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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小驸马-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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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述首次大婚是与万年公主,当时灵帝在位,皇帝嫁女,自是热闹非凡。第二次是与甄姜,当初事业刚刚起步,甄姜也不讲究,只是请些知己亲朋,摆了数桌酒席。第三次是与貂婵、张宁,貂婵为人低调,张宁身份特殊,因为张角到来,也是草草了事。第四次大婚,一次娶妻二十一人,天下人几乎无人不知。这次大婚人数虽然不如上次,但是牵涉甚大,影响深远,再次扰动天下。
十六新娘之中,袁芙代表豫州大族、辛宪英代表冀州大族、张春华代表司隶大族、曹苑儿代表徐州大族、魏雨儿代表并州大族、蔡姬、黄月英代表荆州大族、王异代表益州大族、徐环代表扬州大族、樊璃代表幽州大族、王元姬代表雍州大族、鲍三娘代表兖州大族,对天下各地名门大族影响很大。加上凉州大族代表马云鹭、青州大族代表田丰儿、荆南大族代表孙尚香、兖州大族代表夏侯娟、益东大族代表甘怡,看似正常的联姻实则形成以姜述为中心,各地名门大族交叉的庞大网络。
第一卷姜述篇第255章反客为主
吕雯代表并州军系,何静姝代表何家军系,袁芙代表袁家军系,张星彩代表青州嫡系。加上张宁代表的黄巾军系,董白代表的西凉军系,马云鹭代表的凉州军系,姜述利用联姻将部下兵马皆变成嫡系。
姜述位高权重,此时又影响天下形势,这次大婚成为一件大事。因为时间紧凑,太卜、太史、太宰诸司顿时忙成一团,和丞相府诸官一道认真打理,忙得不亦乐乎。
大婚当日,姜述还未起身,一众官吏便赶到府内。侍婢们小心为姜述梳妆打扮,穿上赤袍红帽,将姜述扮成喜庆的新郎官。
“夫君,蔡大人到了。”姜述梳妆未毕,孙尚香过来说道。
蔡邑现任大鸿胪,正是人尽其用,整日不需耗费心力,显得反而年轻一些。蔡邑是此次大婚主宾,因此来得很早。
“时辰到了么?我这就过去。”姜述站起身来,大步向外行去,一路之上众人贺喜声不断。
大婚虽是喜庆之事,却是一件极耗体力的活,迎亲外带游街便不轻松,饶是姜述练习武功,围着洛阳转了一个大圈,也感觉有些疲劳,好在一切顺利,顺顺当当将诸妻迎进侯府。
回到府上,又得立即拜堂,两后又赐宴群臣,姜述忙得脚不沾地。所谓熟不讲理,关系亲近的部下更是闹腾得欢,姜述酒量就是再好,数个会合下来也顶不住,又没处躲去。幸亏周氏听说郭嘉带头胡闹,让甄姜捎话斥责他一通,众人见郭嘉没了精神,这才放过姜述。
应付完酒宴,姜述要带诸妻去给两后叩首,拜谢两后赐婚之德。姜述夫妻在众人簇拥下,向皇宫西侧的运昌殿行去。
“丞相大喜。”
“小的给侯爷道喜。”
姜述进了南宫,轮值亲卫便围了上来,嘻嘻哈哈上前讨喜。
“打赏!”姜述喝了不少酒,压根儿没看清楚谁来讨喜,胡乱挥了下手,嚷了一嗓子,自有典韦等人掏出红包,发给上前讨喜的亲卫。
谢了两后恩典,姜述夫妻又被送到齐侯府,劳累加上喝了些酒,姜述感觉两腿有些发软,却还不能歇息,又进内堂拜了祖宗,行完家礼,诸妻这才被送到洞房。
姜述去家宴草草应付一下,在司仪催促下进了内院。临近新房之时,却不得不顿住脚,不知该往何处走。左右都是新房,除了徐环、鲍三娘、王元姬、吕雯、张星彩年纪还小,不能合房之外,袁芙、辛宪英、樊璃、张春华、蔡姬提前收入房中,还有何静姝、曹苑儿、魏雨儿、王异、黄月英五位新娘。
姜述环顾四周,见孙尚香随在身后,问道:“公主和二夫人未派次序?”
