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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小驸马-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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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斯见到这般骇人景象,脸色苍白,指着罗马军港,道:“快!让人传下军令,让水军投降!”
即使琼斯反应迅速,待到军令传到军港之时,战船已被击沉一半。甘宁见水军打出白旗,还感觉有些意外,部将吕蒙忽然指着远方的罗马城,欢呼道:“将军快看,罗马城升起白旗,罗马投降了!”
(姜述篇终,请看第二卷夺谪篇,预计二百余万字讲述四皇子张靖夺储成功的故事。)
第二卷夺谪篇VIP卷第1章酒馆老板是皇妃?!
第1章朱雀街奢侈馆舍
公元204年,与公元2004相差1800年,那时有泡妞这个说法吗?名门少女能随男子出门吃饭吗?吃饭不用花钱吗?
这事真实发生了,在1800多年前,京城洛阳最贵的馆舍(酒店)内,一位男子与一位美女公开拖拍,从街上唐而皇之的走入馆舍,饭后离开时发现竟然身无分文……
京城洛阳是天下巨商汇集之地,朱雀大街又是洛阳最繁华的地段,大街两侧商铺寸土寸金,价格高得令人难以置信。大街左侧气派的商铺挑着六杆大旗,分别代表姜家的内府、甄家、糜家、张家、苏家、臧家,这是大齐帝国的六大巨商。六大巨商财富无数,组成了庞大的商业巨无霸集团,几乎与姜述创立的大齐帝国同步发展起来,在大齐帝国具有强大的影响力。
朱雀大街右侧商旗多一些,共计十一杆,细看商旗,除了王、崔、李、卢、郑五大世家,还有荆州蒯家、益州贾家、颖川荀家这三家世家新贵,剩余的三杆商旗,是东莱衣家、四海商铺和张家馆舍,东莱衣家是六大巨商之下实力最强劲的巨商,四海商铺则是京城四少的产业,幕后东家皆是帝国著名人物。可以这样说,如果说洛阳是大齐的经济中心,朱雀大街则是洛阳的经济中心。
这寸土寸金之处,中小商家根本无法立足,是十六家最重要的商号总部。大宗生意谈判、贵重物品拍卖、大笔资金拆借等,凡是有影响的商业大事多发生在此地。这处大汉巨商最集中的地方,影响力远超后世的华尔街。
为了方便交易,大齐帝国银行在此专设一处网点,名为朱雀大街支行,主要业务是大宗转帐业务。为了保证交易安全,诸家均有大鳄级高手坐镇,卫衙派兵在此日夜巡逻,因此朱雀大街的安全、便利、信誉、环境,均属当世第一,是大齐最著名最有信用的商业交易中心。
朱雀大街对面的楼房,铺面并非很大,与周围富丽唐皇的装饰不同,风格十分古朴典雅,却能自然而然地融入其中,丝毫不显得突兀。大门上方高挑一杆大旗,红底白字,上书“张家馆舍”四个大字,字体是正楷,十分庄重大方,正是大齐帝国皇帝姜述御笔。
在如此高规格的商业中心经营馆舍(酒馆),整条大街唯此一家。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家馆舍收费之高令人咋舌,但是生意兴隆,日进斗金。张家馆舍因此成为奢侈的代名词,是公子王孙显阔比富的所在,不用说普通百姓,就连中小商人也会望而却步。
张家馆舍总共占了三间门面,与周围商铺一样,都是三层楼房,主楼面积不是很大,但馆舍主人投资眼光很毒,在购土兴建这家门店的同时,高价将后面一排房舍全部收购过来,经过一番改造,主楼功能主要是迎宾,后面偌大的院落才是馆舍主体,能够同时摆上百桌酒席。
馆舍东北角用花木隔出一处小院,其内种满名贵花卉,夏天顶上罩着纱网,冬季换上透明的特殊玻璃。绿树红花掩映之外,巧妙地布置不少两座或四座的小桌,闹中取静,环境十分幽雅,是公子王孙泡妞的绝佳所在。
小院中央有人工喷泉,别居匠心,水雾弥漫,在炎热的夏季别有一番味道。水雾随风飘动之际,细观可以看到不少人影晃动,原来花树丛中隔出个个小间,摆设了不少案几。最东南角十分隐敝,树丛遮掩之下,布置了一张小巧精致的案几,座位并非时髦的胡椅,而是用藤编成的吊座。
