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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英雄-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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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绞。复仇杀和自卫杀为我们的实践需要,只要有人证物证的复仇杀均无罪。事实清楚的自卫杀有无限的防卫权,居民住所内的自卫杀有无限防卫权,妇女拒奸杀人同样。直系亲属如父母子女妻妾之外另论,有关我们军政人员的另论。这就是我们对传统宗法观念所能做的最大妥协了。”
“拐卖呢?”这个问题比较敏感,最终还是大弟子刘洪涛提了出来。很显然:远的不说,新军队伍里有不少的孩子就是从人贩子那里得来的。这其中包括张海那些新一批的女童弟子中的不少人。说不定以后还会有此需求,如果严刑这一点,以后遇到问题怎么办?而且很多弟子都知道张海对于穷困而孤单的底层男性始终有天然的同情态度。在很多传统的山区不少的光棍村,拐卖妇女这一连元朝时的蒙古人都定为重罪的刑法却能得到不少地方汉人的理解。为了照顾这种实际情况,就连近现代一些东亚国家在实践上碰上失主找人也是能拖就拖。
在这一问题上,张海也是低头思索了很久。他想到了自从起事以来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不由的有了新的看法。毫无疑问:这时代的农村底层无产阶级从经济和政治上所能得到的权益相比现代是少之又少的。大部分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去了哪里?成为大户人家的奴婢或者沦为**里的角色。有几个会是像潘金莲那样被补偿给矮穷搓?又有几个人家会要去买来路不明的男孩当家?至少在这个时代,这种行为不仅无助于平衡广大底层性的性需求及传宗接代的需求,反而是进一步加剧由此带来的矛盾,难怪“讲究人情”的中国传统民间根本没有几个哪怕是片面善解人口贩卖的民间传说。
“人口拐买连当年的蒙古人都知道是重罪,更无助于各阶层之间的利益平衡。在性质上往往是奸、拘禁、奴役各种罪行并进,我看应与杀人同。至于来自于中央的特殊任务及所需,这个当另论。”张海最终定论道。
毫无疑问:贪、杀、拐都是与中间统治阶层及其利益或手段相关的罪,在这些罪上张海经过思索决定以历朝法规中相对偏重的量刑进行惩罚。
而在偷、盗、劫、奸等有与平民更为相关的重罪量刑上,张海则更倾向于量刑较轻的唐律。以唐律为基础在去封建等级化的基础上进行进一步改进。因为如果这些有关平民的罪定的十分重,无疑就过度的加重了基层官府手中的权威。
“明律奸刑绞,就是未成也是杖一百,流三千里的重罪。而唐律无特殊情况仅仅是徒两年,和奸通奸也不过是一年半?这合适么?”刘洪涛见有这么大差异也不由的犹疑道。
张海想到了长久以来自己管辖下对监牢的要求同古代的差异,普通此类犯罪两年的量刑确实也有些轻了:“那就翻倍,寻常奸刑徒四年,和奸两年。监守奸及幼女奸七年;奸母亲等女性长辈者同唐律绞”
相比上述重刑,盗窃、抢劫则是民间最普遍的犯罪;对于这类犯罪不少在传统法里多实以杖刑及双倍罚款。这些看似不重的罪在张海看来却是有太多的自由裁量权,于吏治极为不利。
“双倍罚没归公之罚看似公平实为不公。这一点我们取消,仅保留退赃减刑一等这些处罚。该为依据盗窃抢劫等收益而定的徒刑虽然有种种弊端,却终究是不超过我们能最大限度控制和忍耐范围内。”
除了政民刑律,若占领地方之后的税收又成为一个摆在面前的突出问题。
想当年李自成起家之后曾经提出过三年免粮的口号,张海也没有一开始就建立完善税收的信心,尤其是考验最大又最为复杂的田税。古典时代的盐铁专营以及接管一些官营工厂必然是初期最主要的财税收入。统治的权柄在精益求精的要求最一开始可能还不如某些古代王朝,只有通过耐心的师承繁衍培训与逐渐建立统治力后人才选拔相结合,才能逐步打开局面。暂时,抄掠则是唯一获得经济资源的办法。