孙尚香嘻嘻笑道:“公主说夫君最善于处理这种事情,不须提前安排。”
姜述打量挂着红灯笼的新房,逐一问是谁的新房,先去袁芙、辛宪英、张春华、蔡姬、樊璃房间,为五妻挑下盖头,喝了交杯酒,安抚众女歇息。又问明白徐环、鲍三娘、王元姬、吕雯、张星彩房间,剩下五间新房皆排在主卧室左近。
这五间新房逐一洞房,估计明天天亮前也未必办完。只能选择二至三位,但是如何选择?选择一人,便冷落别人,要想面面俱到,显然是个无解难题。
姜述心思半晌,委实不好决择,不能从感情深厚程度上考虑,与何静姝、曹苑儿、魏雨儿皆见过一面,谈不上感情深厚;与王异最是熟识,感情最好;至于黄月英,纯属政治联姻,至今连一面还未见过。
姜述忽然间灵光闪现,自己做为一家之主,当然有临机决断之权,既然怎么安排都不妥当,就得变被动为主动,换个思维考虑问题。姜述在侍婢欢天喜地的祝福声中,先进了王异房间,挑下她的盖头,喝了交杯酒,附耳向王异嘀咕一会。
黄月英为夷妾所生,生得与汉女不太一样,三国时代常人看来,她并不符合大众审美观。黄月英大婚之前来给周氏请安,见诸妻生得皆十分美丽,内心不由十分自卑。此时她头顶盖头,耳朵始终留意外面动静,她与诸女同时进门,当然希望姜述先与她洞房。听附近新房不断传来祝福声,黄月英自卑心顿时发作,情不自禁落下两行珠泪。
忽然听到门口随嫁女婢欢天喜地的祝福声,黄月英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迅速擦干眼泪,扶正盖头,端正坐好。姜述抬步进门,走到黄月英身前,隔着盖头看不清相貌,但从身材来看,不似东方女子这般弱不禁风,而似西方女子丰满匀称。
史书说黄月英是丑女,大家女子即使貌丑,估计也不会惨不忍睹。姜述方才诸房走了一趟,出了一身汗,酒意逐渐消散,想到黄月英为史上著名丑女,不由有些忐忑不安。当初与刘表合计之时,说起黄家想起才女黄月英,随即想出联姻这个借口。既然入了洞房,即使再丑,也要用平常心看待,绝对不能伤人的自尊心。想到这里,姜述调整一下心态,强挤出一丝笑意,颤抖地掀开黄月英的盖头。
盖头揭起,姜述笑容变得十分僵硬,良久没有做出反应。并不是黄月英的丑陋吓坏了姜述,而是黄月英的美貌让姜述欣喜若狂,心态反差太大,一时无法适应。
传言中的丑女黄月英,在姜述看来却是美极了的混血儿,栗色卷发,皮肤白皙,倘若配上蓝色眼珠,肤色再白一些,就是正宗的西方美女。众人传说中的丑女,原来只是不符合三国时期的审美观而已。
姜述反应过来,见黄月英神色黯然,知道刚才神态让她有些误会,笑道:“月英,今天洞房花烛夜,我们还是初次见面,彼此并不熟悉,所以有些拘谨。来人,端上酒来。”
美婢端上一个茶盘,上面摆着两个小酒杯,姜述拉着黄月英站起身来,拿起一个酒杯递到黄月英手中,道:“我们先喝了交杯酒。”
黄月英本来有些伤心,今见姜述和颜悦色,并无任何不悦或厌恶的神色,芳心稍微安定一点,大着胆子直视姜述的目光,姜述并未回避,两人目光相对,不由会意一笑,陌生的感觉顿时消失。两人按照规矩喝了交杯酒,姜述拉着黄月英的玉手,笑道:“月英,今夜新娘太多,我不能留在这里,随我去主卧室。那边床榻很大,我们大家今夜同床同榻,免得厚此薄彼,大家心里不舒服。”
黄月英不由一怔,良久没有回过神来,作为一个少女,即使别人说她丑,她也有自己的自尊。单独与夫君洞房,就让人羞不可抑,集体与夫君同房,这如何使得?
姜述并没有勉强她,将她拥在怀里,轻轻吻了一下黄月英略厚的樱唇,笑道:“我敢保证,你在诸妻之中,身材是最好的。我不勉强你,你今晚若不过去,我明晚过来陪你。”
黄月英呆呆地站在原地,良久没有反应过来。以前对她而然,姜述就是天上的神仙,即使心存梦想,也不敢奢望能嫁给他为妻。直至有一天,父亲喜笑颜开地回府,对她说道:“景升大人做媒,将你许给齐侯为媵妻。”
黄月英永远记得当初内心的那份狂喜,似乎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她快乐了很多天,直至离开襄阳时,才从母亲牵肠挂肚的眼神里,读懂了离别的哀愁。前天父亲送她来到洛阳,嘱咐她很多事情,可怜天下父母心,只有嫁为人妻,才会真正明白父母伟大无私的爱。
去不去?黄月英一时犹豫不决,与夫君其他妻子一起洞房,是多么羞愧难当的事情。夫君的其余妻子会去吗?若与别的女人一起侍奉夫君,会不会显得自己丑陋?
