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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小驸马-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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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曲罢,曹羡已是如痴如醉,抚掌道:“我从来没到过江南,心里边向往得很,只恨始终不能如愿,方才借着你的笛声亲身去游历一趟,古人说余音绕梁,三日不绝,想来便是如此。”

姜述摇了摇头,道:“哪有这么好,你这么喜欢江南调子,我再吹一曲《春到长江》给你听要不要?”

曹羡抚掌道:“好。”

姜述见她高兴,心中也觉快活,当下又弹奏起来,这次曲调轻盈活泼,时而柔吟低回,时而飞扬欲舞,仿佛将人带到了碧波荡漾的江边,置身于烟雾缭绕的秀美景色之中。

曹羡心神俱酥,迷醉中醒过来时,也不知琴曲终了多久。见姜述正微笑地望着她,内心十分感动。姜述瞧见曹羡眼圈有些发红,不由吃了一惊,问道:“羡儿怎么了?”

曹羡泫然欲泣,好一会才哽咽道:“这支曲子真好听,夫君能为我奏曲,让我十分感动。”

姜述爱怜地将曹羡拥在怀里,曹羡内心感动更是按捺不住,泪水顺着俏丽的脸庞滑落下来。姜述最见不得女人眼泪,顿时慌了,挪近前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不哭不哭,好端端地怎么哭起来了。”

曹羡忽把脸埋入姜述怀内,抽噎道:“我怕这是一场梦,一觉醒来,发现这一切皆不是真的。”说到后面已是泣不成声。

姜述心中生出无限怜意,看着曹羡如带雨梨花一般,柔声说道:“我会永远陪着你。”

曹羡情怀激荡,仰起头来,秀眸噙着泪水凝视着姜述,绝美的俏脸上挂满泪水。姜述触到她的目光,心中不由一阵悸动,望着她挂着晶莹泪滴的秀美下颔,俯下头去,用唇将泪珠一颗颗吻去。

曹羡初尝****滋味,浑身轻轻娇颤,心如鹿撞般“卟通卟通”乱跳,闭起眼任由怜惜,粉滑的雪臂慢慢绕上姜述的脖子,也不知是谁主动,两人嘴唇不知不觉相触,继而吻在一起。

姜述内心生出奇异的滋味,以前吻过的女人从没有过这种感觉,令他陷入迷醉之中。曹羡这是初吻,只觉天旋地转美妙难言。两人如梦似醉,沉浸在这种氛围中不能自拔。

邹容站在旁边侍候,初时见两人亲热,装着打扫房间没有看到,继而见两人如此缠绵,羞得抬不起来,忽见女卫们退出房去,这才恍然大悟,待到出了房门,才发现裆间湿了一片。

姜述脱下外袍,又给曹羡解开凤髻,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披散下来,更衬托出冻肌玉骨,艳丽动人。姜述府中有几十房姬妾,早已修成风流情圣,哄女人快活可谓小菜一碟,当即一番甜言蜜语,在她耳畔柔声说些情话。两人相拥一阵热吻,曹羡满怀皆畅,眼神娇媚异常,美眸满是水意,姜述只觉那物迅速雄壮起来,当下翻身将曹羡反压胯下,很快脱去衣物。

只听“哎呀”娇啼一声,破瓜之痛让曹羡疼痛难忍,颤声道:“夫君,轻些!”

姜述道:“痛么?”

曹羡皱眉良久,感觉方才好些,薄嗔道:“不痛才怪!”

姜述痛惜曹羡初夜,浅动轻抽,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曹羡雪滑的四肢如藤蔓般紧紧缠住自己,玉体蛇挺迎合,两人不禁都打了个激灵。

曹羡浑身一酥,檀口刁住夫君肩膀,闷哼道:“停!停!”

