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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雏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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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是,我今天也算是彻底活动活动了筋骨,感觉全身舒服畅快无比啊。”何志东也是一边抹了把汗甩了甩,一边赶紧从口袋里摸卫生纸准备擦鼻血的。

“对了志东,你小子怎么变成女人了。”看着何志东流鼻血的样子,姜文龙一脸戏虐地指着何志东的鼻子说道。

“怎么了?”何志东一脸的茫然,不知道自己怎么和女人扯上了关系。

“女人每月来的东东怎么你也来了。”姜文龙脸带坏笑着说道。

“他奶奶的,姜文龙,你还好意思说,你小子可是不含糊,出手够很的啊。”何志东看着餐巾纸上红红的鼻血,忿忿地说道。

“别说我了,你小子还不是一样,手下留情了吗?你看我这脸,你小子不会是想毁我容吧?”姜文龙指着自己左脸上淤青的包块对何志东说道。

“嘿嘿,文龙,终于知道我的功夫也不差吧。”何志东感觉板回了一局,得意地说道。

“我说志东,我发觉你小子好像练的是八极拳吧?”姜文龙用手轻轻揉着脸上的包块,脸上有痛苦的表情,看来这一下挨得不轻。

“嘿嘿,算你小子有眼力,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练的是八极拳,不会是瞎掰的吧。”何志东不解的问道。

“我在网上对国内的各种主要拳法都有涉猎,也算是知道些皮毛吧。”姜文龙其实是在高考后那段郁闷的时间里,作为消遣上网查询的。

“你还行啊,连我练的是八极拳都知道。”何志东佩服地说道。

“对了,志东,你小子从哪学的八极拳?”姜文龙知道,华夏虽大,可是练习八极拳的人还是不多的,就好奇地问道。

“嗯,这个”何志东吱呜着,显得犹豫不决也不知道自己是该说还是不该说。

“得了,不说就拉倒,谁稀罕。”姜文龙见何志东吞吞吐吐的样子,就不爽地说道。

陈志东想了想,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地对姜文龙说:“文龙,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小子可是要替我保密喔。”

“好啦,别婆婆妈妈的,就痛快地说出来吧。”姜文龙大大咧咧地说道,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是我家老爷子的警卫员教我的,他叫李大勇,唐山人,八极拳是他家祖传的。”何志东就像是在透露什么天大的秘密似的,神神密密地小声说道。

“噢,怪不得看你小子的功夫不一般,说说看,你老爸是干啥的?”姜文龙一听何志东的父亲还有警卫员,于是好奇地问道。

“燕京军区三十八集团军少将军长何友涵就是我家老爷子。”何志东豁出去了,就把自己父亲的情况说了出来,并以自豪地口气说着。

“三十八集团军,哇,那可是咱华夏国的万岁军啊。”姜文龙从小在军营中长大,对于赫赫有名的三十八集团军还是知道的,就一脸向往地说道。

“那是当然,而且三十八集团军还是华夏装备最好、实力最强的王牌集团军。”何志东怕姜文龙不清楚,还特意解说了一番,同时,也很为自己有这样的一位父亲感到骄傲。

“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是个**喽。还好,不像别的纨绔子弟,还有点真才实学。”发了一会儿呆,姜文龙才淡然地说道。

“看你这话说的,什么叫不像别的纨绔子弟,你那意思还不是说我是纨绔子弟,这种称呼对我简直就是一种污蔑,要是别的人这样说我,我肯定和他急。”何志东一听姜文龙把自己说成是纨绔子弟,那不是当面讽刺自己吗,就显得不高兴地说道。

“对不起,志东。刚才是我说话说错了,我向你道歉。其实我的本意是想说你和别的**有很大的不同,感觉你就像和普通家庭长大的孩子一样,没有什么不好的习惯和坏毛病。”姜文龙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说错了,向何志东道歉后再解释了一下。

“我知道你没有什么恶意,一点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听不惯这种称呼罢了。对了,说说看,你的八卦掌又是从哪学的?”听了姜文龙的道歉,何志东一脸轻松,看来是真的没有责怪姜文龙的意思。

