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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明之我主沉浮-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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钠熘鳌!�
他强迫自己转移思绪,“盛京,到底怎么了?”
代善没有叫醒亲兵,他绕着大帐的外围,独自行走在清冷的晨风中,他感觉到,自己的思维,现在是乱糟糟的,一会是盛京,一会是皇太极,一会又是岳托。
他弯下身,从大帐外面的小水沟里,招了一捧凉水,狠狠地砸在自己的脸上,凉水一浸,他的注意力开始集中起来。
他想到了太子河,自己为什么要留在太子河?自己真的能阻挡明军吗?万一盛京被明军攻破了,自己将何去何从?
“轰……隆!”
一声炮响,将代善吓了一跳,“我们又没渡河,明军开什么炮?”
他很快就感觉到不对,火炮声不是从河边传过来的,而是从他的大帐附近,他似乎听到了士兵受伤后的惨呼,更要命的是,炮弹的爆炸声,不是这一响,而是越来越多。
“难道明军要渡河了?”代善吓出一身冷汗,这一惊吓,大脑也清醒起来了,士兵们还在睡觉,得赶快叫醒他们,“号兵?”
他的声音,被开花弹的爆炸声完全遮盖了,不过,也不需要号兵了,这么多的开花弹爆炸后,士兵们不是痛醒,就是吓醒了。
女真士兵大乱,大帐内外,到处是惊惶不安的士兵,他们刚刚从皮被中钻出来,连皮甲都没找到。
幸好女真士兵自小养成了好的习惯,越是危险的时刻,他们越是需要心爱的战马。
士兵们一手持刀,一边奔向马厩。
受伤的士兵,不是在惨叫,就是在地面上翻滚,这一刻,他们完全是多余的人,不管对于明军,还是女真士兵。
帐篷开始着火了。
浸了牛油和羊肉的帐篷,防水性特别好,如果遇上大火,就是灾难了。火势迅猛,大火瞬间就吞没了附近这一片低空。
没来得及逃出帐篷的士兵,再也找不到出路了,火光中发出刺鼻的焦糊味,不知道是牛羊肉干烧焦了,还是人的尸体烧焦了。
代善很幸运地遇上一匹无主的战马,他飞身跨上马背,一边大声疾呼:“撤退,快退出大帐。”才喊了两声,嗓子就哑了,连他自己都发觉,嗓子已经严重变音了。
他的这种喊叫,完全是多余的,逃到大帐外面的士兵,不会傻到重新回到大帐内,等着让别人吃烧烤,而大帐内还未逃出的士兵,已经直接升天了,他们再也出不来了。
附近的士兵,还是认出了代善,“大贝勒,大贝勒在这儿……”
“快,离开大帐,向北撤退!”代善顾不得大火中的士兵了,他率先撤退,想要退到开花弹的射程之外。
聚集在代善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多,但代善的脸色,却是越来越沉。
第255章八旗骑兵的末路
跟在他身边的士兵,只有十几个牛录,代善的心,越来越沉,他向身后的远处看了看,继续赶上来的士兵,稀稀疏疏的,他用一只手就可以数得过来。
燃烧的大帐里,已经听不到士兵的叫喊了,逃出火海的士兵,已经聚集过来了。
难道只剩下这么多骑兵了吗?
代善不愿往下想了,他强迫自己转换念头。
“明军肯定要渡河了,怎么办?”他不停地问自己,“这些受惊的士兵,他们能阻挡明军渡河吗?”
“如果明军过了河,这些残兵败将,在劫后之余,还有战斗力吗?”
代善的目光,一直盯在燃烧的的大帐上,他多么希望,他的士兵,不断从大帐中冒出来。
但是,代善失望了。
不但没有士兵出现,大火反而越烧越旺,他们的牛羊肉,他们的马奶酒,他们的皮甲,还有他们的弓箭……
代善不敢往下想了,他的士兵,除了战马,就剩下一柄弯刀了。
如果不能阻挡明军过河,那只有逃跑一条路了,可是,他能逃到哪里呢?难道像豪格那样,回去增援盛京?
可是,他明明向豪格说过,他要阻挡明军渡河,如果遇到豪格,他要说出什么样的理由?
开花弹还在射击,漫无目的,但是它们距离代善的身边,已经超过两百步的距离,代善勒住了战马,他迟疑不决。
现在的代善,就像是无主的战马,完全失去了方向。
是阻止明军渡河,还是向北撤退?
