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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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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叫声姆妈哭断肠

://10。168。58。178/qidian/post。php?id=3683033&cid=343232732  赵云和张郃的关系,简直比亲兄弟还亲,是有缘故的,他们的乳母为同一个人。

赵张氏是生母不假,可惜他刚刚出生,父辈几个去了西凉那边,杳无音信。

在这个年代,家里要是没有男人撑场子,别看女性的地位有多高,被逐出直系都大有可能。所以她每天忙碌地操持族里的事情,心思忧结,奶水都没有了。

重生后的赵云尽管有意识,身体根本就不受控制,每天只想睡觉,可能醒着的时间只有三四个小时,而且每次醒来,最大的感觉就是饿。

家中有长子赵风,他只是个次子而已,一出世父亲他们遭受不测,在家里根本就没有人管。没奶水吃,懂事的女仆挤一点牲畜奶就不错了。

终于有一天,赵云听到一个略显稚气的声音:“姆妈,这是我三弟,你能喂喂他吗?”

紧接着,自己的嘴巴触到一个温润的东西,睁开有些疲惫的眼睛,那是乳娘的乳\\头,上辈子很多记忆,特别是小时候,赵云忘得一干而净。毕竟那时又不是重生的,小小的人儿能记住啥事情?

饿得发慌的小赵云,怎会管是谁的奶水?双手捧着一口气吸了个饱。

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明白了很多事情。

她是赵家的下人,只不过运气不好,嫁了个人好吃懒做,最后被她给踹了。

好像乳娘家里也不错,因为她有名字的,叫田小娥。

母亲赵张氏都没有名字,只有小名秀儿。

或许离婚对她来说也是很大的打击,干脆就不回娘家,甘愿在赵家做一个下人。

至今赵云都不清楚,当年她究竟是嫁的谁,想必离赵家不远,毕竟交通不发达,官府对农民管制又特别严,能走多远?

她到赵家的第一件工作,就是乳母,因为刚刚小产,奶水充足,给虎子哥喂奶。

赵云可不像张郃一样懵懵懂懂,姆妈又没男人,为何在断奶好几年以后又有了奶水?

父亲回来的时候,他仍然还有奶吃。赵家对嫡子的乳母,在伙食上还是没有打折扣的。次子又如何?那也是大爷的嫡子。

东窗事发,姆妈喂养赵云的奶水,是他那没出生就夭折的弟弟还是妹妹的,当然,同父异母。想不到她和父亲赵孟有不得不说的故事,在临去西凉前珠胎暗结。

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赵大爷找田小娥也是很正常的,即便是寒门出身,不像赵张氏一般,纯粹就豪族家的女儿,连名字都没有。

