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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战国-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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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厮杀一个多时辰,陈羽等人才渐渐从合欢宫杀到前边的大殿,一路上死伤的护卫将道路都阻塞了。
合欢宫的火势蔓延,又将周围的殿宇房屋烧着。夜空之中,火焰向妖异的魔兽在扭曲变异,整个庄园内混乱一片,家丁护卫的喊杀声,妇人们凄厉的尖叫声,人来人往救火的跑动声,被陈羽等人杀伤者惨厉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
大殿周围,更加宽广,敌人也越聚越多,陈羽左冲右突,杀倒一片,又是一片,身上又负了几处伤,特别是腿上中的那一枪,几乎从他大腿对穿而过。陈羽已经杀得兴起,一剑刺出,将那刺中自己大腿的那个敌人从前胸穿过后背,高高挑起,向前边的敌人甩过去。
他的身上和明溪的身上已经全部被鲜血染红了,就像是两个本来穿着红衣的人。其他几个人也都是浑身浴血,如同血人一般,看不清本来面目。
明溪此时好像也渐渐醒来,爬在陈羽背上可是仍是浑身无力,看着周围的情景,又看着奋力厮杀的陈羽,知道自己被救出,心中激动,软软的叫了一声:“公子!”
陈羽正在厮杀,忽听背上明溪叫了一声“公子”,心中大喜,扭头道:
“明溪,你醒了,好,公子这就背你杀出去。”
明溪听着陈羽豪气干云的话,臻首靠在他的肩膀上,只觉得这个肩膀是那样的宽厚,有力,令人信赖,樱唇靠近陈哥哥耳边,吹气如兰道:“嗯!”
这软软的,几如蚊呐的一声“嗯”,却饱含着无限的信赖,陈羽听了,便觉浑身热血沸腾,将要枯竭的内力又源源不断的新生出来,哈哈长笑:“挡我者死!”
这一声喝,声震长空,直达九霄,将那些公子沭府家丁震得心头嗡嗡作响,公子沭看着浑身浴血,犹如杀神一般的陈羽和他的手下,寒意从心底升起,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肉长的还是铁打的。
陈羽拖着一条受伤的腿,陈二牛过来替他背着明溪,铃儿扶住公子,陈羽左手提着巨阙,满是血污的脸上却露出诡异狰狞的笑容,一行人大步向大门走去,陈羽腿上淌下的血,在地上留下长长血痕。
家丁护卫们看着陈羽他们,陈羽他们向前走,他们便向两边退,陈羽一直走到庄园的大门,他们也向两边让出一条通道。来到紧闭的大门前干猛挥起大铁椎,轰隆一声将大门砸开,一行人便出了公子沭府邸,上了一辆马车,陈羽一阵长笑,扬长而去。
公子沭追出大门,看着绝尘而去的马车,气得跳脚大骂。
065章出鄄邑
更新时间2011…10…1719:53:33字数:2557
公子羽大闹公子沭府上,把公子沭抢走的明溪又抢了回来,这件事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卫国王城帝丘。这几天,卫侯严令公子沭和公子羽二人闭门思过,不得出府,各府损伤,自行承担,不得再相互纠缠。这样一来说是的倒是对公子羽偏袒。毕竟公子沭府上损失很大,除了死伤二三百人外,还少了一座合欢宫。而公子羽府上除了损失一些器物以外,便是百里明溪的父亲百里一善由于伤重故去。公子羽府上帮助明溪安葬父亲,又忙了几天。
公子沭到父王那里去告公子羽的状,卫侯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吃喝嫖赌样样俱精,却没有什么真本事,这次的事情恐怕也是他的过错。将公子羽召来问话,陈羽便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向卫侯禀报。这件事实在不好处理,卫侯也很为难,他若是袒护自己儿子,处罚公子羽,一来还要顾及朝臣非议,二来,这公子羽却是自己亲妹妹的儿子,自己妹妹已死,若是自己不能照顾好她的儿子,也对不起自己这死去的妹妹。
卫侯便招来近臣问计。这个近臣叫公孙也,是个四十多岁,看上去文绉绉的官员,身材瘦小,颌下长着一缕老鼠须,两只小眼睛也像老鼠般骨碌碌乱转,闪着狡黠的贼光。别看这个公孙也其貌不扬,却是不简单,据说他和秦国公孙鞅同宗,都和卫侯是远支血脉。这个人狡黠多智,善于揣摩卫侯的心事,所以颇得卫侯信赖。卫侯每有疑难之事,多问计与他。
公孙也进了宫,便看到愁眉不展的卫侯,施礼见过卫侯,便探寻的问道:“大王,召臣来有何吩咐?”
