻不问,冲最后一个蒲团上的老道打了个稽首。
他的口才不错,把赵云晋升见到的异象,一五一十讲述出来。
至于那小子劝说大家的言语,他自然不会在这里说。
“地尼呀,精修了一百多年,想不到还没有坐化。”老道半晌不做声才冒出一句话。
“一个超一流武者的晋升而已,”阴阳怪气的声音又出现:“他如何不说自己要来灭我们李家?口气也太大了些,佛门的人前来?痴心妄想。”
“你住嘴,李离!”松柏道长怒斥:“师傅他老人家都没有说话,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这么说你就有说话的资格?”李离的声音飘忽:“身为李家之人,整天不静修,念诵《道德经》,都怀疑你是不是在世俗里沾染了太多。”
“你认为他说话的水分有多大?”老道对两人的争执充耳不闻。
“弟子认为赵云没有任何理由撒谎,”青山道长恭恭敬敬地说道:“此前他还一门心思为佛门呐喊,编写出了《老子化胡经》。”
“盖因喆儿的徒弟史子眇收下了大皇子刘辩,那小子的徒弟新皇子刘协后面没有学派的支持,他想借着佛门的力量在雒阳压制我们。”
“焉知不是人家的计策?”李离今天把反派的风格发挥得淋漓尽致:“等我李家和沙门大打出手,他最后坐收渔翁之利。”
“我们李家就是出现了你们这种人,才会让李家在道门的影响越来越小。”松柏道长怒极:“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李家都快被灭了。”
“世俗的纷扰与我等何干?”李离不以为然:“道士当静坐诵黄庭,一念见全真。”
“没有世俗,你吃什么喝什么?”松柏道长本身就和他是宿敌:“战国时期,李牧在赵国崛起,没有靠家族的力量。”
“他后来被赵王杀了,不曾见家族出面。也就是说,李家在支持秦国。”
“李斯入秦,李信锋芒毕露,确实让世人知道了我李家的强大。”
“其后他们落难的时候,何曾见过家族的人抻手?”
“当年不是你死鬼老爹的阻止,我能这样吗?”
“彦儿,我们走,不与这老匹夫为伍!”他招招手,叫上李彦。
第一百五十七章进贡路上
绵延的马车队在官道上不紧不慢地走着,后面的车厢全部用布幔包裹得严严实实,从外面根本就看不出来里面究竟是什么物事。
赵孟位于队伍的前列,走了这么久,内心还在激烈挣扎,毕竟这些东西要是自家留着可以说能挣得泼天的财富,也不明白此去雒阳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他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在此事上和赵云有分歧,他除了是儿子的父亲,还有另一个身份是赵家家主,一切要从家族的利益出发。
设若皇帝老儿真如子龙说的那样,昭告天下,一切皆休。否则赵家就要自己来推广,相信不管哪个家族,都会趋之若鹜。
“家主!”赵智的马术越发精进,在一丈之外停了下来。
“是那些老鼠们准备开始行动了吧。”赵孟没有感到惊讶。
从离开真定开始,就不断有人装作各种身份,在赵家车队或左或右,自然是在觊觎贡品。
此刻马上就要离开冀州边境,这些人再不动手也就说不过去了。
“好在他们成分复杂,并不是属于同一个势力。”赵仁有些感慨:“相互之间的协作,就不可能做到一个势力那样亲密无间。”
“说不定其中有些势力还处于敌对关系呢,”赵智眉毛一扬:“到时候我们从中可以尝试一下,让他们先打起来再说。”
“哪有这么麻烦?”赵勇不屑一顾:“谁敢出手,直接灭绝。”
赵孟一言不发,听着几人在旁边议论。
和老兄弟在一起,他也从来没有摆过家主的威严那一套,大家谁不知道谁呀。
“记住,到了司隶以后,凡有窥视者杀无赦!”赵孟等他们闹腾完了,才吩咐了一句。
尽管八兄弟和他年龄只相差十多岁,平时说说笑笑,一旦他下了命令,就会不折不扣的执行,从不问理由,纵然身死也要完成任务。
部曲就是部曲,尽管在赵家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他们的地位和其他家族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就是家族子弟也和他们一样。
众人悄无声息地传达下去,这么多年来,大家有一整套行之有效的信息传播方式,是受到了赵云所说的在战场上不许出声只有手势的启发。
蹄声得得,在赵家车队后面,跟着好几只商队,有大有小。
近些年就是官道上行走,都不如何太平,甚至有些山贼会跨境抢劫。
赵家的车队人数众多,长条形的马车连在一起,有好几里路长。
看上去实力强健,每一辆车子的后面,跟着一两个两三个不等的骑士,身上都带着武器。
在这个年代,就是一人一马都显得奢侈,何况还有一支庞大的武装?
再看看随处可见的真定和赵等字样的布幡,任谁都猜得出来,一定是真定侯家的车队。
这些商队的人心也十分惴惴,就不知道自己的商队真要发生啥情况,赵家的人会不会出手。
正在他们十分不安的时候,只见一人如大鸟般升起,不到三息的功夫,到了这一列车队的最后边,看着一脸彷徨的中年人。
骑士也不说话,抽出随身的宝剑,剑光一闪,人头落地。
接着,他高声吩咐了句:“有贼人觊觎我赵家的贡品,你们谁想去报官的话,就给本地县令说一声。”
言毕,不见作势,腾挪两三下重新回到自己的马上,好像刚才这一切与他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赵家的武者原则上是不会向汉人动手的,除非是穷凶极恶的山贼,以及刚才想要和一些势力报信的细作。
“我的天,这小子一看就不是好鸟,才刚和我们还走在一起呢,一转眼就落在最后边。难怪被赵家的部曲挥手杀掉。”
“他赵家就能一手遮天?这里既不是真定也不是冀州,可是我司隶的范围。”
“慎言,你没听清人家说的什么话?他们的马车里是贡品。”
“那还不快走?赶到他们头前去,这样别人也不会怀疑我等。”
此刻,众人才敢议论纷纷,一只信鸽。从死者的袖子里爬出来,墨黑的小眼睛,疑惑地盯着周遭。
看到这一切,大家终于恍然大悟,赵家杀人也不是毫无道理的,可见被杀的人身份必然不一般,普通家族哪有信鸽?
见赵家的人敢在官道上杀人,一些小的势力终于停止了小动作,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随后一两天都没啥举动。
第三天一大早,车队照常出发,晚上执勤的部曲们钻进马车里休息。
一骑匆匆而来,找到赵仁,小声地说着什么,随后匆匆离去。
今天的车队好像和以往没有任何两样,假如要是细心观察,就会发现每一个骑士背后的箭壶都塞得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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