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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海权-第3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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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托马斯提出的与法国舰队一起夹击意奥舰队的提议；乔治莱格苦笑的拒绝了；不是他不想；即使一小时后法国舰队的6艘战舰依然浮在水面上；但是剩下能用的火力还有多少？现在法国舰队已经损失了至少6成的主炮。从某种程度讲继续射击是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而不是真指望能获得什么战果。对方皮糙肉厚；自己一方即使偶尔有命中也不会有太大的效果。纵然再加上4艘全新超无畏又如何？法国舰队战力忽略不计；而意大利舰队中的4艘卡拉乔诺级战列舰除了弹药消耗外并没有太大损失；3艘加富尔级也保持了至少6成的战力；托马斯来了；也绝对讨不到便宜。
“我舰队已丧失决战能力；将撤往本土修正；目前与我舰队交手的意奥主力舰为8艘；除战沉一艘外。还有两艘脱落了战斗。”乔治莱格的电报非常简短；甚至可以用语焉不详来形容；这不是说乔治莱格连话都不会说；而是因为其中包含了太多不能摆到台面上的话；如果以后出事了；那么这封电报都将变成军事法庭上的呈堂证供！而且现在的情况真可谓是瞬息万变。乔治莱格对战局也失去了判断力！
乔治莱格自然希望托马斯能如同救世主一般带着自己的舰队冲过来挡住意奥舰队；掩护自己脱身。但是要是从大局来看的话；此时协约国和同盟国在地中海这个方寸之地压上的东西太多了！这场赌局一开盘就是法意奥三国的几乎全部家当！而现在；协约国一方又押上了大英帝国最为强大的一支海外舰队；托马斯的印度洋舰队！哪怕是在一个小时之前。如果托马斯能赶到的话。乔治莱格都敢继续打下去。但是现在；他没这个胆量了。
法国舰队已经不行了；如果英国舰队再损失惨重的话；那么等于在一天之内协约国失去了东地中海和印度洋两个分战场！不要忘了。在印度洋还有德土联合舰队的4艘快速战列舰以及附属舰艇；如果托马斯舰队遭到了重创；通过地中海到达土伦或者英国本土显然不可能；亚历山大港无法维修超无畏；那么它们只能沿着非洲海岸跨越大西洋向本土撤离。而且这还是没有被德土舰队趁机堵上的情况下才可以实现的。
而下一步呢；意奥三国会集中兵力攻击埃及；随后夺取苏伊士运河。并且实现意奥德土四国舰队的汇合；到那时候；这支强大的舰队甚至可以进入西地中海将法国与法属西非的联系彻底切断。最后攻破直布罗陀要塞也不是不可能的！如果真到了这一步；协约国的情况可就称得上危如累卵了！
现在这场对赌之中；法国人已经输了；而为了自己也为了协约国的战略；乔治莱格实在不想把托马斯也拉下水。不过最后他还是提供了一个信息。那就是有两艘主力舰脱离了战列；意奥舰队没有快速战舰；如果托马斯运气足够好的话；应该可以再击毁这两艘受伤战舰后安然脱离！
托马斯收到这封电报后；也着实纠结了一番；作为一名皇家海军的高级将领；托马斯内心深处的进攻性还是很强的；但是并不代表他看不清形势；在总和分析了战局后；托马斯认同了乔治莱格的观点；自己过去了；也不一定就能扭转战局。不过就在托马斯为下一步行动纠结的时候；在前方侦查的轻巡洋舰发来了电报；它们发现了两艘奥匈帝国主力舰！此时正在向东北方向以12节的航速缓慢航行。
“嗯？！”托马斯先是心头一惊；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意奥舰队会分兵；但是在对照了前后几份电报后他终于摸到一点门路；那就是；在战斗中奥匈舰队有一艘战舰被重创；而为了照顾这艘战舰；奥匈舰队还留下来一艘超无畏；因为大局已定；所以意大利人也没有阻拦；更重要的是情况与乔治莱格的通报完全相符；托马斯实在没想到在自己刚来地中海就能赶上这么大一块肉！要是能将这两艘战舰击毁的话；那么也不算亏太多！于是乎；托马斯立即指挥舰队放弃了对法国舰队的增援；而是攻击两艘落单的奥地利战舰！
