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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小驸马-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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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刚回府中安歇,突闻陆逊求见,知晓必是出了大事,急忙披衣出身。+∧八+∧八+∧读+∧书,。※。→o陆逊兴冲冲进来,拿着口供道:“闵家人招了,付丘今天曾在城东南一所住宅内露过面。”
付丘案是大案要案,姜述对此十分关注,周瑜、马良到任前都特意交代过,先派齐隶坐镇南州督办此案,后来调齐隶回京,又让陆逊关注此案。周瑜闻知付丘下落,不敢怠慢,也不通知部将,点起亲兵,与陆逊前往付丘藏身处。
夫甘东南处一处院落,占地面积很大,是商人冯远居所。据情报司掌握的消息,冯远原是逢纪家人逢远,后来脱了奴籍改为民籍,在夫甘城内开设一家百货商铺,因为逢纪这层关系,生意很好,这些年规模越做越大,除了百货还涉足海贸。
付丘案发时,齐隶曾经查过冯远,探知冯远甚得逢纪信重,与付丘关系却不佳,派人搜查了商铺居处,提审了数名冯远商铺掌柜伙计,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将冯远从嫌疑名单上剔除,其后再没有留意此人。
冯远家小皆居住前院,后院是商铺护卫居住,东北角是所封闭的小院,里面供奉着冯家先人。冯远十分迷信,每逢初一十五都到小院上香,为了体现诚意,上香前有时提前三天斋戒,在小院单独居留。
确知付丘藏在此处,就会发现冯远这个举动的破绽,但冯远这个习惯时间已久,并非付丘案发后突然如此。周瑜和陆逊得到这个消息,不由对付丘十分佩服,冯远面上与付丘不和,自搬到这个居处养成上香的习惯,这些肯定是付丘预先安排,所以瞒过了心细如发的齐隶。
冯远听到有人叫门,爬上墙头一看,火光中见为首者是周瑜、陆逊,就知事发,弃了家小,一路小跑径奔小院。院落是冯远所建,晓得密室所在,冯远进了密室,要寻付丘时,却见密室已是人去室空。冯远略想一想,猜测付丘应是得了消息,从密道逃了出去,也要从密道逃走之时,却见密道暗门机关已被破坏,心想应是付丘担心有人追赶,逃走时故意封了密道。
冯远逃不出去,从密室中出来时,却见田闯带人搜了过来。田闯见了冯远,喝令两人士兵上前按住,五花大绑起来,又逼问密室下落,待见密室无人,密道被封,就知事情不妙,急忙报告周瑜、陆逊。
周瑜、陆逊来到密室细看,见墙角处有些纸灰,探手一试,还有余温,说明付丘逃走时间不长。就让田闯在外室就地审讯,给冯远上了手段,逼问密道入口。冯远本待不说,却受不住刑,将实情招了出来。
冯远是孤儿,七八岁时卖入逢家为奴,改名为逢远,自小陪伴逢纪左右。当初逢纪身边有名侍女,名叫华青,与冯远年纪相若,两人关系最好,再长大些,两人都知人事,便私下要好。华青越长越漂亮,十二三岁时被逢纪相中,收入房中为妾。冯远本是奴籍,华青收房时也阻止不得,只能躲在室内暗自神伤。
华青与冯远要好,虽被逢纪收房,但这颗心还在冯远身上,两人日夕相见,虽然掩饰得好,却被付丘觉察出来。一日付丘寻个机会,与冯远密谈,许诺可以让冯远脱出奴籍,还让逢纪放出华青,配给冯远为妻,但要冯远发下毒誓,一生逢付丘为主。
付丘一直深受逢纪信重,华青收房后也无生育,在府中为妾地位低下,付丘来讨华青,逢纪并未当回事,当即应允下来,将华青奴籍文书给了付丘。逢纪连小妾都能送给付丘,冯远出籍更是小事一桩。冯远自此脱了奴籍,复了宗,又娶了华青为妻,拿了付丘提供的本钱做生意,近年赚了不少钱,日子过得十分富足,就此对付丘奉若神灵。
冯远修造这所府第时,依付丘给予的图样秘密修建密室、密道,付丘未用冯远为监工,派了另一位心腹监工,密室结构冯远清楚,但密道有多长,出口在何方,冯远也不知晓。
商人修建密室是正常事情,当初为了保密,一般雇用外地工人,还会分段施工,所以知道底细者少之又少。冯远知晓密道机关,还是后来偶尔发现,他对付丘感恩戴德,从前并未进过密道,具体情况也说不上来。
正在周瑜想要颁下军令,调集兵马城中大搜捕时,张靖从外面走了进来,向周瑜、陆逊打个招呼,围着密室转悠两圈,见田闯带人正在琢磨机关,张靖笑道:“准备一点炸药炸开,何必费这些劲。”
田闯闻言猛悟,急忙讨了周瑜手令,让人去库房支取炸药。⑧☆⑧☆。$。
张靖又转了一圈,小声询问完陆逊审讯情况,笑道:“付丘这般心计,平常若是居住在此,怎会轻易让外人知道?我猜顺着这处密道追查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太大进展。”
周瑜异道:“那处纸灰点燃没有多久,证明付丘离开时间不长。若是城中大捕,掘地三尺,怎能搜不到付丘?”