卫侯看了看公孙也,便将公子沭和公子羽闹矛盾事情说了。公孙也道
“大王,公子羽和公子沭闹矛盾,两边都是大王至亲,本来微臣不敢置喙。不过微臣看那公子羽命带煞星,乃是不祥之兆,他在中山国搅风搅雨,搞得中山国乌烟瘴气;现在逃到卫国,托庇与大王,将来若是中山国一旦以此为借口与我卫国开战,我们却是惹上一桩祸端。再说大王好心将他收留,他却不知安分守纪,到处惹是生非,与公子沭争锋相对,让大王左右为难,不如将他远远地打发走了放心。”
卫侯看着公孙也,有些疑惑的问道:“唉,毕竟是我亲外甥,如何打发?”
公孙也摸了摸一缕老鼠须道:“鄄邑县位于卫国和齐、赵、中山四国交界之地,地处偏僻,由于几国之间连年征战,地广民稀,却是卫国少有的几个大县之一,月前,鄄邑县报上来,说前任鄄邑县令李元突然暴亡,现在鄄邑县正缺县令,不如大王给这公子羽赐一个鄄邑伯的爵位,派他到鄄邑去。既显出大王对他看重,在王城中又少了一个惹是生非的麻烦,公子沭那边也有所交代。”
卫侯沉吟半晌道:“这倒是个三全其美的好办法。”
卫侯便下旨,封公子羽为鄄邑伯,出任鄄邑县令。要说这鄄邑伯的爵位,陈羽还真不稀罕。自己在中山国时,也是公子身份,爵位上也是侯爵。可是要说到鄄邑任县令,陈羽却是感兴趣。自从从中山国出来,到处流浪,没有一个稳定的根据地,在这列强林立的战国时代,那是要靠实力来说话的。不要说自己将来要争霸天下,就是立足存身,没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那还不是浪子一个?
陈羽知道,这个鄄邑县虽说地处偏僻,远离王城,处于卫、魏、齐、中山四国交界之处,四国之间连年征战,百姓凄苦,但也是卫国少有的几个大县之一,这里地理位置重要,乃是兵家必争之地,正是自己大展拳脚的地方,当即允诺。卫侯见陈羽答应,也是高兴,当即交了印信,让陈羽择日上任。
陈羽带着铃儿镟儿秦鸢明溪和干猛陈二牛等五个铁羽军校尉,十几个人一行出了国都帝丘城门,却不料在城门外见到一辆马车。
众人正疑惑,马车轿帘一掀,云嫣公主却跳下车来。陈羽笑着问道:“小公主,你在怎么这里?这是怎么了,嘴撅的能拴住一头驴啊。”
云嫣道:“父王宫中来了魏国使者,听母后说是来求亲的。”
陈羽问道:“向谁求亲?”
云嫣有些气恼的大声道:“向我,云嫣公主,我要嫁给魏王那个糟老头子了!”