设若赵孟也是后世穿越回古代,他就明白田小娥身上有赵张氏没有的东西,那就是气质。

姆妈的娘家,必然是书香门第,她是赵云此生的第一个启蒙老师。

前世他学考古的不假,毕竟学习到的繁体字,很多都来自明朝清朝,真正汉末的人如何发音习字,那是上辈子的人不清楚的。

于是,赵云出名了,他认字多,还能写出悯农这样的千古名句。

没有人清楚,可能即便知道也不会说出去,他的第一位老师就是乳娘。

其实赵张氏和赵云的关系,远没想象中的亲密。

只不过一个孩童,为了讨母亲欢心,随时说一些体己的话,在前世很正常,这个年代就是孝顺,要不然,孝廉还需要下一番功夫。

文官出仕,孝廉是必须的,武官没那么多讲究,只要你能上阵杀敌就成。

有些时候,赵云很埋怨父亲,提起裤子不认账,算什么事儿啊。

赵孟和赵张氏取得了谅解,赵仲作为亲弟弟不好出面,张世平当了那个恶人。

她走的时候,是赵家的马车,脸上没有喜怒哀乐。

那是秋天,天空没有太阳,只有灰色的云层。他知道的时候,马车已然远去。赶紧叫人骑马去追,那人是赵孝。

追到以后,他叫了一声“姆妈”,再也说不出话来,眼泪像断线的珠子。

男人本身就三妻四妾,为何赵家就容不下一个田小娥?或许是大娘赵张氏和二娘赵樊氏、三娘赵姚氏、四娘赵秦氏都发现此女出身高贵,硬生生挤走的。

薄落亭,是杨氏县下面一个普通的亭,之所以出名,盖因其位于漳水的支流济水之滨,沿着河道往前汇入漳水,到了巨鹿郡与安平国的交界处。

没错,我们学习的课本里有一篇课文讲的就是西门豹治邺,就是这一条漳水。

薄落亭的人,姓氏最多的就是田家,毕竟这里挨着春秋战国时期的齐国,秦灭齐后,田姓后裔迁居到此处就很正常了。

说起来,齐国很悲催的,田齐代姜,当初陈国的后裔,从陈国逃跑时并没有带走啥东西。

后来取代姜子牙的后代,成为齐国之君,不得不想尽一切办法来治理国家。

什么大斗出小斗入,让农民趋之若鹜;稷下学宫是中国历史上创办最早、规模最大的国办大学堂。

它与差不多同时出现在雅典的希腊学园堪称双璧,是世界上最早的集高等教育与学术研究为一体的思想学术文化中心。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国家没有多少底蕴,士子空谈误国,坐失了大好的发展良机。

如果说赵国的后裔是以武立族的话,田齐后裔则以文立族。

惜乎秦二世而亡,有汉以来,特别是董仲舒以后,国家提倡儒学,稷下学宫的精髓是诸子百家,包罗万象,显然不能进入统治阶层的法眼。

田家没落了,只能屈居于漳水之滨,靠着教授学子来维持家族的运转。

很显然,田氏族学在这个年代的名声,和颍川书院与后来者燕赵书院远不能相比,只是周遭有偌大名声。

赵云带回来三个心腹,典韦和周仓属于那种忠心的人,并不适合去打听乳娘的事情。

相对起来,樊猛这小子文不成武不就,加上真定话与巨鹿话差不多,就被派遣过来。

只要找对了方向,还是很容易就能查到人的。

这!樊猛简直郁闷死了,前面那人不是自家主公么?他鼓捣了三四天,才找到正主。谁知刚要确认,被截胡了。

“姆妈,我是云儿!”赵云冲着那位身着布衣裙的女性拜了下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九章正直无私数田丰

“你???你???是云儿?”中年妇人田小娥有点不敢相认。

当年随时跟在屁股后面的小奶娃,如今在他身上一点都看不到儿时的影子。不对,眉宇间还是有些挂相,譬如说这张国字脸。

“姆妈,孩儿正是。”赵云哭得跟泪人一样。

多少回梦里梦见的就是她,可惜他一直都没有自己的力量,还要顾及着家族与父母的感受,一点心思都不敢露出来,生怕给她带来危害。

在交州的广儿每次吃奶的时候,赵云第一个就想到了自己的乳娘。

姆妈和十年前相比,苍老了太多,眼角的鱼尾纹遍布。想当年,母亲看上去要比她老不少,现在十年过去,双方调了个个,实际年龄她还小几岁,好像今年才三十多吧。

一身的布衣裙,在寒风中,她瘦削的身影微微发抖,应该不保暖。

手里拎着的木桶,里面装的是猪食。

住的房子看上去比较老旧,寒风吹过,发出扑簌簌的声音,似乎有泥巴从墙上掉下来。

“姆妈,你是在喂猪吧。”赵云任她为自己抹去眼泪,虽然还有泪水,却已笑了起来:“我帮你拿着桶,先把猪喂了。”

“不打紧,”田小娥这些年过得挺苦,泪水早就流干,她一样眼角:“今天我儿子来了,就把猪给杀掉,让你好好吃一顿。小时候,你可爱吃猪下水了。”

不提还好,一提又勾起了赵云的回忆。

落魄的赵家不是世家,但是一个豪族,在有些事情上还是比较讲究的,譬如他们吃猪肉,从来就不吃猪下水,而且基本上也不咋吃猪肉。

毕竟赵家做着北方的马匹生意,什么牛肉羊肉,比周围其他家族要多得多。

不管是坐商还是行商,真定赵家相当有名气,当时赵云的母亲赵张氏就是赵孟与张家在一次生意的时候相中的。

前世的赵子龙没什么钱,最喜欢吃京城的猪下水,经济实惠,吃一顿肚子里面就有油水了。

姆妈并不会做饭,为了让自己的儿子能吃到他想要的东西,偷偷摸摸到厨房学习。

她一点一滴地学,从如何拿刀,怎么切东西,到放盐的多少,刚开始还把手给划出血来。

可惜当年的赵云小孩儿心性,还十分不满,认为那么大的人了不会做猪下水,简直有些丢人。甚至气得有好几天不叫人不理她。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小时候,赵云的性格不是很成熟。

