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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袁家庶子-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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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黑暗,若是熄灭如何可见?”袁旭微微一笑。

“妾身……”甄宓红着脸说道:“妾身有些……”

“你我乃是夫妻,无须害羞。”到了她身旁,袁旭轻轻剥下她身上的红袍。

粉白的香肩露了出来,在昏蒙的光线下,泛着如玉的光泽。

凝望袁旭,甄宓轻声说道:“还请公子怜惜则个。”

“你是第一次,我也是!”轻柔的吻了她的脸颊,袁旭说道:“路径不熟,正是某点亮油灯的缘由。”

娇羞无限,甄宓把脸偏向一旁。

看着袁旭将甄宓衣衫剥去,公孙莺儿也是面颊微红。

在心底啐了一口,她暗暗骂了句“狗男女!”

转念一想,骂的又非妥当。

房间里的两个人,是明媒正娶的夫妻,无论他们行何事也是情理之中。

眼看着袁旭也卸去了衣衫,将甄宓压在身下,公孙莺儿动了!

轻手轻脚的自窗口爬了进去,她轻柔的像是一股风。

若在平日,袁旭或许已经发觉她的存在。

可此时,他的心思全在甄宓身上。

正如公孙莺儿预料的那样,他在与甄宓行夫妻之事时,果然是最没有防备心理,也是最为脆弱的!

被袁旭抱着,甄宓起初闭上了眼睛。

初行人事,袁旭有些笨手笨脚。

被他压的有点难过,甄宓睁开眼睛。

她正想提醒袁旭换个姿势,陡然看见一条人影出现在他们身旁。

“公子小心!”不知哪里来的力量,当公孙莺儿刺向袁旭后心时,甄宓猛一翻身,将他压在了下面。

长剑下落,宽厚的脊背陡然换成莹润如玉的后背,公孙莺儿也吃了一惊。

她连忙收剑,甄宓的喊声却惊动了在外面值守的马飞等人。

众人抽出兵刃跑了过来。

当他们撞开房门时,公孙莺儿已从窗口蹿出。

几个纵身,她消失的无影无踪。

马飞等人撞进屋内,袁旭扯起锦被,将甄宓裹于其中。

在屋内搜了一圈,没有发现异状,马飞来到窗口。

检视了窗台留下的痕迹,他向袁旭说道:“刺客乃是自窗口进入。”

“没事了,你等先行退下!”袁旭向众人吩咐。

马飞等人应了,纷纷退下。

保护袁旭时,甄宓是出自本能。

直到此时她才有些后怕。

裹在锦被中,被袁旭搂着,她浑身也还在微微哆嗦。

“不用怕,有某在!”将她搂的更紧,袁旭轻声安抚。

依偎在袁旭怀中,甄宓好似忘记刚才是她救了夫君。

过了许久,她的情绪才渐渐平缓:“夫君,刺客好似是个女子。”

“女子?”袁旭一愣。

从甄宓将他压在身下,到公孙莺儿越窗逃走,一切发生的太突然。

他只顾着保护甄宓,竟没看清刺客的身影。

被袁旭搂着,甄宓没再多言。

袁旭也没再说话。

他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曾经救过他,与他单独在相处过的女子!

既是救了他,又要杀他!

此女究竟何人?因何会在他新婚之日动手?

袁旭想不明白。

疑惑萦绕在心头,总会让人不爽!

袁旭此时就很不爽!

他甚至不知何时得罪了这样一个女子!

“马飞!”他向屋外喊了一声。

已经退出去的马飞在门口应了。

“即刻派出人手,探查曾入营地的女子!”袁旭吩咐道:“无论如何,定要查明她自何处而来!”

袁旭新婚之夜遭了刺客,消息很快在袁家传开。

张夫人当然匆匆赶来探视,刘夫人和袁尚也假心假意的来此探问。

见袁旭夫妻无恙,刘夫人和袁尚心底虽是失落,口中却在称着庆幸!

最后来到的正是袁谭。

被公孙莺儿搅了兴致,又不断有人前来探访,袁旭夫妇的新婚之夜只能留到日后!

穿戴齐整,打发走了一拨又一拨人,夫妇俩已是筋疲力尽。

正打算歇息,门外传来卫士的声音:“启禀公子,长公子来访!”

袁旭遭了刺客,袁谭应比别人早些来到才是。

他偏偏慢了半拍,所有探视者都已离去,他才来到!