或许当年的李自成同样有和自己一样可靠人才不够的困局,不同之处在于:多年以前一贯坚持的最大限度的军事精益原则最大限度的提高了武力的质量,应当可以结余出相当大的一部分财富在满足军事需求之外还有很大的结余以安民生。
初步立律的草案虽然也很不算简单,但一些最基本的律法条款的完善并没有花费去多少时间。
。。。
第150章 大战前夕
张海上次遇刺之后再次回到高大围墙下一座普通宅院里的时候,已经是近一个多月之后了。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临时负责管理那些女孩儿们的柳香以及一名肩负顾问之责的当值学塾弟子对待这些孩子们可再没有张海那样客气。
先是对那些危难中表现不佳的孩子们饿饭两天。之后便是按照张海留下来的课程进度表加倍速度的要求背诵九九乘法表。
九九乘法表的背诵虽然对于这个年级的孩子来说虽然算不上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也需要十天半月左右的时间才能人人过关,之后是倒过来的除法口诀还有几乎海量的练习。大量四则算术训练的同时还要默写外加墨背每天至少十个生字以上。
每半天的一次的考核加上私塾式的体罚似乎又让其中不少孩子回忆起来张家之前那些苦难的岁月。
“你知道你们浪费的文具有多少么?你们这一个半月来所浪费的纸和墨大概是价值五百多贯,足够一百五十余两,足够至少一百三十口平民至少一年的消费。就是一个连的精锐战兵比起你们来恐怕也有所不如。以后,我在你们身上花费的财力、精力、时间可能还会更多。为了不让我那些冒着再次被暗算的风险的心血白费,我今日必须考考你们这一个半月以来的学习成就。不符合要求的,看见那院子里两个坑了没有,我虽然不会让被淘汰的人死的那样惨,但也不会给出局的人什么好结果!”张海再次来到孩子们中的时候态度似乎已经不像之前那样诚恳与和蔼。
当初不觉得什么,可这些日子以来的经历却让不少女孩们都回想起两个月前师傅与自己那断似乎相处越来越亲密逐渐熟悉如同父亲和女儿们的日子,再面临这样的景遇悲伤和紧张交加之下不少孩子都低声的哭了起来。
“你们几个先来!”张海专门指着那些在悲伤和压力之下哭出声来的孩子说道。
没有给这些女孩多少调整的时间,张海就让她们默写了几个句子并完成一些两位数乘法、三位数加法、四位数加法的心算。
在相对保密的屋子里单独考试之外,张海还这些孩子中的每一个人都让其在低声的情况下讲讲这些日子以来群体和身边人有无重要的异样,检测完的人都要站去院子的另一边。
这种单独的考较极为花费时间,张海想起前世自己的小学老师要求放学前逐个背诵古文的情况,不过三四十个同学就要花上相当于两节课的时间。这一百三十多个孩子完成一次单独的口头检测就花去了几乎大半天的时间。
这些孩子们识字和算术在这一个半月的时间里的进展大大出忽张海的意料,即便是那些心理素质最为脆弱准备时间又最少的女孩也在自己最初的要求下只是稍有迟疑就顺利过关。经历过苦难、一定程度上选拔的孩子们这些天在面临生死存亡危机与戒尺体罚的双重压力下进展可谓神速,甚至远超过张海印象中学塾弟子们在类似学习阶段的进度。
当然张海也注意到这些孩子们肿起老高伤的不轻的左手。
当临近傍晚的时候,张海在战战兢兢的女孩们面前沉默了许久,用这些孩子们可能自生下来就从来没有听过的赞许与理解的口吻说道:“我没有想到你们的表现这样优秀,虽然这识字和算术还不能说大功告成完全过关,但每一个人的表现都是不错的。或许一些时日之后师傅就会带领着弟子们面临一场大战,为了以方万一,我想现在就告诉你们今后的使命乃至任务是有多么的重要。
尽管自己亲自带着这些女孩儿们的第二个月开始就在为灌输一些理想和理念做铺垫,可得在不轻的劫难之后见到张海的真诚以及对自己如此重视。不少心中似有怨言的女孩也感动的低下了头,低声哭了起来。
“师傅不但希望你们是诚实的人,还是希望你们足够坚强,并且能够从明天开始承担起许多成年人都无法肩负重任!”