张靖摇摇头,道:“若我是付丘,选择此处建宅,要挖地道也会挖到城外,那样多安全?”
周瑜点点头,道:“此言有理。”说完,转身下令道:“来人,搜查附近密道入口。”
张靖笑着摇摇手,道:“这事不必这么复杂,从城外寻找出口会简单得多。要想迅速查出通往城外的密道,还有一个简单办法,只要估量地道大约方向,只需在城外用火药炸几个地方,就能寻出来,何必行此扰民之事。”
周瑜望了陆逊一眼,吩咐左右道:“你火速通知工事司官吏,让他们以此院为中心,到城外寻找大约位置,用炸药寻出密道所在。再让毋丘俭统领中军,分成数队,以此院为中心,十里为半径,搜查城外所有遮掩物。”
张靖对付丘十分忌惮,马超案差点将他也陷入其中,若非康居粟特伏兵战斗力太低,数个时辰未攻破不足千人的防守,不仅马超性命难保,就是张靖恐怕也难杀出重围。马超案不仅将刘晨陷了进去,何家、甄家都受很大影响。世家与皇家暗斗已经生出苗头,若是任由付丘在后兴风作浪,做局将黄巾系也陷进去,以黄巾诸将的心智,怕是被卖了还得帮人家数钱。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300章城外拉网搜付丘!
原来张靖在费家安顿完毕,越想内心越不安,探到周瑜已经带人去了冯远家,索性披挂整齐,带人寻了过来。》八》八》读》书,。∞。o◎若说军略计谋,张靖未必赶得上周瑜、陆逊,但张角数十年的经验阅历,并不限于官场,对于江湖和政权下层知之颇深,破解这些暗道密道,反应要比周瑜、陆逊快得多。
望着张靖潇洒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陆逊微微一笑,小声说道:“大师兄,我看四皇子像个老江湖,与付丘这些隐在暗处的高手斗法,四皇子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周瑜拍拍陆逊的肩头,道:“师弟,你们在基层历练太少,对许多情况不了解。四皇子扎根基层,比浮在上面长进得快,我这些年接触底层也少,看来得多微服私服才行。”
两人说着话,走到院中,周瑜环视一下,没寻到张靖身影,问院中负责的亲兵校尉道:“张靖去哪里了?”
校尉答道:“张将军说讨了您的口令,讨了名亲兵引领,去城外协助毋丘将军去了。”
陆逊在侧听了哑然失笑,见周瑜瞪了自己一眼,连忙小声解释道:“我不是说四皇子假借你的军令,而是想四皇子真是帮亲不帮外,遇到立功这样的好事时,先去顾着老丈人了。”
周瑜地位超然,在师兄弟中威信很高,不管是权柄不弱于他的诸葛亮,胆大包天的姜维,还是向来不服人的钟会,见了周瑜都小心谨慎,跟见到姜述差不了多少。与长兄如父的道理相似,周瑜身为大师兄,姜述忙时便委托他教授弟子和儿子,陆逊与张靖兄弟当初都受过周瑜教诲。
周瑜横了陆逊一眼,道:“我看你越来越出息了,没有四皇子相助,你就斗不过付丘了?偏要与他比比看,看看谁先擒住付丘。”
张靖听说毋丘俭领兵到城外搜查,对这位准岳父信心不是很足,编个理由来到城外相助。毋丘俭此时已知张靖身份,见面时早改了模样,不好过于明显,迎着张靖过来,见面第一句话说道:“你现在已是营将了,可是来寻我订婚约的?只是今日公务在身,这些私事且容放放,你与凤舞的婚事我允了,家中长老若有异议,做工作也是我的事。”
张靖即使对毋丘俭印象不好,但看在凤舞的面上,也不能与毋丘俭置气,当下重新述礼,道:“拜见岳父大人。”
毋丘俭不待张靖下拜,便拦了下来,道:“这些虚礼容后再说,你这次过来奉了兵曹大人口令?”