“请长兄入内说话!”正打算天明去找袁谭,得知他来了,袁旭向卫士吩咐。

房门推开,袁谭进入屋内。

“显歆!”见袁旭无恙,袁谭跨步上前。

牵起他的手,将他细细打量了一遍说道:“听闻显歆遭了刺客,为兄即刻差人四处探查,城门也已紧闭,只要刺客还在城中必可将之擒获!”

“有劳长兄!”袁旭谢了一声,随后说道:“某与甄姬已是完婚,再过两日打算回返蓬莱。”

“回返蓬莱?”袁谭一愣:“邺城已入显歆之手,因何回返?”

问题出口,袁谭好似明白了什么,接着说道:“莫非是刺客之事,使得显歆怕了?”

“怕?”袁旭淡然一笑:“某是很怕,却并非因刺客而怕。”

“显歆在怕什么?”

“怕袁家内耗,怕你我兄弟以死相搏。”袁旭说道:“自从官渡之战袁家败北,我等兄弟并非整兵秣马、励精图治,而是各怀心思,都想继承河北!”

“如今形势明了,邺城已在显歆掌握,为兄也可从旁策应,还有甚可怕?”

“邺城果真在你我兄弟之手?”袁旭反问。

被他问的一愣,袁谭说道:“邺城僚属多以显歆为尊,因何不在你我兄弟之手?”

“若父亲尚在,长兄可领河北!”袁旭说道:“父亲不在,看似某已平定邺城,然而暗流涌动,你我兄弟若是留此,早晚必受其害!”

“显歆何意?”袁谭冷下脸,已是有些不快。

“父亲亡故,二兄理应回返,长兄可有见他?”

“并未见到显奕!”

“由此可见,邺城之事二兄已是知晓。所以未有回返,正是返回幽州整兵秣马,以备与你我决战!”

凝视袁谭,袁旭说道:“袁家已是乱了!无论长兄还是某,都不可能坐稳邺城。尽早离去,方为正途!”

第443章 剿灭不如招抚

袁旭要离开邺城,袁谭百思不得其解。

邺城僚属,多以袁旭为尊。

因袁旭早先曾提起要他领受河北,许多人甚至以为,将来的河北之主会是他,而非袁尚。

得知袁旭遭了刺客,袁谭立刻安排人手四处搜寻,即便将邺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刺客找出来。

他偏偏没有想到,见了袁旭,等着他的竟是这番言论。

“袁家虽是历经官渡、仓亭两场大战,却并未动及根本,我等麾下尚且有兵!”

“纵然有兵,又待如何?”袁旭说道:“长兄莫要忘记,二兄、三兄麾下,也是有兵!”

“显甫身在邺城,他纵然有兵又将如何?”

“长兄!”袁谭不舍将河北拱手让给袁尚,袁旭劝道:“你我兄弟昔日并肩作战,彼此策应。某莫非还将害长兄不成?”

盯着袁旭,袁谭脸色阴冷:“显歆不会害某,某却不知,因何要将河北交于显甫!”

“长兄且听我说!”袁旭说道:“河北凋敝,即便励精图治,也须五到十年方可重振雄风。曹操虎视眈眈,又怎肯容我等五年甚至十年?”

提及曹操,袁谭没有言语。

袁曹两家征战,无论官渡还是仓亭,袁家兵马在人数上都占据着绝对优势。

面对人数并不占优的曹军,袁家竟是屡屡兵败如山!

单独面对曹操,袁谭并无必胜把握。

“曹操于外,袁家内部也是纷乱不堪。”袁旭说道:“为了争权夺利,兄弟相互攻伐,二兄、三兄甚至不惜砍去我等头颅。”

一拳打在桌上,袁谭咬牙说道:“可恨显奕、显甫,祸乱袁家竟不自知!某恨不能斩去他二人脑袋!”

“长兄若是如此,与他二人何异?”

“舍弃邺城,坐视显甫得之,便可拯袁家于水火?”袁谭冷声问道。

“当然不可!”袁旭说道:“以三兄之能,岂是曹操对手?”

“既是如此,显歆因何……”

“只为活命而已!”袁旭说道:“自打汉室衰微,豪雄拥兵自重。大势去时却是何等凄凉?”

“刘虞、陶谦乃至公孙瓒,何人不会是家败人亡?”袁旭恳切地说道:“袁家是否破败并无打紧,紧要的是保住身家老小,尔后再图天下!”

“既有争斗,便有成败!”袁谭起身说道:“显歆若要离去,某不留你。只是河北,不可轻易交给显甫!”

丢下这句,袁谭拂袖离去。

目送他走出房门,甄宓到了袁旭身旁。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挨着袁旭坐了。

“甄姬莫非也觉着某做错了?”