那一天的晚饭,是如孩子们刚来的时候一般那样的久违与丰盛。
那一天的夜晚,张海再次同这些孩子们在一个通铺内一起入眠。
当然,张海这次可不敢贸然的睡实,而是很大程度上装睡。可张海在不久以后才暗中了解到的是为了保护师傅不再遇害。不少孩子们同样在这个黑暗的夜晚中无眠。
从第二天,不少外面请来的先生开始教授这些小女孩中的一部分人这时代商户已经开始常用的三脚帐的记张法。而另一些孩子们则开始分成临时的三个四十人班,接触张海曾经知晓过或已经过期的上次青州之战的各排及各临时中队战报及训练文件,在年纪尚算不大的情况下就已经开始初步尝试通常只有张海的学塾弟子们才能接触到的东西了。
阳春三月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过去之后,虽然张海最先提出的是一个月后与柳香成婚,但为了这个年代人们一贯的习俗,羊年出生的自己还是安排在旧历五月的大利月成婚。
不知怎的,平日里一向比较塌实沉默的张万勇在得知此事后却也突然在阳春三月就提出了成婚的请求。而且蛇年出生的张万勇婚配的大利月在就在阳春三月,这事似乎更为急迫。
张海起初担心张万勇似是与自己有什么芥蒂,可有一次见到似有些眼熟的一个似乎有着脱俗般灵气的少女容怜的时候不由的有了些忧虑,难得的一个私下里的场合的时候张海对张万勇告戒道:“容怜如此动人而又有灵气的姑娘完全不像是这青州府城勾栏之地的人。弟弟我经历过敌人两次暗算,真心的希望哥哥要小心谨慎才是。”
张万勇也直言不讳,诚恳而坦白的告诉张海几乎是同一个夜晚青州旧监里发生的事,并且似乎对转化这名大有做探嫌疑的美人颇为自信。
张海一直有一种不能确定的怀疑:哥哥似乎应该早就对自己心存芥蒂了,只是他的性格不是那种张扬外向的恶人而已。但为了避免嫌隙扩大,也不再好说什么。只要这位哥哥将来不成为和申那样的人物,在不影响到社会整体大同的情况下拥有较大的富贵的一个特区,自己是能够赐予他的。
五月的一个早上,青州的街道上阳光明媚。虽然说民间的传统中农历五月是夏季袭来的恶月,疾疫多发,可是这些年的五月却还是如温暖而不闷热的春末景象一般。
张海没有像弟子们那样隐瞒自己将要婚配的消息,可在自己的提议下也没有在这濒临战阵不远的情况下大操大办的打算。尽管自己即便是放在抗战时期的革命队伍里,除了年龄不够二十八以外在资历与职务上也都够军中婚配的标准了,不会引起大多还是刚刚度过青春期的少年的官兵们多少反感。但至少为了安全顺利还是选择了仅仅按照十分寻常的大户人家相对简明下的规矩来。
城内的老营前,算不上十分排场的锣鼓唢呐还有迎亲队伍的热闹在这沉闷已久的营前也显现的十分热闹。柳香是张家收养的孤儿,没有亲生的兄弟姐妹,按规矩由做为伴郎的张万勇负责背出来送上花轿。
张万勇武学天资远不如张海,但也是多年习武的人,丝毫不感觉有何沉重。心中不知怎的泛其一阵酸楚,转而还是控制住自己没有表现的怎样异样。
按规矩,有功名人家的迎亲队伍要四人大轿开锣。可锣声会传的很远,如果事出紧急会有误会。于是改为不开锣的寻常富裕人家头婚的标准,可为了现实堪比皇后的身份则是在不开锣的情况下以八抬轿、十六人执事的规格。
不过累计两里的路程并不算远,而在柳香的心中却是那样的漫长:虽是与自己自幼就熟悉的人婚配,可却想到了今后的许多事。以张海的身份,今后就算不是嫔妃宫女成群,还极有可能不止一名伴侣,尤其是那些现在还是孩子的人。自己今后要如何与那些人相处?会不会遭到史书上那样的陷害或报复?最终回忆起张海的话时还是让她的心中稍稍安慰了些,他要开创一个与众不同的王朝,拥有完全不同规矩的帝王家,力求避免那些悲剧。
不知不觉中,轿子已在娴熟轿夫们的掌控之下越过了碳火盆,快要进入拜堂的时候了。
张海当然自信自己的射术,可是还是害怕万一。弓与红箭都是刚刚制出不久用于新人训练弓箭中的优品。以三斗弓和二两大箭在不到三丈的距离上放箭以确保万无一失。