黄月英虽是女子,但满腹经纶,才学不亚于男子,若非事关自己,所谓关心者乱,她或许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案。因为她饱读诗书,所以能够读懂姜述所作的诗词,优美的诗句,美丽的意境,姜述的名字早已扎根在她的心里。还有漂亮的新字体,她琢磨数年,不知用秃了几支毛笔,才略微摸到一点门道。
姜述自九岁论道开始,他的谈话经常被有心人纪录下来,传抄或者印刷。黄月英闺房里存着大量稿件,都是姜述这些年的大作或是谈话记录。黄月英对姜述的学识,佩服得五体投地,她不懂政治,但懂文学,好格物,越是琢磨姜述的讲话记录,越觉得姜述学识博大精深。
黄月英痴痴地想着,忽然福至心灵,将侍婢唤进室内,问道:“其余诸房有去夫君卧室的吗?”
侍婢摇摇头道:“没有。”
黄月英小手紧握,自己给自己打气,自言自语道:“机会永远是给有勇气的人准备的。诸女都抹不开面子,这个机会我一定要把握住。”
姜述今夜非常悠闲,已经逐个通知诸妻,接下来决择在于诸妻而非自己。姜述躲在榻上,感觉十分放松,这才发现今夜是最清闲也最享受的新婚之夜,劳累了一天,困意不一会上来,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一卷姜述篇第256章月英静姝
黄月英问明姜述卧室位置,没让侍婢随从,自己走到卧室门前,鼓起勇气推门而入。开门的响声惊醒了姜述,见黄月英进门,笑道:“我认为最有可能过来的就是你。”
黄月英转身关上门,一步一步坚定地行到榻前,脸色羞得透红,却不知接下来如何才好。姜述见黄月英羞涩难当,起身上前将她揽在怀里,说了一会情话,随即吻向她的樱唇。
黄月英迷失在美丽的梦幻世界,芳心激情很快被激发起来,不知不觉之中,她的衣衫已经脱下。黄月英浑身颤抖,昏暗的烛光摇动,映得她羞涩通红的容颜。黄月英感觉喉咙发干,芳心紧张地砰砰直跳,一种强烈的幸福感袭上心来。
正如姜述猜想那般,有西夷血统的黄月英身材十分火爆,不仅丰满匀称,皮肤白得晃眼。在姜述的抚摸下,浑身泛起妖异的粉红色,与寻常汉女不同,给姜述一种异样的感官冲击。
一股火焰在热情燃烧,黄月英体内热血澎湃,虽然羞愧难当,但幸福感还是源源从心底飘起。她感受到一种温润,原来姜述将峰尖含在嘴里,****的感觉十分奇异,产生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黄月英的意识逐渐模糊,浑然忘记身在何处,似乎飘在九霄云外。
在极度的兴奋中昏昏沉沉,她紧紧闭着眼睛,强自抑制住不自觉间脱口飘出的娇声。在这些方面,黄月英如同一张白纸,完全缺乏经验,只能被动感受姜述的爱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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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异正在房内来回踱步,心中矛盾异常,美婢进来说道:“只有黄家女进了侯爷卧室,诸房皆无动静。”
王异示意女婢出去,心中不由暗自后悔,当初应该当即立断,如今却被黄家女拔了头筹。王异与樊璃、蔡姬关系最好,当初在宫中小住,与姜述几乎同时认识。后来关系却有亲有远,樊璃、蔡姬相继被姜述收入房中,与姜述日常相处显得十分随便。王异也想自荐枕席,但是每当到了那时,便有些犹豫,因而数次错过机缘。
倘若没有战事,四年以前王异本该嫁给韦康,当年韦家迁去扬州,信息自此隔绝。后来,王家打探到韦康在长安为官,但是不知何种原因,从未派人来王家催婚。
