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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霸楚汉-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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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侧的杨慧策骑冲上来,手臂挥舞着长剑,斩杀对方的校尉,一身娇美的英姿在血淋淋的战场上,巾帼不让须眉,细柳的腰肢摇曳生姿,即使在杀人,也显得很有美感。
'乒乒乓乓……'
蜀军的重甲兵并没有伤亡多少,就插入了敌军的方阵,交锋处数不清的兵器在相互砍杀搏击,无情地穿衣破甲、撕裂骨肉,即使身穿铠甲,但在众多的武器相加之下,如砍瓜切菜一般,每道寒光落下,便是鲜血飞溅,一具具尸体倒在血泊之中。
苗族、彝族、白夷三族的勇士虽少,但是勇武非凡,这些人在部落中有的是猎手、有的是屠夫、有的是武者、有的是大力士,虽然整体阵法和调动上不如正规军那么严禁迅,但是这些人个个孔武有力,特别在这样的混战场面下,个人的武力和本领成为保命的本钱,三族的勇士围圈配合,好像在林野中遇见了猛兽一样,各自本领都使了出来,有一边打着打着扔飞镖的、抛铁珠的、甩飞钩的,花样层出不穷。
沙场范围在扩大,倒下的人越来越多,不到半个时辰,先锋兵力都接近三分之一的伤亡了,但哪一方都没有下令撤军,这一刻,谁先撤谁就溃败得更惨重,先锋军都是精锐,拼的就是勇武和气势,好带动后方的将士的作战情绪,所以第一场硬对硬的交锋,几乎就是不死光不休止的局面。
“杀杀杀杀……”
尸堆如山,遍地血流,杀声震天;伙伴地尸体被一块破布般被无情地践踏着,不断有人倒下,成为被踩踏着的一具死尸。
后方观战的将士看得浑身一震,这种场面简直就是九死一生啊,但都有一种慷慨就义斩杀敌人的冲动,这就是军魂,军人的意志所在!
“世子殿下,我军在兵力上不占优势,不如趁机出动大军,在城外一鼓作气剿灭这支先锋军!”军师谋士芦笙在杜青云的身边出谋划策道。
杜青云沉思片刻,望着前方战场的形势,点头道:“好,这支先锋军在此抵抗,是要阻挡我军的士气,不能一鼓作气地攻克城池,既然如此,咱们就围剿歼灭对方的有生兵力!”
“孔庄、谷梁颌听令,引步骑五千从左路杀出,斜插敌军先锋左后方,使敌军前后不能相顾,阵脚打乱,混乱不堪!”
孔庄和谷梁颌坐在马背拱手道:“末将得令!”当即拨马引精兵五千,其中骑兵五百、步兵甲士四千、弓箭手五百人,从左翼杀出,欲从侧面包抄过去。
杜青云紧接着又下令道:“张典、鲁谡听令,带步骑三千,并与巴里奚、赤东布所带两千巴族勇士,从右路杀出,绕至敌军先锋右后方,拦截对方退路,待敌军先锋溃败,进行围截诛杀!”
张典、鲁谡、巴族副统领巴里奚、赤东布等四将出列,拱手领命后,各自清点了人马,从右翼杀出,包抄敌军右后方而去。
“其它将领,随时准备攻城!”