“孤拔号终于沉没了！我们创造了奥匈帝国海军新的历史！”圣伊斯特万号的舰长看着远处缓缓沉入水中的孤拔号战列舰兴奋的说道。对于他来说；战争已经结束了；围剿法国舰队是意大利人的事情；而现在；他只需要带着特格霍夫号安全返航就可以了。但就在这时；东南方向升起的烟柱让奥地利人赶到一丝危机；从烟雾情况上看；这应该是一支大舰队；但是刚刚和主力舰队联系了；意大利人正在和法国人死拼呢怎么会突然赶过来？同盟国在地中海的全部家当几乎都在这里；那么这支舰队会是谁呢？
“反正是敌人！”没给奥地利人太多的思考时间；在18km外；巨大的米字旗终于出现在了奥地利人的望远镜中。而船首的两座三联装炮塔也清楚的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他们就是大英帝国的印度洋舰队！震惊、恐惧和绝望瞬间充斥在这支小舰队之中；整整4艘顶尖的快速战列舰用齐射的怒吼向奥地利人宣泄他们的怒火！虽然因为距离的缘故；第一波齐射连跨射都没形成；但是这足够让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的奥地利舰队感到恐惧！
很快；通过电报；第谷和斯佩伯爵受到了这个足够让他们震惊的消息！“我们在深渊的周围走了一圈。我从来没想象过胜利和失败的距离居然会如此之近！”第谷再接到英国印度洋舰队倾巢到来的消息后不由的擦了擦冷汗。就差一点点！法国舰队和英国舰队就可以在地中海轻易的击败意奥舰队！不过好在；这一次上帝是站在他们这一边的！
“立即命令舰队靠上去；我们要尽快解决法国舰队！”第谷深吸一口气；并且毫不顾忌形象的将一杯冷水浇到自己的头上；以便让自己更加清醒！仅仅不到一分钟时间；第谷就决定了；继续攻击法国舰队！现在法国舰队就剩下最后一口气了；要是让他们都回去的话；那意大利海军的努力和牺牲就全白费了！两艘奥地利战舰沉了就沉了！作为盟友；第谷对他们的牺牲表示遗憾！但是这同时也为意大利人继续攻击法国舰队赢得了时间。
“圣伊斯特万号向主力舰队汇合；放弃特格霍夫号；特格霍夫号可以选择在必要的时候自沉。”几乎同时；斯佩伯爵也下达了命令；让两艘战舰等待救援是不可能的；同时让意大利人放弃法国舰队也是不可能的；既然这样；那就让损失尽可能的小一些吧！特格霍夫号死定了；但是圣伊斯特万号还有机会！
因为一封电报；双方的舰队之间的厮杀重新进入了；意大利舰队开始不及法国舰队的打击尽可能的贴上去攻击。而托马斯的英国舰队也以最高战速向奥地利舰队驶去。面对气势汹汹的英国人；圣伊斯特万号离开了已经被重创的特格霍夫号向意大利近海方向驶去；在那里有意大利人布设的雷场；英国人不敢轻易涉险。而在这艘战舰上的意大利联络官则可以让这艘超无畏平安的进入。
特格霍夫号走到了它生命的最后一刻；在已经严重进水的情况下；被多达30门以上的火炮攻击；以至于弹着点过于密集而无法进行有效观测；很快；英国人发现了其中的问题；留下了1艘超无畏和2艘装甲巡洋舰继续攻击这艘无畏舰；而剩下的则向逃遁的超无畏追去；此时双方的速度不过相差2节左右；也就是说整整1个小时才可以拉进4km左右的距离；再加上卫护在周围的辅助战舰不时的打出烟雾；让英国人的炮击精度下降的厉害。最终圣伊斯特万号成功的驶入了安全的近海；而特格霍夫号在被敲掉所有主炮后；被两发鱼雷送入了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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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二章 离去
“开火！”不断重复的开火命令在各个炮位上响起；就在特格霍夫号沉入海底的时候；意大利舰队与法国舰队的交火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被水中弹命中的洛林号超无畏成为了众矢之的！2艘超无畏和1艘无畏舰集中火力攻击这艘落在后面的法国超无畏；这将是战争开始后损失的第一艘超无畏；意大利人和奥地利人都想将这个殊荣拿到自己手中！意大利人为了荣耀；而奥地利人则更是为了复仇！在这常战中；已经有两艘奥匈帝国的无畏舰战沉！