这并非现代,而是遥远的三国时期,帝国皇帝穿越客姜述,金手指挥动之间,已将这个世界变得面目全非。这所馆舍的主人,并非六大巨商之一的张世平,而是天公将军张角的独女皇德妃张宁。
张宁嫁给姜述以前已经富可敌国,张角兄弟劫掠的大半财富,皆由张宁掌控。后来张梁、张宝相继阵亡,张角病故,庞大的财产自然而然归了张宁姐妹。张宁之所以与姜述喜结良缘,起因也是因为手握重金,时任青州牧的姜述为了发展东莱经济,说服张宁兴建工坊时,两人阴差阳错相互对上了眼。姜述抱得美人归,并在张角弥留之际,遵照张角遗命接掌黄巾军。姜述家大业大,不屑吞并后妃的私有财产,张宁的财产一直单列,并未与内府搅为一团。
张宁身为宫中三夫人之一,地位尊崇,行事却十分低调,平常除了打理私财,看顾子女,其余精力多致力于儿童福利院的发展,很少过问后宫事务,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张宁的话语权。张宁是张角独女,张角病逝以后,成为黄巾系的精神领袖。黄巾将领跟随姜述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在大齐军界自成一系,实力十分强横,张宁地位因此十分超然。
张家馆舍拥有非同寻常的背景,自开业以来无论贵族王公、官府衙门,或是地痞流氓,无人敢来闹事。馆舍雇佣之人,无论掌柜、侍女、厨师还是跑堂,皆是黄巾退役老卒或者遗孤,遵循诚信之道,从不强买强卖,很少与客人发生争执,业界口碑极佳。
张家馆舍二掌柜是复土将军周仓之弟周会,原是张角亲兵,后来随军归正,征伐并州时伤了右臂,退役回了渤海,耕种功田为生,家境小康。张宁为了安置黄巾退役将士或牺牲将士遗孤,出资兴建不少工坊,缺少管事,记起周会识字又会术数,召为其中一家工坊管事。周会兢兢业业,又能说会道,颇得张宁欣赏,张家馆舍开业时调任为馆舍二掌柜。
黄巾子弟生前皆奉张角为师为父,死后更是奉若神灵,对张宁也是崇敬有加,凡在工坊做事之人,不须催促责骂,皆是尽职尽责,因此张宁投资的项目,很少出现亏损。张宁并非吝啬之人,投资项目本是为了安置黄巾子弟,对黄巾子弟一向十分照顾,无论薪金还是贴补,比其余商家明显优厚许多。如此便形成了良性循环,黄巾子弟肯出力气,张宁肯予以厚赐,随着时间延续,张宁名下的生意越来越红火,规模越来越大,资产膨胀速度很快。
第二卷夺谪篇VIP卷第2章为了泡妞吃白食?!
周会出身贫寒,为人正直,对花钱大手大脚、铺张浪费者十分排斥,尤其对依赖父荫花天酒地的世家子弟,打心底里瞧不过眼。》八》八》读》书,。∞。o◎恰恰这伙世家子弟又是馆舍常客,给馆舍带来不菲收入,周会内心即使不爽,也不能表露出来,来者都是客,皆要笑面相迎。
午前来了一对少男少女,衣着光鲜,一见便知是大家出身。少年十三四岁,身高基本长成,身材略显单薄,生得面白唇红,眼如点漆,十分俊俏,气质稍显老成,与稚嫩的面孔反差不小。少女琼鼻凤眼,千娇百媚,气质内敛,举止优雅,年纪不大,却已风情撩人。
少年进门以后,一眼看见周会,似是很熟一般,笑吟吟地说道:“周掌柜,寻处僻静地方,我们两人吃顿便饭。”
周会迎来送往,一年不知要接触多少世家子弟,但他可以肯定,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少年。若这位少年是成年人,这份举止言谈会让人舒服得很,可惜少年面容稚嫩,言语虽然客气,态度十分和蔼可亲,却让周会产生一种怪怪的感觉。
少年选了一处最僻静的所在,与少女对案而坐,言语亲密,看样子应是一对情侣。周会对少年印象很深,隐隐觉得有些面熟,迎进两拨客人后,瞅空问了一下两人点的菜谱,点的也有名贵菜肴,但是数量很少,不是那种为了泡妞炫富奋不顾身者,这让周会对少年印象好转不少。
馆舍生意火爆,客人人来人往,众人忙忙碌碌。忙碌中时间过得很快,午时将尽之时,有三位少年进门,为首一人抬眼望到周会,紧行数步,来到周会面前,施了一礼,恭声道:“侄儿给三叔请安。”
三名少年年纪不大,身材皆已长成,身着统一服饰,一见便知是在校的国学弟子。周会正在会账,听见说话抬头一看,顿时扔下笔墨,从柜台后面转了出来,笑道:“今天不是休沐日,木德怎有时间过来?”