三支红箭都射向了轿子的轿门偏下的方向以最大限度的确保安全。
红箭过后不久,张海在通赞和引赞引导的声音下迎出了柳香,两人共同在堂前引香叩首。之后。
不知怎的,三拜相结之时的默然使竟似乎使时间过的那样快。似乎唯一美中不足而又使张海有些满足的,是从小门小户共同出身的自己和香儿都没有太多的掣肘和牵挂。不论是父母还是来的众弟子,都不是见外的人。没有近现代婚礼让那些让向往自在的青年有些感到拘束的外亲远朋。
可是正是如此,那些前来赴喜宴的人除了**杨秋霞之外的众弟子却远不是什么懂得人情事故的人,既要打算敬酒,又不知道前来的这几十人该是怎样的规矩才好。堂堂的喜宴参加的人不少,竟然如同会常一般冷场了许久。
“弟子们不必拘束,这酒都是特制的清淡米酒,为了最大限度的确保安全可靠酿造和保管的数量也不多。那些一口就能尽的小杯是灌不到为师的。想比也不会影响今晚的值勤。”
没有外人也没有外话,张海与弟子们如同闲话会一般聊起了除了兵事之外的生活,直到天色已晚的时候。
柳香在洞房内等候了很久才听见张海的声音。
“你放心,我已经吩咐过,不会有人来闹洞房的。我是天帝之使,不怕鬼上门。你还在担心以后的那些事情么?”张海交心而直言不讳的说道。
“我相信海儿是个心中永远都会有我的人。”柳香似郑重的对张海说道。
盖头早已掀开,可柳香在张海的目光中看到的东西却似乎有些让自己恐惧与失望。
“你的心中并没有我!”见张海那似乎有些愧疚的神色,柳香默默的低下了头,忍住了自己的眼泪。
“前世的平庸、今生的忙碌、的确已经让我不懂得什么爱。想与你在一起,只是因为我不想在欲念中滑向深渊。我需要一个至少能够在品性上约束我的人。但我想我相信:青春少年盲目而冲动的爱,并不一定能够带来长久的幸福,也并不一定能经的起时间乃至其他种种事的考验。这世上大多数平庸或悲剧的婚姻,是因为真实的对方同自己心目中的人相去太远,是因为没的选才不得不在一起凑合,彼此心性又是庸俗而平庸的人。而以我们的才资和为人,难道你不相信会有那最终经的起考验的幸福和感情么?”
柳香的心终于在张海的坦诚下平静下来。
城外的敌人始终没有发现城内的异样,因为已经没有多少人敢于抵近城墙侦察。闷热而多虫的夏季就要到了,谁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展开大规模的攻城。闷热而潮湿的夏季,死人的尸体会很快通过蚊虫苍蝇让城外十几里甚至更广范围内的军民不得安宁。似乎如今对于城外的明军来说唯一破城的胜算就是等着青州城内存粮的消耗完毕。还有那已经连续修建几月之久的足有几十里长的用于围困青州的土墙与壕沟。
冬季的战事里屡次碰壁几乎丧失了信心的杨国柱与虎大威等人在几乎动员起大半个明廷的财力人力动员下获得了不少人力财力物力的加强,重新恢复起一点儿对抗城内悍敌的信心。大半年的动员和训练还有铠甲兵器的不断补充,人员的不断轮换。让这曾经空有名头的“二十万大军”几乎名归实至。
包括山东督师杨国柱在内的不少人都知道,在这超过当年三大征战争动员的前提下如果自己还不能取胜,所要面临的严重后果。
“能确定城内敌人军民全部的大致人数么?”杨国柱最后一次请教东厂的人。
“初次青州之战的时候我们的人就多方核实过,他们运入城中的存粮与原有的加在一起绝不会超过超过一年,尤其是在有那么多马匹的情况下。像他们这样主力很可能大部部署在城内练兵的情况,能坚持到九月重阳时分就不错了。”
而在事实上,张海运入的粮食虽然不少是成品粮,要大大多于那些厂卫探子的估计,但在少年官兵与工匠营们紧张的训练与劳动之下不杀马的情况下最多也只能坚持到重阳时分。在整个山东,甚至可以说对于整个中原来说具有决定性意义的大战就要为期不远了。