“得令!”周围的众将领哄然应诺。
第一防御线上的战场已经白炽化,双方各投入了三万精兵,六万人马的厮杀,现在只剩下四万人不到,两万多人已经死伤在地,遍地横尸,血流成河,血腥之气令人闻之作呕,半边天似乎都染有血色。
没有弓箭手的阻挡,顷刻,孔庄、谷梁颌率领的左路军已经杀到,前面五百骑兵蹄声如雷,迅捷无比地插入了敌军的左翼腹部,戈戟扬在空中的鲜血还未落地,他们的马蹄已将混战中不知有袭兵的敌军士卒毫不留情地踩踏在地,又是沉闷地枪戟贯穿衣甲和人体肉骨的沉闷噗声,和士兵绝望的惨呼声。
德阳城池正门的城楼上,伫立着大世子和一干将领谋士,看着城外冲天的杀气也不禁变色,杜啸川冷哼道:“我这兄弟也不简单,短时间已经聚集这么多兵马,看来这两年就在打着蜀王之位的心思了,还联合了好几个蜀川少数异族的大部落,哼,以前只当他是个文人酸儒,懂得几成剑术,想不到还能带军打仗。”
身旁站着一位六旬的老者,头黑白相间,系有纶巾,胡须银白,手中拿着一柄羽扇,正是楚上国柱范增。
此时他微微一笑道:“依老夫所看,你这兄弟很会隐忍,故意示弱,以此减少大世子对他的戒心,这样才有利于他暗中行动,扶植自己的势力,王位之争,自古以来阴谋阳谋数之不尽,就是子弑父、兄弟相残,数之不尽,屡见不鲜,看来你这兄弟野心和志向也不在大世子之下啊!”
杜啸川脸色微变,心忖他再能耐,心爱的女人还不是被自己玩弄死了。口上却道:“范先生所言甚有道理,只是不知先生之策,是否可行?”
范增低笑道:“杜青云年轻气盛,兵力和财力也不如大世子雄厚,这次攻城,我们要耗死对手,先派先锋迎战,就是要与敌军相互抵消兵力,同样地锐减,对我军很有利,其二,杜青云攻克第一层防线后,兵力损伤,但绝不会退兵整军,而是会趁机来攻城,这样我军就正好死守城池,鏖战下去,杜青云的兵力就会急剧减少,守住今日,等对方明日再来攻城,势必会出动全部兵力,导致后方空虚,我军只需派一支精兵偷袭后方营地,烧起粮草,使其军心大乱不战自退,到时使天水月氏大军在右面山谷伏击,定能全歼了杜青云的人马。”
杜啸川拍手道:“此计妙哉,范先生真乃当世奇人也,难怪楚霸王纵横中原无人能敌,有范先生此等高人出谋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范增听到恭维的话,虽知对方有奉承拍马之嫌,但谁会不喜听人吹捧呢,心想没有自己扶持,出谋划策,楚霸王未必能坐拥半壁江山,这样一想,顿时感觉整个天下,能与自己一较长短的谋略奇士寥若寒星了。
“杜青云已经出动两翼袭兵,是时候下令撤兵了,让羌人准备城下作战。”范增把握大局说道。
“好,来人,擂退鼓,金铭收兵!”杜啸川依照范增的话传下军令。
擂鼓三下,铭锣大响,城外的传令官飞奔出去传达收兵的命令。
这时左将军雷贺早被杨暄业的枪法杀得左支右拙,闻退兵声战意顿减,虚晃一戟转身就退,杨暄业拨马追击,喝道:“哪里走,看枪!”
雷贺闻背后寒气透骨而来,知道不妙,反手一戟就要架开红缨枪锋,但杨暄业手臂一振,枪花虚虚实实,荡开了戟身,刺在对方左肩窝处,痛得敌将雷贺大叫一声,不敢恋战,忍痛抱臂扬长击退,其它副将和先锋官见主将败逃,也立即退走。
卫镇东、杨鹏、杨慧、孔、谷梁颌等人带军前后冲杀,顿时斩杀不少川军士卒,右翼张典、鲁谡、巴里奚、赤东布四将见时机到来,引兵拦截击杀,乱军之中斩雷贺于马下,川军只有数千人逃回城池。
前线蜀军加上前后几波出动的人马还剩下两万三多人,也损伤了一大半,见敌兵败退,立即乘胜追击,直逼德阳城下。
杜青云见攻城时机成熟,挥臂高喝道:“唐将军听令,带兵两万全线攻城~”
第462章分秒夺城
德阳城墙的正墙高三丈,正墙上还有辅墙,辅墙上再砌砖垛,砖垛间的垛口是守御将士的了望孔和射击口,城墙上还建有雄伟的城楼、角楼、望楼,间隔而立,楼顶是重檐九脊歇山式,外有廊柱围绕,下临马道。
这些高高低低的建筑在城墙上构筑了一道立体防线,可以观察、隐蔽、机动、射击、接应、防御等,所以有兵法上记载: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意思是兵力是敌人的十倍时就可把敌人团团包围起来,五倍兵力主动进攻,两倍兵力就要把敌兵调动分散,以便集中优势兵力消灭敌人,现在杜青云的兵力不占优势,又非攻城不可,所以根本无法围城,只有正面进攻!