“妾身始终不明,公子回到邺城因何急于破除规矩。”甄宓说道:“听闻公子与长公子一番畅谈,妾身已是明了!”

“某因何如此?”

“探查僚属忠心。”甄宓说道:“若僚属对公子并无微词,邺城或可领受。公子之心,众僚属虽不敢言,暗中却有腹诽。如此看来,河北断然不可取!”

“甄姬看的通透,只可惜长兄却是不明就里!”

袁旭决定离开邺城,与袁谭起了争执。

此时的青州沿海,一座渔村来了许多人。

村民都被赶了出去,小小的渔村里,住着的都在身披甲胄的曹军。

带领这支曹军来此的,是个不过三旬的幕僚。

此人样貌寻常,走在人堆里,一眼根本寻不见他。

他名为何夔,奉曹操之命来到青州,为的便是收伏海贼,为曹操所用。

进入渔村的曹军点着火把,一双双眼睛警觉的凝望海岸。

夜晚的浪涛拍打着沙滩,发出巨大的轰鸣。

距海岸不远的渔村,被浪涛声包围。

何夔站在村口,与曹军将士一同望着海边。

曹操令他来到青州,本为剿灭管承、郭祖。

何夔却认为,与其剿灭,不如招抚。

自从陈留募兵,曹操对黄巾贼向来宽仁。

三十万青州黄巾,当年走投无路投奔曹操。

他不仅没有半点为难,反倒将他们安顿在泰山一带。

老弱妇孺供给耕田,精壮则选入军中,半兵半农。

袁曹开战,兵力不如袁家,为曹操巩固青州防线的,恰恰是当年他招募的青州军!

剿灭海贼,动用水军无数难有建树。

即便将之剿灭,残余海贼只须在沿海一带袭扰,也可令他头疼不已。

招抚,则成了最好的策略。

一旦招抚成功,不肯投效的海贼,自有他们昔日同伴前去剿杀。

曹操无须动用一兵一卒,就可稳固东海沿线。

除此之外,海贼进可攻打蓬莱,退可袭扰袁家海防,于曹操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

很是赞同何夔提议,曹操将他派到青州。

出发之前,何夔就曾派出人手与管承、郭祖联络。

管承、郭祖也曾想过投效朝廷。

他们毕竟是海贼出身,即便有心接受招安,谁又容得下他们?

何夔派来的信使,恰恰让俩人看到了机会。

虽非同一拨海贼,劫掠时却是时常碰面,管承、郭祖也算得熟人。

得到何夔约见的讯息,来人互通了音讯,便给了回应,约定在小渔村相见。

黑黢黢的海岸时常掀起雪白的浪花。

聆听浪涛翻卷,何夔略显焦躁。

约定的时辰已快到了,还是没有见到管承、郭祖的船队。

“来了!来了!”正焦急的等到着,一个曹军喊道:“海面来船了!”

眺望海面,何夔果然看见夜色中浮现几艘大船。

大船并未靠岸,距岸边尚有一段路程便停了下来。

没过多久,一只舢板靠岸。

从舢板上跳下几个人,匆匆往小村赶来。

见有人从海岸边赶来,何夔招呼卫士迎了上去。

“敢问哪位是管公、郭公?”到了近前,何夔拱手一礼。

来到他面前的,是几个衣衫破烂的汉子。

常年在海面飘荡,他们的衣服湿漉漉的,还沾着一块块的盐霜。

袒露的双腿并无任何保护,毛茸茸的大腿黝黑粗壮,站在被浪涛掀起的船板上,定然也是稳稳当当。

“来者可是何叔龙何公?”当先汉子将他打量了一遍,警觉的问道。

“正是在下!”何夔问道:“敢问阁下是郭公还是管公?”

“海上讨生活的,怎敢当个公字。”拱了拱手说道:“我乃管将军手下,我家将军与郭将军正在船上等着何公!”

海贼自称将军,世道也是乱了。

何夔心中腹诽,嘴上却不敢说出。

他愣了一下,向汉子问道:“管公与郭公曾与某约定,在此处相见。因何不见上岸?”

“岸上欲取两位将军性命者太多!”汉子说道:“我等与何公也是不熟,怎知何公无有加害之意?”

“大胆!”何夔身后一名卫士闻言大怒,按剑上前喝道:“区区海贼,竟敢推三阻四……”

“退下!”不等卫士说完,何夔喝了一声。

拱手向汉子赔礼,何夔说道:“某管束麾下无方,多有冲撞,还望阁下莫怪!”

瞪了卫士一眼,汉子给何夔回了个礼说道:“无妨!何公若有诚意,请随我等登船!”