姜述顿住攻势,道:“羡儿真是弱不经风。”

曹羡"jiaochuan"吁吁道:“方才那一下似是穿透我一般,不甚疼痛,却是痒得难受!”说完更觉酸不可耐。

酸意一缓,热情便炽,两人动作开始加速,曹羡尝到美味,底下迳自扭动起来,"jiaochuan"不断,在底下如离水的鱼儿一般乱挺乱扭。

姜述按住玉体,不一会曹羡秀眸散乱,乌发散乱,口中娇哼不断。抽耸百余下,姜述又将曹羡扳起翻过,让她趴伏枕上。

曹羡双手抱枕,螓首乱摇,渐渐有些承受不住。姜述到了兴头;曹羡咬了樱唇苦苦挨着。

第一卷姜述篇VIP卷第322章小家碧玉

又是上百下重击,曹羡再也忍受不住,只听一声高亢的娇呼,竟是飘到了云端。姜述静静地吸纳元阴,练功一个周天,见曹羡初次承欢,再也无法奉迎,下边弊着火气无从发泄,便让邹容进房。

邹容今日初到府上,那里见过如此场面,站在门口又不敢擅离,听着房内**声大作。听闻姜述召唤,以为是让进来收拾战场,来到内室一看,两人皆是赤身**,榻上一片狼籍,不由羞得抬不起头来。

姜述拿床薄被遮住曹羡春光,谓邹容道:“我想将你收入房中,你可愿意?”

邹容今日虽与姜述初识,但能嫁给姜述为妾,是她天大的福分,当下不顾羞涩,连忙点头应允。姜述遂让邹容脱衣解带,上榻侍候。邹容羞答答地,内心又喜又羞,当下脱出衣物,躺在姜述身边,却不知如何动作才好。

只见,香作露,宛象双珠,想初逗芳髻,徐隆渐起,频拴红袜,似有仍无,菽发难描,鸡头莫比,秋水为神白玉肤,还知否?问此中滋味,可以醍醐。衣解处堪图看,两点风姿信最都,似花蕊边傍微匀玳瑁。浴罢先遮,裙松怕褪,背立银红喘未苏。谁消受,记阿候眠着,曾把郎呼。

姜述对这位邹容,纯是集邮者一般,便如当年收杜一娘、甘怡、冯玉儿等女一般,只是因为邹容为三国名缓,史上初为张济之妾,后来被曹操收入房中。

姜述名声太大,又手握天下权柄,有得是少女争着投怀送抱,女卫之中也有不少绝代佳人,姜述却轻易不肯伸手,收邹容入房,生得艳丽是一个方面,主要还是因为那种成就感。

姜述将邹容抱在怀里,伸手一捞,见股间甘露密布,知是方才听了壁角的缘故,如此省了前戏,手擎怒杵,抵住蛤缝,猛然用力一耸,已经进入近半。

邹容顿然花容失色,只觉下体如割似裂,虽知这是少女变为少妇的必然过程,但是本能地反手来推姜述,颤呼道:“侯爷,轻点!”

姜述将她紧紧按住,虽然未停,动作轻柔却起来。邹容痛得几欲晕厥,泪水已在眼眶内打转,她初为人妇,娇啼道:“那物太大,会把妾身弄死!”

。邹容通体皆麻,心头生出深深惧意,偏偏心中又爱煞这位如意郎君,急得埋枕抽噎,却不再用手推拒。

姜述见她苦不堪言,伏下身子停下动作,又用舌头轻挑邹容耳垂,他身经百战,采撷过无数娇花,手段自然老练非常,过不多时,已将邹容苦楚减至最低。

邹容绷紧的娇躯渐渐松软,口中颤啼也慢慢变成"shenyin",雪腻的肌肤上浮现大片大片的晕红,虽不均匀,却愈显迷人。姜述在她耳旁问道:“可好了么?滋味如何?”

邹容已尝到些美妙滋味,羞羞怯怯道:“刚才很痛,现在很痒。”

只觉邹容浑身渐烫,玉股上竟浮起一片红晕,与周边雪白的肌肤相映成趣。

邹容双颊如火,"jiaochuan"不断,娇躯渐又绷紧,只觉下边仿似便意频频,不由惶急的说道:“我不知是怎么了,似是要……,别弄脏你!”