明军就要渡河了,他必须做出选择,所有的士兵,都在等着的军令。
“轰……隆……”
一枚开花弹,在人群中爆炸,一团火光之后,三名士兵发出了惨叫。
一名士兵被炸断了左腿,齐膝而断,下半截不知道飞哪儿去了,另外两名士兵,身上都着火了,他们一边在地上翻滚,一边发出嚎叫,狼一样的凄厉。
“明军的火炮怎么能射得这么远?”代善想死的心都有了,在明军的开花弹面前,他的骑兵,完全是被动挨打,连拼命的机会都没有。
代善的话音刚落,更多的开花弹向人群中飞来,更多的士兵加入到翻滚的行列,可惜,他们的同伴,已经无心帮助他们,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撤,赶快撤,回盛京!”代善终于下定了决心,他已经没得选择了,遭到开花弹的又一波打击,他的士兵,无论怎么打起气,都没法阻止明军渡河了。
代善一边跑,一边整顿军队。
女真士兵的战术素养,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漓尽致,他们排成四列纵队,纵马北归。
代善差亲兵数了数人数,总共还不到二十个牛录。
“这么一会功夫,就伤亡过半了?”代善欲哭无泪,重要的是,他根本不敢当着士兵的面,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他扭头向后看,但是,他再一次失望了,后面并没有士兵跟上来,“该喂狼的明军,有种的,与我们在平原上大战一场,就知道用火器偷袭我们。”
意外出现了,这是代善第三次失望了。
在他们的前面,洪承畴的第四军,优势依靠火器的优势,截住了他们的去路。
“大贝勒,怎么办?明军可是有数万人呀!”
“数万?明军怎么这么多?他们像蚂蚁一样。”
“大贝勒……”
代善寻思,南岸的明军,现在肯定开始渡河了,后面有数万明军,在他放弃阻挡明军渡河的那一刻,他就注定无法回头了。
既然无法回头,那只有一条路了,“明军没有火炮,否则他们早就开炮了,冲,利用骑兵的速度优势,踏破他们的防线。”
“哒哒哒……”
女真士兵开始加速了,他们要将马匹的速度,加到最大,将骑兵的速度优势,全部发挥出来。
“砰。”
“砰。”
“砰。”
……
燧发枪的子弹,就像是勾魂的使者,将冲在最前面的女真骑兵,一个个从马背上勾下来。
洪承畴别处心裁,他在正面布置六排士兵,每排一千五百,左右两侧,各有三千骑兵护卫,骑兵的外侧,是两个小丘,小丘后面,隐隐约约还有明军在窥探。
有六排枪手,燧发枪发射的间隔就非常小,子弹的速度,要快于女真骑兵的前进速度,明军闲庭信步,他们甚至还要等等女真骑兵多前进一步。
枪手们已经完成了两波射击,女真士兵还在源源不断地冲锋。
女真骑兵像是一股洪流,不过,他们撞上了三峡大坝。
代善在骑兵的最后面,他只看到骑兵在冲锋,却看不到冲锋的结果———————冲到燧发枪射程的骑兵,已经全部落马了。
“这些连狼都不吃的明军,他们的燧发枪也这么厉害!”代善绝望之余,只能在语言上沾便宜。
“大贝勒,我们已经伤亡了五六个牛录了!”
“五六个牛录?”代善已经麻木了,他希望,自己从来都不懂这些数字的意义,“啊?你说什么?我们伤亡了五六个牛录?”
“是呀,大贝勒,我们不能这么冲锋了,得想个办法。”
“办法?”代善就是没有办法,才让士兵们冒死冲击明军的阵地,他觉得脑袋里空荡荡的,好像没有脑浆似的。
太子河畔的明军肯定过河了,代善似乎听到了马蹄声,他们已经无法后退,如果前面再无路,他能有什么办法?
“大贝勒,我们能否向东西两侧绕行?”
“绕行?”代善想起来了,除了前后,还有左右,但是西面有浑河阻挡,如果强行过河,可能在河心,又会遭到明军追兵的打击,再说,渡河之后,西面又有什么去处?
只剩下东面了,东面不错,如果越过边墙,还可以回到兴京,兴京就是赫图阿拉,天命汗起兵的地方,那里一直是大金国的大后方,现在至少有十万牧民生活在那里。
“向东撤退,我们先回到兴京?”代善觉得,他的脑子,现在好像不好使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能拯救面前的起兵。
“对,大贝勒,现在盛京的情况不明,我们还是会兴京吧!要不要我去传令?”