第444章 可敢靠近

管承、郭祖临时改了主意,要何夔登船说话。

卫士小声提醒:“何公,谨防有诈。”

何夔淡然一笑并未回应,而是对前来迎接的汉子说道:“烦劳诸位引路!”

“何公!”卫士还想劝阻。

何夔说道:“你等在岸边候着。”

不敢争辩,卫士虽是心存担忧,却只能目送他离去。

数名海贼簇拥着何夔登上舢板,其中俩人划着船,向停在海面上的几艘大船行去。

夜晚的大海比白天疯狂了许多。

海风呼啸,浪涛翻卷。

越离海岸远,海浪越是疯狂。

距大船尚有不近,何夔已被浪涛拍了个浑身透湿。

管承、郭祖应了何夔相邀,并没想过真的登岸。

海贼一旦上岸,将会失去大海的庇护。

在岸上,他们甚至还不如打家劫舍的山贼!

被几艘大船夹在其中的一艘船上,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人身量不高,却是肌肉绷结,立于船头,他站的比船上任何人都要稳当。

他正是海贼管承。

在他身旁的那人,比他高的有限,皮肤却白皙了许多,并不像是常年在海面上摸爬滚打的人物。

此人则是与管承齐名的郭祖。

东海沿线极长,并非一支海贼能够吃下。

管承与郭祖之间虽有竞争,也时常彼此策应,时日久远,俩人也算得是老友!

他们脚下这艘大船,正是管承的舰船。

望着岸边,管承说道:“何夔写来书信,要我二人登岸。只怕让他上船,他是不肯!”

“登岸”郭祖撇嘴一笑:“我等上岸,犹如鲨鱼入了浅滩。倘若何夔有杀我之心,此生怕是再难回到船上!”

“何夔若是不敢前来,奈何?”管承问道。

“他若不敢前来,我等也不上岸!”郭祖说道:“时常袭扰沿岸,他也拿我等无有法子。”

“若不见他,只怕难被招抚!”

“若是登岸,只怕人头落地!”

管承叹了一声没再争辩。

曹操曾招抚三十万青州军,他们也是有所耳闻。

三十万青州军,曹操当年若要杀戮,只怕是尸可填海。

数千海贼算得什么?

即便杀了,不过是海中多了些鱼食而已!

“来了!来了!”俩人正猜测着何夔敢不敢登岸,船板上一个汉子喊了起来。

扶着船舷,俩人向远处望去。

夜色中的海面出现了舢板的浮影。

距大船越来越近,舢板上亮起火光。

望着晃动的火把,管承、郭祖相视一笑。

何夔来了!

可见他果然带了几分诚意!

坐在舢板上,承受着海浪的冲刷,行的路程不远,何夔却觉着七荤八素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看见一旁的海贼点燃火把用力晃动,他向领头地问道:“因何如此?”

“告知两位将军,何公来了!”

没再多问,何夔已是明白。

晃动的火把犹如两军厮杀摇摆的令旗。

每个动作都有着它的意义!

眼看快到大船边上,何夔听见船上有人喊道:“何公果真来此?”

“回将军,果真来了!”舢板上的汉子高声应道。

“带了几名卫士?”

“舢板太小,止有何公一人!”

沉默!

除了海浪声,何夔听见的只有一群海贼乱哄哄辨不清在吵嚷着什么的喊声。

一根绳索从大船上甩了下来。

舢板上的汉子对何夔说道:“委屈何公,请缘绳而上!”

接过汉子递来的绳索,何夔犯了难!

他并非武将,又是在海面上。

乘坐舢板已令他七荤八素,要他缘绳而上,谈何容易?

见他犯难,汉子拿过绳索,在他腰上缠绕了两圈,随后将绳索绑缚在他的两侧腋下。

“委屈何公!”拱了拱手,汉子说道。

正要回应,大船上已是有人用力,被绳索牵着,何夔如同飞翔般蹿上船头。

数名海贼将他扯上船头,立刻有两个人跑了过来。

亲手为他解开绑缚,其中一人说道:“某乃郭祖,一旁之人便是管承。因常年做贼,遭乡人记恨不敢轻易登岸,劳烦何公来此还望莫怪!”

“不怪!不怪!”解开绳索,何夔揉着被绑疼的手臂,笑着说道:“两位顾忌甚是,正因想到此一层,某才特意前来!”

“何公来此,诚意斐然。”郭祖说道:“我等理应当即投效。只是不知若投了曹公,我等有何好处?”

“两位要何好处?”