木德身材长大,比同龄人高出一头,又极瘦,脸色很黑,面部线条十分硬朗,眉毛浓黑,似用毛笔画得一般,穿得又是黑色校服,外形极像一根黑木筷子。木德是周会侄子,姓周名树字木德,复土将军周仓嫡长子。古时长幼有序,嫡庶有别,周树辈份虽低,却是长房嫡子身份,周会虽是叔父,也不能在侄子面前摆谱。
周树笑道:“四哥在此请人吃饭,我们接他一同上学。”
其余两人这时也上前行礼,道:“侄儿见过三叔。”
周会定睛一看,笑道:“原来是信阔和悟德,两年未见,身高长了一头,若在大街上,三叔可不敢相认喽。”
周树身后这两名同学,长相也很有特点。左侧之人比周树短了半头,身材雄壮,四方脸,脸膛很红,五官清秀,偏偏生了一双招风大耳,顿时多了三分凶相,最明显的特征并非耳朵,而是他的头明显比同伴大得多,这人是偏将军刘辟嫡长子刘开字信阔。右侧那人个头最矮,但若论起宽度,比周树和刘开加起来还宽,脸皮腊黄,十分粗壮,相貌凶悍,扮像极似超级打手,这人是射声将军龚都嫡长子龚省字悟德。
周仓、刘辟、龚都皆是张角亲传小弟子,后来姜述接掌黄巾,三将皆分到关羽辖下,历经百战,战功显赫。三将均是突将之才,没有独当一面的能力,虽是开国将军,实职仍是野战军营将。
姜述恢复洛阳时,周仓、刘辟、龚都皆未婚配,姜述指府中婢女配之,同一时间段举办的婚礼。说来也巧,三将都是次年生子,而且皆是儿子,自幼约为兄弟,同年进的国学,都是选修兵课,平常关系十分要好。
馆舍此时来客已绝,陆续有人散席离开,已过了最忙的时候,周会将会账事务交给徒弟,请三人去茶室落座品茶。周树连忙辞道:“下午功课紧张,我们迎了四哥就走,三叔自去忙吧。”
周会面露疑惑之色,道:“四哥?你们同学?我怎么没有印象?”
周树面露疑惑,略顿一下,答道:“四哥午前曾跟我说,要请凤舞在这里吃饭,相约饭后同行。四哥长得十分英俊,凤舞姑娘也是罕见的美人,叔父怎会没有一点印象?”
周会猛然触起那对少男少女,恍然大悟,道:“我记起来了,两人在东南小院,挑了处最僻静的地方。这是谁家公子?你们……”
周会话未说完,那对少男少女走近前来,正是周树所言的四哥、凤舞。四哥掏了掏怀内,露出尴尬的神色,想了想,从怀中取出一枚精致的玉牌,交到柜上伙计手中,道:“将账记下,年底一起结算。”
柜台内是位十七八岁的青年,名叫付灯,是黄巾将士遗孤,儿童福利院长大,后来在国学读了四年书,专修术数,毕业后被周会讨要过来,跟随周会学习账目诸事,是周会正式收的徒弟。付灯方才见少年的神色不对,就猜出应是没有带钱,心里琢磨这位少年莫非为了泡妞奋不顾身?竟敢到张家馆舍吃白食?付灯毕竟年少,不认识这枚玉牌,拿在手中左看右看,脸上慢慢浮现出讥笑的神色。
正在此时,周会在侧远远望见,几步抢上前来,小心翼翼讨来玉牌,看了一眼编号,恭敬地捧到四哥面前,道:“公子见笑了,些许酒资,怎值得记账?请公子收好玉牌。”
四哥笑吟吟地点了点头,道:“也罢,下次遇到大席,记在一起就是。环境收拾得不错,服务态度也好,子弟们费心了。”
周会连声称诺,神态恭敬之极。四哥又朝柜台内的付灯点了点头,算是打个招呼,拉着凤舞的小手往外便走,周树三人不需吩咐,恭恭敬敬地随在两人身后。
付灯目送张靖一行出门,心道张家馆舍向来不赊账,师父这是怎么了?不由有些疑惑不解,正好周会送四哥一行回来,付灯连忙给周会递上毛巾,问道:“师父,玉牌是什么物事?这位公子又是什么人?”
第二卷夺谪篇VIP卷第3章黄巾子弟害少主?!