王异心气很高,极有心计,是三国名嫒之一,见未婚夫如此,内心十分郁闷。王异奉召来到洛阳,常与姜述见面,很快被姜述迷上,芳心全转移到姜述身上,常因与韦康的婚事暗自心酸。后来贾诩说服王异家人退婚,又得何后赐婚,王异成了姜述诸妻之一,这才彻底去了心事。
王异与蔡姬、樊璃性格不同,外表艳丽冷傲,姜述怕失了脸面,与她虽然十分熟悉,却不敢轻易招惹,婚前收了蔡姬、樊璃,却始终没有收王异入房,便是因为这个缘故。
王异犹豫再三,终于下定决定,毅然走到门口,长吁一口气,刚要推门出去,美婢来报:“方才何家女推门去了侯爷卧室。”
王异闻言止步,心想今夜夫君应付两女,定然已经疲累,此时再去显然不是时机。王异心中暗自后悔,但是事已至此,已经无可奈何,心中打定主意,明夜定要争个头筹。
再说姜述与黄月英大战刚刚结束,何静姝推门入室,怯怯地走近榻前,偷眼看见室内春色无限,榻上一片狼籍。黄月英慵懒地躺在榻上,甚至连睁眼的力气也已耗尽,身上虽然盖着一床薄被,但是春光依然泄出。何静姝年方十六,正当妙龄,如同盛开的花朵一般艳丽,因是未嫁之身,见到这般场面,免不得被眼前景象刺激得俏脸通红。
黄月英不堪再战,姜述正意犹未尽,见何静姝进屋,正好解决尚未泄出的心火。何静姝低着头,不敢正视榻上,姜述见她娇羞难耐,下床将她抱到香榻上,并不急于给她脱衣解带,而是轻言缓语,与她拉起家常。
何静姝性格内向,自何进遇刺身亡,从洛阳逃至何苗军营,后来与家人在临淄安顿,一向十分低调,返回洛阳居于何府,也很少抛头露面。直至何苗听闻吕布与姜述联姻,触动心事,想起侄女已经过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与夫人带着何静姝给周氏请安,定下了这门婚事。
姜述文治武功名动天下,年少权高,天下少女鲜有不心慕姜述者,何静姝也不例外。周氏爱她娴静,当场应允婚约,何静姝闻此喜讯,依然能够不动声色,言谈举止与平常无异,确实与寻常女子大不相同。
何家因为何后、何进晋为显赫家族,又因何进身亡逃亡青州,何静姝经历了家族由盛渐衰的过程,皆能处之淡然,面临大喜大悲,仍能从容面对,心态似已看破红尘。其实何静姝并非大彻大悟,而是从小自视甚高,视富贵为俗物,心境淡然所至。
黄月英先至姜述房中,何静姝处之淡然,计算时辰,见无人再至姜述房中,这才毅然走进这间卧房。何静姝过来,并非要与诸妻比较,而是担心姜述难堪。
何静姝气质儒雅,可谓“眉梢眼角藏秀气,声音笑貌露温柔”。姜述与她私语数句,见她应答得体,与初进室的状态殊异,知道她紧张的情绪已经缓和。
姜述将何静姝拥在怀里,一边私语,一边轻抚她柔若无骨的背部,见她眉眼流转,似有水意,方才吻向她的樱唇。室内"jiaochuan"声渐起,何静姝不一会便忍耐不住,娇呼出口。
姜述抱着美人,手脚并用,很快将美人剥得精光,看见她那白璧般的肌肤,不由血脉沸腾,抚摸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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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述望着并排而卧的一双壁人,各有各的风情,虽然已经共度**,但是同榻共床之际,两女互视一眼,皆羞愧难当,脸庞艳红如火。
“这就是古人所言的齐人之福。”姜述笑笑,何静姝温顺没有动作,恢复些体力的黄月英却不客气地举起粉拳,打鼓似地擂在姜述背上。在大榻之上,姜述左右逢源,大享齐人之福,一时间满室春色,良宵苦短。
次日上午,姜述带着大小新娘去给周氏问安,逐一献了茶。周氏让诸女皆回,留下姜述聊了一会,步练师忽然进屋,给周氏请过安,谓姜述道:“任三已经寻到,经过貂婵妹妹叔父任鸿确认,夫君认为应当如何处理此事?”