“杀~”城下的蜀军怒吼着,骑兵开路,后面攻城车、塔楼、折叠桥、爬梯、冲车一股脑儿全线涌上,下面的弓箭手和弩机手不断向城头射,掩护潮水一般架着云梯和攻城战车的人马向前推移,瞬间如蚂蚁一般密布地攀爬上去,黑压压的全是人头和锋利的兵刃银光。
“射下去,给我杀~”一名川军大将在城墙垛口后面,挥舞着宝剑,下令加强反击,远用抛石、弩箭,近用滚木、擂石、烫油,居高临下占有优势。
遥遥望去,不断有攀援到一半的人体坠下城头,摔成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残破的云梯、燃烧的攻城战车散落各处。
城上城下,旌旗飞舞,城头代川军士卒忙着搬运器械的,游走射箭的,持着钩镰推拒云梯的,向城下不断投掷滚木擂石的,但在这样密集猛烈的攻防中,仍有一拨拨悍不畏死的蜀军精锐和巴、苗两族的勇士不断攀爬城头上,又在一轮反扑后变成一堆肉酱。
城门口一辆硕大结实的撞门车在数十名蜀卒的扶持疾推下冲向关门,前端露出一丈多长的尖锐头端撞击厚重结实的城门,撞门车上安装了扇形护顶,石块砸上去、弓箭射上去都不能伤及下边的士卒。
交锋片刻,城头城墙下就是一片死尸,血气冲天,杀气凝聚,一股强烈的阳刚血腥之气,席卷整个方圆数里的空间,似乎整个德阳城的上空孤魂咆哮,血云如染。
“将士们再猛烈一些,向上冲啊~”
卫镇东负责带兵攻打左面城墙、杨暄业负责带兵攻打右面城墙,孔、张典、鲁谡等先锋将带兵攻城门,并组织弓箭手向上反击掩护,唐世寒坐镇前线蜀军的中央,总体指挥。
杜青云、芦笙等人坐骑在三百步外,凝神观战,那冲车一下下猛烈的撞击,把后方众人的心也提了起来,只要能撞开城门,这一战就有七成把握破关了。
这时城头上掷下了十多个陶罐,砸在撞城车护顶上摔得粉碎,随即川军士卒掷下数支火把,整个撞城车轰地一声燃烧起来,几个身上溅了油的蜀兵因为身上都穿着布衣,铠甲质量差,顷刻间变成一个个火人,嘶吼着满地打滚,想将烈火压灭,大火之下,后面又一辆撞城车毫不犹豫地冲顶上去,要接着火势将城门撞开。
城墙上挥刀举盾攀上去的士卒与城头的川卒搏杀在一起,几乎没眨一下眼,上面的战士就如熟烂的葡萄啪嗒啪嗒都摔下来,摔得烂泥一般血肉模糊,分不清哪方士兵的尸体。
“太残酷了。”杜冰月贝齿咬着樱唇,她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杀伐猛烈的战场,以前学剑,只是剑术,都说没有杀过人的剑术没有真正的威力,但看过这样的场面,使她单纯的心理受到了极剧烈的震动,神情庄重,似乎这一刻她不在是个泼辣小蛮的小郡主,而变成了一尊哀世间苦难的女菩萨,心智一下子成熟了不少。
战争是残酷的,尽管男儿都把沙场当做建功立业的好地方,但是一将功成万骨枯,一个将领的崛起,要踩着无数的尸体,出生入死,男儿杀人行!
