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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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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的。”

“打开窗户说亮话,”赵云高呼:“吾乃常山赵云赵子龙,从不失信于天下人!”

人的名树的影,赵家麒麟儿文名冠绝天下,张家不是小家小户,主人时不时谈到这人就赞不绝口,曾几何时还有结亲的意思。

尽管没有见到真人,不少人还是听过这名字,甚至少主来了以后每次都提及,说的时候咬牙切齿,那恨意让人不寒而栗。

部曲也是人,也有自己的思想。主人要是能在江陵解决,何苦来到茫茫江水中拦截?

自家主子一个级别的人物,是小小的部曲能够去相提并论的吗?任何人都不会认为自己对上有胜算,特别是张一悄无声息以后。

前两天的抢劫,张允总算是发泄了心中的闷气,收获不小,自己不出一分钱,就能把承诺给江夏蛮的粮食给齐还剩余颇多。

让他喜出望外的是,其中一次竟然里面有女人,他当然是霸占了其中最好的三个。

两个玩儿腻了送给两边的蛮人一边一个,这些手段都是他从父亲那里学来的。

至于序号在十以后的部曲,并没有在张允的考虑之中,张家的奴才而已。

此刻,躺在他身边还有一个名叫霞儿的小姑娘,小小的身躯精致的脸蛋,他没打算送给别人,除非是自己不想玩了。

昨晚在这小姑娘身上发泄了好几次,看着女人在身下嘤嘤哭泣,算是张公子的爱好。

哪怕是修炼过导引术,张允又不是铁人,连续一夜几次郎,睡得比死猪还沉,连张二的叫喊声都没惊醒,不知道张二知晓有何感想。

赵云如同在耳边的吼声才让他悚然一惊,赶紧推开小姑娘,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

“少主,如今我等该如何自处?”一个人幽灵般的出现在他床头。

张允住的房间是套间,张家对自己的嫡子毫不吝啬,有一位武艺高强的高手随身保护。

张超其人,是张允的爷爷在他小时候于路上捡的孤儿,自幼聪颖好学,进而在一众部曲中脱颖而出,直至有资格修炼导引术。

他对张家的忠诚毋庸置疑,要不然连张允玩女人都不背着他。可惜这人一张木头脸,对女人没任何兴趣,整天背着剑默默在身后。

“超叔,来的人是赵云,据父亲说,他自己可能不是其对手。”张允的手拢住头发,扎上束头巾。

“那少主你做好准备,”张超也不多说:“我现在就下去一战!”

院子里,张二还在声嘶力竭地鼓动,有序号在前十的部曲懵懵懂懂跑出去,却只能听见几声惨叫,再也没人敢于冒险。

张允不是自大狂,不管是父亲还是眼前的超叔,武艺都不是他能比拟的。

“拜托超叔了!”张允一揖到底:“允在此恭候您!”

“赵云小儿休要张狂!”张超在房间里沉声喝道:“让你的人停止放箭,老夫与你公平一战,败了任你处置,胜了你等退走!”

张允闻言,嘴巴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床上那小小的身躯醒了,一双惊恐的眼睛到处乱转,用被子把自己赤果的身体遮住。

“哈哈哈哈,”赵云一声长笑:“好,某就给你这个机会,你自下来!”

张超闻言,拉开门走了出去。张允赶紧关上门,把竹帘轻轻移开一条缝,从窗户里死死地盯着那个让自己这些天都睡不好的人。

张超的脚步并不快,每一步都好像用尺子量过,差不多两尺半的样子。

他的宝剑背在身后,没有用剑匣,太阳刚刚出来一条边,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

赵云从他现身就没有移开过眼睛,这应该是自己目前为止遇到最强大的对手。

族爷赵坤的话在耳边响起:“三流高手,走路沉稳有力,会发出有节奏的脚步声。”

“二流高手,步伐稳健,每一步都是一定的尺寸。”

“一流高手,看上去平平无奇,在你不经意的时候,一眨眼就到了你眼前。”

“至于超级高手,你根本就注意不到,闭上眼睛感觉他站的地方空无一人。”

如此说来,此人是二流高手,一走一停,如临山岳,气势扑面而来。

“剑无名!”张超已走到院子中间:“陪老夫三十四年。”

说话间,剑已拔出,周围的空气瞬间窒息。

“剑名青虹!”赵云早已把弓箭丢给赵三:“此战,不死不休!”