陈羽笑道:“这是好事啊,你也到了该嫁的年龄了。”
云嫣更加气恼:“母后也是这样说。哼,好像都在赶我走。我就是嫁也不嫁那个魏王糟老头子。我要嫁给你,羽表哥。”
陈羽一听吓了一跳道:“云嫣,不可胡闹。你要嫁给谁,自有舅父做主,哪里能娶你?再说我在卫国只是一个浪子,现在又要到鄄邑上任怎么能带着你,快些回去!”
云嫣一跺脚道:“不,我要跟着你,你去哪里我便跟你到哪里去。”
陈羽脸色一虎,喝道:“我们走,不要理她!”
说完,陈羽便率众人绕过云嫣马车前行,云嫣跳上马车便跟着在后边亦步亦趋,陈羽他们走,她也跟着走,陈羽他们停,他也个跟着停。跟了半天已经走出去三四十里地,陈羽无法,对干猛道:“干大哥,麻烦你将云嫣公主送了回去。”
干猛摇摇头道:“哼,这做坏人的事要我来做。”返回来来到云嫣车前要将她送回;哪知云嫣钻出车厢,披头散发,手执一柄雪亮匕首抵到咽喉大声哭道:“公子羽,你不要不识好歹,父王母后不要我,我便跟着你,千山万水,刀山火海我云嫣绝不皱眉头。现在连你也不要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要将我送回去,我便就在这里自戕!”
干猛见云嫣公主这样,一时尴尬。若是上阵搏杀,那他绝对是万马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可是这小儿女之事便非他之所长。干猛看看云嫣公主,又转头看看公子,挠着头不知该怎么办。
陈羽却也拿着泼辣的小表妹一时无法,狠狠心道:“我们加速前进,把她甩了。”秦鸢拦阻道:“公子,我们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若是将她丢下,半路上若有什么意外,如何是好。不如先带着公主,到了鄄邑,公子再修书给卫侯也就是了。”
陈羽听秦鸢说的有道理,终于同意带着云嫣上路。云嫣脸上挂着泪花,高兴地叫道:“羽表哥,我就知道你会带着我的。”
从王城帝丘出发,一路上游山玩水,也不急着赶路,竟然一直走了半个月才到了鄄邑地界。鄄邑县虽然大,却由于这里历来是四国交界,用兵之地,征战不断,原本方圆三百里,十万人口的一个大县,现在已经不足三万。一路之上,常常几十里不见一个村庄,地里不长庄稼,路边杂草丛生,偶尔还会见到饿殍尸体倒闭路边,野狗狼狐出没。
陈羽边走,见到这些情景,心中也是不断感叹,天下大乱,黎民受苦。要想国富民强,让老百姓过上和平安定好日子,那就要建立一个大一统的强盛国家。
不过这个国家要靠自己来建,几十年后,大秦帝国扫灭六合,一统天下,还不是二世而亡,天下重归战火?秦王嬴政,大秦帝国还真的指望不上。要建就建立一个自己的中山帝国!
渐渐到了鄄邑镇附近,人烟才渐渐稠密起来。
066章鄄邑这趟水很深
更新时间2011…10…187:49:10字数:2750
这一日,日上正午的时候,陈羽一群人来到鄄邑镇的南门外。
鄄邑镇的南门外,现在正是人流高峰,出出进进,川流不息,有几个士兵正守在门外检查行人。城门外边,又有些做小本买卖,卖些茶水小食之类的人。
陈羽见出进城门的人太多,而且走了半日,都已经口渴了,便率着众人进了一个茶棚。茶棚里摆着一张破旧的桌子,只有三条腿,另一条腿却用一根木棍支着。周围摆放着几块大石权作板凳。
茶棚的老板是一个五六十岁的瞎眼老太太,听到有人过来,连忙热情招呼,用自己破旧的衣袖擦了擦桌子,招呼几个人坐下。拿来几个黑陶大碗,用满是黑纹的粗糙手指抹了抹碗中的灰尘,倒了四碗茶水道:“几位客官,条件粗陋,将就着喝些吧。”
云嫣见这瞎眼老太太的手粗糙黝黑,却在碗中擦抹,便喝不下茶水;干猛渴极了,也没这些讲究,端起碗就咕咚咕咚一气喝了下去;陈羽虽说是公子哥,可是在上一世时也是出身农村,看到这个瞎眼老太太,却有一种亲切感,便也端起碗喝了一气。其他人也都随着公子喝了一些。
陈羽放下碗问道:“老人家,你这么大年纪,眼睛又不好,怎么一个人出来啊?家里没有什么人了吗?”
