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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英雄-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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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开始分路向并不遥远的济南府返回。

随后,以李峰为主的第三营群主力三个连又重新攻占了东昌,并以配属的战勤营为核心留守了不少新征集的动员兵。这样的防备力量可以说比当初邹县决战时东昌的留守兵力还要薄弱,但包括张海在内的大部分人都不认为青州城外大规模的决战明军主力溃败后,还会有哪个不长眼的前来攻城。即便如此,济南距离东昌并不远的情况下增援也要远比当初方便的多。

做为运河沿线的大府,虽然人手不多,但重新对东昌进行“移根”式的清理中也搜集出不十数万贯铜钱及二十多万量的白银乃至几千两黄金。再加上原本在章丘和济南府等地的收获。

整个队伍在反攻以来的日子里除获得了二十万大军所需的四十余万石存粮乃至储备在交通要到各地的二十余万石存粮外。还获得了总计价值一百六十多万量银子的通货乃至数量多达五六千规模的工匠。这些财资足够花费一年左右的时间编训十万左右的正规仆军了。

从青州再到已经被张万勇的第四营所完全清理了的周边各县,火热的征兵和选训正铺垫盖地的进行着。

而这一切诸多重要的事物都需要**乃至柳香等人打理,身在济南府张海投入到了南下忙碌的战前准备之中,甚至没有时间回青州府去看一看。

自然的湖水在夏季就不显得温暖,入秋之后的大明湖人在入水后已经有寒冷刺骨的感觉了。

“不要听下来!尽全力的运动!”几名弟子叮嘱着身边的战士。

虽然早在青州的时候,包括张海在内的绝大多数战士都已经抽出时间利用青州城中的河流学会了游泳。但进行大规模的全副武装泅渡训练却是第一次,可这么短的时间除了进行大规模组织的适应性检验乃至一些早已准备的防水皮革装具的测试外,是根本起不到渡长江这样的大江大河的作用的。

因此在进行了整整连续一天的泅渡训练之后,各战兵营极限训练的重点就放在了驾驶小船的掌舵训练之中。

“没有任何基础的人,海训至少半年。这种水训按照最低标准的要求也要至少四十天的准备。如果只有十三天的时间,能够掌握基本驾船的技巧或许没问题。但是我担心长途的运河航行乃至反复渡江带来的晕船问题会导致不必要的减员。”一位曾经出过海,也做过河工的工匠营临时营长虽然完成了不少新船的制作,但得知队伍主力要下江南作战还是很有些忧虑的说道。

对此张海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花费一天乃至至少一天**的休整时间利用济南城里早已准备好的陆上“秋千船”乃至类似空军训练一般的“滚球筐”进行一次最大极限的抗眩晕训练及测试,以淘汰出至少五分之一左右对此抵抗能力最差的战士。

虽然依靠力量与体能上的天赋乃至多年来的底子,张海在武装泅渡方面的能力甚至赶超不少水性十分好的船工出身的辎兵战士,可却没有想到前世从无晕车反应也被父亲取名为‘海’的自己却在原以为有十足把握的这方面差强人意。

为了防止种种作弊或人情,锻炼战士们最大的忍耐力,陆上在战勤中队的人负责摇动秋千船乃至“滚球筐”的时候这些练习器具都是用黑布蒙起来只留几个透气的小孔。直到里面的人们有过于**的反应才停止。

第172章 江南攻略(二)

张海出于自信,没有去让身边的那几个核心弟子来摇动“滚球筐”。而是有意让几个在暗报中平时对战士要求颇为严苛的战勤中队的盐山战兵教导员在并不知情的情况下负责摇动滚球筐。

起初的时候不论在秋千船还是滚球筐上张海都没有觉得有什么大碍,尤其在看不见周边景物的情况下来自前庭的眩晕感并不强烈。

但是几名盐山战兵教导员见此情况后就循序渐进的加大了推摇滚球筐的力度,张海感觉头晕脑涨直到再也忍受不住开始呕吐起来并且顶端的握把再也握不住了,只是因为四肢都被困在内梁上才没有被迫的翻滚起来。

几名训导的战士见旁边其他很多战士虽然在滚球筐内也有严重眩晕的反应,但还能与人答话,甚至没有以大声的**乃至全身的挣扎以求示警。而此时张海的反应却并不算最严重的,就没有过于在意:“如果不能坚持了,就说句话。”