“嗯,你去传令吧!”代善头同意,他不知道耽搁了这么长的时间,又有多少士兵坠马了,与明军交战了这么久,他已经知道,一旦坠马,他的士兵就将永远躺在这块冰冷的土地上。
女真人的牛角号,发出凄厉的声息。
“不好,女真人想要逃跑了。”洪承畴已经明白这种牛角号的意思,“快速射击,将燧发枪的射程拉到最大。”
女真人已经掉头,他们的后背,就对着明军的燧发枪。
燧发枪的最大射程,能达到一百二十步,如果抬高枪口,射程还能增大,但命中率和子弹穿透力,就没法保证了。
枪手们也不管命中率了,只管将子弹朝女真骑兵的后背射过去,如果他们再跑远,连开枪的机会都没了。
“骑兵,出击。”洪承畴见燧发枪已经够不到女真骑兵的后背,终于下达了命令。
两侧的六千骑兵,早就做好了追击的准备,就等着洪承畴的命令了,命令一下达,他们就像是下山的狮群,从左右两侧向羊群扑去。
残余的女真骑兵,还不到十个牛录,人数上比明军少得多,更重要的是,他们今天遭到明军的两次痛宰,一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在明军面前,他们已经完全丧失了信心。
一向足智多谋的代善,今天也是觉得脑子不够用,在明军的追击之下,他也只会狠狠抽打战马,将憋了半天的怒火,全部发泄在战马的屁股上。
“哒哒哒……”
女真骑兵在逃命,他们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哒哒哒……”
明军已经将马速加到最大,他们都知道,女真八旗,只剩下这骑兵了,如果错过了前面的骑兵,他们的战争,可能就结束了。
女真人不需要读书,他们自小在马背上长大,他们的控马技术,远远强于明军,况且,在后面追击的明军骑兵,实际上只是骑着马的步兵,根本不是像满桂那样的骑兵。
双方的距离越拉越大,从两箭之距离,迅速扩大到三箭的距离。
女真人见逐渐摆脱明军,他们根本不用回头,只顾低着头,伏在马背上全速狂奔。
“哒哒哒哒……”
一支数量更多的明军,迎着女真骑兵,他们真正是决了堤的潮水,漫山遍野而来。
“日月军旗,大贝勒,他们是……明军!”
“明军?”代善并没有放缓马速,在骑兵丛中,他也无法减速,除非准备被别的战马冲撞,“他们也是骑兵,杀过去,不要恋战,冲过去之后,立即摆脱他们。”
对面冲过来的果然是明军,满桂咬着牙:“格斯儿,不惜一切代价,向正红旗的地方冲过去,先将他们切开,这些骑兵,我们全要了。”
“是,军座。”格斯儿一边答话,一边整顿士兵:“箭型冲锋,目标正红旗所在。”
“轰!”
两股骑兵,像两个巨大的铁牛,在广阔的平原上发生剧烈的碰撞。
不同的是,一个铁牛强壮,一个铁牛羸弱。
这是大明骑兵,与八旗骑兵最后的决战。
格斯儿亲自打头,第十九骑兵师在他的率领下,向着女真骑兵中间的正红旗猛扑过去。
第256章女真八旗退出历史舞台
骑兵正面对决,战斗只有一个回合,要么杀人,要么被杀,如果双方都侥幸没有坠马,马匹冲过去,双方也是无法再战了。
战斗还会继续,只不过双方都换了对手。
格斯儿并不在意杀敌,根据满桂的指示,他主要是切分女真骑兵,他的骑兵,像一支最锋利的长箭,凶狠地刺向女真骑兵的中军,他是奔代善身边的正红旗去的。
“大贝勒,明军冲过来了!”