这一幕,即便连曾挥军数十万的龙天羽,心中也是一颤,毕竟他来自未来,没有从小就习惯这个秦末社会,古代的战场太热血了,简直就像屠戮猪狗一样,轻轻一叹:“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为了权力和仇恨,不死不休,令人反思,正所谓战场无父子,野心大了,仇恨多了,血脉兄弟之情,显得微乎其微,这就是王室的悲哀之处。
龙天羽忽然想起了自己,如果将来自己做了天子,以后又生了孩子,他们之间会不会因此夺权而骨肉相残?还有雉儿,她会不会有朝一日变成历史上的吕后,对其它王妃和子嗣大开杀戒?想到这,浑身耸起鸡皮疙瘩,这是他的一个心病,毕竟历史上的吕后凶名太霸道了,每次让他与吕雉欢好行乐之时,都有些不自然,觉得有些看不透她。
不过自己不是刘邦,历史的潮流和方向都被自己逐渐改变,他相信也能改变一个人,尤其在雉儿还不完全成熟的时候,灌输一些仁爱的思想,再说,历史上吕雉颠沛流离,被楚军囚禁多年,又被刘邦数次抛弃,所以产生了阴影,才会热衷权势,相信现在的雉儿根本没有成为吕后的客观条件。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杜冰月喃喃念着龙天羽的诗句,泪满珠帘,轻叹道:“大哥原来不是这样的,可是后来就变了,太热衷权势了,还对二哥屡次出动刺客,甚至凌辱了二哥最心爱的女子,这一切都是王权惹得祸,还是跟着萧大哥浪迹天涯、做在行商大贾自在,今后不用为这些权力分争所困扰。”小郡主边说边含情脉脉地盯着龙天羽。
我倒!龙天羽差点跌下马,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要是告诉玉人自己是汉王,将要杀伐天下,逐鹿中原,甚至统一西域和突厥,建立一个大大疆域的汉王朝,不知会不会震慑住这个小妮子?
这两个身份的反差实在太大了,将来自己要面对的内宫和朝廷政权,也会是权力的集中处,他不担心自己当政的一天,却担心子嗣和长远展,未来的事不受他控制。
城楼上杜啸川等人退避三舍,在层层盾牌之后,透过缝隙观望城下厮杀,也是有些激动,毕竟这么大规模的杀伐战场,数十年内都没有生过,当地蜀民并不擅战,但在战场血杀之气的感染下,都丧失理智地勇往直前。
范增举起羽扇,指着前方道:“派出古羌大军,死死咬住敌军主力,再派斥候从西门赶出,去通知峡谷的伏兵,准备偷袭后方敌营粮草,这一战,就能完胜收场击溃杜青云的大军了。”
“喔,不等明日偷袭了吗?”
范增微笑道:“不必了,兵贵神,不变应万变,此时杜青云已经派出全部主力攻城,一时无法退兵,正好先烧其后方粮草,令其前线军心大乱,到时必败无疑……”
杜啸川虎目一亮,朝着身边诸将道:“还不快依照范先生的意思去办?”