姜述心中明白,笑道:“你尽管放心,没事。”

邹容闷哼一声,几乎就此崩溃,颤啼道:“快停!”

姜述采撷过无数鲜花,知道邹容就要达到高峰,初次产生的****功效非常一般,当下并不点破,。邹容口角流涎,浑身香汗淋漓,蓦地美目翻白,娇呼一声。

姜述只觉那物发胀,丝丝麻感直透内心,赶忙暗运玄功锁住****。邹容还道自己排了小便,想到秽物弄在主人身上,不禁羞得无地自容,偏又觉得畅美欲绝,“啊呀呀”娇呼不住,却始终语不成句。

姜述只是美美享受,他府中娇姬美妾虽众,但这处女元阴每女只有一次,当下依法运功,吸纳元阴为己用。邹容终于稍微缓下,心智才回,便急叫道:“主人,放我起来收拾,脏死了!”

姜述只是不理,运功完毕,继续抽送起来。

邹容央求道:“待我收拾了再玩,那……那东西好脏。”

姜述见她低声下气软语相求,脸上满是娇羞之色,着实诱人之极,任由邹容起身,不料只有微微的落红,不由好生纳闷。

姜述看邹容东翻西找,不觉好笑:“你在寻什么?”

邹容晕着脸道:“我方才……方才不是尿了……怎么没有呢?”

姜述忍俊不禁:“没有什么?”

“我明明感觉……感觉……”邹容见姜述表情古怪,羞嗔道:“我还以为…原来没有。”

姜述将邹容一把拉入怀中,笑道:“那是正常现象,不是尿液,而是****。”

两人便又颠鸾倒凤起来,邹容苦尽甘来,感觉美极,丢意早已荡漾于心,红云上脸,眼睛水汪汪地十分娇媚。姜述心头火起,更是大起大落,将邹容弄出百般娇态,唤出千种娇声。姜述有如狂风暴雨,杀得邹容似是涛里轻舟,颤哼不断,连连迎起,强忍着酥酸用心向前迎合。

邹容见爱郎似有无比凶悍,激动得眼睛都有些赤红,心中不禁又悚又酥,情火也被挑至顶峰,丢意已是迫在眉睫。曹羡在旁听观战,更是惊心动魄,面红耳赤地暗忖道:“夫君真是风流,可这两女同榻,却是丢人得很!”似乎也感同身受,花底早已湿滑一片。

邹容此时满口乱叫,声声娇媚入骨,谁知还没等到姜述消火,自个便挨不过去,不由娇啼道:“啊……妾身……又要……啊!啊!哎呀!丢啦!”

姜述听着身底美人接连颤啼,刹那间有一种十分满足的感觉,蓦地浑身畅美。姜述运功又是吸纳一番,循环一周天后,邹容略微恢复一些,顾不得浑身酸软,连忙起身伺候姜述束发穿衣。

姜述午后收了曹羡、邹容入房,刚刚收拾完毕,周氏派人来寻。姜述事母至孝,闻言连忙过去,却是张飞携家人来给周氏请安。张飞见姜述进屋,连忙上前行礼,道:“属下驻守远方,不能随同主公身侧,常以为平生憾事。”

姜述道:“益德文武双全,若非脾气急躁,与长生(关羽之字)能力相若,皆是独挡一面的大才。上次诸羌来攻,还是益德与孙征西(孙坚)出力,保卫凉州平安。”

张飞忙道:“我近年根据主公教导,经常默诵心经,心情不复以前急躁。不敢忘记主公教导,在军中也不敢饮酒。”

神鸟机构在文武重臣身边皆安插人手,诸将言行姜述掌握得一清二楚,知道张飞所言不虚,执着张飞之手坐下,道:“到了家里,该称你一声岳父才对。”张飞连忙谦谢。

姜述问道:“益德此次进京,莫非是文和约来?”