钢铁烈焰交织而成的风暴在不断击打着这个曾经的海上霸王。洛林号上的法国官兵已经彻底麻木了；如同重锤一般的炮弹不断敲击着船体；带来一场场死亡风暴；在中距离上；法国人引以为傲的硬化装甲也并不能完全抵挡弹雨的袭击；终于；一发炮弹击穿了厚重的装甲；而在装甲破损的瞬间；弹体也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变成了无数的碎片。不过这丝毫不会减少它的威力；因为在装甲后面没有任何阻碍；十几毫米的钢板被轻易的撕碎；随后纷飞的弹片摧毁了正在运转的电机；几乎一瞬间；洛林号内部陷入了一片黑暗！
“我们已经为法兰西尽力了！”最终的时刻终于到来；洛林号在猛烈的打击下终于坚持不住了；只见这艘已经严重倾斜的战舰；猛的一震；当倾斜达到一个临界点后；整艘战舰彻底倾覆了。无论法国船员如何用尽全力拯救这艘战舰都无法避免它的损失！虽然洛林依然被德国人占领；但是这艘以洛林为名的法国超无畏还是履行了它的职责；战斗到了最后一刻！
就在洛林号沉入大海后不久；一道巨大的火柱从法国战列上升腾而起；巨大的力量推动着无数的火焰和碎片冲上了上百米的高空！随后在海风和爆炸的作用下向四周扩散；一朵预示着毁灭的灰褐色蘑菇云迅速形成；而在它的下方；一个灰白色的身影断为两截！
“狄德罗号战列舰被摧毁了！”一名军官向乔治莱格汇报到。而后者只不过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刚才应该是一发14寸穿甲弹击穿了狄德罗号的上装甲；随后钻入了某个弹意之中；进而使这艘已经残破不堪的战列舰最终葬身海底。而现在；曾经威风八面的法国主力舰队只剩下4艘战列舰了；损失了一半的战舰；而这4艘战舰能否回去还是一个问题；意大利人至少还有2个多小时的时间来终结自己！
“报告；东北方向发现烟柱！英国人来了！”几乎同时；乔治莱格和第谷接到了属下的汇报；一直庞大的舰队逐渐在双方的望远镜中清晰起来。“上帝保佑法兰西！”已经处于绝境的法国官兵大声赞美着上帝。赞美着他们知道的所有神灵。甚至是曾经让法国人恨之入骨的纳尔逊！现在；剩下法国战舰终于可以活着回去了；一支强大舰队的加入让整个局势为之一变。
“撤吧。”第谷充满遗憾的说道；最后看了一眼远处冒着滚滚浓烟摇摇欲坠的法国舰队。下达了最终的撤退命令。“上帝已经保佑我们赢得了这场大战；我们不能贪得无厌。我们让英国人看到了他们盟友的惨状。”看着周围垂头丧气的意大利军官；第谷故作轻松的说道。
“法国舰队已经完了；他们没有战斗力了；如果是加里波第将军的话；他会命令舰队向英国人发动进攻！”一名军官大声说道。不知道是因为这次交战给予了他自信还是本身就是一个好战份子；在第谷下达撤退命令后；他大声说道。
“我们主炮的穿甲弹平均只剩下15发左右了；剩余8艘战舰平均失去了近一半的主炮火力。各个带伤。我们并不占优势；而且他们还有6艘装甲巡洋舰。”不等第谷开口；另一名军官反驳道。
意大利舰队在卡拉乔诺号的带领下在海面上划了一个巨大的u型航迹向着本土方向驶去。剩余的法国人根本无心继续与之交战；他们一边修补战舰一边向着本土方向驶去。而英国人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追还是不追？托马斯看着远处虽然残破但依然颇为强大的舰队。不由的陷入了沉思。
“只要再有30分钟的时间；我们就可以将他们纳入到主炮的打击范围之中；我们有近2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击垮他们！”一个声音在托马斯脑海中响起；“他们并不强；即使对方的数量使我们的2倍。”“击败他们；你将是第二个纳尔逊；你的塑像将出现在特拉法尔加广场；你将拯救协约国！”
“右舷发现鱼雷、注意规避！”突然响起的警报声让托马斯从沉思中醒来；两条雷迹从南非号右侧的海面上扩散开来；南非号迅速规避；从而导致舰队发生了一场小规模的混乱；而这还不是偶然；就在南非号躲避对方潜艇进攻的时候；新西兰号的左舷也出现了3条雷迹显然；攻击他们的不止一艘潜艇！
“该死的；我们是在对方主场作战！”托马斯咒骂道；意大利人的潜艇攻击的非常勉强；阵位并不好；而且因为辅助战舰的关系；这两艘潜艇几乎是在极限射程上打出了鱼雷；虽然让英国人手忙脚乱；但是并没有构成威胁。不过这也提醒英国人；他们的对手不仅仅来自于水面之上；在这片海域中；同样存在这大量的潜艇；而最多2个小时之后；夜幕即将到来！如果英国人执意要追击的话；晚上可能会出现一些麻烦！