“末将得令!”两名校尉当即提剑退出城楼,依命行事。
这时冲车不断撞击城门出咚咚咚的巨响,忽然城门主动开启,从城内轰然杀出一支骑兵,马背上的骑士们身着祟皮战袍;头戴祟毛毡帽;身材魁梧高大,深陷的眼神带着狂放的蓝色,的鼻子像是突厥民族的性格一样桀骜不驯,这些骑兵脸上洋溢着兴奋与贪婪;无数雪亮的弯刀高举在他们粗壮的手臂中;在日光照耀下;闪烁着幽幽寒光。
“是羌人!藏原上的蛮横民族,终于出战了。”杜青云吼了一声,目光死死地盯着城门处的战斗,现在攻城战到了最关键的一刻。
喊杀声和兵器战马混合成一股轰天价地的无限巨响,一拨又一波的人潮和兵器在相互倾轧着的声音清晰地注入耳鼓,虽然隔着三百步,但是那种浓烈的杀气似乎近在咫尺的一般。
“杀蛮子!”彝族、苗族、白夷族的勇士见到羌人出现,立即掉过头杀过去,他们对这些蛮子的仇恨远大于川军,数月来,羌人从藏原侵入蜀川,四处烧杀抢夺,火烧村庄、剖腹取婴等等,令当地民族很是愤慨和仇视,今日沙场对战,这些部落勇士都疯狂地冲过去,誓与蛮子决一死战。
双方激烈厮杀,藏原羌人不断的折戟身亡,也有无数的彝族、苗族勇士和蜀卒就此倒下,胸前的汩汩鲜血,染红了城墙和护城河。
“啊——”惊天的长嚎响起,一名苗族勇士杀红了眼,竟是一把甩开早已被羌人砍断了的,鲜血汩汩中他仿佛染血的战神般单腿起跳,狠狠将那羌人压在了身下;张口就朝着羌人脖子动脉咬去,那羌人暴吼一声,一柄弯刀刺穿他胸膛,刀尖一挑,竟是将他肠子都挖了出来,血光洒了一地。
杜冰月毕竟心性还小,感受这样的残酷血腥场面,再也看不下去了,转身柔声道:“萧大哥,月儿想回营了,陪着月儿好吗?”
龙天羽感受着小妮子的恳求的目光,心中一叹,这场战斗厮杀下去已经使双方两败俱伤了,为汉军入蜀统一全境奠定了基础,此时也不想多看了,朝着小郡主点头道:“走,咱俩回营去吧,做些有意义的事儿。”
第463章营地遭袭
杜冰月受刚才战场屠戮场景的影响,一时闷闷不乐,毕竟正在厮杀的双方是她的两个哥哥,而且她年纪只有十六岁,自幼在青衣门修剑,童心未泯,突然间看到了世间最残酷的杀伐一面,对她感染不小,一时情绪紧张未定。
龙天羽与她并肩而骑,难得见到小郡主安静娴熟的一面,细眼瞧去,杜冰月一身纤合适度的白色衣甲,恰似粉状玉琢一般,上衣领口及胸腹间都是银鳞甲片,一举一动闪闪亮,纤腰紧致,体态玲珑,粉腮秀眸,冰清玉润,看得龙天羽心中一动,轻呼一声:“月儿。”
“嗯?萧大哥……”杜冰月睁着一双乌溜溜地大眼睛,如一泓澄澈泉水,好奇地打量着龙天羽一副天真无邪的神态,美的不可方物。
龙天羽心中一动,胸口一热,说道:“月儿,咱们共乘一骑吧。”
“呃,这样啊……”她见龙天羽眼神流露出一股浓厚的关切之情,芳心一酥,瞬间从迷茫烦恼中解脱出来,玉脸生晕,侧目瞧了瞧周围的侍卫和武士,个个目不斜视,心中胆气变足了些,羞赧地点了点头。
龙天羽见小妮子害羞起来,学轻轻一笑,手臂伸出,揽住玉人在并骑马背上的小蛮腰,稍微用力,月儿纤细的娇躯就被横抱过来,斜放在自己的身前,搂在怀内。
“噢!”小郡主还是头一次被男子如此亲密地搂抱于怀,虽然隔着衣甲,但身体相贴处明显感受一股异样,极为舒服。
龙天羽怀抱着月儿,芳香满怀,只觉玉人轻轻地颤抖,像受惊的小鹿,不知是先前战场厮杀的惊吓还是此时的紧张,她斜坐在马背上,身子倾斜依靠在自己的胸膛和臂弯内,头枕在他肩上,一副羞答答的模样。
他紧紧手臂,感觉小妮子身体弹性非常好,或许因为从小练剑习武的原因,身子修长玲珑,好比一朵即将盛开绽放的花蕾。
龙天羽的大手不规矩起来,轻抚她的玉臂,心想等佳人再长一年,养肥一些,迎回宫内,便可好好享受了。
杜冰月被他大手摸得浑身酥软,甚至烫麻痒起来,在怀内感受浓厚的男子气息和有力的臂弯,一时芳心俱醉,白嫩的脸蛋上两抹酡红如桃。
这时龙天羽对着周围侍卫道:“你们走在前面,探探路。”
众铁卫心知肚明,这种大道也用探路啊?明显找个接口支开他们吗,虞峰等人也不敢笑出来,领命一声,策马冲出几十步外,在前面开道。
杜冰月瞧着四周无人,似懂非懂地问:“你为何支开他们啊?”