张飞道:“到了年末,正好入京述职,一般旧属下约好时日,共推主公继位。”

姜述道:“此为公务,在家只言家事。”转向旁边的张星彩道:“益德常年驻于凉州,星彩近日可以归家省亲,待益德启程,再返回侯府不迟。”

张星彩十三岁,正当妙龄,生得便如《孔雀东南飞》描写那般,“鸡鸣外欲曙,新妇起严妆。著我绣夹裙,事事四五通。足下蹑丝履,头上玳瑁光。腰若流纨素,耳著明月当。指如削葱根,口如含珠丹。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姜述本来有意近日收其入房,恰好张飞此次回来,她回家归省,收房恐怕也是年后。

张飞忽道:“还有一事与主公禀明,次女月彩,心慕主公日久,欲效俄皇女英故事,未知主公意下如何?”

姜述转首一看,见一位十一二岁的女子,正羞羞怯怯躲在星彩身后,相貌与星彩有七八分相似,姐妹两人春兰秋菊,各擅胜场。周氏打量月彩一番,笑吟吟刚欲开口,忽然想起万年公主,打住话头。

历史上月彩曾为蜀国皇后,也是三国名缓之一,姜述自是不愿放过,见周氏如此模样,知晓母亲担心公主吃醋,谓张飞道:“待会我入宫去见太皇太后,求她颁下懿旨便是。”

第一卷姜述篇VIP卷第323章兼并西域1

张飞大喜,与姜述说些凉州官场故事,告辞离去。张飞前脚刚走,张济寻上门来,拿着二十金银票,谓姜述道:“我家钱庄掌柜说起邹家之事,才知侯爷还了贷款,只是区区小钱,怎能劳齐侯破费,权当是我为侯爷纳了一妾。”

姜述为安张济之心,欣然收下,笑道:“安南将军既有如此心意,不纳反而不好,我府中有些好酒,将军回时带上一些,权作回礼。”

张济欢天喜地离开,姜述随即进宫,求取何后懿旨。何后心中只有姜述,无有不允,当即盖了玺章,令月彩为姜述平妻,顺便赐邹容为姜述媵妻。

马后心情郁闷,听说姜述在何后宫中,来寻姜述说话,却见姜述正与何氏大战,不由心头火起,就着何后香榻,让姜述享受一番一龙双凤的滋味。

自姜述执政以来,朝堂之事皆行法度,姜述即使不上朝理政,若非遇到特殊情况,也出不了什么麻烦。姜述因为避嫌,正好有闲暇时间,与周氏、万年公主等诸妻商议,索性再举行一次大婚。

曹羡、曹华、曹节、关凤、卑弥乎、张月彩、邹容皆与姜述婚约,七位新娘此次一起迎进门来。世人皆知姜述即将继承大位,此次大婚人数虽少,但是新娘身份却不一般,卑乎弥原是邪马台国王,有献地之功。曹羡三姐妹是曹操之女,关凤是关羽嫡女,张月彩为张飞嫡女,只有邹容身份低微。

定好婚期,齐侯府内一片忙乱,曹操、张飞等也是一番忙活。婚期将至之时,孙坚传来消息:乌孙国内马贼打劫汉商,至汉人十死四伤。

自姜述执政以来,大汉奉行大民族主义,对外政策异常强硬,周边诸国无敢轻易伤害汉人性命者,这个消息传来,朝野顿时哗然一片。姜述当即入朝,分派兵马,直奔西域。

高顺带领刀锋营先行,孙坚、吕布、黄忠、夏侯渊、夏侯淳五部随即出动,近三十万大军西行,一时间西域诸国惶恐不安,纷纷遣使入朝。姜述早有算计,通知西域诸国献境而降者,可保富贵。

乌孙国王就善,突闻马贼一阵风惹下如此大祸,忧虑大汉来攻,当即统领全国兵马,往剿一阵风。一阵风为龟兹国人,此次抢劫杀害汉人是有意为之,并非不知杀害汉人的严重后果,明明知晓后果而在乌孙国境内作下如此大案,就是要嫁娲乌孙国。