代善不能躲避,如果他躲避了,明军势必将他的骑兵,一分为二,很有可能分割包围。
但格斯儿的骑兵太多,格斯儿又是亲自担当尖兵,挡在他前面的女真骑兵,一时被冲得七零八落,被迫向两边闪避。
格斯儿的骑兵,是箭型冲锋,前面箭头既细小又尖利,只要被撕开一个小小的口子,后面的明军就会将两侧的女真骑兵切开。
双方都是在冲锋,女真骑兵在前进的同时,终于被格斯儿的尖兵从中路刺破。
明军的骑兵太多,前部已经穿透了女真骑兵,后部还没有接战。
当明军后部的骑兵开始接战时,明军的前部,已经调转马头,反卷过来,女真士兵的后部,被迫转身接战。
女真骑兵的前部,为了和后部保持联络,他们只得停止了前进。
骑兵一旦停下来,速度的优势就没有了,女真骑兵被明军包围了,不是一个圈子,而是两个,格斯儿已经将女真骑兵切成两半。
大贝勒代善,怒气冲天,如果是单纯的骑兵作战,女真人称第二,还没有人敢称第一,连蒙古人都不行,虽然明军占据人数的优势,代善一也不紧张,他期待这样的战斗,已经很久了。
他亲自上阵了,不到两个回合,与他对阵的明军士兵,就被斩落马下。
明军暂时不在乎是否杀死对方,他们的战术非常清楚,就是利用人数的巨大优势,不断切割,将女真骑兵分成一块块豆腐干,然后再逐个歼灭。
“哒哒哒……”
第四军的骑兵,一直追在代善的屁股后面,他们已经杀过来了。
满桂抬眼一看,发现是明军的骑兵,他用大嗓门吼到:“你们不是真正的骑兵,不要加入战团。”
他们的确不是骑兵,他们只是骑在马背上的步兵,大部分时间,他们只是威慑对手,他们中的大部分士兵,都不会在奔驰的马背上射箭。
这股骑兵见双方已经杀成一团,而明军,依靠数量的优势,已经将女真骑兵分割包围,胜利,只是时间的问题。他们勒住战马,在四面打转,如果有女真士兵漏网了,他们才会射上几箭。
“大贝勒,我们已经被分割包围了,怎么办?”
代善停住手中的弯刀,向四周张望着,血液纷飞,残肢乱滚,这时候,已经分不清血液和残肢,到底是哪一方的了。
明军已经将他的士兵,分成十余快,每一块的士兵,都是面对数倍的明军,在他观看的一小会,有一个只有十数人小块,被明军再次从中路刺破,一分为二,这十数名士兵,眨眼的时间,已经被明军全部歼灭。
分割的小块,数量不断增多,但随后又在减少———————被明军各个歼灭了。
外围,还有数千明军在观战,如果需要,他们随时会加入战团。
代善手脚冰凉,刚才砍杀明军的时候,那些沸腾的热血,霎时像是凝固了。
他的士兵,从早晨开始,连番遭到明军的偷袭,一直在纵马狂奔,人和马的体力,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如果现在不冲出明军的包围,再过一会,他的骑兵,恐怕连冲出去的体力都没有了。
“大贝勒,怎么办?”
代善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他绝对不能再犹豫了,“不要恋战,分头突围,一定要给正红旗留种子。”
代善又向前面的明军扑去,这一次,他打定注意,一直向东,直到冲出明军的重围。
明军真是太多了,代善记不清,他已经砍翻了多少明军,但前面的明军,似乎没有减少,而围在他身边的亲兵,却是越来越少,现在只有不到百骑了。
刚才休息的时候,代善感到手臂开始酸麻了,但加入战场后,他已经忘记了酸麻,身子也忘记了疲劳,他奋力一刀,将阻在前面的明军砍翻,尸体坠落马蹄下。
但他的一名亲兵,也被三名合围他的明军砍翻。
一换一,女真人耗不起。
代善停止了砍杀,他仰天长叹:“难道长生天真的要灭我正红旗?”
“大贝勒,明军挤压过来了,兄弟们差不多都受伤了。”
代善看看身边的数十亲兵,又看看外围数不清的明军骑兵,他的目光里,全是无奈,绝望之后的无奈。
“投降吧!投降之后,还能给正红旗留种子!”
“大贝勒,大金国的八旗,从来没有投降过!”
“传令,放下弯刀,全部投降!”代善像是没听到似的,他犹豫了一会,又补了一句:“所有的罪责,由我一个人承担。”
战场霎时安静下来,刚才杀得满脸通红、双眼充血的双方士兵,都在静静地打量着他们的对手。
不同的是,明军的马刀还在手中,而女真人的弯刀,都是散乱在地上;明军还是端坐在马上,而女真士兵,全部跪倒在地上。
他们的对视,有俯视和仰视的区别。
满桂和代善一样,也是一脸的懊恼,他本来可以全歼这些女真骑兵,终结女真八旗的最后一支骑兵,但该死的代善,他竟然在最后关头,向明军投降了。
满桂还没有杀够,他太不爽了。
“全部捆起来!”