瞎眼老太太听陈羽问,颤巍巍道:“这位公子好心。唉,不出来没有法子啊。老头子死了,只有一个儿子,原来在虎堡干活,摔断了腿,躺在家里半年多了不能动,还要老身养活,也是没有办法,老身这才出来摆个茶摊子糊口。”
听了老太太的诉说,镟儿好奇道:“老婆婆,那你儿子摔断了腿,那什么虎堡也没有赔些钱吗?”
老太太听镟儿问话,反倒好像有些惊奇道:“赔钱?谁赔钱?唉,我儿子受了伤,虎堡的人说,还欠着虎堡治伤的药钱呢,过来催了几次,差点将老身打死,后来还是找了一个亲戚说和,才宽限了几日。”
老太太说着,便用破旧的衣袖去擦满是皱纹的面颊上的泪。
“虎堡?老人家,这个虎堡是个什么地方?居然这样横行霸道,欺压百姓?”陈羽听了便有些火气,愤愤问道。他本来就最不能见这欺压良善的土豪恶霸,这次刚刚来到鄄邑,自己的地盘上,便就听到这样令人气愤的事情,怎不让他冒火?
哪知那瞎眼老太太听了陈羽的话,吓了一大跳,四下看看,见没人注意到这里,这才拍拍胸脯压低声音道:
“公子说话小声些,可莫让旁人听到了。听口音公子不是本地人,不知道这虎堡的厉害。我知道公子是个好人,可这虎堡却还是万万惹不得的,搞不好要赔了性命。唉”
陈羽听了老太太的话,心中更是暗怒,看来这个什么虎堡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刚要再说什么,忽然听到城门边一阵大乱。
众人一起扭头向城门那边看去,只见从城门里出来十几个皂衣红帽的衙差来,这些衙差有的手中提着红黑两头的水火大棍,有的手中提着鬼头刀,也有的手里拎着锁链,如狼似虎般挤出了城门。
城门外的那些往来过客,行商樵夫等等,原来还好好的,突然见了这些如狼似虎的衙差出了城门,一个个慌慌张张,纷纷走避;陈羽等人正在奇怪,只见那个瞎眼老太太也是慌慌张张收拾茶碗茶壶,就要离开,陈羽一把拉住她问道:“老人家,茶钱还没有算呢,您慌什么?”