张靖摸了摸鼻子,道:“公谨将军担心你不知详情,让我与你细述一遍。”张靖就着这个话头,从付星劫费云说起,直说到周喻派人用炸药寻地道,派人到城外搜查遮掩物。
毋丘俭听完,取出城外详图,道:“我已分兵三十队,各自分配路径目标,从城墙向外搜查。城外掩遮物不多,只有十里半径,相信很快就查出来,等不到他们炸出密道,我们就能搜出地道出口。”
张靖并没有毋丘俭这么自信,指着地图详细问了一遍,琢磨一会,道:“付丘面相特殊,平常都要蒙着脸,无论他是否蒙面,见过他的人都会特别留意。付丘案案发已有一年多时间,其间动作不少,肯定不会呆在一个地方,从没有人到官府举报相关线索,说明付丘平常隐身之处十分隐密。从藏身处赶到落脚点,除了行路骑马只有乘坐车驾,若是行路骑马,以付丘的面相,定然会有人发现疑点,年余无人举报相关消息,我估计付丘平常行动应该乘坐车驾。从这一点分析,他的藏身处和落脚点可通马车才对。”
毋丘俭闻言,想了一会,道:“这样更好寻找,只须循着可走马车的大路搜查,速度还会快些。”,
参与此次搜查的官兵多是骑兵,每队三百人,分为三十队,总共九千将士,从城墙往外辐射寻找,又有具体要求,找起来更加简单。很快,一位快骑过来,道:“报,新泰安农庄发现一处密道口,并发现一伙可疑人,搜捕过程中拒捕,大半已被我军官兵控制,还有部分人护着一名蒙面老者退入庄内顽抗。”
毋丘俭闻言大喜,正要前往巡视之时,张靖忽道:“蒙面老者若是付丘,怕是庄内还有地道,诸队不宜松驰,应以泰安新农庄为中心,沿大路往外辐射侦察。”
毋丘俭闻言,立即下令道:“再调一队兵马赴新泰安农庄,其余兵马以百人为单位,从新泰安农庄沿路往四周辐射至二十里,每隔两里地布置一什岗哨,遇到情况第一时间发射信号弹。”
付丘平常十分小心谨慎,平常居于城外农庄密室,发号施令时冒着危险进城,只在几处绝对信赖者的院中密室活动,各点之间皆有地道相连,中间环节间隔布置伪装,就是有人循密道追查,往往也会被引入歧途。付丘这次偏偏遇上了张靖,并不按常规出牌,猜透付丘大本营应在城外,又推测出付丘出入乘坐车驾,将搜查范围已经锁到极至。
付丘在南州经营多年,城内城外预留不少巢穴,案发时果断舍弃了惹人怀疑之处,只留数处十分隐密的地点。付丘城外隐身处、落脚点,交通十分便利,各点之间皆有地道相连,下了不少功夫。但如此完备的设计,却有一个不利点,因为要挖地道相连,点与点距离不可能太远,毋丘俭散出兵马,沿路形成一里距离的岗哨,立即形成警戒网络,付丘在密道中钻来钻去,出来看时官路上皆已布上岗哨。
张角发动黄巾起义前,与旧朝官兵躲猫猫,对这些伎俩熟悉异常。毋丘俭部下从密道进入,钻出地道口时便来禀报毋丘俭,张靖陪着毋丘俭过来探视,很快就会寻到另一条密道口,一个网状的地道网络逐渐现出全状。
天色放亮之时,毋丘俭得到喜报,部下已将一伙人堵在一处密道中。毋丘俭大喜,统领亲兵赶了过去,经过一番缠斗,终将蒙面人抓获。蒙面人不会武功,须色全白,撕下面帘一看,见此人五官毁损严重,与情报所言付丘长相类同。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301章数语破替身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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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阅读:毋丘俭立了大功,此时意气风发,派人向周瑜告捷,召集部下准备回城。张靖在旁瞧了蒙面人一眼,见此人双眼昏浊,心中暗自立疑,走到蒙面人身边,小声说道:“晨儿母亲杏娘现在何处?”
蒙面人不解其意,混浊的眼睛望向张靖,顿了一会,随即开口说道:“晨儿?晨儿也被你们捉起来了?”