“我练的八卦掌当然是我父亲教的喽。”姜文龙自鸣得意地说道,就仿佛八卦掌是家传绝学一样。

“按照八卦掌的主要流传地,好像四川练习八卦掌的人就如凤毛麟角,你父亲又是从哪里学到的八卦掌呢?”何志东感觉非常奇怪。

“呵呵,至于说我父亲是从哪里学来的八卦掌,说实话我也不清楚,大概是在部队里跟谁学的吧,反正我知道在我父亲家里,除了我父亲外,别的人都不会。”姜文龙给出了一个朦胧的答案,也没有硬说自己练的就是祖传的,让何志东对姜文龙的印象又好了不少。

“呵呵,这么说你的父亲也曾经是行伍出身喽。对了,文龙,你的家人现在都在具体做什么工作?”何志东一听姜文龙的父亲也是当兵出身,感觉很是亲热,就想多了解一点姜文龙的情况。

“老爸姜云飞,法院工作;老妈王丽君,小学教师;还有个哥哥姜文蛟,在西南财大。你的家人呢?”姜文龙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家里的情况,但又像是吃了亏似的反问道。

“老爷子何友涵,你已经知道了;老娘向春兰,在燕京市妇联工作,我在家里是独苗。文龙,你看既然咱俩这么有缘,不如咱们结为异姓兄弟可好?”何志东不知可否地对姜文龙说道。

“好吧,其实我感觉你这个人还是挺不错的,就是太有些孤傲了。”姜文龙想也没想就说道。

“没有办法,我可能是从小就很少和别的孩子一块玩儿的原因吧,慢慢地也就养成这种习惯了,呵呵。对了,我今年已经19岁了,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才17岁吧?”何志东向姜文龙解释了一下自己性格形成的原因,又落实了一下姜文龙现在的实际年龄。

“呵呵,我比你小两岁,今年17岁了。这样的话,你就是我的结义大哥了,志东大哥。”姜文龙如实地说出了自己的年龄,并真诚地叫了一声何志东大哥。

“呵呵,二弟,从今天起你姜文龙就是我何志东的兄弟了,我何志东现在也终于有了兄弟了。”何志东心情激动了,对于从小就没有兄弟姐妹的何志东来说,突然间冒出了一个兄弟,简直高兴坏了,同时还不忘意淫一番,我这算不算是收了个小弟了呢?

两人击掌为誓,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燕京,南中海,华夏最高领导层办公地,5号首长国家副主席、国防军事委员会副主席何国昌的办公室。

“小三儿啊,志东这孩子到军校去也有一年了吧?在军校的情况怎么样?”5号首长国家副主席、国防军事委员会副主席何国昌在电话里向三儿子何友涵了解孙子何志东进军校一年来的情况。

“老爷子,您就放心吧。志东在军校这一年来各方面的情况都还不错,性格也比在家里时开朗了一些,做事也比原来全面和成熟多了,我一直都在关心着他的成长情况。”三十八军少将军长何友涵在电话中恭敬地说道。

“志东这孩子的路还要靠他自己走,你也别把手伸得太长了,这样对他的成长反而不好。这孩子现在已经长大了,就应当学会独自面对现实问题,你也尽量不要干涉他的工作和生活,也要学会逐步放手了。噢,对了,我听说他在军校的时候还结拜了一个叫姜文龙的兄弟,这是怎么回事?”五号首长国家副主席、国防军事委员会副主席何国昌对孙子何志东的事情还是很上心的,处处都透露出他对孙儿的格外关心。

“回老爷子,这事志东在电话里都告诉过我了。您知道志东从小性格就有些孤僻,有些不太合群,却没有想到和那个叫姜文龙的孩子还挺有缘分的,他们现在就住在一个寝室里。姜文龙那孩子从小就练过八卦掌,两人就是经过互相切磋武功才增进了感情的。现在两人间可以说志趣相投,关系相当不错,志东的性格现在因为这个原因也有了很大的改观。我还专门托人到四川省成都的双流市去了解了姜文龙那孩子的家人,家世很清白。姜文龙是去年当地的高考理科状元,各方面情况都不错,有可能成为志东将来发展的助力,我也看好他。姜文龙那孩子的父亲叫姜云飞,也是部队转业到地方的,还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负过伤。因为文化程度方面的原因就从副团长转业到地方了,现在是法院副院长,是一个清廉的好干部,平时的爱好就是喜欢打打小麻将;他的母亲叫王丽君,是个小学高级教师,也是主管教育的副校长;还有个哥哥叫姜文蛟,现在西南财经大学读大四。”何友涵把儿子何志东告诉自己的有关姜文龙家人的情况和托人了解的情况都原原本本地向父亲、5号首长国家副主席、国防军事委员会副主席何国昌汇报了一遍。