话音未落,他宝剑斜撩而出。

张超微闭双眼,挥剑格挡,感到自己的宝剑受伤了,崩了一个豁口。

正在这时,赵云的剑豪光大盛,如太阳东升,闪电般再次刺出。

“好剑!”众人都没看清动作,张超喃喃说了两个字,已软软倒在地上。

“光学原理罢了,”赵云低声咕哝:“太阳的反光你怎敢用眼睛看?”

说着,从袖口里掏出布巾,细心擦拭剑尖的鲜血。

第七十七章袁绍的野望

令赵云始料不及的是,张允这个始作俑者,竟然在靠外墙的窗户边搭了一乘梯子。

估计在张超落败的瞬间,奔到窗户边顺梯而下。而自己在呼喝几次后不见回音,才冲上来看到梯子都已放倒,一条小船顺流而下。

张允能不跑吗?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还没煞笔到在楼上等死的地步。

赵云的那一剑,他被阳光晃得有些看不清楚,就连视为师傅的张超都饮恨身亡。

留下来不是被杀掉就是被抓起来,当做荆襄世家和张家交易的筹码,他早就做好了逃跑准备。

床上的小姑娘死不瞑目,鲜血浸湿了身下的褥子,惊恐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个年代别说女人,就是男人地位低下生命也没有保证,不是任何家族都像赵家一样仁慈,死几个女人或者家仆没人关注。

“把她葬了吧!”赵云也只是略微失神,对跟上来的赵三吩咐。

他没有食言,除了张二等三个作死的人,其余的全部都饶了性命。

当然,死罪免了,苦头是免不了的,谁让他们以前跟着的主子要跟赵云作对呢?具体如何处置,要等到蔡瑁等人碰头后再去处理。

洛阳郊外一处田庄里,一条壮汉在操练部曲,所有人都跟着他齐声“嘿、哈”不绝。

从后面看上去,此人虎背熊腰,精壮的肌肉随着每一次挥动手中的枪有节奏地动着。

从前面看,面部轮廓坚毅,自始至终似乎没有任何变化,手臂像是机器人一样伸缩。

三百个部曲,在他的操练下,如臂使指,动作整齐划一。

“伯求兄,吾之士卒精壮乎?”喝着香茗的袁绍惬意地看着自己的部曲。

“本初,恕某放肆,”何颙还没言语,一旁的许攸马上接话:“比之皇帝陛下的御林军远胜。这气势,天下间当属第一。”

袁绍不答话,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文丑练兵。

河北四庭柱中,颜良善于冲锋陷阵,张郃精于排兵布阵,高览不管是武艺还是统领军队的能力,只能说差强人意,最会练兵的则是文丑。

碍于誓言,何颙始终没有说出赵云,他有些迟疑,眼前这支队伍和赵家军相比,少了一股铁血之气,更没有那种看淡生死的冷漠。

士兵的认识,还是在他年轻时候,见过凉州三明的段颎、皇甫规、张奂率领的部队,那些终日和羌人厮杀的劲卒身上的气势至今难忘。

“伯求,你也别老是憋在心里。”许攸见何颙不答话,在一旁劝道:“几个武夫而已,本初早就从别处购得导引术。”

“是啊,伯求。”袁绍回过神来:“上月有人从青州给某送了导引术过来,说不定子义、仁礼根本就看不上,仲简在他们手上没讨好。”

“连淳于琼都败了?”何颙不由眼睛一缩。

世知颍川出士子,文风鼎盛,哪个士子都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背上的宝剑货真价实,连徐庶这种游侠儿都得退避三舍。

在这个喜欢舞刀弄枪的时代,淳于琼脱颖而出,那可是实实在在的本事。

“可不是?”许攸呵呵一笑:“然则仲简为何今日不至?”

也是,淳于琼在京师里,就以喜欢凑热闹出名,颍川人对他这个武夫可没甚好感。

现在简直就成了袁绍的跟班,有袁家的帮衬,他在洛阳还是很滋润。

有了二人的开解,何颙心里好受了许多,不再纠结于导引术的事情,事实上让一个文人去保护,也真不甚稳妥。

待士卒们操练完毕,文丑与颜良双双过来拜见:“本初公子可曾满意?”

“哈哈哈哈,某心甚慰!”袁绍大笑,拍了拍手掌,下人送过来一个黄缎包裹。

“对武术,绍不懂。”他诚恳地说道:“本想把蔡穆侯留下的导引术交给二位,不曾想半途出差错,所幸重金求得另一导引术。”

颜良文丑对望一眼,双双单膝跪地:“良、丑拜见主公!”