在如同受酷刑般的折磨和煎熬中,张海似乎感觉原本拥有充沛力量的自己全身虚脱连挣扎之力也不再有,更发出警戒之声以求救了。

“抗眩晕训练会死人么?”一个念头在脑海中产生不久,张海便昏迷了过去,再也没有了声音。

直到滚球筐内没有反应传来,连如同干呕的声音也不再有了,几个负责训导的战士在知道到了里面的人到了危险与警戒的边缘。其他负责训练的人也大致是战士们到了这个地步才抬出来看看。

痛苦与煎熬中醒来的时候张海感觉到自己在柔软的**上,四肢没有被困,却依然难以意识到周围的人都是谁。眩晕与恶心的感觉始终无法消退,就连进食也变的极为困难。

不知过了多久,早已虚脱而疲惫的自己才从挣扎中缓解过来,起身都变的困难了,但让身边的人清醒的是好歹已经不再呕吐能够进流食了。

恍然间意识的丧失使得张海一时间竟然无法想起些事情,只到见到母亲杨莲还有妻子柳香等人的时候才真正猛醒过来惊出了一身冷汗。想不到原本以为没有多少事情的过度抗眩晕训练竟然如此危险。

刘洪涛也在身边,虽然有些疲惫但似乎比自己要恢复的好一些。张海知道他是个实在而少有人情顾及的人便问道:“现在是什么时日?战士们的情况怎么样了?”

“已经是旧历九月初一的黄昏了,队伍里有三名战士不幸死亡,还有十几人因为呕吐过度导致下巴脱臼或软组织挫伤,另有七八人至今没有脱离危险。”刘洪涛思索片刻还是没有决定印象。

张海没有想到眩晕过度的后果竟然这么严重,仔细思索了很久似乎才有所印象,晕船呕吐的最严重反应,是有可能因为胃酸丧失过多和全身脱水而导致体内碱中毒而猝死的。

“如今我们的战士就是打下一座精锐战兵营防守的府城也不会遭遇这么严重的牺牲减员,是为师的疏忽。”张海似乎是第一次有些自责的说道,也庆幸这样的事情是发生在自己的战勤与辅兵能够完全担负其守城任务的城内,要是在战场上,那恐怕不是成为首级就是已在押往京师的囚车中了。

“代价总是难免的,至少我相信通过这次煎熬,出海虽然不敢说,但排除两三成较差的战士负责留守后,水战应该不再会遇到无法克服的困难了。”梁秋霞知道张海的固执,虽然有些担心全没有权张海放弃南下的打算,而是安慰着的说道。

“离开似乎有好久些日子了,今晚夫人再留下来拿捏下你的夫君?”见到柳香似乎依然有些忧伤,张海笑着问道,以图缓解下这似乎有些沉重的氛围。

在以前与张海同**闲聊的时候,柳香听说过重病的人在稍有缓解的情况下行房事有可能重新导致病重。所以即便在自己有身孕而无需行房事的情况下,对于房事以外的性乐也有所顾及:“队伍出发前似乎还要准备几天,也不急在今夜。吃过粥也看过医后今晚就好好休息!”柳香语气缓和的安慰着说道。

天启三年旧历九月初四前后,队中的大多数人终于在水上演练后最后一次的极限训练后恢复过来。排除了负责留守的人员整个战兵部分进行了重新的临时整编,形成四个加强了战勤三连队制规模达到一千人左右的步兵营。

每个步兵营配属四个二十四门青铜炮和六门臼炮组成的拥有三十门火炮及近千人员数百马匹后,重新成为近两千规模营级作战集群,整体火力相比青州城外决战之时还有所加强。

“涂了漆灰的木制救生衣、木制的划水脚板每个人都已经配备了。此外虽是秋季行动,但还是准备了不少防蚊驱虫的药。”在报告物资准备情况的时候,李峰信心十足的回到。

“我们的小船为了方便陆上抬行,普遍只能装载十余名战士,最大排量不过数吨,自重不过四五百斤,普遍不过只有一寸五分左右仅能抵挡单兵火器的木板,这样的防护能行么?”还是有张海身边的核心弟子似有些疑虑的问道。

“一寸五分的木版已经能抵挡绝大部分敌人单兵火器的射击了,包上适当的铜铁之后还能最大限度的遏止敌人的火弩火箭。”为了打消战士们的疑虑,张海向弟子门讲解道。

“水上与敌人近战怎么办?也靠远距离的青铜炮营么?”

