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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明之我主沉浮-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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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轰……隆……”

“轰……隆……”

……

五枚实心弹,有四枚落在墙壁上,还有一枚直接打在梁上。

墙壁猛地向内倾斜,一大段土墙的地基都裂开了,眼看墙壁就要向内倾倒,但墙壁的上沿被屋的椽子和屋梁挂住,将倾不倾。

沈士强嘿嘿冷笑:这蒙古人的营房,还挺结实的。

“师座,只要再发射一轮实心弹,营房就该倒塌了。”

“那就再齐射一次,这次争取轰塌土墙。”沈士强向枪手们做出了出击的手势,一旦墙壁倒塌,蒙古人可能不顾一切往外冲。

枪手们在距离营房百步的地方,已经做好了准备,燧发枪里都装填好了弹药,枪口一致朝向即将倒塌的土墙。

“轰……隆……”

“轰……隆……”

“轰……隆……”

……

五枚实心弹几乎同时落在墙壁上,一大块墙壁挣脱屋的羁绊,向屋内极速倾斜。

“咚……哐……”

墙壁轰然倒塌,最下面的横梁也随着落到地上,房向下倾斜,连棚上的茅草都散落一地。

三名蒙古士兵,完全暴露在明军的视线中,他们疾速从倾斜的棚里窜出来,每个人的手里都是搭好了弓箭,他们边跑边瞄准明军枪手们。

早就准备好了的枪手们没有给他们发射箭矢的机会。

枪声大作,三名蒙古士兵手中的弓箭缓缓下垂,无力地射落在地面上。

蒙古士兵一声不吭,静静地站立在营房空洞的出口,他们的瞳孔已经涣散,殷红的鲜血顺着嘴角流到腮帮子上,又流进衣领里。

沈士强大喜,虎踞炮果然管用,清理第三栋营房,他的士兵没有伤亡。

“轮流吃饭,随时做好准备,防止蒙古人突围。”

明军士兵在营房前面六十步的地方,上无数的火把,将营房的前面的所有出口,照得如同白昼,六百名枪手静静地伏在火把后面五十步的地方。

只要蒙古人敢走出营房,绝对逃不过火把的照耀,绝对逃不脱燧发枪的子弹。

为了防止蒙古人从屋突围,沈士强在营房的左右和后面,也是起了火把,每个方向各有百余名枪手隐在黑暗里。

营房外面重新归于平静,只有火把在夜风的嬉弄下,不断窜出火苗。

露气越来越重,伏在暗处的明军枪手们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们的外衣几乎湿透,到亥时的时候,夜风突然大了起来,吹得营房呼呼直响,房的茅草如同头发般根根竖起。

一名年轻的枪手打了个寒颤。

“三子,冷吗?”右边的明军枪手显然年龄大得多,他随口问了一句,眼睛依然盯在前面的火把。

“有,老梁,你呢?”三子侧首看了眼老梁。

“恩,风突然加大了,直往脖子里钻。不过,现在已经是亥时了,再过一个时辰,就该有人来换我们了。”老梁依然一动不动。

“老梁,你说,蒙古人会突围吗?”三子希望用说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只要注意力转移了,就不会感觉那么冷了。

“不知道,不过,现在已经接近午夜,要特别当心蒙古人突围。”

“恩,我一直在看着呢!”三子将目光从老梁的身上移开,重新盯着火把前面的阴影,“老梁,蒙古人能逃得掉吗?”

“逃?”老梁显得相当不屑,“如果他们突围,一定会死在燧发枪下,如果他们不突围,明天就会死在虎踞炮下———————他们唯一的活路,就是像那些汉军一样,投降。”

三子在黑暗中头,他也没有发现蒙古人有逃跑的可能。

一扇营房的大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一个脑袋缓缓从门缝里伸出来,脑袋上戴着皮帽,满脸络腮胡须,圆乎乎的脸盘。

见外面没有动静,圆脑袋下面的魁梧身子,贴着门框悄悄挤出来,还是没有动静。

圆脑袋的身子完全离开了营房大门,夜风将他露在皮帽外面的几缕长发,吹得像风筝的细线一样向上飘起。

他朝门缝里一招手,又有三名头戴皮毛的人,悄悄挤了出来。

“蒙古……”三子兴奋得想要大叫。

老梁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别叫,蒙古人还没有进入燧发枪的射程,当心他们退回营房。”