“曹公再不兴兵讨伐,可成?”郭祖问道。

“既已投效,便是曹公麾下。”何夔说道:“因何还要讨伐?”

被他问的一愣,郭祖有些尴尬。

“官拜将军可成?”管承问道。

“二位麾下猛士数千,常年行于海上,试问东海沿岸何人不是闻风丧胆?”何夔说道:“区区将军,有何难处?”

郭祖、管承相视一笑。

他们要的就是被朝廷承认!

曹操不再讨伐,唯一的敌人就是袁家水军!

何夔登船之前,俩人想到的也只有这些。

人心不足古来有之,轻易应允了两件,郭祖、管承便觉着可再多讨一些。

郭祖试探着问道:“敢问郭公,封侯拜相可成?”

被问的一愣,何夔露出一抹为难。

攥紧拳头,管承、郭祖满怀期盼的望着他。

见他没再言语,郭祖有些失落的追问:“莫非不成?”

“并非不成!”何夔接下来的一句话,又给了俩人希望:“当今陛下身在许都,对曹公很是倚重。两位若有战功,封侯拜相有何不可?”

得此一言心中大喜,管承说道:“有何公这句话,我二人便是放心!”

“只不知曹公须我等做些什么?”郭祖毕竟老成些,他向何夔问道。

“敢问两位,可知蓬莱?”

“蓬莱?”与管承对视一眼,郭祖说道:“蓬莱乃是袁家五公子治处,海防甚紧,环岛建造高墙、塔楼。我等虽知,却从未靠近!”

“两位可敢靠近?”何夔追问。

管承说道:“袁显歆不仅建造高墙、塔楼,麾下商队有护航大船。我等劫掠东海,却从未敢劫夺蓬莱商队。靠近蓬莱……”

“只须将曹公大军送上蓬莱便可!”何夔说道:“至于两位,麾下无须登岛!”

第三卷 海上之争

第445章 唯有黯然离去

何夔前往东海招抚管承、郭祖,袁旭还在邺城,劝说张夫人与他一同离开。

张夫人住处,袁旭与甄宓并排坐着。

张夫人则端坐上首。

面带悲楚,她淡淡地说道:“袁公新丧,显雍又不知身在何处。我如何可轻言离开?”

“母亲!”袁旭说道:“孩儿已探查清楚,显雍乃是董晴暗中送出。放眼袁家,她可将显雍送往何处?”

“显歆是说……”

“幽州!”袁旭说道:“显雍必在幽州!”

“既是知晓,因何不派人前往讨回?”得知袁买被送往幽州,张夫人眼睛一亮。

“显雍生死,只在母亲决断!”袁旭说道:“苦无实据,二兄若是不认,差人前往只是无端害了他性命!”

脸色灰暗下去,张夫人问道:“我改如何抉择?”

“离开邺城,与孩儿一道前往蓬莱。”

张夫人没有言语。

嫁到袁家已近二十年。

跟随袁绍南征北战,终于在邺城安下了家。

她早将此处当做最终的归宿。

袁绍新丧,袁旭就要她离开此处,无论如何,张夫人还是放不下。

“敢问母亲,对邺城可有眷恋?”见她迟疑,袁旭说道:“孩儿身在蓬莱,或将多年不回。显雍也被歹人劫走,不知何日才可回返!”

“袁公葬于邺城,我留于此地,还可时常前往祭拜。”

“即便母亲去了蓬莱,也可时常回到邺城祭拜父亲。”袁旭说道:“母亲可为显雍想过?”

提起年幼的袁买,张夫人眼圈顿时又红了。

甄宓见状,连忙说道:“婆婆无须忧心,夫君必有法子将八弟救回!”

“是有法子!”甄宓之言使得张夫人脸色稍稍变了,袁旭趁势说道:“只是母亲须与孩儿一同前往蓬莱方可!”

“我留邺城莫非不可?”张夫人问道。

“当然不可!”袁旭说道:“不瞒母亲,孩儿回到邺城之时,三兄曾布下伏兵,欲取孩儿性命!幸而田公、沮公早有部署,方可险中求胜。若孩儿回返,日后三兄怎不将怨气发在母亲身上?”

“他若要发,由他去便是!”

“母亲!”袁旭急了:“母亲身在此处,为三兄之质,孩儿便将诸多掣肘。莫说救回母亲,将来孩儿也会成为二兄、三兄随意摆布的傀儡!”

张夫人愕然。

可想到要离开邺城,她还是心存不甘!

见她还在迟疑,甄宓说道:“夫君也是担忧婆婆安危。儿媳不懂太多道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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