上辈子是宅,太宅了。也许用自卑比较合适吧,出身寒微,他把大多数的时间用来和书籍打交道,偶尔在教授那里拿到一个课题开始研究。

有了考古任务,他是跑得最快的,日积月累之下,竟然有了独立操作的能力。

这一辈子,赵云肯定是不足的,时时想融入这个时代,又怕人看出自己是重生者的破绽。

以至于在失去姆妈的时候,他突然感到一辈子都见不到人,痛彻心扉追上去哭了起来。

惜乎幼小的赵云根本就改变不了什么,只好看着那辆马车渐行渐远。

这栋房子是泥坯房,好像也就一丈多高的样子,估计典韦那丫进门会使劲低头才能进去。

一间是厨房,在角落里用石头垒砌,上面搭几块木板,一层薄薄的茅草铺着,只有一床看上去很是老旧的被子。

另一间是堂屋,里面除了矮小的木几以外,连桌子和凳子都没有。

厨房与堂屋是相通的,要喂猪得走出堂屋到旁边快要垮塌的猪圈里去。

“姆妈,猪就别杀了。”赵云见到她以后,泪水就没有断过:“猛子,你死到哪儿去了?”

“主公,我在呢!”樊猛一脸烂笑:“有何吩咐?”

“去,到亭里买肉,细粮、盐巴。”赵云舒了一口气:“今儿我要和姆妈好好吃一顿。”

“主公,没碗呢,不能抱着瓦罐吧?”樊猛其实早就观察到里面的一切。

“知道还问?”赵云没好气地低斥,扭头笑笑:“姆妈,这小子就是欠扁。”

“小公子,我给你钱。”田小娥掏出了荷包。

“夫人,我有钱,主公给的。”樊猛呵呵笑着,已然打马远去。

姆妈还是爱干净,家里虽然清贫,收拾得一尘不染。

古语说,有奶就是娘,其实就是指的乳母,小孩子管喂养自己的人叫娘或者姆妈很正常。

长大以后的事情,谁都说不清楚。

田小娥的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赵云的脸上,她时不时用手在他脸上蹭一下。

当年回到娘家以后,父母自然是不高兴的,她也不可能把自己离异与后来的弯弯绕绕说出来,毕竟在这个年代的人看起来十分丢脸。

倒是有好几家听说她单身以后上门来,其时,真定赵家已经小有名气,巨鹿郡和常山国挨着,加上不少人吃的盐都是赵家的。

他们原以为田小娥从赵家出来,必然受到很好的调教。

谁知她连赵字都不想提,把所有上门的全部轰走,老父母气得一命呜呼,要知道她的父亲可是远近闻名的先生,定然清楚里面有些不为外人道的事情。

从那以后,她拿出赵家给的一百金,开始买田置地,准备好好过日子,一个从来五谷不分的女性,根本就不会操持,家道衰落下来。

“姆妈,那你这么多年就一个人过?”赵云听得心头在滴血,自己有多么不孝哇。

“没有,你还有个妹妹,是我哥哥家的闺女。”田小娥的脸上总算有了笑容。

她的哥哥和父亲一样,都是教书的,对于农田里的东西,啥都不懂。一来二去,父亲死后,媳妇儿也离开了他,留下嗷嗷待哺的女儿。

“她叫田翠翠,在族长那里帮工呢。”田小娥也很久没有见到侄女了,在她心里,田翠翠和赵云是这辈子唯二的亲人。

樊猛把肉很快买了回来,这小子办事还挺利索的,牛肉、羊肉、猪肉一应俱全,买的东西挺多,雇了个驴车拉回来的。

田小娥的脸上笑容就没断过,看着自己的儿子在那里把东西摆得井井有条,高高兴兴去做饭。

樊猛这家伙负责烧火,估计他也从来没干过这事儿,满屋子都是烟。

赵云把他一把扯开,在姆妈的指导下,一点点往灶洞里添加柴火。

田小娥如今做饭练出来了,不到一个时辰,木几上摆满了菜。

冬天本身就凉得快,她连连催促赵云和樊猛去吃。

两人怎肯先下筷子?