老太太忙道:“公子快走吧,晚了就来不及了,茶钱也不用算了,公子留着吧,我走了。”
话刚说完,这个瞎眼老太太便匆匆抛下陈羽几人,连茶钱也顾不得要,便转身跑了,那速度,恐怕不逊于一个眼睛好的小伙子。
陈羽人就坐在茶棚中,冷眼看着这些皂衣红帽的衙差在城门外,横冲直闯,见东西就抢,稍有不满,便是一顿拳打脚踢。有个年轻樵夫的柴担子被这些衙差拆了扔到一边,这个小伙子大概也不是本地人,刚对这些衙差抗辩几句,便被这些人七手八脚上去,打倒在地。
干猛见了,也是怒不可遏忽地起身提了大铁椎便要冲上去,陈羽却一把拉住了他。
干猛扭回头,陈羽向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莽撞,铃儿镟儿有些奇怪,公子可从来都不是怕事的啊,在中山王宫,在赤龙山,纵然面对比这些衙差更凶恶的敌人,也没见公子皱过一下眉头。可是,现在公子却看着这个年轻人被打,却纹丝不动。不过她们知道,公子总有他的意思,公子从来都有一些让人意料不到的东西。
干猛又悻悻坐了回来,不过手中依然紧紧攥着那把大铁椎。
那些衙差们将那个年轻樵夫暴打一顿,年轻樵夫躺在地下一动不动,明溪紧张的说:“公子,那个人被打死了呢。”
陈羽摇摇头道:“没事的,这几下还打不死。”
那边几个衙差打了一顿年轻樵夫,也出了一口气,腆着肚子四下一瞅,便看见茶棚这边的陈羽十几个人,嚷嚷着便朝这边过来。一个班头模样的衙差高声喝道:
“喂,你是什么人,带刀带枪,一看便不是什么良民。”
陈羽依旧坐在那里喝茶,众人端坐不动,没有理这些衙差。这些衙差班头见这几个人居然仍是端坐不动,未将自己放在眼里,不由大怒。心道,刚才你眼睛瞎了吗?没有看见我们暴打那个年轻人吗?还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哼,在这鄄邑一亩三分地,还没有见到敢和爷爷们耍横的人!越想越是恼怒,正好在他前面背对着他的是干猛。伸手揪住干猛的领子怒道:
“喂,大个子,说你呢,我说你是聋了吗?看你这凶恶的相貌也不是好人。”
干猛被这个衙差揪住领子,慢慢回转身,抬手将这个头目的手打开,冷目如电,一扫那个衙差,沉声喝道:“放开你的鸡爪子!”
那个衙差被干猛电目一扫,一声沉喝,只觉一股寒气袭遍全身,浑身竟然一哆嗦。可他平日在这鄄邑横行惯了,都是人怕他,他哪里怕过人来?今日被这傻大个一瞪,便怵了胆子,以后再怎么在鄄邑地面上混?还不得让手下这些弟兄们笑死?
这头目想到这里,壮了胆子,唰的从腰间拔出鬼头刀来,瞪着干猛道:“反了,将些作乱的土匪胡子拿下!”
那些手下衙差听头目下令,纷纷提着手中武器,向干猛围了过来。陈羽这边铃儿镟儿陈二牛和几个铁羽军校尉纷纷拔出兵刃起身离座就要动手。茶棚内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正在这时,突然听身后一人道:“各位住手!”
这个衙差头目转身,见是那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公子,这个头目上下打量着这个年轻公子,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带着刀枪兵刃,不是响马就是贼!”
陈羽笑道:“在下是一个客商,来鄄邑做生意,只是路上不太平,带了几个保镖而已。各位衙差大哥不要误会。”
衙差头目见这个公子面容和善,便板起面孔诈唬道:“胡说,你一个书生模样的公子哥,却带着这些带刀带枪的凶人,我看一定是强盗!来呀,这些人都带到衙门候审!”
陈羽连忙道:“千万不要,衙差大哥,我们也是做个小本买卖的生意人,可禁不住各位大哥的吓。衙差大哥辛苦,这些钱给弟兄们买些酒喝。”
说着陈羽便从怀中取出十两金子递了过去。这个衙差看了看陈羽,点头道:“嗯,还算你识相,既是这样,也就算了!”
说完衙差头目接过金子,手一挥,带着那些手下又向一边掳掠去了。
干猛悻悻道:“大将军,怕这些鸟人作甚,一拳将他们砸扁算了,他们还是你的衙差呢,和他们废话,还给他们金子。哼!”