张海来到了船上,看到了那些在规划之下早有准备的船用单兵火器:是用金属筒套制加固后的八斤重特制臼铳,可以把二百克的六两铅弹的初速从七八十米提高到二百米每秒左右,不少小好弗朗机或者将军炮之类的小炮也不过这样的威力。由于在船上携行问题变的宽松,每个战兵营的火器排战士至少可以携带六门这样的加固臼铳,总计一万余这样的加固臼铳被安排在八百多艘用来运载整个队伍的小船上。

除此之外还利用缴获敌人陆水营的不少火箭进行初步的测试后安装再各小船上,辎兵中队的还准备了不少几百斤重的黑火药飘雷。

这些准备虽然无法确保这些小船能够抗衡经验丰富规模庞大的敌水师,但在行驶距离不长情况下的简单自卫却足够了。

第173章 再战水泊

浩荡的队伍在出发的时候,没有选择分散隐蔽前进。这似乎预示着谋种自信。虽然朝廷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不是没有可能再次聚集起大规模的兵力,但在至少大战之后的两个月内,队伍上在海内是不再会遇到如同上次一样级别的对手了。

运河沿线从临清到济宁段是逆水,天启三年夏季雨量似乎比往常正常了许多。即便进入旧历九月时节北段的河水依然深可近腰,水流的速度也比往日快了许多。

但是哪怕是用拉纤的方式,张海还是选择走水路而不是抬着船前进。负责运载一个班的船舶船重加上人员物资不过顶多四千斤的样子。这样的重量在水上往往只需要两个人拉纤就已足够,即便是在长江上游许多地方的纤夫也是如此。于这水流在较快的时候也不过相当于寻常人游泳速度的运河上来说,这样的负担比几乎能够使拉纤的人以类似徒步行军的速度一样前进。

无需要像商业运输那样考虑成本的情况下,一个班的船可以分成至少两班甚至三班,由每组四个人轮流负责拉纤,一个白天就能在保证休息和吃饭的情况下行进至少一百四十余里,加上夜间的轮班,就是几乎如骑兵奔袭一般的百余公里,并不比在湖中轮流以人力划船的行军速度逊色,而如果是抬行前进,则是很难获得这样的速度的。

昼夜不停沿运河公开前进的情况下队伍刚刚动身不久青州张家队伍南下的消息就通过种种途径风传开来。

可是同以往队伍一暴露就有各种敌人在军令的压力下前来找麻烦不同,经过去年和今年的多次交战,就连驻扎济宁乃至梁山水泊一带的水兵营也再也不敢轻易来战。水上的各路人马乃至散兵游勇们远远的潜伏观望就已经算是很有胆子的了。

然而一像料敌从宽的张海,却打算再次考验一下部队基本的水战能力。

“水泊梁山地带的湖面我们不能拉纤,而且那里必然还有朝廷的水师,我们需要炮兵前出部署炮垒在掩护下前进么?”李峰问道。

“那样我们一天能行进二十余里就不错了。”刘洪涛盘算了许久,他赞同师傅在出发前的看法:如果敌人水师的规模不是异常庞大并且有海船,队伍具备与运河乃至梁山湖泊上那些中小型船只水战一博的实力,虽然这极有可能也是一种冒险。

“首先:我们的主要火力和战力并不一定要在站立的情况下才能发挥效用,不论是一次型发射的轻臼铳还是经过改进的重型臼铳都可以在卧姿的情况下开火。这弥补了我们小船人员过于密集生存行不佳近战能力欠佳的缺点。我们与敌各有优势的小型交战,双方的炮火都能有效的击穿对方船壳的情况下,火力战无疑成为水上交战的主要局面。在本质上,这其实相当于双方兵力密度都很分散杀伤率较低情况的一种炮战。我们负责与敌人水船交战的船只至少可以携带六十支重型七斤臼铳,光是这些火力如果大部分命中敌船,就有能力杀伤那些船只上至少近半的人,实现彻底的压制。而敌人除了近战中的火罐乃至每船不超过十门左右的大中型的铳炮外,并没有其他火力可以威胁到我们的小船。实际上这也是火船战术从过去到现在得以流行的原因。”