三人坐定,姆妈看到几个菜凉了,赶紧又去热好,开始吃起她好久没有吃过的丰盛晚餐。

“砰砰砰!”木门发出剧烈的响声,连屋顶的茅草都震落在菜里。

冬天吃饭肯定要关门,不然的话菜根本就不等吃全凉了。

“我去吧!”田小娥刚夹了一箸菜在碗里,刚才他一直给赵云夹菜来着。

“哟哟哟,有客人啦,是你们家翠翠的男人吗?”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

“田永兴,你给我滚,不想看到你。”田小娥怒声呵斥。

“怎么着?我们家给你们干了一年上头,难不成还不给工钱?”声音很嚣张,十分欠扁,樊猛都站了起来,被赵云给压住。

“今天我儿子来了,不和你闹。”田小娥着恼:“明天一大早去族长那边讲理去,他最是正直无私,咱辩个明白。”

“看来这两小男人是你自己的?啧啧啧,十年前还可以,现在有人看得上?”田永兴恶语相向:“田丰?他不来便吧,来的话,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猛子出离愤怒了,

赵云眉眼都在笑,田丰?难不成是田元皓么?正直无私不是他还能是谁?!(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章黄巾又在露踪影

大汉的农村,非常闭塞。田小娥至今都不清楚,赵家已然成为天下有数的家族。

小时候天天抱在怀里喂奶的儿子,更是成为汉庭四镇将军之一。

她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学会过日子,担心的是油盐柴米酱醋茶。

“胆子不小!”樊猛到门外把田永兴给提溜进来,一拳打在心口上,打得他眼睛翻白。

“你没把他打死吧?”田小娥吓得不行:“快,云儿,你们快走,要吃官司的。”

“姆妈,没事儿,他下手有轻重。”赵云上前拉着她的手重新入座,这有些平整当凳子的石头是猛子抽空房前屋后寻找的。

“樊猛,你还呆着干嘛?把门关上,顺便在那小子嘴里塞点儿东西,别让他吵吵!”

这样的事情猛子做起来得心应手,一把茅草塞进去,田永兴的嘴巴估计都被插疼了。刚要动弹,樊猛手脚麻利地把草搓成绳子绑上。

“姆妈,快吃,不然凉了。”赵云看到田小娥惊魂未定,出声安慰:“我们吃饱了,就去会会田族长,看他如何给你主持公道。”

田小娥当年买田本身就被人给宰了,这些人尽管姓田,看到那么大一笔钱,谁都想扑上来咬一口,反正她啥都不懂。

结果到手的地东一块西一纽,不是成片的。雇佣的帮工自然也欺负主人不懂,什么年成不好,今天要交徭役,明天顶兵役。

一来二去,到如今他们居然还找主家拿钱,说自家贴钱,听起来挺搞笑的,还真发生了。

赵云家的地不少,他没有踏实地干过农活,也知道这些事情很荒谬。

看到姆妈虽然担心还是很愉快地吃着饭菜,赵云觉得很温馨。

这样的环境,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从来没有呆过。这可是从小喂养自己的乳娘住的地方啊,一住就是十年。

田小娥一个人忙忙活活收拾着碗筷,动作熟练至极,这些年来没少干啊。

冬天的薄落亭黑得很早,屋里点着油灯吃饭,两匹马在屋外吃着草料。

本来是准备拴到猪圈去的,飞云人性化地嫌太脏,死活不肯进去,最后和樊猛的黄骠马一起在门外吃着,姆妈还拿了个瓦罐放上清水。

不然的话,为啥这个田永兴好死不死今天来呢,就是瞅着主家来了客人。骑马的人,钱还会少吗?哪知道一脚踢在铁板上。

“云儿,要不把他放了吧,天又黑了。”田小娥出得门来,看到一瘸一拐的田永兴,于心不忍,她总是那么善良。

“没事儿的,姆妈,我们不去,让你们族长来接。”赵云轻拍她有些粗糙布满皴口的手背。

他吁了一口气:“大汉镇南将军真定赵云赵子龙,前来拜访田氏族长元皓先生,现在田小娥处,请速速派人前来。”

赵云已经了解过,这个田丰就是田元皓,住处离这里也就一里路左右的样子。

因此,他也有意把声音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

“儿子,你这么小声,族长能听到吗?”田小娥不懂武功,尽管她在赵家呆了好几年,也没机会接触到宗师强者。

“夫人说笑了,我们主公的声音,不要说一里路远近,就是十里路都能听见。”猛子在一旁有些哆嗦,他的功力还不够,目前勉强三流境界。

连田小娥自己都没发觉,从和赵云见面以后,自己都不觉得冷,那是因为被渡了内力过去,温度再低一些也不会冷。

“咦?”田小娥大吃一惊:“真来了!”