周会接过毛巾擦了把汗,笑吟吟地说道:“你小子有福气,今日得见龙凤玉牌。∷八∷八∷读∷书,。2∞3。o≠这块玉是十二块黄巾龙凤玉牌之一,陛下及两位娘娘各执其一,张牛角、官亥、程远志、张燕四位将军均执一块,其余五块玉牌皆在大娘娘手中。这位公子拿的玉牌编号为八,肯定是大娘娘送的,你想想那七位持牌者的身份,就应知道这位公子肯定大有来历。”
说到这里,周会四顾一下,放低声音,神秘地说道:“若我猜测不错,这位公子应是大娘娘长子,承继天公将军宗祀,我们黄巾人的少主四皇子,下次见了定要毕恭毕敬。”
付灯吓了一跳,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汗珠子都滴落下来,差点跳起来,忙道:“这位便是少主?哎哟,我这有眼不识泰山,不会因此得罪少主吧。”
周会笑着摇摇头,小声说道:“少主举止老成,心胸定然宽广,怎会记挂这等小事?陛下教育诸子与众不同,皇子成人前皆隐姓埋名,这事千万不要跟别人谈起。以后要认准了人,即使那位少女也得罪不得,说不定以后会成为我们的主母。”
周会走南闯北,眼光不俗,从玉牌出处猜出四哥来历。四哥名叫张靖,正是当今四皇子,张宁长子,从小过继给张家,承继张角宗祀。凤舞复姓毋丘,出身官宦世家,马超部将毋丘俭的嫡长女。
张靖现是国学三年级学生,主修兵科,选修格物,与周树、刘开、龚省同班。张靖十岁到国学报到时,履历写着父亲是国学东莱分院老师,母亲是东莱一家织坊的老板,老师同学皆不知他的真实身份。
周树、刘开、龚省自小一起长大,又是世交,皆有家传武艺,三人遇事齐心协力,在同年级横冲直撞,称得上是国学一霸。张靖学业优异,处事老练,开始时井水不犯河水,两下平安无事。
过了一年,张靖几名弟弟入学,五弟姜边化名黄边,专修文史,选修医科。姜边是穗儿之子,因为母亲出身低微,自卑心很重,平常十分低调,学习十分刻苦,有一次不慎惹了龚省。龚省约了周树、刘开,半路截下姜边,正要出手暴打一通时,正好被路过的张靖遇上。
诸位皇子虽然隐姓埋名,但皆有暗卫跟随,遇到同学争执,又值在人来人往的大路上,暗卫却不大方便大打出手。正在暗卫犹豫时,却见有人挺身而出。正在围观者准备欣赏这位好事者如何求饶时,没想到张靖十分拉风,轻轻叹了一口气,习惯性地摸了摸鼻子,剑眉一挑,道:“你们三人跟我单挑?还是一起上?”
周树三人愣了愣,对了对眼色,先是龚省恼羞成怒,怒斥道:“不需别人出手,老子一只手也能捏碎你!我们同学一场,你若讨饶还来得及。”说完,龚省一个猎鹰扑食,径向张靖扑来。
龚省体格强壮,吨位很大,速度却不慢,浑身散发出凶悍的气息,气势十足,奔袭到张靖身边,一个重拳砸向张靖脑袋,拳头在张靖眼中不断放大。
周树、刘开在侧冷笑旁观,像是已经看到张靖头破血流的场面。姜边在兄弟中最老实,首次遇到这种场面,忘了自己自小习武,此时紧张得捂住双眼,似乎不敢再看接下来的一幕。但在半晌以后,现场却没有任何动静,姜边偷偷张开捂着眼的手指,不由目瞪口呆。原来龚省全力击出的拳头,离张靖额头不到一尺时,被张靖单手牢牢抓住。
不止旁观者看傻了眼,周树、刘开也有些发懵。张靖依然气定神闲,站在原地未动,看了一眼满脸冷汗的龚省,摇摇头道:“太弱了。”说完随意一脚,龚省庞大的身躯直接横飞几米开外,半天没有爬起来。三国小驸马
周树和刘开这下彻底呆了,龚省可是大力士,体重足有一百八十多斤。兄弟栽了,周树、刘开即使心中发怵,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但是两人合力夹攻,依然败下阵来,只有三四个回合,便被扔到龚省身边,三人这下成了真正的难兄难弟。
周树三人家传武艺,根基很牢,服气的人不多,这次被张靖打得无还手之力,嘴上虽然不服,内心却钦佩不已。周树三人横行惯了,吃了这次大亏,旁观者虽然没有什么熟人,此事并未流传出去,但三人一向霸道惯了,越想越不是滋味,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三人聚在一起商议,自家知道自家的本事,知晓即使三人合力,也不是张靖的对手,要想出气就要寻找外力。三人年纪不大,武艺不低,见识也不少,琢磨半天,龚省想起一个人来,道:“龚领武艺高强,不在我父亲之下,母亲患病,年后一直请假留在京城,不如我们一同寻他帮忙。”