满桂一声大吼,让明军清醒过来,对方已经是降兵,是无条件投降。
代善没有下跪,但他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士兵、自己的兄弟,一个个被明军用绳子绑牢了手脚,他缓缓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眼窝流到腮下,又从腮下断了线,无声地落在草地上。
“为什么?”
“大金国这是怎么了?”
“明军又是怎么了?”
他一直没有答案,他已经不需要答案了。
代善从膝盖处掏出一柄随身携带短刀,短刀寒光逼人,显然是一柄利器,他将短刀藏到左手的手心,仔细地看了一会,又抬头看了眼长生天,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突然右手持刀,用力一划。
“噗……当啷……”
一腔温热的鲜血,从喉头喷薄而出,右手握着的短刀,也被血箭冲落到地上。
代善的身子,像是被抽了筋骨,缓缓地软瘫下去,无声地倒在草地上。
“该死的代善!”满桂低声骂了一句,转身命令士兵们,给地上所有的女真伤兵,都补了刀子。
满桂都安排士兵们打扫战场了,但是,当看到明军伤亡的士兵时,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刚才被捆绑的女真士兵当中,凡是受伤的,不论伤情轻重,一律被处斩。
明军俘获的女真降兵,完全没有受伤的,只有一千零二十二人。
这场发生在浑河与太子河之间的骑兵对决,为女真八旗画上句号,随着正红旗和镶红旗的陨落,女真八旗正式退出了历史舞台。
在大明的这次北伐中,左中右三路大军,都取得了辉煌的战果。
右路军是卫信的北海舰队,他们依靠三个陆战师,不但接应袁崇焕的大军渡过了三岔河,在随后的围歼战中,他们还彻底歼灭了济尔哈朗的镶蓝旗,清除了大明与朝鲜边界的所有建奴;朱由检亲自担任司令的左路军,除了歼灭朵颜三部,攻克大金国的都城盛京,还先后歼灭了皇太极的正黄旗、豪格的镶黄旗,并且最后由满桂的第七军歼灭了代善父子的正红旗与镶红旗联军余部;袁崇焕担任司令的中路军,收复的土地最多,他们从西平堡一直打到辽阳,先是歼灭了多尔衮的镶白旗,随后歼灭多铎的正白旗、阿济格的正蓝旗,并且在太子河畔重创了正红旗与镶红旗的联军。
女真八旗全部陨落,标志着大明已经全部收回了辽东长城以南的全部土地,盛京陷落、皇太极自杀,则是大金国正式灭国的标志,自从万历四十四(公元1616年)以来,一直压在大明头上的“建奴”,终于寿终正寝。
大金国的灭国,是朱由检重振大明的第一步,也是朱由检重振大门的基础,没了大金国的压力,朱由检可以腾出手来,一步步从制度上振兴大明,同时,在战争中积累的个人威望,又可以为他的各种改革,保驾护航。
大明崇祯二年(公元1629年)六月十五日,踌躇满志的朱由检,从铁岭前线回到盛京,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盛京改回它原来的名字——————沈阳。
随后,他向在各地追缴残余女真骑兵的将领们,发出召集令,命令他们齐聚沈阳,商讨彻底歼灭、收编女真人的事,现在,朱由检不用阴谋了,对付残余的女真人,他直接使用了阳谋。
女真人已经没有了与大明全面对抗的实力,朱由检已经瞄上了他们的老巢。
他们只剩下长白山边缘的那一片区域,这里是大明给他们最早的封地建州,这里有努尔哈赤最初起兵时的都城兴京,它原来的名字,叫赫图阿拉。
第257章给你五天的时间
用过晚膳,朱由检准备回到寝房,聪右图格格破天荒地给朱由检端来洗脸水。
她和布木布泰已经知道,朱由检就是大明的皇帝,布木布泰对朱由检,倒是百依百顺,但聪右图格格好像对朱由检依然怀有恨意,虽然他不会拒绝朱由检的一切要求,但从来没有给过朱由检一个笑脸,更别说主动替朱由检端茶倒水了。
“奥?”朱由检看着含羞低头的聪右图格格,他想和她说上几句,奈何语言不通。
聪右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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