这个年代的人,并不在意成为别人家将的事情,不管是家将还是幕僚,总有出头之日。

要找一棵大树,四世三公的袁家无疑最为可靠,连弘农杨家都比不上。

文丑诚恳地说:“子义兄长与丑,并不在意主公能否有导引术,本就是天下罕见之物,蒙主公大费周章四处搜寻。”

“然则,仁礼与良早已修炼有成,”颜良自傲地说:“导引术并不是名气越大就越好,良兄弟二人家传经年,天下能胜者不过寥寥几人!”

袁绍先是一愕,随即大喜,赶紧站起来扶住二人:“今绍得子义、仁礼,不亚于高祖得敬伯、周勃也!”

何颙与许攸齐齐一怔,他自比高祖刘邦,称颜良文丑是曹参、周勃,意欲何为?

不过,有野心的人才值得跟随不是吗?两人目前与袁家纠缠颇深,袁家兴旺发达,两人就水涨船高,封侯拜将也不在话下。

至于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经过了两帝的党锢之祸,不少人表面上不说,心底里早就对刘家天子不再感冒。

袁家表面上袁术是嫡子,可有志者都清楚,那人与眼前人相比,犹如顽石之于美玉。

为二武夫四处求得导引术,哪怕未竟全功,其心可见。

更何况文人地位一向高于武夫,对自己等人岂不更好?

两个人的脸色从惊讶到释然,袁绍都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合作是合作,关键是要别人知道自己的志向之后还仍然与自己在一起,那就可以引为心腹。

他还是有识人之明,眼前四人,放到天下都是万中无一的文武人才。

“今日某得子义、仁礼,值此大喜之日,我等当不醉不归。”袁绍喜不自胜:“去麒麟阁!”

燕赵风味,生意一如既往的火爆。

外地来京的人,尽管自己所在的州郡也有分店,到了京城,请客聚会要不来这里,那说明你根本就没有面子。

颜良和文丑本身就不是贪欲口腹之人,对价格高昂的燕赵风味不甚感冒。

或许几次赵云遣人前去拜访,他们同在一州,也不曾动心,赵家哪有袁家这样的声望?

袁绍与何颙、许攸可是常客,每每来消费,挂个名都有人抢着买单。

然而,今天那些人都不见了。

三人面面相觑。

第七十八章孟德的抉择

雒阳一带自古为形胜之地。这里群山环抱,河山控戴,四面都有险可据。

更为重要的是,雒阳盆地自古有土中美誉,西接秦陇,北通幽燕,南达江淮,东至黄河中下游平原,为天下中枢。

这样的地理条件,进可攻,退可守,既有天然的屏障,又便于控制全国,地理位置十分优越。西周之时便为全国首都。

雒阳无疑是这个年代天下最大的城市,汉代之前,秦灭周王,分吕不韦为文信侯,食邑雒阳十万户,始为九六城。

南北九里,东西六里,规模宏大,宫阙完好,此时时已是有近千年历史的名城。

然则在百万人众的大城市,高层之间的圈子却又非常小,大到某高官今日早朝被皇帝陛下斥责,小至某显贵私通奴婢,一日尽晓。

今天晚间,一条消息在雒阳贵圈传遍,言及袁家本初,邀几位友人,先至燕赵风味,后过门不入,转而去了官奴多的酒肆。

在后人的意识中,灵帝时代的宦官,都说张让赵忠,貌似张让在赵忠前面,更加显赫。

其实不然,灵帝时分封十常侍,他们二人不过是其中最显赫的两位。

张让的官爵是列侯,最高的爵位,而赵忠虽然是灵帝老乡,爵位只是个乡候,可能在史书描述的时候,以爵位排列。

但是,赵忠同时还有大长秋管理皇后那一摊、骠骑将军的实职,在宦官里一时无两。

要论及对雒阳的掌控力度,皇宫内院才是最大的,城里有一丝风吹草动,不一刻就会出现在十常侍的面前。

因为大家都是阉人,十常侍之间相比宫墙外面的达官显贵,更加团结,甚少互相攻讦除非遇到生死的大事,平时大家都守望相助。

张让虽然是阉人,却和其他中常侍一样,早就有了自己的养子张奉,那和真正的儿子没任何区别,娶妻何氏为何皇后之妹。

正如曹操,他父亲夏侯家子被曹腾收为养子,曹参与夏侯婴的后代之间,即便到了微末之时,仍旧情谊久远。

所以,曹操说他是曹参之后并没有错,他爷爷就是曹腾。当然,夏侯家的后人自然没有曹参的dna,毋庸置疑。

今天张让回来得挺晚,张奉照例请安。

“奉儿,”张让对自己的养子极为重视,要不然也不会求娶何进的妹妹为妻:“今日之事你如何看?”