“我们的七斤重型臼铳能够击穿至少苍山船的船板么?”张海有些疑虑的问道。

“前些时日老营中抽出的人在登州重新测试的报告我看过,应该没有问题。”刘洪涛回道,事实上这也是他对与敌水军有作战信心的重要原因之一。

这种不到半磅弹丸的铳炮威力虽然可能只有这时代欧洲主力风帆战列舰二三十磅弹舷炮的数十分之一,但面对最多十几吨级别的内河船只是却足以起到击穿敌船板的作用。当然,每公斤一千焦尔的装药密度下,这些臼铳的寿命也觉得这些兵器只能在某几次水战中被有限使用。

“各连通过志愿与点名相结合各抽出一个班的人的人在外围负责护航,力争与敌人的水师较量看看。”三百多名战兵如果出现重大损失,对队伍的士气当然是一个极大的打击,如果出现这种情况说明要改变江南作战的决心了,但这个险,却值得一冒。当队伍再次抵达当年的水泊河口并探明情况的时候张海终究下定决心道。

去年的河口之战,南边儿赶来的水师虽然曾经损失严重,但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通过抽调轮换的方式也很快恢复了元气。部署在水泊一带的水师仍然维持在四个水兵营包括苍山船在内的四十多艘战船近两千人左右的规模。

这些日子以来水兵营里部署在地面上的军兵在风闻到北边的敌情后再也不敢耽搁,纷纷搬到了船上,各船的军官大多听说过当年的河口之战与青州那伙人的威名也大多尽可能远的避开岸边。

驻在这里的水师参将虽然对于北边来的这些强贼也不敢等闲视之,也不想与这股强贼交手。可当远远的看见河口处驶入湖泊中的船只几乎就没有正规一点儿的大船,数量也不过区区三四十艘的时候,就起了立功冒险之心:很显然,在这大军溃败贼人肆虐的危急时刻,如果自己在湖中的水战中能立下一个小小的战功,那么说不定一步登天的可能性都是存在的。如果战败,在这危急时刻徐州的总兵也不会给予自己多少重罚。

“你们都看到了?那些贼人是何等的狂妄?以为凭借这么点儿只配当花船用的小船就能抗衡我们河道水师么?你们觉得战还是不战?”通令这几营水师的参将终于有机会试探着鼓动下此前各船官兵并不算高昂的士气。

虽然这几个战兵营算不得南方水师中的精锐,许多船上的兵士都是为了应付考核临时凑数而来,可看到自己这边儿的船面对前来挑衅的贼人有那么大的优势,也不由的跃跃欲试的准备起填装火药起来。在号令下掌舵准备起应战来袭贼人的对形来。

“那些船这么冒失的前来肯定是打算来纵火的!只不过连帆都连帆都不想升而已?全船撤退!用炮火打乱贼人的队形!”大船上负责传令的军官向各船指示倒。

湖泊里的水师操做硬帆的技巧没有海贼们那么强,也没有什么纵队横队集体炮战之类的概念,可要保证对这些奖划的小船却已拥有足够的优势。

四个水兵营距离那些小船最近的船只大概二百步左右的距离,轮番不停的以船上的轻炮轰击,四十多艘船上的近三百门铳炮轮流对接近的小船开火。

在第一轮开火中就有十发炮弹命中了哪怕船舷并不算高的小船,至少一艘小船在最近的几十们铳炮轰击之下多处近水,来不及堵塞的情况下船就已经无可挽回的沉没了。至少一名战士被敌炮当场打死,两名在木屑之下负伤的战士来不及抱紧救生物的情况下沉入水中后再也没有起来,落水的战士则尽全力向其他的船靠拢。

大船上依靠航速和距离优势接连不断射来的炮火瞬间就让湖中的小船没办法在展开攻击的情况下保障正常的队形,战斗几乎是一边倒的局面。

岸上在远处观望到战局的张海等人心情异常沉重,迅速以烟花信号弹下达了各船向岸边撤退的命令。

可这时,四个水师营的四十多艘大船两千多敌人已经将几百名战士和三十多艘小船围拢在湖中展开轮番的炮击。不到一个时辰的近万发炮弹的轰击之下,大部分船只都在敌船猛烈而持续的炮火下负了伤,十余艘船被击沉上百人落水,战死这多达几十,为了堵漏在也没有行进操船前进了。