“嗯,知道了。你今后在暗中还是要多留意留意志东,替他把大方向把握好就行了,他可是咱老何家第三代的希望啊。”5号首长国家副主席、国防军事委员会副主席何国昌又不放心地对三儿子何友涵叮呤道。

“老爷子请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何友涵郑重其事地回答道。

四川成都双流,姜文龙的父母家中。

“他爸,文龙又来电话了,向我们问好,让我们多注意身体。说他自己一切都好,不用为他担心,呵呵,这孩子现在懂得自己照顾自己了,比原来可是成熟多了。”姜文龙的母亲王丽君心情愉快地说道。

“嗯,下次打电话的时候告诉他,叫这小兔崽子在部队时低调些,不准在部队里呈能,还有就是尽可能地别拉下八卦掌的练习。他才17岁,还处在长身体的年龄,多练习八卦掌对他的身体有很大的好处。”姜文龙的父亲姜云飞听了夫人王丽君的话,考虑了一下才说道。

“哎,我说你们父子俩也真是的,有什么不好直接沟通的,还非要通过我这个当妈的,像话吗?”王丽君感觉自己在老伴姜云飞和小儿子姜文龙之间,就好像是个传话筒一样,认为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对他们父子关系的改善很不利,而这爷俩又都像很有默契似的,一直就这么保持现状,颇有些担心地抱怨道。

“谁让这个小兔崽子对我意见大,什么事都不愿和我说,就好像我这个当父亲的欠他什么似的,我能有什么办法?”姜文龙虽然对小儿子姜文龙从小到大就一直严格要求,但是在内心深处还是为了小儿子姜文龙好,认为是小儿子姜文龙对自己的行为不理解,也十分火大地说道。

“还不是你自己造成的。平时和两个儿子的交流不够,思想上又那么守旧,君臣父子意识严重,在家里实行家长作风,有话也不好好和两个儿子说,当然就会和儿子形成代沟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儿子有儿子的思想,你在家搞一言堂,儿子有话当然不会和你说了。”王丽君是出于对两个儿子的理解,毕竟是名教师,比较注意双方的沟通,对于老伴姜云飞的顽固还是有意见的,就气愤地说道。

“你看看,你看看,这不是说孩子嘛,怎么又扯上我了。好了,好了,都怪我都怪我,我认错了总行了吧。”姜云飞心虚地赶快承认错误,心想,好男不和女斗,惹不起总躲的起吧。

第一卷 第四章 雷劈电击

凌晨三点钟,长沙,国防大学学员宿舍“嘀嘀嘀嘀”,一阵急促的哨音响起。

“一大队全体都有了,紧急集合。”中校大队长张长安宏亮的声音响起。

“快起来,快起来,紧急集合了。”李家辉条件反射地躺在床上就先叫了出来。

c栋306室里,正在熟睡中的姜文龙被哨音声已经惊醒,腰身一挺就坐了起来。快速地将棉衣棉裤军装穿在身上,把脚伸进毛皮鞋,系好鞋带。斜挎上军用挎包,扎好武装带。转身从被褥下抽出背包带,三下两下就把被子扎好,往上一甩就背在了背上。这时候,时间才刚过了55秒钟。看见何志东也准备好了,就帮着高连杰将背包打好,四个人就冲出了房间,跑步来到集合处。

“同志们,请稍息。进入冬季以来,长沙地区连续遭遇了历史上罕见的暴风雪袭击,使地方的老百姓在人员和财产上遭受了巨大的损失。根据上级的命令和校党委的决定,我校全体学员和部分教职员工将一起参加抗雪救灾工作。我们大队的任务就是全力抢救天心区一带遭受雪灾袭击的老百姓,保障主要道路的畅通和长沙市天心区的电力供应安全。我们一定要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和不怕疲劳、连续作战的顽强作风,一切从群众的生命财产出发,为了群众的利益,不辜负党和人民对我们的期望,坚决完成各项任务。现在我命令,全体出发。”