陈羽摇头道:“看这些人做派,只怕鄄邑这淌水深着呢。咱们暂且先不到县衙,暗地里查一查再说。”大家也同意陈羽看法,大家便找了一个四通客栈先住下。
067章乞讨的老人
更新时间2011…10…2420:11:33字数:3270
鄄邑,在春秋战国时是卫国大邑,上古五帝颛顼之墟,卫成公时曾在这里做过都城,也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大城。
不过,到了战国时代,这里却是四国交战,战火纷飞的地方,早已风光不再。
这几日,陈羽将干猛等人留在四通客栈不要随便上街。陈羽就和铃儿镟儿化了妆,在鄄邑街上转悠。
鄄邑也不小,城中一条南北通衢的大街,到了热闹时期,也是人山人海。
他们在街上转了两天,倒是了解到不少当地的风土人情。可是只要一问到鄄邑县衙的事情,当地人都怀疑的看着他们,便匆匆的离去,再也不肯理他们。
陈羽越来越感到鄄邑的这趟水深不可测。可是问不到情况,也有些无可奈何。
陈羽正和铃儿镟儿百无聊赖的转着,却见街边有一个卖布玩具的摊贩,便过去看看。这些布玩具有娃娃,又有各种动物,都做得手工精致,栩栩如生。
镟儿拿起一只布老虎,胖乎乎,圆墩墩,威风八面,两个小妮子看的爱不释手。她们自小生活在宫中,这些民间的玩意儿却还是稀罕。陈羽倒是不稀罕,小时候奶奶便给他缝过一只这样的布老虎做玩具,做得比这只老虎还要好看。
两人看着,镟儿抱起布老虎,做着呲牙咧嘴的凶恶样凑到公子面前,两人玩了一阵,就要掏钱买下,忽然听到身后一个稚嫩而怯生生的声音道:
“姐姐,哥哥,这个布老虎给我好吗?”
两人转身,只见身后站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这个小女孩胖乎乎,粉嘟嘟的脸,小巧的嘴巴,大眼睛滴溜溜的盯着镟儿手中的布老虎,穿着碎花布裙,头上扎着一条朝天辫,甚是可爱。
陈羽见她有趣,便蹲下身子问道:“小妹妹,你喜欢老虎?”
那个小女孩闪着一双明亮的眼睛认真的点点头。
陈羽又问道:“那你见过老虎吗?”
小女孩细声细气道:“见过,我们这里就有老虎呢。”
陈羽便好奇的问:“哦,这里就有老虎,在哪里?”
那个小女孩便拍着手唱起一首歌谣:“鄄邑城,拦街虎,吃人不吐骨;横行又霸道,杀人又放火”
小女孩正唱的起劲,忽然街边一座院子的门开了,跑出一个二十多岁的妇人,拉起这个小女孩在屁股上就打,一边打,一边还呵斥道:“你胡说什么,不要命了么?”
说着,这个妇人便拉起小女孩往院子里走去。小女孩“哇哇”大哭起来,陈羽不忍便拿起那只布老虎在后边喊道:“大嫂,这只布老虎给这个小妹妹!”
那个妇人转头狠狠盯了一眼陈羽和镟儿,也不说话,拉着小姑娘回到院子,“咣当”一下便把门关上了。
陈羽苦笑一下,买下了这只布老虎给镟儿,便回到客栈。
当夜说起这件事,众人都觉得这鄄邑确实不简单,想来这鄄邑的拦街虎在当地却是恶霸之流,再想起那日鄄邑城外那些如狼似虎的差役,陈羽更要下决心查个水落石出。
第二日,陈羽和铃儿镟儿吃了早饭,便继续到街上探问。可是转了半天,仍是一无所获。当地人只要一听到“拦街虎”几个字,都吓得谈虎色变。用冷漠和怀疑的目光看着陈羽和镟儿,仿佛两个人就是那吃人的老虎,都是匆匆而去。
在一个十字路口处,陈羽和铃儿镟儿便看到一个衣衫褴褛,头发花白的老人过来,怀里好像还揣着什么,捂得严严实实。这个老人见到旁边一个垃圾堆里有一个腐烂的果子,便跑过去捡起来就吃。
可是旁边还有几只饿狗在那里,见这个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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