西域诸国以乌孙国和龟兹国疆域最大,人口最多,两国之间恩怨复杂,一言难尽。西域诸国皆小,夹在大国之间最是煎熬,西汉之时大汉与匈奴强大,亲近大汉得罪匈奴,亲近匈奴得罪大汉,后来诸王认为大汉仁慈,只须问罪时赔礼道歉,低头认错,就可以获得赦免。久而久之,诸王为了避祸,表面皆成了匈奴属国。后来汉武帝击败匈奴,逼迫匈奴北迁,诸王又去大汉上书进贡,自愿为大汉属国,大汉在西域设都护府治理。恒灵之时,朝廷暗弱,周边异族如鲜卑、南匈奴、西羌、烧当羌、塞外羌皆强大,西域诸王采取敬而远之的策略,不主动亲近某一方,在夹缝之中艰难生存。

姜述恢复洛阳以来,对外异常强势,西域诸国皆遣使入朝,复为大汉属国,姜述任命孙坚为护西域将军,以兵威相挟,调解各国边事。初期国内还未统一,四周边患未清,凉州防守压力很大,孙坚部因此长驻凉州。后来四夷皆平,大汉不仅恢复全境,又相继灭掉乌恒、南匈奴、三韩、东倭、高句丽、扶余、肃慎、鲜卑、西羌、唐羌、兰羌、北洞蛮、南洞蛮等周边蛮胡,武功自有史以来称为最盛。西域诸国更是老老实实,夹得尾巴做人,每年皆派使赴洛阳上贡。

乌孙与龟兹两国向来执西域诸国牛耳,两国贵族集团明白凭借己国之利,难以兼并对方,若是大打出手,只会两败俱伤,因此彼此之间十分克制,又和亲联姻,十余年未动刀兵。

一阵风名叫安不拉,虽然是龟兹人,却在乌孙国长大,其父回站跟随龟兹公主出嫁到乌孙国,因而在乌孙国落户,后来公主成为王后,抬举回站为余涩城主。后来王弟就善夺了王位,囚禁王后,担心回站引兵做乱,寻个由头将回站杀害。

安不拉从小拜了一名汉人为师,学习汉文,练习武艺,文武双全,为人豪爽重义,乐于助人,在余涩城附近名声响亮。其父遇害,安不拉在朋友帮助下,奉母潜逃。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安不拉深恨就善,拉起一群人,自称一阵风,在乌孙境内抢劫杀人,势力不断壮大。就善派人剿除数次,一阵风深得游击战精髓,见事不妙便引部下东逃到汉境,打探大军撤回,再领部下回来。就善被一阵风搞得十分头痛,但是一阵风如油浸泥鳅一般,也无好法收拾,听了国相之言,在东部城堡驻留重兵,逐渐压缩一阵风活动空间,又派奸细打入马贼内部。

奸细很快将一阵风底细打探明白,就善派大将拜亚调度重兵剿匪,杀得一阵风大败。一阵风拼命血战逃出,收拢旧部,只余小半,便驻留在凉州与西域之间。拜亚乘胜追击,逼迫一阵风继续东逃,到了凉州边境,慑于大汉之威,不敢越境一步。

一阵风到了绝境,瞅准一个机会,领着部下趁夜冲出封锁,一路逃到龟兹境内藏身。拜亚领兵追到边境,担心引起两国冲突,不得已引兵退回。一阵风实力大损,龟兹王也不愿接纳如此巨匪,无处容身,只能到处躲藏,身边只余数百人,实是到了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

一阵风潜思对策,一日听说乌孙王、龟兹王派人赴凉州为孙坚贺寿,想起大汉对待异族的强硬政策,心中暗自定下一条毒辣之计,欲利用大汉怒火对付仇人就善。汉人行商一般皆结群而行,以一阵风目前实力,对付大伙汉商根本不行,只能打劫小伙汉商。