在2战之前；占据优势者都会对夜战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因为黑夜将为弱者提供最大程度的保护；强势一方的火力将因为找不到目标而大打折扣；厚重的装甲也会因为交战距离的接近而丧失作用；华夏海军极力避免夜战；而英国人同样是这样！更何况这一次他们将在对方家门口与之交手；水下还有大量的潜艇和水雷等着他们；一想到这里；托马斯就有些不寒而栗！只要一个机会；一艘超无畏就会被重创！这个代价显然有些大！
“掩护法国舰队回到东地中海；然后我们向亚历山大港撤退。”战斗已经结束；继续留在这里毫无意义；不要忘了；在自己离开的时候；恐怕龟缩在波斯湾的德土舰队已经按耐不住了吧？没有自己；印度洋将是他们的天下。托马斯这一次等于白跑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打沉了一艘无畏舰；托马斯真是有点无地自容！当然了；这和他关系不大；他只是依照命令行事。甚至于他还提前行动了；只能说；这一次；命运没站在他这一边！
随后英国舰队也在海面上划了一个弧线；向着法国舰队驶去；为了防止意大利人杀个回马枪；也为了驱逐那些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意大利潜艇；托马斯决定送法国人一程。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第一次大规模海战终于落下来帷幕；在这常战中；法国人损失了1艘超无畏；3艘无畏以及4艘前无畏战列舰和多达8艘的装甲巡洋舰。各种驱逐舰和轻巡洋舰达20艘以上。经此一役；法国海军失去了一半以上的战斗力。
而作为胜利者一方的意奥舰队同样付出了2艘无畏舰和3艘前无畏舰；以及5艘装甲巡洋舰！驱逐舰和轻巡洋舰也战沉了一打以上；可以说仅仅是7个小时左右的交战；就拼掉了三个工业强国近20年的积累！这样毁伤速度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同时也代表着随着穿甲弹技术的成熟和火炮口径的增加；矛与盾之间的形势发生了改变！
虽然打赢了；但是第谷知道；恐怕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意大利舰队不可能再来一次海上决战；别的不说；剩余战舰各个带伤；光需要更换的大口径主炮数量就不下30门以上；所有战舰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进水。严重一些的估计要在船台上待上3个月左右的时间；不过有一点值得庆幸的是；意大利人终于拿到了梦寐以求的西地中海制海权；只要英国人不增兵；那么同盟国的北非攻略就可以实施。
放松下来的第谷感到一阵倦意袭来；他实在是有点累了；从意大利决定参战开始他就努力筹划着一切；而现在他终于完成了任务。为他的祖国也为他的老师交上了一份合格的答卷。“也许；有一天；我可以和老师以及杨用霖他们一起被称为一个时代的英雄。”第谷低声说道。
“嗯？不对！”突然一个激灵让第谷从昏昏欲睡中醒来；那就是；他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英国人怎么会这么巧的赶到战场？这绝对不是一个偶然现象！英国人放弃了对德土舰队的监视而居家来到地中海绝对是有预谋的；甚至是打算和法国舰队聚歼意奥舰队！只不过这一次幸运女神站在他这一边！
“我们中有人出了问题！”一个可怕的念头彻底驱散了第谷的睡意；不管怎么样他现在必须想办法找出问题的答案！否则下一次可能倒霉的就是意大利海军了；幸运女神不可能一直眷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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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三章 这绝对不是偶然