张靖根据掌握的相关情况,确信付丘就是司马徵。张靖十分了解刘晨,刘晨不是乖乖听话的人,若非司马徵这样深受信任的师长,谁能说服他犯险通敌?蒙面人既然不认识刘晨,那么这位蒙面人是付丘吗?张靖内心不由“咯噔”一下,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怒道:“付丘去那里了?老实交待。”说到这里,语气变缓,道:“我与付丘见过面,虽未见过他的模样,但见过他的眼神,听过他的声音。”
蒙面人望着张靖,沉默一会,道:“原来是你,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若非你提起,差点忘了这事。”
毋丘俭在张靖问话时,还感觉有些奇怪,听到这里,脸色顿变。张靖从未见过付丘,这位蒙面者被张靖三言两语诱入计中,若不表白还好,原想证明自己是付丘,偏偏就是这句表白,不仅张靖心中有了底,毋丘俭也意识到不对。
毋丘俭变了脸色,下令道:“命令各队暂且别动,继续搜查,付丘肯定藏在附近。”
可惜方才毋丘俭已经下达撤军命令,多数军队已经撤防,军队重新部署到位时,中间出现一段混乱时间。
张靖看着天色大亮,道:“密道网络已经探听明白,付丘模样又特别,只是仔细搜查,付丘逃不出去。我时间紧迫,还要到城中向马良大人、蒋琬大人辞行,先行告退。”
张靖赶到州衙,呈上拜帖,在门外等候这个空当,门外出来一人,见张靖站在门口,连忙招呼道:“小叔怎么有时间来了?”说了又盯着张靖军服细看,道:“小叔调到水军去了?”
张靖认出此人是王权,笑道:“我已调到水军,调防途中在都卢休整,趁这个机会来州城与诸位大人辞别。
我营移防南夷新港,距离南州不远,若有时间过去玩玩。”
正在此时,衙门里面转出数人,为首之人正是马良、蒋琬。王权瞧见马良、蒋琬出门,拉着张靖退向一侧,道:“这是新任刺史和别驾,想是有什么事,要出门去。”
张靖笑道:“他们恐怕是来接我的。”待见王权一脸疑惑,张靖拍拍他的肩膀,道:“你的人品能力不错,待会我会向两位大人举荐你。”
不及王权答话,马良、蒋琬跨出门来,马良笑容满面,对张靖拱手道:“还未来得及祝贺张将军荣升营将,就要调出南州防区,以后来州衙机会不多,这次可要多待几天。”
张靖向马良行个军礼,又转向蒋琬等官员行个团揖,执着王权的手,道:“王权是我侄子,与我是姻亲,日后诸位大人还须照应一二。”
南州官场连续地震,前期出缺甚多,王权已经升了督查使门下吏,类似现在的省纪委办公室主任,官职虽然不高,却是迎来送往的角色,在场官员大多识得王权。
马良见状,知道这是张靖明荐王权,笑道:“王权,你随着一起进来。你这个小叔日后不论升到何种程度,都是从南州走出去的人才。”
马良待人接物,与费祎风格很像,十分平易近人,但是手段却凌厉得很,南州官场对他十分敬畏。王权听马良说的亲切,知是沾了张靖的光,向马良拘谨地行了个礼,退到众位官员后面。
王权不知张靖真实背景,却知张靖与德妃娘娘有亲,听说张靖升任营将,不由暗觉欣慰。张靖初来南州时,在馆舍与王权相识,也就在那次与费云相识,又与于翔发生冲突。后来被贬为县尉时,张靖还来寻过王权,王权引领张靖去见马情,张靖得以探知付丘控制官员的手段,为齐隶办付丘案提供了重要线索。说起来,王权人品不错,对人也很热情,又在付丘案上有功,这次明荐王权也算还了他的人情。
张靖与马良、蒋琬谈了一会,约好晚宴,告辞出门。
凤舞听说张靖来了夫甘,一早就到费府寻他,不料张靖一夜未归。探听张靖来了州衙,凤舞拉着费云相陪,到州衙门口等候张靖。两人等了未久,就见一群高官送张靖出门,费云待要上前,却被凤舞一把拖住,道:“等等,我要看看他还要去那里。”
费云见状,猜测应是张靖昨夜住在费府,惹得凤舞醋海生波,笑道:“凤舞姐,你想看看四哥心里有没有你吗?我猜四哥肯定会先寻你。”
张靖此次来到夫甘,昨夜已经见了周瑜、陆逊、费祎、毋丘俭,刚才见了马良、蒋琬,还在州衙巧遇王权,该见的都已见完。张靖想了想,吩咐张椿道:“你去毋丘家送张帖子,接着凤舞去费府。”
张椿问张一安取了拜帖,策马要行时,不远处响起一个清脆的喊声,道:“四哥,凤舞姐在这里。”
张靖循声看时,见路旁停着一辆马驾,一位丽人探出头来招手,瞧清正是费云。费云用手指点点车内,又指指自己,用唇语说道:“凤舞吃醋了。”
张靖不待分辩费云口型,几步来到马驾前面,掀开车帘看时,见凤舞正俏生生地望着他,眼神有些复杂。张靖见费云在侧悄悄打手势,心中忽然明悟,摸了摸鼻子,问凤舞道:“你父亲回府了吗?”