“不知父亲所指何事?”张奉有些懵,还是毕恭毕敬请教。

“袁家子欺人太甚,袁公路先是小打小闹,袁本初这是故意在打赵家的脸。”张让幽幽一叹:“最近可有喜事?”

“孩儿近日里常在鸿都门学,据儿所知,不少人对赵云不满。”张奉一愣,实话实说:“拟向父亲禀报,并无喜事。”

“晋儿不是两周岁么?”张让心里感叹孩子太实诚,当初看上他也是这一点。

“是!”张奉终于反应过来,尽管孩子的生日还有一段时间,他当即表态:“明日儿到任上,就会给同僚言及晋儿生辰当在燕赵风味迎客。”

张家的应对不是最及时的,赵延赤膊上阵。

今晚燕赵风味的五楼,都被他包了,所有预约的客户知道是城门校尉赵延,马上偃旗息鼓,他背后的赵忠,就是三公都发怵。

“燕赵风味是我赵家的!”赵延每个房间都去敬酒:“真定安平是一家,谁要不给真定赵家面子,就是不给我安平赵家的面子。”

此刻的袁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无意中的举动,竟然让雒阳贵圈发生了地震。

不少人在暗暗揣度,是不是第三次党锢之祸即将来临?一边是袁家,那可是士子的代表,身后有三万太学生支持。

另一边则是十常侍为首的中涓众人,且目前在与士人们的对垒中占据上风,君不见人头落地皆士子。

天地良心,袁绍只想给赵风敲敲警钟,找那个自以为是的嫡子合作,不如找自己这个曾经庶子如今过继为嫡子的人。

他的能量,岂是妄自尊大的袁术所能比拟的?