“任三?噢,是卷走貂婵父亲细软的恶仆,既然是貂婵家事,还是征求一下她的意见再说。”姜述初闻任三之名,不由愣了一下,继而想起任洚临终遗言。
第一卷姜述篇第257章逃奴任三
貂婵父亲任洚,是姜述琴艺的启蒙老师,临终前遗言,一是让貂婵认族归宗,二是让貂婵代母亲王青英向王家致谦,三是收拾忘恩负义的恶仆任三。关羽统兵攻下太原,情报司寻到任鸿,带其至洛阳认亲。任鸿听说侄女是姜述之妻,不由喜出望外,到洛阳与貂婵相认,后将任红昌(貂婵名)名字填入族谱。
太原王家为天下知名大家,当年王青英随同任洚私奔,王家视为家丑,对外宣称王青英得病身亡。貂婵外公王举尚存,初闻王青英留下一个女儿,以为是家族之耻,并不愿相认。
貂婵舅父王允现在长安任职,位列三公,姜述恢复并州,王家上下忐忑不安,担心朝廷来寻王家麻烦。王举得知这个嫡外孙女是姜述妻子,顿时如释重负,不顾年老体衰,引领数十族人赶到洛阳,隆重举行认亲仪式。
任洚临终托付姜述的三件事情,已经办妥两件,最后这件事情却不好办。一来年代久远,线索不好查找;二来任三卷款私逃,肯定不敢以真名示人。姜述并未发急,让情报司、神鸟机构将此事记于案宗,慢慢打探。
找到任三是齐隶建功,齐隶跟随姜述左右,负责情报分析,有权查阅所有情报档案。寻找任三事情不大,因是姜述交代的任务,齐隶十分重视,调出任三档案仔细分析,认为任三身为逃奴,肯定会重新落籍。从这条线索开始追查,只须查找任三出逃以后数年各州成年人落户档案,就可能查出此人,正好朝廷下达公文,统一规范管理户籍档案,齐隶以情报司名义下达一道指令,让各州报上所有成年人落户档案。
成年人重新落户大多存在各种问题,否则何须费尽心机托人办理?齐隶根据各州报来的名单,逐一分析琢磨,竟然因此查出许多杀人越货的大盗。情报司根据线索,逐一落实,破获积年大案三十余起,算是立了大功。
古代户籍管理与现代不一样,没有照片参考,只用非常简练的语言描述此人特点。根据任洚遗言,任三特点明显,五短身材、扁饼园脸、左唇上方有颗大痣,说话口吃,现在四十五六年纪,各州统计报上的名单,符合几项条件者只有三人,冀州一名,司隶两名。范围确定如此详细,再破此案简单许多,情报司请貂婵叔父任鸿先来司隶,对两位嫌疑人进行确认。
众人先至河内怀县,辩认一位走村货郎,任鸿一见便摇头否认。又至河东大阳县城,径直去了一家小布店,去寻布店老板王闰。王闰正在店面招呼生意,见有客人进门,连忙上前招呼,仔细一看认出其中一人是任鸿,不由大惊失色,待要掩面而走,被情报司士兵当扬抓获。
任三在任家为奴时,与现在相隔近二十年,已从二十余岁的青年变成鬓角斑白的老者,变化非常之大。年代久远,姜鸿记忆已经模糊,想要确认任三身份原非简单之事。任三若是处之坦然,任鸿也不敢立时确认,但他做贼心虚,正好坐实身份。
古时大族对待逃奴处罚极重,即使主家乱棍打死,官府也不会过问。情报司抓到任三,封了任三家产,将任三一家押送到洛阳,昨日下午进城。因为姜述大婚,情报司将此事压了一天,今天一早才向步练师汇报。
貂婵听说消息,先与任鸿见面商议,任鸿道:“此奴卷款私逃,而致大兄生活拮据,最终沦为乐工糊口,实属罪无可赦。若以家规处置,任三当乱棍打死,其家小充入家族为奴。”
貂婵叹道:“任三卷款而逃,虽使父亲生活困难,但若无此缘由,我又怎能与夫君相识?逝者已矣,上天有好生之德,还是饶他一命吧。”
姜述闻知情况,谓齐隶道:“已经寻到任三,已经完成任洚遗愿,如何处理是任家家务,诸司无需插手。”
貂婵虽是女流,因是姜述之妻,在任家言语权极重,既然提出处置意见,任鸿等皆依言行事。任三本来以为无幸,听任鸿说出处置意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后来得知是貂婵发话饶他一命,不由涕泪交加,后悔莫及。任三合家自此在任家为奴,因为貂婵活命之恩,任三在自家立貂婵生祠,让家人世代感念她的恩德。
姜述大婚公休三日,上午批复紧要公务,午后来到书房看书练字。王异听说姜述行止,到书房来寻姜述,见姜述聚精会神正在书写,身边只有郭昱侍候,走近前一看,姜述写得是一篇长文。王异默读所书之文,全文是:正德三年,余朝京师,还济洛川。古人有言,斯水之神,名曰宓妃。感宋玉对楚王神女之事,遂作斯赋。其辞曰:余从京域,言归东藩。背伊阙,越辕,经通谷,陵景山。日既西倾,车殆马烦。尔乃税驾乎蘅皋,秣驷乎芝田,容与乎阳林,流眄乎洛川。于是精移神骇,忽焉思散。俯则末察,仰以殊观,睹一丽人,于岩之畔。乃援御者而告之曰:“尔有觌于彼者乎?彼何人斯?若此之艳也!”御者对曰:“臣闻河洛之神,名曰宓妃。然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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