在白雪皑皑的长沙市天心区某村,不少的房屋已经被厚厚的积雪压塌了,部分群众的生命安全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威胁。已经连续奋战了二十三个小时的一中队二区队一班的学员们,困了,抓起地上的雪在脸上擦几把;饿了,就用雪和着军用压缩饼干一起往肚里咽,而就是这群学员兵,愣是前后不间断地转移了几百名的受灾群众、抢救人民财产无数、清除道路积雪近十公里,却没有一位学员叫苦叫累,尽管个个精神面貌尚好,但给人明显感觉到体力严重透支、睡眠没有的到补充的萎靡不振。

“班长,这个变压器旁的房屋下面好像还有个孩子被预制板压着,仔细听,还有些微弱的声音。”何志东听见了一丝微弱的声音,就冲上前去。待看清情况后,知道凭自己一人之力是无法救出处在危难中的小孩的。回头正好看见了李家辉,就大声叫了出来。

“快去再叫上几个同学,一定要把这个孩子救出来。”班长李家辉听到何志东的话后就冲了过来,待注意到现场的情况后就焦急地说道。

随后,何志东顶着风雪从附近叫来了几个同学高连杰、姜文龙、刘成昆、和马国胜。

“好了,我和姜文龙、马国胜、何志东负责用木棍从前面顶起预制板,刘成昆你个子小负责救人,高连杰负责指挥并注意房梁,行动。”班长李家辉根据现场的情况,迅速吩咐着各人需要做的事情。

仔细看着现场的情况,姜文龙略一思考就向李家辉建议说:“班长,直接用木棍顶起预制板救人可能有些问题,我注意到如果直接顶起预制板很可能发生更大的墙体垮塌引起房梁移位,搞不好还会使的旁边本已倾斜的变压器滚落下来,那样就危险了,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加固变压器再救人。”

“来不及了,现在时间就是生命。这下面被压着的孩子的声音已经很弱了,这么冷的天以及长时间没有吃、没有喝,幼小的生命是很难再承受了。老百姓的生命是第一位的,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大家注意一些就是了,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把这个孩子抢救出来。”李家辉现在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到了赶紧救人上了,就用不容置疑的口气下达了命令。

“听我口令,大家先顶起预制板,动作轻一点,来,一、二、三起。”高连杰用长木棍支住房梁口齿清晰地道。

李家辉、姜文龙、马国胜、何志东四个小心翼翼地慢慢将预制板顶起来一截。

“再高一点,我下不去。”小个子刘成昆着急地说道。

“一、二、三,再起。”李家辉、姜文龙、马国胜、何志东四个齐声喝道,把预制板又顶起来一大截。

只见脱掉棉衣的刘成昆快速钻到预制板下将脸色蜡黄、恐惧神色、涩涩发抖、瞪大了双眼的小姑娘轻轻抱出,又迅速将棉衣将小女孩紧紧裹住。

大家看到这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正当大家准备将预制板轻轻放下时,就听到高连杰大叫了一声:“不好,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松动的墙体“轰”的一声垮踏,倾斜的房梁朝下砸来,尽管高连杰双手用木棍死死顶住了房梁,但要命的是变压器还是朝着何志东和李家辉头上的打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姜文龙一看不好,丢掉手中的木棍,奋力向前一扑,使出全身力量将何志东和李家辉推开。

“霹啪、轰隆”,天空中突坎地发出了一道闪电和雷鸣声,一道强烈的光柱和变压器同时重重的打在了姜文龙的头和背部。一注肉眼看不见的龙形光束迅即钻入了姜文龙的头部,使姜文龙全身一抽搐,就当场昏死了过去。

何志东和李家辉刚才只觉得有一股大力向自己袭来,将自己推了出去,两人仿佛就是同使出了武术上的一招“饿狗扑食”一样,全身和头部都埋进了雪地里。

“文龙。”高连杰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亲眼看见了变压器重重地打上了姜文龙,不禁大声地呼唤了一声姜文龙,希望姜文龙命大没事。

“文龙二弟,我的好兄弟,你快说句话啊。连杰、国胜,快帮忙,把变压器的电源断开,再将姜文龙背上的变压器抬开。”何志东是练过功夫的人,一记乌龙盘柱就跃了起来,飞快地扑到姜文龙的身边,待高连杰将电源切断后,迫不及待地就和高连杰、马国胜将姜文龙身上的变压器抬开。