龙天羽轻笑道:“这样咱们说话才方便嘛。”说完大口吻了下去,手也开始不安分。
吻到一起,月儿开始青涩的回应,从那紧紧相贴的温柔到后来纠缠的缠绵,那股清香从月儿的身上传出,其中包裹浓浓的爱意和少女的情思。
杜冰月张开小口急促的呼吸着,秀眸半闭,那种不堪情挑的娇姿美态,要多动人就有多动人,双颊晕红,玉颜生春,有些迷醉道:“萧大哥,能给月儿念一诗吗?月儿很想听~”
正沉溺在少女怀春的时候,天真烂漫,最喜欢倦在情郎的怀内,挺着迷人的话语,小郡主也不例外,别看平时活蹦乱跳一点也不老实,但动起情来,还是和一般少女一样,充满了浪漫和向往。
怀春少女总是诗!
龙天羽边策马边搂着月儿,脑海搜索了一会以前背过的情诗,忽而神情专注地念道:“凉…风有兴,秋…月无边,亏我思娇…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虽然我不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但我有广阔…的胸襟和强劲的臂弯……”
杜冰月沉醉其中,被这样新颖独特的诗词打动,依偎在情郎怀内,感受着初恋的甜蜜和温馨,就在这时,前面蹄声响起,原来侍卫又折了回来,二人闻声望去,只见远方丘陵营地后方一股浓烟冒起,顿时脸色大变:不好,军营出事了。
“赶快回去,后方有敌兵袭营!”龙天羽脸色肃穆,当机立断地下令,毕竟现在前面战场厮杀如火如荼,如果后方营地粮草被烧毁,杜青云的蜀军战意顿时就会被瓦解,没有了粮饷,将会彻底地败兵,现在还不符合他的利益。
前线两军虽然各有损伤,但主力尚未殆尽,一旦二世子前线败军,那么杜啸川的势力根本不受影响,这样需要汉军入蜀进行作战,到时候前去攻打城池,需要损耗多少兵力,牺牲的代价一定很大,所以这个时候杜青云还不能败。
四十多铁卫策马簇拥着龙天羽和小郡主快马加鞭赶回营地后方。
原来范增派出的奇兵起来袭击营地了,打算烧毁粮草,与营地守军激战在了一起,许多帐篷和栅栏被火点燃,不少士卒和骑兵在营地中厮杀正烈。
这时杜冰月回到自己的坐骑上,精神恢复如常,双眸盯着前方,她也清楚,一旦营地被偷袭破坏,她二哥还有父王就全部完了,自己纵然可以跟着情郎离开,但是这一心结这辈子也难化解了。
“萧大哥,咱们杀回去,保护营地~”
龙天羽点头道:“正该如此!”说着从腰间解下那柄越女剑,抛给了月儿。
杜冰月握住凌空抛来的越女剑,愕然一愣:“萧大哥,这是做什么,月儿有剑用。”
龙天羽语重心长道:“沙场无情,要格外小心,这柄剑本来就是你的,虽然暂时输给了我,但是现在你我的东西不分家,你拿去杀敌,事半功倍,我不惯用仕女短剑。”说着从坐骑上提起一柄带鞘长剑,这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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