不过这样连续的使用炮击而不是近战似乎在水师中还是第一次,在进行了几十轮并不高速度的开火射击之后,明军的水兵营已经有船发生了铳炮炸膛事件,外加看见远处前来救援的众多帆船,从而不得不促使水泊的明军水师参将下达了近战俘歼贼人的命令。

新军中负责指挥这次水战的是张海一名平日里十分寡言少语并不闻名的学塾弟子周松,但在这濒临绝境的时候却终于发现了反败为胜的希望,以约定的旗语信号船令各船准备与敌决战。

由于在命中击沉了不少船的情况下那些小船没有发生爆炸或起火的事情,这也让迫近来的敌船去除了最后的顾虑,就连一些做为一线炮灰的普通明军水兵也都有些兴奋起来。准备好鸟枪弩箭准备从射孔中对那些被浪翻落水的敌兵“打死鸭子”

更多的明军水师官兵早已经纷纷毫无顾虑的开火向船上的战士们射击开来。幸好这些单兵火器威力不大才没有造成更多伤亡。

当双方船只距离缩小到四十步到百步不等的距离的时候,周松终于下达了各船自卫反击的命令。

依托船头或船舷,后坐力巨大威力远胜敌单兵火器近十倍,几乎如小号虎尊炮威力一般的铳炮轮番展开了火力向逼近的敌船快速射击起来。

第174章 再战水泊(二)

虽然小船被击沉了不少,但拥有放水包装的重臼铳却大多被集中到了剩余的船上,还算尚能保持战战斗力的二十多艘小船上的二百多名战士及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内向敌船射出了近两千支填装好弹药的铳臼铳弹丸,主要瞄准的目标不是车轮船的轮子就是敌人船上暴露出来的射孔乃至人员大致所在的位置。

因为很显然:四千焦尔仅仅不过是质量合格的大号抬枪级别威力的火器,哪怕对十几吨的河船也没有把握应付水线处的压舱物,只能以透过船板的人员杀伤为主了。

虽然在长期的压制下船只损伤过半,人员近半落水,伤亡也不小。但自开始的选拔和一年多的训教还是发挥了巨大作用,在绝境中大部分战士依然谨记望山的作用和射击敌船时的目标选择。

这时代的大多数水军虽然往往有这不错的小团体凝聚力,但并无陆战那样的承受严重消耗的觉悟,更别说近两成四百人上下的伤亡下即便是这时代的陆战精锐也极有可能面临溃败了。

见到这些水上的残兵败将在这样的情况下都能发挥出这样难以想象的火力,又见到远出河口处乃至自己的南面又有源源不断的小船群敢来,即便是最冒险的军官也再也不敢恋战了,不等负责指挥的旗船下令,纷纷向南逃去。

第一轮填装好的重臼铳弹药打光之后,二十多艘小船上的火力一下就委靡下来。周松的心又一下紧张起来:如果敌人的水师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锐,指挥也得当的话,即便能趁着突袭杀伤不少敌人自己和这些战友们也及有可能覆没了。

只不过这运河之上的水师又怎会有这样的觉悟呢。

已经站在船头的刘洪涛一直沉默不语,张海的心情也有所沉重。虽然说在水泊上测试水战的先遣船队算是勉强独自取得了胜利,但代价的巨大乃至过程的危险却是以前没有预料到的。如果敌人的水师稍稍敢战一些,那么就会面对巨大的变数。

“我们还要南下么?”有身边的核心弟子向张海问道

“这一仗结束后我们继续南下徐州直至镇江对岸!看看长江上的岸炮的表现再说!”张海这一次却下定了决心。

近八百艘小船分成几十队,在水泊与运河的北口处从四面八方向残余的敌船队围拢过来。但即便如此,因为双方船速乃至掌船水平的不小差距,将大部分残敌围困起来多半还是靠了先遣交战船队的巨大功劳。

猛烈的弹雨从四面八方准确的袭来的时候,大部分敌船都决定投降或跳水逃亡。毕竟张海等人这些只靠桨划的小船航速并不快,对于那些有一定水性基础的人来说落水而逃的概率不像在大船队或帆船队面前那样渺茫。

两千多人中多多少少还有一些悍不畏死之人,见到逃亡的希望渺茫便打算通过潜泳的方式逃过这些看似并不算大的小船队的封锁线。

幸好战士们大多在陆战训练中做过分派任务轮流射击开火的训练,每当敌人露出头的时候,不轮是在远还是在近处都会遭遇到十余支装好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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