一辆马车,车前挂着气死风灯,马儿的脖子上应该有铃铛,响声她很熟悉。

“请问是祭酒当面吗?”马车近前,一个青年从马车里面出来,疾步跑向前。

“学生田权田东生这厢有礼了。”他纳头便拜。

“不必多礼,看来你也是书院的学子了,”赵云莞尔:“是哪一科的?”

“学生主攻《春秋》,乃水镜先生弟子。”田权站起来,恭恭敬敬立在一边:“祭酒前来,何不派人告之,学生好亲自迎接。”

“姑姑,何事?”这时,马车才到了门前。

田权尽管学了几手剑术,却没有导引术傍身,还是较为灵活,是故先下车跑过来的。

想当初,赵温让赵云做书院的祭酒,是大有深意的。只要有机会回真定,就给学子们上课。不意此刻就能见到学子,今后会越来越多。

“翠儿,快见过兄长。”田小娥本来在赵云身边,见侄女前来,笑嘻嘻地上前拉起手。

“你是云哥么?”田翠翠没见过世面,有些胆小:“姑姑经常和我提起过你的。”

看来,田丰也好,田权也罢,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这丫头带上,也是煞费苦心。

历史书上说的话,不能不信,也不能尽信,凡人都有七情六欲,田家想在乱世里崛起,自然会找一座靠山,目前来看,赵家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东生有心了,”赵云别有深意地看了田权一眼,从脖子上解下一块玉佩:“翠儿,你没有其他兄长,叫我哥哥吧,今后你就是我的亲妹子。”

田翠翠不知所措,田小娥笑嘻嘻地吩咐:“既然是你哥哥送给你的,那就收下!”

“谢谢哥哥!”玉器在什么年代都能吸引女性的目光,小姑娘欢呼雀跃,赶紧接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

一旁,赵云用简短的语言把自己了解的情况说了一遍,

“请祭酒放心,”田权看到萎顿在地的田永兴,眼睛像要冒火:“此等害群之马,我田家定然要给小娥姑姑一个公道。”

马车里光线不好,田小娥的目光,一直都在儿子身上。

她也有所发觉,猛子叫主公,刚才更是说镇南将军,田权称呼祭酒。

不管赵云是什么人,是她的儿子,能把她放在心上。不要说这些位置,在田小娥的眼里,自家儿子就是皇帝都做得。

田丰早就和家人开了中门在门口迎接,他不苟言笑,脸上的神色很奇怪。

自家儿子在燕赵书院上学不假,也不是多受博士们重视的学子。

当下,把人迎到书房,听到田权的讲述,他气得只喘粗气。

“来人,田晟源呢?”田丰带着怒火。

一个有些富态的中年人很快到来:“族长有何吩咐?”

“田晟源,我且问你。”田丰余怒未消:“你可知田小娥与田永兴之间的瓜葛?”

“族长,有所耳闻。”田晟源小声道:“此子可是黄巾道众,不可莽撞。”

“黄巾道么?”田丰气急:“我田氏自秦时居于此,不惹事但从不怕事。”

“吩咐下去,让田永兴把这些年欠下的租子全交上,不然,逐出田家,除籍!”(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一章毁道观传话黄巾

十年没见儿子,田小娥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说,可惜她知道不是时候。

反正孩子来找自己了,今后的机会多着呢。她美滋滋地搂着侄女稚嫩的肩膀,把翠儿都说得睡着了还在自言自语。

当然,她们姑侄俩睡的不是下人的地方,以前不知道还好说,连家主都仰慕的人,又是大公子的书院祭酒,田晟源要是这点眼力都没有,也不能在田家当管事的了。

“元皓先生,黄巾在贵地很猖獗么?”赵云眉头微皱。

“还好吧,”田丰有些谨慎:“毕竟修道之人与世无争,其道长张角三兄弟也是巨鹿人。”

“先生此言差矣!”赵云分析厉害:“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要么就归附,要么就打倒。人说田元皓正直无私,是不是要在前面加一个无知呢?”

田权脸上赫然,他到燕赵书院上学,那里的学子每一个脸上都神采飞扬。不知不觉间,自己的脾气也上来了,回到家被父亲骂过好几次,说自己太跳脱。

一旁的次子田臻若有所思,他和其兄的性格不一样,专门研究家传的东西,觉得当年稷下学宫流传下来的已然一辈子都学不完,何苦还要去别处学习?

“让子龙先生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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