幸好蒙古人离得远,没有听到三子的声音。

四名蒙古士兵从背后拔出弓,又各从箭壶里抽出一支羽箭,搭在弓上,弓弦张得像是满月,箭矢指向明军枪手们的方向。

他们好像在挑衅明军的所有枪手们,箭矢的在他们的身前划了一个半圆,最后回到正前方。

最先出来的蒙古人向其他三人头,然后迈着交叉步,缓缓向火把走去。

他们要离开营房,突围而去,必须经过火把。

蒙古人步伐越来越快,牛皮鞋踏地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射击。”

黑暗中一声低喝,短促有力,显得十分突兀。

“砰,砰,砰……”

燧发枪的子弹迎着夜风,呼啸着飞向火把前面的蒙古人。

枪声一响而止,来的突然,去得迅速。

四名蒙古人晃了两晃,然后被夜风一吹,重重地摔到在地面上。

最左边的蒙古士兵在地上翻了个身,头朝营房的方向,他手脚并用,艰难地爬向营房。

“三子,想不想试试枪法?”老梁一边装弹药,一边问三子。

三子已经装填好了弹药,“好,我试试。”

他将燧发枪端在胸前,眯起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紧紧盯住枪上的罩门。

“砰。”

刚刚在爬行的蒙古士兵,双腿陡然加快了蹬地的速度,不过他不是在蹬地,而是在蹬空气,忽然双腿停了下来,头一歪,和其他蒙古士兵一样,趴在被露水打湿的泥地上,一动不动了。

第174章蒙古人投降了

周围刚安静下来,忽然“咣当”一声,一间营房的正门被猛烈地撞开,三名蒙古士兵手持弯刀,从营房这鱼贯奔出。

“啊……嘿……啊……嘿……”他们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的呼喝声,一边向前走,一边用弯刀劈砍空气,还对着黑暗中的明军指指。

“蒙古人怎么了?”三子小声地问身边的老梁。

“他们支撑不下去了,蒙古人疯了。”老梁紧紧盯住这三名蒙古人。

“他们支撑不下去?他们呆在暖和的营房中,又不冷。”三子不解。

“小子,你不不是他们,不明白他们此刻的困境。”老梁觉得三子傻得可爱,要是有第三只手,他一定会摸摸三子的脑袋,“他们不冷,但是他们没有吃的,没有喝的,没有希望,一旦露头,就会成为燧发枪的靶子,即使不露头,明天也会成为靶子。”

三子一缩脖子,这才发觉自己的幼稚。

三名蒙古士兵边走边砍空气,但空气不受力,他们很快就觉得没有劲头,这时,他们看到了前方正在燃烧的火把。

三人一阵欢呼,将弯刀拖在身后,快速向前面的火把冲去。

一名蒙古士兵冲在最前面,他已经做好了劈砍的准备,他在估计,如果奋力一刀下去,至少能砍断五支火把。

“砰,砰,砰……”

燧发枪的子弹,在蒙古人的身前交织成一道致密的火力网,无情地钻进蒙古人的身体。

三名蒙古士兵身形一滞,完全停了下来。

最前面的那名蒙古士兵,中弹最多,胸口被打成了马蜂窝,鲜血从各个弹孔中流出来,在皮甲的外面汇合到一起。

他没来得及查看自己的伤口,在距离火把二十步的地方,他身体一歪,向左侧倒去。

摔到也是会传染的,跟在他后面的那两名蒙古士兵,只看了一眼前面的火把,也各自倒在深夜的寒风里。

“三个傻※!”三子咒骂着。

“三子,蒙古人疯了,快装填好弹药,防备他们突围。”老梁一边装填弹药,一边紧张地看着蒙古人的营房门口。

营房门口并没有蒙古人的身影,他们暂时没有突围。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的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三子一紧:“老梁……”

老梁侧耳细听:“应该是我们的人,他们是来替换我们的,我们可以回去休息了。”

三子扭头往后看,黑暗中什么也看不到。

但右侧的黑暗中传出了他们熟悉的声音:“大家注意,换防的时间到了,各自带好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去。”

三子笑了:“终于可以回去了,这可恶的大风……”

老梁默不作声,他飞快地收拾自己的装备,眼神中还有一些失落:蒙古人就这么胆量,走出营房的才这么几个人。

子丑交接之时,是人最困顿最疲倦的时候。

蒙古人的营房,中间靠左的位置,一座特大的营房里,突然传出数声马鸣,刚刚换防不久的明军士兵心中一振:这大半夜的,怎么会有马叫?蒙古人要干什么?