龚领黄巾出身,龚都族弟,天生异禀,力大无穷。从军后跟着龚都为亲兵,学了一路拳脚,一路刀法,在营中便无对手。有次军中大比,龚领拿下全军个人第二名,让主持大比的关羽相中,又传授他一路长刀,并教他导气入门术。龚领不负众望,次年军中大比时,很争气地得了全军个人第一名。
龚省身为龚都嫡长子,出面前来相求,龚领不好不给面子,临行前对三人说:“我去只是比试武艺,点到为止。你们都是同学,应当友爱互助,再说即使此战我能得胜,你们借外人之力也不算能耐,日后要勤奋练功,凭借自身武艺取胜才是真本事。”
过了几日,休沐日放假,周树三人约好龚领,在校外截下张靖,想要狠狠教训他一通。龚领抬眼见是张靖,非但不敢出手,当场就矮了下来,连忙拜伏于地,道:“少主恕罪。”
当年汝南袁家惨案,刘辟、龚都违反黄巾军禁令,张角舍不得按军令处死两将,不得不将两将逐出黄巾,赴青州保护已嫁给姜述的张宁。龚领彼时跟随龚都左右,同赴青州,担任张宁亲卫三年余时间,直到征伐并州时,刘辟、龚都调到关羽部下,龚领也随同到任。龚都往常回京述职时,龚领都会跟随龚都进宫给张宁姐妹请安,怎能不认识少主?
第二卷夺谪篇VIP卷第4章借体皇子张角生?!
周树三人本以为龚领武艺高强,肯定能够完胜张靖,可以借此以出胸中恶气,没想到最终竟是这般结果,当场傻了眼皮。】八】八】读】书,。@。∞o刘开心思转得最快,听到少主两字,触起张靖承祀一事,顿时恍然大悟,拉着周树、龚省排在龚领身后,一起拜了下去。
张靖见身份已经暴露,守着这些黄巾人也未隐瞒,温言打发龚领先行回去,对周树三人却未客气,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怒斥。事后,张靖明令三人不得泄露自己的身份,又给三人布置不少学业,定下不少规矩,当成弟子一样培养。所谓不打不相识,四人是天生的主从关系,周树三人自此死心塌地,成了张靖的忠诚跟班。
张靖应当说是幸福的,父亲是开国皇帝,母亲是黄巾系领袖,从小得到姜述亲自教导,文武功底十分扎实。除此以外,张靖还有另一番奇遇,这不得不从张靖孩童时期说起。
张靖九岁那年,跟随张宁在东莱居住,身边玩伴名叫姜凤。姜凤是姜阳孙女,张靖族妹,比张靖小两岁,两人十分投缘,就像亲兄妹一般,吃住都在一起。
那年开春不久,张靖遇上一场祸事。东莱皇家府第后院建有人工湖,那日姜凤不慎落入湖中,张靖奋不顾身,下湖救人,将姜凤救到岸边,却因小腿抽筋沉入湖中,被人救起时一直昏迷不醒。
东莱是姜述最重要的大本营,医馆数位名医皆是医科首批弟子,医术高明,张靖溺水时间又不是很长,急救以后呼吸平稳,但是任凭医师用尽办法,张靖的神智却一直没有清醒。张靖身份尊贵,出了这般大事,不仅母妃焦妁不安,还惊动了时在琅琊宫的姜述。姜述接到急报,猜测应与失魂症相仿,立即派琅琊宫长老于吉急赴东莱诊治。
琅琊宫位于青徐交界海边,距离东莱不远,于吉不敢耽误,连夜赶路,次日午后赶到黄县。此时张靖依然昏迷,数位名医束手无策,张宁忧急万分,于吉此时赶来,众人顿时觉得有了主心骨。于吉当即施法,与左慈往年救姜述相仿,取出紫金葫芦,放出一魂与张靖合体,张靖很快悠悠醒来,接着又昏迷过去。
无论如何,张靖醒来,说明性命无虞,张宁以及医馆医师,顿觉如释重负,认为只要好好歇息数日,张靖很快就能恢复。众人还在焦急等待时,其实张靖早就醒了,只是不愿睁开眼睛,他努力地想让自己重新睡去,期待一觉再次醒来,回到以前那个世界。这位重新恢复理智的张靖,其实已非原先的张靖,而是临终前被于吉、左慈收魂的张角。
张角似是睡了一觉,醒来发现变化太大,夺舍的这具身体还很稚嫩,但是基础打得很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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