至新朝元年七月夏末,已经经过近十个月繁忙而严格训练的各战兵营新兵们弓手几乎都能够熟练的掌握七斗以上的优等战弓并以每分钟十二箭的速度展开速射,最大开弓力则基本能拉开一石的强弓。包括核心弟子在内以及不少盐山老战士的则在度过了青少年最主要的成长发育期后普遍能够拉开一石二斗左右的优等弓并熟练运用一石左右的强弓。
火器排的战士们则以多次战斗来的实战改进了臼铳的望山使之不必费力瞄准,冶铁和锻造技术的进步则让以前最大射程只有一百六七十步的二斤臼铳也能发挥如同原来三斤臼铳一样的效能。
战兵营战士们缴获过来的铠甲和临时制作的盾牌也已经被重新制作并大幅度的改良过,使之在防护力更为突出的情况下质量上也有所减轻。
更重要的:新建筹建的拥有四个炮兵连、七十二门九斤弹青铜炮炮兵营也完成了铸炮和填装炮弹等训练乃至城头上的实射完全具备了初步作战的能力。
虽然去年秋末携带入城的原料辎重如今多半已经转化为铳炮盾甲等装具,队伍的实力已经有大规模的扩充,可张海极其核心弟子对于将要来临的决战也并非完全没有任何顾虑。
“我们应该考虑的问题有是把破围的战场放在五里外长围之内还是长围之外?这一战如果我们只打了一个击溃战,势必会给以后的收获作战及下一步战略方向带来不少的麻烦。”李峰接着信心十足的说道:“如果敌人保守不敢与我们交战,我们在于白天突破长围敌人也未必能当的住我们。”
“炮营过敌人的长围终究是有些困难的,我认为还是凌晨出击事前布置更稳妥些。”刘洪涛则对于自己不明确的事物不愿妄加揣度,同张海一样形成了比较保守谨慎的原则。
。。。
第151章 大战前夕(二)
夏季本不适合马匹活动,但为了确定通过这些时候的训练新军的马匹乃至接受了基本骑乘训练的“农民军式马队骑兵”能够针对溃退的敌人展开有效的追击作战,张海还是站在坊墙上仔细的去看了看各队在街道训练的军马。。最快更新访问: 。
北方民间并不缺马,加上自东昌之战以来的缴获和一路以来的征集,两千匹以上去过势的马还是有的。这些马大多不到四尺高,重不超过五百斤。携带上一个全副武装起来的少年战士似乎就已经显得很吃力了,已经不可能携带更多的辎重。
起初的时候各队战士在完成基本训练后‘花’了两周左右的时间基本上掌握了对马的‘操’作要领,能跑能停能转弯,还在这不高的轻型马上学会了上下马。不少人都有觉得似乎是堪比关外‘精’骑一般的飘飘然的感觉。
可夏末多雨的季节终究还是赶上了一次从天而降的大雨,雷声和落在马身上的雨点瞬间就让这些平时大多习惯于躲在马厩里吃草的所谓“战马”一片大‘乱’。
这些马虽然习惯了战士们平日里训练和测试火器时的铳炮声,却根本不适应野外的气象环境,也不怎么适应大规模的集体生活。
“没有在野外长期的锻炼,不要说是当战马来用。就是当大规模运输时辎重的军马都有些勉为其难。”一名教习活下来的从明军那里俘虏过来的骑兵军官有些无奈的叹道。
张海也大致有所了解:马是‘性’格上最像人的动物之一,拿人来说:张家新军的新兵大概三个月就可以拥有基本的纪律,这是因为他们是民风淳朴的地方经过考验或者十里挑一选拔出来的优良少年。而且,对人可以十分方便的进行纪律管理。
可这些习惯了孤独生活的民马来说,训练用做中小规模运输的军马就需要三个月的时间,而能够供应给骑兵,光是对马的纪律‘性’团体‘性’训练就至少要一年的时间,这是后来近代大正时期日本人的数字。这些在狭窄的街道上仅仅折合经历过几个月全训时间的民马,按照近代标准不过是刚刚勉强可用做军用大规模运输后勤的马。
为了对这些马的纪律‘性’进行进一步尝试,队伍上还对这些马匹进行了一次伤亡耐受力的实战测试。结果毫无以外的就像临时征集起来的民团一样,一百匹临时凑合在一起的马群被战弓‘射’倒了几匹几乎就难以控制。
骑乘训练和战马训练不容乐观的状况反而让队伍上层的作战决心大致确定下来:“击溃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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