营房的正门猛地打开,蒙古马向潮水一般从营房中涌出来。

百十匹战马的后面,紧跟着蒙古的士兵。

“蒙古人要突围了。”

明军阵前的指挥官是团长林萧,他刚刚接防不久,就遇上蒙古人突围,黑暗中谁也看不清他的脸色,不知道是懊恼还是兴奋。

蒙古的战马已经接近燧发枪的射程。

林萧紧盯着蒙古人的战马:蒙古人跟在战马的后面,这是要用马匹冲击明军的阵地吗?

不管是人是马,进入燧发枪射程的,就是燧发枪的靶子。

林萧低喝一声:“第一排枪手,射击,目标战马。”

“砰。”

“砰。”

“砰。”

……

燧发枪响了,冲在最前面的二十余匹战马,应声跌倒,跟在它们后面的十余匹战马,也是中弹。

只要燧发枪的子弹不是打在要害部位,战马一时不会摔到,但受伤的战马除了仰天悲鸣,步伐也凌乱起来,有的向左,有的向右。

再后面的战马,被这些死马和伤马一阻,冲击的速度明显减缓。

蒙古人调整了马匹的阵型,然后躲在马匹后面驱赶着,他们明显将马匹当成盾牌了。

“继续射击,目标还是战马。”

枪手们完成一波射击,又有数十匹战马摔到在地,倒地的战马只要没有死透,都会悲鸣几声,夜色中听起来特别惊心。

蒙古士兵见战马伤亡得厉害,于是不再躲在战马的后面,为首的蒙古人随便抢着一匹战马,飞身而上。

最后的三十余匹战马,驮着同样数量的蒙古士兵,丝毫没有减速,他们直接冲向明军的枪阵。

“蒙古人要突围了,继续射击。”

“砰。”

“砰。”

“砰。”

……

轮到第三排枪手射击,三十余蒙古士兵已经全部坠马,不是人中弹直接从马背上摔下来,就是马中弹将士兵掀下来,或者人和马一同中弹,一同摔到。

死者已矣,受伤的蒙古士兵在地上爬行着、翻滚着,还发出凄厉的惨叫,夜色中相当恕�

明军士兵没有时间听这些声音。

刚刚开过枪的士兵正在快速装填弹药,不需要装填弹药的士兵,直接忽视了这些伤兵,他们紧紧盯住后面的那些蒙古士兵,蒙古士兵还在燧发枪的射程外,枪手们拿他们没有办法。

蒙古士兵已经没有战马,他们团在一起,暂时停止了前进,不远处的火把照在他们的侧脸上,脸上或明或暗,显得越发阴森了。

他们已经没有突围的勇气了,数十蒙古士兵在火把的余光中呆呆站了一会,他们没有再看地上的死马伤兵一眼,就垂着头回到营房中。

明军的枪手这才将视线移向地上的伤兵,能摇晃着站起来的伤兵,都会被补上一枪,没有站立的士兵,枪口又调整到地面,能爬行甚至能动弹的蒙古士兵,也会被补上一枪,就当是练习枪法。

零星的枪声终于完全停下来,营房的外面再次陷入寂静。

拂晓时分,好几座蒙古士兵的营房突然打开。

“吱呀,吱呀……”

这一次,蒙古人没有偷偷摸摸,他们大摇大摆地从正门里走出来。

林萧搞不懂了:“这蒙古人要干什么?他们已经没有战马了,难道还能飞走不成?”

走在最前面的一名蒙古士兵,右手缠着一块白布,也许是衬衣,他一边走,一边拼命向明军挥舞着右手的白布。

“团座,蒙古人这是要干什么?难道一块白布就能换他们的性命?”

林萧有懂了:“蒙古人可能要投降了。”

对面蒙古士兵好像听到了林萧的话似的,他们一个个解下身后的弯弓和箭壶,在手中掂量了一会,终于还是扔到地上,又从腰间解下弯刀,连同刀鞘,一起扔了。

数十人的弓箭和弯刀,在地上堆成了小山。

林萧真想问问他们,到底是要投降,还是蒙古人在临死前有什么仪式。

但是,问遍所有的明军士兵,没有一个会蒙古语,对面的蒙古人好似也不会汉语。

“大家严密监视,不要轻易开枪。”

蒙古士兵都耷拉着脑袋,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了对汉人蔑视,他们一个个高举双手,向着明军前面的火把走过来。