要知道,袁术在背地里,给不少人打过招呼,才有一些中小官吏不来燕赵风味消费。

袁绍只需在门口站一站,扭头就走,世人就知晓了他的态度。

前太尉曹嵩,现辞官隐居雒阳,深居简出。

原名夏侯嵩的他,是曹腾的养子。

依靠养父的关系,加上得体的待人处世,桓帝末年曹嵩就已官拜司隶校尉。

到了灵帝即位,又升任大司农、大鸿胪,先后掌管国家的财政礼仪,位列九卿,位高权重。

曹嵩并不像养父是个清廉之人,多年为官,因权导利,曹家可谓富甲一方。

东汉末年,灵帝有花钱捐官的制度,曹嵩并没有满足于大鸿胪的职位,花去万金为自己捐了太尉一职。

这位置仅次于大将军,曹嵩由此达到了自己政治生涯的最高峰。

九卿原是本份,因臧买位太尉。

及至曹腾去世,宦官集团与士人集团发生了前所未有的碰撞,惨烈异常。

这场党锢之祸,让曹嵩无所适从,不少被抓被杀的党人,可是养父曹腾亲自发掘提拔的。

另一方面,张让这些十常侍,又是曹腾的旧日同僚。无奈之下,他不顾花费了万金的太尉职位,辞官归隐。

生子当如曹操,养子当如巨高。巨高就是曹嵩的字,他位极人臣,达到养父曹腾都没有的高度。

曹嵩中年得子曹操,开始时,他并不太喜欢这个儿子,因为曹操年轻气盛,没有功名却爱舞枪弄棒,常常为曹嵩闯来一堆麻烦。

但是后来朋友吕伯奢山东为官时给曹操举了孝廉,曹操当上了雒阳北部尉,负责京城治安。

曹操为人功必赏过必罚,把京城治安管理的井井有条,显示了卓越的政治才华,曹嵩开始对这个儿子刮目相看,并从此鼎力扶持。

很快曹嵩安排曹操出任顿丘令,现已辗转回京,出任言官议郎。

如今的曹操,也陷入了当初父亲面临的尴尬处境。

曹腾虽然去世已久,世人对他可谓歌功颂德,每每骂及十常侍,就要念叨。

不过,士人集团并不买曹家的账,曹操到了适婚年龄,有个太尉父亲也没人提亲。娶妻丁氏,小官吏家女子。

后来在酒肆结识官奴卞氏,又娶回家。

他知道了今天的纷争,坐在书房久久不语。

第七十九章宦官出手

曹家很有钱,老大曹操知道,老二曹德也知道。

但是,具体有多少,两兄弟都不清楚,估计他们的老爹曹嵩也从没统计过,反正一万金抛出去买了个太尉他眼皮都没眨一下。

至于现在,别看后来曹嵩从太尉任上辞官归隐,曹家赚钱的步伐没有停下。

有钱人的生活就是爽,夏天家里有专门花钱从宫中冰窖悄悄买来的冰块。

前两年,宦官毕岚制造出翻车,取雒河水洒路。

传言世人皆道夏日炎炎,酷暑难当。时有真定赵云,年仅五岁,言及把水抽到屋顶上再洒落下来,形成天然的瀑布,可以降温。

本来大人都以为是无稽之谈,待毕岚翻车出世,赵忠家人,马上念及赵家麒麟儿言语,遂于院中建水池,用翻车把水送到屋顶果然避暑。

汉灵帝闻之,亲往赵忠家里住了十天,直到宫里安装调试好才回宫。

曹府后院有一个水池,,一块漆得发亮的薄木板搭在屋檐上,两边安上木板形成水槽,人在木板下乘凉,分外舒服。

曹嵩是一个讲究享受的人,戌时过了,还不想回屋,闭目躺在竹制凉椅上闭目养神。

两边的丫鬟用蒲扇轻轻扇风,以赶走蚊虫,动作很轻害怕惊扰到老爷子的休息。

曹操此时走了过来,星光下有些羡慕地看着父亲,微微叹了一口气:“父亲!”

“孟德啊,”曹嵩两眼微微睁开:“不是请过安了吗,如何还不就寝?”

“你们先回屋。”曹操吩咐着,见俩丫鬟走远,才低声把自己的困惑说了出来。

纳凉的地方没有气死风灯,怕把蚊虫招来。曹嵩睁开双眼,仔细打量自己的大儿子。

曾几何时,这孩子让他操碎了心,竟然胆大包天,一个人偷偷跑进张让家里行刺。

不过很难怪到他,都怪自己说漏了嘴,那些大户不想和自家结亲,概因十常侍为祸,曹腾虽然去世,曹家却被殃及池鱼。

好在日后表现越来越亮眼,让自己这个当父亲的也放心不少。

“犹记当年汝曾行刺张让乎?”曹嵩悠悠说了一句,再次闭上眼睛。

“是,孩儿知道日后如何行事!”曹操一瞬间就明白了父亲说话的含义。

不管曹家人怎么做,在士人眼里,还是宦官世家,那又如何?赵家不也依靠赵忠吗,天然的盟友,自家不靠上去还等何时?

曹操还没行动,宦官集团的打击来得相当猛烈,第二天早朝,数以十计的袁家或与袁家有关系的中小官员,一一遭受申斥、罢官、下狱。

这一切,让司空袁逢司徒袁隗不明所以,袁家人或者其部属怎敢在他们面前嚼舌头?还以为袁术和袁绍的行为,都是他们在指使。

一来二去,燕赵风味的生意火爆依然,只不过内行人都知道,都是些外地来的土财主,平日里根本就没机会订座。

别的人,袁家掌舵人袁逢都可以漠不关心,他大儿子袁基竟然也在申斥之列。

人争一口气佛受一柱香,朝廷大佬争的是面皮,在大庭广众之下,袁家人的脸被打得啪啪作响,不出三天,全国各州郡定然知晓。

关键是申斥袁基的理由相当奇怪,说他一份应该上交的奏疏压了半天。

尼玛,这是多么荒谬的措辞,皇帝也就早朝处理公务,可没有下午上班这一说。

如果不是特别紧急的宗卷,谁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叩开宫门呈报普通事情?

别人中午把下面州郡的奏疏呈上来,特定只有第二天才会上交,有些自己部门认为无关紧要的,干脆就不交。

人无完人,每一个官员的屁股上都不是干净的。要是今上认为重要的而没有上交,是不是犯了欺君之罪要杀头?

想到这里,袁逢不寒而粟,此刻还不明白有人针对袁系人马,那他这个袁氏族长朝廷司空算是白干了。

下朝过后,他特意叫上大儿子坐自己的马车,久久不语。

“父亲,孩儿是不是在太仆里得罪了人?”袁基坐卧不宁,他知道老父心里正憋气。

“公略,你没有做错。”袁逢摇摇头:“想我汝南袁氏,四世三公,树大招风,为人所忌。为夫老矣,日后你同样会遇到此类事件。”

颜值在什么年代都是第一要素,袁基正是因为形貌伟岸,处事大方得体,加之又是父亲这一系的长子,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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