“姜文龙。大家小心,先轻轻地把姜文龙翻过来,希望他没事就好了。”从雪地上爬起来的李家辉也冲了上来。

当看见姜文龙脸色苍白,两眼紧闭,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样子,何志东和李家辉更是揪心万分,“快、快、快,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再向中队部报告这里的情况。”何志东急着对高连杰说道。

长沙市,湖南省人民医院一大队中校大队长张长安、二中队上尉中队长张建国、一区队中尉区队长李英豪、班长李家辉、副班长高连杰和何志东一群人焦急地在医院急救室外等待着。

就在刚才姜文龙受伤后不久,一大队大队长张长安中校就接到了电话,得知情况后立刻校领导作了汇报,并马上通知相关人员将受伤的姜文龙和被救出的小女孩迅速送往了最近的一家医院……湖南省人民医院。

校领导当即指示张长安,一定要确保姜文龙学员的生命安全,并马上和湖南省人民医院的领导取得了联系,请他们紧急派出最好的医生对姜文龙进行救治。

就在焦急漫长的等待中,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大队长张长安中校急忙走上前去询问道:“请问医生,里面病人的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脱离了生命危险?”

轻轻地摇了摇头,周成民医生苍白无力地说道;“我们已经尽了全力,病人暂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但脑电波的生命迹像很弱,能不能醒过来,醒过来以后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就很难说了。”

“什么?医生,我求求您了,医生,您一定要救活我的好兄弟啊,我求求您了。”何志东哭着喊着用颤抖的声音对医生周成民说道。

周成民医生默默地看着这一群悲切中的军人,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确实尽力了。”说完和其他几个医生转身离去了。

而此时的何志东和李家辉知道,当初要不是姜文龙把他们俩推开,现在躺在急救室的不是姜文龙,而就该是他们俩了。

李家辉两眼无神地注释着医院急救室的门,两手很很地插进自己的头发,心里面阵阵揪心,深深为自己当初的莽撞而后悔,后悔当时没有听取姜文龙的建议及时采取妥善的措施,酿成了现在的后果,最终还是靠姜文龙救了自己。

高连杰也在不断地自责着,要是当初自己再小心一些,或者是自己的力量再大一些,支撑点选对的话,也不会酿成现在这样的后果了,哎,姜文龙,说起来还是我害了你啊。

泪流满面的何志东此时的心情也是非常复杂的。一大口一大口地吸着手上的香烟,默默地思考着。一方面自己和姜文龙因为志趣相投结为了异姓兄弟,两人的情谊也在日常的学习和生活中不断的加深,而姜文龙这次又为了自己挺身而出,毫不犹豫地作出了牺牲;另一方面,家族的责任感又要求自己不能轻易泄露自己心里的秘密。在舍与得的问题上,经过了片刻的犹豫后,何志东终于毅然下定了决心,转身向医院的角落走了过去。

何志东在电话里向自己的父亲、三十八集团军军长何友涵少将把事情的整个经过详细讲了之后,又接着说:“呜呜,老爷子,在我二弟姜文龙的问题上,我不管了,我不能不顾我的这个好兄弟、我的救命恩人那。我求求您一定要跟爷爷说,请他从燕京派出最好的医生来救救我的好兄弟,我不能失去他啊,不然,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何志东在电话里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不住地恳求道。

“嗯,好吧,我会马上向你爷爷转达你的请求的。”虽然自己的儿子何志东在对待姜文龙的问题上,所提的要求合情合理。但是一旦这样做的话,势必要惊动5号首长国家副主席、国防军事委员会副主席何国昌使用特权。面对苦苦哀求的儿子陈志东,何友涵少将作为父亲也只有无奈地答应了。

燕京,南中海,华夏国最高层所在地,5号首长国家副主席、国防军事委员会副主席何国昌的办公室。

“张秘书,立即联系**,请他们马上派出医疗水平最好的、有丰富临床经验的脑外科专家赶赴长沙湖南省人民医院抢救一位叫姜文龙的军校学员,如果必要的话,立刻将该学员接到燕京来治疗,一定要保证他的生命安全;另外请军方派出专机,负责尽早将专家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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