等了将近两月余,探明一伙三四十人的汉商返回汉境,途经乌孙国,一阵风便冒险潜回乌孙国境内,在要途设下埋伏。这些汉商只有十余名护卫,自然不是一阵风对手,若依往常惯例,马贼土匪劫了汉商,只是抢夺财物,不仅不敢伤害汉商性命,还要留下丰厚盘缠。一阵风此次手下却不容情,指挥手下大开杀戒,若非臧家商队及时赶到,恐怕这伙汉商性命全部难保。

一阵风毒计得逞,果然惹得姜述大怒,派出重兵西下,通知西域诸王,不献地归降者皆屠灭。姜述一言九鼎,守信之名传于四方,诸王皆知大事不妙,乌孙王会合诸王商议对策。

龟兹王规莫年纪二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听乌孙王讲完会议议题,大声开口道:“往年汉武帝派大将攻打大宛,历经数年,耗费士兵钱粮无数。所谓兵来将挡,诸王坚壁清野,严守城堡,汉军粮尽就会退兵。”

西域诸国历经兼并,还余四十余国,大国除了乌孙、龟兹,于、康居、疏勒、月氏、鄯善、车师等国稍大,余者皆是小国,占地不过三二城,人口不过数万。月氏距离汉境最近,有史以来与大汉最是亲密,月氏王亲赴洛阳数次,最是了解大汉情况,道:“西域诸国士兵合计不过二十万余众,如何与汉军争锋?汉军五大主力兵团西出,鲜卑强盛时亦不敢与其争锋,何况我等小国?”

场上顿时分为两派,有不舍祖宗基业欲战者,以龟兹王为首;有认为迎战纯属鸡蛋石头者,以月氏王为首;两派数量相当,各执一词,纷纷嚷嚷,半天过后,也未形成定计。

先说刀锋营奉令剿灭一阵风,前锋廖化借了臧家数名向导,统领部下千名精锐,迅速抵达乌孙境内。廖化骑在马上,

四下环顾,只见大山草原之上,能够大望大批羊马正悠闲自得地吃着碧绿的青草。进入春季不久,草原已是一片绿色,与冬季的萧条相比,显得生机勃勃。

廖化让情报官取出地图,仔细研究峭壁位置和附近的山势,认定后崖借着索钩之便,可以轻易上去。刀锋营有攀岩训练,配备特制的攀岩工具,翻越峭壁时,只须一人登上,放下粗索,余兵就会迅速越上峭壁,经由“捷径”展开行动。

廖化部顺利寻到一阵风的老巢,还是神鸟机构建功。神鸟机构有一套独特的管理模式,秘密而且有效,属下分为明线与暗线两类,明线是联络人员,暗线为特勤人员,分工很细,许多线人皆采取单线联络,西域数国宫内都有神鸟机构的线人。

前期一阵风走投无路,统领残部进入龟兹以前,曾经派人与龟兹王联络,龟兹王态度暧昧,没有任何回复,但也没有拘留使者,只言龟兹不欢迎为祸乡里的贼寇。一阵风听到这话,明白龟兹王碍于乌孙王的脸面,定然不会公开接纳,不拘留使者就是收留之意,再也不理官府,将巢穴建在距离边境不远的一处山上。

自从扎下营寨,官府也不管不问,似乎这处地方不在龟兹国境一般。更为蹊跷的是,龟兹王下令全国清匪,各地兵马一齐行动,消灭大小匪帮无数,唯独一阵风营寨未见一兵一卒。马贼土匪相互间信息互通,听说这个情况,皆不约而同涌来,月余共有数十拨大小残匪来投,一阵风部下此时已达千余,与鼎盛之时相仿。

第一卷姜述篇VIP卷第324章兼并西域2

廖化引着一伍斥侯靠上前来,仔细观察营寨一番,奇道:“这一阵风莫非汉人不成?扎营之法皆习汉营,岗哨布置也极其相似。”

斥侯伍长傅全是国学弟子出身,年纪不大,眼光甚是犀利,道:“这是依据汉营骑兵布营之法,根据山势做了一些改变,布营虽好,可惜马贼毕竟不是汉兵,虽是学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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