“在这么晚的时候还要叫大家来开会我感到十分抱歉；但是我认为这翅议十分有必要；因为它关系到以后地中海战争的胜负乃至整个同盟国的命运。”看着满眼血丝的斯佩伯爵；以及满脸阴云的霍尔迪。第谷沉声说道。虽然他此时的语言中没有丝毫的歉意。相反；在他的话语中还隐隐透出一股愤怒。
“英国人的舰队突然出现在战场上绝对不是偶然；我们中肯定有人出了问题。如果不是上帝站在我们这一边；恐怕我们的会议只能在海底去开了。英国佬肯定知道了什么；我现在想知道我们的情报系统或者信息渠道到底在哪出了问题？”第谷严肃的说道。
“在阁下看来；这个问题一定出在我们这里？你更像是在审问一个囚犯而不是在我们探讨问题。”霍尔迪满脸的不善；这场战役中意大利海军无畏舰全须全尾的回来了；而奥匈舰队则损失了2艘宝贵的无畏舰。这个结果已经让霍迪尔到了暴走的边缘；而现在；第谷居然怀疑自己！
“我的怀疑是有根据的；舰队出发的时间是我制定的；在舰队完成整备随时可以出海后；所有的行动都将由我操控而不是政府。贵国和德国在意大利战舰上打出联络员可以确定；我们出海后每艘战舰只有一台发报机可以使用；而这台发动机的的决定权在舰长；其它所有的发报机都被封存。即使我们的意大利的其它方面走漏了风声；他们也不可能知道我们这么快就对法国舰队动手！”面对霍尔迪的质问；第谷毫无犹豫的说道。
“根据我们在印度的情报员分析；托马斯离开印度洋是经过充分准备的；他们甚至带了大量的运输船；也就是说；他们很早就获知了我们的行动计划；只不过是对细节没有掌握清楚。”斯佩伯爵虽然心中有一万个不愿意；但是此时他必须承认；这问题可能真出在自己和奥匈这边。
“我们的海军情报密码是开战前刚刚更换的。甚至于除了这次战役之外几乎没有使用过；不存在泄密的嫌疑。而且我很认同伯爵先生的看法；对方没有掌握最为核心的细节；如果对方知道意大利王国宣战的时间的话；那么他们不会磨磨蹭蹭的。肯定会直接杀往地中海；从这个从侧面可以看出；我们意大利王国内部也是没什么问题的。”第谷抓住斯佩伯爵的话继续说道。
“我们所有的细节都是通过由意大利海军提供的新密码进行联系的；而事实证明这个密码是可信的。既然如此；那么我认为问题除了出在德国或者奥匈帝国那里之外没有别的解释。”看着沉默不语的两人；第谷有些急躁的说道。
“我们奥匈帝国也不会有问题。因为自从斯佩伯爵抵达后。国王陛下和政府就把奥匈舰队的指挥权移交给了这位中将先生。奥匈舰队的所有事宜都是由斯佩中将负责的；我们甚至在出发前三个小时才得到消息。”霍尔迪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在他看来斯佩伯爵和身后的德国政府过于维护意大利人了。
“我们和意大利舰队之间的交流使用的都是贵国提供的密码；与本国之间的交流使用的是我们海军的密码。应该不会有问题。”斯佩伯爵有匈疑的说道。作为一个自尊心颇强的德意志军人；他实在无法想象在开战之初；德国人经过细心编纂的密码就这样被对方破译了；而意大利人新启用的密码绝对可靠；首先是因为在这场战役中英国人最终没有及时赶到。说明他们没掌握这套密码。其次；根据英国人知晓了意大利人的大动向来看；问题貌似真的只可能出现在德国人自己身上！毕竟有不少情报也是要发给德国本土的；而这些情报用的都是德国人自己的密码！
“我们的密码也是战争开始后刚换的；用的也不多。您知道的；目前几次交手都是发生在近海；用到无线电的时候并不多；就算对方要破译；也需要首先截获大量的电报后。才能根据行动来解密我们的密码。如果说英国人直接通过间谍来获得密码本的话；那么我们后面的战争就不用打了！”斯佩伯爵后面的半句话明显是气话；充分表明了他现在的不满。
“我也相信德意志帝国海军官兵对帝国的忠诚；但是有的时候总会有意外的；每一艘战舰上都配有联络用的密码本；而如果这艘战舰被击沉；而密码在战沉时并没有被毁掉的话；还是有可能落入到对手的手中的。”第谷想了想后；字斟句酌的说道。一方面他需要把想要说的话表达清楚；另一方面还要顾及对方的自尊和颜面。毕竟双方以后要长期合作的。如果英国人知道了第谷所说的内容的话；恐怕要竖起大拇指了；因为英国人就是从被击沉的德国战舰上获得的密码本。
“这件事情要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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