林萧出四名士兵:“上去绑住他们,看他们有什么反应。”

四名士兵两个一组,拿着绳索缓缓迎向蒙古士兵。见蒙古士兵不想动手的样子,他们的胆子大了起来。

抹肩头,拢二臂,两名蒙古士兵一动不动,任由明军士兵将他们捆个结实。

“再上去几人,将他们全部绑了。”林萧已经确信,蒙古人真的投降了。

又有几名明军士兵,手持绳索,迎着蒙古人上去了。

蒙古士兵十分配合,抬手、举臂,明军士兵将他们一个个绑实了。

林萧数了数,一共三十八名蒙古士兵,他不知道营房中是否还藏着蒙古人,也许这些蒙古人投降,换明军撤兵,营房内还藏着一两个重要的头目,趁明军走后再出逃也说不定。

现在天色才是蒙蒙亮,营房内光线又不好,什么也看不清,林萧只得将这三十八名蒙古士兵先看押起来,然后坐等天亮。

天色大亮后,明军彻底搜查了所有的营房,并没有发现有人藏在营房中,事实证明,蒙古人没有林萧那么多的花花肠子。

林萧亲自押解着蒙古降兵,去向沈士强复命。

沈士强刚刚起床,在亲兵的服侍下正在案板上洗脸。

“师座!”林萧让其他人在外面等,他独自进了沈士强的厅房。

“还没到换防的时间,林团座这么早就来了,一定有什么好的讯息吧?”沈士强一边擦去脸上的温水,一边给林萧让座。

“师座,蒙古人投降了。”

“奥?很久没听过蒙古人投降的讯息了,快说说,蒙古人是怎么投降的。”沈士强扔下毛巾,端起热茶,在林萧对面的主位上坐下来。

“师座,蒙古人的战马都被我们灭了,他们已经无路可逃。”林萧将昨晚经过细说了一遍。

“好呀!蒙古人投降了,广宁终于完完整整地回归大明了。”沈士强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林萧,走,我们一同去向军座汇报。”

第175章史可法与李鸿基

袁崇焕接到沈士强发出的军报时,就知道广宁大局已定。

作为进士出身的军官,他深知广宁对于大明的重要意义。

广宁对于大明的重要性,丝毫不亚于山海关,退,山海关是大明防守建奴的最后一道关隘;进,广宁位于大明、蒙古和建奴的交接处,有了广宁,大明就有了联合蒙古制约建奴的地理通道。

从军报中,袁崇焕也明白了杜文焕的心眼。其实杜文焕占领广宁,基本上是跟在岳托的屁股后面撵,根本没打过什么硬仗,人员、弹药损失并不大,人员补充、弹药补充都是借口,他是想长期在广宁与建奴对峙,最好是遇到建奴反扑的援军才好。

“这个杜倔子,一辈子没立过什么战功,年老还想显摆。”

不过袁崇焕还是认为,部下想立功是好事,他见过太多次明军的望风而逃。

袁崇焕立即传令宁远,命令驻扎在宁远的第五师立即轻装出发,前往广宁,与杜文焕汇合;第六师押着火炮、粮草等,随后赶往广宁。

袁崇焕还将军报送达山海关的孙承宗,同时请求孙承宗将驻扎山海关的第三军调往宁远,自己好将第一师移防广宁,随时准备迎击建奴向广宁反扑。

孙承宗已经麻木了,袁崇焕的新军一路势如破竹,接连收复宁远、锦州和广宁,将大明的边防向北拓展了千里。

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这让他感觉到,他真的老了,不能继续担任蓟辽总督了。

孙承宗给兵部发了军报之后,又给朱由检上了正式的奏章,请求辞去蓟辽总督的职务。

兵部尚书李春烨看过来自辽东的军报,立即来到乾清宫,面见皇帝朱由检。

“陛下……”见到朱由检,李春烨的情绪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他激动得都要哭了。

从兵部走到乾清宫,他一路上想了很多,特别是那天朱由检对大明未来的展望。当时他相信朱由检,并不完全是相信朱由检能实现这些目标,而是大明面对咄咄逼人的建奴,实在没有办法,他只是宁远活在朱由检描绘的美丽的蝴蝶梦中。