凤舞一愣,道:“自昨日夜间奉令出门,我走时还未回去。”
张靖叹道:“昨夜一直忙到天亮,我临走时,他还在城外带兵搜人呢。”
费云适时插了一句,问道:“你昨夜帮姨夫处理公务了?”
张靖笑笑,道:“其实也没帮上忙,只是在旁出些主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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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听到这里,已知张靖昨夜是帮父亲去了,俏脸立时多云转睛,嘴角一翘,凤目一眯,道:“你昨夜一宿没睡?”
张靖打了一个哈欠,慢洋洋地说道:“这次来夫甘,先是巧遇有人来劫费云,后来听说抓捕付丘,城内城外忙活到天亮。▲-八▲-八▲-读▲-书,。◇。o≧费家和你家的事,我怎能不管不问?”
凤舞早换了模样,拉住张靖的手,轻语温言:“你快到车驾来,赶快补一下觉。”
张靖趁势上了车驾,与凤舞坐在后排。费云坐在对面,迟疑一下,问凤舞道:“去我家还是你家?”
凤舞心思与张靖婚约未立,接到家中恐有流言,道:“既在你家已经安顿好了,还是去你家吧。”
张靖半拥着凤舞,嗅着车内芬芳的气息,只觉心事顿去,没有抓住付丘的遗憾也扔在脑后,车驾启动不久,便呼呼睡了过去。凤舞望着张靖这幅模样,心中又是心痛又觉欣慰,玉手轻轻抚着张靖的脸庞,似是触摸一件异常珍贵的艺术品一样。
一直到了费府门口,张靖才被凤舞唤起,来到客房倒头就睡。再次醒来时,见凤舞坐在榻上绣着鞋垫,张靖也未惊动,见凤舞神情专注,脸上画满笑意,开口问道:“这是给谁做的鞋垫?针脚真密。”
凤舞闻言看到张靖醒来,脸色一红,放下鞋垫,不答反问道:“饭时已过,你不饿吗?”
张靖看看沙漏,见午时将过,肚子也感觉饿了,起身道:“没想到睡了这么长时间,昨夜忙了一宿,早饭只是吃了几口干粮,现在饿得难受。”
凤舞去吩咐厨房准备饮食,回来时见张靖已经洗涮完毕。张靖补了一觉,来了精神,一把拉过凤舞吻了下来,直到听到外面脚步声渐近,才放凤舞起身。
费云亲自提着食盒,进房将饭菜摆在案几上,见凤舞脸色红透,衣衫不整,笑道:“不会打扰你们的好事吧。”
凤舞白了费云一眼,嗔怪道:“胡说八道。”
费云做个鬼脸,道:“不耽误你们卿卿我我了,小的告退。”说完,不待凤舞来打,哈哈笑着跑出门外。
饭后,张靖命人寻费云过来,让她去探听付丘有没抓到。不久,费云进房,道:“抓的人不少,也问出不少情况,相关地点都搜查完了,这付丘也不知躲那里去了。”
张靖又让费云寻出一份城外详图,看着地图深思一会,抬头对凤舞道:“晚上我要参加马良大人设的晚宴,明早要赶回都卢,时间很紧张。付丘是个危险人物,上次差点将我陷进去,我去寻陆逊大人探听一下情况。”
凤舞送张靖来到大门口,小声问道:“你昨夜跟我父亲提亲了?”
张靖摸了摸鼻子,答道:“提了,你父亲已经允婚,不过时间仓促,没有时间定下婚约。看来得等我移防以后,再找个时机与你父亲仔细商议。”
说来也怪,在洛阳上学时,张靖与凤舞朝夕相处,感情十分纯洁,彼此心心相印,但并没达到现在这种浓情深意。或许因为真正踏上社会,经过历练以后,人变得成熟许多,与凤舞之间遭受诸般波折,感情经过考验和沉淀,显得厚重了许多。
张靖在国学三年级时,先与王熙儿春风几度,又将熙倩收入房中,实习时与黄菲羽更是胡闹,未婚先孕,造成不少麻烦。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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