自从朱由检当了皇帝之后,无论是剪除魏忠贤,还是整肃朝纲,都让他看到中兴之主的影子,原来已经枯竭的户部,一下子被朱由检盘活了。

现在辽东局势,更是按照朱由检的步伐,在稳步前进,或者说,比他的想象,甚至比朱由检描绘的,还要来得快,即使早已有了心理上的准备,他还是感到惊心。

“侯质,坐吧!是不是辽东的军报到了?”朱由检放下手中的奏章,目光在李春烨的脸上扫了一圈。

“陛下,辽东的军报,他们已经拿下广宁了。”李春烨的声音有些哽咽了。

“广宁本来就是大明的国土,现在只是收回。”朱由检丝毫没有感到意外,他指着桌上的茶水,示意李春烨自便。

“陛下……”李春烨倒有些意外了。

“侯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吞吞吐吐的,像个小媳妇。”朱由检难得地露出了笑容,他现在根本不像皇帝,倒像是长兄,虽然他的年龄比李春烨小得多。

李春烨喝了口茶,尽力鼓起勇气:“陛下是否在一步步实现自己的梦想?”

“这是朕的梦想,也是大明富强之道。”这次朱由检到没有忽悠李春烨。

“陛下,建奴连丢三城,失地千里,他们不会就这么甘心失去已经占领的土地吧?”

“建奴当然不会束手就擒,镶红旗没了,建奴还有七旗。”朱由检思索了一小会,“大明要永久解除北方的边患,建奴非除不可,现在辽东有十万新军,又有坚城可以倚靠,只要粮草、弹药、兵员补充到位,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

“陛下,辽东三城,真的能受得住吗?”李春烨就像是小学生。

朱由检也不确定,他毕竟没有去过辽东,不知道建奴凶悍到什么程度,“这样吧!我去封信,问问袁崇焕。”

李春烨和孙承宗的想法很相似,既感叹辽东的神话,期望这种神话永远继续下去,但这样的神话太过骇人,历朝历代从未见过,他心里没底,又隐隐有一丝担心,恐怕这神话像朱由检制造的肥皂泡一样,随时可能破裂。

“侯质来得正好,朕正好有一件事,要与你商量下。”朱由检早就跳过辽东能不能守的问题,“如果辽东能守住,那宁锦一线大片的肥沃土地,怎么才能利用起来?”

“陛下是要向辽东移民?”李春烨立即看破朱由检的心思,“不过,臣是主管兵部的,这移民的事……”

“侯质但说无妨,军报的内容,朕已知悉,现在你我君臣之间,再谈私事,难道皇帝就不会有个能说私事的朋友?”

“私事?”李春烨瞪大眼睛,这移民的事,可是国家大事,怎么能算私事?

“对,私事。”反正汉语的内涵太过丰富,朱由检觉得,不用白不用。

“既然是私事,那臣就直说了。”李春烨会心一笑,“如果向辽东移民,可以就近为辽东的军队征集粮食,不但减少户部的支出,也减少运输上的麻烦和损失。”

“侯质,你说的不全对,还有呢?”

“还有?”李春烨看了朱由检一眼,想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但朱由检的脸上什么也没有,他只好试探着:“陛下是说,将无地的百姓移民辽东?”

“侯质说得对,像以前的陕西,如果朝廷能给及时给百姓提供富余的耕地,让他们能够有条活路,陕西也不会民变至谋反的境地。”朱由检顿了顿,“其实,朕还有一个想法,辽东是新收复之地,将来无论是谁,只要有土地,就必须缴纳农业税。”

“陛下是要……”李春烨的心理再次掀起波澜,这个年轻的皇帝,不会是要在大明所有的土地上征收农业税吧?那要得罪多少人?特别是宗室,他得罪得起吗?万一出现宗室谋反的情况,他该怎么办?

朱由检缓缓摇摇头,“此事还早,现在还不到时候———————朕打算从北直隶和山东,各挑选两万失去土地的民户或者军户,一并归为民籍,然后移向辽东,侯质看看,可有不妥之处?”

李春烨也随着朱由检的思路从纳税问题上跳出来:“陛下,辽东三城,虽然坚固,但城廓过于狭小,四万民户,就有二十余万,加上辽东原有的数万汉人百姓,恐怕难以容纳。”

朱由检皱起眉头:“侯质说的是,朕考虑,广宁现在处于和建奴对峙的位置,暂且不设民户,宁远、锦州又容纳不下这么多人口,但人口少了,不仅土地荒废了可惜,种植的粮食也不足维持辽东的军粮。”

李春烨灵机一动:“陛下,如果辽东真的能够坚守,不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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